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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思无益有生第一回,不含讥诮的尊称喇摩为爷。.4

作者:战靖 当前章节:15050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15:36

「你说吧,想先到兑宝,还是直接回家?」见思无益逐渐不咳了,喇摩先把他搭在他肩上的手拽下来握著,再站起身拉人。

「......家里很多都没有,小的得先买齐。」

这家葱那家蒜,再隔一家买辣椒,进家老铺子称斤油下个铺买包盐的,鱼贩子跟四邻的小贩店铺都买了遍,其中老铺子里那位走路腿不好使的中年汉又惹思无益多看了几眼,这些看似寻常与不寻常的互动,都进了喇摩眼里。

他虽养尊处优,到底眼不盲,鱼贩子手里拎的那些不需两家铺便能买齐,虽然鱼贩子小声解释道这家的这件不如那家的那件,他也只是挑挑眉,喔了声,刻意不去点破。

「买齐了?」

「是......」

「花了多少钱?」

「没多少......您给的钱还有找。」

「那就走了。」

鱼贩子点点头,除了钱喇摩的亲信将他手里的东西提得一乾二净他也没有反抗,两个拳头在身侧要捏不捏的走在前头带路,喇摩留在市场外的暗卫见主子将扇子从袖里掏出,在左掌心拍了三下,霎时间便遁走了一名,剩两名继续隐身匿迹的跟著。

鱼贩子领著喇摩一行人往阿利水边一处杂乱破败的群聚处走,思无益看那些以石块补河泥夯的墙,以漂流木以芦苇以茅草为盖的简陋房屋,玩在一处几乎个个衣不蔽体的儿童,身上衣裳尽是补丁的妇人与老人皆以又惊又惧的眼神瞧著他,心里边便忍不住发热,热流涨到了喉头,阵阵皆带酸涩的滋味。

穿过那些简陋的泥屋,鱼贩子将他们领到河边的空地,然後转过身目露精色的盯著思无益与喇摩,一时也还不语。

「总算到了?」喇摩勾起一侧唇角,以敛而未展的扇子指指那些艘竹筏:「尔等补鱼,只乘那个?这日子过的还真是穷困刻苦啊,那些孩子太可怜了,也不知有没有夫子愿意不收束脩,教他们读书识字?」

「......你们这些天到处打听闵将军,是何用意?」喇摩的话就像火苗,让鱼贩子原本静如水的周身气场轰地一烧即旺:「不说实话,恐怕今天让你们来得了,回不得,都要下江喂鱼去!」

不,这人哪里静如水了?分明是桶火油啊,一群汉子从鱼贩子身後鬼魅般无声的冒出头,手上拿的尽是一个样式的长刀与藤盾,喇摩心里失笑,想著自己竟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不过这个看差,只限於张参赞个人;现下的境况,却是他看这人张罗食材那时,就已经预料到了。

「我还以为卖鱼大哥憨厚老实,肯定是个修养到家的,不想待客之道竟是这般,面容一换,同夥叫上,竟从黎民百姓,化身成劫商害命的水贼了?」

喇摩将扇子刷声打开,勾著指头兜了几转,暗示暗卫去带救兵过来,两名登时又遁去一名。

「他打暗号,快把人截下!」

张参赞此言一出,五六个最外围的大汉移动有序的顺他手指划出的方向奔过去,听见喇摩不屑的轻笑,又将嫌恶的视线调回眼前这群身份未明的外来者逐个逐个看,最後定在思无益身上。

「你是思家军的将领?」

思无益嗅见问话里浓厚的敌意,便也不敢贸然出示身份,仅是微微颔首。

「你问我还认你不得,我认识的思姓同僚,不出五名,却是无一幸存,不是战死沙场,便是奉旨殉国。你自己说,你是哪位?」

这意思,很明显,心脏突如其来一働,让思无益的身形微微一晃,拳头猛然攥紧。

「我不清楚,你是真货,还是赝品。不过,殉国的忠臣,还是投降的走狗,我这双眼,还是懂得看的。」鱼贩子冷声哼哼,面上极其鄙夷:「就你这种贪生怕死,给蒙罕人做事只求苟延残喘的货色,连趴到闵将军跟前给他当蹭泥的垫子都不够格,只会污了将军的鞋!」

「够了,就你们高风亮节,就你们忠君为国,那怎麽不见你们也到阿利水南岸去保家卫国,贡献己能,领军饷给一家老小有个温饱,却都窝在这处破落地,让长辈,让孩子,让婆娘都跟著你们过苦日子作甚?」

喇摩这人护短,他的奴仆他可打可杀,他的友人他可嘲可惹,就是见不得外人欺负侮辱。见思无益微张的嘴只吐得出颤抖的气声,说不出话,他竟然觉得不舍,觉得生气,还不是一丁半点。

作家的话:

(11鲜币)思家儿郎037 [美强兄弟年下一对一HE]

037

「你是生意人?还是当官的?」喇摩那番话,戳心戳肺,一针见血,张参赞饶是面上神色不改,却也忍不住问得咬牙切齿。

乱世中,百业萧条,连图个温饱、让同袍的家人们俱不捱饿都显困难的境况,有谁乐见?

一是侵去半壁河山的蒙罕,一是南迁唯求偏安的君主,前者是不共戴天的寇戎,後者是寒了民心的庸君,他们哪边都不想选,才会落魄至斯。

「我说了,你就信?我看说破嘴,也还不见得。」喇摩仍是咄咄逼人,话声讥诮,「既然知道我找的就是闵将军,你就劳人请他出来一谈吧,像你这等心存偏见、只懂刀剑相向,不懂待客之道的鲁莽货色,还没资格与我对话!」

「你以为闵将军是什麽人?随便来个下九流的装腔作势一番,想见就能见?」张参赞是闵东石身边最得力的谋士之一,也是这回唯一随他神隐的智士,口才自然也不输人。

「下九流?」喇摩被气乐了,扇子往虎口一收,哈哈而笑:「一流高台二流吹,三流马戏四流推,五流池子六搓背,七修八盗九娼配。我的身份,这九样一样不占;反过来看看你们拿刀相逼的行径,可像占了哪一样?」  

张参赞面色微青,还来不及再应,离他最近的拿刀汉子便朝地唾了口,将刀尖对准了喇摩!

「兄弟们,这头蒙罕狗说话太狂,给老子活捉了割下舌头,烫来当下酒菜!」

「是!」这汉子看来也是个头儿,一呼百诺,还整齐划一,八九不离十是跟随闵东石离军隐退的旧部。

「请稍待,容在下托各位、转交闵将军,两句话。」就在这时,思无益往前站出一大步,拱手为礼,一揖到底。

冲过来的汉子们闻头儿长长喊了声停---悉数止步,可每一双眼里的杀气已然扑过来,围住喇摩的三名亲信手里刚出鞘的长刀似乎也感应到了,不约而同发出渴血的鸣声!

「孟子曰: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还望闵将军、怜悯江北的百姓,为这群让君主、彻底抛弃的人民,出面、讨公道。」思无益胸闷得很,呼吸窘迫,只有喇摩听得出他不是刻意将话说得一顿一顿的,一股不适的烦躁随之涌上心头,让望著思无益背影的他微蹙眉头。

一时之间,连挑衅的风都不再逗弄那些兵器,整个江边静默无声。

「哼,你这、这......所谓的出面讨公道,就是替蒙罕狗卖命?」沉不住气的,自然会再启纷端。

领头的汉子是闵东石惯遣的前锋闵健,是闵东石的堂弟亦是最亲的心腹,只晚闵东石两年入水师,他投军时文武全才的闵东石已任伍长,从军期间几乎都在闵东石的麾下效命,是以,也曾在柳京见过思无益两回。

他素来钦佩思家军,就算眼前这人有可能只是蒙罕使的障眼法,不是真的思无益,他也直觉的口下留情。

「若有、武器支援,有地方、安顿老小,您们,也不会、困在这儿了。」思无益眼前开始发黑,脚下觉得虚浮,「一时风,驶一时船。识时务者、为俊杰......」

「他奶奶的老子宁愿听雷劈人也不听你放屁!通通有,都给我劈了,剁碎喂鱼!」尽管思无益说得含蓄,还是刺痛了这群武人的自尊心。闵健发令进攻,思无益不退不避,仅以悲哀的眼神望穿拿刀朝他砍来的这拨人,与闵健四目相对。

「你傻了是麽?!」喇摩想也不想的抽出腰间的软鞭,冲向前挡在思无益身前,挥鞭击开最前头两人的当下,三名亲信业已到位,让喇摩有时间伸手掴思无益一下!

左脸挨了一掌,思无益似乎还是没醒,眼睛仍望著闵健,正当喇摩再击退近身那几人,抬腿想踹醒思无益,不知道要打斗更不懂得闪避的汉子突然发出两声乾呕。

闷到灼热的上腹突然传来一阵急速的绞痛,喉头冲过一股腥膻的热流,思无益再度躬身捂住嘴,不过又是挥出两鞭打飞一人的时间,喇摩就看见思无益的指缝,淌出丝丝鲜血。

「怎麽回事?」又要退敌无数待得救兵驰援,又要保护吐血拖後腿的大麻烦,喇摩简直焦头烂额。

「张......诊,闵健,你们、能吃苦,可是,孩子们何辜!多替、他们的未来,想一想吧!」思无益指著那些破败的屋舍吼过一通,又吐更多的血。

「闭嘴,闭嘴,不许再说话!」这回连鼻腔都出血了,自从行了天朝传过蒙罕的及冠礼,喇摩就不曾在人前表现得这般惊慌失措过!

「你,别挡。让我,死在这里。」鲜血将浅青的前襟染成一片红,衬得思无益面色前所未有的苍白。

「让我,死得其所。」深深的厌恶掩盖了理智,思无益已忘忍辱负重的初衷,只觉得面对这群为了守住节操、虽清贫亦甘之如饴的昔日同袍,动过投入蒙罕军旅,当兽兵亦无妨的自己简直污秽卑贱,连脚下的尘土都不如!

「你的命是我的,没我准许,怎样你都不能死!」

「王爷!」

「尊南王爷!」

救兵总算赶到。喇摩回腿一扫,拽住思无益的手臂将他往後带了数丈,及时揽住他发软的身躯,不让人跪倒在地。

「马来!」此刻的喇摩心里只急著一件事,那就是带思无益离开这里,找大夫瞧瞧他生了什麽急病。

一马当先的亲兵闻令立即跃下马,还来不及把缰绳递给喇摩他家主子又命他趴下来,两个大男人踩上他背脊的重量让他猝不及防的闷哼,待他觉得背上一轻,他的战马已然驮著他的主子与主子搂著的汉子调头往回奔。

「崇瑞,这里全交你,头儿得捉活的!」

初到柳京还不满一日,人还受累於水土不服的苦命下属来不及应声是,便见主子带著他兄长转眼间便策马跑出战围,再眨一次眼,只剩半截指头大的一团黑影。

「弓箭手,上前!」

弓箭队就在崇瑞马後不足百丈,可他声音有气无力,一旁的亲兵连忙敞开嗓门复述他的口令。

「上火箭,只瞄准持盾者,分三番,连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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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一流高台(唱戏)二流吹(卖艺),三流马戏四流推(剃头),五流池子(北方的澡堂子)六搓背,七修(脚)八匪(贼)九娼(妓)配(给家畜配种);为求押韵,作者在这里依照其他考据与原考据二合一,修改了八与九。]

作家的话:

注之考据出处:

http://tw.myblog.yahoo.com/jw!yi.DqZiIGUFEiUsjstph0uk-/article?mid=89

思家儿郎 完结 [美强兄弟年下一对一HE]

尾声

尊南王在柳京的府邸,整座後院灯火通明了一整夜。

次日,又是彻夜灯未熄,人未睡。

第三日,天方拂晓,一辆马车就从後门离开,驶上官道一路往北赶,期能在半途就与快刀怪医会合。

宽大的车厢像个小房间,有柜子有小桌铺有厚厚的毛毯。容貌姣好、气度雍容的男子隔著厚垫子倚在厢壁上,腿上枕著一名比他粗壮、面色如土的汉子,除了随著马车行进应有的摇晃,别无其他举动,也闭起眼,像似睡著了。

却在大夫开始逐一拔针的当下,睁眼望向他。

「这回,能撑多久?」急怒攻心引发脑卒中,给思无益上假皮以求淡化烙痕的大夫还没走,便刚好赶上了思无益这劫,成了虽救不了他却能替他吊命的贵人。

「......约莫是、是、二至三个时辰。」大夫不敢迎视尊南王,深怕他救不活他的奴妾,一怒之下便要他陪葬。

喇摩冷冷望著大夫额角的细汗,这几天都没好好休息的他实在懒得说话,微抬起手,食指朝外一指,眼色甚好的大夫旋即低声答了句谢王爷,不做耽搁的速速收好器具,偻身膝行的退出了车厢。

自此,车厢内便只剩他跟躺他腿上、命悬一线的异母兄长。

我不准你死,你就不能死,听见了?

母亲的心思,从来不在我身上,父亲,从来不想要我。

只有你,唯有你,才是我的。

喇摩轻声呢喃,盖在裘毯下扣紧思无益手掌的那手拉起,将思无益的手背,贴在他疲倦难掩的脸侧。

只有你,在遇到我的时候,还不属於谁,还能纯粹的,只属於我......

所以,你不能死,不能再抛下我。

不能让我孤单的,没有亲人,就这麽,独活一世。

兄,撑下去,撑下去,你不是什麽都没有,至少,你还有我。

请你活下来,陪我一世。就这麽一世,行麽?

兄,兄,兄......

---完结.江湖再见

作家的话:

这篇文,就这样拉下序幕吧

如果有缘,相逢自然能相识

(21鲜币)番外之王妃不回家(反攻H,慎入)01H

番外一:王妃不回家

<上>

相较於偏安的南句蔘气数不绝再出名将,将那个抄了思家的自私帝王政权守得固若金汤,以阿利水(今:汉江)与之为界,由蒙罕扶植的北句蔘此时正风雨飘摇。

复国之君庆瑞宗病重,辅国右相思秉勋漏夜进宫将人从地道带走,只留下昭书让龄及十六尚未大婚的太子李珏即日继位,可太子却在跪领昭书的昱日留书东宫表明不愿继位的心迹之後,行踪成谜。

庆瑞宗仅出李珏一子,复国尚且未满三载,句蔘皇室成员没有在战争中折损的主干粗枝悉数南迁去了,还留在柳京(今:平壤)有皇室血缘的分支仅剩无多。

新植的政权,连短短千日的安宁都不到,在遍寻不著这对身居魁儡要职的父子时经月馀之後,辅国亲王伯耀吾贞喇摩开始从臣下呈上陈列不多的名单里挑拣新君的人选,北句蔘皇室的政权,正式步入了一更三迭的窘境。

而这些接二连三的破事,让喇摩的正妃矣瓦气得连个口讯都没捎给他家夫君的,将近一个月都宿在柳京东城门外的禁卫军校场日夜加强操练兵马,多日未回亲王府的结果,自然是必须代行君主诸事,还要监管原就肩负的全国军务两头忙得筋疲力尽的辅国亲王在公事之馀还要想法子拨冗,亲来校场接他家体态膀粗胸厚,火气也怨粗怒厚的“夫人”回家。

「兄就算再急,也得为了我想想吧?」一进校场,喇摩就将正在场上操兵的自家“夫人”给拉进议事厅的後厢辟室长谈,「现今柳京的情势不好,正主都丢了新君又未获,短期之内我是不可能授你兵符允你出兵攻打南句蔘的,你就别将自己逼得这样紧,行麽?」

「老子替你安军心,你还嫌弃?」思无益殉国了,从此人世间唯剩喇摩的正妃矣瓦,「老子知道你过来的意思。不过你自己这些天也没回家不是?那又何必管老子睡在哪?」

我是真的忙,忙著尽快安定柳京政权,你是瞎搅和,和得整营兵士苦不堪言,那能一样吗?

「好,好,好,我知道你是为我好。」

喇摩知道他这兄长吃软不吃硬,忙著摆出感激的笑脸,将他哥拉到上位落坐,自个儿站到椅背後挽起袖子抬起双手,朝他哥那两侧厚实的肩头又是捶又是捏的,姿态百般讨好:

「可是我没回家你也不回,这样再过两天难保府里的奴才们不造反,要是趁机把值钱的东西比方说思家传家的那三宝都盗出去卖了,事後发现也追不回来了,那你能舍得麽?」

思家三寳是喇摩为了讨好他哥,从兵器司的暗仓里拿回亲王府的,只见喇摩他哥脸色未变,只是不屑地哼了一声:「哼,老子就不相信这京城里还有哪些家专营典当的铺子,胆子大得敢收思家的丹心刀、赤血剑,跟五代先王所赐的褒忠剀!」

「那要是私下起炉给熔了再卖,要怎麽办?」

「哼哼,老子是这里长大的,还怕没眼线能逮人?到时逮到是谁收的就拷问谁,不怕揪不出是谁卖的!」

喇摩翻翻眼白,他的这个哥千般好万般好,就是与他心意总难相通,为什麽老是听不出他的弦外之音,非要他挑明的讲呢?

「其实只要你见晚就回家,这事就不可能会发生的。」一壁说著,喇摩低下头先以鼻准摩娑过他哥的耳骨,再双唇微启的,含进他哥的耳珠。

受到撩拨的汉子多久没见他家亲王,就多久没有办事,如今只是被喇摩含住耳垂轻轻吮著,跨下的兄弟旋即一阵骚动,在裆间不安份的迅速变硬,摇头晃杆的站起来了。

「成了成了,老子今儿个肯定回去一趟吓吓那些奴才,掐断那些偷鸡摸狗的念头,要他们安分点。」虽然身体被撩得下边的小头都高抬了,矣瓦肩上的大头却不肯轻易就饶过喇摩,平白给他甜头吃,「你该忙啥就忙去,老子继续镇住外头这些个墙头草,不让他们有机会举兵来个窝里反,给咱们添乱。」

他哥说著,人还真的离开了椅子,唇间的珍馐也被迫离嘴,喇摩看著转过身一脸平淡与他对视的汉子,知妻莫若夫,看这情形他心思腾了三腾,隐约嗅到他哥对他态度上的不寻常。

「兄,你......有事?」自从他哥亲口应允一生都留在他身边的那刻起,两人想干啥就干啥,他哥通常也不拿乔,随他爱怎麽折腾就怎麽折腾,几乎不曾拒绝过他,「在这里遇上什麽棘手的麽?需不需要我帮你整整?」

矣瓦不说话的盯著他好一响,见他家亲王似乎愣是没想到那边去,再出口的口气有了一丝火气,「你为什麽放李珏出京,又任你那太子爷接走他?」

喇摩的眼瞳缩了缩,搁在椅背上的双手也垂下了,「爱思的嘴似乎太大了,回去我拿针线整个缝紧他。」

「不是他,论真要缝,就把你全身七窍都给缝了!」自己的猜测果然没错,矣瓦气飞了两道浓眉,伸手重重拍了下一旁的茶几,几面正中立马被拍裂了一长缝!

差点将那张有些年纪的茶几整个给废了的汉子挫折地低咒几声,真想将他家亲王按到地上狠狠踹打一通,可是又舍不得。

看见他哥脸色黑得像炉炭,喇摩明白他哥这回是真的生气了,连忙将整个身躯从椅後挪出来,低眉顺目地贴近他哥身前撒起娇来,「兄,世人不都说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的麽?,我这是给我们思家积阴德啊。」

「积你娘的德!」

矣瓦这话粗是粗些倒也没错,喇摩正统上又不姓思,是随他亲娘姓伯耀吾贞的,积出来的德,还轮不到回向给那些个姓思的祖宗们,「你分明答应过陛下的,你可知你这麽做已是小人食言的行径,你这是,这是,欺君罔上的行为!」

李韟(庆瑞宗)是句蔘的君王又不是我的,我是蒙罕的贵族,你是贵族的家眷,对李韟食言,算不上欺君罔上吧?可喇摩只敢这般在心里边捣鼓,不敢说出来逆捋他哥的虎须。

「那是李珏心甘情愿跟著太子走的,我又怎麽拦的住?」

喇摩抬起他哥的双手,将两只大掌都搁上他的腰後,自个儿再双手环抱的搂著他哥的背,整个上身都倚入他哥怀中,「你也知道我再怎麽身居要职,都还是太子麾下的人,太子想要什麽,我都不能不给。」

「那要是哪天,他玩腻了太子跟你要老子,你也给?」喇摩一向爱乾净味道好,就算现在正在气头上,矣瓦也舍不得将笑脸朝他的他家亲王给用力甩开,只得缩回双手扳上他的肩头,将他推离自己的怀抱。

「他不会的。」察觉他哥不愿让他亲近,喇摩愁上眉头的在双臂上施上更多力气,不肯就这样被推开,「他会珍惜李珏一如我珍惜你的,相信我,他很快的就会给李珏名份,不会辱没了他。」

「操他娘的珍惜,太子跟他可不是三年五冬的事情,要给名份早该给了,这两年太子因为他频频添丁的捷报都快绞断了肝肠,太子还念著他的时候,他都干啥去了,太子妃都下聘只差大婚了又回头纠缠,这算啥破事?!」

天家的亲能结上就算是破事,也还是一堆人抢破头来争的。喇摩松开一手抚上他哥起伏颇大的胸膛,给他顺著气,「好嘛好嘛,要是这回李珏又落空了,我便将北句蔘的辅国亲王让给哥做,我当哥的王妃,这总行了呗?」

他哥低下头瞪大眼,盯上他的目光火般灼热,犹胜正午的烈阳,「口说无凭,要立字据。」

「你我之间,哪还需要立什麽字据?」他哥这麽严肃,喇摩突然觉得颇有压力,刚想放手退开,这回是他哥不肯了。

「不立字据也行。」突然缩紧怀抱搂著人走了数步,将贵气男子压上厅前桌案的高大汉子突扫一脸不悦,笑得满是深意,「直接立身契也行。」

「我又不一定会输,立什麽身契。」被政事掏空精力的辅国亲王本来近身肉搏就从没赢过他家王妃,现在被压著宽衣解带,可想而知他的处境有多艰难,「兄,亲亲吾兄,能不能不要?我还有很多公事待办,你那处就像马鞭似的,上回撑裂我让我疼得三天没法坐,我待会儿还要进宫议事批奏章,真的非得给你立身契的话,能不能等你我都不忙了,再......」

「不能。」想到李珏现下搞不好正给喇摩的主子压在身下寻欢,矣瓦一腔闷气就再也憋不住,架开他家亲王的两条腿,朝手指吐了两口唾沫再给他身後那穴里外都抹上,矣瓦体内的思无益就想给小主子李珏讨个公道,也压著压他那人的姨表亲弟,狠狠干上一回,「你要不让老子弄个痛快,老子今後也不回你那破王府了。」

喇摩还想说什麽,冷不防他哥腰下一挺,那不是人该有的粗长热棍淌水的顶冠已经刺开他的後庭,穴口传来的撕裂刺痛直疼得他打了阵哆嗦!

「呃!兄......」

听见喇摩闷在唇间的痛呼,感受到他周身紧绷的颤抖,矣瓦将狠劲稍稍压下,让跨下那大半根还在外头的长家伙暂时止住入势,不再往里边进。

「抖什麽?老子才进去个龙头,你就扛不住了?」

龙头你妹!说闯就闯,前置作业都不给上,你根本就是存心想一回就将本王给废了罢?!

喇摩嘶嘶吸气,心里委屈地直骂我弄你的时候,哪次不是松得够开才引颈入巷,何曾像你这般蛮横直干,毫不怜惜当人底下的?

见他家亲王半阖著眼,牙关紧咬,也曾被身下这人这般狠插过的矣瓦腾出一手,拿指背拂去一缕挣出金冠绸带,垂在如玉俊面上的长长青丝,低著声量继续取笑:「你这是什麽眼神?怎地,突然像个没破过身的闺女那般娇贵?」

「兄,别说闺女......就你这耐心,连惯於情事的花娘......都能给你弄死......唔!」矣瓦一股怨气还没消呢,喇摩选在这时说了实话,结果就是龙身直至龙尾让他哥一股做气的,捅到了涸穴最里处!

「跟你老相好了,老子还需要什麽耐心?」见他家亲王难受得咬住下唇,矣瓦笑开一口白牙,只不过那柄捅进肉穴的肉刃,再次停住攻势,「老子知道你是公的,谙武身也强,横竖怎麽往死里操,你也死不了的。」

「兄!」厅堂外走廊边就站著自己的影卫,喇摩连抗议都不能高声,真真他娘的有够委屈,「我是,你家男人......不是李珏家的那个,你别,将气撒在我......身上......」

哼,还敢说是老子的人,连老子想啥都不知道吗?老子这是割你的鸡冠,给你家的猴王看啊,「说啥撒气,跟你哪能啊,老子干人就这调子,你不习惯也得习惯。」

他哥嘴里说著哪能,喇摩心里比谁都清楚那口气跟语意分明就是相反的;为了他哥,他透过太子爷跟吾王央求好几番,这才顺利搞了个北句蔘好拴住他家王妃急於复仇的驿心,要知道这魁儡政权造价不斐,欠下的恩情可是笔巨债啊,就算太子爷开口跟他要百个千个北句蔘的太子,他也不得不给!

「兄~~~」什麽叫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喇摩总算有了极为深刻的体会,还好太子爷接到了李珏便挥挥马鞭回大京去了,现下只要安抚好他哥,日子就能平顺如前,「疼啊,我好疼......你尽兴一回之後,能不能......别再做了?」

自从他哥能对著他竖起家伙,那雄性猛兽一般的体力及耐力,都让他深深地觉得满意;可角色一但反过来,他就深深地感受到威胁了。

「这个嘛,老实讲,老子也不知道。」你家那个太子爷肯定也不会只有一回的能耐,老子这是复仇耶,怎能输人?

人争一口气,佛争一柱香;你把老子的太子送给你的太子,老子就只好朝你身上,挣回一些句蔘丢了大发的面子!

「可我还要,呃!喝嗯......哈......」

突起的猛攻,让喇摩没法再好好说话,太乾自个儿也磨得痛的矣瓦又往手心吐了几口,趁几个回合拔出之际尽数抹在交合处,好让彼此都好受些。

===

因为战战是互攻控,这篇越写越让战战考虑是否要在正文里就互攻;想看互攻以及不想看互攻的都要去会客室留言,哪方人气高,战战就照哪方的意思写~~~

(12鲜币)番外之王妃不回家(反攻H,慎入)02H

<中>

「嗯......哈......瞧你这儿贪吃得紧,老子弄得可舒服了?」猛捣了近百下,含著硬杵的那处开始跟得上节奏,吸吸吐吐的迎合著抽插,矣瓦爽得头皮渐麻,受用无比。

舒服你妹!但凡有眼的,光瞧喇摩身前那根还软软的篶著,也知道他根本还疼得狠,迎合矣瓦的举动,只不过想趁早得到解脱。

他家王妃的脾气有多犟,吃过苦头的辅国亲王最是了解。就说当前好了,光是身体的臣服还是不够的,想让矣瓦高抬贵手,还需辅以奉承的软言细语。

「啊......嗯-啊--哥真、神勇,我、啊啊啊,爽得都要飞上天了......」喇摩的音色略沉,语声平素带著清亮,现下却因强抑著痛呼,沙哑的声线犹如吞了把碎砾,硬生生的碾磨过咽喉。

「真的?」可惜他家王妃当初能从奴工营活到他迟迟才至的搭救,靠的可不只有发小,他的洞察力就跟他的忍辱力,是一样强韧的,「既然那麽爽,那你前头这根今儿个,又是怎麽了?」

一只带著粗茧的手掌,力道不小地勒住了跨下的软物,他哥俯身贴在耳鬓逐字放缓的询问,惊得喇摩心头发怵!

「兄......」这声低唤,多少千言万语,多少曲意承欢,尽付其中。

「呸,肏他娘的!」喇摩眼里的意思,让矣瓦没法与他正眼相对了,偏开了头,忍不住愤恨地啐了口,腰下的力道却立即放轻了,速度也和缓不少。

这该死不死的蒙罕,无愧是草原马贼立的国,他娘的王室里这些个王公哥儿因为地位识了道理,却个个尽成尔虞我诈,懂偷能盗的高竿匪类!

出了个冤家死活都要留下我,供他当性奴使还给个女人家才用的封号困住我也就算了,现呢又来个更蛮横的,竟敢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拐跑了老子的太子,难道国跟国之间还讲几世轮回,夙世因果,他句蔘就合该给他蒙罕欺侮到彻底亡国,这才算清偿总债?

「兄,好了,算我怕了你,别再跟我呕气了行不?」将深深侵入自己後庭的汉子那张臭脸扳正,喇摩嘴对嘴的啄了一记。

「光只是怕,那还有个屁用,老子要的你会不懂?」这人执意要与他这般近的对看,矣瓦这才将他一脸的疲惫看进眼里。

好罢,他也不是第一天知道,这人纵有通天之能,要他违背他家太子的意思,却是万万不能,他再与他较真,最後真吃亏的,也只能是他与他这两个痴儿。

要论北句蔘的从无到有,谨守承诺的喇摩可没比他少出半分力,他相信他不是不懂丢失太子的利害,只是投鼠忌器,矣瓦火气稍减,便觉出自己一时让怒火凌驾了理智,後续的做法根本不得要领,要想让喇摩或多或少的帮忙,更不能将气发泄在他身上,磨垮他的身子。

「那,这样呢?可还疼?我都没怎麽下力气了,你应该也开始爽了罢?」驴般的行货石般的硬,还懂往人穴里的芯子上撞,是个有洞能容一响贪欢的,又有谁能不爱?

矣瓦突然双眉低敛,朝他状似实意的真心相问,喇摩虽不无疑惑,倒也知道打蛇随棍上,赶紧挤出一抹笑容,就怕还不够讨好。

「兄这般善待,还真不、不怎麽疼了......呵,呵呵......」

矣瓦看得出来,喇摩根本笑得勉强,若是舒坦了,那手臂上的青筋怎还会这般狰狞的外突?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只得更加用心的揉弄著手里的阳物让他将泄了,再加紧深捣一道与他共攀峰顶。

喇摩忍著股伤坐在轿里,临著小窗最後望著送他出营门的兄长不放,直到轿夫都抬出百丈外了,他才掩了帘子,在一片幽暗里把他家王妃在意的事倒腾再倒腾,斟酌再斟酌,最後都出了轿走回宫里的御书房,这才让他想出了一招险棋。

天朝有句话,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美人难过金钱关,他哥离美那可差得远,怎地他就过不了他那关?喇摩笑著摇头,将案上厚厚一叠奏章命人抱进御书房的偏室堆上他这些天暂歇的卧榻,然後在净空的桌面摊开一长卷的宣纸,取了防身的短刃划破手指,开始给他家难得任性的太子殿下写血书。

百里加急,不去大京,捎著血书的暗卫日夜兼程的赶,累死了一匹成年不过三载的骏马,在荒凉的大漠上抛下碎银抢了商队不肯割舍的一头老骆驼,总算在主子给他的期限里,将血书顺利的送到了北海偏南的一处草场。

「玉双,这可恁有趣了,你要不也给看看?」玉双这小名,正是蒙罕太子呼图格给李珏取的。

眸色漆黑如夜,性子也如深夜一般沉静的少年郎停了笔,波澜不惊的神情在看见大步迈进他帐里的贵气男人当下,略略显出淡淡无奈。

「看什麽?」

「别问,看就对了。」

李珏接过呼图格手上的信封抽出内容,都还没展信,那点点透出纸背的深褐,还有一骨子酸臭的腥味儿,让他心悸,几欲做呕。

「这是?」直觉要他千万别看,李珏是最信直觉的。

「看。」呼图格向来专制霸道,他说看,谁敢不看?

可李珏不是哪个谁,也曾是一国太子,他将信纸放回封里,朝呼图格递出手,「信是给你的,我不看。」

「要你看就看,别惹我生气。」呼图格面上仍旧微笑著,眼神却冷了几分,周身肃杀之气,倏然高涨。

李珏也拉下了脸,在北句蔘的历练虽然为时不长,可好歹也将他锻鍊成不算差的储君,他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死心塌地,只懂退让只会流泪的可怜小质子。

「别说得这般宽宏大量,惹你生气,然後藉口要我屈服,这不就是你的本意?」李珏眼波一扫,面容更是见冷,「我不过是一件你想玩就玩,不要便弃若敝屣的玩意儿,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哦?」呼图格确实对最先的那个小可怜毫不恋栈,他现在喜欢的李珏,就是这付身从心不从的倔样,「那你父皇的生死,也都看我方不方便了?」

少年郎一时不语,眼神望得幽远,好似正穿透了帐子,看回他万里之外的柳京,良久才回。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父皇与我,不过都是捏在你掌心的蚂蚱。什麽北句蔘,根本只是荒唐的笑话。我确实活得很累,若是九泉之下有父皇相陪,也许我还能觉得我的命挺好,尚有一点福荫。」

好你个活累想死,竟连老父的命也不愿相顾了?呼图格支起李珏的下颔,真真给这头老是牵不转的倔驴给气乐了!

「玉双,心硬害人难防,嘴硬可是害己,这道理,你可不该不懂。既然当人儿子的都能不顾了,我这为人儿婿的又有什麽立场相护?待会儿我就命我的人将他扔到巴爷尔泰的府前,等他给人吊在城墙上了,我再带你回大京看热闹,你说我这样,可好?」

(6鲜币)番外之王妃不回家03

<下之一>

李珏垂下眼帘,以眼睫阻挡呼图格迫人心神的注视。

「再不答,我可要下令了。」

「......」

「来人!」

「我看。」李珏不得不妥协,捏住信封的指尖都发白了。

呼图格冷哼,手从李珏下颔收了回,人却不退开:「快看,我等你。」

「你在这,会让我分心。」

「我就坐那,不能更远了。」呼图格以下颔朝方才李珏坐过的桌椅一点,不待李珏回他便迳自踱过去坐下,拿起李珏饮过的茶便喝。

信的气味让生性喜洁的李珏几欲作呕,憋气展信,其上的暗红字迹是天朝文字,说的是北句蔘的近况,李珏重复读了两回,才将信对掩,垂著手站在原处发恺。

「怎麽样,玉双?你怎麽决定?」

见李珏似乎出了神,呼图格从笔洗里抽出一只狼毫就往李珏身上扔。

蒙罕太子会走就学骑小马,会跑就学拿弓箭,准头自然不是盖的,李珏浅青的衣袍登时染上一抹墨色。

「直说吧,你希望我怎麽回,我就照你意思回。」以前呼图格拿他出气,热茶连杯都往他身上招呼,而今不过一只脏笔,李珏无力与他计较。

此间的一切都是他给的,自己也是他的阶下囚,就连父王与自己的生死他都无法自主,区区尊严而已,焉能容他计较?

「我的意思,还需我挑明著讲?」犹记眼前人初次承欢於他还不及他肩高,那身段那仪态青涩怯懦得很,哪有现在的雅致风流,雍容大度?这些天呼图格过得著实也舒心,越是看便越觉李珏浑身上下无一处是不合心意的,就连他捂不热的冷淡,也都顺眼得很。

李珏蹲下身将笔捡起,走向呼图格,面上毫无表情:「我写个短签,恳请殿下附在送回柳京的谕令里,转给辅国亲王的王妃。」

「行,你写我看,都没问题了,就让来人带回去给矣瓦。」拽住李珏的手腕,呼图格让冷淡的情人坐他腿上,「你可要著意写,别刻意惹火我。」

李珏不回话也不反抗,纸笔砚台都在伸手可及之处,呼图格自觉的替他磨墨,他便铺平了纸,以石条镇著两端,右手执管左手挽袖的,行云流水地将写起来。

李珏的字呼图格是知道的,打小就是自成一格的好看,不似主子拘谨又死板,洒脱不见潦草,犹若明媚开朗却不可亵玩的大家闺秀,有那麽点脱俗的仙气。

除了沾墨,李珏的笔下全不见停,半刻钟都不到,他便将要给思无益的信给写好了,直接将笔插入洗池,收手待字风乾。

「只写这些,便够?」呼格图鼻准抵著李珏的耳後,情人体香清淡,混著墨味,别有一番滋味。

「嗯。」他这卸任太子,不便多管国事,只要指好下一任傀儡,其他的,他相信思无益有能耐,能让北句蔘的黎民百姓多过上几年的安稳日子。

「这个闵知瑷,我也听说过,等她登基後,有机会我也想会她一会,看看一个饱读经书文武全才的女子,到底能与连弓都拉不满的你,有多相像。」

「光天化日,不宜宣淫。」李珏拉开呼图格探进他衣襟的手,就要起身。

「又没有外人,就算宣淫,谁敢说出去?」呼图格只消一只手搂紧李珏细瘦的腰身,便能让他的臀,离不开他的腿。

作家的话:

很久没动这边了,就算有大钢,写了三个半小时还是只有这麽点,太悲剧了......

(9鲜币)番外之王妃不回家04

<下之二>

「我没那份心情,能不能暂时放过我?」喇摩的信,让李珏心情大坏,只是他擅长隐忍,没有形诸於外罢了。

「我哪回不是想要就要,还看你心情?那还有什麽意思。」呼图格就是嘴上不饶人,手倒是没再往李珏衣襟里探,轻轻拍了下李珏的腿侧,要他安静下来。

「别闹腾,再动,就在这张桌上操办你!」其实此番将人接出柳京,他没有再以强占的方式对待过李珏,可光是言语上的威胁,就够李珏忆及过往,胆战心惊。

「玉双,跟我回京。」只要愿意,呼图格的温柔嗓音连大漠里最骠悍的姑娘都能为他倾倒。

「哪边的?」蒙罕的?北句蔘的?李珏问得凄怆。

「身为王储,离开柳京,抛家弃国,终我此生,永远都摆脱不了叛国罪人的骂名。天下虽大,我心有愧,却是哪都找不到......能让我心安理得过日子的......」

「叛什麽国?你那句蔘就是我朝的儿邦,你来跟著我过日子,就是儿子来跟老子过,天经地义的,谁都说不了你!」

既然是老子,那你还这般对我?这世上有哪个老子,会如你这样折腾我,荼毒自己的儿子?这些嘲讽,李珏说不出,只是侧过头,幽幽地望著呼图格。

「你这是什麽眼神,这麽哀怨?」

「......我不是你儿子。」我是孬种的龟孙子,李珏挖苦自己,又将视线低下去。

呼图格偏头嘴皮碰嘴皮的亲了李珏一小会儿,朗声笑了。

「委屈个什麽劲?要你抛弃王位来跟我,还能亏待你不成?」

等到李珏再次抬眼看他,呼图格这才继续道:「蒙罕尚未建国前,有些部落有个惯例,老子若是只有独生子,他的一切财产包括牛羊马儿帐篷金银财宝,包括妻妾奴仆,都会与成年的儿子共享。要是儿子想娶老子的女人为妻,只要那女人也同意,就算那就是儿子的亲娘,老子也会割爱。」

这种旧例,李珏之前在蒙罕当质子之时也时有耳闻,就是不知道呼图格跟他提这个,是不是就他想的这意思。

「你那儿是啥样的风俗,我不清楚,也不想搞清楚。别说你不曾懂我,你对我有过的心思,我都看在眼里。虽说只大了你十岁,要当你的义父也不是说不过去。除了政权,除了王位,我手上有的,也就等同是你的。等我那老子殡天了,没人敢挡我了,我就学喇摩供起矣瓦那一套,备足大婚之礼娶你入门,当我的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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