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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思无益有生第一回,不含讥诮的尊称喇摩为爷。

作者:战靖 当前章节:14876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15:36

要跟老谋深算的巴耶尔泰比起来,死心眼的思无益其实是个不难懂的,可喇摩就是看不惯他的死心眼,总是用在不该用的地方。

「事已至此,你要本王应允你什麽?」喇摩双手环胸,从床沿站起走到思无益身後,目光频频留心著帐外守卒的一举一动,「密约早在月馀前就已签定,迁都熊津的儿皇帝都迁走三日了,试问赐死殉国的旨意,有可能王室都迁走了,才打草惊蛇的执行麽?」

果然,外头那些身影都是屏气凝神,一副竖耳聆听的好奇姿态。

他娘的,这祸害真是好事不帮,只懂坏事,喇摩愤恨的又提靴尖顶了思无益的翘臀一下,思咐著寅时他最信任的随将就会来盯哨换岗,这岗帐前守卒非他心腹的,都得要他即刻不著痕迹的弄死,他跟思无益当前的对话,要确保一个字都不会流出去!

「就算是,是.....」喇摩的提醒,犹如一桶凝固千年的寒雪兜头浇下,思无益的身躯因为脑里残酷的认知,受不住喇摩那一顶的前後摇了两晃,「老子也必须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啧,见了又要如何?还想忠孝两全的,随著老人家的身後殉国麽?

「想要见尸?也行。」奋力拽住思无益的後领,喇摩拖著人就往卧榻甩,待思无益抬头望他,便将整副身躯覆上去,使劲重压比他略高略壮的汉子,压得身下之人的膝肘关节,全都劈啪作响!

「你,听清楚了。」喇摩决定这夜的话说够了,他要给自己也给思无益找点事儿乐乐,让这厮死心眼的二愣子,能暂时忘掉这些个他烦都烦不起的,「天明以前,你若是能伺候本王伺候到里外都舒坦了,明儿个本王就命崇瑞遣两头军犬日夜兼程去柳京,替你翻翻城里郊外的所有乱葬岗,将你那太爷太君的头颅骨头,全都给咬进布袋驮回来!」

喇摩私下培养的那几个密探,还没一个来报守在皇陵的那个杀他个老不死的老头儿遣爱思去营救思府两老到底成功与否,可说真格的,喇摩著实不怎麽在意思家被灭还是不灭,毕竟严格说来,伯耀吾贞喇摩与句蔘的思家,应该是要毫无干系的。

因为方才那番的口头求情,还有不顾一切的顿首重磕,思无益这时舌根已经充血得厉害,肿胀到吞咽勉强,难以言语的地步了。

只见他虽因喇摩的羞辱而眼露哀伤,却还是缓慢而坚定的,朝大半宿不停戮他心伤他身的蒙罕监军,颔首。

「很好。」喇摩邪魅一笑,翻身在思无益身旁躺平,翘著腿对他指指靴子,示意他替他脱下,「你若是一直乖乖的,不惹事,不让本王为难,待那骨头叼回来了,本王可以考虑要人给你找个风水宝地让你收埋,好让你那太爷太君能够得到地荫,早早的再找两户好人家投胎去。」

思无益强抑著对喇摩这番言词带给他的反感,起身不仅替喇摩脱了长靴,还将两人的身外之物都除下了扔在脚毯,不遮不掩也不迟疑的跪著捉起喇摩双腿间色泽有若白玉一般,大小却与他不相上下的男物圈在虎口,便一上一下的搓将起来。

跟之前那回手活相比,喇摩可以觉出思无益这回的缺乏热情,再思及自己想让他回京一路都待在马车里的念头,不禁又下了令:

「你的手太糙了,用嘴。」

思无益深深吸口气,没再望向喇摩的松了手,以手指固定著已经昂头的男根,低下头把柱体的顶端给含进肿胀的口里,以唇摩娑著露出肤外的腥红。

不够,不够,喇摩顾忌思无益嘴里的伤势,强忍著上顶的欲望伸掌推开了思无益的脸。

「你去架上取油脂来。」哼,分明上回还满口胡话兴致勃勃的,只差没掏真家伙把我给肏办了,这回这般公事公办的冷情,是想跟我撒性子是吗?

好,很好,今晚我要是没本事让你泄到无精可泄,杀他千刀的我伯耀吾贞不姓了,就跟你姓思!

喇摩的吩咐,让思无益又是几下深深的吐纳,可他还是没看喇摩的依言下了床,取来喇摩经常拿来搽脸的那个瓷圆盒。

「该怎麽做,你都知道的,不是麽?」自庆功宴後,这些时日他虽不曾动他,巴耶尔泰的那个老奴才还是三天两头的将思无益找去灌洗後庭,传授房中术,这些喇摩都清楚,「自己将那里弄开了,坐上来。」

这回思无益没再深呼吸了,而是憋住了气好一响,才叉开腿在脚毯上蹲下,旋开瓷圆盒的盖子以食指挖了半截指头的白色凝脂,没有停顿的开始撬开自己的後门,给喇摩的入侵预先开路。

喇摩望著思无益前额那块表皮破碎,尚未乾涸的磕伤,又拿脚趾去戳他的肩头,「脏死了,去把脸给洗乾净!」

正试图将第三根手指探进後门的汉子沉默的撤手,走到水盆前取下棉巾浸了冷水,没有耽搁的清理著血污,还顺著血流的方向,一路擦到胸前。

思无益肌理分明身无赘肉,肩阔腿长魁梧雄健,喇摩看他擦洗著自己,赏心悦目之馀也不得不承认,自个儿的体态与他的只差在他没他壮,仔细观来,并非全然不相似的。

血缘的传承,果然是种可畏而不可违的天规常则。

血污的清理不是问题,并未收口的磕伤才是麻烦,思无益最後在额上捂著已经由白染为红的棉巾,走回喇摩的跟前跪下一腿,总算抬头与他对视,以眼询问他想怎麽处置他的伤。

还用问吗?本王要是想你死,哪还需要这麽费劲的将你栓在我跟前?喇摩也用眼回他,抬起下颔点点木架上的木盒。

思无益再度站起身,将木盒整个抱过来放在榻上,然後身子一低,还是单腿跪在了榻下。

「等什麽?」这厮不知是真的磕蠢了还是装的,喇摩支著头半合著眼学卧佛,嘴巴还是整一个夜叉般的苛薄,「难不成你当自己是块心头肉罕世宝了,还要等本王亲自给你上药麽?」

一起作息有些时日了,这木盒里不是只有药罐,还收著其他喇摩的随身饰物,思无益都留意过的。不过,既然喇摩都要他自己动手了,他也就不再顾忌什麽,拉开没有上锁的铁环撑起盒盖,思无益望了眼盒里横竖躺著的十来个药瓶,再次看向喇摩。

「瓶身水色,素的。」这瓶也是宫里来的上好伤药,专治外伤,不留疤痕。

帐里宽敞,仅一盏油灯照明,思无益立跪的身躯遮掉了木盒里的光,眼力甚佳的他还是准确无误的拿对了喇摩形容的那瓶,拔了瓶盖放下棉巾抬高下颔,将药粉一小撮一小撮的,倒上他需要止血收口的伤处。

那药喇摩用过,虽能去疤却是十分刺激,喇摩看思无益探指去匀那些药粉,过程双眼都不带眨的,一股出处不明,无以言状的热流莫名的涌进心间,又让他觉得堵心。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但凡是人,遇事该是先顾自己的,可这人硬是不同,硬是傻得,总是不懂疼爱自己。

处里好磕伤,将药瓶盖好木盒归位,思无益这回拿著油脂直接上榻,跨在喇摩的双腿旁立起大腿的跪著,伏身以双唇以手指,再次唤醒喇摩的欲望。

待男根一柱擎天之际,他抠出更多油脂涂上茎身,然後跪著上挪寸许,让茎端对准他臀缝里的窄穴,喇摩见思无益就这麽仍是木著一张俊脸半声不吭的朝下落坐,让他的整根柱身一路畅行无阻的,直至他的双臀,触著他的精囊!

(11鲜币)思家儿郎019 H [美强兄弟年下一对一HE]

019

「不准停。」喇摩不给思无益适应的时间,腰朝上顶了顶,「动。」

虽说後庭本就是出恭之处,是人就没有不撇条的,比身下这厮的男物更粗的,思无益又不是没撇过,可出来跟进去的差别,通过之物那软硬的显然差距,予他的感受,还是相当不同的。

「动。」几记连外头都能清晰听见的响亮拍打,挥上贴紧在自己胯上的结实臀瓣,「难不成真要拿鞭子催,你才懂本份?」

喇摩的威胁语声未落,思无益就忍住了一切的不适与疼痛跪稳双膝,开始上下起伏著胯部,让自个儿下边的肉穴主动吞吐喇摩深插入体,硬似铁杵的那根火热长物。

长夜漫漫,前路茫茫,思无益忍痛歛眸,视若无睹的平视著前方,心里的苦海,这回,彻底地冲垮了他曾有的,雄心壮志。

而今所愿,已然无他。

眼前,只求能尽快绞净穴里这根孽物的囤积,再来,唯求松弛身下这厮对他的防备与戒心,能让他能多早寻机再逃,就多早。

就算这一逃,必须付出嘴巴跟後庭都被他捅烂,发肤躯体五脏六腑都被他玩坏的风险,思无益也明白自己没得选择。

谁教他是过河的泥人,是兵败被俘,侥幸不死,忍辱偷生的阶下囚呢。只要能剩他半条活命,能让他亲自回柳京去证实喇摩所言的真假,能给他再有为他的君王尽贞效忠,或亲手刃下恶君奸臣项上人头的机会,就算要他死後不得超生,他也毫无怨言!

「你这贱奴,竟敢在伺候主子的时候走神?是哪天神佛加持了你,让你胀大了胆?」久经风月的喇摩在床上可是身经百战的,思无益这样单纯的套弄就像寻常的抓痒,不能让他充分情热。

蒙罕是由好夺好战的草原民族建立的,因战折损的王族成员贵族将领平民战士更是年年数以千百计,是以举国权贵无论在朝在野,对子息都是非常重视的,尤为嫡子,未及成年就定下婚事早早迎娶的在所多有,就连失了母荫,不得父心的喇摩迄今未有正妃,也是龄及十二便在哥布泰母亲的安排下,与哥布泰一并收了一对姐妹花的妹妹当首房妾侍。稍长再与太子结党,更是各路各色的美人纳都纳不完,不挑著再转送出去,可是再来十座郡王规格的府邸都不够装的。

「是你求的好事,你却无心办好,胆敢敷衍本王,就别怪本王罚你。」虽然光线昏暗,喇摩仍能注意到思无益身上的疤痕充血赤红,因为那些喇摩曾亲手上药的鞭伤,几乎每一道他都记得在哪。

复原的程度除了思无益自己,举世应无第二人能比日日都见思无益宽衣的他,更加的清楚。

在他身上起伏的汉子,并未打散一头束在颈後的及背长发,额角渗出的汗珠接二连三地凝上他茂密发际最前的那排细细的发脚里,人中的胡青上也隐隐泛出了水光,在在告诉喇摩思无益对这样的情事接受得颇为辛苦,不是外在表现出来的稀松平常,娴熟无谓。

好罢,就让他再缓缓,只见喇摩瞄了眼帐外,有技巧的弓起手掌继续击打思无益的双臀,让每回掌风破空的脆响,听来都像是下足了十成力!

「下去,鞭子放哪你比本王清楚,去取过来!」

思无益动作一僵,忍不住凝起焦距,将视线投向身下发令的男子。

若是单纯的鞭打施刑,他骨头硬,也不怕死,没啥不能受的,可喇摩要在做这档子事时抽打他,他可就生出了满心的不愿!

以後门来取悦这厮虽是被迫,可在帐内没有其他人的状况下,思无益还能将牴触的感受压下,还能自我解嘲地想不过就一个臭哄哄的脏屎洞而已,没啥劳什子的後庭贞操该守的。

可,要他被当成泄欲取乐的牲口,调教抽打给他人听他人看,这就不同了!

就算是奴,他也还是个人,像上回与宴,在高台上喇摩迫他当众行苟且之事与人取乐,被当众剥夺他身为一个男人的颜面,这事他一直耿耿於怀,介意至今。

「愣著做什麽,还不去拿?」思无益自眼里逐渐浮出恼怒,就这副不是全然无动於衷,似乎还想保有一丝尊严的倔模样,似乎,更能取悦他了,「再磨蹭,可就休怪本王下手重,抽死了,下到了阎罗殿,也得给当殿阎君自承是你自找的。」

淌过额上的汗水,夹带了辛辣的药粉刺激著双眼,思无益将那些体液用力眨掉了,垂下目光再度面无表情的下榻,从帐门边儿的横向挂钩上,取回了喇摩惯手的那柄马鞭。

「跪。」见思无益侧跨了两三步,屈膝就要朝脚毯外缘的裸地跪下,已经坐起来的喇摩及时拿脚背朝他的後膝弯一勾,将人给勾到了脚毯的范围里。

接下来的事,又让思无益不得不给心里的那柄秤,再添一码给喇摩的人情债。

他半屈著双肘,双掌撑在毯面上伏低上身,将视线定在毯上一处崭新的血污,不想去,也不能去抬眼去寻那个三鞭打在他背上,七鞭挥在他脚边或是半空中的修长身影。

思无益不怕死,不惧磨,就怕欠人情。

虽说他本就无意搅和这摊蒙罕朝堂的权力斗争,可再怎麽说,都不能否认喇摩确实助他保住了性命,让他得以惜命迄今,不负那些替他枉死的亲属。

随在喇摩身旁的日子有书能看,有人能聊;思无益那副理所当然就该再逃的心思,因为这些响亮凶恶,却没怎麽重伤自己的鞭声,首度蒙上了一层极薄极薄,却足以让他心绪不宁的窒息感。

伤害、庇护,两加相抵,思无益明白自己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欠了喇摩许多情,一条命。

可他,一个看不见将来,甚至极有可能还被自己的国家彻底抛弃的俘虏,是注定没有本钱还得起喇摩的。

就连命,也没办法就这麽乾乾脆脆的送他驱使,因为。

也许句蔘不再需要他;可是句蔘的思家,不能没有他!

「起来,趴上去。」挥了三四十鞭,只在思无益下肢、前肘与脸侧,留下十几道渗血红痕的喇摩甩开鞭子,满意的欣赏著自己的杰作,「愣著不动,是想继续讨打麽?」

命,不能赔给他;那就以身,尽量的满足他吧。

念头一转的汉子站起来,这回,他没有乖乖地顺从喇摩之意趴上卧榻,而是转身展臂一搂,将没有料到他会有此举的男子拥在怀中,伤痕累累的双唇示好的印在喇摩状似菱角,色若海棠的唇上,动也不动!

(11鲜币)思家儿郎020 H [美强兄弟年下一对一HE]

020

「唔!」思无益的举动,令喇摩吃惊不小,推拒的双手同一时间就搭上思无益的肩!

甫推开半臂身距,思无益那双釉黑中闪著浅浅波动,传达著心甘情愿与他交好的眼瞳,又让喇摩不知不觉松了劲,任思无益再度拥近他,欺上他的脸......

「你......?」因为嘴里有伤,思无益的亲吻仅局限於四唇厮磨,可光就是以眼以唇这般轻浅的勾引,给喇摩的心里震撼却比直接骑上他下身的阳物那时,还要刺激翻倍!

思无益後移退开了嘴,空出一手以指尖描擘著喇摩的唇形,投给喇摩的眼神交流辅以他的举动,显得更加情动。

他原本就贪喇摩长得标致,比个娘儿们都还好看,现在又发现就这麽给他唇碰唇的碰个几下,喇摩就像个生涩的闺女一般的被他的大胆调情给定住了身子,动也不动还推都不推他,乖乖的贴他怀里不做挣扎,让思无益想回报他的决心,更加的坚定了。

「你?」喇摩又悄声问了一回,望著他执意要等到他的解释的困惑神情,体内亢奋渐褪四肢也逐渐脱力的思无益再也不想多想的凭著直觉行事,拥著人退至腿肚触著了卧榻边缘的毛皮,便拿自个儿的背当缓冲的往後仰倒,让喇摩直接趴在他身上也倒进了榻!

事到如今,思无益的意思只要不是个处子的都能意会,喇摩心知约莫是方才演给外头听的戏让思无益惦记上,领情了,这厮才会一扫敷衍的态度,突然变得这般心甘情愿。

「看来你这奴才倒也是个懂得孝顺的,真让本王刮目相看。」喇摩嘴里继续傲慢自得的演戏,回给思无益的眼神却有几分笑意,含著似有若无的脉脉温情,「早这样做,不就不必挨刚刚那顿打了麽?」

思无益嘴疼不想答,只是大张双腿自行圈住喇摩劲瘦的腰身,以会阴去碰喇摩的男物,将还未完全缩紧还能看见艳红里肉的褐色後穴,门户大敞地主动送上门等插。

「这样,嗯,嗯,就对了。」思无益勾得喇摩心情大好,人嘛,心情一好通常看什麽都会顺眼,喇摩此刻不仅随思无益爱怎麽摸他的双唇都不阻止,还仿效他的举动,也以指腹去摩娑思无益色泽暗红的唇缘,「很多奴才枉死的原因,都是因为不懂看眼色,才会活活给主子打死的。你,往後要是如这时这般知情识趣,本王就算玩厌了,也会留你一条贱命的。」

真是聒噪啊,思无益心想,启唇以唇语说了句别废话快进来,他实在不喜欢办事拖泥带水的,让喇摩早些泄了,他才能早些休息。

急什麽?偏生思无益现下的对手,就想跟他玩上大半夜,喇摩已准备好明儿个就搞出贪欢睡迟,进主帅军帐给巴耶尔泰消遣的戏码,没让这厮陪自己好好地消磨上三两个时辰,又怎能取信於那只老狐狸呢?

看见喇摩回给他的唇语,思无益下意识就想骂爹问娘,嘴巴一张却让喇摩的舌头给钻了个空,沿著两排血味甚重的牙关,逐颗逐颗的牙根兼牙肉都给一一的抚慰舔过。

喇摩的舌,很周到,很温柔,似乎在道歉,也似乎在问候思无益伤得还行不......打从被俘,与卢昭钟分开,思无益哪曾被人这麽示好著关怀著,虽然舔他的就是伤他的,他,还是情不自禁的心头一暖,情动涌出心间直奔跨下,让那根疲软的事物起了共鸣,悄悄地充血,变硬了。

两人之间毫无缝隙,思无益的变化逃不过喇摩的感知,只见他舔弄未停的离开思无益的嘴,一路沿著下颔脖子颈根锁骨,来到了胸前那两粒十足十已熟成的褐果。

「......」思无益舒服得想发出喉音,却因舌根过於肿胀而不能,可忍著忍著却越忍越让伤处刺痛,思无益只能稍微分神去调整鼻腔的吐纳,不让那些气息化成的呻吟一直冲撞咽头。

你好样的,竟敢分心?思无益改为抚上背脊的指头一停,喇摩便将嘴回上来,带著惩罚意味的朝思无益颈上命门的下方脖根用力吮住狠狠一吸!

就这麽一吸,让这厮五大三粗的汉子像跟小娘子一般的敏感到浑身发软,连圈在喇摩腰际的腿根,都因此起了一阵轻颤!

这把戏,思无益也曾在花娘哪儿玩过,喇摩如今将这套用在他身上,思无益这才发现原来无论男女被这样对待都能得趣,灵机一动,也动手下移捧住喇摩臀上的双球不停揉搓,指尖探向喇摩的後门偶尔轻刮搔弄,将花娘催他提枪上马的那招明示,拿来应付伏在他身上的男子。

「唔嗯......你竟然......」喇摩被刮得更加性起,可思无益搔他後门的举动,倒让他想起了前回被插入伪阳根的事情,脑门一热下身猛然高举,对著那个一缩一放的穴口用力一刺一沉,喇摩这夜总算首度以主动之姿,一击便攻进了思无益温暖紧窒的体内深处!

原来想要不紧不慢的挑燃思无益的欲火,直至身下之人发狂到忘却身外之物才合而为一的步调,也因此被打乱了。

喇摩一埋进去便懊恼了,思无益难耐的表情让他暂时定住了下身,等他会意过来自己正在做什麽,思无益睁眼带著柔情回望他的模样,又隐去了他到嘴的低咒。

若说方才舔著牙肉,是舔醒了思无益的情欲;喇摩现下舔过他脸上每一道血痕的举动,就直接舔醒了思无益的心悸。

除了打仗杀伐,除了生死交关,这是思无益第一回不因环境不因事件,只因为一个人,只针对一个人,心生悸动。

「你的......很痛麽?」

虽然喇摩问得语焉不详,思无益却坚定的对他摇头,唇角朝上拉出一抹包容的微笑。

这抹微笑,看来不似情欲;这抹微笑,笑得喇摩心头一颤!

这抹微笑,让思无益只有四五分与思秉勋相似的面容,变得八分像。

这抹微笑,让喇摩心里深埋的那个空虚,意外的,被填满了一小角!

「你,再笑。」那是该死不死的老头儿,只给他的太子专属的笑容,「别张嘴。像方才那样的抿著就好,不要停......」

(11鲜币)思家儿郎021 [美强兄弟年下一对一HE]

021

随著拔营归朝,赋歌凯旋的时辰接近,驻扎在不咸山的蒙罕全军上上下下任谁见到谁都是笑语晏晏,满面春风,就连平素喜怒不形於色的主帅巴耶尔泰也是眉开眼笑,难掩一身的志得意满。

「去,穿上衣服,自个儿到架上拿药去,将里外的伤都给搽搽。」

刻意声称头疼,一大早就命亲近主帅那派的军医进寝帐给自己把脉的贵气男子在军医走後,拿靴尖顶了顶上身赤裸伤痕累累,紧邻他脚边伏著跪低的汉子:

「巳时一刻,崇瑞会来带你。他怎麽安排,你就怎麽做,不要多话,最好当哑巴。都听清楚了?」

巳时三刻拔营,这时辰可是巴耶尔泰身边最器重的第一谋士算的,据说大吉。

思无益由跪转坐,揉了揉僵硬的膝盖跟酸痛的脖子许久才站起身,高山上的裸地无论四季,积累的寒气可都不小,跪久了,铁打的身子也会吃不消。

连著几日,喇摩或早或晚总会寻空,拿条栓军犬的长鍊系他颈上拉他出去,或远或近的在营里帐间逛上一逛,还多数是拣将士们用餐的时分。

思无益明白他的用意,总是低头不语,装做意志消沉难再振作的模样配合他。

不过,他的举步维艰,步履阑珊,好似伤重体弱,倾刻就能倒地断气,也不完全是假的。

蒙罕出兵突袭句蔘,结果终是无比风光的打赢了,不是对手的敌人狼狈地退出百万里,还俯首称臣的割出半壁河山拱手奉上,蒙罕军里除了轮值的,站哨的,谁不是在等著回京的空档里痛快的把酒言欢,寻妓掳奴的作乐?

蒙罕的监军大人,虽是个位高权重不易屈就的主,在这点上,倒也没有多麽超凡出尘。

酒水嘛,貌似没见他喝了多少。纵欲嘛,这个只要问思无益,全营里没有哪个能比他更清楚的。

不管或早或晚,只要监军大人不忙了,进帐了,他就要顺他意思的当他肉垫,做什麽都要任他窝在怀里坐在身下,直直坐到他腿麻,偶尔还要给挥的空鞭配上几声哀叫,这出苦肉计还没到头,思无益却已开始怯场了!

会这麽觉得,倒不是後门子被捅得厉害。事实上,喇摩除了从奴工营回来的那晚,就再也没有入侵他的身子。反而是搂搂抱抱亲亲摸摸,总要他做出宠溺他的样子,这才让思无益头疼,烦恼得食不安,寝不宁,身上的伤自然好得慢了。

这厮贵为郡王,打小应当是千人呵护万人高捧,怎麽都成大男人了,还要赖著他要他宠他?思无益想破了头,也想不出其中的道理。

「切记,回大京的这一路,无论是谁中途找你说话,你都指著嘴巴装伤重。」

喇摩接过思无益倒了又倒,只掉出不到一半指甲再一半的空药瓶,他没料到这回带上的内服伤药会这麽快告凿,不过还好思无益舌根的伤已经好了近八成,再来不用药,应当也能迅速痊愈。

思无益忍著叹气的冲动,温驯的颔首再颔首。

要不是跟这厮大郡王处熟了,任谁都看不出嫌人罗嗦的背後,原来躲著个巨操心爱唠叨的婆妈罢?

见思无益穿好衣裳上好药,喇摩又将他压上榻坐著,身子一屈,又坐他腿上赖进他怀里搂腰抱著,只是这回嘴巴闭得严实,没再说些什麽。

好似,是因为担心他,才有的举动。

可到底担心他些什麽?思无益不解。

「你,若是信我,就不准逃。」

听见崇瑞在帐外出声喊人了,喇摩抛下这麽一句才离开思无益的怀抱,思无益来不及看见他的神情,人已经头也不回的走出帐门。

原来,他什麽都知道。

到底是自己的演技烂,还是他的眼睛尖?思无益没有时间细想,崇瑞就进到帐里,招手示意他跟上。

「不是吧,军师大人,竟然要老,呃,奴才,跟伤患同车?」

虽说喇摩一直要他装哑巴,可当思无益拉开车门看见车厢里头已经躺著一名上身裹满染血布条的中年汉子,他还是忍不住讶然一问。

「嘘......」崇瑞立起食指点在唇口,眼睛不停扫视四周,「快坐上去。」

「可是!」车厢空间不大,对方跟他可都人高马大,这样窝著他能忍,可就怕将另一人的伤给挤得更重了。

「休再多言,进去就是。」会这麽安排自有我的道理,崇瑞使了眼色,匆匆将身前的大汉给推进车里去,再重重关上车门。

当门外落锁的声响传来,思无益又忍不住低咒出声,浑然忘了喇摩的交代。

「请放心,要是真的翻车,在下会全力护您周全,不会让您性命有虞。」

看那伤势本应伤重,连话应该都很难说清楚的另一名乘客,竟然一骨碌地改躺为坐,还笑开脸游刃有馀的悄声安抚著思无益低咒的内容,唬得思无益登时一愣,瞪人瞪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他娘的,这是怎麽回事?!」见这人也伸指点唇,思无益这才想起该压低嗓门,「与我同车,你目的何在?」

中年汉子但笑不语,伸指比比车外,意思应是要思无益留心隔墙有耳。

这人虽然一脸和善,装伤在车里等他却是不争的事实。思无益脑里飞快滤过许多可能,最终还是尽量往车门靠坐,不想与之肢体接触。

大军开拔的号角声震透厢壁,一直被喇摩困在寝帐没有机会再逃的思无益静静听著象徵转机的角鸣一声叠过一声,正当他寻思著该怎麽找藉口离开这狭窄的车厢,最好还能偷到士级衣饰通行令牌年轻战马......等等之际,那名汉子再度开口了。

「您,若还想再逃,有在下在,无论您怎麽做皆是徒然,请您切勿自误。」

思无益侧首,与还是一脸笑意的中年汉子四目相对,这番言词让方才条列的可能性,减到只剩两种。

不过,无论他是哪一种,是巴耶尔泰那方的死士,还是喇摩的亲信,思无益都不乐见。

「您别气恼,在下非敌,是友。」

思无益哦了声,显然不怎麽相信。

轮声辘辘,人马俱无閒声,中年汉子心知现下还不是详谈的好时机,只好报以苦笑。

算了算了,反正呢,主人的长子信不信他,不是多重要的事。他只要好好顾全主人的长子,不让他溜了,任务就算善了。

至於到了大京,已经盛怒等著的主人要怎麽处理两子之间的糊涂帐,这可不干他的事了。

(8鲜币)思家儿郎022 [美强兄弟年下一对一HE]

022

第一日,由於开拔已近午时,逢午也就不停了,乾粮拿出来一壁行军,一壁进食。

第二日,第三日还在群山间,晨间有雨行军不易,继续逢午不停。

第四日,午时差一刻,前边发话用餐仍照前三日办理,理由是还得多赶二十五里路,好让大军能在傍晚时分顺利离开山区,开进各国商旅交易皮货人蔘的重镇---炘关。

前头的将领刻意慢下速度,压後的骑兵也奉令不加催促,陇长的行伍走得有些疏密不均,相熟的兵卒之间低声谈笑,面露欢快,除却一身的戎装不看怎样都不像正规军旅在行军,反而更似游牧民族赶著牛羊与族人边走边聊的春徙。

那些兽生人养生毛发角的,也是这样一路无忧无虑的吃著走,走著吃,吃到初秋正好毛皮油顺又肥又美,能给主人家挣个好价钱。

崇瑞命亲兵拿吃食过来,门半敞著那时思无益的视线穿过来者的肩侧瞥见外头的景象,就是这麽想的。

只是外头这一大群能挣的,可比牛羊多更多。他们挣得的,是一干将帅们的锦绣前程。

「思将军,喝水不?」见思无益连嗑三颗粗面馒头,中年汉子将距他较近的水袋往思无益的方向推近些。

「......喔。」原来想一路都不搭理的,可这车厢连扇窗都没开,真真闷死他个大活人。

装了好多天的哑巴,又被闷在一个装了车轮的大木箱里无所事事,再不张嘴说说话,思无益都怀疑再过不久自个便会由肚里长出藤蔓,串串苞朵从鼻孔从嘴里钻出来,还会自得其乐的摇晃,将花开得无比灿烂。

「你是谁的人?」思无益清清喉咙,将声音压得极低。

中年汉子闻声扬眉,很是困难的吞下嘴里的乾粮:「您总算有兴趣问了。」

还以为你要保持现况撑完这一路呢,中年汉子没将调侃说出口,再怎麽说主子的长子也算主子,谁知道他会怎麽跟主子说的自己?自是得罪不得。

「别废话,答。」

「您父亲的。」拍掉手上的碎屑,中年汉子自觉老了,没办法学思无益进攻第四个。

「我没有父亲。」思无益听不得父亲这两字,自他亲眼看见思秉勋还活得好好的,亲耳听见他为自己竟敢不殉国的怯懦找藉口的那刻起。

中年汉子尴尬了,不好意思说敢情您也是石头里蹦出来的猴齐天,皮粗肉厚得很呢?

也难怪前些日子听传话的说郡王爷照著三餐拿鞭抽您,现在看来倒还是手好脚好能趴能躺的,怎麽看也没看出落下什麽毛病来?

想著想著,眼睛又将思无益整个瞄过一遍。中年汉子训练有素,眼里自然一片沉寂,让思无益看不出他的心思。

可思无益还是让他看得心头火起了。

「为那等不忠不义之人效命,你不觉得不值得?」他娘的看啥看,信不信老子两指戳了你狗眼?

「思将军,在下也姓思。」眼前的也就一张人皮像了老令将,说到修养那还真是不在一个层级上,还嫌浮躁了。

「哼。」思无益拿起水袋便喝。

「我从九岁就进思府,跟在您父亲身边从没擅离过。」

「说了,老子没老子,别让老子说上第三遍。」

「......到了二十岁,秉勋兄要我称他为兄,还为我讨了第一个媳妇儿,可惜我没能让她怀上生个指望,离了家,就这麽有去无回了。」

「......」

「在蒙罕,兄又为我讨了第二个媳妇儿。我原先实在不想要,可兄说他需要思家的孩子。身在敌国,想要脱身,想要复国,兄需要忠贞血统的传承。兄信不过不姓思的人。」

「我说你们,就别糟蹋这个姓氏了。」

「......」

「思在句蔘,是传说,更是荣耀的象徵。你们不知羞耻的苟活於世,我管不著,可也这一点,请你回去跟你主人说说吧。」

「说什麽?」性子温吞的爱思他爹,难得的也能从话声里听出火气。

「劳他投降也降得彻底点,随他家公主姓伯耀吾贞去吧,还有你,拜托也跟你第二个媳妇姓一家,别在给思家泼污水,添脏名了行不?」

中年汉子身子先是一僵,然後缓缓闭上眼。就在思无益见他再次睁眼,以为他意图辩解的当下,一记极快的钩拳就这麽挥向思无益的下颔!

假意投降,伺机而动,卧薪尝胆的过程都是度日如年的。

当主子的要想在敌国苟安求生,培植势力,种种努力收获的成果皆是难能可贵的。跟随他的心腹死士处境更为艰难,往往是人情冷暖都嚐遍,有泪只往肚里吞。

而这个什麽都不懂的毛小子果然胸大无智脑大无用,什麽都不了解也不听他说的就敢妄下断言要他与兄改姓?爱思他爹气得话都说不出,只想替主人好好教教他的好儿子!

作家的话:

爱思他爹不知道要叫什麽,虽然是个配角,可不可以徵求一下大家的意见......?

(13鲜币)思家儿郎023 [美强兄弟年下一对一HE]

023

车厢里乒乓作响,整个都在摇晃,灰尘从木壁从车顶不停抖落,押车的见状领头的伍长立刻支出一个速速去寻崇瑞通报,然後拿长矛拍了拍厢侧!

「里头的,安份点,莫不是臭虫生多了,想求爷上鞭止止痒?」

两个手脚使不开的汉子正扭成一团,爱思他爹骑在思无益腰上朝他面门下拳,思无益则是一手挡脸一手鹰指如钩的扼住爱思他爹的颈上脉门,外头响起的警告,让爱思他爹回复了理智。

「呸......跟你打,晦气。」收势回扯锁喉手,也不是真要爱思他爹性命的思无益率先松了手,听中年汉子说他晦气,本想冷言冷语顶他一番的,谁知话还没出口,车厢的门扇就被猛然拉开。

「郡王爷不是吩咐过,要您别惹人注意的麽?」崇瑞的面色真不好,好似晨间的霜还凝在他脸上。

「是这位蒙罕女婿先打的老子,难道还不能自卫?」嘴角胀痛,手背去擦,果然抹下一小片血色。

要不是存心招惹,彦植叔能不识大体的打少主?崇瑞视线一转,颇为无奈的与爱思他爹四目相望一小会,然後才转开。

思无益这个看看那个瞧瞧,确定这两人肯定早先就有交情,毋须动口只需目光交流,这等默契可不是随便处处就能有的。

「您消停消停吧,别给自个找麻烦,还拖郡王爷下水。」崇瑞最终还是只能说这麽一句不算重的,重新锁上门扇走了。

中年汉子靠坐在一角,手肘撑在立起的膝上抚住喉咙,一双半睁的眼不望思无益,浑身的气场却是戒备森严的。

啧,以为崇瑞来这趟,就能让老子放过你这条叛国的走狗?没门!

「喂,你年纪也不小了,还如此容易被激怒,难道全蒙罕朝堂上下还真当你们这群贰臣是罕见的娇花,不仅小心养著仔细呵护,还半点风吹雨打都不让?」

爱思他爹思彦植一副陷入沉思的模样,对思无益的挑衅置若罔闻。

「问你呐。」思无益踢了下思彦植,鞋尖碰靴端那样的,自然引不起注意。

「怎麽,怕了老子的拳头了?」

「......」

「才这麽几下,还真就怕了?」

「......」

任凭思无益再怎麽挑拨,思彦植都不再理会他,再也没有比崇瑞更好用的醒神丹了,这孩子可是什麽都不瞒爱思的,这事要让爱思知晓,往後他这以身做则的父亲可是无脸再管长子的火爆脾气啦。

思无益哼声笑了笑,他也就不饿的猫无聊之馀逗著手边不懂跑的老鼠玩儿的心态,解闷的目的达到就行,不是非得将这人给逼到发狂,弄成与他拼个你死我活的地步反而不美。

军队如愿在黄昏时分进了炘关,车厢停下不久便来两个崇瑞的亲兵来押思无益,因已见过几次,思无益痞痞地朝两人斜起嘴角权当寒暄,两人却像家里死了谁一般,一脸的沉重。

很快的,思无益便知晓那两人怎麽回事了。午间那时人还无恙还能斥责他的崇瑞不知中了谁的暗算,当他在喇摩下榻的屋子房里再看见,书生样的斯文人已是面如金土,进气少而吐气多了。

「什麽毒?」秉持一贯的默契,思无益问声极轻。

喇摩无心说话,眼神朝桌案一挑,思无益顺著一看,是几条死蛇。

都是黑底盘褐纹,纹状若锁鍊,被开膛剖肚的白眉蝮,显然出自同一窝。

「咬在哪?」崇瑞衣衫齐整,露出来的部位见不著蛇吻的痕迹。

喇摩下颔一点,要思无益站到床尾壁边去,别挡路:「脚踝。」

「军医看过了?」思无益无心多管閒事,可以敌对的立场来看,崇瑞待他可谓不薄。

喇摩微微颔首,眉间皱出一道直立的凹痕。

「那......」看起来就是忧心,不见哀伤,应该......死不了罢?

「不关你事,乖乖在这儿待著,不许踏出这道门,否则刖你双足。」说完人便从不准他出的那门走了,思无益垂眼想了一会儿,走到门边开了扇门缝,对著相熟的背影小声唤了几声军爷。

「有事?」崇瑞的亲兵对他都很客气,想必多少知他来头不单纯,并非寻常战俘,尤以应声的这位为甚。

「自过午到现在,滴水未进,饿得紧也渴得慌啊。」思无益伸手揉揉肚子,一脸无辜。

「里边忘了备吃食?」

「是。」思无益将门缝推大些,侧身让问他话的能够看清房内空无一物的桌面。

「等会。」走前还吩咐另一个守门的过来门前站著,今儿个似乎戒备得更加森严了。

不一会儿,餐送上了,思无益一手托住托盘一手搭在给他找来吃的这厮卫官肘上,出声留人。

「嘿,军爷,借一步问句话。」思无益问得甚轻,可还是引来另一个返头望他。

让他搭住的也没脱开的意思,只是也不应声。

「被蛇咬了的,不只参赞一人?」

卫官迟疑著,没有动作。

「呼和。」另一个出声了,兼之几不可见的动了下眼珠,分明要他莫回答。

於是这名叫呼和的卫官退开两步,思无益的手也就不得不垂下。

「用餐吧。」呼和将托盘往里推进些,阖起门扇。

门才关紧,背过身的思无益眼珠一转,忍不住放出精光!

在桌旁放下托盘,思无益慢慢进食。炘关可算商道枢纽,物资自然较为丰盛,虽只是碎鸡丁炒辣白菜夹窝窝头,一碗鸡骨汤,一条巴掌长的水煮鱼,竟是开拔之後吃得最丰盛的一餐了。

喇摩再进来,思无益刚吃好不久,听见崇瑞喃喃抖声碎语,一脸冷汗直淌,正从门边铜盆旁的木架拽条巾下水,拧湿了弯腰悬在崇瑞上方给他擦脸呢。

「醒过了麽?」这厮粗手粗脚的,也有这麽小心伺候人的时候?喇摩望著思无益的举动,心头似乎让几丝热风钻进熨过,不再那般凉飕飕。

「没。」布巾变热了,思无益也没耽搁,拿著又去铜盆里涤凉了,拧乾再回床畔。

擦过脖子,便轮流拉起崇瑞的手推高袖子继续擦,这样照顾人,似乎曾是惯手。

「有过经验?」

「啊,啥经验?」

「擦身。」

「有,不算多,可肯定不比你少。」嘴不贫就不是思无益了,这话分明废话,郡王身份摆在那多得是给他擦身的人,国家没有动盪,爵位还坐得稳稳的,难道真有他这金枝玉叶降尊纡贵伺候人的机会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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