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奉旨亲率三万军马,前来接收阿利水以北新领土的太子殿下齐赴柳京,喇摩为的不止是思无益而已。让总会继承大统的太子殿下扮白脸,施德政,而他这昔日的监军继续来这当句篸人民人人恨得想千刀万剐的黑脸,这才是太子要他此行同来的主要作用。
谁要他既是太子的姨表弟弟,又是最倚重的心腹?一将功成万骨枯,太子要他藉此行再上一层楼,立威立出功名来,待巴耶尔泰下台,那比肩王府可就等著他去住了。
不过,万事起头难,句篸的民风也甚强悍,喇摩可没太子想得那般乐观,但求最後能功过相抵,保住现在的身家地位,那就得上圣玛寺长跪活佛座前叩上三百首,感谢他的庇佑了。
蒙罕是在草原上立国的,王公贵族多是草原民族以及天朝所谓的<色目人>之後,生活习惯与处事性情俱与句篸割让地这一水来自单一民族,尽是黑发黑眼黄肤、仇外情结遇坚不折的黎民百姓大相迳庭,想要他们真心臣服於外侮政权,接收後武力镇压虽说少不了,可一昧严刑峻法也不行,怀柔招抚,以夷制夷,起用当地人才,这是一定得做的工作。
北半边的句篸,物资丰饶,居住条件自然比大漠要强上许多,可在拢定民心之前,断不能让蒙罕国民徙居来此。
历史为证,暴政之下,民心求变,将一昧倒向驱逐外族政权的地下组织。长此以往,便会与芽眼繁多的竹根一般待得雨季来,就能一鼓作气、揭竿而起,届时暴民如雨後春笋般前仆後继地冒出头,驻守於此的蒙罕军民那些逃不及的,哪怕是老弱妇孺,恐怕也要成为泄愤的牺牲品,先被凌辱一番,再杀个乾净。
「能,王爷尽可放心。」老管家稳重从容微微颔首,接著又道:「阿斯小哥吩咐老奴秉告王爷,与他同屋的那位已能说话如常,劳他代为求见王爷。」
喇摩嗯了声,表示知道了,又问府里其他事,待老管家遵他吩咐下去办事,他才起身,往他独居的那进院落左近的浴池散行而去,中间停在花园里,站两棵年龄肯定比他年长的老木樨前闻香一刻,再进浴间,热水果然已经备好,两名容貌姣好的句篸少女额抵池沿青石,一动不动的伏身跪著。
「都出去。」这样的美女,贴著墙边站的还有两个,喇摩挥手不要她们过来替他除下衣饰,赶人的时候眼睛只扫过腾腾冒著白烟的池水,谁也不看。
「是。」王爷从没拒绝过她们四人的服侍,这声都出去,让她们脚下不敢迟疑,心里却惶恐。
「你!」走得最慢的那个,被王爷喝住,胆小的她都快哭出来了。
「是......是!」是不是这些时日她服侍得不好,现在才要算总帐?这时应当双掌押住裙前,躬身为礼就行,可女孩儿太紧张,脚一软就跪了下去,只差没有双掌掌背贴眉上,将头往地磕,对著喇摩再行大礼求饶命啦。
「去找阿斯,要他领那人来伺候。」
少女如蒙大赦应诺,因为脚还软著,只能连滚带爬而去;与她相较,半刻後出现在他身旁的汉子,行走间便显得从容许多。
「脱。」喇摩懒得跟他废话,这厮嘴巴既脏又狡猾,只会骂他蒙骗他,他不只一次想过拔掉他的舌,让他跟阿斯真正做对哥俩好。
汉子默默替他除下蟒带,褪下王袍,拉开护身鱼鳞甲的系带,将这三样贵重物品拿到木篮里放好了,再走回来继续替他脱里衣,单膝跪下来替他脱长靴,脱牛皮裤。
骑马穿牛皮缝制的长裤,能防大腿里侧磨伤。可缺点是这类皮裤一般做得很贴肉,一旦浸汗,就不容易脱。
思无益当前面对的情况,就是这样。待他将这厮阴险王爷的皮裤拽离他的双腿,那胯间的二两肉也被蹭得兴起,像条蛇首的长家伙缓缓的翘起来,只差没对他的脸吐信子。
「含进去,舔。」
果然,这人从来有得欺负就不轻易放过,思无益心里唾弃他,面上却保持不卑不亢,只是抬起头,跟这厮与他行过夫妻之礼却总伤他个死去活来的冤家,轻声打著商量。
「要老子含,可以。给我兵马去灭了那个狗君,事成之後,就算要见天见夜含著这.....宝物,老子也干!」
本来要说这块肉的,想起到底是自己有求於人,便勉为其难改了口。
「哦,阿斯没跟你说清楚麽?」喇摩挺腰,让胯下那根的头冠,划过思无益的唇瓣,见他抿紧双唇,他低声嗤笑。
「你是专属尊南王的终身奴隶,哪天本王不当这尊南王了,你就是下一任尊南王府上的看门狗。都是这样的身份了,还找本王要兵马,你当真不觉得,自己可笑得紧?」
思无益挑了下左眉,乎尔笑了,伸出舌头点了下蛇首的吻部,将那滴晶莹的蛇涎,迎进口里。
「老子会凸显自己的多重价值,让王爷舍不得将我留给下一任的。」才说完,大口一张,嚣张的蛇首过半的长度,登时进了思无益的嘴里。
灵活的舌以带著颗粒的滑软表面,绕著整个头冠打转,再以刁钻的舌尖时不时钻研著吻部,手也没閒著,一只勒住没有入口的部份撸著,一只以掌包覆子孙袋,轮动五指地搓揉著。
(11鲜币)思家儿郎031 H [美强兄弟年下一对一HE]
031
「张大,不够深。」喇摩双手交抱在胸,眼睛却不敢稍离那张一口好牙的嘴。
你娘的连根带蛋咬下来吞了,再从老子屁眼一鼓作气拉出来,这样够不够深?
思无益忍住不翻脸,放下尊严彻底放松喉头,让蛇首的头冠随喇摩的摆胯撞击一次能比一次深入,眼尾还不时朝喇摩面上抛去带有调情意味的询问,好似问著这样行麽?舒服了麽?可谓极尽他此生挑逗之能事。
「啧,竟然能做到这样的地步,该说你大器能忍,还是骨子里贱?」
腰腹骨里一阵强过一阵的酥麻,能激发雄性的野性,无法不要自己著迷的望著这人看,无法控制高涨灭顶的欲情,喇摩只能以嘴上的苛薄辱骂作掩饰,腰上也不顾思无益到後来的连声作呕,一再用力地拔出再捅入,直到将浊液射入喉咙的深处,从这人嘴里寻得最後的解放,喇摩方觉身子里憋了许久的邪火总算寻对门道,泄出大半。
「哼,真是没用。」将阳根退出思无益的嘴,後者旋即抚颈呛咳不休,将一张阳刚的俊脸咳成熟蟹壳,喇摩啐了声走进池里坐下,将思无益的难受当成猴戏看,胸口积压良久的郁闷果然让思无益这呕心裂肺的一咳,代为咳出不少。
「没咳死,就滚过来。」见思无益咳嗽渐停,嘴角垂著几丝红白交杂的体液,喇摩微微眯起眼,「都几天了,复元能力竟然这般差麽?」
不像关怀,也不可能是关怀,是以思无益不知该怎麽回,只是屈身垂首快步走过来跪著,拿起池畔石砖上的胰子抹上喇摩搭在池沿的双臂。
「本王问你话,装什麽哑巴?」手背朝思无益面上击去,喇摩见他偏过脸来接,人倒是没有躲开,第二下便侧身以另一手挥了一巴掌。
思无益早就咳出一头一脸的汗,喇摩的手沾过池水自然也是湿的,这一掴喇摩只使七分力,还是打得封闭的浴间馀音绕梁,久久不绝於耳。
「怎麽,还要本王在这边也对称的来一下,才肯开金口?」不是都想好了,这回捉回来就该将这人往死里虐麽?怎会在看见他一再强抑的隐忍後不继续掴他个四下、五下,直到他牙松齿落,鼻青脸肿?
「不是......本来,确实都好了。现在,并非食道,是喉管。」回话的声色稠杂且沙哑,可见喉咙被方才的情事进出与呛了许久的那一咳,给重复地伤著了。
「想不到你这粗人,竟也有那麽细致的地方。本王才开个头,尚未尽兴,这里.....」喇摩鄙夷的眼神,停在思无益的喉结上,「就经受不住了?」
「......王爷这般雄壮勇猛,史上鲜有人......无人可与您相比,谅想来个铜嘴铁喉的,也会.....承不住您这世上仅有的.....宏伟雄物的。」敢情是拿刀逞凶的,不懂被刀刀穿喉的有多疼吧?思无益垂眼回话,不敢与喇摩四目相接,这厮贼精贼精的,他可不能让努力打了水漂。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喇摩这下可真是开心了,这马屁由思无益委婉道来,竟不觉假也不使人作呕,完全可以当逗乐的黄段子来听,怎能不教他乐出泪来?
「去,全脱了,自己把那里洗乾净,弄松,再下来。」笑够了,喇摩以大拇指给自己揩眼尾,另一手去推思无益的胸腹,让他失去平衡,仰後坐倒。
「......是。」笑?有啥好笑?真当老子称赞你麽?净想搞老子後门子,你就跟头骡一般不值,有那麽大副东西往老子屎洞瞎捣鼓,再努力也只能捣鼓出一坨粪来!
「是什麽?知道了还呆著?」
「马......马上好。」思无益三下五除二脱了衣裤,双腿大叉跪在池畔掬水将自己打湿了,一壁将胰子抹在屁股蛋跟蛋间的窄缝里,一壁在心里继续唾弃池里那厮阴险又好色,好的却非正经美色的蒙罕王爷。
长得人模人样的,肯定多少姑娘的芳心都栽你身上了,怎麽不想认真当头好骏子,好好耕耘你那群母马咧?要是可劲著打种,肯定不出几年就能生个上百头小马驹,仔细养大了就能好好报效你国家,这才是正经生意啊,绝对要比掏大粪要有出息多了,你是懂也不懂?!
思无益脑里想著事儿,手上自然慢了。喇摩拿起池边的舀水浅盆朝思无益胯下扔过去,被突袭的汉子不假思索伸手一劈,就把樟木挖的盆子给劈下地,盆缘因此裂了一长痕。
「就你这样的,做个前置作业能让本王等得睡著,劈木头倒是不含糊,你所谓的多重价值,指的可是这劈柴的功夫?」喇摩又笑了,只是这笑,不怀好意。
「也好。你毁坏王府公物,明早你找管家去,从此你负责劈柴火,给整个王府用吧。」
「是。」劈柴就劈柴,去後院当差总比敞後门当差好,思无益花了半块胰子扩好後穴,拿漏水的浅盆冲净手脚,先後下腿踩入浴池,朝喇摩涉水而去。
「坐上来。」
「......是。」思无益背对喇摩,扭著脖子相准那根就要坐,喇摩抬脚就是一踹,要不是思无益反应快,可就有无穷热汤够他喝到饱了。
「正面来!」
「......是。」思无益转过身,正准备要往喇摩腿上坐,让他两边均衡的另一巴掌虽姗姗来迟,倒是如他所料的落了下来。
「手不来扶,存心坐折本王麽?」
「老......」啪!第三下,这会儿又有失平衡了。
「小的......」又啪!连续三下同一边,肯定不平衡!
「奴才......」喇摩又想挥掌,思无益当腕一拦,先把牙齿咬得喀喀作响,再从齿缝里挤出谦卑的问话。
「还请王爷宽宥,在下没受过奴隶教育,怎麽自称,有劳王爷教诲。」
啪!喇摩以另一手逞凶後冷瞪思无益,要他自觉性的放开他的手腕。
「王、爷、请、教、诲。」思无益最恨被打脸,喇摩今晚一再挑衅,让他很难压住怒气。
「贱妾,奴家。」见思无益怒气更盛,双目圆睁,喇摩的下身还在池水中,还没进肉穴逞能呢,竟然就又有了想射的欲望。
「这两个都不喜欢的话,只剩贱婢可选了。」
作家的话:
小e加油,要用菊花好好的惩罚小l的黄瓜 >///<
(12鲜币)思家儿郎032 H [美强兄弟年下一对一HE]
032
前两种,是奴妾的自称,後边的贱婢,是性奴。思无益被俘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蒙罕军营里随主出征的奴妾、性奴多了去,这是他早就知道的事。
问题在於,这都是女奴妾、女性奴的自称,男的不都是自称小奴、贱奴的麽?思无益这麽一想,也就明了,这厮就想欺负他到底,连口头上也不放过是吧?很好,老子就让你占便宜占个痛快,就别最後孬了,怕了,哭著求老子饶过你!
「跟个口口声声说自己贱的干这档子事,再高贵都得跌价了,王爷不觉太委屈了麽?」非但不放手,思无益还拽著手腕将人一起拉出水面,喇摩被他压得不躺不坐的,不停挣扎,却挣不过思无益一身的蛮力。
「唔......放肆,还不给本王起开!」昂扬的阳根一痛,胯间被比自己还沉的汉子分腿坐上来,双手手腕也被一手一膝紧压在地,喇摩隐感大事不妙,努力想从思无益臀下脱身,一身白肉因蹭地磨红了几处,却没有动念要唤谁进来帮他制伏思无益。
这宅邸的旧主疼爱家人,兴建这浴池为了防滑,池底与整个浴间地面铺的青石砖砌好後面儿刻意不加水磨抛光。不想就因这些粗糙,这时却让喇摩平素不见天日的细皮嫩肉遭了罪。
「嘘......小点儿声,王爷这样娇吟高唤,若叫外头其他人给听去了,奴家可是会大大吃醋的。」思无益刻意以言语调戏,被他坐得动弹不得的男子果然气得双颊绯红。
「滚,休要胡言乱语!」思无益笑得好整以暇,流里流气,喇摩脑门都快气炸了。
「王爷莫要这般情深意浓的瞧著奴家,这会让奴家难以自制的。」老子原想搞条门路,混进宫抹了那无用昏君的脖子,再下黄泉陪一门老小去投胎。既然你自个儿要送上来,那就莫怪老子趁这机会挟持你给兵马,当我思家军复仇雪恨的筹码!
以没有压住喇摩手腕的那侧膝盖将臀撑高,思无益倾身拿来一块胰子,在身上蹭水搓湿了,再往喇摩那根涂上,抹匀。
「本王不要你伺候,滚出去!」除非傻瓜才会猜不著这人想怎麽整他,喇摩浑身起疙瘩,却不承认自己怕了思无益此举。
「打是情,骂是爱,王爷这麽爱奴家,奴家怎能不好生伺候,让王爷欲仙欲死?」将胰子搁在一旁,扶直差点被坐蔫让摸几下又精神起来的造孽东西,放松後门抵著缓缓往下坐。
「你!」思无益的体内温暖紧致,茎身被熨过的每一处无一不服贴,喇摩拢著眉头,张嘴无声,舒服得一时失神,忘了本来要拒绝的,就是这样的行为。
「爽快吧?嗯?」坐到底只稍做停顿,思无益不先等自己适应了,便开始上下起伏。
他做这事目的不纯,不为享乐但为权谋,最好能一直保持疼痛的感受,不要有快感,才不至於误事。
喇摩无语,只以谴责的目光瞪向思无益,可昔日目光如箭的威慑不再,箭头因情欲的腐蚀,锈钝了。
喇摩的眼神,寂寞又渴望,既怕他伤他,似乎又舍不得他离去。思无益愈看,愈觉被这双水润双瞳摄了魂,忍不住以指背,轻抚他色如梅红的脸颊。
「舒服麽?」这声问,不再装腔作势,喇摩心头一热,也忍不住蹭了蹭面上的手指,眼神稍散,似清晨湖面起了薄雾,无比诱人。
这人长得有多好,媚起来有多要命,思无益早就领教过。要说对他无欲无贪念,当初又怎会以手先将他撬了後门,看过他欲花盛开的娇态才甘心潜逃?待他会意过来为何自己会有跃入喇摩眼里深潭的错觉,两张嘴已经亲上,两根舌像两股麻彼此相绕几欲搓成了绳,比连理枝更缠绵。
「嗯......好,好,再快些......」因亲吻而停下了起伏,身下这人可不满意了,用力往上挺动戳刺,思无益被戳中敏感那处,腿肉阵阵轻颤,索求的话语便不假思索的擅自钻出口。
一出口,便惊醒了理智。思无益扯离自己的嘴,重又直起上身重重坐到底,用力缩紧後庭,果然让喇摩闷声一哼,霎时褪去颧上的梅红!
「王爷,奴家虽是男人,好歹也让您当众肏过了,谁都知道奴家就是您的人。这回您又巴巴地追奴家追到柳京来,这证明您确实是疼爱奴家的。既是如此,奴家首回跟您讨赏,您又因何吝啬不给?」
「你是奴隶,不可能,率兵!」根部被有力的穴口给锢住,疼自下体一路沿尾骨上窜进後脑勺,喇摩回话的声音,满是抑不住的痛。
思无益冷哧,「那就你来率,可出阵退兵,指挥调度,都得听老子的。」
「......你连上阵,都不行,怎麽听、你的?」
「不可能不行,你以为老子没看过,想唬我?巴耶尔泰的人就有男奴当过前锋!」
喇摩痛出一头汗,他很久不曾这般狼狈过了,膝盖轮流往上顶,旋即被思无益双手捉住弄得半月骨错位,反击的双手也再次被捉紧,压回青石砖之上,很快地便蹭破了皮。
「那是兽兵,跟阵法里的虎、狼一样的地位,比战马还不如!」那是肉垫子,肉盾牌,可以说舍就舍说杀就杀,缺粮会被当成食物宰来下锅,不被当成人看待的兽兵!
「那就兽兵吧,老子无所谓。」思无益何尝不知?兽兵,他交锋过,观察过,他知道那是怎麽一回事。
「反正你会护著我的,不是麽?」思无益笑得很自信,只要能杀了那厮下旨灭他思家的畜牲,不当人,当条狗,他真觉得无所谓。
「老子看那些个兽兵,面上身上都要刺青。据说刺的,就是主人身份地位的象徵。」思无益放松了力道,喇摩登时长出一气:「喂,当你的兽兵,得刺什麽?」
「......」
「听扫地的小毛头跟花匠说,你现在贵为四方王其中一个?」给过鞭子总要补颗糖吃吃,这骏子才肯听你的,思无益又开始动腰摆臀,让喇摩再次舒服起来。
「......」
「一时之间也没听全,那小毛头就走了。你给老子说说,是哪四方?东南西北?封号呢?不会刚好就是青龙朱雀白虎玄武吧?」
「......」
「老子可跟你说好了,管你是哪方的王,刺青龙刺白虎都好,可别给老子刺王八,老子生平最恨缩头乌龟,真给我刺上了,老子到死都跟你没完!」
「都不是,是南方朱雀!」喇摩恨声回道,双膝被卸已经痛去一身力,再不理这厮的碎嘴,恐怕下一刻连头都得听得裂开。
「凤凰是吧?嗯嗯嗯,也不错。」
「不错也不能。」
「哦?什麽理由?」
瞧瞧那矜持倔强的小眼神,说话吐气间灵动的诱人小舌,思无益又想俯身啃身下这人的嘴,亲他好看又好摸的脸了。
作家的话:
凤凰好啊,这图案是小e指定的
(10鲜币)思家儿郎033 H [美强兄弟年下一对一HE]
033
「先把我的膝骨、接上了,再说。」喇摩偏开头,不让思无益伸指探入他的嘴,他这麽一会儿热一会儿冷的折腾他,让他身体很热,心却觉得冷。
「接上了还得防你,老子可不傻,自找罪受。」啧,这厮长得美,性子也跟小娘们似的爱置气,思无益以指尖摩娑著喇摩泛著热气的光滑脸蛋,从山根往鼻准顺过他直挺的鼻梁,最後摸上那两瓣柔软的嘴唇。
喇摩将头转向另一边,无法从唇间摆脱的手指让他捉狂,「不接上,就算折磨、到死,都甭想本王、屈服於你!」
思无益连忙缩手,那两排牙上缘白森森的,但看便知利度,他这双手作用还大著呢,上场杀敌可是一根手指头也缺不得,绝不能让喇摩咬残了,交代在这里。
「你帮我想想,你那凤凰图腾要纹在哪,比较好看?」後穴吐出坚挺,思无益蹲喇摩腿边手法熟练的将两边半月骨先後推回位置,喇摩听见骨轮间传出卡榫归位的声响立即撑起上身,忍著未褪的痛楚扑向侧边朝他的思无益。
「你为什麽,总是听不懂人话,总想当挨鞭受烙,纹刺印记的畜牲!」喇摩真恨,恨自己为何还念著那点父子亲情,替思秉勋想方设法的保护眼前这厮不懂自爱的祸害?
「别说了别说了,抖成这样,小心咬著舌头。」没让喇摩扑倒,思无益反将他搂进怀里,看喇摩脸色苍白,便想也不想的以掌根替他拭去额角上的冷汗。
「腿应该还使不上力吧?我抱你下池,如此便不冷了。」不知不觉又将喇摩当成小娘们惯著,思无益不知喇摩全身发颤只因他气他气得不行,还以为他是从小娇生惯养,宝体矜贵,受不得卸膝之痛。
「之前宁当战俘,也不降。而今又自愿投我蒙罕,当兽兵,亦无怨,是何原由?」
「还能是什麽,要你是我,一门忠烈,族里男丁九成都为国戍边,慷慨捐躯,可那狗皇帝还不满意,还要下令殉国,灭了思家军,你还真能谢主隆恩,不拼死拼活的找他拼命?」
下池让喇摩坐在边上水浅处,思无益站他身前为他净身,面上尽是自嘲的神情,「要不是族里兄弟以命相护老子,这会老子都不知道死过几百回。老子可以为国牺牲,但不忍气吞声,要我放过这血海深仇,死也做不到!」
思无益眼睫垂著,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神,可语气里的伤痛与愤恨就像一只手伸进喇摩胸膛朝心拧了把,让藏在喇摩心底那厮姓思的也避无可避的跟著心痛了。
痛什麽,你是伯耀吾贞喇摩,不是思无得,思家被灭,干你屁事?!
「王爷,老子......奴家就这麽桩心愿,再无其他,请王爷怜惜奴家,给奴家一个机会,来生奴家就算做牛做马,也会连本带利的回报王爷的恩情的。」许是距离太近,也或许思无益对喇摩的了解比喇摩认为的还要深,就算喇摩刻意装得面无表情,眼里一派淡漠,思无益还是补捉到他周身氛围的微弱波动,遂倾身将故做诚恳的大脸贴到他面前。
「......诚意。」
「嗯?」
「让本王瞧瞧,你有几分诚意。」
「诚意?好吧,那王爷可要撑著点,莫要一回,便让奴家的诚意给搞虚了。」
喇摩自认口气是正经八百的,可就是有人习惯以下半身解读他的要求,欲问思无益对渡江追击有何见解尚还来不及出口,思无益便斜起嘴角张著腿,又正面相对的骑他腿上来,蹭他未曾餍足的那根。
「下去,本王不上二次当!」喇摩痛的是膝盖,可思无益才亲上他颈子,手臂便都使不上力了,任人一只手就能轻轻松松锢住他一双手腕。
「放心,这回不夹杀你,绝对让你,欲、仙、欲、死......」後边那四个字,辗转在耳,每逢顿停就有地方被舔被咬,耳洞,耳骨,耳垂,耳下,声若倾吐,满是情色。
做了一半还没尽兴的身子怎麽受得住这般挑逗?喇摩反抗的意识随骨头酥了大半,待身下硬杵又给思无益纳进绒般触感的那处,动心动情尚不自觉的他也只能任他的异母兄长予取予求了。
「瞧这肌肤滑嫩的,你要是女子,不知有多好?」男人干这档事,情热间难免要说些有欠考虑、甚至粗俗的话,思无益卖力骑著喇摩,嘴里呢喃著除了报仇,连自己事後回想都觉惊异的另一个春秋大梦。
「你要是时时都这麽乖,不知有多好......老子稀罕死你了,真想日日跟你在床上造个天昏地暗,让你腰虚腿软,再也下不来床,见天就等著老子来肏你......」
「闭嘴,吵死了,再快点!」套弄下体的那处真是好物,纠缠脸颈胸口的亲吻、游移各处的抚摸,皆夹带不容他错辨的喜爱之情,喇摩整个身子让思无益伺候得飘飘欲仙,抱怨与要求说得像撒娇与喟叹,不存半点身为王者的威慑。
「再快也行,就怕弄折了你,害你成了太监,这可对你家门交代不过去。」思无益轻笑,肺腑的震动过到喇摩身上,竟予他难以承受的异样快感。
「早就、摁、无法交代了......」泄出那刹那,眼前一片昏暗,伺候过他的妾侍奴仆数以百计,这却是喇摩最痛快的一回经历,只因他对思无益的感觉,委实复杂。
岂止复杂,当喇摩被另一波震动震回神识,睁开眼看见思无益的举动,想也不想挣脱双手覆上他那手一起捋动时,他便有了觉悟---
自己疯了。
为这厮不该染指之人,彻底疯魔了。
忍不住倾前去啄思无益喉间,以鼻厮磨满是粗砺胡渣的下颔,喇摩听见思无益临界的粗喘,心里泛出一片既酸又苦的味道,直钻鼻间。
几乎薰得他落泪。
作家的话:
先当真,先动情的,注定要吃亏
(11鲜币)思家儿郎034 [美强兄弟年下一对一HE]
034
「阿利水无论南岸北岸,俱是易守难攻(注:这里设定南句篸形成後,带水易名阿利水),主要是中下游多是平原地形,两岸有点儿风吹早动,对向的前哨都能看得一清二楚,相信这便是南句篸选择此河为界的主因。」议事厅里,众将官围著沙盘静静站著,专注地听取喇摩新拟的战策推演。
「上游山势险峻,谷道幽深,难守亦难攻。要渡河谷,势必要搭桥修径。不过,造桥铺路不是只有我军方便,南句篸也能利用,或趁山势气候的掩护绕到我军身後奇袭,将我军围剿歼灭,亦非难事。」
「依弟之言,欲再吞南句篸,岂非难如登天?」博耀吾贞呼图格,蒙罕当今太子,也是而今在场的唯一一个,当喇摩面还能在马扎上稳坐兼翘腿的主:「弟可别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呐。」
「当然不可能。」重头戏来了,喇摩清了清喉咙,他的副将立马挂上揣在怀里的图轴,蹲下拉住下缘,不让没裱框的图轴再卷起。
「与其事倍功半,一再花时间在筑桥修桥、保持路径畅通这份上,还不如从西海(注:黄海)诸岛下手。」
句篸南迁,军务方面搬得可谓彻底,整座柳京竟搜不出一张军机相关的图表,整个北句篸没有留下任何一位懂水军军衔在伍长以上的将士。
喇摩指给同僚们观看的这张图轴,可是思无益凭之前留京那两年,主将不定时应召入京议事时曾瞄过两回水军布署的印象,一壁照著喇摩要人找来的商道相关水路图,一壁自个儿反覆的仔细推敲,每天只睡两个时辰整整赶工五天才画成的。
思无益给喇摩的初始印象,实在一无是处。正因如此,喇摩看见成图那时便发觉这人糙归糙,记性真是过人,一种既高兴又自豪的莫名情绪迅速滋长,与他对他与日俱增的占有欲,恰恰是正比。
喇摩以长鞭鞭柄,点著图上的近陆岛群:「与柳京相比,熊津虽说距海较远,可海岸线破碎,易攻难守,我军虽然不善海战,水师待兴,一开始出资请天朝襄助,或降伏水贼(注:海盗)吸收人才与海战经验,在一两年之间整合或训练出昔日句篸的三至四成水师实力,应非难事。
有了这支军力,便可时不时突击岛屿骚扰港口,先扰得南句篸不堪其扰,不得不将水师多数的兵力集中在沿海,这时再让阿利水的我军陆(军)水(军)八二配渡江劫财,一回比一回范围大但是不占领,要以让南句篸腹背受敌,民不聊生的目的为重。
待我军水师的实力与南句篸差距不到两成时,两路便可齐发,海战这端的水军首要阶段,需依次攻占江华岛、仁川港、镇里(德积群岛)、灵兴岛、泰安港、安眠岛、外烟(外烟列岛)、大川港、沃沟港。再以船逐梯运步兵、骑兵上岸,往熊津打。
阿利水这端亦一齐进攻,占领南岸各个军营水师便可舍在南岸留守,骑兵营一路沿安养、水原、乌山、天安也往熊津城屠城速取,要是计画顺利,我军搭配得宜,被水陆包夹的儿皇帝就只能选择再往南逃甚或流亡海上,当句篸国最後一任的亡国之君了。」
喇摩说的这些,正是他揉合了思无益与自己的想法,反覆思量可行性斟酌了两三天才定案的。
蒙罕这近十来年,有一统天下万邦来朝雄心的君王积极地扩充军备、四邻征战,虽是胜多败少,毕竟还是扩张得太快,能配给属地的精良兵力自然有限。本国与句篸又相距甚远,奉旨迁来的统治阶层也没几户,不起用北句篸的各类人才,毋须多久,蒙罕便有可能镇不住人民的反抗,失去这片用心计较好不容易才入手的丰饶美地。
「这局布得不差。不过,喇摩吾弟,你敢拟出进程表抓出期限,正式写份奏摺送父王批阅麽?」呼图格右手抱腰,左臂肘尖顶著右腕,下颔嵌在左手虎口里,眼睛盯在图上,面上看不出情绪。
喇摩嗓子说乾了,才轻咳一声,一旁立即有随从躬身走近,将温而不烫的茶盏上呈予他。
「多谢。」反应特别机灵的汉子身居副将之职,不是他自己的亲兵是太子贴身侍卫的小头领,就算太子爷待他很是亲厚,在这麽多部属面前,这声谢自然免不得。
「职务所在,奏章迟早得呈。不过,动笔之前,臣弟还望太子爷能赐教一二。」
呼图格哦了声,眼里起了一丝兴味:「不是成竹在胸了麽?」
「事关重大,总得集思广益为好。」
「弟之文韬武略,本宫是晓得的,没有把握,今儿个本宫就不可能闻见这番推演。海战与水师,本宫尚无这方面的经历,进程上弟若难以决断,那就先缓上一缓再想想,暂且让这方水土的百姓们喘口气儿,好生的休养生息些时日吧。」
「是。」太子此言,早在喇摩意料之中,他也是这麽想的。
可是,思无益有记性却没耐性,心心念念的都是他的血海深仇,没让他看见盼头冒出头,恐怕他会趁机再逃,单枪匹马找到仇人战到死,也徒然是飞蛾扑火的自杀行为罢了。
「王爷,奴家求爷的事,不知.....是否有了进展?」果然,夜里回到王府,在水雾蒸腾的热池里,对水师这门军事学问只算半桶水的思无益顶著挨骂受鞭的风险,还是忍不住要问。
「问就问,手上不许停,也别失了力道,继续给本王用力的擦!」
「爷,好歹就说一句,给奴家定定心,行麽?」
「......蒙罕草原称王,水师现阶段的实力毕竟还太弱,太子爷想先安内,再攘外。」
布巾贴在喇摩的脊腰处,思无益的手整个停了。
「不过,水师在培育与壮大这方面,太子爷也明白刻不容缓的迫切性,著意本王尽速进行。」
进展虽少,有总比没有好,思无益的手再动。
「本王请示了太子爷,他还在考虑。」
「是。」思无益没问喇摩向呼图格请示了什麽,自从绘过那张图,他的思绪常常会不自觉得往那些个岛屿与港口靠过去。
「若是允了,你就随本王去那家喻户晓的水鬼将军的故乡,他没在南句篸,也没人听过他的死讯。」
「王爷是想......?」
「没错。此番前去,就算掘地三尺本王也要将他给挖出来,要他替蒙罕搞出一只史上最强的水师来!」
(11鲜币)思家儿郎035 [美强兄弟年下一对一HE]
035
携随侍六名,奴妾一名化为蒙罕来的富商,喇摩自柳京南下住进名震句篸的<水鬼将军>闵东石故乡汉阳城的悦来客栈日近兼旬,迟迟未能打破护著闵东石的乡亲们坚若石墙的防线。
万事起头难,但凡越大的事,越是如此。喇摩一向不算有耐心,可这回到汉阳对该办之事,却表现得毫不心急。
因为他的奴妾比他还急,急得连他那份都给替了,每天只需跟在他的屁股後边走,看他捱著蛛丝马迹一路问一路找,那就够了。
「这位大叔,您是张参赞吧,是吧?」
蹲在早市里卖鲜鱼的小贩摇摇头,笑得很憨厚:「这位爷,小的叫朴老实,您要买鱼麽?」
思无益蹲在中年汉子前,脸色跟眼神都很正经:「张先生,您仔细看看,我是谁?」
自称朴老实的汉子眨眨眼,很是茫然:「大爷,小的家里没有姓张的,您认错人了。」
「那有姓啥的?」跟我演戏是吧?哼,你爷爷我可是比你强多了,连敌军的监军都能诱倒绑了,老子不信绕不出你半句实话!
「我奶奶姓崔,我媳妇儿姓金,小的爷爷爹亲儿子都跟小的一样姓朴。」汉子说著说著又笑了,将鱼篓子捧到思无益面前继续揽生意,「爷我跟您说,这些个可不是养的,太阳还跟蛋一样在水面飘的时候,都还在阿利水里游著呢,回去拍晕了直接丢锅里煮姜丝汤,那味道可鲜得让人连舌头都想嚼了吞掉!」
「不去内脏,不去鳞?」喇摩也在思无益身旁蹲下来,一脸浅笑的瞧著显然正装傻的鱼贩子,立一腿平一腿的姿势,倒比他家奴妾蹲茅坑似的文雅多了。
「这种鱼没有毒,生性可爱乾净了,得在出泉口才捕得到呢。再说肉熟了,鱼鳞连皮一撕不是更好剥?内脏嘛,性寒味也苦,大爷们要不喜欢,避开不吃就行。」
「你会煮麽?」
「会,怎麽可能不会,小的可是五岁就懂搬柴火垫脚,上灶煮鱼汤给坐月子的娘补身子了。」
「那好,你今儿个不用再卖了,这些我都包了。」
「多谢大爷!」鱼贩子笑得见牙不见眼,眼尾的纹路挺像篓子里的那些鱼尾巴,接过一串铜钱正数著数,打算将多的还给递钱给他的侍卫再拿荷叶包鱼。
「不用数了,都给你。」喇摩伸手按上数钱的手,大拇指刻意摸过鱼贩子掌心的茧。
水师惯学棍与盾,单纯劳动与习武磨出来的硬茧厚薄位置不会都相同,瞒不过谙武且心细的喇摩。
「这这这,怎能行呢,一尾大的五钱,小的两钱,这篓子里有七大五小,给您送尾小的,那就是,就是......」鱼贩子也不知是真傻还假傻,被喇摩吓得肩膀都缩起来了,手就是不敢抽出来。
拿著帐目未清的钱避开客人,要是客人出尔反尔反悔不买了拿回去说铜钱少了,或说他找错了,这种买卖纠纷可是他平生最不乐见的。
「真的甭找了,我还要给你双倍的钱,你得煮出你说的那种好味道,给我尝鲜。」
「啊?」鱼贩子面有难色,心里叫苦连天:「可......可是,小的煮好了,得送哪儿给您呐?」
「哪儿都不送。」不知天朝传说的名相姜太公当年以直鱼钩钓著鱼,是不是也跟喇摩当下的笑容一样?
「我随你回去,用你家的炉灶跟锅子煮,想必你比较习惯。」
「这这这这这行不得啊,小的家里又小又乱,怎能委屈了大爷们,还是小的去您下榻的地方煮......」
「就要你用惯的,才能做到干扰最少,让我知道你是不是为了做生意,把话说得夸大了。」
「可是,可是,小的.....那破屋子窄又潮,连伸腿的地儿都没有,实在不方便接待您,大爷能否高抬贵手,别为难小的?」
「怎说我为难你,话不都你说的麽?我想在城里开酒楼,这会儿不正好验证你的信用麽?要是合格,酒楼开张後的鱼货全由你来送,你乐意不?」
思无益不说话,只静静听喇摩给鱼贩子下套,这些天遇著几个眼熟的,端著颗诚心问人却连连碰壁碰得鼻子都青了,他也觉有些心灰意冷,这时正想照喇摩支的这招也许会不错,碰著好运气,就能遇上闵东石。
「您......说的,是真的?」鱼贩子还是蹙著眉,放不下戒心,却又贪著喇摩画的这张大饼。
鱼贩子每日不是独自去捕鱼,他肩上背的并非只是自己一家的生计;这是个机会,他不能因为顾忌与猜想,就把改善生计的可能性全盘扼杀了。
「我从不说假话。」喇摩竟然也有收起调侃,面露真诚的时候,虽然只是几分,也够让思无益望之失神了。
「柳京里的那两家香满楼大酒楼,无论掌柜、帐房还是跑堂的,都配有一面令牌,能拿到任何一家兑宝银庄凭牌借款,职位越高,能借的自然就越多。」喇摩朝旁伸手,侍卫头子旋即从怀里摸出一面木牌,垂首双手奉上。
喇摩刻意抬头,对递牌的亲信说声多谢,穿著家丁服饰的汉子听了呼吸一屏,心脏一停,脚想发软手想发抖。
「这面,是跑堂用的令牌。」喇摩手指一扳,令牌登时成了扁盒,露出里边的字条。
【此牌尚无借款回数,上限官银五两。】
「你要不信,尽可拿这面令牌去银庄,验证我的身份。」将令牌塞进鱼贩子还握著一长串铜钱的那手,喇摩又按住那只手,意在不容拒绝,「我可以让你先去早市尾边那家兑宝求证,再跟你回家等鱼汤吃。」
「这位爷......怎麽称呼?」什麽叫骑虎难下?鱼贩子心知自己当前就这境况,手倒也不抖,人也不冒汗,镇定得不像一个憨厚的渔夫。
「敝姓思,是半个蒙罕人。」虽是演戏,喇摩却也不屑用假姓,虽然他并不喜欢这个姓。
谁知此话一出,思无益却用力攀住喇摩临著他的那侧肩,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来!
「我是庶子,这位是我兄长。」见鱼贩子也睁大了眼,喇摩笑出了上下八颗牙,「虽然他是嫡子,却不轻视我,现今兄与我住同个宅子,兄弟俩齐心协力,一道经营酒楼生意。」
作家的话:
(10鲜币)思家儿郎036 [美强兄弟年下一对一HE]
036
「无论时局如何,这日子好过,歹过,总是得过,你说是吧?」
见鱼贩子迟疑地点头,喇摩咂舌佯装一叹,好似当真感慨甚深:「俗话说,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若连亲人都信不过,这世间到後来还有什麽值得相信的?是吧,兄?」喇摩末了那两句,是偏了头对思无益说的,思无益听喇摩开口以句篸话唤他兄,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登时让唾沫给噎得呛咳不止。
亲人?老子就一让你烙了印,随你爱怎麽糟蹋就怎麽糟蹋的贱奴,他娘的跟你算哪门子亲人?
还有我思家,代代只出忠臣,不出奸佞。就算你是蒙罕的皇族,只为演戏顺口一借,也配不上这个姓!
「兄这一路染了风寒,迟迟未愈,弟甚担忧。」喇摩侧过身看似友爱的拍抚思无益的背脊,只有思无益看得出他眼底一闪而逝的阴狠。
「卖鱼大哥,兄等著你的鱼汤暖肺补身子呢,除了这几个鱼篓,你还有什麽要收拾的?」喇摩嗯了声,一旁的三个家丁便自动自发的一人提起两三个,鱼贩子看卖鱼家伙落在人手里,眼帘也垂了下来,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