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平想了想。不敢太过于紧逼黄慧:“你今天穿的什么颜色的袜子?”
黄慧哼了一声:“你想问的是,我今天穿的什么颜色的内衣吧!哼。你们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说完,黄慧还是把腿抬起来,认真的告诉方平:“米色地,你满意了吧!”
这是方平第一次近处认真地看着黄慧的脚,尽管有米色地丝袜盖着,但她的脚依然显得肉肉嫩嫩的,小巧玲珑得特别具有美感。
黄慧把脚收回去后小声的说:“怎么样,我的脚漂亮吧!”
方平不由自觉的点了点头,等想明白觉得不对头时,看见黄慧一脸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方平大窘,怎么能把心底话说出来呢!
再次抽牌,还是方平的大……
黄慧一脸不满意的看着方平:“你该不会作弊了的吧!我可告诉你啊,赌场有赌场的规矩,你要是让我发现你在作弊,可是要砍手砍脚的!”
方平嬉笑着问:“你和李天的好日子快到了没?”
黄慧一愣:“你问这个问题?”
方平点点头道:“是啊,我看见你们最近都没什么动静了,于是就问问嘛!”
黄慧晃了晃脑袋:“我们快分手了!”
方平大吃一惊,忙问:“怎么了,为什么?”
其实方平心里隐隐约约的猜到,可能是有自己这方面的因素在里面。上次黄慧喝醉酒以后在自己家的表现,让方平不由得不想起这个事情了。
前段时间李天对自己说关于秦闻的事情时,方平心里一阵狂跳。后来和秦闻说那些话,很大程度上是不想他被李天误伤了……
虽然,他被李天误伤后对自己其实是有好处的……李天也不会怀疑自己了。
黄慧撇了撇嘴后说:“这个算第二个问题,等你赢了我我再回答!”
接着,两人再抽牌……
黄慧得意的晃了晃手上的扑克:“哈哈,终于也轮到我赢了一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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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你晓得我是处女么
“方平,你什么时候不是处男的?”
黄慧一开口就问了一个极为销魂的问题,把方平当场就问住了。
方平刚刚想了想,黄慧就忙喝声道:“不准犹豫,快点回答,不然算作弊,拖到墙角使劲的踹屁股!”
“去年……”
方平小声的回答了,黄慧一时没听明白:“去年……哇,不是吧!你真的是去年才告别处男的?”
方平翻了翻白眼:“大姐,就算你很兴奋,也不要把这种事情叫出这么大的声音来吧!”
黄慧却好像看见了一个有趣的玩具一般,一边死死的盯着方平,从上到下,好像方平的身上开满了花一般。
又好奇的嘴里不断的念叨着:“真的吗真的吗……难道你真的去年才告别处男的?”
方平郁闷的翻了翻白眼:“来吧来吧,我们继续玩!”
还是黄慧赢了,黄慧得意的看着方平说:“看来,老天爷现在改帮我了,我要狠狠的报仇!”
“方平,你什么时候才没有尿床的呢?”
“方平。你上学地时候喜欢地女人是什么样子?”
“方平。你喜不喜欢看日本地那些很恶心地片子呢?”
“方平。你第一次告别处男以后。感觉是什么样子地呢?”
林林总总。好多问题有如竹筒倒豆子一般地问了出来。看样子恨不得把方平前面二十几年地隐私全部刨根挖地地全部问出来一般。
黄慧眼睛都快笑得眯住了。方平突然明白了为什么所有地女人都爱看八卦周刊了。她们对身边地人都这么八卦。更勿论是对那些看上去高高在上地明星人物了。
说来也奇怪。方平开始赢了三次以后。一直都是黄慧在赢……整整一副牌用完了。方平还是只开头赢了三次而已!
洗牌的时候,黄慧笑嘻嘻的说:“老天还是开眼了啊!开眼了,让我一直赢下去吧。我要把方平小时候穿的尿布地颜色都问出来才好呢!”
方平哼了一声,不说话。
黄慧嘻嘻笑着看着他:“干嘛呢!男子汉大丈夫,要赢得起同样也输得起。愿赌服输,不要害羞嘛!而且我问的,都是实际中发生了的事情嘛!”
再次翻牌,方平终于比黄慧大了一些……
方平脑袋里的血一下涌了上来。他就是想存心为难一下黄慧:“黄慧,今天你穿的胸罩是什么颜色的?”
话刚说出口,方平就有些后悔。本来前面自己被黄慧嘲笑了那么多次,从上幼儿园第一次打架到读大学时看美女撞到电线杆地事情都说了出来。
方平只是心中一时激动,于是就把这个问题问了出来。
但问了以后方平又有些担心,黄慧除了上次酒醉以后微微有些脱离常轨以外,一直都是一个很好的女孩子。
方平蛮担心因为自己这样一问,搞得黄慧有些恼羞成怒了。
虽然黄慧开始时嘲笑自己不敢问她内衣的颜色,但要是自己真的问了……方平相信自己会没有好果子吃的。
果然。黄慧愣了一下,好像有些意外的样子。
过了一会儿,倒是超出了方平的意外。黄慧淡淡的说了一句:“粉红色!”
这下轮到方平愣住了,他完全没有想到黄慧这么意外,居然真的告诉了自己本来没准备让她回答地问题!
黄慧倒是很干脆,再次抽了一张牌对着方平吼了一句:“快点来啊,我都抽牌了你还愣在那里干什么?”
还是方平赢!
黄慧似笑非笑的看着方平:“难道接下来你想问我内裤是什么颜色么?”
方平的脸一下子红了,但马上他就摆出一副革命战士无所畏惧地样子对黄慧点点头道:“是啊,我真的就是想问这个的!”
虽然回答的很光棍,但是说话道最后,声音里面不可避免的带了一丝颤音进去了。
“也是粉红色!”
黄慧依然淡淡的回答着。无论是语气动作神态都极其自然。
但偏偏就是如此自然的回答,让整个屋子里的气氛一下子从刚才的热闹披上了暧昧地色彩。
黄慧微微低着头,她的眼睫毛很漂亮,长长的,很自然。
方平不知道该说一些什么,他只觉得喉咙有些干,于是咕隆一声吞了一口口水。
黄慧抬头看了看方平,微微笑了笑道:“你胡子有些长了,最近没怎么剪胡子么?”
方平摸了摸后脑袋。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最近几天出门忘记了,每天也不是刮胡子的,都是用飞利浦的电动剃须刀刮一刮罢了!”
黄慧微微点点头:“来吧,我们还玩三盘怎么样?”
方平也点点头:“玩三盘了我请吃宵夜,顺便很绅士的送你回家,你看如何?”
黄慧却摇了摇头:“她笑着对方平说,难道你不知道吗?十一点的时候,一个城市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呢!我好久没有去夜总会蹦迪了,等下你陪我去好不好?”
方平却有些不想去。李天曾经说过汉口那边很多夜总会都有他地人。很多都在他的控制之下。
自己半夜三更的,和他未婚妻一起过去蹦迪。被他看见了就算能解释估计也会在他心里留下一点疙瘩!
黄慧不知道方平怎么在想,她推了推方平:“快点,我们把这杯酒喝完,等下就下去打个出租车去一家刚刚开张的迪吧去,小婷说那里很不错,服务也还行的!”
新开张啊,那估计没什么问题,方平刚点了点头,就被黄慧拉着拽了出去,也不玩最后的三盘实话实说了。
新开张的迪吧有个很怪的名字:香蕉巴拉!
里面一股很浓的装修味。但就算是这样,已经有很多人聚集到舞池里面,作出群魔乱舞地样子一个劲地扭着。
黄慧有些郁闷看了看身上的职业装:“我穿地一看就不是来夜店跳舞的,太严肃,太过于一本正经了!”
方平倒是无所谓,他对这种地方说不上好恶。对于他自己来说。迪吧这种地方除了跳得极为火辣的辣妹可以观看以外,再也没有其它的让他感兴趣的东西了。
黄慧在门口还在说衣服不衬这里的环境,进去以后听到音乐就忍不住左右摇摆起来。
方平喜欢跟着节拍动,但是不喜欢去舞池里和那些人挤来挤去地。
他把黄慧拉到一边:“我们开个房间,到里面去跳怎么样?”
黄慧一脸坏笑的看着方平:“怎么,你怕我被吃豆腐了么?”
方平很认真的点点头,指了指舞池里面的群魔乱舞:“里面的男人没几个好人,就算是我这样的纯洁滴娃,要是在里面看见了你这样美若天仙般的姑娘。估计也会一个劲的往你身上凑的。”
黄慧笑着拍了拍方平地脑袋:“好,听你的!不过两个人有些不太好玩。等下你不许端着,要和我一起使劲的蹦我才不出来!”
方平心里暗想:怎么你出来不出来被别人吃豆腐搞成要我负责了呢?
当下他也没说什么。只是带着黄慧开了一个包间,然后把服务员统统地敢了出去。
黄慧刚进去就好像拧满了发条的小兔子一样蹦了起来,很欢快,还拉着方平一个劲的嫌他一点节奏感都没有,连最简单的兔子舞都跳不好!
跳了一会儿,两人就放开了不少,方平把外套脱了下来,解开衬衣的上面三颗扣子,跟真黄慧的节奏使劲的蹦起来。
黄慧看见方平把外套脱了。犹豫了一下后也把外套脱了下来。
她里面穿着一件很有些透明的棉质小吊带,把她上半身完美的胸型和纤细地锁骨都露了出来。
最打眼的还是她粉红色的胸衣,随着她舞动的节奏一荡一荡的,开满冷气的房间里一下子好像升温了不少起来。
方平不敢和黄慧面对面的跳,这个女人好像突然变成了一个妖精,身上每一个地方都极为性感的诱惑着自己。方平觉得口干舌燥的很,他此时才发现黄慧地皮肤其实极好,特别是配上白色,粉红色的贴身衣服以后。有种想让人使劲的在她身上捏的冲动。
房间里面一下子完全漆黑下来,轻柔悠扬的舞曲慢慢的流淌了出来。
黄慧也一下子安静下来,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方平不说话。
两人一下子都安静了下来,方平看着黄慧亮晶晶的大眼睛,感觉她的眼睛就好像是夜里黑猫地眼珠子一样闪亮。
两人粗重地喘息着,刚才那股强力的运动消耗了两人不少地体力。
想了想,方平走到黄慧的面前轻轻的牵起了她的手。
黑暗中只有感觉……黄慧的呼吸在方平的耳朵里忽然一下子重了不少……
更堪把玩的是黄慧的手,湿湿的,手软绵绵的。捏的很舒服!
方平把黄慧慢慢的牵到沙发上坐下来:“喝口水吧。刚才蹦了那么久,正好这个时候可以休息一下。
也许是感觉错误。方平觉得自己把黄慧往沙发上牵的时候,黄慧明亮的眼神忽然好想黯淡了一些。
两人坐定了,黄慧轻声的问方平:“方平,你知道我什么时候不是处女的么?”
方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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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学习宋氏三姐妹的梦想
没有人喜欢说自己的第一次经历,因为打击都知道,第一次其实并不如童话中那么的美好。
女人关于第一次经常挂在嘴边的是痛,甚至有的人会很痛苦的对自己的爱人说太痛了,以后不要再做了好不好?
女人受的伤害很多都来自于身体上的,而男人则是来自于心灵上的。
很多男声在没有做之前都会以为自己无坚不摧,至少是新时代的一夜五次狼!
但第一次惨痛的经验教训告诉他们,他们在第一次的时候完全有可能硬不起来,硬起来了以后不一定找得到地方,就算找对地方了也不一定放得进去,放得进去了也不一定如同书上写的极为持久!
就方平所感觉来说,第一次的经验,无论是男女都会觉得不甚美好。
黄慧主动问起这个事情,方平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好。而且在这种暧昧黑暗的环境下,他不知道自己算不算太过于道学,但他总觉得这样子不太好。
黄慧再问了一次:“方平,你知道我的第一次是什么时候么?”
方平摇了摇头,说自己不知道。
方平的话刚说完,他就听见黄慧轻轻叹息了一声,随即,一个温暖柔软的身体依偎进了方平的怀抱。
黄慧幽幽的说:“第一次的时候我很自愿,当时他喝酒太多喝醉了,我就帮他脱了衣服,然后由我主动……”
方平没有说话。因为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该说什么才好。
黄慧轻轻地吻了一下方平解开扣子后裸露出来地胸膛。然后用舌尖轻轻地挑了一下:“好咸。盐放多了点。和那晚地味道差不多……就是没有了那晚难闻地酒气!”
方平被黄慧地舌尖挑逗得心都快要跳出胸膛来了。他刚想取笑黄慧品尝自己地肉有些饥不择食。想以此来打破两人间地暧昧和尴尬。
突然。方平被黄慧后面地话吓着了……方平地身子一下子僵硬起来。随后。他地心脏急速地跳动着。好像有个大锤在他心脏里使劲地敲打一般。
黄慧感觉到了方平地异样。她慢慢地抬起头来在方平地耳边咬了一下:“你紧张什么。我不喜欢你这样子!”
方平苦笑道:“我真不记得……”
正想解释两句。他的嘴一下子被黄慧紧紧捏着,黄慧气恼的说:“我说了不要紧张就是不要紧张,你慌慌张张的干什么?”
方平不知所谓的摇了摇头,此刻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黄慧见他安静了下来,放开了捏着他嘴唇的手:“你听我说就好了,你什么都不用说!”
“方平,你不明白我心里的感受,你知道对于我来说,最大的追求是什么吗?”
黄慧很认真的问着。问这句话地时候她坐正了身体,刻意和方平保持了一定的距离,好像真的是特别认真一样。
方平摇了摇头:“我不知道。说真地,我还真不知道你一直在追求着什么!”
黄慧轻轻一笑,黑亮的眼珠子里看不出她的感情。
“我一直想做第一夫人,不说做华夏的第一夫人吧,做一个市里的第一夫人也成。以前小时候,我看电影宋氏三姐妹,对宋家很感兴趣。后来长大了专门去查找了关于宋家的资料,对于她们三姐妹都能成为民国登顶的女政治家感到很羡慕。”
顿了一顿,黄慧接着说道:“方平。这就是我一直以来的愿望。所以当时我父亲和我说要和李天订婚,尽管我心里不情愿,但还是答应了下来。李天这人我想你也熟悉,就我的感觉来说,他是一个枭雄一般地人。如果仕途顺利,又有一帮子人在他身后的话,将来主政一方不是没有希望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总觉得不踏实起来。不是对于这桩婚姻的不踏实,也不是因为想着未来过于渺茫不踏实。只是心里觉得不踏实。所以我也深深的理解了宋家三姐妹最后为什么老死不相见,因为政治上的东西实在是太摧残人性了。”
“当我懂得这些事情以后,我突然一下子读懂了很多我以前不太懂的东西。比如古代人编写的孝女经,我就十分不明白为什么里面有的女儿,媳妇把自己大腿。乳房上面地肉割了下来,给自己的父母或者公公婆婆治病!”
“但懂了是一回事,也只是心里明白而已。我想找个人说说心里的感受,但没有人和我说这些。一起的女孩她们不会懂这些,她们想的最多的就是衣服包包还有鞋子。朋友不能说。父母不能说……李天。嘿嘿,他也不能说……我心里憋……憋得慌你知道么?”
方平摇摇头道:“是的。有心事最为难的就是你这样子了。”
黄慧嘿嘿笑了起来,声音有一些哽咽:“于是我终于控制不住了,满脑子想着告别自己的处女时代!想了很久,于是我找到了你……”
说到这里,黄慧一下子没了声音,那团温暖柔弱地地感觉又回到了方平的怀里。
黄慧呻吟着,不断地亲吻着方平的下巴,嘴唇,胡子,脸颊,鼻子……每一个地方都是浅尝辄止。但每亲一下都有一阵麻麻痒痒的感觉直直的冲进方平的心里,最后这些感觉汇合在一起,把方平努力想保持的心一下子狠狠的撩动了!
方平低下了头,狠狠的亲着黄慧,黄慧用尽全身力气紧紧的抱着方平,半点想撒手的想法都没有。
过了好久好久,黄慧轻轻的推开了方平,她直直的看着他:“这里不是地方,我们换一个地方吧!”
方平心里微微犹豫了一下,马上他就牵起了黄慧的手:“黄慧,你就是想找个避风港么?”
黄慧狠狠的甩开方平的手,抽泣着向门口跑去,连手提包也不拿。
方平赶紧跨了两步追上去,在门口把黄慧狠狠的抱起来。
黄慧拼命的挣扎着,方平紧紧的抱着她,不让她挣脱出去。
好久,黄慧大声的哭了起来,声音极其哀怨,极其凄凉。方平听得心都要碎了,他只是紧紧的抱着黄慧,让黄慧有个小小依靠。
灯亮了,黄慧泪眼婆娑的转过身来,她哀怨的对着方平说:“你瞧不起我就算了……”
话还没说完,方平就狠狠吻着她的嘴,两人就这么痴痴的纠缠着,很单纯的痴痴纠缠着。
方平推开了黄慧,大力的抓着黄慧的手,微微笑道:“我可不能实现你的第一夫人梦想哦!”
黄慧也微微一笑,哭得梨花带雨的脸上,粉红粉红的有如均匀的撒上了一层薄薄的胭脂一般。
两人走出了迪吧,黄慧在方平的耳边使劲的咬了一下:“第一夫人倒是没有想了,不过又开始想LV啊,啊,香奈儿啊……这些你都要给人家买!”
“好贵啊!”
“贵就不买吗?”
“买买买买……唉……”
“你叹什么气?我让你很为难么?”
“有一点点啦!“
“什么?”
“没有了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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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省人大代表
进去的时候黄慧很害羞,等完事以后这个丫头好像一下子胆子变得很大了,马上把灯打开一一比对自己和李天的身体到底有什么不同。
上次她都不敢看,只知道拿着那根硬硬的东西塞进去,然后弄出一些黏黏的液体以后就算完事了。
经过详细的比对以后,黄慧对方平胯下的那个东西很是不屑一顾,说自己怎么会被这么丑的东西塞进去,还塞过两次。
最感兴趣的是方平胸前的两颗绿豆,她很好奇的是为什么男人既然不用哺乳,为什么在进化的时候还保留了这两个东西呢!
问题很多,方平手足无措的回答着。做完这件事情以后以后若论问题最多,最为奇特的,当属黄慧了。
两人这一夜倒是没有激情四射,只是兴致来了以后才互相亲亲,互相摸摸。
黄慧觉得这种感觉很好,就有如是一对老夫老妻一般的自在洒脱。也许这是一种缘分吧……黄慧甜蜜的笑着,慢慢的沉入梦乡。
醒来的时候方平不在身边,黄慧嘴里嘀咕了一句后到处找他的人。找不到人以后到处找纸条什么的,按照她的理解一般没人都会有一张纸条说什么好聚好散之类的话。
纸条也找不到。
找了许久之后,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现,方平这个人好像走得很干净。
门开了,方平端着两笼热气腾腾的烧麦进来,看见黄慧后愣了一下:“起来啦!知道你喜欢吃烧麦,我去排队排了好久才买到,早上去你喜欢吃的那家店子里实在是太难买了!”
黄慧哼了一声:“去买东西了啊!”
方平把烧麦往桌子上放:“是啊。去地还是很早地。但排队地时间太长了!”
黄慧猛地一下从背后抱住方平。她地声音有些哽咽:“我刚才到处在找你留下来地纸条!”
“纸条?什么纸条?”
方平不解地问道。他不太明白黄慧在说什么。
黄慧从方平背后撑起身来:“没什么没什么。你当我睡迷糊了好吧!”
说完。黄慧坐在桌子边,很没形象地一下筷子夹了一个烧麦以后,整个儿的放进了自己的嘴里去了。
“呜呜……好烫……呜呜……”
黄慧大口大口的吹着气,她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子吃烧麦,她觉得有浓浓的黑胡椒粉的烧麦这样子烫很舒服。
两人风卷残云一般地很快把两个小蒸笼里面的烧麦吃完了,吃完以后黄慧才惊叫起来:“哎呀。我今天没刷牙就吃早餐了!哎呀哎呀,要是被我妈妈知道了不知道要怎么说我呢!”
黄慧嘴上说着怕妈妈说,手却长长的伸了出来撒娇着说:“我要你抱着我去刷牙洗脸洗澡澡……”
柔情似水,方平怎么能拒绝?
刚刚把黄慧抱起来,黄慧就在他耳边嘀嘀咕咕的说:“我重不重啊!”
“重!”
“哎哟!”某个口是心非的男人被重重的咬了一下耳朵!
“我重不重啊!”
“重!”
“哎哟!”
两人就这么嘻嘻哈哈的玩耍着,到快上班的点了才急急忙忙的认真起来,用最快地速度穿好了衣服准备出门。
到了机关大院,黄慧一下子忸怩起来,非不让方平和自己一起进去。
于是黄慧先走方平后面接着进去……幸好谢东来还没有来。不然要是看见方平迟到了他可不介意多说方平两句的。
过了一会儿,谢东来急匆匆的走了进来,伸手递了一个文件袋给方平:“方平。要是你有时间地话,你下午把这个送到检察院传达室那里一下吧!我下午有个会,实在是来不及!”
方平把文件接了过来,点头说:“放心吧谢处长,我下午下班之前肯定把文件送到检察院传达室里面去。”
谢东来点点头,然后再急匆匆的小跑着走出去了。
谢东来刚出去,黄慧就哼了一声:“其实今天没什么重要的会,我估计就是他想使唤你罢了!”
方平微微一笑:“怎么说他也是上级,我和他有什么好争的呢?”
黄慧摇了摇头:“官场上的事情我自己经历的不多。但市场也听见我爸爸说一些。我是懒得和谢东来争,你都成副处长了还一点都不争,那以后你怎么上位呢?”
方平放好文件以后坐了下来:“上位?谁说我要上位呢?”
黄慧哼了一声:“你这样子,还真的是不适合在官场里面混呢!也许,去哪所学校里面做一个讲师教授什么的,倒是很适合你的!”
方平点点头道:“你说地对,我曾经也想过像你说的这样,去做一个教师好了!但当时不知道为什么,很想考公务员。于是莫名其妙的来到了组织部!”
黄慧翻了翻白眼:“那你的意思是,也很莫名其妙的遇到了一个叫黄慧的人么?”
两人玩笑了一会儿,方平拿起档案袋说要先送过去。
黄慧微微有些脸红的拉住了他:“不要嘛,你等下下午了去送好了!我行动有些不方便,你中午帮我打一份饭来好不好?”
美人相求,当然可以了!
方平等黄慧把饭吃完了以后,满足了她的诸如洗碗,要吃零食……等等要求以后,黄慧才在下午快上班的时候心满意足地把方平放出来。让他拿上文件袋后去检察院。
检察院门口有如闹市一般。聚集了好多人都堵在大门口,远远的就听见几个长长凄凉的哭泣声响起。
难道上次的事情上面还没处理?
方平本来可以从二门进去。他好奇的走到大门口处……果然,那个中年妇女在检察院门口一声一声大声的哭着,周围聚集了不少的路人,几个大妈已经被那个中年妇女说得眼泪都掉了下来。
那个省人大代表肖爱国还如同木桩一样的站在那里,眼睛犀利的盯着检察院地大门。也许是偶然,在他炯炯有神地注视下,检察院大门口一个人影都没有出现。
方平好奇的看了一会儿,好像是这个女人地女儿受了什么冤屈,下面的全部遮盖的有如铁桶一般,只好在老人的帮助下把事情捅到上面来。
但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江城市公安局这里受理了这个案子,但是到了检察院这边却停了下来。
而且一停就是一个多月,心急的中年妇女再次找上了黑脸的肖爱国,跑到检察院这里来哭诉来了。
方平也觉得很不可思议,看样子检察院到现在都没有给一个明确的说法,居然任由这中年妇女在门口闹了这么多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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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工作组再次成立
从二门处把档案袋送进传达室里面去,走出来时上次坐方平旁边慈眉善目的老黄正一脸微笑的看着方平。
方平马上打了一个招呼:“老黄,大门外是怎么一回事,怎么这么长时间都紧紧的围着,检察院也不招人疏通一下。”
老黄苦笑着说:“哪里是这么好疏通的哦!悄悄的告诉你吧,这件事情牵涉到了上面一个很有实权的人物,没办法呀!”
说话间,方平的手机响了起来。
方平接起来嗯嗯啊啊了两句,把电话挂了。
老黄一脸神秘的对方平说:“嘿嘿,是不是你们谢处长让你留在检察院等着开会啊!”
方平道:“啊,你知道啊!”
老黄嘿嘿一笑:“告诉你吧,我们上次去桃源镇的工作组要重新组一下。然后省公安厅的于厅长亲自带队,再去桃源镇查一个刑事案件!”
方平皱了皱眉头,疑惑的指了指检察院外面那帮人说:“难道,和那个事情有关么?”
老黄点点头,带着方平往会议室方向走去。
去会议室的路上,老黄给方平讲了讲这个外面哭闹着的中年妇女详细的情况。
原来那中年妇女有一个女儿。在晚上出去参加了个舞会后。坐出租车回家地路上。被两个警察强行地带到了附近地派出所。而在一个女警察和三个男警察地刑讯逼供下。她被迫承认了诬陷自己地一系列荒唐事件。尔后。她居然在派出所内被三个男警察奸污。回去后。这个才参加工作地女老师。因为精神上地刺激和身体上地迫害。把自己关在家里。再也不肯出门。
老黄说完。方平震惊地看着他:编故事吧。怎么可能有这种事情!在派出所内把一个女孩子奸污。还有一个女警察在旁边帮忙?
老黄见方平不信。嘿嘿笑着拍了拍他地肩膀:“小方啊。我刚出来工作地时候也是像你这样以为青天白日朗朗乾坤呢!其实呢。阴影只是在我们看不见地地方而已。”
开会地时候省公安厅地于副厅长人看上去很和蔼。但老黄悄悄地告诉方平。这个人是公安厅里面地一把剑。每次都是在最关键地时候才出现地。
方平心里暗暗地想到。看来这次那个中年妇女可以稍稍安心了。那个年轻地女教师也有可能洗涮掉身上地耻辱了。
方平把心中地想法说给老黄听。老黄轻轻笑了笑。没有继续说下去。
方平看老黄的样子不太认可自己说的话,心里想想也是,剑怎么使用也要看握剑地人。如果压力传导到副厅长的上面去了,这个事情也不一定能彻底地查清楚。于副厅长讲完话以后。所有人都大力的拍起巴掌起来。
然后,于副厅长带着一行十几个人往检察院的大门口走过去。老黄洒笑着小声对方平说:“要去安慰人心了。顺便表一下决心给社会上的人来看!”
铁门刚一打开,那哭得嗓子都哑了的中年妇女就要往里面冲。几个保安连忙把她拦住了,于副厅长很是威严的喝了一声:“先把她放开!”
肖爱国走到于副厅长面前来,一直古板严肃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点笑容:“你来了,我至少放心了一半!”
于副厅长紧紧的握着肖爱国的手呵呵笑道:“看来我以前的工作还不能令人大满意啊!”
寒喧完毕,于副厅长对着中年妇女说了一些安慰地话,肖爱国也在旁边对她详细地介绍了一下于副厅长的身份和以前做过地一些事情。
中年妇女一下子嚎啕大哭起来:“我滴儿啊,妈终于看见了一丝希望了啊!”
回去的时候肖爱国在前面于副厅长的车上,中年妇女跟着上了方平他们所在的大巴车。
方平见那个女人蛮可怜的,估计她也没吃中饭。就给她在检察院的旁边买了一瓶矿泉水喝一碗热干面。
中年妇女感激的看了方平一眼。轻轻的把方平手里的东西推开:“同志,我不饿!我只求还我女儿一个清白就好了!”
老黄在旁边帮腔道:“吃吧吃吧。吃了有力气才好办事!我们现在去调查,好多事情以后还要你配合呢!你身体好,才能更好的配合我们的调查啊!”
中年妇女想了想,接过方平手里的面和水道:“小同志,给你钱不大好。等你们去桃源了,我带你去我家,做一顿饭回报你好了!”
方平笑了笑,他可没想过说要这个中年妇女的回报。毕竟人家已经够可怜了,自己帮她也是出于自己的恻隐之心罢了!
回到老黄的身边坐下来,老黄睁开眯着的眼睛对方平说:“现在还没到桃源,你怎么同情这个女人都没问题,等到了还是要装作公正一点,免得被别人抓住了我们的小辫子。”
方平很真诚的看着老黄说:“老黄,谢谢你了!”
老黄嘿嘿笑了一下,摇摇头道:“如果我没猜错,能捂住这么大盖子的基本上还是有点能耐的人。我们现在过去人家的地盘上,一举一动都要小心谨慎才对!”
方平点点头道:“好的,我记住了!”
老黄呵呵笑了一下,闭上眼睛养神起来。
前面于副厅长的车上,肖爱国和于副厅长两人刚见面就有些尖锐。
“老于,我知道你一向都是干实事的人!只是到现在为止,你怎么还没有控制那三个行凶的警察,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于副厅长倒是没有了传言中那种嫉恶如仇的样子,他嘿嘿的笑着说:“怎么了老肖,你难道还不相信我么?我们都合作好几次了,放心吧放心吧!”
肖爱国叹了一口气:“还是以前好,我专心的带带学生,看看医书就好了!自从做了这个什么劳什子人大代表,我就一天都没有清闲过。”
于副厅长呵呵笑道:“怎么?服气了啊!这可是新鲜笑话,我要是把你刚才这段话拿到省里面去说,估计有好多人都不敢相信的呢!”
肖爱国重重的哼了一声,扭着脸看着车窗外不说话了。
于副厅长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红梅来,拿了一根递给肖爱国:“你别嫌弃我的烟差,我可不能和你这有几份退休工资的人来比!”
肖爱国接过于副厅长手里的红梅哼了一声,把自己的长城从口袋里掏出来道:“我现在比你穷多了,哪里有什么多余的钱来抽烟啊!”
于副厅长看了呵呵笑着对前面他的秘书说:“小曾,你回去了从我的公务费里面买两条老肖最喜欢的芙蓉王!”
肖爱国哼了一声:“你不好好查案,我才不会接你送的烟呢!”
于副厅长指着肖爱国哈哈大笑起来:“你这人……哈哈,还真是个炮仗!行行行,等回去了再说,回去了再说!”
二十,李天的选择
李天缓缓的走进家里,这个时候差不多到晚饭点了,一般在每周的今天,父亲就算是再忙也会回来和家人一起吃晚饭的。
父亲这几天有些心神不宁的,也许是受了那个女人离开的影响。李天也不知道父亲在那个女人身边投下了多少东西,因为这个事情是他们交往的一个忌讳,李天从来都不在两人相处的时候提起这个事情来。
也许也不是,李天觉得父亲在自己心里是一个比自己要冷静多了的人,他可以全然把一切当做筹码来交易。区区他包养的一个女人,也许不会太在意吧。
但是,自己今天的这个决定也许会让他在意的……
母亲在厨房里做饭,看见李天回来很开心的捏了捏他的脸。这是妈妈的老习惯了,从李天很小开始,无论李天后来在干什么她都愿意在和儿子亲热的时候捏他的脸蛋一下。
父亲很威严的在书房里面看报纸,这是他的老习惯了,在家里不是看书就是看报纸。当然,每天晚上的本省新闻和新闻联播那是一定要看的。
抬头看了看李天,父亲点点头道:“不错,最近也听说了你做工作的事情了!明年人大我就要退下来了,以后的路怎么走,能走得多宽,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父亲说的有些突然,李天从来没有听说过父亲想退下来之类的话语。这次自己被当选为区委政法委书记,以为是父亲已经找好关系会换个地方做事了,哪知道他居然是想退下来,把自己顶上去。
李天有些张口结舌,他本来是想在饭桌上其乐融融的时候和父亲说自己的想法的。但是父亲的突然这一下子打乱了自己地计划。
犹豫了一下,李天摇摇头道:“爸。你为什么想辞职了呢?”
父亲微微笑了笑:“我也快到了知天命的年纪了,这辈子再力争上游,最多也只能找个地级市干一任市委书记!算了,人一老,心就淡了,也没什么冲劲了!所以干脆早点让位子,把更好的路让给你走!”
李天苦笑道:“父亲,我今天其实是想说……想说我准备离职的!”
废了好大的劲,李天才把盘旋在自己心里好久的话说了出来。这是这段时间他一直在思考的问题。她走了,自己突然间发现自己在感情生活方面极为贫乏。连找个说知心话的人都没有。
以前的自己会为了权力饥渴,为了金钱饥渴,为了美色饥渴,为了……好多好多。但从来都没有为过真实地感情而去努力寻找。
以前会觉得感情是人生的负担,现在她离去以后李天才觉得,感情不是一种负担,而是一种自己内心其实一直想追求地东西。
这也是自己一直对方平充满矛盾的态度,既想和他做朋友呢,又想把他拉过来,成为真正的利益共同体。
父亲把报纸放到了桌子上,缓缓的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哦,你为什么准备离职呢?”
“我想过闲适地生活。我想多交几个朋友!爸,我前几天才明白我这二十多年来的生活在感情上其实是极其失败的!我没有真正的朋友。也没有可以托付的感情。以前年少不知会觉得自己很牛逼,好像自己是上帝能解决所有的问题!现在我才明白了,其实不是的,我解决不了,真正能解决问题的是权力和金钱!”
“爸,我们有好多钱了!好多账户,好多银行都有我们的存款!就算我们现在移民去澳大利亚加拿大都够过生活了!所以,我不想干了,想把有限地剩下的时间放到去寻求感情地路上去。”
父亲的手随着李天的话抖了起来,到最后。他怒不可遏的使劲拍了拍桌子。捏紧拳头咆哮着对着李天说道:“老子供你吃,供你喝。供你去英国留学,供你的房子,供你的马子……你给老子说,你这些年到底在干什么,有没有干过一件正经事!”
李天苦笑着说:“老爸,我不是也在开公司赚钱么……”话还没说完,父亲更加怒火三丈:“你开公司,难道不是老子在后面撑着……你有自己白手起家么?是的,你的确很聪明,但是你没有老子的支持你觉得你真的能做这么大地事业出来?”
父亲满脸通红,气喘吁吁地看着李天。他有些过于肥胖的身体气急之下小幅度地颤抖着,嘴一张一合的好像有些呼吸不过来一样。
李天有些担心的看了自己老爹一眼,但他知道眼下不能示弱,父亲这辈子从来都是欺软怕硬的。要是自己一软了,那根本不用谈了。
“是的,我承认我绝大部分的成绩都来源于你!所以,我愿意把一切都交还给你……”
话说到这里,李天就有些后悔了。
交还回去,说的这么轻巧,父母养育之恩能这么简单的交还回去么?
果然,父亲怒声高喝起来,拍着桌子指着李天的鼻子如同雷霆一般的咆哮起来。
母亲走了进来,他担心的看了儿子和丈夫一眼,劝和的说道:“你们父子是怎么回事,回来吃顿饭快像点燃的炮仗了!”
父亲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给你三天的考虑时间,如果你真要离职我也不拦着你!但是你要从离职之日起,就把所有的银行卡之类的东西交上来,所有的公司全部处理掉!”
李天看着父亲额头上因为暴怒偷偷跑出来的几缕白头发,这时候他的确是很想安慰父亲一下,说自己不会离职,会按照父亲安排的道路一直走下去。
但旋即他马上排除了这个想法,一时的安慰并不会让很精明的父亲满意的。如果以后自己心里不情不愿的做事,在这个步步危机的政坛里面的确是死得比谁都要快。
所以李天哼了一声,做出一副赌气的样子走到玄关,然后穿上鞋子走出了家门。
母亲唉了一声:“你们父子两个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嘛,非要闹成这个样子!”
父亲腿一软坐了下来:“你不明白的,这孩子居然不想干了,我废了多大劲给他争取来的这个位置啊!他现在说不干就不干了,老子……老子……”
连说两个老子,却没有把后面的狠话放出来。
母亲也很震惊李天的决定,但还是打圆场道:“你好好生生和他说,慢慢的和他分析嘛!现在闹僵了,以后想谈都不好谈了呀!”
父亲嘿嘿冷笑了一下:“你不明白这臭小子,他是真的下了决心了才和我说这些的!你等着瞧,接下来就会收到他想离职的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