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祥,皓祥,你怎么了???”急切的女声在自己的耳边响起,胤禟不耐的皱皱眉头,谁这么大胆敢在爷面前撒泼??
“哼,平日里就知道花天酒地,结交一帮狐朋狗友,现在更是过分,直接睡在酒馆被人送回来,如此下去有何出息”一个苍老的男人声音,是谁,好大的狗胆,这是在骂爷吗??
“王爷,皓祥他……他最近心里不舒服,这才……希望王爷不要归罪于他”。
“哼,好在本王还有皓祯那个孩子,你们母子两个真是给我们硕王府丢尽了脸”又是那个老男人的声音,丫的,这是在说谁呢??
用力、用力,终于睁开了迷蒙的双眼,四处一看,不是自己的家也不是那个圈禁自己的小屋,而是一处完全陌生的环境。
“皓祥,额娘的儿子,你终于醒了”翩翩看着自家儿子醒了,呜咽着就扑了上来。王爷不在乎他,但是他却是自己唯一的希望啊!!
皓祥??那是谁??额娘,不对不对,爷的额娘可是宜妃娘娘,怎么会是眼前这个女人呢??天啊,爷这是在哪里???
“儿啊,你这是怎么了,不要吓唬额娘啊。额娘什么都没有了,就只有你一个了”翩翩看着自家儿子明显一副神游太空的样子,眼泪哗哗的往下掉,这个孩子莫非是呗魔障了不成??
转头,好年轻的女子,美丽、高雅,带着那么一丝的异族情调,看样子既不像是满族人也不像是汉族人,倒像是回疆那边的。看样子,爷是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这个年轻的女子就是这个身体的母亲。唉,既来之则安之,先弄清楚状况再说吧。
“那个,额娘,我没事了,你不要担心”胤禟前世就是个风月场的高手,眼下见女子哭的梨花带雨的样子,难免起了怜香惜玉的心。再加上这个身体本能的关系,抬手擦掉了女子脸上的泪珠,好言劝慰道。
“儿啊,额娘知道你心里的委屈,都怪我,要不是当初……你也不必天天被你阿玛责骂。”女子一脸愧疚的样子,声音里带着丝丝悔恨。
唉,占了人家儿子的身体,眼下看着他的老娘如此伤心,也应该抚慰一下吧。拿起女子手中的丝帕,动作轻柔的帮着她擦掉眼里的泪水,宽慰道,“额娘,不要说了,儿子不在乎那些的,我只是希望额娘能够平安幸福就好”。这话倒是胤禟的真心话,想当年因为他的缘故连累自家额娘被责骂,最后郁郁而终,一直成了自己的一个遗憾。现在又看到一个做母亲的如此关系自己,虽说不是额娘,但也是这个身体的母亲了,不自觉的这些话就说了出来。
“皓祥,额娘苦命的孩子”翩翩因为儿子这感性的话一个激动将胤禟拥进怀中,眼泪又开始不要钱的往下掉。胤禟无奈的翻翻白眼,又说了无数安慰的话,这才把哭哭啼啼的翩翩劝走。之后,看着空荡荡的屋子,胤禟一头倒在了床上,昏昏的又睡了过去。
睡梦中一个陌生人的记忆不断地注入脑海中,好像是演戏一般,一幕一幕的清楚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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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皓祥,是你小子啊,爷可是好久没见到你了”一个爽朗的男子声音从胤禟背后传来,胤禟知道,这是皓祥的好兄弟之一多隆。
转身,面带完美的笑容,懒洋洋的说道,“最近爷身子不爽利,一直被自家额娘管得紧,今儿个才刚刚被允许出门”,说完,拿着手中的折扇拍了拍多隆的肩膀。嗯,不错,这个小子看起来挺够义气的那种。
“走,去龙源喽喝一杯吧,好久没去了”多隆豪爽的笑了笑,上前搂了胤禟的肩膀便往旁边的龙源喽走去。胤禟低头看了看多隆放在自己肩膀上面的手,倒不是反感,只是觉得有些不舒适罢了。在前一世,好像只有小十才会这样的,后来没想到自己走到了他的前面,不知道他现在在何处。
胤禟思索的空挡,俩人已经进了一个雅间,胤禟知道这是俩人以前聚会的老巢。随意的挑了一个座位,跟着多隆调侃起来。谈了一段时间,胤禟发现这个多隆性子非常像胤誐,连着长相都有那么几丝的想象。要不是脑海中有个声音在清楚的告诉自己,这是多隆而不是胤誐的话,胤禟好几次都想开口问问,你是不是胤誐??
其实,胤禟的感觉并没有错,现在的多隆的确不是以前的多隆了,而是变成了胤誐,跟胤禟的境况一样。其实说起来的话,胤誐竟是比胤禟还要早来一阵子,对于这个世界早就掌握的很清楚了。很可惜的是,两兄弟发现了彼此的异样,却是没有往那个方向猜测。
“月儿昏昏,水儿盈盈,心儿不定,灯儿伴明
月儿不稳,梦儿不宁,三更残鼓,一个愁人
花儿憔悴,魂儿如醉,酒到眼底,化为泪珠
不见春至,却见春回,非干病酒,瘦了腰围”一阵凄凉、悲苦的歌声忽然传进了胤禟、胤誐用餐的雅间,正在喝酒的俩人扑哧一下将口中的酒水全部喷了出去,好嘛,谁这么厉害,长的歌声如此的……噎人。
“咳咳咳”可怜两个人都是被呛得满脸通红,咳嗽个不停。
“哪里来的女子,这么大胆,竟敢公然在酒楼唱歌啊??”胤誐放下手中的酒杯,气呼呼的抱怨道。明明记得大清命令规定,歌女不能登台演出的,即使是那些唱戏的也都是男子所唱啊!!!
“这个爷还真不知道,不过这个调调也太膈应人了,不行,爷得出去看看是哪位这么大胆”胤禟放下手中的酒杯,随手拿起折扇就开门走了出去。
只见一个身穿白色衣衫的姑娘此刻怀里抱着一把琵琶正在一边弹一边凄凄艾艾的缠着调子。如果仅仅是这样的话,胤禟并不会感兴趣,令他感兴趣的是那个姑娘眼里的媚意,一看就是个想要飞上枝头变凤凰的主,切,爷最恨的就是这种了。一甩扇子,直接掉头想要转身回去继续喝酒。正在这时,一个极其熟悉的男声传入了胤禟的耳中,令他停下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