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入V第一章,一会还要2更!亲球花花,趴地,下一章,二哥出场.10
“……”杨戬师兄听闻我这般说道,皱了皱眉。
杨戬师兄开口说道:“哪吒师弟,莫要轻敌,这洪荒之内,奇人异士辈出,其中不乏修为高深的人士,哪吒师弟还是谨慎的好。”
“杨戬师兄莫要担心,哪吒自会小心的。”我不在意的说道。
杨戬师兄听闻我这般说道,再次皱了皱眉,开口说道:“之前我见你被杨森的开天珠,打下风火轮,可有大碍!”
“无碍!”我沉默,许久之后,开口说道:“杨戬师兄,你够了,不要在摸我的小腿了”
“呵呵!”杨戬师兄轻笑几声,说道:“师兄甚为担心哪吒师弟是否受伤,所以亲力亲为的,为哪吒师弟检查下身体!”
“那么,你检查够了吗?杨戬师兄!”我顿了顿,继续说道:“杨戬师兄,我被打中的是小腿,你在摸哪里!杨戬师兄,你够了,我胸口没受伤!放开你的手”
“呵呵!”杨戬师兄笑道:“哪吒师弟,莫要害羞,师兄给你做个全面的检查,不要抵抗”
“……”我内心在咆哮,草泥马!
作者有话要说:2更了,亲,你们懂得,不许霸王!!!!
小剧场【继续接上】
哪吒递上
哪吒:“通天师叔祖,这个乃是九尾一族特制的”
通天:“哦!是吗?”
哪吒:“当然,有了它,通天师叔祖你就可以对原始师祖为所欲为了。”
通天欢喜的接过
通天:“嘿嘿!”
哪吒:“嘿嘿!”
奸笑二人组。
青丘
暮归:“诺,这个给你”
原始接过
暮归说道:“你答应我的可莫要忘了!”
原始:“自是不会忘记。”
暮归说道:“通天圣人真是可怜,有你这般心怀不轨的二哥。”
原始:“我那徒孙,也见不得好到哪去,有你这般卖友的朋友,哼!最后,我那三弟不也是会报复到我那给他出谋划策的好徒孙身上去!”
封神伊始.三教大劫 72、防火防盗防师兄
72、防火防盗防师兄
杨戬师兄的行为举止是越来越没规矩了,越发的得寸进尺了。
终于,在杨戬师兄那流连在我胸膛上许久不肯离去的手,往下滑,在我肚脐眼附近打圈圈时
我忍无可忍,一个巴掌拍过去
“……”我看着杨戬师兄脸上那道鲜红的五指印时,然后感受了下手里酥麻的震动感,沉默了。
我这是在殴打师兄,目为尊长,是大逆不道吧?
随后,我又想到,这杨戬师兄分明就是在吃我豆腐,为长不尊,我打他那是在反抗,是为了维护自己的清白,我理直气壮,毫不心虚。
维护自己的清白
顿时,我沉默了。
我森森的觉得自己悲催了,甚为一个七尺男儿,竟然要像一个女子般,为自己的清白而担忧,我顿时仰头忧郁。
“呵呵!哪吒师弟,莫非是害羞了!”杨戬师兄笑道:“哪吒师弟,莫要害羞啊!日后我们还会坦诚相见的。”
“……”我顿时沉默。
害羞你妹!
坦诚相见你妹!
“杨戬师兄!”我淡淡的开口叫道。
“何事?”杨戬师兄应道。
“滚你丫的!死流氓!”我一脚朝杨戬师兄的□踹去,怒骂道。
“呵呵!呵呵!”杨戬师兄一个闪身,躲过我踹来的一脚,大声笑道说:“哪吒师弟,你忘记师兄自幼修习的是九转神功吗?”
“……”我伸出的脚顿时僵在半空中。
我恨九转神功,我恨玉泉山一脉。
果然是防火防盗防师兄,防不胜防。
第二日,午时,子牙师叔点兵,摆五方阵,出城迎战张桂芳。
之前,金吒哥哥和木吒哥哥已经斩杀了九龙岛四圣,张桂芳援军被迫,这就好比是老虎被拔了牙,不足为惧。
黄飞虎幼子黄天祥,小小年纪,英雄出少年,单挑张桂芳先行官风林,将其挑落下马,并将其斩杀。
张桂芳见风林已死,大势已去,想要纵马逃离。
我见状,冷笑两声,脚踏着风火轮,手执着红缨枪,迎了上去,大喝道:“老贼莫跑!”
我取下斜跨在左肩的乾坤圈,朝着纵马离去的张桂芳砸去。
“啊!”
只见张桂芳一个惨叫,头上鲜血直流,脑浆迸裂,坠下马来。
张桂芳已死,商朝的军队人马顿时乱作一团。
子牙师叔趁胜追击,命西岐的将士们一鼓作气,大破张桂芳的军队人马,西岐大获全胜。
西岐的三军将士们皆是欢呼雀跃,士气大振。
自此,武王伐纣,落下一幕,那封神台上也是平添几道元神冤魂。
我随着得胜的西岐众将士们,回到西岐城内。
我转头,瞥见,我那二位哥哥,金吒、木吒,正勾肩搭背的一副哥俩好的样子,满脸雀跃的回到西岐城内。
我忍不住嘴角浮起一抹笑容,果然,出战得胜,是件让人高兴的喜事吗?
坐于西岐军营帐篷内,我收到来自朝歌暮归真人的信,信上写着:“哪吒道友,莫要担心,你那申公豹师叔,经我日日夜夜调教,如今已是甚好。老实本分,规规矩矩,不敢逾越半分,不敢背弃老祖宗之遗愿,忘记族人的大仇。更不敢与那西方的二位,勾勾搭搭,眉目传情。你那申公豹师叔,如今以‘仇视西方,敌对西方’为信念,以‘打入西方内部,破坏西方大兴,毁灭西方教统’为己任。”
我拿着信,看着信上所写的内容,沉默了。
这信中透入的那诡异的欢喜邪恶感是怎么回事?
暮归真人,你这老祖宗,是对你那不知道几多代的子孙,做了什么邪恶的天理难容的事情,竟然能让我叛逆猖狂桀骜的那申公豹师叔变成了一只温顺可人的小绵羊?
沉默片刻,我扶额,长叹!
脑补要不得啊!
暮归真人你的那句日日夜夜,你的那句调教,在配上你那副抖S的女王相,我真心的想歪了啊!
其实抖S女王受和忠犬攻很有爱,不是吗?
调教什么,甚是邪恶啊!
且说,西岐这边大败了张桂芳军队人马,大获全胜。那边的朝歌闻太师得知西岐这边的战况,便派来了鲁雄领军前来讨伐西岐,随军前来的还有费仲、尤浑二位参军。
听到探子的禀报,我不禁笑出声来。
这费仲、尤浑二人可是朝歌出了名的奸诈小人,奸臣贼子,谄媚惑主,祸害忠良。这纣王做的那些个惨无人道的混账事,可是少不了这二位在背后出谋划策,煽风点火。
朝歌的那些忠良大臣们,谁不是恨费仲尤浑恨得牙痒痒。只可惜,这奸臣贼子背后往往都有一个无敌的靠山,那就是天下之主。
纣王宠幸费仲尤浑二人,处处偏袒他们二人,这朝歌的那些个忠良大臣们奈何不了费仲尤浑二人,只能日夜诅咒他们二人不得好死。
只可惜啊!还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好人不得善终,祸害遗千年啊!
这费仲、尤浑二人倒是活得好好的,每天收收底下人孝敬上来的钱财宝物、美酒佳酿,无聊的的时候再去纣王耳边吹吹耳边风,祸害祸害忠良去,小日子过得不知道有多滋润。
倒是那些个日夜诅咒费仲、尤浑二人不得好死的忠良大臣们,在费仲尤浑二人坚持不懈的日日夜夜吹奏的无敌耳边风之下,一个个落得是不得好死、尸骨无存的凄凉下场。
闻太师这招用得好,用的妙!
这让费仲尤浑二人作为参军,随三军而行,那是为国尽忠,是为国出力,这是荣耀,是国家看的起你,才授予你如此重的任务责任!
所以,该死的,你还不得不去接受这参军一职,不然你就是不爱国,是叛国,是不忠不义,是对不起国家对你的看重。这性质和西岐反商是一样的,都是乱臣贼子,同是要被杀头的。
于是这在朝歌朝廷上叱咤风云、一手遮天的费仲尤浑二人,不得不领命,作为参军,随三军而行,讨伐西岐。
众所周知的,这行军之路万分凶险,危机重重,两军交战之际,又是混乱不堪的一个场景。大家都忙着和敌人厮杀了,谁还有空记得你这个参军啊!万一这费仲尤浑二人,一不小心死了,那也是敌军凶残,锐不可当。
到时候这费仲尤浑二人身死的噩耗传入朝歌,最多给你追加个革命烈士的尊称,纣王念在往昔情谊的份上,在掉几滴眼泪,念叨了那么几句,就完了。
这闻太师不愧是三朝元老,老将出马,一个足矣。
这被朝歌的那些个忠良大臣们恨得牙痒痒,日夜诅咒其不得好死却依然活得滋润的费仲尤浑二位奸臣,就这样被闻太师,给设计了,于封神台上被砍头,用他们的人头来祭奠这刚刚建造好的封神台。
西岐丞相府
探子前来禀报,鲁雄一批兵马已经扎营在西岐山下。
子牙师叔思索片刻,便命令道:“传令下去,点兵出城,号令三军于西岐山上扎营。”
众位将领听闻子牙师叔这般说道,甚为惊讶。
如今天气甚为炎热,夏日炎炎,天气热不可挡,上山扎营那不是热上加热吗?
南宫将军说道:“丞相,如今天气这般炎热,去山上扎营,岂不是自找死路吗?”
子牙师叔以手顺了顺胡子,说道:“南宫将军,莫要担心,我自有妙计。”
军令不可违,南宫将军只得下去,清点三军,上山扎营去。
南宫将军点兵上山,三军怕热,皆是张口喘息,着实难受。又加上要造饭,取水不方便,军士俱是埋怨。
西岐的马车运来许多饰物上山,报与子牙师叔。
子牙师叔令其搬进军营,散发饰物给西岐的众位将领军士们。
众军看见子牙师叔散发的饰物,皆是痴呆半晌。
子牙师叔挨个点名,将饰物散发给众位将士们,每一人一个棉袄,一个斗笠,领将军士们领了下去。
众将士大笑说道:“吾等穿上这棉袄,带上这斗笠,死的快了啊!”
当晚武吉前来禀报封神台已经造好。
子牙师叔焚香沐浴换衣,上封神台,披发仗剑,朝着东昆仑下拜,布罡斗,行玄术,念灵章,发符水。
只见,霎时狂风大作,吼树穿林。只刮的飒飒灰尘,雾迷世界,滑喇喇天摧地塌,骤沥沥海沸山崩,旛幢响如铜鼓振,众将校两眼难睁。
子牙师叔在岐山布阵,刮三日大风,凛凛似朔风一样。
三军皆是叹气,说道:“天时不正,国家不祥,故有此异事。”
过了一两个时辰,半空中飘飘荡荡落下雪花来。
雪越下越大,不一时,鹅毛片片,乱舞梨花,好大的雪!
雪花飘落,潇潇洒洒,密密层层,犹如柳絮舞。起初时,一片,两片,似鹅毛风卷在空中;次后来,千团,万团,如梨花雨打落地下。
霎时间银妆世界,一会家粉砌乾坤。
商朝的那些个将领军士们皆是冻坏了,在加上鲁雄老将军年事已高,哪里抵挡的了这番寒冷,商朝的那些个将领军士们皆是埋怨不已。
而西岐这边,将领军士们皆是穿上棉袄,戴着斗笠,无一不是在称赞子牙师叔有先见之明,无一不是对子牙师叔感恩戴德。
子牙师叔问道:“如今,雪深几尺?”
武吉回话道:“山顶上深二尺,山脚下风旋下去,深有四五尺。”
子牙师叔点头,又登上了封神台,披发仗剑,口中念念有词,把空中彤云散去,现出一轮红日当空,好似一轮火伞,霎时雪都化水,往山下一声响,水去的急,聚在山凹里。
姜还是老的辣啊!一招还比一招高。
子牙师叔,这是想要活活冻死商朝鲁雄一批人马啊!
话说子牙师叔见冰雪融化,化作一阵湍急的洪水,滚涌下山,急忙发符印,又刮来一阵大风。
只见阴云布合,把太阳给掩了。顿时风狂冻冽,不亚于严冬。霎时间把岐山冻作一块汪洋。
子牙师叔出营来看,只见商朝军营旛幢尽倒,一片狼藉。
子牙师叔遂命南宫适、武吉二将,说道:“带二十名刀斧手下山,进商营,把首将拿来!”
二将领命下山,径入营中。
只见商朝三军冻在冰里,将死者且多。又见鲁雄、费仲、尤浑三将皆在中军。刀斧手上前擒捉,如同囊中取钞一般,把三人捉上山来见子牙师叔。
鲁雄、费仲、尤浑三人被押解到帐中,见到子牙师叔,鲁雄便大声骂道:“姜子牙,你原本为商朝大臣,不思报君恩,却是为西岐起兵造反,端不得人子!”
子牙师叔见状说道:“老将军大错,这纣王昏庸无道,商朝气数已尽,西岐出圣主,吾等乃是顺应天命,辅佐武王,以建大业。”
“呸呸!姜子牙,休得胡言乱语!”老将军顿时大怒,骂道:“姬发,此等乱臣贼子,岂能称为圣主?”
子牙师叔说道:“老将军,休得侮辱我主!”
子牙师叔将鲁雄、费仲、尤浑三人,押到封神台,请来武王,对外说是以这三人的人头来祭山,实则是为了祭这刚造好的封神台。
只见刽子手手执大刀,一刀砍下,一刀鲜血溅出,染红了这封神台上的地面,只见一颗圆溜溜的人头落地,滚了几圈,便不动了,只见那鲁雄老将军的脑袋,眼睛还是睁的老大的,怒目以对,像是在怒视着我们。
我不禁心下暗叹,终究还是天意弄人啊!一代忠臣,花甲年纪,仍旧是惦记着为国出战,却是客死他乡。
鲁雄老将军是值得让人尊敬的啊!
作者有话要说:晚上还有一更新,敬请期待
小剧场(接上期)
通天躺在床榻之上,浑身酸软无力
原始慢条斯理的解下自己手里的绳子,然后绑在通天的手腕上
原始:“绳子,蜡烛,春药还有鞭子,呵呵!我那好徒孙,真不愧是搅得三界大乱的小魔星啊!鬼主意真是多啊!”
通天:“……”
原始:“三弟,这些,你喜欢那样?”
通天:“滚!你才喜欢,你全家都喜欢!”
原始:“我全家不就是你吗?”
通天:“还有大哥!”
原始:“这个时候,莫要提他!”(可怜的老子,躺着也中枪)
原始:“鞭子怎么样?”
通天:“……”
原始:“还是算了,这个容易伤到你。”
通天冷笑:“让我来,我自是不会伤到你!”
原始充耳不闻
原始:“蜡烛怎么样?”
通天:“我有选择的权利吗?”
原始:“没有。”
通天:“……”
原始拿着蜡烛,许久,沉默不语。
通天:“二哥,你该不会不会用吧?”
原始:“……”
通天大笑:“哈哈哈哈!”
原始:“……”
封神伊始.三教大劫 73、魔家四将
73、魔家四将
子牙师叔冰冻西岐山,不费一兵一卒,抓获鲁雄、费仲、尤浑三人,斩杀他们,用以祭奠封神台。
顿时西岐军威大盛,将士英雄,天心效顺,四方归心,豪杰云集。
子牙师叔召唤我等在丞相府大厅之内,商议军情。
军机要事什么的甚是无聊啊!这比师傅讲道还更加枯燥无味。
我听得在一旁无聊的直打哈哈,转头看了眼,我那二位哥哥一个是百无聊赖的样子坐在那里,满脸的索然无味。另一个则是专心致志的在拿着布擦拭着宝剑,宝剑被擦得光亮,反射着锋利的银光。
“啊!”
一声惨叫。
我掩面扭过头去。
木吒哥哥举着鲜血淋漓的手指头,泪眼汪汪的对着金吒哥哥。
刚才还是百无聊赖的金吒哥哥,顿时精神大振,开口教训道:“木吒,看你,太不小心了!擦剑都能把自己的手给割到”
木吒哥哥委屈的开口道:“这宝剑嗜血,一出剑鞘,必然饮血”
金吒哥哥顿了顿,思索了会,说道:“下次,找别人来给你擦剑吧!”
木吒哥哥顿时眉笑颜开,点头应道:“好主意!”
“……”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的我。
的确是好主意!
干得好!金吒哥哥、木吒哥哥,这主意太阴险了
而那些竖着耳朵在一旁偷听的西岐的将领军士们,纷纷的打了个寒颤,齐齐扭过头去。
日后,我等还是离这三兄弟远点,家中还有如花美眷在等着我回去啊!西岐的将领军士们心中暗想道。
探子进来禀报道:“魔家四将,领兵驻扎在北门。”
子牙师叔听到探子这般说道,顿时面色凝重,对着众位将领军士说道:“尔等,可有何退兵良策?”
武成王黄飞虎上前说道:“启禀丞相,佳梦关魔家四将,乃是兄弟四人,皆有异人传授秘术,奇术变换,甚是难敌。”
子牙师叔听到黄飞虎这般说道,连忙问道:“这魔家四将有何奇术?”
黄飞虎答道:“兄弟四人,大哥名为魔礼青,用一根长枪,步战无坐骑。有秘授宝剑‘青云剑’。宝剑上挂有符印,符印上写有四字:‘地、水、火、风’,这风乃是黑风,风内有万千戈矛。若人逢着此刃,四肢成为粉末;再说这火,空中金蛇搅绕,遍地一塊黑烟,烟掩人目,烈焰烧人,并无遮挡。”
黄飞虎继续说道:“还有魔礼红,秘授一把伞,名为‘混元伞’。伞上有祖母绿、祖母印、祖母碧,有夜明珠、碧尘珠、碧火珠、碧水珠、消凉珠、九曲珠、定颜珠、定风珠,还有珍珠穿成四字:‘装载乾坤’。这把伞不敢撑,撑开时,天昏地暗,日月无光;转一转,乾坤晃动。”
黄飞虎顿了顿,说道:“还有魔礼海,用一根枪,背上一面琵琶,上有四条弦,也按‘地、水、火、风’。拨动弦声,风火齐至,如青云剑一般。”
黄飞虎继续说道:“最后的一位乃是魔礼寿,用两根鞭。囊里有一物,形如白鼠,名为‘花狐貂’,放起空中,现身似白象,胁生飞翅,食尽世人。若此四将来伐西岐,我等恐怕难以取胜啊!”
听闻黄飞虎这般说道,子牙师叔顿时面色难看起来,双眉紧锁,郁郁不乐。
我见子牙师叔这般模样,心中明白,子牙师叔怕是被吓到了。
黄飞虎把魔家四将说的那般厉害,子牙师叔定然是怕出兵不利,军心受挫,心下正犹豫不绝。
我见状,开口说道:“子牙师叔,我等下山前来辅佐武王伐纣,乃是顺应天命,天意相佑,福德在西岐。任凭他魔家四将再怎么的神通广大,也是大不过这天去。天要他商纣灭忙,要我大周取而代之,这是谁也阻挡不了的!”
天道就是个欠抽的,自我出生的那刻起,我便无时无刻不在想爆他菊花,奈何人家天道就是洪荒最大的老板,谁也奈何不了他。
所以,任凭你魔家四将在怎么的厉害无敌,天道注定你们要失败,要你们上那封神榜,你们注定的反抗无能。
啧啧,天道其实你就是那抖S吧?
子牙师叔听闻我这般说道,顿时恍然大悟,说道:“哪吒说的甚是有理,我老糊涂了啊!传令下去,整兵出城迎敌。”
只见西岐的两扇城门大开,青幡招展,雾中杀气透九霄;素白纷纭,兑地征云从地起。红幡荡荡,离宫猛火欲烧山;皁带飘飘,坎气乌云由上下。杏黄幡麾,中央正道出兵来。
西岐的军队,摆出五方阵,列成队伍,摆阵的将士轩昂,气势勇猛如虎如狼。
我领阵,脚踏着风火轮,手执着红缨枪,位于前方。
后面的是金吒哥哥和木吒哥哥,手持着宝剑。
黄飞虎斜跨这五色神牛,龙须虎天生异象,位于子牙师叔的两侧。
子牙师叔骑着四不像,手执着打神鞭,大喝道:“你等便是那佳梦关的魔家四将?”
为首的魔礼青叫道:“姜子牙,你不守本土,甘心祸乱,坏朝廷法纪,杀大臣号令西岐,深属不道,是自取灭亡。”
子牙师叔说道:“元帅此言差矣。我等守法奉公,原是商臣,受封西土,岂得称为反叛?今朝廷信大臣之言,屡屡派兵前来讨伐西岐,胜败之事,乃是朝廷大臣自取其辱。”
魔礼青本就是一武夫,口齿哪里有子牙师叔这般的伶俐,魔礼青听闻子牙师叔这般说道,反驳不得,只得大怒道:“姜子牙休要鬼言巧变,侮辱朝廷大臣,今日我便取了你的项上人头。”
说完便拿枪前来取子牙师叔的性命。
左哨上的南宫适见状,立马大喝一声,说道:“勿要伤我丞相!”
南宫适纵马舞刀,出阵前来,用钢刀架住魔礼青,步马交兵,刀戟并举。
魔礼红使着方天戟,冲杀而来。西岐军队里的辛甲举斧来战魔礼红。
魔礼寿使两根锏似猛虎摇头,杀将过来。武吉银盔素铠,白马长枪,接战阵前。
而那魔礼海摇枪直杀出来。我见状,立马脚登风火轮,摇红缨枪上前迎住。
顿时一场大战,厮杀开来。
满天杀气,遍地征云。三军呐喊,锣鼓频敲,鼓声激荡冲天。只杀的旭日无光,霎时间天昏地暗。
我战住了魔礼海,把枪架开,从左肩上取出乾坤圈,使在空中,要向魔礼海砸去。
一旁的魔礼红看见,急忙跳出阵外,把混元珍珠伞撑开一晃,只见我砸出去的乾坤圈被魔礼红的伞给收了去。
一旁的金吒哥哥见我的乾坤圈被收了去,连忙使出遁龙桩,魔礼红故技重施,又是撑开了混元珍珠伞,将金吒哥哥的遁龙桩给收了去。
子牙师叔见状,把打神鞭使在空中,欲打魔礼红。
打神鞭只打的神,打不的仙,打不得人。四天王乃是释门中人,打不得,后一千年,才受香烟,因此把打神鞭也被伞收去了。
子牙见状也是大惊!
我见自己自出生起,便一直陪伴在身边的乾坤圈被收了去,顿时心下大怒。
我急忙从腰间的豹皮囊里掏出来一块金砖,我抡起金砖,便向魔礼红砸去。
只见魔礼红再次撑开混元珍珠伞,我砸出的金砖被收了去。
我见状,更是怒火中烧。恨不得,三头六臂齐出,抡起金砖,砸死魔礼红去。
但是我心下明白,我要是真的那么做的话,恐怕没砸死魔礼红,那些个金砖倒是被魔礼红的伞给全收了去。
这般想到,我又是一阵怒火烧的旺。
我眼神凶狠的看着魔礼红,恨不得揍死他
揍死他?
嘿嘿!这混元珍珠伞,可以收尽天下的宝物,可是却不能收了活物。
我顿时心生一计。
我收回红缨枪和风火轮,落地。
然后我赤脚空拳的朝魔礼红冲了上去,边冲边招呼道:“金吒哥哥木吒哥哥,上,揍死他!”
金吒哥哥和木吒哥哥先是愣了下,随后便明白过来。
“嘿嘿!”
“嘿嘿!”
金吒哥哥和木吒哥哥两人奸笑一声,摩拳擦掌的一起冲了上来。
魔礼红见到奸笑的冲上来的我们兄弟三人,顿时面色一白,后退几步。
魔礼红,惊惧的说道:“有本事的单挑!以多欺少,愧为英雄好汉!”
“嘿嘿!”我奸笑的说道:“单挑你妹啊!我就是喜欢以多欺少,上,兄弟们,轮了他!!”
“……”魔礼红暗自咽了咽口水,立马转身便跑!
“嘿嘿!”
“嘿嘿!”
“嘿嘿!”
三声奸笑声一起响起
“你是跑不了的!嘿嘿!”我奸笑的说道。
西岐的将领军士们,纷纷的打了个寒战,摸摸自己手臂上竖起的鸡皮疙瘩,然后同情的看了眼奋勇奔跑逃命的魔礼红,虽然我们是敌人,但是为你祈祷,上天保佑你能死的快点的,少受点折磨。
咳咳我们绝对不是在幸灾乐祸!绝对不是!
西岐的那些饱受哪吒压榨的将领军士们,脸上露出的笑容,明晃晃的写着‘幸灾乐祸’四个大字!
“啊!”
“啊!”
“啊!”
一声还比一声高,一声还比一声惨。
听到魔礼红传来的凄厉的惨叫,以及看到哪吒三兄弟的施展开来的拳打脚踢等等暴行
西岐的将领军士们更是下定决心,珍爱生命,远离哪吒兄弟。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虽然JJ在抽疯的厉害,但是都不能阻挡我更新。
因为你妹的,我上活力了,最少周更2.1W
一脸血
小剧场
哪吒全身酥软无力,面色绯红,衣服没穿,躺在床上
杨戬拿起一根蜡烛,沉思许久
杨戬:“哪吒师弟,这蜡烛是何用法。”
哪吒:“……”
哪吒扭头,不理。
杨戬轻笑道:“哪吒师弟,你还是老实说吧!你也是忍不了了吧?不愧是九尾一族特制的媚药,药性足够强!”
哪吒:“……”
杨戬叹气:“哪吒师弟,不是我要为难你,这是师祖的命令,定要你说出这蜡烛的用法!美食当前,不得享用,师兄忍得也很辛苦!”
哪吒:“……”
哪吒笑道:“师兄,赌一根黄瓜,你敢说,你不好奇这蜡烛的用法?”
杨戬:“自然是好奇的!”
哪吒大怒:“滚!”
杨戬:“……”
封神伊始.三教大劫 74、杨戬下山 ...
74、杨戬下山
我、金吒哥哥还有木吒哥哥,单方面的殴打魔礼红。
手脚并用,拳打脚踢
“魔礼红,撑开你那伞,把我们的法宝还回来!”我一拳揍上了魔礼红的脸,说道。
魔礼红抬起头,眼神凶狠的看着我。
“呸!”
魔礼红啐了一口,大声骂道:“哪吒小儿,仗势欺人,当不得好汉!想让我还你法宝我呸!有本事,你自己来取?”
“哼!”我冷笑一声。
面前的魔礼红,头发散乱,鼻青脸肿,嘴角带着丝血迹,看起来好不狼狈!
我眯起眼,抬起我那尊贵无比的脚,然后
“啊!”
一脚踩下。
魔礼红双手捂着□,无比悲愤的看着我。
“咳咳”我不自然的咳嗽了两声,扭过头去,无视了金吒哥哥和木吒哥哥投过来的诧异的眼神。
自从上次,我拿金砖废了张桂芳的□后,我深刻的领悟到了,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没什么比废了他□,从此不能人道,更能打击他了。
于是,我又再次故技重施。
刚才那一脚,我可是使了十足的力气,估计魔礼红的命根子断了吧!
魔礼青、魔礼海和魔礼寿听到魔礼红凄厉的惨叫,纷纷惊讶的转过头来,看着魔礼红。
要知道,魔家四将乃是铁骨铮铮的汉子,在战场上是滚了几回的,刀子挨过,血流过,可是却是从来是不会哭叫的,是典型的流血不流泪的汉子形象。
这回,魔礼红叫的如此的凄厉,如此的悲愤欲绝,着实是让魔礼青等人惊讶了一番。
待魔礼青等人转头看见自己兄弟这幅模样,又是一阵大怒。
魔礼青大怒道:“哪吒小儿,你竟使出如此下作的手段,来侮辱我兄弟!今日我兄弟四人定不饶你!”
魔礼青原本正与南宫适大战,而如今,魔礼青战住南宫适,把枪一掩,跳出阵来。
魔礼青把青云剑一晃,往来晃了三次,只见一阵黑风卷起,黑风中暗藏着万刃戈矛。
一声响喨,只见西岐的那些身穿着盔甲的铜军铁将们,被黑风中的万刃戈矛划破身体,手臂,大腿,胸口,脸上,尽是伤口。
青云剑一晃,黑风卷起,万刃戈矛,西岐百万雄兵尽带伤。
我见状,连忙脚蹬起风火轮,逃离出那黑风刮起的范围,以免受了这万刃戈矛割破身的痛楚。
最重要的是,我现在的身体可是莲花塑身,娇嫩的很!经不起这风吹雨打的!
咳咳
好吧!我自恋了!
业火红莲塑身,自然是不怕这黑风,可是那万刃戈矛割破身,还是会痛的,我又不是受虐狂,自然是要逃离这黑风的。
魔礼寿见我脚蹬着风火轮,逃离出了这黑风,连忙把花狐貂放出在空中。
花狐貂现身,形如一只白象,张牙舞爪,看起来,好不可爱。
花狐貂悬于半空中,两只圆溜溜的小眼睛一转,朝着西岐的一名士兵扑去,张口咬下。
只见西岐的士兵身体便少了半截,鲜血淋漓。
花狐貂嘴里叼着西岐士兵的半截身体,咀嚼着,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我皱眉,厌恶的看着嘴角还带着血迹的花狐貂,心下想道,亏我刚才还以为这畜生长得可爱,竟然如此的暴虐嗜血!
魔礼寿见花狐貂朝西岐的士兵扑去,忙叫道:“宝贝,先去把那小子吃掉,那小子长得细皮嫩肉的,不知比这些皮糙肉厚的西岐士兵们好吃多少!”
花狐貂听到魔礼寿这般说道,转过身来,看着我。
花狐貂圆溜溜的小眼睛一动也不动的盯着我,这幅样子,看起来就像是在审视我,好吃不吃。
我顿时心中一寒,被一个畜生当成是食物来打量,当真是挺吓人的。
只见花狐貂伸出舌头,往嘴角一舔,然后朝我扑来。
我忙脚蹬着风火轮,飞跑了起来。
我可不想做了这畜生的口下食物。
这花狐貂也是紧追着我不放,我往哪里跑,它就追到哪里。
而且这花狐貂的飞行的速度也不慢,只比我的风火轮差了那么一点,紧跟在我屁股后面。
这种感觉,就像是以前被教练训练跑步时,后面放了条恶狗,不努力朝前跑,就要被恶狗咬。
现在是,我不努力朝前跑,我就要被这畜生给吃了。
就在我和花狐貂玩你追我赶的游戏时,那边的好不容易从我的魔爪下逃离出来的魔礼红,因为被我殴打了一番,踢断了命根子而心下悲愤哀怨,愤怒的也把珍珠伞撑开。
魔礼红撑开了珍珠伞,连转了三四转,瞬时间黑暗了宇宙,崩塌了乾坤。只见平地冒起了一股烈烟黑雾,燃起了一道金色火焰,金蛇搅绕在半空,火光飞腾满地。
一旁的魔礼海是个忧伤的文艺男青年,见自家兄弟遭此大劫,被人轮了一番,还被废了□,顿时心生同情,心中有感而发,弹起了地水火风琵琶。
声声琵琶音起,阵阵风火齐至。可怜西岐兵士,皆是琵琶音下亡魂。
我脚蹬着风火轮跑了几圈,这畜生追了我几圈,甩也甩不开。
看来,这花狐貂是看上我了,见我细皮嫩肉的,非要我做他的午餐不可。
我心下恼怒,被一个畜生追到如此狼狈,着实是丢人。
我见西岐军队那边,火光一旁,金蛇翻滚,顿时心中一动。
我心念微起,指尖一动,一道火焰燃起。
我转身,指尖对着花狐貂一比,一道火焰飞出。
花狐貂见我此番动作,甚是不解,圆溜溜的小眼睛转了转,很少疑惑,然后又继续朝我扑来。
我心中暗骂一声,没脑子的畜生!
然后,转身脚蹬着风火轮便跑。
我心中想到,这花狐貂小命都要没了,还追!就知道吃,不愧是畜生!一会有你好看!
果不其然,不一会,便闻到了一股烧焦味。
这花狐貂的皮毛烧了起来,一股烧焦味迎面扑来。
花狐貂追赶我的动作顿了顿,圆溜溜的小眼睛又是转了转,朝我看了看,眼里一片挣扎的样子。
我顿时无语,都要变成考狐貂,小命不保了,还在犹豫要不要放弃我这块“美食”。
果然不愧是只知道吃的畜生。
只见花狐貂身上的火越烧越旺,一旁的魔礼寿见状,连忙叫道:“宝贝,快!打滚,扑灭你身上的火!这小子跑不了,下次我再带你去抓他,吃了他!”
听到魔礼寿这般说道,花狐貂满意的落地,打滚!
我无语的看着满地打滚扑灭自己身上火焰的花狐貂,这是对吃有着何等的执着,竟然能让自己都要被烧死了,还不愿意放弃我这块“美食”?
这一场战役,魔礼青晃起青云剑,魔礼海弹起地水火风琵琶,魔礼红撑开混元珍珠伞,魔礼寿放出花狐貂,西岐士兵死伤无数,败走进城。
子牙师叔见此战役大败而归,心中郁郁不乐,派人前去于城门口挂起了免战牌。
魔家四将见子牙师叔高挂免战牌,无奈只能退回北门。
这免战牌高挂,魔家四将不得出兵征讨西岐,只能围困西岐。
这魔家四将想要围困西岐,假以时日,西岐城内粮草断绝,而又没有援兵前来相助,到时候西岐便是不攻自破。
哪晓得,围困西岐已过去两个月,这西岐城也不曾被攻破。
魔家四将见状,心下甚是焦躁。
昔日,魔家四将领兵征讨西岐,曾许下承诺,定当早日攻破西岐,凯旋而归。
如今时日已过去两三个月,这西岐城还不曾被攻破,魔家四将这般想到,心中难免焦躁,在不攻破西岐,日后颜面何存。
西岐丞相府
子牙师叔召集了我等在丞相府的大厅内商议退兵之策,西岐众将士皆是面色难看,毫无退敌之策。
我则是毫不担心的坐在一旁,翘着个二郎腿,悠闲的听着子牙师叔分析军情。
这天道注定,武王伐纣一定会成功,每当面临危险的时候,阐教定会有弟子下山,前来相助的。
话说,这段子怎么这么熟悉,貌似几百年后,西方猴子取经,不就是这样
只可惜啊!
这武王伐纣是天道注定,而那猴子取经,则是西方策划,这其中的差别大着呢!
“丞相!”
“丞相!”
“丞相!你怎么了?”
西岐的众多将士们惊叫道,皆是担忧的看着突然面色发白、捂着胸口的子牙师叔。
“无事!”子牙师叔摆摆手说道:“你等先退下去,哪吒留下!”
“是!”
“是!”
“是!丞相!”
西岐的众位将士们依命退下了,我则是领命留下。
“哪吒!”子牙师叔叫道。
“子牙师叔,何事?”我应道。
“我突然心神不宁,怕是西岐会出大事,如今我焚香卜卦去!你在一旁!听候命令!”子牙师叔说道。
“是!”我回答道。
子牙师叔忙焚香,用铜币搜求八卦。
子牙师叔一看卦象,立马只吓得面如土色,毫无血色。
我见状,也是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