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妍虽然大难不死,但后遗症实在太多,搅得她睡得不安稳,醒来也不舒服,但饶是如此,她仍然强撑着虚弱的身体去打理总号事务。不是不能全权交由他人去办理的,但这是钱妍穿越至今第一次真正掌权,自忖根基又浅,在万贯除了从她手里建立起来的信贷部和传讯部外,能够真正掌握的实在寥寥无几。而像以前那样没有信物做了多年的代理主事这种事情,在万贯史上也不是没有过,但关键是自己信息不灵通到这个份上,让钱妍检讨之余更加看重传讯部的工作。于是,一大堆事务缠身的钱妍在这么忙碌了一个月后,终于要吃不消了。
江步月很生气,不仅强行限制了钱妍的工作时间,在吃食上更是用心周到。但钱妍一直都不是一个听话的人,见江步月口气烦躁兼态度恶劣地竟然到想要强行灌药粥的地步,一时大为光火之下终于压抑不住地怒斥道:“江步月!我只是想把手头的事情清理一下!我这回可没想绝食!”
“绝食”两字一出口,当年发生在拢翠居的事情便无比清晰地在两人的心头掠过,这段回忆让钱妍心中更怒,却让江步月一下子摔了粥碗,脾气很大地吼回去:“我只是担心你的身体,我也没想要夺你的位!” 言下之意是,钱妍大可以安心放权让底下人去做,根本不需要这么拼命地累死累活。
钱妍听得却直冷笑:“哼!你没想?你没想你这一个月来天天跑盛家山水园做什么?”
江步月是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一张艳容都几乎扭曲起来,阴着脸回道:“你以为我去盛家做什么?”
钱妍心中恼怒,但这事是她这个月以来搁在心里头的刺,忍了忍到底没忍住,冷哼出来道:“还不是想让盛欢颜收回成命,好从我手中拿回万贯账!”想到这里,钱妍的脸色就更加冰冷起来,不无讽刺地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一个月来越来越烦躁,越来越消沉,说到底还不都是因为这个!”
江步月听得恼羞成怒,脸上瞬间阴云密布,逼上一步,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烦躁、我消沉了?”
钱妍见她竟然还敢逼上来,气得要叫起来:“你天天对着我大吼小叫的,一点小事就不耐烦,这不是烦躁是什么?你不消沉,你不消沉怎么没见你戏弄人了?天天躲着我,暗地里又去干什么勾当?”
“嘿?!”江步月听完钱妍的怒吼,嘿然一声笑后,一张阴雨脸瞬间放晴,还诡笑了起来,“戏弄?原来你是欠戏弄呀?确实地说,应该是‘调戏’吧?”
江步月说到这里,脸上的笑便有些不怀好意起来。
钱妍一时瞠目,隐隐怀疑江步月是否受刺激过度以致大脑回路发生异变了,但她心思灵便,想了一下便知这是江步月要籍此一雪这个月来位居人下的屈辱了,慌得她在榻上一个劲儿地屈腿后退。
江步月眼看着她退无可退的小模样,心中暗笑,脸上便做出一个狞笑来,合身一扑便将钱妍压在身下。
这一压,感觉可跟以前没的比。想以前钱妍那一身弱骨丰肌的娇模样,再对比现在让人硌得慌的“骨感”,实在是令人大起怜惜之意。江步月压着人儿,摸着骨感美人,眼色就那么渐渐地幽暗起来,幽暗之中又有一簇小火苗在悄悄地燃烧着。
钱妍被她压着,不断挣扎中只觉得那混蛋的手妖孽至极似有章法,身体内里那种久违的感觉竟然就悄无声息地淹上来,也是一时没提防,任那一丝细细的呻吟从自己嘴里逸了出去。
这一道呻吟可把江步月听得心跳加快,体温骤升,一整个激动起来,恨不得把身下的人儿给狠狠揉细了搓小了,然后含在嘴里,吞到肚里……当然这是不可能的,她能做的只有把一腔激情化为深切的抚摸和潮湿的舔吻。
从柔软的唇开始,往下亲吻她的颈子,用舌头缓缓画着圈圈,弄得身下人不自禁地仰起头深深地吸气。她剥掉她的衣,那久违的、粉嫩的柔美早已挺立着,仿若静静等待着自己吸啜的果子。江步月合手捧住一边,却把另一边含下,满满地含着,带着整个吞吃的气势,却用舌尖调皮地舔弄。
耳听头顶处传来一声复一声的深深吸气,江步月却不满地想要听到更多,于是她的手悄然南下,一路势如破竹地解除衣物障碍,她的唇乘胜追击,却在平坦的小腹路遇不平……
江步月微带诧异地睁眼,只见雪白的小腹上好大一块狰狞的伤疤,那正是曾经生死一线的证据。江步月心头一沉,视线斜偏往上,同样雪白的左上腹,有一条半尺见长的疤痕,那更是某桩罪恶的铁证。
江步月定定地望着,只觉得自己的眼睛被这些狰狞可怖给生生地刺痛了眼睛,好无预兆地,她突然落泪。
正被撩拨到意乱情迷的钱妍,被身上的凉意所惊醒的那一刻,清醒后的羞惭几乎斩杀尽她的理智,正要将身上人一脚踹下,却被她低头认罪状的姿态和小腹部不断滴落的温热液体所惊呆。
“你、你怎么了……”钱妍一出声,才察觉自己声音喑哑到几不可闻。
江步月却很久也没吱声,自己小腹处的热泪却几乎要汇流成河了,钱妍吃惊之下,不由慌了神,一时连身上的□寒冷都忘了,坐起身来扶住流泪的女人,轻声问询:“你……你这是怎么了?”
等察觉江步月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小腹之上时,钱妍终于明白江步月落泪的原因。望着不好意思地开始打理自己泪脸的江步月,钱妍不由自主地伸手帮她抚顺微乱的漆黑发丝,轻轻安慰道:“没事了,我已经全好了……”
说完她就脸红了,因为江步月果然很善解人意地又压上来,含着歉意的吻和带着咸涩气息的脸庞再一次在自己的皮肤上辗转来回,但每每行至小腹,江步月就会哭得不能自已,根本……根本继续不下去。
钱妍叹了一口气,突然生气地将再次哭泣的女人翻身压下,抚着那张偏过头落泪的脸蛋良久,钱妍一寸寸压低身子,吻上了那含湿带露的睫毛,那浓密的眼睫如同被惊吓的翅膀扑扇两下,便悄然不动了,但弧度优美的嘴微微的抿紧泄露了主人紧张的情绪。钱妍亲了亲那诱人的唇角,然后沿着唇线往中间舔吻。唇内的小舌迟疑地探出来,钱妍便毫不客气地含住了,大力地吸吮起来。
在近距离看到身下人吃惊地瞪大了眼睛望着自己的时候,钱妍的嘴角忍不住勾起来,稍歇了唇舌之争,转战颈侧,两只手更是没有闲着。
褪去她的上衣,是一片惊人白嫩的高耸。钱妍忍不住两手握住,大力地捏了一把,引来身下人的惊呼。这让钱妍忍耐不住地好一阵揉搓才肯放过。
褪去她的下裳,修长水润的大腿,纤长白皙的小腿,甚至连脚趾都一颗颗的形状美丽。钱妍感觉自己像喝醉了酒一般,白痴着一脸张贪看着美景。目光一寸一寸地上移,那浓密盘旋的毛发,雪白白的小腹,以及小腹中央那个小小的、漂亮的肚脐……这一切都让钱妍情不自禁地摸上去,然后又摸下来。
当手指探进浓密的深处,江步月的身体出现下意识的躲闪。这让钱妍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一夜身下人的自攻来,心头不禁升起深切的怜惜。
身体总是很真实地记录着所发生的一切。现在的躲闪,表露着当初的决绝和全然的痛楚。想到这里,钱妍更是下决心要补偿让身下之人,让这副身体备尝痛楚以外的滋味,当下便更加卖力起来。
随着手指的深入,身下人的脸终于渐渐地染上了胭脂色,随后的一阵律动,那胭脂之色越来越红,一直紧咬着的牙关忍不住松开来,终于逸出一声声的呼气。
在看到那一贯强势的女人两眼闪着水光,几乎是失神地望着自己时,钱妍觉得自己仿佛被打了一针强心剂一般,原本所剩无几的体力值被一下子充盈,刚刚缓和的攻势复又猛烈起来。直到五指山被猛然淹没,钱妍才累趴在江步月身上,喘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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