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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飞,花开不败
【楔子】
金黄色的缎带在佐助的胳膊上绑成一个蝴蝶结,随风扬起,生生不息。
犹如灵魂的永存一样,代替鸣人永远陪在佐助的身边。
见缎带如见人。
佐助站起来,侧身看着脚下的木叶,微微勾起了嘴角。
鸣人,我想你保证……
我会帮你守护好你最重要的东西,因为那也是我最重要的东西。
这就是我们的羁绊。
夕阳挂在天的一方,温暖的余晖洒遍大地,背景是橘红橘红的。云朵以龟速浮游在天上,慢得祥和。甚好的,不时有一阵一阵微风掠过,完全符合这个季节的色彩。
鸣人在院子里看着那一份又一份的任务资料,冰蓝色的眸子目光炯炯,充满干劲。
可是……
鸣人坐在屋脊上,一边不断撅着嘴不满地嘟囔着,尽管看起来十分抱怨佐助的无礼行为,可看他的眼神里完全没有半点戾气。
“喂,无端端扯人家上屋顶干嘛啦?我还要忙着……”还没说完,嘴巴就被一只白皙的手给堵住了,冰蓝色的眸子清晰地映着一张微笑着的脸。
佐助平静地坐在鸣人旁边,慢慢抽回堵住鸣人嘴巴的手,然后侧过头看着远方湛蓝的天边,黝黑的眸子闪烁着从未有过的宁静,嘴角弯弯翘起。
“陪我看夕阳好吗?”淡淡的声音。
鸣人没有再大声吵闹,刚刚的不满一下子沉淀下来了。他侧着头看此时此刻的佐助,冰蓝色的眸子蒙上一层又一层的留恋。
这家伙怎么啦?怎么忽然有这么的兴致?
不过,自从佐助回来以后成了暗部队长,他奋力朝火影目标迈去,这样的时间真是少之又少呢!
鸣人好奇地想道,嘴角不自觉地翘起,也跟着缓缓侧过头来,视线随着飘散在空气中的橘红色粉末延伸到天的一方。
这样的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坐在屋顶上的两人都没曾说过一句话,周围静得可以,连风吹过也是无声的,仿佛害怕打破这刻的宁静。
“鸣人。”佐助忽然开口说话了,可看着夕阳的目光却未曾转移到鸣人身上。
“嗯?”鸣人转过头来奇怪地看着佐助。
这家伙到底干什么啦?一时忽然扯人上来陪他看夕阳,一时又好像有话说不口似的。不知道为何,今天的佐助让鸣人特别感觉奇怪,有点百年难得一见。
“会一直下去吗?”佐助淡笑了起来,可黝黑的眸子却暴露了他此时的心情,淡淡的雾气笼罩住他黝黑明亮的眸子,里面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伤感,“一直这样看夕阳。”
佐助没有注意到,鸣人一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眸子忽然黯淡了下来。
实说,他不知道他还能看到多少次夕阳。
可是,他还是执拗地扯起笑脸,很不客气地狠狠地拍了佐助肩膀一下,磁性的声音夹杂着爽朗的笑声传进佐助的耳朵。
“笨蛋啊!忽然说这些有的没的干什么啊,吃饱了没事做吗?!那当然会啊,而且会永远!”
被鸣人这么一掌拍在肩膀的佐助差点掉下屋顶,幸好鸣人及时扶住他才逃过一劫。
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子的佐助听到鸣人的话后,皱紧的眉头缓缓舒展开来,笑颜渐展,黝黑的眸子一扫阴霾,满满的全是幸福的光。
什么都比不上你的一句话。
就当佐助暗暗为鸣人的话而感到感动幸福的时候,一只禄山之爪忽然伸了过来,毫不留情地捏了捏佐助那张不知迷死多少少女的俊脸。
等佐助反应过来,眼前便是鸣人那张特写的脸。
“喂,你干嘛啦?超痛的!”佐助甩掉鸣人的双手,揉揉脸颊不满地嘟囔着,“真是奇怪了,忽然捏人家的脸,你是不是神经病发作啊?”
“神经病发作的人是你不是我。”鸣人坐下来,蛮有成就感地说:“我刚刚是帮你掀开面具好不好?”
“现在不就好吗?会笑会跳才像个人,我才不喜欢那个整天板着一张冷臭脸,臭美紧锁的吸血鬼佐助!”鸣人忽然像小孩子般嘟起了嘴巴,像足了小孩子般肆意任性的模样。
作者:Nm_cloud 2008-10-13 20:09 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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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原创】蝶飞,花开不败(悲文)
“那也不用这么使劲吧……”尽管佐助很明白他的用意,不过还是选择了挑逗性地调侃道:“你要赔我精神损失费和整容费哦。让我计计看,鸣人大人一共要赔我多少钱……放心,可以分期付款的……”
“喂,你也不用这么小气吧?”鸣人追着佐助扬着手不满地嘟囔着:“你那臭脸值多少钱啊?这么贵,打点折吧……”
欢笑充满整间曾经寂静了许久的宇智波宅。 气闷闷的。
灰色的天际给人一种冰凉的感觉,毫无生命的色彩,犹如一潭死水。雨幕中,院子的树被风吹得一晃一晃,不断发出“刷刷”的声音。
雨下得很大,哗啦啦地洗刷着大地,湿润程度实在很符合夏季的色彩。
雨在屋檐掉落下来,形成一道透明的雨帘。
鸣人侧躺在屋子的长廊,手撑着脑袋,眉头紧皱,郁闷地看着外面大得一塌糊涂的雨,嘴巴撅得老高。
说好下午一起去修炼的,可是佐助那家伙一吃完中午饭就被叫去了执行任务,留下他一个在家。有时候他真的很想大声骂骂佐助那不负责任的家伙!
可恶!这场雨到底要下到什么时候啊?从佐助走了不久后就一直下到现在,让他想出去闲逛都不行,可恶的老天,最讨厌下雨天了!
好闷啊……整整一个月了,D级任务都没个,怎么他感觉比以前还闲?按理说,纲手婆婆应该会使人不偿命的使唤他去帮她做事的。
说回来,他还真是一个月来没有见过纲手婆婆耶!
哎呀哎呀!烦死了!
鸣人觉得真的是越想越烦,极其郁闷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然后站起来走进屋内。
原来闲着没事干会更加肚饿耶,现在之际还是先找东西填饱肚子吧。
他一步一步地朝着厨房走去。
刹那间,右腿莫名奇妙地失去了知觉!无力支撑重心的鸣人扑倒在地,双手撑着上身猫着腰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又来了!这已经是这半个月里的第五次了!可恶!
鸣人看似辛苦一番后,汗水从耳鬓冒出,不断地大口喘气,然后一翻身躺在了地板上。
呵,冰凉凉的好舒服,正好帮他这灼热的身体降了温!
呼…呼…呼…
鸣人呆呆地看着天花板,急促的呼吸声成了这雨天里除了雨声唯一的焦点。
幸好在这个时候发作,要不然给佐助看见了不知道他会胡思乱想些什么。
从一个月前他被派去雾之国执行任务,在打斗时首次出现了这样的状况后,之后的日子就频繁地出现了……身体的某部分失去知觉。
如果这样一直下去,会怎样?
会…怎…样……
半夜,微风猛地从窗口灌了进来,拂开了乳白色的窗帘,吹散了屋子沉闷的空气,穿过了屋内,从门口偷偷溜走了……
“啊!”做噩梦中的鸣人从梦中猛地醒来,本来已经睡在床边沿的他一下子重重地掉下了床。
哎呦,痛死了。
鸣人揉揉摔痛的身体爬起来,看着地上一片狼藉傻了眼。
被子被扯下地,皱皱的躺在地上,而枕头居然在离床三米远的地方,孤零零地躺在地板上。
哇,我没这么大威力吧。掉下床也能把枕头拖到三米远……一定是之前已经被我丢到那里的。鸣人很认真地分析到。
鸣人一手抓起地上的被子,抵着床爬起来。
床上的佐助还在甜睡中,乳白色的被子掖到了胸膛,一手搭在腹部,一手朝侧边伸展开来,手臂上有一块明显的红印,就像是长时间被某样东西压住导致的痕迹。
啧啧啧,这家伙怎么连睡觉也这么规矩啊!
鸣人百思不得其解,想着想着,忽然才知道——难怪一晚上他都睡得那么甜,原来有佐助的手臂当枕头啊!怪不得,怪不得。
呵,这个家伙,辛苦你了……
鸣人看着佐助平静的睡觉,淡笑开来,俯下身子在佐助那洁净白皙的额头上轻轻地印下一吻。
忽然,佐助翻了翻身,缓缓地睁开眼睛,神色明显的露出了些惊讶。
作者:Nm_cloud 2008-10-13 20:09 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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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原创】蝶飞,花开不败(悲文)
鸣人这家伙,三更半夜的站在床边不睡觉干嘛啊?梦游了吗?
佐助揉揉惺忪的眼睛,缓缓坐起来,对着鸣人淡淡一笑,“白痴啊你,这么夜不睡看着我干嘛?”
月亮的银光从窗口照射到屋里,洒在鸣人那随着岁月流逝而日渐变得清秀俊朗的脸,冰蓝色的眸子氤氲在一片朦胧的白雾中。
鸣人笑开来,把被子扔回床上,爽朗的声音很适合他的作风,不管在什么的场景都一样,“哈哈!没有啦,刚刚发了个噩梦然后吓得掉下了床而已。”
真够坦白啊。
佐助无奈地扯了扯嘴角,调侃地说道:“什么噩梦能吓得我们的鸣人大人掉下床这么厉害啊?”
“哈哈哈……”鸣人实在羞愧地挠挠自己的后脑勺,金黄色的头发在银光中闪烁着他独有的金色光芒,“没什么啦,只不过梦见了做任务的时候遇到了厉害家伙而已。”
佐助看着鸣人傻乎乎的样子,淡笑开来。
他真是拿鸣人这家伙没办法啊!这也叫噩梦吗,纯粹是鸣人这家伙把它夸张化吧。
“我出去喝水,你去吗?”佐助想:都懒得跟他瞎说了,口有点干,先去喝点水再睡觉吧。
“嗯。”鸣人点点头。
“呐。”佐助把装满水的杯子递给鸣人,然后一转身,背抵着桌子的边沿,就这样站着一边喝水一边看着鸣人。
“谢了。”鸣人接过杯子然后啜了一小口。
忽然间,看着他的佐助发现在鸣人那象牙色的手上满布伤痕,有很多都是旧伤了,这个月他已经看过鸣人的手忽然间多了许多伤口,现在他才发现在那已伤痕累累的手上又添了几条新的伤。
他放下杯子,一手捉住了鸣人的手,细细地打量着一番,不禁问道:“怎么回事?为什么手又多了这么多伤口?”
“没什么啦!任务的时候弄的意外啦!”鸣人赶忙缩回手,无关痛痒地笑道,开怀的笑声好像在极力表示他真的没事。
佐助看着如此慌张的鸣人,不禁挑高了眉。
就算是意外,哪有这么多意外啊?这一个月里他差不多每次任务回来都会看到他手上又增添了新的伤口,不只手上的,有时候脸、脚也会有的。
不知为何,这阵子鸣人给他的感觉很怪。尽管他还是一如既往地傻笑,可是他觉得在傻笑的背后,藏着太多的秘密。就这伤口来说吧,对于忍者来说伤痕已经是家常便饭,可是现在的鸣人不同往日,他不再是吊车尾,可这么多的新伤又从哪来?
算吧算吧,就算追问下去也没用,鸣人那家伙最厉害的绝招就是装傻了。
“笨蛋!”佐助低吼道,眸子满是对鸣人的担忧,
“来,我给你擦擦药吧。”话刚落下,鸣人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被一只奶白色的手给拽着衣领,强行扯走了。
在窗户前,月亮的银光洒下一片温和的光辉,白色的雾气笼罩在两人的身影,模糊而不真实。
佐助手中拿着钳子夹住一块棉花,蘸了蘸药水,然后细心地在鸣人手上那几条新添的还血色清晰的伤痕。
“笨蛋,任务也不用这么拼命啊,每次回来都有伤。”佐助抱怨道,可眼中丁点戾气也没有,相反的却满是担心,担心有哪天他带回来的伤不只这些。
“哎呀,没办法啊!执行任务的时候有哪个不会受伤的?”鸣人不好意思地挠挠后脑勺,理所当然地反驳到。
“又不见我会受伤!”佐助狠狠地瞪了鸣人一眼。真是的,拜托了,他什么时候才不再那么神经大条?
话刚落下,鸣人没有再说话,低头看着佐助仔细地把他涂上药的动作,冰蓝色的眸子闪烁着不容易察觉的泪光。
因为你和我不同啊……
鸣人暗暗想:这个月里头他根本一次也没有出去做任务过,又哪来的意外?但总不能告诉他,这些伤全都是他身体忽然因为失去知觉而摔倒的擦伤吧,那样肯定更让佐助担心的。
不想让他担心,所以常常对他说谎。有一次他跟佐助说要做任务,为了实现这个谎言,他还真带着几个跟随自己的上忍到外面度假似的过上了五天。
还好,佐助那副嫌麻烦、对任何事都淡漠的性格救了鸣人很多次。
想想,还真是傻啊!
“鸣人,我出去了哦。”佐助这个大忙人又接到了命令赶着出去了。
“哦……”侧躺在长廊的鸣人看也没看一眼站在门外的佐助,只是慵懒地挥挥手。
没办法啊,他也不想的。因为实在太闷了,他真的是厌烦了这样无聊的生活了!
还是主动去找纲手婆婆吧,要不然这样下去他会发霉的!
木叶的阳光依旧灿烂,金色的光辉洒遍大地,祥和得就像一位哺育着木叶一切的母亲。街上人来人往,见的都是旧人,他们都是绽放着笑容,这就是对鸣人的回报吧。
“哈哈!”一个小孩高兴地扑向鸣人,稚嫩的声音十分惹人喜欢,“鸣人哥哥,好久不见了!”
鸣人绽开笑颜,冰蓝色的眸子闪烁着不一样的柔光,“嗯。”
村里的每个人一看见鸣人,都会微笑着挥挥手:“早上好啊,鸣人大人。”
鸣人也会朝着他们开朗一笑。
“大家好啊!”鸣人一边走着,一边笑着地挠挠头,看着每个人的笑脸,心里溢满了幸福的感觉,被人认同的感觉就是这样吧。
忽然,鸣人毫无预兆地在众目睽睽之下摔倒在地上。
在昏厥前,众人急切的呼喊清晰地响在耳边。
鸣人坐在一间满是消毒药水的病房里,强烈的日光灯把本就苍白的病房照得更显孤寂,窗外的黑暗与之格格不入。
他沉默了好久好久,才缓缓下床,走到窗前。
透明的玻璃映着鸣人忧愁的样子,医院制服的纽子被解掉了,象牙色的胸膛毫无遮蔽地敞露出来。在肚脐那个地方,九尾的封印明显地褪去颜色,不再像从前那般醒目,淡淡的仿佛可能在下一秒就会消失一般。
还能支撑到什么时候?
忽然,身后响了门外几人谈话的声音。
“雏田,你这次看到鸣人可不要再晕倒了啊!”牙的声音。
“不、不会的!这次我一定不会再晕倒的!”雏田颤抖却肯定的声音。
“你们说,纲手大人要我们告诉鸣人佐助黎明以前就会
返回木叶的消息,到底有什么用意呢?”志乃沉郁的声音。
什么?!佐助黎明前回来,不是说后天才回来的吗?!
鸣人急切地跑过去,一手拉开了门,映入眼帘的是雏田那张特写的脸。
“你们说佐助回来是真的吗?!”
鸣人的脸与雏田的脸相隔着一层雾气,那层雾气在鸣人和雏田之间慢慢散去,让鸣人清晰地看见了雏田迅速潮红的脸。
雏田不知所措地惊叫起来,垂头一看,看见了鸣人裸露出来的胸膛,低吟了一下便朝侧边歪倒去,昏倒在病房的门前。
“喂喂!雏田!你怎么了?!”鸣人惊讶地蹲下来。
“真是的!刚刚是谁说一定不会晕倒的?”牙极其无奈地撑着额头,无比郁闷地说道。
“鸣人的力量还真是特别啊,对于雏田……”志乃看着昏倒着还一脸嫣红的雏田,阴沉地说道。
当雏田迷迷蒙蒙醒来的时候,自己竟然躺在一张病床上。
她迅速坐起来,四处搜索鸣人的身影,可是除了看到白色的墙壁、白色的桌椅、白色的灯光……却始终没有发现鸣人的身影。
“找鸣人吗?!他早走了啊!”牙说道。
其实他们三个都很不明白,为什么鸣人要在佐助回来之前离开病房?发生了什么事吗?而且,从纲手大人今天在病房和鸣人单独谈了一番后,回去后竟然颁布了少有的最高命令……
漏夜赶回家的鸣人当看见因为没人在而一片黑暗的房子,总算舒了一口气。
那家伙怎么会忽然回来了呢?!
一觉睡醒,居然发现佐助就睡在了自己的旁边!
鸣人立刻吓了一大跳,吓得心脏差点停止跳动。
这家伙、这家伙究竟什么时候回来的?
鸣人怪里怪气地嘟起嘴巴,冰蓝色的眸子集中地看着佐助那张俊逸非凡的脸庞和平静的睡相。
从窗户照射进来的阳光照亮了佐助的脸。乌黑油亮的头发与奶白色的肤色形成鲜明的对比。横飞入鬓的剑眉下一双紧闭的眼睛,乌黑浓密的长睫毛弯弯翘起,在阴影中显出了好看的剪影。
鸣人紧皱的脸慢慢舒展开来,一贯的笑容又挂上了脸上。
他看着佐助轻轻地说:
“佐助,就算全世界不要你,我都不会丢下你……”
话还没说完,接下来的话就被鸣人硬生生地噎在了口里!
因为此时,本还在熟睡的佐助忽然睁开了眼睛,给鸣人来了个猝不及防!
鸣人差点掉下了床,好不容易才抚平心绪,他看着佐助慧黠地笑着,立刻生气地大吼道:“喂,你在装睡?!
佐助,没想到你这么缺德耶,居然装睡来偷听我说话?!”
佐助别有深意地勾起嘴角,乌黑的眸子闪烁着一贯的黠光:“偷听?!这番话本来就是说给我听的不是吗?这哪算偷听?”
“瞎说啦!我才不是说给你听的!”鸣人坐在床上,双手环保在胸前,倔强地撇过头。
“除了我还有谁叫佐助的?”佐助凑近鸣人紧绷的脸,饶有兴趣地说道。
“哎呀呀呀!你好烦啊!”鸣人干脆一手推开佐助的脸,跳下了床。
“就算全世界都不要你,我都不会丢下你……”佐助对着鸣人的背脊说道,“接下来的是什么?”
鸣人猛地一颤,却没有说出话来。
过了好久好久,久到佐助以为鸣人不会再说出那番话来的时候,一向爱面子的鸣人竟奇迹地般出声了!
“就算你和全世界都不要我,我仍不会丢下你……”
阳光照射在鸣人身上,投射出一片金色的光影,勾勒出一个明亮的轮廓。
作者:Nm_cloud 2008-10-17 17:22 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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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回复:【原创】蝶飞,花开不败(悲文)
中午。
鸣人在院子里对着一棵大树练手里剑,心却不知飞到哪里去了。
佐助这个家伙出去买菜了,说回来要做一顿好的午饭给他……呵呵,午饭午饭!好久没吃到正常的午饭了!
虽然佐助一看起来就像个只会武力,丁点也不会家务的男子汉模样,其实他做起来的饭菜可是一流的……
想着想着,鸣人都流口水了。
他从兜里拿出手里剑,正瞄准树干的中心准备扔出去,没想到,这时他的心口却一阵揪心的痛。
他停了下来,手抓着心脏位置,痛得连脸都彻底变了色!鸣人咬紧牙关,因为疼痛的关系发出的哼哼声,随着他缓缓跪下来。
同时,身体犹如一个高温的火炉一般,体温高得难以形容,只知道这样滚烫的身体给他的只有灼痛!
他终于倒在了地。
体温的不断上升给他带来的灼痛和心脏莫名的剧痛,让他在黄土地上不断翻滚,好像这样才能稍微减少一些痛楚。
怎么回事?现在的他就像被人一刀一刀地割在心脏,而身体仿佛燃烧在烈火之中,仿佛在下一秒,他就会有燃烧成灰烬的可能。
好辛苦!
鸣人在地上蜷缩成一团,痛苦地蠕动着。大概挣扎似过了十多分钟,身体的灼痛和心脏的剧痛慢慢散去,这才让鸣人有了喘息的机会!
鸣人以和优雅绝对无关的大字型躺在院子里,汗水湿透了他的头发,湿透了他的衣服,额头的汗水一滴滴地滑落下黄土地上,浸湿了一大片。
呼…呼…呼…呼…呼…
鸣人急促地喘息着,除此之余他直勾勾地看着湛蓝的天空,冰蓝色的眸子一闪而过从来没有过的迷惘绝望。
阳光斜照在树上,张开的树冠遮天蔽日,将鸣人完全淹没在阴影里面。
灿烂的阳光透过树缝斑驳地洒在鸣人的脸上、身上、映出大大小小铜钱般的光影。
之前是身体出现失去知觉,现在的是心痛和灼痛,是预兆吗?是要他赶快离开的催促吗?
一阵微风吹过,吹响了树叶的“刷刷”声。
鸣人缓缓闭上眼睛,格外平静地享受着夏天的铃声和微风的抚摸。
等他感觉好多了睁开眼睛的时候,一张俊逸非凡、纯净得就像不食烟火的天使那般的脸占据了他全部的视线。
鸣人赶紧翻身退出来,然后慌忙地爬起来,看着面前忽然出现的佐助,痛完之后的心脏以1分钟150下的频率跳动着。
“我说你啊,你怎么老是忽然出现,这样对人的心脏很不好耶!”鸣人抱怨道。
“我有忽然出现吗?我光明正大地走过来的,只是你闭上了眼睛不知到哪里梦游了而已。”佐助挑逗着说道。
鸣人没有回话,只是一个劲地按住胸口。
“鸣人,我刚刚出去买菜,怎么发现村民一个个都神情怪异地看着我,问他们怎么了,他们都好像有话说不出来的样子。我出去做任务的时候村子发生什么事了吗?”
经佐助这样一说,鸣人全身的汗毛立刻就像仙人掌似的全部竖起来。
“什么事都没发生啊!呵呵,他们可能觉得今天的你实在太帅了而已……”鸣人脑袋一急转弯,屁癫屁癫地走过去促狭地看着佐助,笑着调侃:“放心放心,我可不会吃醋的哦。”
佐助立刻挑起眉头,好像随时会爆发似的,乌黑的眸子有一阵红色的火焰在熊熊燃烧着。
说实话,他真的很想当场揍鸣人一顿。
鸣人也知道了自己踩到了地雷,立刻闪开三米远,朝屋里进发。
“佐助,有饭开了没?肚子好饿……”
佐助看着鸣人的背影,不知是不是错觉,明明近在咫尺的鸣人渐渐模糊了,就像幻象一般。
鸣人……
院子里的树深处黑压压的阴影,像夜色里突然而至的教堂。
四周很安静,虫鸣声高高低低、忽远忽近、若有若无。皎洁的月光透过树缝斑驳地洒在平坦的地上,映入大大小小铜钱般的光影,就像一副小孩子画的画。
夜风吹过,坐在长廊的两人在月光的照耀下投下淡淡的影子。
佐助抬头看着皎洁无暇的月光,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个优美的弧度。
“佐助,你相信世界上会有天使吗?”鸣人双眼空洞地看着远方,淡淡地说。
佐助转过头来看鸣人,盈盈月光洒落在他身上,氤氲出一身绝美的银光。
“唔……傻了啦,忽然问这些干吗?”
“例如说,你哥哥成了天使守护着你,你相信吗?”
佐助沉默了半刻。天使这个词,他其实不是很相信,不
过他相信的是,鼬仍然在守护着他。
就当佐助抬起头来,一抹金黄色飘扬在他眼前。
“噔噔噔,噔!”鸣人手中紧握着一条金黄色的缎带递在他面前,那抹金黄色犹如一缕阳光似的,照亮了黑夜。
“这是什么?”
“这个?”鸣人敞开怀笑了起来,“这个是我的标志的。”说着,他用另一只手抓抓自己那一头即使在黑夜里也格外炫目的金黄色头发。
佐助不禁抿嘴轻笑。
真还挺符合鸣人的形象。
灿烂无比。
“送给你哦!”鸣人捉起佐助的手,把缎带放进佐助的手心,朝他抬头歪头一笑:“见它如见我,那你以后任务客死异乡的时候它能代替我看你最后一面啊……”
佐助挑起眉头,瞪着神经质的鸣人,微怒着说道:“闭上你的臭嘴。”
“嘻嘻……”鸣人挠挠后脑勺,不知所云地傻笑。
佐助缓缓握紧那条金黄色的缎带,感受着鸣人残余的体温,淡笑开来。
夜风袭来,漆黑的夜有一条金黄色的缎带在随风飘舞,如阳光般的闪烁着灿烂光辉。
佐助躺在鸣人的怀里,手中还紧紧地握着那条金黄色的缎带,仿佛有一松手就会随风飘逝而去的可能。
月光洒下一片柔和的银辉,鸣人的侧脸轮廓分明,湛蓝色的眸子澄澈无比。
“不知为什么忽然很想念哥哥呢……”佐助把缎带握在怀里,淡淡地说。
“嗯?”鸣人低头看了看他,然后忽然饶有神秘感笑开来,“你信不信我有能力可以让你再看见你的哥哥?”
佐助一挑眉,心里暗暗想:
有什么可能?鼬他,他已经消失了啊……
看着佐助不可置信的模样,鸣人忽然弯下了腰,如蜻蜓点水般吻了佐助白皙洁净的额头,然后 用手指戳了戳他的眉心,信心十足地说:“好了,我已经结印完毕。我敢保证,你很快就可以看到你的哥哥了……”
佐助笑了起来,不知是因为惊喜,还是笑鸣人的严重脱线,他捂着额头那个吻,脑袋再往鸣人的怀里移了移,直至完全浸透在他的温暖当中。
好舒服啊……就像小时候,他常常躺在哥哥的怀里那般。
鸣人握紧佐助的手,把那条金黄色的缎带紧紧地夹在两手之间,仿佛要嵌在里面,这是他们的羁绊……
佐助淡笑着,不知不觉中酣然入梦。
在梦中,佐助回到了宇智波宅,在那里他不仅看到了阔别多年的爸爸妈妈,还有他……那个温柔的哥哥。
鼬就像小时候那般,牵着他的手在告别父母之后,带着他去做佐助最喜欢的手里剑练习。
鼬微笑着,眸子满是柔光。他牵着佐助的手,一步一步向前走。
佐助一直抬头看着如此真实的鼬,感觉心里真的很幸福,阔别了很多年的幸福。
然而,在刹那间——手心的温暖一下子消失了!
等佐助回应过来,在那条熟悉的小路,除了他再也没有任何别的人。
佐助猛地从梦中醒来,映入眼帘的是星罗棋布的夜空。
他喘了口气,才想起了什么,立刻坐起来环视周围,寻找鸣人的身影。
“鸣人!鸣人!鸣人……”佐助找过厨房,找过房间,找过院子……整间屋子差不多都被他找全了,始终看不见鸣人的踪影。
这家伙到哪去了?
佐助赤脚站在冰冷的地板上,看着手中那条格外炫目的金黄色缎带。
作者:Nm_cloud 2008-10-18 20:23 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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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回复:【原创】蝶飞,花开不败(悲文)
鸣人这阵子都很奇怪,好像隐瞒了什么。每一次看他,都觉得很模糊,明明近在咫尺却感觉远在天涯。这种感觉给了佐助很不安的感觉。
忽然送这条缎带给他,说什么这是他的标志,见人如见他……
搞什么啊?这么像临终的遗言……
临终的遗言?
佐助猛然一颤,似有觉悟。
他一手握紧缎带,拔腿就跑出了屋子。
“鸣人!鸣人!”佐助赤脚跑在冷清的大街上,不断向周围大喊着鸣人的名字,眼睛红红的,好像随时都有哭出来的可能。
不是说陪我一直看夕阳的吗?
你现在是要告诉我,你准备不履行诺言吗?为什么失约?!你不是说你鸣人大人最讲信用的吗?
佐助的眼角缓缓溢出泪水来,晶莹的泪珠凝聚在眼角上,犹如一颗通透的水晶那般纯净无暇,在黑夜闪烁晶晶的亮光。
黑夜中,凛冽的寒风迎面吹来,寒彻佐助的肌肤。
他身穿着深蓝色的衣服,领子宽松,露出奶白色的肩膀和锁骨。
出来啊,鸣人!出来!不要再玩啦,捉迷藏一点也不好玩,出来好不好?
佐助跑啊跑,不歇气地跑着,他感觉不到自己的双腿,只知道奋力往路的尽头跑,鸣人在等着他。
可是路似乎永远没有尽头。
佐助跑了近两个小时,闯进了后山的树林里,那个他们常常一起练手里剑的树林里。
风一吹,那些树枝就齐齐地动,像在唱一首忧伤而绝望的歌。
佐助沿着小路一直跑,直至跑到了这片树林的尽头,他停在了山崖前。
俯瞰下面是平和安宁的木叶村,这就是鼬的心血,鸣人的心血,佐助所有重要的人的心血。
佐助哽咽着,眼泪不停落下来,湿润了干爽的黄土地。
佐助握紧拳头,用满是泪痕的脸迎向氤氲的月光,竭斯底里地喊出声——
“鸣人——”
天空万里无云,天气晴朗非常。
可是佐助仍身穿着那件宽松的睡袍,坐在屋子的长廊,背抵着门,单脚曲起,脸色憔悴,双眼涣散空洞地看着前方。
空气中弥漫着金黄色的粉末。
恍惚中,他好像看到鸣人那一头金黄色的头发,氤氲在金黄色的粉末中,更显得夺目耀眼。
他的心猛然一揪。
忽然,眼前闪过黑影。
一个戴着面具的人半跪在佐助面前,低声说:“佐助大人,纲手大人有令……”
未等戴面具的人说完,佐助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三秒,丧气地转过头去,淡淡地说:“回去吧……”
“可是……”戴面具的人显然很为难。
佐助没有说话,懒散地站起来,拉开门走进屋内。
这一个月里,他已经没有接任务很久了,纲手大人的命令他也置若罔顾。
戴面具的人看着佐助如此颓废,不想也知道为什么。现在,任何人说任何话对佐助都是没用的,因为这不是他们能解决的事情。
既然无力,不如给多点时候他吧。
门窗全部关闭着,外面的灿烂阳光一点也透不进来,屋子里一片昏暗,一点也不像白天。
佐助坐在床边,背抵着床沿,静静地看着手中的缎带,黝黑的眸子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雾气。
鸣人,你到底在哪里?
为什么一声一声不响地离开,不是说好了不会丢下我吗?还是,我做错了些什么?如果是我的错,你至少也告诉我一声吧。
不要,不要一声不响地。
不要。
同时,在日向家。
雏田推着一张轮椅,漫步在院子里。
坐在轮椅上的人一动不动,但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容,湛蓝色的眸子满是从没有过的安宁释然。
微风吹来,掀起了雏田的头发,树叶发出了沙沙的声音,好像在奏唱着一首欢快的歌曲。
“雏田。”坐在轮椅上的人缓缓出声,伸手碰了碰院子里的花,金黄色的头发在灿烂阳光的照耀下,闪耀着独一无二的光芒。
“嗯?”雏田看着鸣人,心中泛起了密密麻麻的痛。
“谢谢你,帮我保守秘密。”从那天晚上,鸣人在佐助熟睡后悄悄地离开了以后,他住在了日向家。
接下来的日子,他的双脚已经彻底失去了知觉,只能坐在轮椅上。再接下去的日子,鸣人想他只好坐在轮椅上等死了……
作者:Nm_cloud 2008-10-18 20:23 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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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回复:【原创】蝶飞,花开不败(悲文)
“鸣人君你不用跟我说谢谢的,这是纲手大人的命令,而且我们是朋友啊……”雏田勉强地牵起笑脸,再次重申道:“鸣人是我最重要的朋友……”
鸣人再次笑开来,回想起那天他当众在大街上晕倒以后被送进了医院那天。
眨巴眨巴眼——
熟悉的消毒水味道,熟悉的白色墙壁、白色床单、白色桌椅……这辈子鸣人最不想待的地方,却仿佛跟他有着某种剪也剪不断的孽缘。
我居然……居然又回到了这个苍白寂静得让人窒息的病房!
鸣人皱着鼻子,坐起来。
才发现周围都站满了人,他们个个都忧心忡忡地看着鸣人。
“鸣人大人,你怎么样了呀?好些了没有?”
“到底是什么回事啊?刚才见你忽然昏倒了真是吓得我半死……”
“鸣人大人,你的身体还有不舒服吗?要不要我叫医生来?”
面对村民的盛情关心,鸣人有点不好意思却满心幸福。
忽然,门被推开了,走进来的竟是第五代火影纲手。
纲手在众人诧异的眼光缓缓地走到鸣人面前,严肃地板起那张绝美的脸,
声音威严得有种不可抗拒的味道,“我有些话要跟鸣人说,你们先出去。”
村民们怔了半刻,回头看了看笑得开心的鸣人,才不放心地走出了病房。
“纲手婆婆怎么来啦?我刚想去找你呢!”鸣人掀起被子,刚想下床,却
“不要动!”
忽然被一把声音给喝住了!
纲手双手环抱在胸前,眸子闪烁着无比认真的光芒,严肃的神情给周围的气氛蒙上了一层庄严神秘的色彩,“鸣人,你知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一个月里都没有得到命令?”
鸣人怔怔地看着她,摇摇头。
“身体忽然知觉吗……”纲手忽然垂下了眼睑,低声说。
鸣人猛地一颤,纲手婆婆怎么会知道?
“如果你今天不是昏倒在大街上,我还不敢确定你真的……”纲手走到窗边,背挨着墙壁,明亮的阳光映射在她的身上,显得格外光亮,“你难道不知道这样下去,你会死吗?”
“嗯,我知道。”鸣人却显得格外平静地说道。
比较以前,听到自己会死他一定会不服气地大嚷大叫,说什么人定胜天,他可是将来要成为火影的,而且要把佐助带回来,所以在未达到目的之前他绝对不会死之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