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8 20:35:00 2661)
这是一个土匪窝,为首的头子叫惊天一笔,也就是那位拦住小岛主的俊俏男子。
这男人虽然长的牛高马大,却总是神经兮兮的,说话娘娘腔,爱搔首弄姿,和宫里的太监差不多。
小岛主决定好好耍一耍他玩,几日下来,将惊天一笔的山寨闹的鸡狗不宁。惊天一笔被小岛主捉弄的心服口服,非要将寨主之位让给小岛主。
小岛主见这小子那么好玩,于是连哄带骗把他变成了女人,也就是外形上的女人,实际上他还是具有男人的功能。小岛主决定日后回去再把他煮成真正的女人。
在强盗寨相聚了几日,小岛主想继续赶路,但惊天一笔却哭的泪眼婆娑,死活舍不得小岛主走。小岛主只好承诺办完事回来一定带他走,惊天一笔才恋恋不舍送他离开。
走了几百来里,小岛主心里很盼望能再遇上什么美人,一念至此,便见到有一座山上烈焰冲天,似乎还有隐隐的喊杀声传来。好奇心大起,跑上去一看,原来是一座尼姑庙遭劫,一男一女两个蒙面人正在大开杀戒,一位长相很漂亮的小尼姑受伤不轻,正捂着血淋淋的胳膊缓缓倒在地上。
小岛主怜香惜玉之心大起,飞过去抓起小尼姑,又顺手将蒙面女人抓走,几个起掠便离开了尼姑庙。
小岛主用法术制服两位姑娘,仔细盘问之下,得知蒙面女人叫手脚冰冷,是江湖上有名的女杀手,此次前来血洗尼姑庙,那是因为雇主的要求,她和庙方并没有什么仇怨。
叫王梦溪的小尼姑受伤很重,但在小岛主的医治下,很快便痊愈了。小岛主设法化解了二人的仇恨。兴高采烈带着二位美女上路了。
接下来到了一个叫猪格庄的地方,小岛主听说庄主的宝贝女儿猪八戒有闭月羞花之容,沉鱼落雁之貌,顿时色心大动,找了一家客栈安顿好二位美女,借口上街逛逛而独自会八戒去了。
然而,待见到猪小姐,小岛主震惊的口鼻喷血,晕了过去。
原来所谓的闭月羞花沉鱼落雁还有几个经典的故事。
据说猪小姐有一次心血来潮,穿上薄薄的衣衫在月光下起舞,一个飞旋的动作跳起,双腿张开来了个标准的
“一”字动作,脑袋仰起面朝天空,月亮姑娘想不到自己照耀的大地竟有如此丑怪之人,掩上脸绝望而去;而一旁的牡丹花刚绽开笑脸,被猪小姐的尊容一吓,引起心肌梗塞脱水枯萎;再看水塘里的鱼,以为来了妖怪,赶紧钻进水底再不敢冒上来;最可怜的是一行正在天上赶夜路的大雁,不幸正好见到猪小姐仰脸,惊惧之中拼命逃跑,结果窜错了方向,撞上万丈岩壁,血溅当场,从那后,大雁就改变了南飞的习惯。
小岛主苏醒后,跃入他眼帘的正是猪小姐那娇笑的大圆脸,吓的赶紧闭上了。
不过,这位猪小姐倒是被英俊帅气的小岛主迷的神魂颠倒,非要逼着小岛主娶她不可,并说如果不娶,她就喝农药自杀。
唉,罢了罢了,娶就娶吧,改天上战场应该会用的上!
小岛主一念至此,欣然同意带猪八戒同行。
后来在一次战事中,小岛主派猪妃上场,果然一露面便吓破了一万八千五百七十九个敌兵的胆,不费一兵一卒大获全胜,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三女一男继续游山玩水,路上发生了很多妙趣横生的事。待来到一个水乡小镇,发现镇人均面带惧色,一打听才知道近段时间常有妖怪出现。
小岛主安顿好三位美女,趁夜出去捉妖,让他没有想到的是,遇上的竟然是一个绝色美狐,顿生爱慕之情,用法术戏耍了对方半天。小妖见自己不是小岛主的对手,干脆放弃抵抗抱头痛哭,小岛主趁机收服了她。
走走停停,转眼就玩了一年了,小岛主很想念宫里的妃子,带着四女先去强盗寨接了惊天一笔,又到小庄园叫上卉卉和珊子,一行人往京都走。
进了城门,众女才知道原来自己喜爱的人是堂堂一岛之主,均喜不自禁。
小岛主又把惊天一笔煮成了女人,自然又是封妃仪式,各归各位。
猪妃娘娘见自己在众姐妹中既无本事,又无长相,心里很郁闷,整天自怨自艾。小岛主为了逗她开心,心生一计,举行了一场“超级女声”大赛,利用暗箱操作把她捧成了全国有名的红歌星,猪妃从此自信满满,人也有了另外的一种美丽。
超女赛结束后,小岛主在花丛中过厌了,忽然想到岛外去看看,找大臣探问得知岛外还有好几个国家,于是决定带着妃子们出去。把众人全变成小人坐进乾坤袋里飞越海洋,到了岛外。
小岛主带着大群靓妃游过几个国家,一路上坏事不断。特别是在沙漠地带住店时,意外见到一家专卖人肉水饺的黑店,店老板的老婆南极点美艳惊人。
小岛主不管三七二十一又把南极点抢做了自己的女人。
最后到了一个巨人国,国王叫木野狐,仗着自己长的象只大象,全不把小岛主放在眼里,互相打了几场大架,小岛主使用法术将木野狐的皇宫炸毁了,木野狐吓的屁滚尿流,从此落下一个怪病,就是听到有大的响声就会浑身抽蓄,口吐白沫。
小岛主见巨人国被搞垮,得意洋洋准备赶路,木野狐很仰慕小岛主的风采,非要缠着做他的侍卫。小岛主见他一片诚意,便同意带他走。
不久后,大皇后和凝妃有了身孕,为了让二位爱妃有好的生产环境,小岛主带着众人坐乾坤袋回到了仙岛宫。闲来无事,出宫游逛时,发现京城的名牌青楼翡翠楼多了一位名叫冰冰的绝色歌女,下定决心一定要泡过来。
为了打动这位冷美人的心,小岛主花招用尽,终于将冰冰感动,入宫封了媚妃。
而皇后与凝妃娘娘十月怀胎,一朝临盆,顺利诞下了龙子龙女。
小岛主龙颜大悦,大赦天下。
接下来,小岛主决定去会会那个破了他幻术的大恶人武龙,于是乔装改扮带着清风和烟妃出发了,结果却在江湖上听到有一个四处作恶的毒蛇教。
小岛主准备除掉这个恶组织再去找武龙算帐,待他摸到毒蛇教,才发现这个邪教竟是武龙和他的哥哥武夜创办的,专收童男童女吸血练功,到处为非作歹。
好啊,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你们这两个大恶人,这下死定了!
小岛主将清风和烟妃留在山外,用遁术潜到毒蛇教内部,见到了很多令人发指的事情,让他怒不可竭,暗自发誓一定要重重惩罚他们。
小岛主故意让武龙发现自己,逗他玩了半天,玩到后来用法术把他哥武夜烧成了黑炭。
武龙此时也认出小岛主就是几年前与自己斗过法的那个小孩,恨不得将小岛主除之而后快。两人恶战了一天,小岛主把武龙制服,却不想让他这么容易死去。眼珠一转,将他变成一条小壁虎压到了茅厕下面,日日夜夜被臭气熏绕。
据说武龙因为实在受不了茅坑的臭气,一年之后憋气自尽了。
从此,天下太平,人民安居乐业,一片祥和。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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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篇 凋零的百合花
9-27 20:36:00 1356)
那天,住在隔壁的玲嘻笑着拍拍我的肩:“小珞,给你介绍一个男朋友,怎么样?”
“好啊,求之不得!”相处两个月,早习惯了玲的调侃,我爽快答应。
下午看完电影回去,见玲和一位瘦瘦高高的男孩正坐在客厅里聊天,似乎很开心,传出声声大笑。
“小珞,这是华,水粉画得挺棒。”玲满脸狡黠向我眨眨眼。
叫华的男孩嘴角上翘,微微一笑,看起来很清纯。
我也笑笑,淡淡打了声招呼,便走进自己房间。
“小珞,嘿嘿,这就是我给你介绍的男朋友,怎么样?还看得上眼吧!”玲随后跟了进来。
“你开什么玩笑?拜托,我才十七岁,又正逢专业考试,万一考不上大学,我老妈要跟我急的,再说了,我对爱情实在提不起什么兴趣!”我没好气瞪了一眼玲。
“不是你答应的嘛,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玲看着我的窘相,幸灾乐祸耸耸肩。
“我要被你气死了,哪知道你来真的啊,还以为你开玩笑呢!”我在心里暗暗叫苦。
“唉呀,先培养一下感情嘛,实在不行拉倒就是!”玲捏了一把我的脸。
我苦着脸随玲走出客厅陪华聊天。
天南地北瞎侃了半天,华告辞走了。
玲望着华的背影说:“华是个很优秀的男孩,希望你能珍惜。”
“优秀你个大头鬼,你自己不知道要啊!”我并不买玲的帐,“优秀的男孩都适合我吗?真是的,我就喜欢自由,白痴才会在这么年轻就找个男朋友管自己呢,我不会笨到找张网来网自己的!”
玲有点好笑地看着我,摇摇头。
然而,华却开始正儿八经的追求我。
在市文化馆上班的华,工作很轻松,便找各种借口来看我,更多的是指点我画画。确实,华的水粉画得挺好,有一种沧桑的韵味。他画的风景,常让我想起大漠风沙的苍凉与悲壮。
一个星期后,就是全省专业联考。我所报的学校,几千名考生中,只收两百名,我的心里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很沉重。
清早背着画夹站在美大门口,忽然看到华从人群中挤过来。
“小珞,别担心,你一定会考上的。”华亮亮的眼睛直视着我。
我免强挤出一丝笑容。
“真的。你看,百合作证!”华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拿出一大束洁白洁白的百合花,上面还滚动着晶莹的水珠。
我怔住了。
“送给你!”华笑着。
泪水悄悄盈满我的眼眶,所有的紧张感都在华深情的注视下烟消云散……
考完后,我好奇的问华:“为什么要给我送百合花?你怎么知道我喜欢白色?”
“爱好文学的女孩喜欢浪漫,对不对?”华望我的眼光好特别,“在我心目中,你就是一株洁白的百合花,小珞,你是个善良的好女孩,我很喜欢你……”华的声音很轻柔。
我的心一阵慌乱。
那晚下了一场好大的雨,当我醒过来去关窗户时,发现两束洁白鲜活的百合花已经在风雨里凋落了一桌。
一串泪珠顺着我的脸颊无声淌下……
第二天,我悄悄告别这个生活了几个月的城市,没有给玲和华留下任何联系方式。
或许总有一天,华会明白我的拒绝究竟是为了什么……
外篇 错过的美丽
9-28 10:20:00 3161)
就要毕业了,望着那不断在同学手里传来传去的留言册,有着说不清的惆怅……
苏路是最后一个在我留言册上写字的人。接过他递来的留言册,从里面掉出一张很精致的明信片。
整个卡片呈淡淡的蓝紫色调,朦朦胧胧的一层薄雾中,一位手捧一束洁白百合的小男孩,似要从雾中走出来。一切都是那么朦胧,唯有那束洁白的百合花异常清晰,美的醉人……
白色的百合,一直是我的最爱。我感觉到眼眶有点湿了!
苏路是我们班的体育委员,瘦高的个子,皮肤有点黑,五官的棱角很刚毅,特别是走路的姿式很潇洒。当然,还有他的笑,嘴角微微上翘,有点冷漠,唇边似乎挂着一抹似有似无的嘲讽,总是让我莫名的着迷。
“哇,珞珞,好浪漫的卡片,莫非你们?那个,那个……”同桌的男生一把抢过了卡片,象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似的大叫起来,立刻吸引了所有同学的目光。
我的脸“唰”的红了,象做贼被当街逮住了一样。抬起头朝旁边望去,苏路仍在笑,只是显得有点不太自然。
我强迫自己按捺住激跳的心,耸耸肩,故作洒脱开了句玩笑:“对哦,苏路,干吗送这么浪漫的图片给我?你不会真喜欢我吧?”
“你?我,你少臭美了,我才不会喜欢你,整天跟个假小子一样疯疯颠颠,白痴才会喜欢上你!”苏路喘着粗气,脸蛋涨的通红,一口气说完几句话,转身往教室外走去。
一刹那间,空气凝滞了。我傻站在原地,忘了思维,忘了说话,分明听到了心在碎裂的声音。所有的同学都停止了嘻闹,用异样的目光望着我!
我缓缓坐了下来,手里拿着那本留言册,慢慢拾起桌上的明信片,夹进留言册里,呆了一会,起身离开教室。
我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家里的,苏路的那几句话如同重雷残酷地轰响在我的耳边,怎么也拂不去。
原来,他,根本就不喜欢我!
接下来的日子,和苏路不再说话。既使是擦身而过,我空洞的目光也不会在他高瘦的身上停留半秒。我们,就那样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我不恨他,不怪他,但是也不想再原谅他。鬼知道,那时候的自尊心到底有多强!
苏路沉默了,整天坐在教室没完没了的看书,所有人都感觉到了我们的变化。也曾有同学想做和事佬,试着化解我们之间的矛盾,无奈谁的帐我都不想买。
苏路,我还可能原谅你吗?从那一刻开始,我的心就从未停止过疼痛。爱有多深,痛,就有多深!
毕竟是高考在即,都在为了未来而奋斗,很快就没有人再在意我和苏路的矛盾,全部投入到紧张的应考中。连我自己都没有心思再去在意苏路对我的伤害,暂时将所有的不快都封到了内心深处。
终于还是熬过了漫长的黑色七月,分数线出来后,我和苏路都考的不算差。又是在煎熬中等待录取通知书,我很幸运的被某学院的美术系录取了,苏路去了北京的一所大学。
在那个烈日当头的午后,和苏路在街头狭路相逢,躲避是来不及了,只好硬着头皮假装没看见直走过去。
“珞珞,我有话想和你说!”擦肩而过的刹那,苏路开口叫住了我。
“哦,对不起,我赶时间!”我淡淡的回了一句,心又开始痛起来。
“珞珞,我有话要说!”苏路一把攥住我的手,提高声音。
我一愣,回头望他,苏路的眼神忧郁的让我莫名的难受。还有,挂在他嘴边的那一丝冷漠,再一次让我迷失了自己。
我还是跟着苏路走了,忐忑不安坐在苏路的家里,我后悔死了自己的冲动,为什么要跟着他来,不能原谅他的伤害的!
“珞珞,不要生我的气,可以吗?其实我,其实我……”苏路坐在我的旁边,迟疑着。
“我没生你的气,爱怎么做是你的自由,何况我也不喜欢你。你还有别的什么事吗?”我打断苏路的话,语气冷的出乎自己的意料。目光一直望着窗外。
“我?没,没什么事了,不生气就好。我知道你不喜欢我!”苏路的声音里透着酸涩。
我不知道如何形容当时的心情,只是难受,难受!我站起身,一声不吭朝门外走去,苏路没有出声,跟着我出了门,下楼,一直没有吭声。
我忽然有点恼怒,拔腿朝街对面直冲过去,一口气跑了很远很远……
苏路去学校报道的那天,很多同学都到车站送他。同宿舍的练练非要拉我一起去,我推辞了一会,还是跟她去了。候车室拥了一大堆同学,苏路鹤立鸡群站在中间边说话边东张西望,看到我,眼里闪出一丝奇异的光彩,唇边挂着那抹曾让我千百次着迷的冷漠笑意。
我的心不争气地狂跳起来,我想,或许,这辈子我都走不出苏路的这一丝笑容了!
“珞珞,谢谢你来送我!”苏路穿过人群,站在我的面前,脸上有着热烈的神情。
“不客气,同学一场,送送应该!”我轻描淡写笑了一下。
笑容凝结在苏路脸上,我的心又开始痛了。
苏路还是走了,我默默伫在站台,望着火车渐去渐远,心如空城……
冬去春来,桃红柳绿,转眼四年大学生涯很快就混过去了,没有男友,没有恋爱。拥有的只有高三时的那一个回忆,苏路的笑,苏路的伤害,苏路的一切的一切……
然而,苏路呢?四年了,除了偶而在同学录上看到苏路的文字和照片,再没有他的任何消息。照片上的苏路除了成熟了一点外,完全还是高三时的模样。冷漠的嘴角,嘲讽的笑,一切都没有改变!
听同学说,苏路考上了本校的研究生,说是什么硕博连读。他,已经彻底走出我的生命了,走不出的只是记忆而已!
毕业后,我有了一个不错的单位,过的很悠闲。上班下班,买菜做饭,写小说,泡网,成了我生活中的全部。生命就在这种一成不变的生活里一天天的消耗!
父母开始为我的终身大事发愁,四处托三姑六婆给我物色对象,相亲相到想呕吐。两年了,在父母兄长的一审再审之下,一个个男士都被淘汰了。真不知道他们到底想给我找个什么样的活宝!
独坐闺房,郁郁寡欢之际,我总爱抽出箱底那张珍藏了很多年的明信片,仔仔细细默读,一遍遍回想着苏路的模样,便会生出一股“帘卷西风日已昏”的惆怅与感伤。
难道,因为少年时的矜持和自负,便要付出一生的代价?一丝悲凉涌上我的心头!
一个偶然的机会,和苏路竟然在母校门口相遇了。六年了,再一次见到苏路,竟然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相对坐在母校对面那个很温馨的酒吧,有音乐缓缓淌过,不知名的男歌手正在伤感的唱着:“多年以后才明白,想爱的尽管去爱……”
或许是受音乐的感染吧,我的鼻子酸的难受。坐在对面的苏路,好象长高了,更瘦了,眼神也越发的忧郁,只有唇边那一抹嘲讽的笑意,依然让我感到如此的熟悉。
“苏路,多年不见了,你还好吗?”我双手撑着下巴。
“好,很好!”苏路低着头,狠狠地、大杯大杯的灌着啤酒,喝到满脸通红,结结巴巴吐出了一句话。
“珞珞,高中的时候,我……我……我爱……你!一直,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忘记!”
我愣住了。兜里的手机不合时宜响了起来,是他!
“珞珞,你在哪?快过来吧,妈妈让我带你去挑选结婚首饰,都快做新娘子的人了,还到处乱跑,小心我生气哦!”电话那头,是他深情的声音。
挂断电话,站起身。
“太晚了,苏路!”讷讷的一句话。紧盯着苏路,泪水迅速涌出眼眶,在我心里一直翻腾着的又何尝不是这句话。
我吃力地扭转身子,离开。身后传来苏路语无伦次的呢喃:“过错一次,错过一世……,晚了,太—晚—了!!”
我又想起了那张明信片,明信片上那个手捧一束百合花,似要从雾薄雾中走出来的小男孩……
外篇 精灵的舞蹈
9-29 20:36:00 1236)
岁月交替,周而复始,花开花开花落,又是一段淡淡的生命历程。
一行洁白的大雁排着整齐的飞过天空,太阳羞红着脸丢下最后一丝余辉,悄悄隐藏到莽莽丛山背后。
女孩默默坐在临窗的床上,痴痴凝望着渐远的雁群,如一尊美丽的大理石雕像。她已经病的很厉害了,只能整天躺在床上度日。窗外那一片曾经翠绿欲滴的芳草地,如今在秋风的摧残下也变成了一块僵死的苍黄。
一阵巨烈的疼痛使女孩倒在床上,脸色苍白吓人,额上冒出一粒粒如豆的汗珠。她快不行了,但她还存着一丝微弱的希望,使劲撑着床沿,身子起来了一点点火。她咬牙坚持着,更加用劲。渐渐的她觉得有一股冷气直向自己袭来,透彻心骨,头上也好象有一块大石猛压下来。
她无法再坚持了,又一次扑倒在床上。
女孩累的精疲力竭,嘴唇被牙齿咬出了血,顺着腮帮缓缓流下。她彻底绝望了,痛苦闭上了双眼,任泪水放纵奔流。透过模糊的视线,她仿佛又看到昔日美好的时光。那时候,她和姐妹们坐在溪边的大石板上,边搓洗衣服边唱歌,清澈的溪水映着她们健美的双腿和乌亮的长发;要不就是赶着牛羊满山满岭的疯跑,头上插满漂亮的野花,高亢的山歌久久萦绕在山谷……
可现在她病了,只能从窄小的窗口遥望外面的世界,孤独追忆逝去的往昔。再也不能象过去那样自由自在享受大自然温柔的抚摸,也不能赶着牛羊在细雨中洒下满山的浪漫与梦幻。
夕阳西沉,窗外又传来姐妹们银铃般的笑声和优扬动听的歌声。女孩吃力睁开双眼,仔细聆听,眼里满是悲哀与凄凉。
她痛苦,她悲伤,却又无可奈何。她真不想死啊,活着是一种多么让人感动欲泣的幸福。
忽然,女孩神奇地站了起来,扶着门框蹒跚挪到门外的草坪上。望着草地那头纵情欢歌起舞的伙伴们,她也在枯草地上梦一般旋转起来,象一只美丽的精灵。舞的那么专注那么投入,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她一个人在飞舞。
是的,她要跳,她要竭尽全力、自由自在的跳。她要展现出自己最优美的舞姿,跳到那座最大最高的山上,跳到那片最美最浓的云层里。她要和姐妹们一起嬉戏,和白鸥一同追逐,和花草比一比美,和细雨喃喃互诉衷情。她不想死啊,她还要活,她还要去追逐属于自己的梦幻。
女孩边舞边大声歌唱,向着草地那头的伙伴,也向着白云覆盖的远方,用自己满腔深情与满腔悲愤,诉说着对这个世界的无限热爱与眷恋。
她的眼睛忽然闪出神奇的光彩,无声无息淌下两行清亮的泪水。
噢!上帝,你为什么要那么残忍?为什么要让我还没有尝够人世间的欢乐就匆匆离开?不,我还要唱,我还要舞!
女孩猛的吐出两口鲜血,染红了脚下的丛丛绿草。
她再也没有力气舞了,终于慢慢倒下,静静地伏在枯黄的草地上,永远闭上了那双流露着深深眷恋的明亮美眸。
女孩死了,可女孩的魂儿却高高飞了起来,飞到高山之颠,飞到彩云之间,在那里翩翩起舞,纵情高歌……
外篇 十一妹的灵魂
10-7 19:52:00 2553)
霍霍,好久没有更新了,明天接着更新哇,各位爱妃千万莫要急,先来一个恐怖故事听听。
申明哦,这故事不是发生在我身上的,是听一哥们说过,俺闲着无聊就记了下来,再加了一点工,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据他自己说,是真实的发生在他身上的事,嗯,别问我哦,我自己也不知道,嘻嘻,就当故事听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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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妹的灵魂》
初识十一妹,是在广州的一家发廊。
着一袭天蓝色绣花缎子旗袍的十一妹,披着一头染成金黄色的长发,脸上涂着淡淡的脂粉,正瞪着一双漂亮的大眼睛,懒懒斜靠在沙发一角,望着外面的天空发呆。窗外射进一缕阳光,照在她白晰的脸上,有着梦幻般的迷漓……
这是一个时髦中夹杂着清纯味道的女孩,如果仅是看外表,一点也不象在发廊里工作的小姐,倒象是优雅的白领。
十一妹是从贵州一个老山窝出来的打工妹。初中文化,上有一姐下有一弟。为了供弟弟上大学,十一妹和姐姐双双来到广州淘金。
只可惜文化水平太低,又身无长技,奔波数月找不到合意的工作,为了不沦落异乡,十一妹只好在老乡的介绍下进发廊做按摩女,姐姐银枝也在附近的工厂找到了一份工作,工资不高,也很辛苦,不过总算是有了安身之地。
“剑仔,你看起来象个憨实的好男人,这里,实在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以后还是不要来了吧!”十一妹十指纤纤在我身上抚来按去,轻叹一口气。
“呵呵,放心,我不玩小姐的,就是工作累了,进来松松骨而已!”我冲着十一妹善意一笑。
十一妹的眼眸变的很亮,脸上有着欣慰的笑意,那笑是如此的纯真,不掺一点杂质。
我的内心很为十一妹遗憾,如此美丽善良的女孩子,不应该过的这么颓废与堕落。
从那以后,偶而有空我也会去发廊看看十一妹,是她那纯真的笑脸和若隐若现淡淡的忧伤吸引了我,她就象我邻家的小妹,让我忍不住想要去关心。
不久后,在我又一次去看望十一妹时,恰好撞上了她的姐姐银枝也来看她。
银枝是一个美丽温顺的纯朴女子,脸上有着一丝古典味的幽怨,那幽潭一般深不见底的眼眸似乎蕴藏着太多取之不尽的东西,我一下子跌进她的眼眸再也爬不出来了。
我想,也许就是从第一眼,我便疯狂地爱上了她。
曾听十一妹说过,银枝是个离了婚的可怜女子,结婚两年被变态丈夫百般磨折,好不容易逃出魔掌,开始选自己的新生活。因为银枝不幸的遭遇,更让我爱的不可自拔。我愿意做那个她生命中的守护神,让她能幸福快乐的生活。
正当我准备向银枝展开追求攻势的时候,十一妹倒先向我表白感情了。十一妹说她早已爱上我了,希望我能接受她。
我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思考再三,还是委婉拒绝了,并说自己爱的是银枝。十一妹听我说完,脸色一下子变的死一般苍白,咬着嘴唇转身走了。
十一妹很快辞了发廊的工作,回了贵州老家。
我心里有点不安,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伤害了她。然而,既使是我伤害了她,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我的眼里心里只有银枝,我一定要娶到这个美丽善良的女子。我对十一妹只有怜惜与同情,而对银枝却有着火热的爱恋!
我开始对银枝展开了猛烈的追求攻势。
或许是我的诚心感动了银枝吧,经过一百五十八天后,银枝终于同意接受我了。此时正逢年关将近,银枝要我跟她一起回贵州老家去拜见父母。
想到十一妹,我有点迟疑,但转而一想,如果我和银枝结婚,迟早都得要面对的她,还不如早点面对。
在贵州那个偏远的小村子,我又一次见到了十一妹。她瘦多了,脸上显得很憔悴。
当我和银枝双双出现在她面前,我再一次见到她的脸色变的很苍白。
十一妹是当天晚上喝农药自杀的,等到次日早上大家发现的时候,她已经躺在睡房的床上没有了呼吸,一个空农药瓶丢在床前,房间弥漫着浓浓的农药味道。
银枝在十一妹的抽屉里看到了她的遗书,满纸都是对我的爱与恨。面对白纸黑字,我无可抵赖,只好坦白了十一妹对我的感情。
银枝用充血的眼眸瞪着我,咬着嘴唇说道:“剑仔,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这事?早点让我知道,我一定会将你让给妹妹的,为什么?对不起,我们已经不可能在一起了,我不能嫁给一个间接杀害我妹妹的凶手!”
望着银枝咬破了的红唇,我的心一下子碎了,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明明爱的是银枝啊,为什么十一妹要用这种方式来惩罚我?
我真的很不甘心,可是,我没有勇气没有权利再要求银枝接受我。
或许,我们原本就是有缘无份,老天爷不会让我们在一起,这就是命运吧!
十一妹明天就要下葬了。他们那里有一个古怪的习俗,就是年轻人死了,一定得烧一条死者的内裤,死者的灵魂才会安然离去。
当有人把十一妹的内裤丢到火堆里时,竟然怎么都燃不起来,又泼了点煤油在内裤上,还是燃不起来。十一妹的母亲瘫在地上,号啕大哭,说女儿死的冤,我的心里难受到了极点……
奇怪的还在后头,天刚擦黑,竟听到了十一妹的哭声,幽幽的从她的房间传了出来,所有的人都清楚的听到了。而她分明躺在屋前的灵床上。
没多久,做道场的法师来了,设好灵堂,敲敲打打,而哭声却是更甚了,推门进去,又什么都没有看到。
坐在供桌前念念有词的法师忽然口鼻喷血晕死过去,一阵阴风卷来,桌上的蜡烛,冒起一股很大的火焰,直冲到几尺外纸扎的灵门,以瞬雷不及掩耳之势烧了起来……
所有人端盆提桶忙着救火,大火最终被扑灭了,灵堂烧的惨不忍睹。
接下来,可怕的事出现了。
铺在十一妹身上的白布不翼而飞,明明是平躺着的十一妹,变成了侧躺,一只小腿绻起,搭在另一只腿上。左手放在腰上,右胳膊撑在脑后,就象平时睡觉一样。更怪的是,紫黑的脸上竟然挂着一丝恐怖的诡笑……
我不自禁打了一个冷颤,目瞪口呆,所有在场的人全都呆住了!
十一妹还是如期下葬了,葬在那座远离人烟的孤山上。
我象一只丧家之犬匆匆逃出银枝的家,没有勇气回眸多看一眼银枝泪流满面的脸,没有勇气看她那绝望的眼神……
外篇 一个难解的谜
10-21 12:55:00 3601)
残阳如血,落叶潇潇,断情谷内一片萧杀沉寂……
蓦的,一声清啸划破长空,忽啦啦惊起一群山鸟。啸声徐落,接着是穿云裂石的苍凉清唱:“人海茫茫今,任我浮沉;
江湖莽莽兮,唯我独尊。海角天涯,梦魂飘泊。饱尝了人间辛酸冷暖。走遍了宇内万水千山。亡命人海兮,凄复悲;壮土一去兮几时回?”
歌声是那么的凄楚与感伤,仿佛在倾诉着尘世间所有的哀哀怨怨、是是非非!
“师父,您老就不要唱了,徒儿都浑身起冷汗了!”山路拐角处走来两匹坐骑,马上一老一少两剑客。
“木桠啊,你可别嫌师父唱不好啊,想当年,江湖上谁不知道我俊面郎君柳啸的歌声是迷死人不偿命,如今,唉,老了,老了……”柳啸老者摇着头,倒转身子,脸朝后催马前行。
“那是,那是!咱帮那群老大娘一提师父您的大名,俏脸上无不露出酡红羞色。”木桠少年鸡啄米似点头,眼里藏着诡笑。
“臭小子,敢损你师父,讨打!”柳啸老者狠狠瞪了木桠一眼,又扬鞭高歌起来。
“师父,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到绝命崖啊?莫要错过比武大会就好!”木桠不自禁摸了摸腰间的长剑。
“快了快了,翻过断情谷即到绝命崖。”柳啸老者一夹马肚,加快脚程。
绝命崖上,零零散散站了些武林中人。其中,最惹人注目的要数那五毒教的教主影子,大红的无袖长袍,腰间勒了一根绿色的腰带。胳膊上捆着五颜六色的布条,鼻子上穿了一个铜环,更怪的是在头上戴了一口炒菜的铁锅,莫不成影子教主出门都是随时要炒菜进餐的?
木桠很好奇打量着周遭人群,看到好笑处,不禁捂着嘴咕咕怪笑。这是师父头次带他闯江湖,自是什么都觉好奇。
“木桠,严肃点,你是来争武林盟主宝座的,怎可这么嘻皮?”柳啸老者在木桠手臂处捏了一把,附耳道。
不多久,鼓乐齐鸣,一顶天蓝色的软轿自山腰如风卷来,两个轿夫在七弯八拐的山道上如履平地飞速前进,足可见功夫之高。未待众人出声惊呼,软轿己平稳落在绝命崖草坪上。轿帘掀处,走出当今武林盟主天龙大侠。
待众人各自坐定,天龙盟主宣布了比武的一些规定,末了又道:“今日来参加武林大会的,不仅有江湖排名前十位的各帮帮主,且不乏众多后起之帮的掌门人,比武选出四位优胜者,再由各位举手选出一位德才兼备的接任盟主之位。”并将盟主令牌放在桌上。
木桠望望对面那些沉稳老辣的江湖前辈,右手不自禁握住剑柄,手心有细汗泌出。
首先出场的是魔幻门的掌门清虚散,这家伙练的是一双血魔掌,具说己练到了第九重,不可小看。五毒教主影子利欲熏心,生怕别人抢了盟主宝座,迫不急待顶着炒锅跃过去,与清虚散斗成一团。
清虚散知道影子浑身至少有七七四十九处藏了形形色色的毒物,自是格外小心。斗不了几招,清虚散渐感吃力,右掌抬起划了一个圈,缓缓朝前推去,一股轻烟自指尖冒出,手掌渐渐变的通红,双目也霍地通红如火,透发一股摄人的杀气,全身上下更是有一股热焰在不断提升。
看来清虚散要使出他的杀手涧“血魔掌”了。木桠双眼睁的比牛眼还大,盯着清虚散的手掌,脸上有着兴奋的表情,终于可以见到传说中威力无比的血魔掌了。
忽然,一声惊天动地的爆裂在头顶炸响,顿时,飞沙走石、兽逃鸟惊,原本蓝天白云的天空也暗淡下来。众人莫不脸露惊鄂,齐望着头顶那块从天边缓缓移过来的黑云。正在决斗的清虚散和影子也都停下了动作,傻呆呆抬头望天。
绝命崖上,死一般地沉寂……
短暂的平静,却似己过了几万万年。
猛的一串怪异的啸声远远传来,似人似猿。声音愈来愈近,直捣耳鼓,既而变成仰天狂笑,笑声响彻行云,直向九宵,令人闻之,毛骨竦然!!
众人皆茫然四顾,均不知笑声来自何处,内心升起莫名的骇意!
“轰隆!---”一声平地炸雷,方圆十丈内的地面应声破裂,陷出一个黑洞洞的大深坑。
头顶黑云向地面急速坠来,转眼雾茫茫一片。
“木桠,快抓住师父衣襟,天象有异,只怕是乾坤要倒转了……”柳啸老人焦急道。
木桠回过神,伸手欲抓师父的衣襟,却被一股气浪掀上了半空,既而急速降下,随着飞溅的碎石,向地底沉沉堕去,仿佛要沉入到最深最底的地狱……
周遭黑漆漆一片,木桠也搞不清自己究竟坠了多深,只听到耳边有风“嗖嗖”袭过的声音,心里暗道:“完了,完了,小命休矣!”
来不及转别的念头,只听“呯”的一声,木桠感觉身子撞上了瓦背,接着,又从砸穿的洞里掉了下去,立时,水花四溅,尖叫声此起彼伏。木桠竟然掉进了怡红院的女浴池,池里正有几位姑娘在洗浴,看到头顶掉下一男人,吓的花容失色,来不急穿衣裳,尖叫着往外逃命。
木桠感到不妙,迅速爬出浴池,提一口气,向窗口掠去。未及窗檐,一群扛大棍的男人吼着冲进浴池,直往木桠扑过来。木桠心慌意乱,失脚从四楼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