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一匹快马正从楼下急速冲过,马上坐了一位头戴斗笠,脸蒙黑纱的姑娘。木桠正好掉到姑娘身前的坐骑上。
一柄剑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搁在木桠的脖子上。木桠吓的魂飞魄散,嘴里语无伦次:“大侠饶命啊,我,我掉下来的,不不,是不小心掉下来的……”
剑扔搁在脖子上,只是不再用力。一丝淡淡的幽香吸入鼻子,木桠忘了危险处境,竟然闭目享受起来……
大概奔了好几十里地,姑娘一拉马缰,将木桠扔到地上,随之自己也跳下了马背。木桠睁开眼,发现眼前是一处小悬崖,背后危崖耸立,甚是危险。
再抬头看看黑衫姑娘,穿着很怪异,不象自己那个朝代的人。不禁张大嘴,傻了!
“看什么看,想看就让你看个够,哼!”姑娘撩开面衫,一张稚气未脱的娃娃脸露了出来,圆溜溜的大眼睛闪着狡黠的光。
“抱歉,冒犯了姑娘,在下木桠,掉下山崖又掉下窗口……”木桠爬起来,朝姑娘拱了拱手。
“什么山崖,什么窗口的?你这傻家伙,样子长的斯斯文文,一句话都讲不清,我叫上官珞珞,偷溜出来闯江湖的。还以为你是爹爹派来抓我的人,没杀了你,是你走运。”上官珞珞笑着,叽叽喳喳说话的样子象个孩子。
“我,我……”木桠被人抢白,低下头,俊脸一红一白,尴尬至极,又象想起什么似的,抬头望着珞珞,道:“敢问上官姑娘,这是什么地方?你们,你们是什么朝代?”
“我们是什么朝代?难不成你不和我一个朝代的?哈哈,原来你是疯子啊,连我们是唐朝都不知道,难怪穿的这么怪异。这里是京城效外,再行五十里就可以进到京城里了。”珞珞笑的花枝乱颤。
“唐朝?唐朝?天哪,我怎么从清朝掉到唐朝来了!”木桠捶胸顿足,珠泪滚滚。
上官珞珞看着木桠泪痕满面的样子,只觉的甚是好玩,还在一个劲的大笑。
“天哪,师父,爹娘,木桠到唐朝来了,只怕永远见不到你们了……”木桠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哭诉,慢慢朝悬崖边走去。
上官珞珞正在笑着,突然发现木桠行动有异,待要跃过去抓他,己是晚了一步,木桠如断线的风筝,轻飘飘飞出崖去。
“疯子疯子,你别想不开啊,我忘了告诉你,我爹爹是有名的神医,对你这样的疯病,一治就好的啊。”上官珞珞哭叫着探头朝崖外望去,哪里还见木桠,崖下云蒸霞蔚,不知有几千几万丈,看来是必死无疑了……
且说木桠跳下悬崖,只愿一死了之,谁知悬崖太深,竟落了半天也没有落到崖底。内心又起了悔意,悔不该寻死,弄不好还可以找机会寻到自己那个朝代去的,如今一死,可就永远回不去了,不禁悲上心头,又洒了一把泪,闭着双目等死。
大概落了几个时辰,木桠听到耳边传来一声沉闷的响声,屁股砸上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接着又传来一声牛的悲鸣。木桠睁开眼,看到自己正掉在一头大水牛的背上,牛吃痛放足狂奔。木桠内心一阵狂喜,庆幸自己大难不死,接着又开始犯愁,大牛跑的太快,自己根本没法跳下牛背,只好伏在牛背上听天由命了……
不知不觉,木桠竟然在牛背上睡着了,还梦到上官珞珞在悬崖边哭泣,不禁幸灾乐祸笑起来:“嘿嘿,哭死你,我才不会死呢!”
正在得意,脸上有什么东西爬了过来,伸手一摸,周遭响起一片笑声,木桠猛地醒了过来。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己掉下牛背,正躺在一棵树下,面前站着一群小孩子,正往他的脸上涂稀泥,边涂边笑。看到木桠醒来,吓的四散奔逃。
木桠找附近人家打听,才知道自己己回到了清朝,且此地离家只有几十里路程,不禁欣喜若狂,往家的方向狂奔而去……
绝命崖上那一战就那么结束了,木桠是唯一回来的人。可是每当有人问起他关于那一战的情景,木桠便会茫然失措,脑子一片空白。若有人再多问几句,木桠的脸上竟是一片惧意,接着浑身哆嗦,口吐白沫,发起了羊癫疯……
那一战,成了一个永久难解的谜!
外篇 仙妃裸奔记
12-25 13:51:00 3631)
“皇上,大事不好,火龙国又派兵来攻打仙岛了,边关几次告急,还是请皇上早点定夺吧!”
珞皇上正在大殿和众妃子饮酒作乐,只见大内总管德公公也就是德妃娘娘慌慌张张跑进来,纳头便拜!
“唉呀,爱妃何必急成这样?要消灭火龙国比捏死只苍蝇还容易,只要朕派出朕这些貌如天仙的爱妃们,往他城外一站,保准他们定会自相残杀,到时还不乖乖对朕俯首称臣?哈哈哈……”珞皇上仰天狂笑,不小心喷了一口鲜血。
“皇上,臣妾可是你的女人,才不给那些臭男人看呢!”素妃娘娘扭着水蛇小蛮腰,嘟着猴屁屁一样猩红的小嘴走过来,搂着珞皇上一顿狂亲,啃了一脸的口水。
“好好,朕听爱妃的,不给那些臭男人看!”珞皇上连滚带爬逃出素妃娘娘魔爪,朝德公公挥了挥手:“德爱妃放心,那些恶贼实在可恶,接下来是该给他们迎头痛击的时候了!”
德公公撩起衣袖擦了一把冷汗,暗暗松了一口气,站起身象只刚从蛋壳里爬出来的小鸭子,一颠一颠走出去了……
次日早朝,珞皇上精神抖擞来到大殿,往下一看,只见众卿家都来了,右边坐着嫔妃,左边坐着大臣太监等。
珞皇上干咳几声,从旁边太监手里拿过一本折子,剑眉一扫,一脸严肃:“难得众卿家来的如此早,朕宣布一件事,那就是下个月去攻打火龙国。所有爱妃,大臣,太监全都去,包括朕!”
皇后急了,猛的站起身大喊:“皇上,臣妾反对,皇上是九五之尊,怎可以自降身份去和那些贼人斗?”
“反对无效,听朕分配任务!”珞皇上摆摆手,继续道:“朕打算明天就带十位爱妃前往火龙国,化装成贩夫走卒,先摸清他国的情况,下个月三月三十一号正式攻打他们的国门,争取在四月一日的愚人节拿下火龙国,好好戏耍他们一番。到时由铲妃娘娘带九千万大军直指火龙国,与朕来个里应外合……”
“皇,皇上,咱国家既使加上臣妾的接生婆也总共才九千七百五十八个人,这九千万大军从何而来?再说,火龙国可是拥有十万铁骑的大国啊,这,这……”锅妃娘娘脸上一横一竖的冷汗,哗啦啦下雨一样的滴。
“闭嘴,朕说是九千万就九千万,怕死打你进冷宫去……”珞皇上豹眼圆睁,瞪着锅妃,吓的锅妃乖乖坐下,再不敢吭声。
珞皇上接着道:“素妃娘娘入宫前,是在大别山开黑店的,这杀人越货做人肉包的事,你最在行,朕派你带纭妃娘娘假装两姐妹到火龙国开个客栈,能杀多少住客就杀多少,杀一个少一个。鹤妃娘娘天生丽质,从小就随父卖唱为生,朕就派你和猪妃娘娘打入火龙国青楼,勾搭那些色欲冲心的昏官大臣,将他们家搞个鸡狗不宁。木妃和锅妃的任务最容易,只要负责到大街上祼奔就行了,凭二人国色天姿往大街上一奔,试问天下男儿还有几人扛的住?到时,火龙国民心涣散,还不手到擒来?……”
“皇上,这,这,裸奔有伤风化,堂堂仙岛国的王妃竟然去裸奔,要是传出去,恐怕对皇上声名有损……”锅妃面有惧色,两条腿打摆子样筛起糠来。
“废话,谁敢传出去,直接剁了送给素妃娘娘煲汤……”珞皇上威严的扫了众人一眼。
“妹妹莫怕,不就是裸奔嘛,这可是展示咱美妙身材的最佳时机,可不能错过,唉呀呀,只要想着那些个臭男人口水流成河的壮观景象,臣妾就忍不住兴奋,再则,能为皇上分忧,臣妾必定先身士卒,死而后己。皇上,这个任务臣妾保证完全!”木妃娘娘一脸媚笑。
“看看,还是木爱妃通情达理,懂得以江山社稷为重,退朝后奖黄金五千两!”珞皇上露出赞扬的神色。
“最后一个任务,也是最难的,火龙国王信神仙,每月十五会到城外的庙里祭神,到时香妃娘娘扮成天女下凡,设法迷住国王打入皇宫内部,让他无心朝事。德爱妃扮成丫环,两人好有个照应。至于朕和皇后及丽妃,则扮成游客,住在素妃娘娘的黑店即可。众爱卿退朝吧,各自去准备一下,凌晨出发。”珞皇上站起身,率先离开。
凌晨,珞皇上侨装改扮,带着众妃子悄悄潜出仙岛国!
也许是老天相助,一行人竟然顺顺利利潜进火龙国。各自找到客店住下,便开始实施捣乱计划。
素妃不愧是做人肉包出身的,经商能力不凡,两天时间便将店铺租到,并红红火火地开张了,还是在皇宫边的黄金地带,店前人来人往,好生热闹。迎来的第一批房客便是珞皇上三人。
千娇百媚的素妃穿着一身半透明的绣花红袍,手里拈着一条画着春宫图的丝帕,半遮着脸站在客店门外,娇滴滴朝着过往行人兜揽生意:“唉呀呀,各位英武雄壮、气质不凡的大爷,小女子初来贵地,还请各位大哥多多关照……”那声音甜的好象在一小桶水里倒了一百斤砂糖。
这下不得了,一下子涌进大堆男人,纷纷将银子朝柜台上扔,闹着要住店。更有甚者,拉着素妃的手非要玉成好事。素妃在这个脸上摸一把,那个肩上靠一下,媚态百露:“哟,各位爷,先住店吧,晚上小女子一定做陪。”心里却恶狠狠道:“哼,不知死活的,明天就知道躺在蒸锅里是什么感觉了!”
这素妃娘娘还真不是一般黑道出身,心狠手辣,一刀一个,切菜一样,当晚便被她杀了十来个房客!
再说鹤妃和猪妃,凭着出众的姿色,没几天就在京城的名楼“百花楼”获得了头牌歌女的称号。达官贵人纷纷慕名而来,每每流连忘返。百花楼夜夜欢歌,醉生梦死!
珞皇上对自己这个天衣无缝的计划,甚感得意,天天只顾和几位爱妃饮酒作乐,等待时机成熟!
那天,珞皇上在黑店闷的发慌,便带着皇后上街游玩,忽然前面传来一阵混乱之声,叫闹声此起彼伏。珞皇上很好奇,挤过去一看,只见两名美丽女子脸上蒙着淡淡丝巾,肩上搭着两条淡蓝色丝带,浑身一丝不挂,正在沿街起舞……
啧啧!那叫一个美,想不到木、锅两爱妃的身材,在阳光之下竟是如此的光洁诱人。
街上人山人海,都只为一睹两位美女的风采,一摸她们的玉体。两边的货摊早被踩的稀烂,哭爹叫娘,发疯一般往前挤。后面的鼻血喷到前面的头上,大家全然不顾……
珞皇上摇着头感叹:“唉,想不到美女效应如此之大,小小两个女子就能将整个国家颠覆,厉害,厉害啊!只有朕这么风流潇洒玉树临风才高八斗学富五车天上没有地上无双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天子,才想的出这么完美的计划!”遂好一阵陶醉!
再说三月十五那天,火龙国王带着大批臣子到山神庙进香。刚到庙门口,只见一位国色天香的女子,着一袭白色长衫,正从庙里姗姗出来,身边跟着一个一脸媚态的丫环,两人的脚下均踏着七色云彩。更要命的是,女子的身上竟然传出一丝似兰非兰的浓郁香气……
不用说,这就是香妃娘娘和德公公了!
火龙国王大叫着“仙女”,被香妃迷的一塌糊涂,当场跪在香妃脚下,狂亲她的脚背,求她进宫一叙。
香妃假惺惺,故作扭捏姿态,说自己得赶着回天庭去。火龙国王急了,一个饿狗吃屎扑上来抱住香妃,一张臭哄哄的嘴堵在香妃唇上,香妃脖子里发出一声怪响,竟然昏死过去。待到醒来,已在火龙国的皇宫。赶紧起身检查了一下衣裙,还好,没有失身。德公公坐在旁边捂着嘴,幸灾乐祸偷笑!
接下来,火龙国王再也无心处理朝事,只天天恋在后宫缠着香妃嘻闹。香妃想着自己此行的任务,忍着内心强烈的恶心周旋在这个男人身边,心里却时时在想着天下最最最最可爱的珞皇上,盼着早点完成任务,好早见天颜!
日子过的很快,一下子便到了三月三十一号。珞皇上派纭妃到火龙国边界一探,铲妃娘娘已经带着几千精兵驻扎在那里,只等一声令下,便杀进火龙国……
……
仗打的很顺利,火龙国溃不成军,四月一日凌晨便被仙岛兵攻进了皇宫。那自诩为超人的火龙国王,看到大势已去,解下腰带在皇宫里吊死了,舌头挂到了肚皮上,还在不住流口水。最终成了千百年来第一个死在愚人节的君王,也算值得了。
香妃娘娘想到自己竟和这样一个人朝夕相处这么多天,顿感恶心难受,伏在地上一顿狂吐,肝都吐出来了,幸好太医在,及时帮她塞了进去,要不早就死翘翘了!
最高兴的要数素妃娘娘,乐颠颠解下火龙国王的尸体做叉烧包去了,说是什么龙王之肉,别有风味,边说边狠狠狂吞口水。看的珞皇上不寒而栗,心道:“这娘们这般心狠手辣,待到他日朕驾鹤西归时,岂不是也得被她做成叉烧包?”
遂想着,如果哪天发现自己不行了,得拉着素妃一起挂掉,免去后患!
后话暂且不提,这次消灭火龙国大获全胜,珞皇上龙颜大悦,给每个爱妃都奖了一件黄马褂。
不幸的是,木妃、锅妃和香妃,自感被人玷污了身子,没脸再服侍皇上,竟然在回宫的次日,一起咬舌自尽了……
珞皇上抱着三位爱妃的玉体,哭的惊天地泣鬼神日月为之无光天地为之变色:“朕三位聪明的爱妃啊,你们怎么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你们就算要挂掉,也不要等朕奖了你们黄马褂再挂吧,你们知道一件黄马褂有多贵吗?朕金口一开,又不能再收回来。天哪,你们就不知道提前一天挂掉吗?”
心疼归心疼,毕竟是君妾一场,遂下旨风光大葬,名字均载入《后宫史记》,流芳千古!
外篇 只是一聊的缘份
12-25 22:01:00 2196)
只是门户的悬殊,那些曾经痴恋的日子,便黯然碎了一地……
歌舞飘飞的秦淮河,我是那名揽着衣带,凭栏西望的青楼歌女。而他却是声名显赫皇亲贵族的公子,我们注定生难同欢,死难同穴。
不管如何,依然还是在河边的垂柳下结识了。在我那间丝帐高悬的闺房,一曲如怨如诉的琵琶,两颗年轻的心擦出了火花。道不尽的惜惜相依,诉不完的惺惺相惜!
每次离别,我只能独自伫在高楼之上,遥望他离去的远方,抖落一地的忧伤,让疲累的相思滑过天际,憩在他午夜的窗上。
后来,厌倦了分离之苦,他便花巨金将我赎出了火坑,在秦淮河边,为我买了一栋完全属于自己的高楼,悄悄给了我一个温暖的家,却也给我带来了灭顶之灾。他的高贵的身份是不允许和我这样的青楼女子来往的。他被家人隔离了,不许再前往见我。
那个月黑风高的晚上,一瓶入喉即死的“鹤顶红”放到了我的桌上。
“鹤顶红”,有着最美的名字和最毒的药性,听说女子喝下它,会死的最为凄美。
我手握药瓶,泪珠儿纷纷滚落衣襟。轻轻移莲步,缓缓走向窗边,内心感受到了难言的苦涩。
来人一直站在门口,冷冷地看着我。对我这样一位弱不经风的女子,他是不会防备的。我慢慢打开瓶盖,一个纵身跃出窗外,白衫飘飘中,“鹤顶红”随我一同洒入了冰冷的秦淮河……
在我的墓前,他象一个找不到归路的孩子,哀哀哭泣。我躺在冰冷的坟墓中,感受着他的悲痛,可是我已经没有能力帮他抚去脸上的泪痕了,没有能力温柔地抱着他的头安慰他,我,只是一个流动在空气中无形的灵魂。
他满脸凄楚道:“珞珞,等等我,我不要你孤孤单单的离去……”
我很想大声告诉他,不要,可我发不出任何声音。我冲出坟墓,欲制止他的行动,却悲哀的发现,我的手竟然透过了他的胳膊,我好恨自己的无奈,为什么我要是一个鬼魂?
我眼睁睁看着他抽出腰间的长剑,狠狠刺入了自己的心脏,我看到鲜血喷的满墓碑都是,我伸出手,想帮他捂住喷血的伤口,可是我的手再一次穿透了他的身体……
我没来的及等到他,便被阴间的鬼差抓到了阎王殿。
跪在殿上,苦苦哀求阎王,不要让我喝孟婆汤,不要让我去投生,我要等他。那天正好是阎王的生日,他一时高兴竟然答应了我的请求,却要我去最苦的十八层地狱苦役五百年,可以换到和他一聊的缘份。我说我很想与他再续前缘,可阎王说我与他生生世世都不可能有夫妻的缘份。
入冰池下油锅挨解体之痛,在十八层地狱,我被折磨的一度没有勇气再呆下去,可是只要想到能换来和他一聊,我又咬牙坚持了下来。
漫长的五百年终于熬过去了,我又回到了人间。临行前,阎王嘱道,我和他只有聊的缘份,短短几个月的缘份,缘尽之时,即是我逝去之日。
这个世界,一切都让我感到很陌生,高楼大厦、车水马龙,让我看的心惊肉跳。茫茫大千世界,我不知道该往哪里找他。我又去了秦淮河,上一辈子与他相识的地方,只是,如今的秦淮河已不是当初的模样了,我找不到我曾经住过的屋子,找不到我唱歌的青楼,更找不到我的坟墓……
南来北往,我找的好累,我想,或许我与他根本没有什么缘份了。我不想再去找了,我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守着一台电脑,守着虚拟的网络。
在网络上,我象一个无主的游魂,仍然四处飘荡。偶而,我也会想,我,会不会碰到他呢?其实,碰到又有什么用,他是不会记得我的,不会记得上一世的爱恋……
可是,在我绝望了想归去的时候,他却珊珊来了。我没有看到他的样子,可是,我知道那一定是他,他的文字,他的孤独,他的忧郁,他的聪明才智,一切都让我那么的熟悉。
那一天,和他聊了第一句话后,我便抱着显示器哭的一塌糊涂。五百二十年啊,我,终于找到他了!
可是,他完全不记得我就是前世的那个珞珞了,一碗孟婆汤让他忘了所有的前尘往事……
整整一个季节,我都坐在影子的对面,守着网络深处那一聊的缘份,这个我用五百年苦役换来的恩赐。我们聊的很开心,他似乎什么都没变,耳机里传来的声音,熟悉的让我的心总是忍不住颤栗,忍不住咀嚼满嘴的苦涩,悄悄地淌着泪滴。
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模样,我也不想去知道他这一世长的是什么样子,在我脑中,他仍是几百年前那个风流倜傥、文武双全的美男子。
网络那边,他会用很温柔的声音对我说:“珞珞,我喜欢你!”
网络这头,我望着屏幕,冰冷的泪水打湿健盘,我说:“我是会走的……”
“我不管,珞珞,我说了,我喜欢你……”他仍是前世的性格,执著的象个孩子。
我无语!
几个月很快过去,我知道阎王会招我回去了。我没有告诉他我要走了,只是默默看了他的名字一整天,默默从十七楼的窗口飘下,楼下是奔流的湘江水,一如几百年前的秦淮河……
他是通过电话从我家人嘴里证实我的死讯的,整整一天,他都一直坐在电脑前望着我的名字流泪,最后,满屏都是:珞珞,我恨你!!
我说过:我来了,我就会走的!
此时,我已远在黄泉半路,我只能感觉自己泪流满面的样子……
再次跪在阎王殿上,那位冷酷无情的阎王竟然用很和蔼的声音问我:“你还有什么要求吗?”
“求您再让我苦役一千年吧,我只想再看看他,牵牵他的手!”
我叩罢,缓缓朝十八层地狱走去,一滴泪涌到眼眶,却没有滴下来的感觉……
外篇 流泪的小姐
12-26 13:03:00 2730)
淄川巫山,一四合院里,几位仆人正忙着往一辆马车上装货物。
“少爷,您真的只带大憨那小子去扫墓吗?这年月,世道乱,您还是歇在家,让老奴带几位家仆去吧!”老总管林木踱到一少年身前,目含关切。
“柳生自幼娇生惯养,从未出过远门,这趟正好出去厉练厉练。”西厢房走出老东家,威严地扫了那位叫柳生的少爷一眼。
“老爷,柳生可是您的独生子啊,这,恐怕……”老太太眼里有着不舍。
“娘,我能行的,我去。”柳生乖巧地揽了揽娘的肩,与大憨赶着马车奔出院子。
潇潇春雨绵绵不绝,路上坎坷难行,泥浆飞溅,马车底座结了厚厚一层泥。颇带寒意的风冷飕飕吹着,掀起布帘,直往车内灌。大憨缩着身子坐在车前,手里的长鞭不时扬起。
眼看即将黄昏,马车仍在雨里艰难奔走,前方雾茫茫望不到边……
“少爷,今晚怕是要露宿山林了,老祖宗的墓地离这还有好几十里路程呢!”大憨掀起车帘,焦急道。
“唉,行了这么久,怎不见一户人家?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怎么宿啊?”柳生皱眉,一脸无措。
天色逐渐暗淡,雨倒也停了,只是路上的积水坑很多,没法摸黑行走。大憨只好将马车停在路边小破厅子里,准备在此将就一夜。柳生夹紧衣衫,走下车。一阵冷风袭来,禁不住一哆嗦。柳生长这大,又何曾吃过这样的苦头?想着今晚得在破厅子里露宿,脸上泛起痛苦的表情。
“少爷,吃点干粮吧,您都半天没吃东西了。”大憨从布包里掏出一把干粮递给捕风。
“我吃不下,这鬼地方,唉!”柳生摇头,抬腿往厅子外走去。
“大憨,快来看,那前边有灯光呢。”柳生走不多远,忽然兴奋的叫起来。
大憨冲过去,奇怪道:“咦,我记得去年随林总管来时,那边是一片乱葬岗的,何时住了人家了?”
“不管了,你先在这守着,我去探探,找户人家打个尖,省得在此吹冷风。”柳生不由分说,一路小跑而去。
走不多远,果然有一处高大的院落立在那儿,门前朱漆大门上,挂着一块横匾,上书龙飞凤舞两个大字“柳宅”,一对大红灯笼照得门上的铜环闪闪发亮。
柳生上前扣响门环,里面响起娇柔的女声:“来啦,谁呀?这么晚了……”
门开处,闪出一少女的脸庞,头上梳着双髻,看样子是丫环装扮。
“姐姐好,在下是过路的,误了歇头,想在贵府借个宿,我们可以多付银子的。”柳生唯恐被拒之门外,赶紧作辑解释。
少女“扑呲”一笑,娇柔的声音再次响起:“公子还是进去给小姐求求情吧,我们这是女宅,从未留过男客的。”说完,侧声让过捕风。
柳生随丫环走进院子,只见院里灯火通明,雕栏玉彻,小桥流水,且不时传来异香阵阵,让人心旷神怡。
“秋红,是谁来了?”院子中央有一座绿色的小厅子,四周挂着粉红色的帐幔,有琴声从里面传出,随之响起娇弱的女子声音,显得有点慵懒无力。
“小姐,是一过路的公子,说是误了客栈。”叫秋红的丫环往前紧走几步。
琴声停了,帐幔被一只细细的手臂轻轻撩起,一位着纯白长裙的年轻女子姗姗走了出来。袖上挽着天蓝色的轻衫,长长的黑发下,一张清秀的小脸。
“相公,你终于来了!”女子轻移莲步,款款前行,站在柳生面前,眼泪扑簌簌滚落衣襟。
“小姐,这,小生柳生,路过此地,多有打扰!”柳生手足无措,俊脸微红。
“相公,你真的不记得奴家了?奴家是上官珞珞啊,你走了这么久,原来是将娘子忘了……”名珞珞的小姐不禁悲从中来,用袖子掩着脸往厢房奔去。
柳生傻愣愣呆在原地。
秋红也跟着小姐走了,一会儿,又朝柳生走来,将柳生领进一间厢房。另外名“春红”的丫环端了一桌酒席上来。秋红嘱柳生先吃点东西,呆会打发仆人去接大憨。
柳生刚在桌前坐下,珞珞小姐在秋红的掺扶下也走了进来。
“相公,你真的不记得奴家了吗?”小姐梨花带雨,双眼含着浓浓的哀愁。
“我,我……”柳生望着小姐高耸的云鬓,柳叶弯眉下秋水含烟的眸子,只觉似曾相识,却又想不起在哪见过。
“相公,你看看这个!”珞珞小姐从衣袖里掏出一方丝绢,上面画着粉色的莲花,还有一首诗:“燕草如碧丝,秦桑低绿枝。当君怀归日,是妾断肠时。”
柳生的眼前突然闪现一幅熟悉的图画。自己正在院子里挥笔作画,旁边站着一着白装的女子,微微笑着,手里捧着杯子,柔声道:“相公,你都作了半天画了,歇下来喝口茶吧。”
“我记起来了,我见过你……”柳生起身,轻轻拥住仍在洒泪的珞珞小姐。
且说大憨等了半天仍不见柳生回返,心里甚是焦急。待要起身去寻,却不见了前方的灯光,只不知该走往何处,只好独自呆在马车上等天明。
待到次日天亮,大憨赶着马车往柳生离开的方向寻去。找了半天,只见柳生正抱着一块石头躺在一座墓碑前,碑上刻着一行字:“上官珞珞与相公合葬之处”。
“少爷,少爷,你怎么在这里睡着了?害我担心一晚上。”大憨赶紧伸手去推醒柳生。
柳生睁开眼,抱着怀里的石头,一个劲叫“珞珞”,责怪大憨惊醒了自己的好梦。抬头四顾,哪里还见什么厅台楼阁,触目处是一大片杂草丛生的乱葬岗。后背起了一股凉意,与大憨逃一般地离开。
扫完墓,大憨不敢再从昨晚露宿的地方经过,马车绕道从另一条道上返回了。柳生回到家,每每无法忘掉那晚歇宿柳宅的情景。那院子,那琴声,那泪水盈盈的小姐无时无刻不闪现在脑海,挥之难去……
一个月朗星稀的晚上,柳生晚餐后站在院子里赏月,林总管则坐在不远处的石凳上品茶。柳生闻到了一丝熟悉的香气,回头望去,只见一白衣女子正朝自己姗姗走来。长长的袖衫被微风轻轻扬起。
是珞珞小姐来了。
“小姐,你来了!”柳生喃喃念着,情不自禁迎上去拉住小姐的衣袖。
“相公,你好狠的心,又抛下奴家独自走了,奴家走了好远的路,才走到此地,脚都磨破了。”珞珞哀怨的脸上有着凄苦。
柳生伸袖抚去小姐脸上的泪珠,暗暗懊恼自己惹佳人伤怀。
“少爷,少爷,你在和谁说话?”林总管很讶异地望着柳生。
柳生没有回话,只是望着小姐,眼里有着怜惜的柔情。
“相公,跟奴家回去吧。”小姐的泪水又如断线的珍珠,簌簌落下。
“好,我跟你回去。”柳生携住小姐的手,两人相携着朝前走去。
“少爷,你干什么?前面是池塘啊,快站住……”林总管扑过来,欲抱住柳生的身子,却猛的震住了,只见柳生双腿腾空,直往池塘上空迈去……
“啊,有鬼啊,救命啊!”林总管杀猪般尖叫着转身朝厢房逃去。
等众人冲出院子,月下池塘,微风轻拂,波光粼粼,哪还有柳生的影子……
外篇 满嫂之死
12-27 12:47:00 2804)
年近而立的满哥忽然走起了桃花运,娶了一个年轻貌美、水灵灵的小媳妇。
满嫂嫁过来那天,几乎迷倒了寨子里所有的光棍汉。
做新娘子的满嫂,一身红色绸衣、乌亮亮的长发扎成两根长长的粗辫垂在胸前,白析的脸上有着淡淡的酡红。在“噼噼啪啪”的鞭炮声中,由两个伴娘撑着油纸伞相扶着出现在村口,立时赢来了大片“啧啧”之声。柱子哥还恶狠狠望着春风满面的满哥骂了句:“妈的,鲜花插在牛粪上!”
满哥面对众人的赞叹,自然是一脸的得意和喜气。都道是他的祖坟开裂,给他送来了如此一个漂亮的媳妇。
接下来一段很长的日子,满嫂都是寨子里茶余饭后的消闲话题。
每当满嫂穿着那身嫩绿的夹袄娉娉婷婷走过寨中的田埂时,或挽着袖口,在寨中的田间干活,总有很多目光远远追随……
只是,不知为何,从没见满嫂开怀笑过,那张俏脸上总是挂着浓浓的哀愁,紧锁的眉心锁着一个谁也猜不透的谜,惹人爱怜。满嫂也不喜欢和寨中的姑娘媳妇来往,遇见了,只是淡淡地打声招呼,又忙自己的去了。
有人说,是满哥一次偶然的机会,路过满嫂家乡,无意中救了满嫂的哥哥。有说是在水里救的,也有说是满嫂的哥哥得了一种怪病,正遇上满哥知道偏方,歪打正着,治好了他。于是,满嫂娘家为了报恩,便将满嫂许给了大二十来岁的满哥做媳妇。
有好事者曾缠着满哥追问,无奈满哥只是笑而不答。问急了,就说是自己追到的满嫂。久了,也就没人再探问其中的玄奥了!
满哥是一个出名的懒汉,一大把年纪,一事无成。自己要吃的粮食都懒得种,常是秋收没到,他的粮仓就空了。整天只和寨里的一些牌友消遣,偶而帮人做做小工,赚点小钱。娶了满嫂后,依然如故,似乎一点也不为娇妻的俏丽所动。
于是,寨里的小伙儿就常远望着美丽的满嫂久久叹息,还有愤愤不平,也不乏惆怅之人……
转眼一年过去了,满嫂生了一个如她一样冰雪晶莹的漂亮女儿。满嫂给女儿取名叫雪儿。
做母亲后的满嫂更加丰韵美丽,浑圆而纤细的柳腰,摇出万种风情。眸子里那抹忧郁衬出另一种楚楚可怜的凄美。雪儿也一天天长大,一天比一天可爱。
然而,满哥仍是老样子,把家里家外的活计都丢给满嫂干。自己却是东游西逛,对女儿横看竖看不顺眼,总嚷着满嫂给他生了一个赔钱货,绝他后。
有一天,满嫂忽然不见了。满哥懒洋洋在寨子里转了一圈没找到,便又去会他的牌友去了。邻家大婶嫂子什么的,劝他再四处找找,怕出什么意外,他也是爱理不理的。
半个月后,一封没有寄件人地址的信飞到满哥手中,是满嫂寄来的。她说将和一些姐妹们南下打工,嘱满哥好好照顾女儿。
满哥看完信后随手丢进炉火里,面无表情看它化为灰烬。
雪儿在一边挥着小手,拼命哭喊着妈妈。满哥恼怒的把孩子一推,又出去玩去了。同一屋檐下的蓉婶看不过眼,叹着气将雪儿带回自己屋里去了。
满嫂这一走就是一年多。
回来后的满嫂一脸沧桑,红润的脸蛋变的苍白憔悴,眼窝深深陷了进去。
没过几天,不知谁说满嫂其实根本就未南下,而是住在邻寨一个单身男人家里,并且为他生了一个女儿。一时间,寨子里传的沸沸扬扬。
满哥听到传言,怒气冲冲跑回家,抓住满嫂按在地上,狠狠打了一顿,谁劝解都不买帐。众人怕出人命,着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强行将满哥拉开了。满哥跳着脚狂吼,要满嫂去找她的野男人。
满嫂衣衫褴褛,哭泣着冲出了家门。
几天后,满嫂又回来了,满脸疲惫与哀伤。一回家就将雪儿搂在怀里哭了很久。
第二天,满哥一牌友去找他打牌,在门外叫了几声没反应,好奇之中顺手推开了虚掩的门。
一幕很恐怖的景象跃入他的眼帘。
满嫂蜷曲着身子躺在地上,口吐白沫,一脸青紫,双眼暴出。一个玻璃杯掉在地上摔的粉碎。周围东倒西歪的凳子看出曾痛苦挣扎过的痕迹……
满嫂被满哥逐出家门后,去找了邻寨那个男人。
满嫂问:“如果我去计育办结扎了,你还会要我吗?”
“我……我实在想要一个儿子。”男人哄着怀里的婴儿,弱嚅着。
“我们可以去领养一个儿子啊。”满嫂仍怀着最后一丝希望。
“我……我……”男人涨红着脸,半天没挤出一句话。
满嫂流下了绝望的泪水。
……
一个曾经美丽过的生命就这样无声无息的结束了。满嫂用这种方式解开了自己对生存的所有哀怨与芥蒂。或许,生命真的只是一列快车吧,匆匆地就到了终点站,对这个世界,谁都只是短暂的过客……
满嫂死的那晚上,寨子里笼罩着阴森森的气氛。众人只觉的莫名的脊背发麻,都在暗暗揣测,一定是满嫂死的不甘心,灵魂不愿离去。更为奇怪的是,寨中凡是两岁以下的小孩,都一直哭闹不停,脸上有着惊恐。
众人凑了一些钱财,到山神庙里请了几位法师来作道场。法师在满哥家门前的草坪上扎了灵棚,敲敲打打为满嫂超度。供桌两边各坐了一名法师,嘀嘀咕咕念着一些谁也听不懂的咒语。
满哥牵着头戴白布的雪儿站在下方,象个木偶。另一名法师拿着一个铃子,围着供桌转圈圈。没来的及转上几圈,满哥忽然象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样,浑身抽蓄,双手乱抓,既而又嘿嘿怪笑。
众人都惊讶地望着他,眼里有着惧意。更有胆小者,几个偎成一团。
接着,只听到满哥屋里传出很怪异的响声,砸锅摔盆,响声很大,而屋里明明是没有一个人在的。很快的,响声又上到了楼上,还有人走路的脚步声,很清晰的从房间响到走廊,来回响不停,还伴着一些“咝咝”的怪声,又不见人影。
众人都吓的缩成一团,瞪着惊恐的双眼,望着楼上。有几位迷信的老人,甚至跪在地上,以头磕地,祈求满嫂的灵魂不要再作怪!
蓦的,一阵阴风袭来,草坪上空忽的多了一团雾,雾越来越大,越来越浓。夹着阴风阵阵,灯烛一下子熄灭了,到处黑成一团。
众人惊叫着四处逃窜,场面极为混乱!
最后,还是一位老法师最先冷静下来,从兜里掏出打火机,点燃了供桌上的灯烛。众人这才从惊怖中回过神来。互相瞧瞧,发现少了满哥,而满嫂还好好的躺在草坪边沿的门板上。
几个胆大些的,点了火把,在寨子附近喊叫寻找了一番,没有见到满哥的影子。心头的恐惧更浓了,难不成真是满嫂化成厉鬼在作怪?
次日,有人在村外的小溪边发现了满哥。他正躺在那里睡的正熟,被人摇醒后,一脸的茫然。问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到那去的。站起身来,感到右腿剧痛,原来骨头错位了,也不知啥时摔的……
满嫂下葬后很长一段日子,众人仍消除不了心头的惧意,夜刚擦黑,家家门户紧闭,一有风吹草动,便惊恐万状。每每忆起那晚,更是心有余悸!
满哥摔折的腿,怎么治都治不好,最终成了瘸子!
不知道,这个世上是不是真的有鬼魂,只是那晚的怪现象,却成了众人心中一个百思不得其解的迷……
外篇 大话西游乱搞篇
12-28 13:08:00 4001)
话说天庭有三大才子,侍才傲物,自不把旁人放在眼里。
这三才子志趣相投,又是自幼一起长大,便学着凡间的那一套,结拜了干兄弟。
大哥柳风饱读圣书,一枝笔洋洋洒洒,羡煞所有文人,听说连自称绝世文才的玉皇大帝都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寻思着觅个借口把他贬下凡间去,受受生老病死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