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2

把柯晨拉上了车，张民反而开始闭目养神。柯晨只是愣了两秒，随即就笑了，冰凌潋滟。

张萧然被整整关了一天，早晨到学校的时候，还有点低气压。尤其在听到班里同学唧唧喳喳不知说什么的时候，就更是火大。

“你们说什么呢，一大早，让不让人睡觉啊！”

万华向来是大嘴巴又不怕死的嬉皮货，笑着回了一句，“萧然，火气大，是不是觉得自己身份不行了。我看也是！我们刚才还说呢，你瞧人家柯晨，一大早就让人开着加长林肯拉走了。加长林肯呢，就连你家都没有吧！”

“那是，加长林肯是特供领导人的。”杜穆接了一句。

“我们还在说，柯晨这小子果然是真人不貌相，貌相不真人啊。天天还申请什么助学贷款，这明明就傍上大款了啊！”万华掩着嘴笑道。

加长林肯，张萧然腾地一下站起来，别人不知道，但是他知道。他老爸私自有一辆，装作黑帮老大政界领导干什么乱事的时候就会掩人耳目的开那个车。虽然作为市长上报的公车有了奥迪，但是那背着人的私车就正是一款加长林肯。

☆、番外 除却巫山不是云 5

“你是柯晨，对吧。”张民随意扫了一眼端坐在面前的人。不得不说，他一路上什么都没问，还一直笑的风轻云淡的样子，让自己有点佩服。不像自己那个儿子，动不动就冲动。

“我是。张市长总不会认不清人就请人吧。”

“我听说。你堂哥住院了，你母亲头脑不大好，家里最近经济也挺紧张吧。”

“市长原来这么关心我们小市民的生活。”柯晨笑笑，“看来我投票的时候也要多思考一下了。”

“是啊是啊，过两天，你就18了呢。不过，可惜了，我好像没有安排过你们也参与投票。”

“市长找我来，总不是就拉拉家常吧。”

“柯晨，我找你来，是想帮帮你。”张民从写字台后面走过来，看着柯晨的脸，果然是年少风流。“你知道罗才佰吧。”

柯晨一笑，罗才佰是从省里面新调来的人，大约就是要取代张民的位置，大家之前也有过谣传。两个人之前互在报纸上对过阵，如今又要玩什么。

张民看着他的笑颜，手不自主的勾上他的下巴，轻轻抬起……

书房的门突然被撞开，“爸，你放开他！”

柯晨和张民扭过头，看见萧然大汗淋漓的站在门口，后面是面色铁青的金权，把他的外衣都已经拽下来了。

“你来干什么。”张民倒是恢复的最快。

“爸，你要干什么。不关他的事啊。”

“你又算干什么！我做事，需要你来问吗？”

“爸！我听见了，你让他去陪那个罗才佰。那家伙是个变态，怎么折腾他都无所谓。可是，柯晨怎么办，他还是学生啊！”

“混账！我怎么做事，哪轮到你管？”张民一指金权，“还不赶紧把他给我带出去！”

金权听了赶紧上去再拉萧然，萧然一边挣脱一边大喊：“爸！我，我喜欢他啊！”

张萧然的话一出口，所有的人都愣住了。就连他自己都不知该再说什么了。

回过神来的张民猛地给了柯晨一巴掌，清脆的掌音过后，他白皙的脸上就是五个指印。 “滚！都给我一起滚！”

张萧然蹭的跳起来，拉过柯晨就跑了出去。

这一次呆在当地的金权也忘了拦。

张萧然拉着柯晨跑了好远，刚停下，就被柯晨推开。

“行了你。”

张萧然喘口气，“你，你让我看看你的脸有没有事。”

柯晨冷笑着退开一步，“你唱的这是哪出？假惺惺。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喜欢谁。”

张萧然嗫嚅着：“柯晨，我，我想不出别的办法了。”

柯晨大笑出声，“你就是一废物！废物！你不是不敢么？我敢！罗才佰么不就是。”他勾起唇，笑的恣意妄然。

张萧然大惊，“柯晨，我说的是实话啊，他就是一变态，你别！而且你就算是跟了他，也不见得我爸就当不上市长啊！”

柯晨抱起手臂，看着张萧然，轻轻皱皱眉，“你爸不是挺狠的吗？怎么生出这么一个儿子？”

张萧然突然上前一步拉住柯晨，眼里有一种说不出缘由的伤感，“柯晨，你跟了我吧。”

☆、番外 除却巫山不是云 6

金权一个人坐在自己的房间里面呕血，自己知道萧然喜欢的一直是濯云，可是自从听到消息说柯晨找过萧然，他就坐不住了。 毕竟除了张萧然（这个大白痴！），谁会舍弃市里面的一枝草柯晨而看上柯濯云。但是偏偏他查到柯晨和柯濯云竟是堂亲，再去看，这两个人长得竟然还真有些相像。金权怎么可能不防患于未然，所以才想了个“万全之策”，一边把柯晨的可能性断了，然后再以罗才佰被毁的名义帮帮柯濯云，同时向张家父子邀功。

没曾想，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萧然不知从哪里知道的消息生生夺走了柯晨，还突然爆出喜欢。而市长少不了的就是责罚自己。自己想将功赎罪也是无望。杜海那小子不知什么时候偷着提了个意见，还被采纳了。自己的地位更是岌岌可危。不幸中的万幸，就是市长还没知道萧然和自己的事情。

金权一个人去了学校，等了好久，才等到柯晨一个人的时候。在学校小花园的林荫道，他刚拦下他想说几句，张萧然就不知从哪里冒出来。

萧然一下子跳到两人中间，“阿权，你来干什么！”

金权暗自庆幸还没有说什么，而且好在自己做了两手准备。他掏出一个信封，递了过去。

“怎么，又来送钱。”柯晨笑了，“市长最近怎么这么体恤下情。”

张萧然抢过信封，对着金权说：“你可以走了。”

金权暗自叹了口气，什么都没说出来，只能干干耸耸肩，径自走了。

柯晨瞟了一眼走远的金权，反问张萧然，“你，跟踪我？”

“我是怕你出事。”

柯晨笑了，“张萧然啊张萧然，你以为你说了一句喜欢我，就变成真的了？你是真傻呢，还是——真、傻、呢？”

张萧然也有点生气，“柯晨，你什么意思。从撞车到逃逸到推卸责任到把你叫走，没有一件事情是我做的，也没有一件事情是按我的想法来的。我一直给你好脸色，你，你倒好！”

柯晨转身就走，一脸的无所谓。

张萧然一把拉住他，“柯晨！”

柯晨转过头，微微皱眉，“干嘛，就算不是你撞的又能怎么样？他不一样躺在医院吗？”

“你别以为我让着你你就嚣张，我那还不是……”

“因为他是吧，我知道啊。现在，可不可以让我走了。”

“你还要我怎么样？”

“我说，我、想、你、去、坐、牢！你去吗？”柯晨挑挑眉，一字一顿的说。

除了老爸，从来没被别人责备过的张萧然哪里忍受过这种戏弄，尤其是这个自己认为娘炮到了极点的家伙，却偏偏几次三番能让自己炸毛。他看着那挑动的眉毛，红润调笑的嘴角，只觉得头里嗡嗡作响。一把拉近他的胳膊，就吻上了他的唇。

柯晨什么都想到了，就偏偏没想到这一出。他只是一愣就失了先机，之后虽“呜呜”的挣扎，却抵不过张萧然死命的拉着。

张萧然从13岁被金权带着懵懵懂懂的尝试过所谓恋爱，一直以来男男女女的也接触过不少。但他以前也算是磊落，没有强过什么人，如今柯晨的这番挣扎却尤为独特，竟然他莫名觉得有些沉沦。

柯晨被他横冲直撞的舔了一圈口唇，又气又恼，挣扎着狠狠的用膝盖撞了他的□。

这一下确实是够狠，张萧然疼得立马放开了柯晨。他半退着弯下腰，却还是忍不住去看柯晨的脸。

柯晨本来白皙的脸涨得粉红，两眼亮晶晶的又仿佛要喷火，而那直挺的鼻子下的唇，抿得极紧，却还是被水渍润的丰盈可爱。

张萧然直愣愣的看着那张脸，竟然觉得自己刚才被撞疼的地方有了另外的感觉。

柯晨这回没再给他什么机会，几步就走的没影了。

一直站在松树后面的张民对身边的杜海做了个手势，转身也走了。

☆、番外 除却巫山不是云 7

柯晨老大不客气的坐在张民的书房，这样被人强抢上车，已经是第二次了，还都是同一个人，还都在学校大门口，还都是在上学的时候。自己在学校都快成为风云人物了，别人天天议论自己是不是被大款包了，而且还无故不上课。真是惹得自己同老师和同学都不和谐。

“柯晨，你说吧，你想要什么？”

柯晨笑了，果然是资本家谈条件的气势，“怎么，我说什么要求都能答应。只要我离开张萧然。”说道最后一句，柯晨都被自己逗乐了，他真是没想到，自己能参与到八点档的电视桥段中，还成了“悲情穷主角”。最最关键的是，面前这位“王母娘娘”似乎搞错了，自己并不是他家“织女”的钟情之人。

“不是，我没说你要离开他。”

柯晨本来端着那个不知是几号管家送来的水在喝，一听这话，猛然就水呛到了气管。

张民看着他慢慢的不咳了，才说，“你既然在他身边，就算是我们家的人了，总不能亏待你。”

柯晨虽然不咳了，听见这句，差点一口血喷出来。谁就是他们家的人了，不过是不小心被只狗咬了，也不能就把自己都搭上啊。

“我知道，你想给你妈妈看看病，还有柯濯云的住院费，也是不能再拖欠了。嗯，那个他学习一直不错，本来是可以有保送名额的，我看其实现在也不是不能给啊。还有，你天天坐公交上学也不是个事，我们也可以解决一下啊。”

柯晨第一次觉得自己有些词穷的感觉，自己说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

“柯晨，你怎么了，水是不是不好喝，我让他们换了龙井过来。”张民故作关系的做到柯晨旁边。

“不，不用了。这样挺好的了。”柯晨忙拦住张民，“市长，我觉得，可能这个之间有……”

“没有误会，我都知道了。”

柯晨更是震惊了，都知道什么了，这还分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难不成是张萧然那个家伙添油加醋的说了什么，真是没看出来，这小子还挺会打报告。他找死么，柯晨腹诽。

“虽然，我想的是他以后能娶个姑娘回来。但是，大概再怎么找也找不到比你好的女孩子吧。难得有人威武不能屈、贫贱不能移、富贵不能淫的。”

柯晨僵硬的摆着微笑，自己能和女孩子比吗？而且那些要求明明是说大丈夫的，他也算政治人物，怎么竟然不在意自己儿子的问题。他一定是在耍自己。想到这，柯晨又微微放心下来。

“不过，你肯定也要受些委屈。你不能曝光，他以后要有个台面上的老婆，不过除此之外，我们不会亏待你。”

让我当女人还不是亏待啊！柯晨心里怒道。谁要你家那个臭儿子啊！

“如果你不答应。”张民笑着顿了一顿，“那我就不保证刚才那些东西会怎么样了。毕竟我们也不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家。”

柯晨这回算是听不下去了，“张市长，你弄错了吧。我和张萧然不是那种关系。”

“那这算什么？”张民“啪”的把一大照片扔到桌上，长镜头，高清晰，连拍，就是小树林中的热吻。最主要的是，明显能看出是两个男人，但张萧然的脸却被处理了。

“这个照片，你不想流出去吧。”

“张市长，我离开还不行吗？”

“那不行，我那个儿子，太不争气。你要是走了，他求死求活，我怎么办？”张民笑笑，“你也不用担心，这个事情我会给你们想办法处理，不过你们也不能总在大庭广众之下那么热情吧。”

柯晨站起来，“张市长，这件事情，真的不如您所看到……”

“行了，你可以走了。”张民说着按了一下桌上的铃，两个保镖进来就把柯晨架了出去。

☆、番外 除却巫山不是云 8

柯晨被直接就扔进一个屋子，然后门在身后被关上了。他刚想发火，却看见屋里面的另一个人。

“张萧然！”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这个名字。

张萧然在他一进屋的时候就站了起来，“柯晨？你怎么在这里？”

“还不是做的好事！你好啊，我说你在学校里演的那是哪一出，原来是为了狗仔队啊！你是恨我吧，把我扯进来，你以为这样濯云就会喜欢你？白日做梦！”

“你小点声！别让我爸知道，他要是知道了濯濯怎么办？”

“濯濯？濯濯是你能叫的吗？哦，他你不舍得，随便拉个人你就玩的好啊！”

“柯晨，我真的不知道，那都是我爸。”

“你倒是挺会开脱，我看他倒是挺向着你啊！”柯晨，一步步走近张萧然，眼里冒着火。

“柯晨，你要是想拿我出气，你就打我吧。”

“靠，我早就想揍你了！”柯晨一拳上去，“我揍你开车不看路！我揍你乱说话！我揍你敢碰我！我揍你喜欢他！”

柯晨有些疯狂的拳头暴雨般的落到萧然身上。张萧然刚开始也是忍着没还手，但是渐渐地也坚持不住，开始不由自主的反击。

两个人不知打了多久，撞翻了书桌和椅子，直到气喘吁吁才各自分开。虽然张萧然身上挨得拳头更多，但是柯晨看上去却更狼狈一些，白瓷一般的脸上有些淤青，嘴角也渗了血。

“柯晨，对不起，我，我真的怕濯，濯云他。咳，咳咳。”张萧然咳咳喘喘的道歉。

柯晨抹抹嘴角的血，冷笑道，“你也配！”他本来还想骂几句，一来是刚才骂的词穷，二来从张萧然想到自己都是没办法站出来独自为濯云做什么的，也就突然觉得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什么都没意思了。

“柯晨，我爸，他到你找你干什么？”张萧然见柯晨不再骂了，试探的问。

柯晨瞪了他一眼，“他说，只要我好好跟你，我有什么要求他都答应。”

“你，你答应吗？”萧然的声音，也不只是因为刚才用尽了力气，还是有些其他什么，竟然激动得发抖。

“我干什么，和你演戏？还是天天打架？”

“那样，濯，濯云，他就能得到补偿了啊。”

“哈，哈哈，哈哈哈。”柯晨狂笑起来，慢慢扶着墙站起来，轻蔑的看着张萧然，“闹了半天，这些还都是我靠自己换来的，你有个屁用！”他一边断断续续的笑，一边扶着墙，往门边走。

“柯晨，那个门打不开。我爸经常把我关在这个里面，直到他放我出去。”

柯晨缓缓回过头，“他多久开一次门？”

“短了一天，长了有过几个星期。我，这，刚进来半天多。”张萧然低下头，也觉得对不住他。

“好，你真好！你爸真是个当政客的料，他要是没连任倒是可惜了！连自己儿子都这么狠！”他虽然说着，却还是推了推门，然后无力的放下手，“他把咱们两个关在这又算什么？”

张萧然头更低了，也不回话。

柯晨倒是又笑了，“他不会想是让我和你生米煮成熟饭吧。可惜了，咱们谁都不能生孩子，否则，不给他整个孙子不是也挺亏的！”

☆、番外 除却巫山不是云 9

柯晨突然往前走了几步，踢了一脚张萧然，“你少给我在这装羞涩。快点脱裤子！”

张萧然猛地抬起头，被打的青青紫紫的脸孔蓦然涨成了红色。

柯晨见了，笑的呛了声，“你，你竟然也会脸红！咳，呸！”他又缓缓蹲下去，拿手碰碰萧然，“放心，我对你一点兴趣也没有，就是觉得你要是出去的时候走路太正常，你爸会不认可。说吧，你是想用铅笔、钢笔、毛笔，还是桌子腿。”他说着扫了扫刚才被撞的七零八落的东西。

张萧然有点惊恐的看着一本正经的扒拉地上东西的柯晨，想挣扎着站起来，但是刚才被他贯到桌角，现在腰眼还痛的直不起来。“你……”

突然，屋门被打开，门口站着脸色铁青金权。

金权上次拦截柯晨不成，只得再去学校，结果人没找到，却听见学生议论，他又被上次那个豪华车带走了。

张民和杜海到底商量了什么事情，金权是一点也不知道，但是在学校除了不见柯晨也不见张萧然，就让他心里陡然有了不祥的感觉。

等他赶回张家，第一个见到的就是杜海。看着那龟孙子一脸的得意相，金权真恨不得上去抽他几个嘴巴。自己当年也曾经提拔过他，没先到这小子真还是一个过河拆桥的主儿。

“哟，金哥，怎么今天不出去多遛会儿。”

金权干脆不理他，直接往张萧然的屋里去。里面，没有人。

杜海在门口笑道，“这当然没有，他现在正和柯大美人在地下室呢。”

金权转过身，一把抓住杜海的胸口，“钥匙！”

杜海依旧嬉皮笑脸，“在市长那里啊！”

“滚！”金权把他往门上一扔，就快步往张民的书房走，走到一半，就碰上了张民。

“市长！您，不能把他们两个关在一起啊！”

“为什么不能？”

“柯晨，他和萧然……是……”

“我儿子是剃头担子一头热是吧。我知道啊！所以我更要这么做啊。省的柯晨那小子借着这个功夫，要是把上了罗家，我可就收拾不住了。”

“市长，依现在的情形，萧然根本控制不了。你要是给我一个机会，我有办法，让柯晨肯定逃不出去。”

“是吗？我该相信医学，还是你呢？”

金权听了更是着急，莫非那两个人都被喂了药，柯晨那小子根本是恨着萧然，而萧然显然又有点舍不得他，到时候吃亏倒霉的还能是谁。“市长，市长！您听我说……”

张民倒是冷静的听他说完，于是掏出钥匙，“金权，我也是看你跟着萧然这么久，再给你一个机会，这次再有什么闪失，你，自己知道后果。”

金权拿了钥匙，手都有些发抖，急忙道了谢就往地下室跑。

他打开门的时候，刚好听到柯晨最后的那一句……

☆、番外 除却巫山不是云 10

金权不知道，张民所谓下的药是什么，但是当自己把这两个互揍的鼻青脸肿的家伙送到医院的时候，他们倒是都没有提到有什么其他反应。

当柯晨脸上贴着大大小小的几块创可贴回到学校的时候，柯濯云也终于从医院出来了。

柯濯云看着柯晨那张脸，忍俊不禁，“小晨，我怎么觉得，咱们两个真该算得上是难兄难弟啊！连受伤都是。”

柯晨躲了一下柯濯云伸过来想摸他脸的手，“别，疼。”

“疼，那你还去打架。我看你不想喜欢打架的啊。”

“谁说的，我准备报个跆拳道或者散打班。”

柯濯云笑了，“行了小晨，你以后要是被谁惹了，去找刘柏替你打，你瞧他那体格，天生就是做沙袋的。”

柯晨也忍不住被逗笑了，“有你这么说的吗？他是打人还是被打啊。”他刚刚一笑，又牵动了嘴角的伤口，丝丝的有点疼，于是又不自主的皱了皱眉。

柯濯云看他皱眉，也不再玩笑了，“你告诉我，这到底是谁打的？”

柯晨摇摇头，“没事，他比我伤的重多了。”

濯云用自己打着石膏的手搂过柯晨，“小晨，你就是这样，有什么事情都自己忍着。你要告诉我啊，我和你一起分担。知不知道？濯云会和小晨一起分担的。”

柯晨微微笑了，“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的。我也会和你一起分担的，别丢下我一个人去受伤。”

“对了，小晨，昨天你过生日，我们几个到处找你也找不到，怎么回事？”

提到这个，柯晨差点没背过气，好好的一个成人礼，变成自己和张萧然那个家伙打了一场架。真是有纪念意义，自己身上还有“生日印记”呢。“我，没什么，就是觉得没有必要还过生日，又不是小孩子。”

“小晨，你这个是18岁生日啊！而且，我之前过生日，你们不是一样整了一大帮。”

柯晨笑笑，“那是，你自然不一样。”

“你又来了，什么不一样啊。找个时间给你补。”濯云豪气万千的说。

濯云和柯晨在上楼的时候，刚好遇到下楼的张萧然。虽然还隔着很多人，柯晨却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那个和自己一样鼻青脸肿的家伙，对上他有点小鹿乱撞的眼。

☆、番外 除却巫山不是云 11

“好奇怪，柯晨，校长最近怎么总找濯云啊？”方漆总是慢半拍的问。

柯晨正在收拾书包，不由得顿了顿，然后抬起头，“等他回来问他呗。”然后就起身，“我要先走了，家里还有事，待会儿他回来，跟他说一声。”

“好的。那用不用我们去你家帮帮忙啊？”

“不用了，你们也都忙。”柯晨挥挥手，把书包往肩膀上一放，就快步走出了教室。

高三的放学，总是形同虚设，长长至晚的自习课，大家都是奋发的时候，就连是放学时分，楼道里也少有人。柯晨一层层的下楼，走过低年级的班级，喧哗声渐大，反而有些不真实的脱节。他几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前两天市长家的那个姓金的又来找自己，说是已经把保送名额协调给了濯云，他想去哪里都没问题。他后面的话就没那么顺耳了，而自己显然也拒绝不得。校长找濯云八成就是这个事情，不过，为什么找了这么久，他就不可知了。

柯晨把自己那个就跟个半大孩子似的母亲安顿好，看看时间，也该去市长家了。每天自己都被迫和张萧然一起自习。好在那个家伙倒还算老实。

柯晨才出家门，迎面就是略显得风尘仆仆满身是汗的柯濯云。已经是11月了，天气早就转凉的厉害，他显然是跑着过来的。

“小晨！”

“你，怎么没上自习。”

“我听方漆说你有事，就来找你了。小晨，我，校长说，要把保送的名额给我。”

“好事啊，而且那个本来就该是你的。”柯晨看他吞吞吐吐，不禁又说，“你不高兴是怎么啊？”

“我不是特想要名额。对了，小晨，你想考哪里？”

“我？看分数吧，不一定啊。其实留在这边也不错。”

“你不是说，你喜欢xx，因为上有天堂，下有xx。我想，咱们一起考Z大吧。”

“濯云，”柯晨笑了，“我那个成绩，除非Z大给我降个几百分，要不然根本不可能。”

“不会啊。你的成绩也不错，之后一起上自习吧，肯定没问题的。”

柯晨心里苦笑，就算自己的成绩没有问题，又怎么能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但他还是点头说，“好啊，你先去，然后我追你。”如果，真的可以追上你，真的可以去追就好了。

柯濯云笑了，“好啊！最好让他们几个也去！一起多热闹。”

“行了，Z大又不是你家开的，你想谁去就谁去啊！”

“是啊，要是我家开的就好了，那就也是你家开的了。”

“那你既然保送了，就赶紧回家吧。别拎着你那没好干净的胳膊到处晃荡。”

“好，明天学校见。”

“好。”

柯晨看着柯濯云走远到不见，才转身回房，却看见张萧然站在那。

“你，就是这个原因，你今天没去我家？”

柯晨冷笑，“哟，大少爷，您还亲自来接我。”

张萧然没有搭理他，继续问，“你要和他一起去Z大？”

“你还偷听，听了多少了？”

“你故意让他去Z大的对不对！你明知道我爸给我们安排的是T大，一个南一个北，你什么意思！”张萧然慢慢走近，怒不可赦。

柯晨一愣，自己根本就不知道张民做了什么安排，只不过，自己倒是早就想到不会和濯云在一起。但是很快，他就继续他明明不常有的冷笑，“是又能怎样，不是又能怎样？我不是你的，他更不是你的，你以为你有个市长老爸，你就是玉皇大帝吗？”

“柯晨！我怎么过你？为了你和濯濯，我什么没妥协，什么没让步。你到头来还是这个样子！难道我就是恶人！我就没有喜欢他的权利。”他的眼里喷着火，又仿佛深深的可怜而又无可奈何。

“张萧然，你有钱没错，你爸是高官没错，可是你能给的就一定是幸福吗？”

张萧然听不下他的话，上前揪住他的衣襟，“我那么喜欢他，为什么不能给他幸福！”

“他喜欢你吗？”柯晨只是轻轻的笑着说。

张萧然猛地一推手，柯晨就被摔到门板上。被说中痛脚的萧然早就怒的忘记了手劲。柯晨的身子撞到门板，然后顺着滑下来，他仍带着笑，如果张萧然还有去看，那脸上也满是凄凉。

☆、番外 除却巫山不是云 12

还没有到期末，柯濯云就走了，说是Z大要求预科学生提前半年去上课。大家吃了个散伙饭，然后柯濯云还满是开心的叮嘱柯晨，说自己先去打探地形，等着他。柯晨一直在笑，清明透彻的微笑，仿佛半年之后，就是又一片灿烂。

柯濯云那天喝多了，被刘柏送回家。柯晨难得选择一个人走。

12月初的江南，凉凉的温润的。但是夜里的风，陡然刮来还是刺骨的冰冷。喝了酒，难免有些觉得热气上头，柯晨把围巾解了下来，又拉开外衣的拉链，冷风吹进去，倒是微微的觉得有些舒服。他最近，不知不觉的瘦了不少，本来就消瘦的身形越发单薄，好在天冷，穿的多，倒是没人注意到这点。

柯晨有些故意借着酒意乱走，在大街上转着圈，他的头脑还清明，却不想这么清明。在有些迷离的夜里，一个人独自跳舞。

他胡乱走着，突然一辆车停在他面前，车上走下一个50岁左右，瘦瘦高高的男人。有种说不出的精明与猥琐。

那人笑了笑，凑近他，“没想到，今日有美人入境呢。”

柯晨一听，眉头一皱就退了一步。

那人笑着拉住了柯晨的衣袖，凑近轻轻在他手上香了一下。正抬起头，想要继续攻占城池，却只见另外一个人从车上下来。

“姓罗的，你干什么呢！”

罗才佰一笑，连忙放了手，斜着身子贴上那个人，“好了，好了，不闹了，这个人不是你，再漂亮我也不要。”他轻轻斜眼瞥了一下柯晨手面上露出的小半截衬衣袖，正端印着自己的唇印。自己捞不到的美食，别人也少想碰，罗才佰心说。

“你还不快走！”那个人皱着眉对柯晨说。

柯晨猛地一激灵，赶紧往前跑，酒劲似乎慢慢涌上来了，他不知为什么觉得那个刚才说话的人好像张民。

柯晨一路狂奔，也不知跑了多久，突然被人一把抱住。他有点疑惑的抬头，对上的确实是张萧然的脸。

“你，怎么在这？”

“废话，这是我家。”张萧然刚听人说柯晨来了，还在奇怪，他知道柯晨今天晚上应该是有事的。没想到他出来，果然看见他有点踉跄的跑步。

“你家？”柯晨眯起眼影四下看看，没错，这确实是张萧然的家，自己也不知是怎么了，难道真的是这段时间来的太频繁，竟然不由自主的就到了这里。

“你怎么喝那么多酒？”

“没有啊，我挺清楚的。”

“行了，进去我让他们给你弄碗汤喝。”张萧然半搂半抱的把柯晨往家里带，柯晨难得安顺，老老实实的跟着他走。

柯晨斜斜的坐在客厅的大沙发上，脸上因为喝酒满是粉红色。刚才那一通乱走，让他把酒精的效应发挥到最大，现在有些行为不受意识的控制，只是直勾勾地看着张萧然。

张萧然被他看得有些手足无措，犹豫了一会儿才说，“你这是怎么了。喝了多少酒啊。”

“不高兴就喝酒呗！”

“你有什么不高兴。”刚问出这话，张萧然就开始后悔。自己这明明就是在找骂。

“濯濯走了！走了啊！我还要和你一起去离他那么远的地方！我当然不高兴！”他说着把沙发上的一个靠垫就向张萧然头上扔去。

张萧然躲开靠垫，一屁股坐到他旁边，冷笑了一下。自从那次自己在他家听到他和柯濯云的一席话，又一下子冲动把他打了。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就变得更差。自己也开始不像以前那样让着他。而且金权早就告诉过自己，柯晨现在根本不敢反抗什么。但是张萧然多少还是有点因为柯濯云的原因，总觉得那是一种什么背叛的东西，所以对柯晨也就在言语和拳脚欺负的水平。

张萧然一直有个奇怪的想法，说不出又弄不懂，就是为什么柯晨会为柯濯云这么出头。而他另外那些哥们都没到这个程度。按理说，这个柯晨才是他们天天保护的小朋友才对。

若是平时柯晨清醒的时候，张萧然是绝计说不过他的，如今难得他醉了，张萧然怎么可能不多问两句。

“既然你不想这样，干什么还故意让他去那。”

柯晨大笑，笑了好久，“他去那里不是也挺好。什么忧愁都没有了。我绝对不能让你去找他，绝对不能！他要好好上学，好好工作，好好娶妻生子，一辈子都不会遇到你。一辈子都不会！”

对于柯濯云到底为什么会和自己分开那么远，张萧然一直不知道是谁捣的鬼，虽然他之前怨过柯晨，但是他也觉得会是金权做的。没想到如今柯晨却承认了。

“好啊你！果然是你做的！你凭什么！”张萧然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放倒在沙发上。

隐约的理智告诉柯晨这时候该闭嘴，但是酒精早就麻醉了他的抑制功能，仿佛是压力了好久，他笑着说，“他为什么要被你个死同性恋找上门，我就是不要你去找他！有本事你就上了我啊！”

“你别以为我不敢！”

“你敢吗？你敢动手，他更是一辈子都不会搭理你。”柯晨猛地一把推开张萧然，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开始脱衣服，眼里面全是嘲讽的味道。

张萧然已经被他那些话气的要疯，而在柯晨脱下的衬衫衣袖上，竟然还有一个浅色的唇印。

张萧然再也忍不住，大叫一声扑上去，“这是你自找的！你不让我碰他。你不让我碰他！谁给你的胆子让你不许我碰他！”萧然在撕掉柯晨最后一点衣服的时候，手在抖，他知道，这次自己恐怕是再也碰不到柯濯云了。

金权端着熬好的醒酒汤，站在客厅的阴影里，没有拿着碗的那只手，疼的没了知觉，指甲早就抠进肉里了。

☆、番外 除却巫山不是云 13

张萧然和不少人做过，也在幻想中做过，甚至这段时间也幻想过和柯晨做。只是真的到了这么一天，事情却全然不是那样。

张萧然自认是绅士的，虽然只是对自己在意的人，而对柯晨他更是认为自己的耐性好的过了头。可又偏偏都是对他，什么强迫的事情自己也都做了。

要是去问张萧然过去的情人，他们一定都说，他可以打八十分，虽然是自己发泄，但是该温柔的地方温柔，该野蛮的地方野蛮，只是偶尔有一点点过于精力旺盛，不过他事后给的补偿早就弥补了这个不足。

但是这些，显然都不是现在这个张萧然。面对身下这个过于瘦削的身子，他连犹豫都没有，就对准地方冲过去了。

柯晨毕竟是第一次，那儿又不是什么该做事的地方。张萧然刚刚碰到，就被堵了回来。他这才想起来，自己气的一点前戏都没有。但是，当自己的东西碰到柯晨那纤细柔滑的皮肤的时候，早就有些忍不住了，哪里还有时间做什么准备，他于是同时生掰硬插的把两个手指塞进去。

里面也是又紧又涩，就算是手指也被夹得生疼。越是疼张萧然就是越怒，他手上不禁加快速度。没得几下，突然感觉指尖有点湿滑，他正要高兴，低头一看，手上却是丝丝的血迹。看见出了血，张萧然一瞬间凉了半截，他连忙用手拨过柯晨的脸。

柯晨显然是极疼，银牙紧咬，但是脸上却没有半分求饶，反而轻蔑的把眼转开了。萧然本来的那一点点怜惜，被他霎时搅得荡然无存。借着手指抽出，就直接把东西插了进去。

进去的时候，柯晨的身子猛地一抖，却仍然是半分声音都没有。

张萧然气的在他身上横冲直闯，可是柯晨除了最初的那一下抖动，此后就再也没有任何反应，嘴里也更是一声不吭。

把他体内的各个地方都转了个遍，对方却仍是半点反应也没有，张萧然自己也感觉就像奸尸。但包裹他的温软和身下肌肤莹滑的触感偏偏又让他留恋不已。他一个人终于在一阵猛冲之后到了□。他还不想抽出，顺势像把柯晨翻了过来，从正面再试一次。可是一拉之下，才发现柯晨的双手早就牢牢地抓住沙发套，而他的人也不知是什么时候晕过去的。

张萧然突然泄了气，把东西抽出来，白色的和红色的混在一起，顺着他的抽出缓缓流出来，惨不忍睹。

他再去看柯晨全身都是汗渍，短发也湿湿的粘黏在脸上，而好看的红唇，早就被他咬破，血顺着嘴角滴到乳白色的沙发套上，触目惊心。

他就像一个毫无生气的娃娃，早就没了那一贯的刚强和清高，华美又破败。张萧然看着他，只觉得在也看不下去，忙用沙发套包裹住他，直接把他抱回自己的房间。

张萧然刚回房小心翼翼的把他放下，一转身就看见站在暗影里面的金权。两个人对视了一会儿，萧然突然拉过金权就出去了。

柯晨不知过了多久才缓缓醒过来，只觉得脑子里面有些混乱，身子又疼的无以复加，嘴里更满是腥腥的味道。

他伸手摸了摸唇，摸到的只是几个已经干了的血痂。他低头看见自己身上什么衣服都没有，才慢慢回忆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被强上，没有事后处理，又大半夜只盖着一个薄薄的沙发套，此刻柯晨已经有些微微的发烧。他挣扎着想起身，却一下子栽倒到地上。后面的疼痛这才席卷全身。

柯晨咬着牙站起身，抬头看了看张萧然屋里的大挂钟。3：27，他记得柯濯云是今天上午10点半的火车，在这之前，自己必须要赶去送他。

自己身上的衣服，必然是在他家客厅，就算现在去拿，除了外套，也基本都是烂的了。柯晨只能胡乱从张萧然的衣柜里拿了几件衣服穿。别看两个人个子倒也差不多高，可是张萧然的衣服套到他身上却满是逛荡。

柯晨穿了衣服就往外跑，张家的仆从倒是有几个，但是早就看熟了他，也没人拦着，就让他回了家。家里傻傻的柯妈妈早早就睡了，热水箱又像往常一样被她早早的弄空了。柯晨只能在厕所里随便用冷水冲了冲，为了洗掉身体里面的东西，他又把自己弄出了血。

第二天当宋思功来找他一同去给柯濯云送行的时候，他差点就没有起来。有些低烧的他脸色倒是红润好看的很，没人看出有什么不正常，而他虽然走起路来那每一步都像是受了极刑，确实几个人中笑的最灿烂的一个。

临上火车前，柯濯云和几个弟兄一一拥抱，当走到柯晨面前时，他还小声说了一句，“我在Z大等你。”那一刻，两个人拥抱着，柯晨的脸颊贴着他的，柯晨几乎就要把所有事情都说出来，但是最后却还只是说，“好好的照顾自己。”

随着火车驶离站台，柯晨挥挥手臂，直到看不见他的车厢，才眼前一黑，栽倒过去。

☆、番外 除却巫山不是云 14

高三毕业，柯晨和张萧然一同被录入北方名校T大，半年后，张民也被一纸调令转到了T大所在地升任市委书记。“我们不会再回那个城市了，”张民在到了D市的时候对所有人说。

生活的模式对于柯晨来说，张萧然。就连上学的时间他都时时刻刻和张萧然在一起。只不过，自从来到这个城市，柯晨就没有开口说过话。

在学校他不用说，因为张萧然代替了他的一切社交。离开学校更不用，因为他面对的人更是张萧然。晚上，也是一样。

张萧然隔三差五的会和他上一次床，渐渐地，他也不会动不动就出血发烧了。只是整个过程中他从来不出声，也从来没有身体反应，别说□，就是连动一动都几乎没有。他就像一个橡胶玩偶，任人摆布，但是毫无生命。

张萧然最开始的时候，还会对他小心翼翼，想让他笑笑、说说话，到后来也变得例行公事一般，最后干脆随便肆虐，反正他从来也不会叫疼。

这种事情，也慢慢变得鸡肋，张萧然从来没有连续和他做两次的，每次都是走了之后另要找人发泄。刚开始他也还背着柯晨，后来也无所谓了。他若是着急了就会去找金权，但是更多的时候会去外面找些会玩的，补偿刚才那份缺失。

唯一没变的，就是张萧然从来没让别人碰过他，还有在□时候，一遍遍喊着的另一个人的名字。

除了张萧然，柯晨接触最多的就是金权。他毕竟不是铁打的身子，张萧然有的时候脾气来了，非要他说话也会用皮鞭带镣铐的，最后都是让金权送他去医院。金权曾经在一次他被张萧然弄到骨折，送到医院休养的时候劝过他。但是发现他竟然是立志要做一个哑巴，也就断了和他交流的念头。

如果不是张萧然每个星期都把聘请私家侦探调查的柯濯云的资料拿回家，柯晨觉得自己也许早就要走了。

柯晨还以为，这样一直下去，张萧然总会有一天厌倦了，就放开自己。但是就像他知道张萧然从来没有理解过自己一样，自己也从不理解张萧然。

那天，他以为张萧然还是和往常一样的折磨一下自己，然后再自己去发泄。没想到，做到一半张萧然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把刀，“他带了个女人回家，你知道吗？他带了个女人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