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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鬼是美人
“你出去千万别说你是我堂弟,你实在是!!”牧正彦没等牧正齐说完,就捂住胸口摆出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你怎么会被发好人卡呢?!你说说,你哪里出偏差了?!恩?枉费我亲自教导啊!”
牧正彦此时是捶胸顿足,而当事人却是满脸无辜,仿佛他不是刚刚被发好人卡的那个,而是给人家发好人卡的那位。
他很是淡定地开始陈述过程,“我按照你说的做的啊,先和她暧昧,然后不经意给予他温暖之类的,然后……她直接说我是好人,更适合做朋友了。”
“不对啊。”牧正彦也有些疑惑了,“这招应该永不过时的啊,我当年读书的时候,可绝对是男女通杀的啊。”
“老哥,我想问个问题。”牧正齐忍不住出声打断,“你这招当年是杀到的女生多,还是男生多?你有没有统计过这个概率?”
“…………”牧正彦顿时被自己纯真的小堂弟噎得说不出话了。
很少有人可以令巧如舌簧的牧正彦无话可说,但自己的小堂弟牧正齐绝对是一个。他的堂弟对于数学问题计算速度飞快,对于感情问题却是步步遇阻,自己好心传授恋爱秘笈,却频频遭到失败。
虽然牧正彦也不过是个二十多岁的小年轻,可能都分不清风流和下流的区别,但是至少有一点还是要肯定的。那就是他真的很受人欢迎,而且绝对的男女通杀。
小自己几岁的牧正齐,却至今大龄青年一枚,整个人都扑在了数学题和网游里。现在他好不容易算是开了窍,遇见了一个喜欢的姑娘。但在自己如此努力教导下,这个小木头还是被发了好人卡,这怎么想都是很憋屈的啊。
“我懒得理你了,走走,我要工作了。”实在无言以对后,牧正彦便开始赶人了,“你赶紧回学校上课吧,再不走,小心我告诉你妈。”
自认成熟的大人牧正彦,最后还是用小孩子恐吓的那一套赶走了牧正齐。
今天其实是周六,根本没有课,所以小齐童鞋不用急着回学校。但牧正彦那气场着实可怕,牧正齐想了想终究还是放弃了再回去的念头,背着他那土鳖般的书包开始逛街。
逛啥好呢?
假日的街上人声鼎沸,琳琅满目的店铺里头都挤着满满的人,让他一看就头大,更没有去凑热闹的兴致。
“还是去书店逛逛吧。”牧正齐想了想,还是忠于了自己的内心,至于之前被发好人卡一事,似乎根本没有给他多大的创伤。
毕竟嘛,中国人口那么多,怎么也能遇到个相互喜欢的,这个玩意急不来的嘛。想着牧正齐就拐进了一条侧街,熟门熟路地朝自己常去的书店走去。
可才走到一半,他就发现情况了。
距离自己300米处,有一对男女,
女生是之前才给自己发好人卡的妹子。
男生……居然是自己同宿舍的兄弟!!
而且两人举手投足间满是亲昵,关系昭然若揭。
虽说感情这玩意强求不来,人家不喜欢自己,自己也不能和旧社会的恶霸一样非要抢占人家,两人彼此祝福才是成年人该有的行为。
但是!!刚给自己发了好人卡的姑娘,弄了半天是和自己朋友谈上了,就算牧童鞋再这么随性,现在心里都有一点点小疙瘩了。
幸好牧正齐是个理性的人,没有冲上去,让大家看一场狗血的疑似三角恋的偶像剧,而是默默退到了阴暗处,等甜蜜的两人渐渐走远后,他飞快地重返堂哥住所。
“开门,开门。”牧童鞋死命地按着门铃,直到牧正彦气势汹汹地来开门。
“你干嘛!!是被追杀了,还是怎么的?!不和你说了,别来烦我么!”牧正彦边发火边开着门。
结果门刚打开,小齐童鞋就冲进来,一把拉住了他的衣袖,满脸的悲愤。“堂哥!!!”
“小齐,你怎么了?”这下子可把牧正彦给吓到了。
“求传授我如何泡妞吧!!”
“………”
小齐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情绪,他很是激动地讲述着刚才那一幕。
而牧正彦同样是心情激动地听完堂弟的描述,然后百感交集地喝了一杯茶后,他很欣慰。看来堂弟是终于彻底开窍了。
“你学会了泡妞后,是想去把那个女孩抢回来?”
“不。”牧正齐果断地摇了摇头。“朋友妻不可戏,我不能去干这缺德事。”
“那你来势汹汹冲到我家,究竟想干什么。”牧正彦大感惊异。
“是为了防止下次再出这样意外。”牧正齐一脸严肃地说道。
“……”牧正彦此刻是满脸黑线,而看着堂弟一双渴盼的眼睛,他再次脑袋卡壳,根本不知从何开始说起。
幸好此时,牧正彦的手机响了,拿起一看,是自己的狐朋狗友们。
“喂,大彦,晚上有空没,来SKY玩啊。”牧正彦见小齐在这边,本想拒绝。可是转念一想,这或许是个好机会。
“成啊,那老时间见啊,对了,我可能会带我堂弟来。”牧正彦和朋友们又聊了几句后便挂了电话。
“你不是要和我学习么,今晚和我一起去夜店吧,带你见识见识。”
夜店里灯光昏暗,音乐震耳欲聋,舞池中的人们迎合着音乐扭动。午夜时分,在这光怪陆离的世界中,人们似乎可以忘却掉现实的烦恼与忧愁,尽情地放纵自己。这是成年人发泄鸭梨的方式,也是空虚男女的归宿。
不过,这一切看在好孩子牧正齐眼里,显得那样的怪异。他刚进夜店就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他进盘丝洞了,眼前衣着暴露的男女就是群魔乱舞的妖怪。
于是条件反射地躲在了夜店最最阴暗处,任由牧正彦威逼利诱都不肯在挪出来一步,无奈地牧正彦只好丢了瓶混合果汁给小齐童鞋后,加入了妖怪的行列。而牧小齐同学则小口喝着饮料,四周张望,等待着逃跑的机会。
他坐了一会,感觉似乎稍微能适应这激烈的音乐后,便略微放松地靠坐在了沙发上,手也下意识放在了沙发座上。这时,他突然感觉到手摸到一个毛茸茸地东西。顿时心一惊,下意识收回手,低头去看。
原来是之前就有人在这里了,而且是蜷缩在沙发的。不过这里灯光昏暗加上这个人之前也没有出声,所以,牧正齐也是碰到了他的脑袋才发现了他。
不过这个人似乎喝多了,因为,牧正齐微微低下头就有扑面酒气而来。况且这么嘈杂的音乐下,可以做到一动不动地躺着,确实也不容易。
“喂,你还好吧?”牧正齐见对方半天不动弹,有点担心地拍了拍他。
可惜对方除了转了个身,头往沙发里埋了埋后,没有其他反应。牧正齐又好心地拍了拍对方,“喂,你醒醒,这里是夜店,你别睡啊,回家睡啊。”
这次牧正齐下手有点重了,对方也给他迷迷糊糊地弄醒了。“疼……”
夜店的音乐本就很嘈杂,对方音量不高,牧正齐也没听清,见对方醒了便自顾说道,“要不要我扶你出去叫计程车?”
“我说疼!!”对方这次说话是坐起身子了,声音也大了些。
“啊!”小齐童鞋有些尴尬,“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
“算了。”对方似乎也不多领情,站起来晃晃悠悠往大门走去,周围热舞的人时不时会撞到他,让人觉得他随时都会摔倒一般。
看不下去的牧正齐三步两步走到他跟前,一把扶住他,“我送你吧。”
“干嘛?”对方侧过脸看着他,语气虽然不好,但一双细长的丹凤眼里却满是风情。而牧正齐借着灯光也终于看清了对方的面容,是个美人。
但是对方下一句话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了,只见美人轻轻一笑,“小朋友,你想泡我?”
牧正齐手一滑,差点让对方摔到地上,幸好眼疾手快又扶住了。“没有。”他大力地摇着头,表示着自己的清白。“我只是看你喝多了,想帮你一把。”
“哼,都这么说。”对方虽脚步不稳,但还是推开了小齐童鞋。
“喂,你还好吧。”牧正齐下意识觉得对方不是恶意,心里又多了份担心,便跟着美人出了夜店。
此刻正值深秋,就算白日的阳光再怎么毒辣,一旦夜幕降临之时,寒风还是止不住的刺骨。而醉鬼美人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衫,在秋风中显得那样的消瘦,令善良的小齐童鞋都有些不忍了,他脱下了自己的外套给对方罩上,“你等会吧,我帮你拦车。”
天地良心,牧正齐此时这么做,真的没有其他邪恶的想法,只是单纯处于助人为乐的目的。可是这些举动在声色场所做出来,却会给人其他的意思。
所以当纯良的小齐童鞋把醉鬼美人扶上出租车的时候,那个美人却没有急着上车,而是扭头吻了自己。
“赏你的,小朋友。”说完,美人上车潇洒而去,只留下穿着短袖,脑子也短路的牧正齐在原地。
啊!!!!!……几分钟后,他才回过神,撕心裂肺地开始嚎叫!!自己的初吻就这么被来路不明的醉鬼美人给夺走了啊!!!
一阵冷风吹过,小齐同学发现了更严重的问题……自己的外套也没了啊!!他就这么一件秋季外套啊!!!
牧正齐欲哭无泪了……萧瑟秋风中,他的背影显得萧索。
作者有话要说:提前拜早年了,大家红包多多啊。
☆、本人是攻,专攻叫兽!
夜店,这个名词。从那夜开始,就在牧小齐童鞋的心中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简而言之,他是产生严重的心里阴影了。
而对于小齐童鞋的反应,牧正彦是除了无奈就是无语。本来嘛,夜店就是男男女女放纵的地方,牧小齐像个小木头他也就忍了,毕竟纯良的孩子对于这种地方多少是需要适应过程的。
但最囧的是,那晚牧正彦玩的正HIGH,突然发现小齐童鞋不见了,急着到处找,最后却是在夜店门口发现了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牧正齐。
当时的小齐两眼呆滞凝望远方,连背影都是凄凉凉的。
“喂,你干嘛呢?”
“老哥,我的外套丢了。” 牧小齐突然没头没脑冒了句,说完他还很配合的打了个喷嚏,甚至可怜。
“啊?……!”
直到第二天起床,牧小齐脑袋清楚了,牧正彦才总算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
“你都说是美人了,你多少也算赚到了。而且不就是一件衣服么,也值不了几个钱。”牧正彦好言安慰道。
“哎,我也是这么想的。反正我也是男生,被亲下也不是天塌下来的事情。但是……”牧小齐说着就支支吾吾起来,“那个……。”
“恩?”牧正彦挑了挑眉,示意他继续说。
“哎,老哥。实话和你说,我现在是身上根本没有闲钱给自己添置衣服,我现在吃饭都是饥一顿,饱一顿。”
“啊?”堂哥同志不淡定了,“这不才月初么?大伯应该刚给你打钱不久吧。”
“额……但是这个月又推出XXXX精装版,还有xxx的亲笔签名呢!!所以呢……”说起自己的爱好,小齐有些兴奋了。
“卡!”牧正彦理智地叫停了。“我在这里先申明,我不会援助你的。”
“啊!!为什么啊……我可是你唯一的弟弟啊。”小齐发现同化战略失败后,转而开始亲情路线。
“是堂弟。”牧正彦忙撇清关系,“而且我不能助长你这种风气,你说这是第几次了,我也是要攒老婆本的,不然将来我娶不到老婆,你负责啊!”
“那我怎么办啊……我又不能和爹妈要钱,他们只会抽死我的……”
可惜牧正彦这次是铁了心不帮忙,任由小齐童鞋多么期期艾艾,多么声嘶力竭,答案还是拒绝援助,哪怕是一件旧衣服。
“自己种的苦果,自己吃。”
牧正彦的耐心被他给磨的差不多了,所以最后采用暴力方式,一脚把小齐踹出家门,眼不见为净。
可怜的牧小齐童鞋,只好穿着短袖打着寒颤跑回了宿舍。不巧的是,他到宿舍的时候已经快到上课点,宿舍的人早不在了。他冻得是索索抖,最后什么也顾不上了,顺手拿起舍友床上的衣服套上后,就急匆匆朝教室走去。
等他赶到教室的时候,任课老师早就到了,不过并没有开始上课,而是站在讲台上翻看自己的讲义,因此也并没有多在意下面的情况,于是牧小齐顺利地溜进教室。
不过等牧小齐坐定后,他发觉有点不对劲了,咦?之前的那个叫兽似乎不是这个样子的啊,怎么突然头发多了,人也瘦了,皮肤也白了,貌似连眼镜也从笨重黑框眼镜变成了金色边了……难道叫兽换形象了?还是去整容了?
“你能在搞笑点么?!这分明是换了个叫兽啊,之前那个貌似去美国交流学习了,新来的这个说是学校里最年轻的副教授,姓叶。”一旁的江雷辉忍不住打断了牧童鞋的妄想,顺便又瞅了他几眼,结果就是这么一看,让江同志脸色大变,“你怎么穿胖子的衣服!!”
“啊?怎么了?”牧小齐被对方瞅的浑身发毛,忙低下头看了看,“没什么问题啊,除了肥了点……你那什么表情。”
“你还是赶紧脱了!”江同志说着伸手就去扒牧童鞋的衣服。
“你干嘛!”小齐童鞋条件反射护住胸口,“我不脱,死也不!”
开玩笑,他里面就只有一件短袖,教室还坑爹的没暖气。他不冷死才怪。
“让你脱就脱,不然就坏事了。”江同学手脚也够麻利,就在小齐童鞋这么反抗下,还是给他硬是扒下了一半。
可惜,两人纠缠扭打的动静照实有些大,更何况是如此公共的场合,这也太忽视叫兽的威严了吧。
“那两位同学,你们是在上演哪出好戏呀?”讲台上的严叫兽倒也是淡定,不知道从何处拉住一张椅子,坐在上头悠悠闲地问道。
此话一出,全班的焦点自然是聚集到了他们两个人的身上,而牧小齐他们根本来不及收手,所以仍然保持诡异地扭打姿势。
于是班上的人都笑了,尤其是坐在他们后面的人笑的更甚,弄得牧小齐一阵尴尬。而那位严叫兽对于此事兴致似乎很高,竟然又火上浇油地补了句。“两位怎么不继续啊。”
“不了,不了。老师您上课吧。”被逼的无处可逃地牧童鞋只能用祈求的眼神望向叫兽。
严叫兽见此景,心情甚好。他微微扬起了嘴角,细长的丹凤眼里满是恶作剧得逞的得意,即使被眼镜挡去大半,牧童鞋还是察觉到了,而且感觉很是熟悉。就好像不久前才见过一般,可具体在哪里,却怎么也回忆不出来。
严叫兽到底是叫兽,见好就收还是懂的。他也没再咬着这么个小插曲不放,简洁利索介绍了下自己以及换任课老师的情况后,就开始上课了。
作为一个年轻有为的叫兽,严叶然到底还是有那么几把刷子的,无论是在收服学生还是教学上,处理的都是游刃有余。不仅可以轻易化解课堂上不和谐的插曲,而且复杂的方程式在他的讲解下,也变得有趣很多。
才一堂课下来,严叶然就已经成为了很多人的偶像。而且他不像很多工科叫兽那样,不修边幅到有些邋遢,他的一言一行都透着儒雅,更是让班上仅有的几个女生都纷纷芳心暗许。
“传说中的人气叫兽,果然名不虚传。”江同志早已忘记之前不快,深深折服于严叫兽的才华之下。
“是么。。其实之前叫兽说的我也能听懂。”牧童鞋实话实话。“他说的就是更简单一些。”
“滚,不要拿你那个非常人的脑袋和正常人比。”江同志无比唾弃朝牧小齐童鞋投去鄙视的目光,也不忘再次提醒,“友情提示,还是脱了胖子的外套为妙,不然小命不保别怪我没提醒你。”
“切,你糊弄谁啊。”牧正齐反正横竖是不肯脱下了,他背起书包转身就准备离开。
这时,站在叶叫兽边上的女生突然喊住自己,边喊边偷笑“ 牧正齐同学,叶老师说让你等会去他办公室找他。”
“有什么事么?”牧正齐觉得一阵古怪,这不才第一堂课嘛,会有什么事,这个叫兽该不会这么小心眼,记他扰乱课堂的仇吧。
“哦,没什么大事。具体的,你和我去办公室谈吧。”站在一旁的严叫兽笑的如四月春风一般,让牧同学只觉得背后阴风阵阵。
又情况!牧正齐的自我保护功能启动。他下意识想找借口开溜,却不想叫兽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严叫兽收拾好自己的课件后,率先走出了教室,可怜的小齐童鞋只好乖乖跟进。
严叶然虽然年轻,不过到底也是副教授级别,在学校多少有些地位,因为拥有间独立办公室也是理所应当的。
所以小齐同学前脚刚进办公室,后脚严叫兽就把门给锁了,孤男寡男共处一室,惊的他下意识地在脑内想起很多不良叫兽的报道。
不过……人家非礼的大多都是女生吧。而且自己的身高体格怎么看都比叫兽高大很多……这么一想,牧童鞋就蛋定了。
他满脸堆笑地先开了口,“叶老师,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情么?”
“脱衣服。”叫兽也不多废话,简洁利索地三个字。
“啊?!”牧正齐以为自己听错了,但看着老师坚定地眼神后,只好很不情愿脱了外套。
“恩,够了。”
当牧正齐脱完外套,纠结这不会真是X骚扰的时候,严叶然及时叫停了,这也让牧童鞋松了口气。
“请把你衣服背面的字念出来。”严叫兽笑的很和善,和善的让人觉得有丝阴险。
牧正齐也没在意,他翻过自己的外套,随口就准备念出来。“本人是……”还没念完,牧童鞋冷汗就下来了。
尼妹啊!!!这后面怎么写了这么几个字!!该死的辉子还不告诉我!!该死的大家都知道!!都不告诉我!!整我啊!!
“恩?怎么不念了?”严叫兽继续微笑,“念啊。”
“老师,我错了,这不是我的衣服,我也不知道……那个……只是玩笑。”牧正齐整个人都混乱了,口齿都不利索了。
“哼。”严叫兽冷笑一声,“别装了,我都认出你了,不相信你没认出我。”
“啊?”牧正齐被叫兽的一百八十度大变脸给弄楞了,上一秒还是和蔼的园丁脸,这一秒怎么就成了腹黑的模样。
“这件衣服是你的吧?”严叫兽从一旁抽屉里掏出一件外套,在小齐同学面前抖了抖。
牧正齐一见更加惊异,这不是他昨天披在美人身上的那件……他忙盯着叫兽的脸就是一阵猛瞅,结果令他脸都吓得扭曲了。
昨晚的那个亲自己的,不是别人,就是面前这个!!这个号称最温柔而雅地叫兽!!!
牧正齐的脸立马红了,很快又黑了,就和开染料铺一样。而这头,严叫兽似乎对于牧正齐露出的表情很满意,他摘掉了眼镜,很是惬意地坐在了老板椅子上,欣赏够了,才再次开口。
“占我便宜,可不是那么容易还的啊……”严叫兽露出森森的白牙,“你们这学期的工程数学是由我来负责,我一般不给轻易通过的呦,顺便说一句,补考的卷子也是我负责。啊……还有,重修的话,应该还是我。”
“……”牧正齐已经无语凝噎了。
“所以,小子。你只有两条路。”严叫兽铺垫完后也算是简洁利索,直奔主题“要么就等着挂科重修,要么……”
严教授后面半截话没说出口,但牧正齐同学已经浑身发冷,只觉得菊花一紧,一股泪流满面的冲动涌上心头,手一滑,胖子的衣服掉在了地上。
衣服的背面歪歪斜斜的几个字,刹是晃眼。
——本人是攻,专攻叫兽。
☆、猪肉过敏症?坑爹的吧。
在这瑟瑟秋风中,牧正齐童鞋穿着凉爽的短袖,手捧着两件外套,一件是他失而复得的秋衣,另一件自然是在不久前惹下大祸的“总攻服”。
他就这么面色呆滞,两眼严重散光的穿过了操场,也不管球场上,人家比赛如何白热化,就这么直挺挺地从当中压过,弄得比赛一度停滞。
“喂!!尼XXX没看见啊!”脾气暴躁的自然是毫不客气准备开骂。
“啊……笨蛋齐!”这群踢的正HIGH的群众中,有一个人认出了小齐童鞋,那就是江同志 。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同学。嘿嘿”他忙赶在队友暴走前,满是抱歉地拖走了处于痴呆状态的牧正齐。
“你搞什么啊!”江同志把牧童鞋拉到角落里头就开始教育了,“没看见有人在踢球嘛,怎么就从别人球前面走呢。这不是找揍么,人家踢不到球就踢你了。”江同学看见牧童鞋攥在手里的衣服,了解了几分“哎,你终于发现衣服有问题了……”
“你之前怎么不告诉我!!!”牧童鞋愤愤地问道。
“额……我不是提醒你了么……”江同志一阵心虚,“觉得正常人都能知道了,忘记你迟钝指数很高……”
“你!!”牧童鞋狠狠瞪了他一眼,“这衣服给我惹祸了!”
“该不会是让那个新来的严叫兽给看见了?”江雷辉想起小齐之前才去的叫兽办公室,但很快就摇头否决,“不过叫兽应该不会看到的啊,你的书包这么大,早就把后面字挡住了……而且,叫兽啊~那不都是只喜欢调戏小姑娘么,他们应该不懂这些术语的。”
“………”牧正齐看着江同志一副不会相信的嘴脸,突然有些无力,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了。
难道非要和人家说,哎呀,谁说严叫兽不懂的呀,他肯定什么都知道!因为他之前还亲了我呢,还有……他扬言让我负责呦~~
这种话说出来,人家大概只会觉得牧童鞋脑子被一万头草泥马踩过外,不会相信半个字。
严叫兽是何许人也?
严叫兽,今年才不过而立,但凭借在自身研究领域的学术成就,博士毕业后不到两年就破格升为副叫兽,绝对是学校里头风头正劲的大红人。听说他最近在申请硕导,有望明年开始带硕士生,这也让不少男男女女坚定为了考研事业奋斗终生的信念。
暗恋他的女讲师,女叫兽,女学生,在这个雌性生物严重匮乏的理工学院里头,也能编出一个加强连出来。
简而言之,牧童鞋真是有苦都说不出,说出来就是人民公敌了。
况且严叫兽的威胁也刺中他的软肋。不是牧正齐怕挂科,而是挂科了必然就拿不到奖学金了。没有奖学金的话,自己那些限量版的XXX与XXXX什么的就统统要和自己说再见了,因为爹妈肯定打死也不会给钱的……
小齐还是个有着严重赖床症的家伙,严叫兽的课一周共三节,刚好每周有两节是排在上午8点钟。之前的叫兽比较懒,从来不爱点名,牧正气也偷了个便宜。
现在换严叫兽上课了,人家都让你负责了,都用挂科恐吓你了,你要不顺他意,那出勤率一旦低于80%,他不要你小命,他就不是叫兽了。
因此,牧正齐此刻是一肚子憋屈,并在与江同志的沟通中得到了催化。他就这么冲回了宿舍,瞅见胖子窝在床上看着黄色漫画傻笑,也没客气,书包都没放下,上去对着胖子的肉体就来了一顿胖揍。
“臭胖子!!好好的在衣服上写什么字啊!!别说你不知道,这分明是你的狗爬字。”说着牧正齐就把衣服扔到了胖子身上。
胖子甚至无辜,他一边防御着牧童鞋的攻击,一手抖抖索索拿起那件衣服观摩,“是我写的……但是这衣服也是我的啊!自娱自乐也罪过了?”
“你还说!!别说你不知道,你今天就坐在我后头,我不信你没发现我穿的是你的衣服!”
胖子摇了摇头,表示此言差矣。“我是发现了,不过我以为你有这个爱好呢,所以我不好意思戳穿你。”
“滚!少狡辩了。你们都把我当猴子耍啊!我今天不揍得你四体不勤,我难以泄愤。”牧正齐说着撩起两只袖子,手里头若再多把菜刀,就和杀猪一般。
“别别……我错了。”胖子也是个识时务的,马上服软,“牧同学,我错了,放过我了。我不是故意的。“胖子说着就开始抹泪,“实在是机械制图的叫兽不是东西啊,他卡的我好苦……几次都不放过。眼睛尖的就和雷达一样,我就偷懒一个小小地方没算清,随手划过去了事,他就让我重画,我实在一时气恼,昨晚便写下那样的话来泄愤,不想你就穿上了。”
“机械制图的叫兽?”牧正齐对于胖子的血泪史颇有感触,“他很爱男女区别对待!!女生画的出问题,就允许她们在原图上修改,我们男生统统要重画!!你该不会是……被他卡到了?”
“是啊!!你说我能不搓火么!因为他的判决害的我是吃不好睡不香,干什么都没意思了。”胖子分明几分钟前看着漫画正哈皮,但装起苦逼样,还是很一流的。
牧正齐显然是被他给感触到了,再联想到了严叫兽,那更是一把心酸往上涌,“这年头!叫兽简直就是叫!兽!”
“哎,看来我们只有现在只能等了,等早点毕业了,然后等快败顶的时候当上叫兽,那就有大把的妹子可以调戏,大把的苦力可以折磨,人生才是真正的惬意啊!”胖子说着,眼睛都变成了星星眼,一脸对未来的憧憬。
可惜,再怎么在宿舍痛斥叫兽种种违背人道主义的行为,也最多只能过过嘴瘾,生活还是要继续,叫兽要求的“负责”还是要做的。
不过叫兽说的负责,虽然让牧小齐肉体上是精疲力竭,精神上是百感憔悴。但……并不是夜店那晚暧昧的后续 。
这个负责,说白了,就是叫兽不要脸地不付钱给自己找个免费小工。
“牧正齐,过来。帮我把这份讲义拿去图书馆复印100份。”严叫兽使唤起来也相当的顺手和理所当然。
“啊,严老师,我就在图书馆。”当时牧正齐正在图书馆的自习室看书,为了接这个电话还不得不跑到自习室外面,吹着寒风。
严叫兽常常突然一个电话就是一个命令,让小齐童鞋至今还是有些接受无能。“图书馆到您办公室还是挺远的,你看……”
“哦,你在图书馆。那正好。在图书馆找个电脑接受下,我把WORD发到你的邮箱里吧。”严叫兽说完,就如此强势而不给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的挂了电话。
牧正齐最后是抹着一把辛酸泪,像个小媳妇一样在文印室,顶着后头排队童鞋鄙视的目光,一张张勤劳地复印着。
这样子事情,已经不是一次了。牧正齐也干过不少比这个还纠结的事情,比如他在一食堂吃饭吃的正HIGH,严叫兽一个电话,说自己没吃饭,他要吃三食堂的海鲜炒面,然后在小齐童鞋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挂断电话。
结果,可怜的牧童鞋三两口吃完自己饭,还没来得及消化就直奔海鲜炒面而去了。
随着和严叫兽相处时间越长,牧正齐早已发现,严叶然并不像他表面那样温文尔雅什么的。本质上,压根就是腹黑。他任性,毒舌,喜欢捉弄人,开心的时候笑的肆无忌惮,不高兴起来,整你也没商量。
严叫兽不是那种孜孜不倦,一心就想把一生献给科学的书呆子,他是很爱自己的事业,不过该偷懒的时候,那是绝对不客气。尤其小工可以代劳的,更是不放过。
牧正齐平时学习成绩也不错。所以有时候,严叫兽偷懒或者去忙的时候,就会让牧童鞋坐镇他的办公室,为学弟学妹们解答问题。
那么几次下来,本来就是差不多年纪的学生,又是差不多的专业,牧正齐也就和不少学弟混熟了。平时有空,也会一起吃个饭什么的,聊聊学校里头的事情。这也是牧正齐服侍严叫兽以来,唯一几件可以让他舒心的事情l。
车辆这种专业,本来女生就少的可怜,男生又都是宅男与升级版宅男居多,很少有什么香艳的风流往事可以作为谈资,所以文印室的发福大叔年轻时的恋爱史都能让他们津津乐道很久。
因此,当学弟甲无意知道了严叫兽的小秘密后,转身就立马在吃饭时候,很是激动地告诉了牧童鞋。
“学长,你知道吗?严叫兽也有怕的东西!”学弟甲的开场白是这样子的,“ ……严叫兽那么气质,而且做什么都是很气质的,想不到他会有猪肉过敏症。”学弟甲在洋洋洒洒抒发了几百字对严叫兽赞美后,终于说到了重点。
“啊?!!!什么?猪肉?”牧童鞋觉得很囧,“我怎么没听过这种过敏,我听过花生过敏症,海鲜过敏症还都是看电视剧里头的事情呢。”
“我也觉得不可能啊,不过上周我们班聚餐喊严叫兽的时候,他是这么说的。说怕吃到猪肉,所以还是不来了。”
“骗人的吧,”牧童鞋想起之前被严叫兽压迫当外卖小弟的经过,虽然真的没点过什么荤菜,可是……他摇了摇头,“这年头好多菜都有猪油什么的,我看他吃的都没事”。
“他自己也说了,吃到油没事,但是就不能吃肉。”学弟甲想了想,“严叫兽还说,如果吃了,就会浑身发痒痒的疹子,接着发烧。”
“这样啊……”牧童鞋咂咂嘴,“他还真会选择,知道现在猪肉贵就干脆对它过敏。我觉得是不是拒绝你们的借口啊?”
“不会的。”这回轮到学弟甲摇头了,他一脸笃定,“严叫兽人很好的,而且对学生也亲和,不会骗学生的。”
看着对方一脸维护的模样,牧童鞋顿时无语。
难道只有我知道他任性傲娇的一面么……他究竟多会伪装啊!牧童鞋抬头望天,面色惆怅。
虽然牧童鞋对于严叶然会猪肉过敏症的真实性严重怀疑,但这丝毫不影响他可以产生好奇心。
毕竟科学就是需要保持好奇心与探索心,才能不停前进的嘛。而按照数学的逻辑关系,如果怀疑两件事矛盾,却无解的话,那么也可以试试反证法。
于是,一个实践的念头在牧童鞋的脑中形成雏形……
作者有话要说:工程数学是大二学的,不过牧童鞋大三了。
请大家忽视这个小说BUG吧。
话说……原来没有三十啊,不过我还是会尽快完结的。
再次申请:此文很清水,很慢热,很吐槽……以上。
☆、包身工小牧
严叫兽病了!
此消息一出让学院里头的大部分人都为此而黯然神伤,女同胞们都为严叫兽的病情而神伤,男同志则是为暗恋的女生的愁容而心伤。简而言之,严叫兽成功在学院里造成了一场蝴蝶效应。
就在工院笼罩在愁云惨淡之际,严叫兽则躺在自家的床上疗养中,旁边一名姓牧的小厮伺候着。
其实严叫兽的烧已经退的差不多了,但身体还很虚弱,脸色也苍白的很。他斜靠在床头,使唤着小牧子干东干西。
而牧童鞋居然对此不敢有半点怨言,服侍得那叫一个小心翼翼。
不是因为牧同学熟读四书五经,通晓尊师重道。在严叫兽危难之际,作为学生的高度自觉性迸发。
而是因为……严叫兽的病是由他间接造成的。
“牧正齐,我想吃X记的盐水鸭了,你去买。”严叫兽见小齐童鞋把家里打扫的差不多了,便扬了扬头,发布下一个命令。
吃吃!!都生病了,还吃盐水鸭,不怕咸死!到时候又要让我给你买什么下火茶之类的……哼。
牧正齐对于严叫兽的要求还是很多怨言的,但是理亏气短,这些话最多也只敢腹诽一下罢了。
盐水鸭是要买的,根据这几天的经验,牧正齐买完鸭,不忘拐进超市再买个两瓶下火茶,以防大晚上叫兽叫着要喝,自己还得出来买。
此次的叫兽生病事件,让牧正齐现在的身份,已经直接从小工沦为了包身工,晚上都不再用回自己宿舍了,直接住在叫兽家,为他提供24小时的贴身服务。
旁人都以为他是尊师心切,其实他是有苦说不出啊……
现在想来,他最最后悔的,就是自己好奇心,为什么非要去论证叫兽的猪肉过敏症是真是假呢?
结果现在,原来是真的,自己也被折磨的半条小命都没了。
整个论证的过程是这样子的。
首先,牧童鞋先采取了试探法。在某个风不和日不丽的午后,他边帮叫兽整理资料,边装作很不经意,其实很突兀地问道。
“那个,叫兽,你猪肉过敏么?”
严叫兽当时正在写论文,他愣了下,也没否认,“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问下。老师有么?”
“有一点。”严叫兽也没想隐瞒,随口就说了。“不太严重,但是会出疹子,发烧。”
“哦。”牧童鞋点了点头,再次确认地问道。“真的么?”
“你干嘛,好好的不干活。当心今晚让你整理东西到半夜。”严叫兽被牧童鞋傻里傻气地一再提问弄得有些囧,刚好他的论文又停滞在了瓶颈状态,语气自然是凶恶了些。
吓得牧童鞋一阵哆嗦,低头干活不敢再多语。
经过第一次的询问,牧童鞋其实有点相信了,可是总觉得猪肉过敏症很胡扯,最后他理工科的探索精神占了上风,他还是决定实践一下。
第二天,牧童鞋便坏心肠地在叫兽要求让去他买牛肉炒饭的时候,从自己红烧肉炒饭里挑出一块猪肉放在叫兽的炒饭上面。
所以当拿着那份特制牛肉饭递给叫兽的时候,牧童鞋还是有一些心虚的。不过,叫兽忙着修改论文,自然也没在意到他的脸色。
严叶然接过饭,却并打算停下手上的活,来享受一下自己的午餐。他的眼睛仍然停留在电脑上,只是下意识地往嘴里塞饭。
牧童鞋则小媳妇一样地坐在桌子的另一旁,边吃着自己的红烧肉炒饭,边眨巴眼睛观察叫兽。当看到叫兽舀起了那块红烧肉快要放进嘴巴里面的时候,他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是在杀人啊!!
这万一过敏起来要了叫兽的命……那他不就是杀人凶手了!
“严老师!!!”牧正齐喊得那叫一个声嘶力竭。
“干嘛?!吓人啊!是不是找打?”严叫兽没防备,被这么一嗓子嚎的,手里的饭差点没摔倒地上,那勺带着猪肉的炒饭也自然暂时搁置,没有放进嘴巴里。但严叫兽他有些生气,眉毛微微皱起,不爽地看着牧童鞋。
“额……没事。”牧童鞋见叫兽这幅模样,心里一阵哆嗦,想说的话都不敢说了,因为他有预感,此刻是很危急时刻,不是叫兽被猪肉过敏死,就是自己说出实话被叫兽殴打死。
但是,自己死好过害人,牧童鞋一把握住叫兽拿勺子的手,也不在乎文明卫生了,直接把那勺子饭塞进了自己嘴巴里,然后吃掉。
严叶然显然是被牧正齐的举动给吓到了,即使牧童鞋已经放开了他的手,严叶然的手仍人悬在半空中,半天没动。
过了一会,严叫兽才回过神,脸色却有些尴尬了。 “你干嘛呢?!自己不是有饭么!”
“额,我,我,我……想尝尝你的炒饭,对!尝尝味道!”不擅长撒谎的牧童鞋,最后还是磕磕盼盼地说了谎,不过这么拙劣地谎言,他坚信叫兽一定会无情地,毒舌地反击。
但也总好过……小命不保啊。牧童鞋还是很珍爱生命的。
意外地是,暴风雨般的毒舌严式嘲笑并没有出现,相反一切都很安静。这才牧童鞋觉得很奇怪,于是他偷偷瞥了眼叫兽,发现叫兽的脸情况未明地红了大半。
“看什么看!”叫兽被牧童鞋瞅得,脸色更加不自在了。他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凤眼一横,顺手就舀起一勺子饭大口地就塞进了嘴巴里。“吃饭!”
“啊啊啊啊!!!!”牧正齐被严叫兽的举动给吓了,但最让他心惊肉跳的是……
“又干嘛?!”严叶然正大口咀嚼中,再次被吓到,语气直接降到零点。
“严老师!吃错了!!你!”牧正齐似乎吓得更厉害,连话无法成句了,他颤抖地指着桌上的饭, “你吃的是我的红烧肉炒饭!!”
“……”
牧正齐的话音刚落,严叶然突然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猪肉曾经给他带来的痛苦与悲伤,再次浮上心头。
很快一股熟悉地恶心感油然而生,令他什么都听不见了。
他真的对猪肉过敏,彻彻底底。由有心而生,侵入肺腑。
☆、最好的选择
包身工牧童鞋就这么左手盐水鸭,右手饮料的回到家,不过刚才直叫唤着要吃东西的叫兽似乎等不及美食就睡着了。
于是牧正齐小心翼翼地帮严叫兽盖好被子,等一切收拾妥当后,才窝在书桌上开始写作业。
作业很杂碎,都是这边一道题,那边两道题的,还有些老师发的试卷之类,最最坑爹的还是严叫兽亲自布置的“专属”牧童鞋的作业,整整正反两张4A纸大小的题目。
当时,严叫兽笑的那叫一个邪恶,“单独算入你的平时分呦。”
惊得牧童鞋接过那两张纸的时候,手都是抖的。写这两张试卷的时候,更是满腹怨言地,而遇到完全没有解题头绪的时候,那愤怒之情更是蹭蹭往上爬的。
此刻,刚巧又给牧童鞋遇见了一道无从下手的题目,他便下意识地扭头去看躺在床上地叫兽,发现严叫兽还在睡。胆子又大了很多,直接对着叫兽就开始做鬼脸。
做了会鬼脸,见对方都没反应,傻气地牧童鞋也觉得没什么意思了。于是偷偷观察起叫兽。
说起来,从认识严叶然到现在,牧正齐都没有好好观察过他。要么就是夜店里头黑灯瞎火,要么就是被强吻,后来是一直被严叫兽的淫威所压制,根本不敢直视,像此时这么大方随意供牧童鞋看的机会,还真的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