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删我自己的照片,有问题吗?”
“看你长得好看,拍几张不行啊?”
舒清扬没理她,上了车。苏小花不死心,趴在车窗上问:“那到底是不是僵尸啊?”
“你说呢?”
“切,这世上哪有僵尸啊,多半是嗑药嗑的,是不是?是不是?”
“不知道。”
舒清扬把车窗关上,给傅柏云打了个手势让他开车。
傅柏云一个指令一个动作,等他系上安全带把车开出去后才回过味来—不对啊,他怎么好像一直被这家伙带着走呢?
苏小花不死心,还在后面追着车叫。傅柏云加快了车速,问:“你们不是朋友吗?这样好吗?”
“不是。”
舒清扬冷冰冰地回答。傅柏云觉得也是,他们做警察的,要是和记者走得太近,一个不留神说溜了嘴再被登上报,那就惨了,还是适当拉开距离比较好。
“说下你看到的情况吧。”
舒清扬拿出纸笔。傅柏云一边开车一边讲述。舒清扬低头写着,写到一半笔忽然停下来,喝道:“闭嘴!”
声音很大,傅柏云没防备,立马闭了嘴。舒清扬回过神,咳嗽了两声,“呃,不是让你闭嘴,你继续。”
傅柏云都被他搞糊涂了,总感觉这人是不是有躁狂症,动不动就吼两声。他小心翼翼地道:“这里说话的好像就我一个,不是让我闭嘴,那是让谁闭嘴啊?”
“还有一个。”
傅柏云左右看看,想确认这车里是不是还有第三个看不见的生物体。
“继—续。”
舒清扬又重复了一遍。傅柏云还在开车呢,他可不敢在这时候刺激有躁狂症的人,照他的要求说了后面的部分。舒清扬在旁边做着记录,不时地戳戳笔尖。于是傅柏云更肯定了,这个人精神不正常。
这就奇怪了,精神有问题的人是怎么当上警察的?还和他一样被调到了特调科,按说系统里要是有这样一个人,该有风声传过来啊,可他以前怎么完全没听说过呢。
傅柏云狐疑着把经过讲完了。半天不见舒清扬说话,有了前车之鉴,他绷紧神经,免得再被吓到。
还好这次舒清扬没突然喊叫,把笔记放进口袋,说:“你卸人下巴那招用得挺熟练的,练过?”
“噢,那个啊,我小时候掉过下巴,都是我爷爷给对上的。经历了几次就会了,刚才一着急就用上了……这个跟案子没关系吧?”
“没有,不过挺有趣的,下次教教我。”
“你?”
傅柏云看看他,舒清扬一脸认真。傅柏云马上回了他一个很灿烂的笑,心里却在想这招杀了他他也不敢教,万一这家伙学会了,躁狂症一发作,到处卸人下巴那可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