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死神同人)雪.冰》作者:棋子【完结】 > [Bleach银白]雪.冰.txt

第 3 页

作者:棋子 当前章节:14725 字 更新时间:2026-6-2 16:26

“诶?”花太郎有些吃惊,自己睡了那麽久吗?

“现在还有力气吗?”浦原稍稍有些吃力地起身。

“已经没问题了。”山田握紧拳头。

浦原嘴角微微翘起,似乎是想到什麽好笑的事情,只是这时的笑容总有些疲惫:“那麽跟我过来吧。可不要被吓到啊。”

虽说已经被提醒过了,但是花太郎看到被盛进巨大玻璃容器里并且只剩下一个脑袋的涅茧利的时候,还是惊恐地大叫起来。

虽说只剩下个脑袋,涅的表情倒是和平常一样:“鬼叫什麽,难道说你也想进来吗。”

“对、对不起……”花太郎连忙对着只剩下一个脑袋的十二番队队长道歉。

浦原摆弄着操作板上一系列莫名其妙的按钮,精神好了些。“涅,你什麽时候把自己身体改造得这麽奇怪的?”

被蓝染的进攻撕咬掉将近一半身体的涅在被反膜光束照到之後就开始“融化”,待来到浦原商店的时候,涅离完全溶解只有一步之遥。

玻璃容器中涅的身体慢慢恢复。涅活动着新长出来的十指,挑剔的目光中带着些许不满。浦原这家夥……这麽多年不见,技术还是这麽地出色啊。

推开上方的盖子,涅直接跳出容器,一旁的山田连忙递过毛巾。浦原在涅穿起衣服的期间说着:“既然你已经恢复了,就过来帮我救治剩下的人吧。”

山田听了一惊:难道,只有自己恢复过来了?可是刚才浦原先生不是说还有一个人吗?

涅对这个根本没有兴趣:“卯之花队长呢?”

“她现在也是重度昏迷。肉呐唼也基本上到极限了。”

“嘁,”涅撇撇嘴,“真是麻烦。为什麽我要掺和进这种事情来。”

涅首先把音梦给晃醒,一边骂着自己女儿太弱只被砍了一刀就昏迷成这样一边暗暗下决心回去一定要把她的身体好好改造一下。随後醒过来的四个人分成两组,分头救治。

诡异的是分组结果竟然是浦原和涅一组,花太郎和音梦一组。两个本来应该当助手的人看着两位技术型鬼才吵个不停的同时竟然还能手法极其熟练地进行着手术操作,不禁觉得自己完全是被无视了。不过也没办法。

按照这样的分组结果,山田和音梦默契地去对八千留、虎彻勇音还有露琪亚这几个受伤相对来说并不严重的人进行检查。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她们的确仅仅是昏睡过去罢了。稍稍放下心来的两个人坐在一旁,一边注视着病号们,一边侧耳倾听浦原和涅的对话。

“切……更木这混蛋真会给人找麻烦,伤口这麽大,怎麽可能救过来。”

“涅,剑八他还有呼吸。”

“真是麻烦……好了,就这样吧。”

“你给他身体里塞了什麽东西进去?”

“下一个是谁?哦,卯之花队长……”

“涅,你有听到我说话吗?”

“怎麽没有听到!”涅突然爆发,“山本那个死老头在搞什麽鬼!明明说好了蓝染一夥由他们牵制,为什麽蓝染还能回到虚圈!你不觉得这件事情从头到尾都很混帐吗?!”

仍然觉得不解气:“还有你浦原!冬季的决战为什麽被提前到这种程度了,难道屍魂界上层的那些无脑儿不担心一旦护庭十三队在虚圈和现世全灭之後他们该怎麽办吗?!这次的事情莫名其妙,简直就是在开玩笑!”

“本来就是玩笑……”浦原幽幽地开口,“蓝染自认为他的阴谋被隐瞒的天衣无缝,实际上不过只是他自己感觉太过良好罢了。”

涅停下动作:“你说什麽?”

“山本很早就知道蓝染的计划了,你难道不觉得,隐瞒得越是久的计划,被发现的可能性越大吗?”

“这倒没错。”涅点头同意,“我也没觉得蓝染有多聪明。”

“蓝染只是斩魄刀的属性太过奇妙而已……”浦原包紮好肉呐唼,接着给它喂下某白白圆圆的不明物体。“况且山本在蓝染的身边早就安排下暗线,他怎麽可能成功。”

“哼。”涅一向鄙视偷偷摸摸的行为,不过听浦原这麽说,不用猜他也知道那暗线是谁了。一直被他刻意忽略视而不见的房间角落里,第一个清醒过来的朽木白哉仍然抱在怀里的人──市丸银。

“朽木,先松手,等我把市丸包紮好之後,你想怎麽抱都行。”浦原已经累得眼睛都酸涩了,却还是有心情开玩笑。

白哉一脸木然,手略微有些松动。

涅站在三步之外不肯上前。算了,有浦原一个人应该没问题吧。

刚要转身,浦原叫住他,头也不回地:“涅,有没有把握?”

“什麽?”

“半小时之内造出一个心脏。”

“啊?”

『  那名为“心”的部分,被我彻底失去了。  』雪.冰(15)

“那麽今天的副队长会议……”伊势七绪看看正襟危坐的众人,推推眼镜:“因为一番队队长雀部、二番队副队长大前田以及十番队队长松本的缺席,延後至明天进行。”

“咳……”阿散井的头垂下去,“白跑一趟。”

“不过,”七绪阻止住正要离开的众人,“山本总队长要求我们仍然呆在这里,直到会议时间结束为止。”

“啊?”这什麽道理啊。

“算了,大家随便聊聊吧,反正也好久没这麽聚到一起了。”七番队副队长桧佐木修兵坐回椅子,“今年有点奇怪呢,以往每年都会进行的元旦祭竟然被取消了。”

“是啊是啊,”阿散井懒洋洋地附和,“真不知道队长们是怎麽想的,一年中也就只有那麽几个可以一起好好玩的日子,结果还要被取消,真是不爽。”

这样一提,大家纷纷开始七嘴八舌。

“说起来每年的元旦祭都非常好玩呢……”五番队副队长雏森桃的眼睛闪闪发亮,“记得那年恋次和我把吉良约到居酒屋,结果吉良的酒量居然那麽差,只喝了一杯清酒就醉了!”

“对啊!”阿散井回忆着,笑得很没良心,“最後居然是市丸队长把你给抱回三番队的,我只模模糊糊的记得当时街上看到的人都惊呆了……”

修兵插嘴:“模模糊糊记得?不知道是哪个嘲笑吉良的家夥硬要和乱菊拼酒,结果被我抗回去的时候居然还在说些很无耻的梦话……”

“我什麽时候说梦话了!而且为什麽还是很无耻的梦话?!”恋次一把揪过修兵拉开战幕。

这边的女生对他们的吵闹充耳不闻。四番队副队长虎彻勇音很显然并不知道当时的事情:“诶?市丸队长吗?我觉得他不像是能够做出那种事情的人。”

其他番队眼中的三番队队长市丸银,和三番队队员──尤其是副队长──知道的市丸队长完全是两个人。

“那个……”吉良面对这尴尬的话题不禁窘然,很想转移这群女生们的注意力的,可惜好像办不到。

“说起来市丸队长本来是蓝染队长的副队长吧?”像绕口令一样的话,十二番队副队长涅音梦的舌头很好用的样子。

“嗯。”雏森的脸上有点阴云,不过很快飘散,“真的得感谢市丸队长,否则的话,我是无论如何无法成为五番队的副队长的……”

这样一提,似乎要追溯到更早之前的事情了。“市丸队长的前任……”勇音犹豫不决,她对这件事仍然没什麽印象。

“迟佐岛浩正。”伊势七绪补充,“他是在那场动乱之後担任三番队队长的。不过好像仅仅过了几年就去世了。”

“去世了?”包括吉良,所有人都对听到这种话而颇感意外。一旁已经有扭打迹象的修兵和恋次也停下动作:“什麽,谁去世了?”

“迟佐岛队长认为自己并不适合领导一个番队,但是在蓝染队长以及东仙队长首先提出的推荐下还是勉强地接受了。不过他统帅下的三番队也的确很出色。”和京乐春水泡资料库都习惯了,七绪对这种事情可以说是熟稔於胸:“不过,大概是五年之後吧!迟佐岛队长在外出执行任务时遭受风寒,随後病情加剧,去世了。”

众人沈默。对於迟佐岛这个名字他们都不熟悉,这位三番队队长并没有给别人留下任何印象就消失在屍魂界漫长的历史里。

(不好意思地提起:迟佐岛浩正还是我原创的人物呢,结果没想到我自己都把他给忘记了……怎一个囧字了得……)

“随後当时的市丸副队长自荐担任三番队队长。经过山本总队长的亲自测试之後得到许可。”七绪补充完整件事情。没想到其他人又是一惊。

“总队长亲自测试?太夸张了吧?”雏森桃说,“不是只要在包括总队长在内的三名队长的见证下进行队长考试,合格之後就行了吗?”

“具体的细节我也不大清楚,只知道当时是这样安排的。”七绪说完,很自然地转移了话题:“对了,八千留呢?”

难怪一直没听到她的声音──八千留坐在位子上,美滋滋地啃着不知从哪里搞到手的糖果,一脸的满足。

松本乱菊恭敬地单膝跪地。“市丸银已经答应蓝染的要求了。”

“是吗……”山本望着屋外,很久都没有说一句话。最後,他转身面向松本:“那麽现在,你知道自己该做什麽了吗?”

“是。”松本乱菊低下头,“我会把知道的一切都忘记的……”

说这句话的时候,松本突然觉得眼前一晕,之後就昏倒在地板上。

山本再次面对窗外:“多谢你了,曳舟。”

“不客气。”清冷而不近人情的女声。“不过我倒是很好奇,山本队长您没有对蓝染采取任何手段的原因。”

山本沈默着。

空气中并不见到有人,但是那个声音却在继续:“您知道蓝染的真实目的不会晚於浦原喜助逃跑之後的四年内。因为在第四年的时候您就找到了在现世的浦原并且和他达成了交易。但是与其费那麽大的力气,为什麽不在当时就快刀斩乱麻?”

山本缓缓地说着,像是严格地斟词酌句之後的结果:“因为,蓝染不能死。”

“哦?”

“曳舟,你现在仍旧是零番队的队长吗?”

“干嘛问这个?”声线中有些不满,“不,已经不是了。”

“可是你仍旧是王族特务吧!那麽,你仍旧不知道这其中的原因吗?”

“难道说……”

“呵,”老头子少见地冷笑了一声,“屍魂界……靠着公正与平等支撑了两千多年的地方。无数的以往沈淀而成的基石,是不会那麽容易地就被摧垮的。”

捏紧手里的拐杖,暴涨的灵压化作火焰将外层的伪装烧毁,露出斩魄刀的真面目。

“况且,即使已经成为老朽,我仍然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  我没有忘记你,却仍然失掉了那最重要的片段。  』雪.冰(15)

不知道为什麽,见到市丸队长的时候,我总是有一种惊怕的感觉。

如果在和大哥一起的时候遇到他,这种感觉就会更加明显。

“哟~朽木队长,好久不见~~”

印象里面,每次市丸队长和大哥打招呼的时候,第一句话都会是这句。哪怕是上午刚刚见过下午再次碰到也是如此。

大哥的表情并没有变化,但是却会停下来,和市丸队长说上几句。

“今天的天气真的不错~~其实,屍魂界很少有阴雨天的吧,真是一件分外奇怪的事情啊~~”

“的确。”

似乎每次都是市丸队长自己一个人在喋喋不休。大哥只是像平常一样地一言不发,但是我仍然会感到很奇怪。

大哥不是那种耐心听别人说废话的人。

难道这些对话里有什麽特别的意义吗?至少我看不出来。

那麽,大哥那少见的耐心又是因为什麽呢?

有的时候,市丸队长会将目光转到在大哥身後等待着的我身上。就在这个时候,奇怪的感觉出现了。

市丸队长会用眯起得像是新月一般的双眼看着我,嘴角大弧度地上翘:“你好啊~~露琪亚~~”

我连忙鞠躬:“市丸队长,早上好。”

这个时候我只会觉得市丸队长的表情有些诡异而已。但是接下来,他那单单只冲着我的笑容开始变化,我甚至有种那笑容实际上非常狰狞的错觉。

但,真的是这样吗?

这样的几次之後,我开始慢慢感觉出来。市丸队长对我,其实是有种憎恨的吧。

至於为什麽会是“憎恨”,什麽原因导致的这憎恨,我则完全不知道。我只觉得这种敌视并没有什麽理由。

有一次,浮竹队长交待我把文件送到三番队。我几乎是战战兢兢地站在三番队门外,心里不断祈祷着,希望见到的人会是吉良,那样就好办了。

但是三番队的队员把我领到了市丸队长的面前。

出乎我意料的,市丸队长竟然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丝毫没有为难我。

大概是我脸上那种害怕的神色让他打消了捉弄我的念头了吧,因为他一开始看我的眼神和之後的有些不同。

我很是庆幸地,准备离开三番队。

“露琪亚。”市丸队长突然叫出我的名字,让我吓了一跳。

“是……市丸队长。”

“其实我应该感谢你,只是这种感谢被另一种更加强烈的情绪给掩盖了。”

我不明白他说的是什麽意思。於是只好沈默地杵在原地,等待他的下一句话。

“所以,如果你遇到危险什麽的,我会帮你一次。不过只有一次哦。”

说完这句话,他就怀着一种异样的兴奋走开了。只把我一个人扔在那里。

很久之後露琪亚才知道,银当时的许诺只不过是为了以後能在!罪宫那边对着被囚禁起来的自己进行最後的嘲弄罢了。因为──的确,他既要感谢露琪亚,又对她怀有最深切的恨意。

如果随便抓住屍魂界里的一个人问,在屍魂界里最不值得珍惜的东西是什麽?相信多半的人都会毫不犹豫地回答:应该是时间吧。

只要不是运气不佳碰到了少见的虚或者别的怪物,然後多少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体状况,即使是在流魂街的那些平民们都会活很长一段时间。虽然仍然用“人”来称呼他们,但是实际上他们确实是已经在现世死亡的灵魂。

所以总有人会被漫长的时间逼得拿起利刃与他人厮杀,在看着别人的屍体或者被在别人眼中看到自己屍体的时候体会到生命的存在。於是流魂街也被分出三六九等,从1到80,生存的几率随着数字的增大变得微小,然而那也是心脏仍在跳动的鲜活证明。

不过,处於静灵庭里的死神便没有那麽好运。即使手中有握刀的权利,也不能放任自己进行那痛快的对砍。这种状况持续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并且可能还会继续下去。每次一想到这里,更木剑八之流就会从心里生出一阵不爽。

不过,这种漫长的无聊终於结束了。

死神们呆呆地看着天空。白天居然还会看到流星?

不多久之後所有区域便响起警报声,众人的迷惑化为震惊:旅祸侵入?!全体戒备,将其全部斩杀?!

更木剑八几乎是第一个拿起斩魄刀冲出外面的队长。

京乐春水即使听到手下报来的消息,也仍旧懒洋洋地晒屋顶。

浮竹十四郎正怎样营救露琪亚这件事伤透了脑筋。

朽木白哉紧闭着眼睛,无视阿散井在一旁的摩拳擦掌。

而在静灵庭陷入完全混乱之前──留在中央四十六室的市丸银被蓝染叫醒:“银,有旅祸入侵。”

“诶?”银仍然睡眼朦胧。

蓝染正色:“他们现在仍在西门,去将他们拦住。”

虽然不大清楚蓝染为何突然开始管闲事了,银还是瞬步到达静灵庭西门入口,总之,干完活就可以回去继续睡了是吧──桔色的短发,萱草色的眼睛。虽然完全不同,但是相貌上竟然如此相似。

市丸银对面前这个年轻人的第一感觉,就是他很像志波海燕。

悄无声息地握紧神枪,笑容越发诡异阴霾。小子,这次是你的运气不好。我改主意了。

一定要杀了你。

『  把那根刺插入心脏正中的,究竟是对他的恨,还是对另一个人的爱?  』雪.冰(17)

以黑崎一护为首的几个旅祸的闯入果然引起了屍魂界的震动。都多少年了,竟然第一次发上这种事情。

但是如果与发生这件前所未见的事情相比,似乎另一件事更加恐怖。

那就是这群家夥似乎很强。

山本紧急召开队长会议。银依旧是晃晃悠悠最後一个到的人。山本正色地盘问着银:“为何要在西门挑起与旅祸的争斗?”况且,还斩掉了守门护卫的一只胳膊,市丸银你是嫌还不够乱啊。

“啊~这件事情吗……”银和往常一样笑意盎然,“因为我实在是看那个桔子头不顺眼……”

银的确说了实话。而语句中的杀意也准确地传达到了除十一番和十三番之外的所有队长耳中。

蓝染微笑。这个家夥,居然在这里体现出无谓的爽直来了。

“你等一下,银……”蓝染刚说出口的话便被一阵急促的警报声打断。

“紧急警报──静灵庭发现入侵者──重复一遍……”

银抬起头,嘴角上扬着,非常开心的样子。

白哉侧过脸看着笑容荡漾的银,突然间觉得自己太过愚蠢。

对於他,自己仍旧是一无所知。

长廊上,银与蓝染擦肩而过。

“警报……响得真是时候呢。”蓝染说道。

银不解。“你在说什麽……我听不太懂哦。”难道,让我把这件事情闹得人尽皆知的,不是蓝染你吗?

“你以为这样就可以过得了关吗……”蓝染抬起脚向前迈去,“你最好,不要太小看我。”

否则的话,一定让你体会什麽叫做最绝望的悲哀。

银顿时心中一惊。

刚才在大殿上和老头子合演的那场戏……难道蓝染本事那麽大,竟然能够看出破绽来?

不,不可能。之前与山本没有任何联系的我,没有道理被他发现。所谓的破绽,根本不存在。

银眯起眼睛继续向前走去。一旁的日番谷听到两人莫名其妙的对话,眉头紧锁。

之後,似乎发生了很多事情。

被砍得鲜血淋漓的阿散井毫无知觉地躺在担架上。白哉甚至没向他的副官多看一眼就直接走人。

银笑嘻嘻地对雏森说:“六番队队长还是这麽可怕啊~~吉良,和我到四番队请人来医治阿散井君吧~~”

翌日,朝,蓝染被残忍杀害後的屍体出现在雏森眼前。

“蓝染队长!蓝染队长!!”雏森悲极,脑海里突然响起日番谷曾经告诉过她的:“你要小心三番队的人,尤其是……”

失去理智的雏森挥刀砍向市丸银。然而,架住飞梅的却是吉良,市丸银甚至连动作都没有,只是站在那里,弯起嘴角,笑得诡异。

除了在右手指尖凝聚起的杀气。

临走的时候,日番谷冲着银斩钉截铁地立下誓言:“市丸银,如果雏森出了什麽意外,我绝对不会饶恕你。”

而银,可以说的话又有什麽呢?

“那麽,你就只能好好看住她了……我是不会放弃的。”

晚上回到三番队的时候,银惊讶地听到原来在白天的时候,六番队的朽木队长已经和那个桔子头旅祸交过手了,只是并没有分出胜负就被草草打断。

真是的……银没什麽良心地感叹,难道说现在的局势已经到了这种地步,连最理智的人都疯掉了吗?

於是又偷偷溜出三番队,银再一次跑到大街上游荡起来。

路过白天时有打斗迹象的一处处遗迹,负责区域的番队们派出零零散散的死神进行清理工作。因为不知道之後会不会有更加惨烈的战斗,现在收拾得再干净也没什麽意义。死神们干得没什麽劲头,只是拿着工具在那边做样子而已。

市丸银大半夜的到处溜达也是做样子。他要寻找的不过只是一个人的灵压。

总算被他找到了。地点居然是居酒屋。

“哟~朽木队长,好久……”还未说完,银便被抬起眼睛望向他的白哉所定住。

白哉显然喝了很多酒,脸上泛起少见的绯色,连双眼都蒙上一层不明意味的氤氲,使得那对紫墨玉色的双眸望向别人的时候,竟然会让被注视的人产生莫名其妙的冲动。

银就是被这目光给定住的。

快步走到他身边坐下,把白哉茫然打量四周的脑袋转向自己。被别人看到这种眼神那还了得……银一身冷汗地看着处於醉酒状态的白哉,不知道说什麽好。

过了很久,白哉才缓缓地开口,同往常一样的低沈嗓音:“银。”

“怎麽啦?”夺走白哉的酒杯却只是放在手里玩耍,银只是单纯地不想白哉接着喝下去而已,其次是为了掩饰听到白哉对自己直呼其名的尴尬。

“我……很没用吧。”

银没有想到会从白哉嘴里听到这种话。沈默着沈默着,最後叹着气微笑起来:“没事,我也很没用。”

他无法保护自己的妹妹,无法挣脱贵族的束缚做想做的事情。他则无法让他的视线真正转向自己,无法让他忘记过去。

两个被重重羁绊束缚住的,没用的人。

明明不止一次地靠近过,却在触碰到的瞬间又迅速离开对方。一次又一次错过的原因只是放不下过去而已。难道过去真的那麽重要?难道漫长的时间流沙不足以掩盖一切?

蓝染听着东仙要的叙述,皱起眉头。

我已经在最大限度内容忍你了,银。但是你仍然这样不听话麽……

那麽,就给你一个教训吧。仅仅是为了让你知道,名叫市丸银的人,没有选择爱的权利。

『  我们所拥有的,不过只是为自己选择表情的权利罢了。 』雪.冰(17)

“我说……这边还没有结束吗?”黑猫先生站在屋顶架设的天线上,无聊地看着远处的战场。这群人到底要玩到什麽时候?!浦原那边还等着消息以便准备急救措施呢!

然而原本乱作一团的战场上突然发生变化。原本山本使出绝招围困住蓝染等人的火球正显示出熄灭的趋势──不,与其说是熄灭,不如说里面有某种黑色的物质渐渐扩大,把火焰都给包围了进去。

守护着立柱之一的桧佐木第一个反应过来:“东仙队长的……卍解!”

掐架的众人先後停止动作,传说中的阎魔蟋蟀是会剥夺人的五感的。但是,怎麽什麽反应都没有?

东仙的卍解在突破山本老头的火球之後便失去效力。重新出现在众人面前,蓝染全身沾满鲜血,脸上也有多处伤口。东仙则是因为刚才用尽全力的一击而消耗掉大半力量。

“怎麽……回事?”日番谷身後的乱菊呆住。蓝染那麽狼狈的样子,而且……银不见了!

“呵……咳,”蓝染笑得有点勉强,不过能够看出,即便是受了伤,他的实力也并未因此打太大的折扣。“抱歉让你们久等,不过我改变主意了。”就在刚才逃过浦原那一击的瞬间,他总算明白了山本玩的是什麽把戏。

山本总队长端着拐杖:“既然你已经有了这种觉悟,很好。”

两边的首领默契地同时暴涨灵压,虚假的空座市如同虚拟的图像般被抹去。灵子堆砌出的房屋街道慢慢消融,逐渐露出隐藏在下面的真容。

惨白的地面上,成群的虚闻到食物的味道,不知死活地冲着。恋次露琪亚等人纵使有三头六臂也难以抵挡这连绵不绝的袭击。那边被围住的茶渡和雨龙估计也撑不住了。

这个时候大地突然颤抖起来。奇怪的是,那些虚好像是吃下了毒药全身痉挛,倒在地上之後仍然挣紮个不停。哀叫的声音此起彼伏,如同地狱般恐怖的景象。

“这个是……”露琪亚疑惑不解,恋次却扬起头,声音颤抖:“露琪亚,上面!”

在虚夜宫外的这四个人不得不接受眼前出现的事实:蓝色无云的天空中间出现一个齐整的白色方块,就好像是天空被挖掉一块,露出下面纯白的底色一样。

“这是怎麽回事?”石田和茶渡气喘吁吁地跑过来,“那个东西……是什麽?”

“不知道。”露琪亚摇摇头。望着四周或者昏迷或者仍在挣紮着的虚,“好像只有我们没受影响,怎麽回事……唔!”

四个人同时痛呼,那感觉就像是有人捏住了自己的脑袋然後手指收紧想捏碎脑壳一样……刚才的虚们承受的就是这种疼痛吗……受不了也是理所应当的……

巨大的断裂声响。从上方传出。

撤掉四角的柱子之後,原本的伪装全部消失。蓝染看着正下方的虚圈不禁冷笑:“辛苦你了,老头子,竟然花费如此心机。万一刚才浦原喜助没能成功进入虚圈你又该怎麽办?”

“虚拟的空座市已经建立起来了。如果浦原失败的话,我们就在原来的地方收拾你。”但是浦原跟踪到了你从火球进入虚圈的途径,所以全体转移到虚圈岂不是更干脆?

十刃们不大清楚场景怎麽又转换到了虚圈,一群家夥有些白痴地摸着後脑发愣。

另一边,仍然停留在天线上的黑猫身边多了一个人。“夜一先生,浦原先生说让你现在马上回去。”

“辛苦你了,小雨。”夜一甩甩尾巴准备走人。小雨看着夜一所注视的方向,有些疑惑不解。

“夜一先生,前面……为什麽会出现这麽大的一个深洞?”

“没什麽。”夜一稍稍回头最後看了眼,“只不过是大人们之间开的又一个玩笑。”

“白哉,白哉?”浦原对着墙角的那块木头喊了半天,就是得不到任何回音。

“……”浦原彻底囧,他可不想在自己家里同时安置着两个昏迷病号啊。而且都是最棘手的那种……

一旁,刚刚苏醒过来的卯之花烈缓步踱过来。“朽木队长的意识……”

“好像也消失掉了……”浦原困难地说出事实。

这简直是对他自以为傲的才华的最大嘲讽。

涅茧利已经不知道到什麽地方自残去了,那他呢?该怎麽办?总不能就这样一走了之吧。

“你在那里郁闷个什麽劲啊,浦原!”

“夜一,我没有继续活下去的理由了。”浦原坦然地退到一旁拿出红姬。

“你给我适可而止!”变回身体的夜一一脚踹过去,“市丸银呢?小雨跟我说你们把他也给救回来了不是吗?”

浦原一听到“市丸银”这个名字就直接拔刀对准自己的脖子,倒是卯之花队长在一旁解释:“市丸队长被蓝染击中了心脏,浦原先生利用涅队长制造出来的心脏为他做了手术。”

“然後呢?”夜一有种不好的感觉。

“市丸队长现在虽然脱离了生命危险,但是依然没有意识。”卯之花脸上少见地露出“难办”的样子,“然後现在,朽木队长也是相同的状况……”

“浦原喜助!!”夜一一把抓过浦原夺过他手上的刀:“你个混蛋少在这搞什麽谢罪的把戏!白哉和市丸他们两个有一个醒不过来我也会砍了你!现在给我想解决的措施去!!”

“真可怕啊……”躲在纸门外的小雨和甚太看得惊心动魄。“从来没看到夜一先生发这麽大的脾气呢。为什麽啊,铁斋大叔……”

铁斋神色严峻地站在门口。“因为,他们都是最好的朋友啊。”

『  记忆终会飞散殆尽,除却那些瞬间。 』雪.冰(19)(有题目)

断章Ⅰ  Blank,Dread有个人不止一次地对我说,静灵庭的天气一向不错,连乌云都很少见到,更不要说滂沱大雨。

今天也是这样。

天空没有一丝云彩,蓝得彻底,哪怕稍稍抬起头都会被阳光灼到眼睛。和往常别无二致的天气。

只是静默地令人心烦意乱。

传递消息的队员站在门口:“队长,行刑时间快到了。”

是吗。

我回过头,看着相框里,笑得温柔恬淡的女子。

绯真,你会怪罪我吧。

但是即使连我都觉得自己懦弱到无可救药,又能做什麽呢。这就是所谓的贵族的枷锁吧。

此时的我不过是个傀儡而已。

黑崎一护,奇怪的小子。看到他,竟然有种熟悉的感觉。

直到这双殛上的对决开始之後,我才想起出现那感觉的原因。

他长得和志波海燕很像。

“我还是不能理解……如果是我,站在你的立场,我应该还是会向规矩挑战。”

……原来如此,太相像了。

跟那个豪迈奔放到令人生厌的男人一个样子。

这个家夥一开始就不是与我为敌,他是在向整个屍魂界的规矩进行着挑战。既然这样,那我还能做什麽呢。离开吧。

只是,想到那个名字的我为什麽会如此坦然,就好像仅仅提到一个久未谋面的朋友一样。

那时的心痛已经全部消失了吗,时间还真是可恶的东西啊。

也许令人生迷惑的,并不是没有目标而引发的盲目感,而是突然领悟到做出的任何事情都无法改变这个世界所带来的绝望。

黑崎一护,但愿你不会沦落到已经有这种念头的我这地步。

耳边响起柔和特殊的尖啸声,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这个是……天挺•空罗?

“护庭十三队各队长以及副队长、代理副队长,还有各位旅祸们,我是四番队副队长虎彻勇音。这是紧急事件。以下是四番队队长卯之花烈与我虎彻勇音的紧急留言。以下所说的话,句句属实……”

蓝染总右介叛变,杀害中央四十六室全体成员……那麽,之前的所有命令……!

露琪亚的灵压,出现的地点……双殛吗?蓝染,你这混蛋!

耳边响起同谋者的名字……好熟悉的音节啊,真的是这样吗,银?

原本就猜不透你的我,竟然会因为你的劝说而放下心。这样看来,我比预料中的自己还要愚蠢。

弥漫如此浓烈的血腥味道……屍魂界完全被你的野心玷污了,蓝染。

没想到身上的伤口严重到竟然不能使用瞬步,但是,无论如何也要到达那里──“但是很可惜,现在的你已经没用了。”

“杀了她,银。”

已经能够看到所有人,露琪亚──“射杀他,神枪。”

紧紧抓住本应正切入心脏的刀尖,血液随之蜿蜒而下。

“大……哥……!”没有伤到露琪亚吗,那就好。否则的话,承受这一击便完全没有意义。

既然已经成为这种结果,不是吗?

市丸银。

愤怒地顺着刀过来的方向看去,但是,你那是什麽表情?

沾满鲜血的神枪瞬间被收回。低下头,开始感觉到全身的剧痛。终於支撑不住而跪倒在地上。

“大哥……?”

“大哥……为什麽……为什麽要救我?……为什麽……大哥,大哥!”

抱住我的露琪亚不断地喊着,只是我已经没有任何心情回答。

所有的力气都已经被那个眼神抽走了。

市丸银,为什麽要那样看着我?既然你已经选择了所要走的道路,为什麽不干脆一点直接将刀刺入我的心脏?

为什麽要在失手之後,露出那种神情?

你到底在害怕什麽?

模糊成一片的……充满光亮的世界……

“朽木队长……朽木队长?!”

犹疑地朝发出声音的地方转去,结果那个声音听上去却越来越远。

“卯之花队长!!浦原先生!!队长他醒过来了……”

这个声音好熟悉……没什麽力气叹气,算了。

“朽木队长?您能听到我说的话吗?”

有些困难地动动嘴唇。感觉自己像是被麻醉一样,全身上下都没办法听从大脑的指令。

但是即使没有说出声音只是动了动嘴形,卯之花队长仍然听懂了。因为可以听到她的声音:“阿散井副队长,朽木队长让你小点声,吵到他了。”

“啊……是吗?我知道了,对不起啊队长……”

就这样我醒了过来。根据恋次之後对我说的,在决战的时候我在被浦原救回之後就昏倒了。再次苏醒的现在距离那时已经有两个多月。

全身都不能行动吗……

在恋次的帮助下进行恢复,每天早上都会他都会过来把我扶下床练习行走。至於原本那些属於死神的技能更是要重新开始。

真是痛苦。

每天早上走出病房的时候,都会看到对面大门紧闭的房间。恋次只是告诉我那间也是病房,却一直不肯对我说住在里面的究竟是谁。

但是,恋次,我怎麽会不知道呢。

我怎麽会忘记那个时候,当他挡住蓝染刺过来的正中胸口的一刀,倒在已经完全呆住的我胸前时,脸上露出的那种满足的表情。

嘴角依旧像往常一样勾起,他慢慢地微笑着,睁开了一直眯着的双眼。

血红色的眸子竟然盛满无法言说的──只有卸掉心中累压已久的担子的人才会有的,放松。他微微动着嘴唇,声音已经开始沙哑,但当时的我听不到除这之外的任何声音。

“好了,白哉。”他紧紧抓住我的胳膊,随後又慢慢松开,垂下去的眼睛盯住胸前血肉模糊的地方。

“这里,终於被填上了。”

雪.冰(20)(有题目)

断章Ⅱ  BeTray,ForGive“市丸队长,您要……出去吗?”

我回头看向站在门口处一脸纳闷的副官吉良,故意摆出无辜的样子:“呐,怎麽了?”

“可是,今天的文件您还没有批阅……”

“那有什麽关系……”凑到那孩子的身边,伸出手指轻轻扫了一下他的面颊:“我不是还有你吗?”

果然,他的脸如我所想地瞬间红透。“可、可是队长……”

“会帮我的吧,井鹤?”

不由分说地打断他的话,继续追问,直到他木木地点了头。

这孩子还真是好骗呐……带着点小小的得意,走出队舍。

今天天气真好。而我要去的地方就不那麽好了。

路程有点长,本来打算慢慢走过去的,最後还是忍不住地使用了瞬步,於是剩下的半个小时的路程在1秒锺之内搞定。

你应该不会对我的偷懒而抱怨什麽的吧,志波海燕。

离那块墓碑还有一段距离,已经发现碑前已经被放上了东西。

白得纯粹而耀眼。桔梗。

果然,白哉他已经来过了啊。

而什麽也没带过来的我,总不能就这样站在这里抄着手对着墓碑一言不发吧?虽说志波先生他不会从里面跳出来和我单挑,不过……

“对不起啊,志波海燕。”

听着从嘴里蹦出的这句话,我有点吃惊。刚才这句……是我说的?

不过,既然已经说出来了,那麽接着讲下去应该也无妨吧。反正志波先生也不会从里面跳出来和我单挑。即便今天是他的祭日。

“有一个寓言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有。某个国家的国王长了一对驴子的耳朵。平常的时候他都会戴着皇冠把耳朵挡住,因此臣民们没有一个知道这件事。唯一知情的只有对国王忠心耿耿发誓不吐一字的老理发师。然而某一天,老理发师病了,然而国王这个时候又召他去剪头发,无奈之下他就让小学徒去代替他为国王剪发。”

叹口气歇一会。好久没有一次说这麽多字了。

“结果,看到国王长着驴耳朵的小学徒被警告不准将这件事说出去。为了自己的性命着想,当然要乖乖地点头答应。但是这之後,小学徒的心里一直被这件事情纠缠着。明明知道自己不能说,但在这种心情之下,反而很想找个人说说,哪怕只有一句也好……”

“志波,我已经找到一个人,能将自己心中的事情说出来。但是……”

我知道自己的嘴角已经翘起来伪装出笑容。这是习惯动作。

“算了,还是这样吧。”

无论做过其他什麽,只要被他知道我是害死你的人之一,那麽,他仍旧不会原谅我的,不是吗?

“我们不过都是牺牲品。”

然而我却羡慕你,因为你已经满足地死去毫无牵挂。对於不知道真相的你来说,这是最完美的结果。

那麽我呢?

“那个,你该不会恨我吧……不对,你一定会恨我。”

害你被蓝染制造出的虚杀害,并且还对白哉抱有奢望的我,即便你再怎麽豪迈大方,也不可能原谅吧。

“还是回到刚才的话题吧……话说那小学徒终於想到了一个办法。有一天他跑到树林的最深处,在空地上挖了个很深的洞,然後对着那个洞大声地喊:‘国王长了一对驴耳朵!’。听着从深洞里传来的喊声的回音,他很高兴,因为终於把这句话说出来了不是吗?”

“……对不起啊志波,无意中把你当作深洞了。”

摸摸头发笑笑,正准备走的时候,感觉到身後传来的灵压。

“但是你不是什麽都没有说吗?”

提醒自己先恢复成平常的表情再转身,但是我肯定失败了,因为那个人脸上轻蔑的嘲笑样子让我有种被看光的感觉。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