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没有给他。”
飞龙拢着眉毛,
纵使如此,也带着雾里看花的美貌:“算了,你给他。”
“是。”叶正要出去,飞龙又道:“将监视器接过来。”
“是。”
*
陈结果叶递过来的电话,明显有点惊讶,
随即又想到是飞龙的授意,又有点黯淡,
但电话接通之后,表情变得很温柔。
飞龙在监视器的一头看得很清楚,
连声音都听得见。
“玲玲?”
……
“嗯,我在公司呢,前两天临时出差没有来得及通知你。”
……
“让你担心了,抱歉呢。”
……
“是是是,等我忙完了这阵请你吃饭好吗?
……
“诶?还买?”
陈的表情有些头疼而更多的却是宠溺,
一种无条件的宠溺。
飞龙没听清下面他说什么,
因为他突然想起为什么他会觉得这么熟悉,
看得太多了反倒以为这是陈一贯的姿态。
飞龙突然有些明白了什么,又有些模糊。
在一条警戒线外站着永远是安全的,这是事实和经验的验证。
男人和男人……
然而此刻,
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却可以心安理得的得到陈不着痕迹的宠溺和纵容。
飞龙突然关掉监视器,却转身对叶说:
“以后他再要求给这个女人打电话,可以按要求给他。”
*
身为‘白蛇’的首领,
飞龙解决事情的向来占据着快的要领。
一阵心烦之后,
他叫来了能令他感到有趣和逗弄意趣的秋仁。
秋仁似乎已经喜欢了这些天来爬上飞龙的床,
对于和麻见以外的人上床,在飞龙的个人魅力和生命的威胁之外,
显得不那么刚直。
然而飞龙却仍旧没有被秋仁一贯青涩不熟练的技巧挑逗,
显得有些漫不经心和不投入。
秋仁含着飞龙的硕大,
吞不下去的口水顺着顶端留下,
和着飞龙欲望的顶端冒出的透明液体一起亮晶晶的。
秋仁上下舔弄着,有点不知道从哪里下口的感觉,吞上面又不忘记舔弄下面,
对于飞龙的不在状态显然已经变成了一个完不成的任务。
飞龙半靠着着床榻,身子陷进柔软的枕头,
只手端着那杆碧玉烟杆,有一下没一下的抽一口,
眼里尽是秋仁白嫩圆润的小屁股翘起摇晃的样子,似乎时刻勾引他的插入。
也许是没有到时候,
也许是有些‘性致’阑珊。
飞龙看着已经没有血迹的烟杆,有些发怔。
然后不由的想起下午的时候陈打电话给什么玲玲时温柔又宠溺的表情,
孩子气的笑容令他的眼睛含着光,咧笑中带着大咧咧的爽快。
总是这样令人感觉愉悦。
心头一紧。
又是一阵烦躁。
然后一烟杆敲向在努力的秋仁,说:“你很不认真啊。”
秋仁有些郁闷,又不敢反驳。
飞龙将他束发的绸带扯下,蒙上秋仁的眼:
“这下,用你全部的感官去感受它吧。”
按下秋仁的头,也将心思放在昂扬的欲望之上。
此刻抛却烦恼。
一番云雨之后,秋仁翻身下床。
飞龙没有挽留,
他不习惯任何一个床伴或者情人留宿在他的床上。
即使是陈……
又想起他!
飞龙有些懊恼。
兴致败坏的起身,去冲了一个澡。
女侍已经换了一套床罩,
将身抛进干净柔软的床榻,放荡思绪飘游。
10
然而事与愿违,
习惯性的失眠和近期的烦躁令他不那么容易入睡。
即使如数羊这样不优雅的事情也做过之后,
飞龙终于有些无力,在黑暗里坐起身。
然后有些冲动的打开了监视器。
陈还没有睡。
在打PSP,
兴致勃勃,嘴角带着孩子气的笑,
输了之后有些懊恼,揉眼睛的小动作有着成熟风味外的可爱。
陈去冲澡准备睡觉了。
而飞龙却盯着监视器有些发呆,
正当他准备关掉监视器再一次尝试药物助睡的时候,
陈却从浴室里出来了。
腰间围着一条浴巾,头上搭着毛巾,
水珠从发尾顺着肌理留下,
有几颗既连贯又色情的从陈的锁骨缓缓滑下,
陈的皮肤非常顺滑,
水珠经过胸口、滑过乳晕、几乎顺畅的没进浴巾之下。
陈大概是要找一件内裤,
背对着监视器,向这头的飞龙露出后背,
从颈部蔓延的垄沟带着性感的弧度在腰脊间顺直而下,
在浴巾的端口形成一个迷人的坑度。
不禁想看下去下面是何等风光。
飞龙更加烦躁,
似乎失眠是注定的了。
因为他终于在口干舌燥中发现,
他似乎对他的朋友有了和对如他床伴者一样的欲望,
甚至对方根本没有刻意的勾引。
他想这一定是因为刚才对秋仁没有发泄完,
他有些体力过剩。
然后,
他终于决定关掉监视器,
然而陈却在这时,背对着飞龙将浴巾扯了下来!
飞龙手指一抖,
看着陈,宽肩、窄胯、细腰、长腿,
身上无一处不是充满力量的肌肉,一种时刻蓄势待发的质感,
然而曲线又是那么有力度和丰润,
就像最精彩的国画大师笔下的重墨泼彩一样。
他在盯着陈双腿间的黑影之时,
终于承认,
他对他有了欲望。
*
正当陈准备关灯上床睡觉的时候,
门却突然开了。
飞龙穿着白色锦缎睡袍缓缓走进来,
风格仍旧在领口和袖口绣着精致的花纹,
银色的丝线在晕黄的灯光下有一种精致的质感。
就像飞龙的人,陈想。
却是许久不见了。
陈对夜晚来访的飞龙有一定的了解性,
他想一定又是失眠了。
虽然他目前在被怀疑阶段,
但好歹在‘白蛇’总部的范围内,他还可以暂时免除怀疑,
所以此刻他又是单纯无害的了。不能不说这对陈来说是一种讽刺。
所以似乎打算披上睡袍迎接这位优雅风范、惑人容颜的友人,
边系上睡袍的腰带边说:“怎么,又失眠了?”
飞龙站在陈身边,
一臂远的距离,
一捞手就能将对方拉入怀里的距离。
对将睡之刻进门并且仍旧将沉默进行到底的飞龙,
陈有些奇怪,
然而七年间在友谊边缘线站惯了的陈却并没有往突破那条线的方面去多想。
飞龙尽管可以对待所有的情人和床伴在情欲方面表现得直白,
但对陈以生却不知道该怎样,
他想用手掌丈量他的身体、他的肌肉、他的力度、他的肌肤,
甚至他的欲望。
一如当年对麻见刻意接近时的抵抗,
他永远不会意识到面对在乎的人他会流露出的别扭。
见飞龙不答,
陈有些疑惑,
因为飞龙逆光而站,
陈半眯着眼睛看向他的脸。
然而在已经对陈有欲望的飞龙眼里,
暧昧的灯光下,
半露胸膛的陈眯着眼睛,
略微抬起有棱角的下巴,显得一种迷离的性感!
终于克制不住,
在走进这个房间的时候就已经没打算不满足的走出去!
飞龙一抬手,
做了今晚一直想做的事情,将陈狠狠的搂进怀里。
在陈发懵的时候就急切的吻了上去。
与其说是身体的重量令飞龙将陈压倒在床上,
不如说是陈仍旧没有反应过来状态。
但在飞龙听见床榻深陷时的声音,
心里却觉得很……一种萝卜进坑归位的安心,这很荒谬。
飞龙在对陈从身体到语言陈述了事实,他说:“陈,我们做吧。”
尽管陈仍旧不敢确定真假,
但冷静应对是他的基本素质,
任何时候,
除了飞龙能打破他一贯表现在外的冷静之外,
他总是遥遥的成为众人追逐的对象。
但陈坚持着自己的骄傲,他说:
“我想你有很多床伴可以解决你的问题,或者你不想用你的自己的右手,
我虽然被你关住了,但并不意味着我该为你的欲望成为奴隶。”
陈此刻的冷漠和冷静令飞龙有些惊讶。
他以为……该死的!
飞龙长长的发不耐负重一般,
从他的肩膀上滑落在陈的颈间,
形成一道光弧的黑瀑。
陈看见飞龙的眼里,
他听见飞龙说:“陈以生,我对你有了欲望。”被证实的,
他在他漆黑点墨的眼里看见了更深沉的颜色,欲望涌上来。
飞龙一向冷淡的表情中难得有了热度。
几乎一瞬间,
陈的眼里似乎炸开了烟花,
深棕色的眼眸是无尽的深沉。
在飞龙恍惚的瞬间,
陈一个翻身,
反身将飞龙压在身下。
倾身吻下:“如你所愿……”
11
在这个时候,
陈以生表现出了一种与一直以来展现给飞龙的不同一面,
从飞龙清楚的告诉他‘我对你有了欲望’之后,
陈用身体告诉他,他对他的欲望积蓄了多久。
一只腿别开飞龙的双腿,
用膝盖摩挲着飞龙胯间的部位,
而另一只手坚定有力的将飞龙的双手压在头顶上,
丝质的睡衣大敞开,一种半遮半露的性感,
长长的黑发散乱一床,为逐渐升温的欲望带来一种淫靡的色彩。
然而陈的吻,
却从一个轻缓如羽毛点水的力度开始,
一种隔靴搔痒的难耐缓缓从飞龙的肌肤里流泻出来,贴合着想寻求更多。
陈却不知什么时候脱掉了仅有的两块布料,
腿间的欲望非常明显的蹭在飞龙的小腹上,随着他们轻缓的摩擦中逐渐变大。
另一只手从飞龙的胸口有技巧的来回抚摸,
从一边的乳珠到肋骨一侧的肌肉到腰间极致的线条,
无一处不是陈留恋的地方,
他的手掌带着干燥、温热、坚定的触感和力度在飞龙身上点火。
唇如羽毛一样轻点在额头,鼻尖,
然后压下全身的重量吻上了他的唇,
仿佛期待了几个世纪一样。
他的舌一点点敲开飞龙的唇、齿,在飞龙的唇内肆意翻搅,
纠缠着他的舌、舔着他的舌根、牙床,每一寸都有着飞龙味道和津液。
一种酥麻和难耐从舌根窜起,如一串火热的关外烧刀子烈酒,一路烧到身下。
“唔……”
飞龙溢出的浅浅呻吟声带着华丽的颤度让陈欣喜,
下一刻,
已经放开飞龙唇舌的陈又饥渴得以一种几乎啃咬的力量覆上去。
深陷的床榻发出咯吱的声音,此刻听起来也格外的淫靡。
飞龙的眼里蒙着一层情欲的轻纱,
往日如星子一样璀璨的眼此刻迷蒙的看着陈,
看着陈毫不掩饰的欲望、汗水从他的额头低落,仿佛带着烫人的热度。
那只在腰际的手早已袭上了飞龙中心的欲望,
从顶端到下面的两个球袋,甚至球袋中间的一道嵌入的细线。
陈以生的舌带着色情的湿度从飞龙完美的下颌滑过他的喉结、凹陷的锁骨,
吮吸着、仿佛能将飞龙的骨髓细出品尝,
一朵一朵情欲的红花开在精致的锁骨上,
然而却仍让陈觉得不够。
那两粒珍贵、乏人问津的粉嫩乳珠更让陈留恋不去,
舌尖先在柔嫩的乳晕一圈一圈的画着圆圈,
然后又以齿轻嗜着战栗的珠粒。
一阵阵颤抖着波动从胸口荡到全身,
飞龙指尖抓着陈细密的发,
纠缠着、忘情的、
即使力度大得让陈觉得痛,也仿佛充斥着情欲的酥麻。
“你……不……”
一波一波的荡向他的身子,
甚至还没有高潮过,就已经让他陷入将昏厥的欲望之中。
但这和他走进这个房间时预想到的似乎相反。
然而此刻,
他的思维被逐渐灼烧,
陈的手指、唇舌和他发烫的身躯无一不鼓动着飞龙。
身子越来越软的同时也越来越难耐的贴着陈以生。
陈大力的吮吸着如珍珠一样的乳珠,
大口的样子,好像能从男性的飞龙身上吸出另一种甜美的汁水。
飞龙扯或者推着陈,分不清拒绝还是邀请:“不……不……”太恐怖的欲望了。
与秋仁用尽全部精力也调动不了飞龙一般的性趣相比,
此刻的激情竟然仅仅只是前戏。
飞龙所剩不多的清明被一种一直以来抗拒的恐惧占领,甚至后悔做出这个决定!
“陈……不……啊!”
陈弯下身子,
用口腔包纳了飞龙的欲望,
丝绒的触感和高热的温度仿佛将飞龙融化,
惊喘着推拒绝着陈,又仿佛欲擒故纵。
不断吞吐的欲望使飞龙逐渐屈服,
随着陈的吞吐摆动着胯部,
上上下下,
发出啪啪的打击之声,
淫靡的汁水不断的从顶端流出,
陈柔嫩的口腔每摩擦一下飞龙欲望的顶端,就将战栗更加推向高潮。
而陈的双手托着飞龙的臀部,
手指陷进臀肉,
那一种仿佛吸掉他双手的触感令他疯狂,
随着手腕使力的托起,整个手掌不断揉捏着飞龙的臀肉。
一种极致的快感从飞龙的小腹窜起,
一阵低吼,白光滑过。
高潮之间飞龙茫然没有焦点的神色看着陈,
陈咽下飞龙的精液之后,
缓缓的起身了。
12
飞龙朦胧间感觉床榻隆起,陈似乎离开了,
然而强烈的高潮余韵让他仍旧处于迷茫的回味之中,
当他慢慢清醒的时候,陈已经走进了浴室。
看着床上的狼籍和自己小腹上从陈口中流出的多余的精液,
飞龙刚刚发泄的欲望在陈遗留的气息中仍旧有些抖动。
只是用唇舌就已经带给他极致的快乐,
那么他那紧致、腻人的肌肤和身后的小穴会是什么样?
飞龙升起的这种欲望,
是一种不将陈以生吞入就欲罢不能的欲望。
*
陈还没有释放。
飞龙闯进浴室的时候,陈正在用他的右手给它解脱。
温热的热水升起一种氤氲的雾气,
浴室里白雾缭绕。
陈站在喷头之下,
水从顶端的花洒顺着他的发抚摸着他的身体跌落,小麦色的肌肤更显得诱惑。
飞龙口干舌燥,他觉得陈散发着一种‘touch me’的叫嚣。
以陈的本意来说这也许是诬陷。
然而此刻,
沉浸在解放的欲望之中。
陈听见浴室的门被打开,
睁眼望去,
水将他的睫毛沾成小扇,
他眨着眼睛,
欲望之中带着一种迷茫和他特有的孩子气,
眼神中竟呈现出一种干净的天真。
尽管很久以后飞龙发现这个词其实与陈以生本人一点都没有联系。
“你?”陈惊喘一声,他怎么还没走?
对于陈毫不掩饰的惊疑,
飞龙竟觉得有点高兴。
或冷静、或孩子气大笑的陈在他手里展现出了最真实的反应。
他的欲望贴着他的手跳动,
飞龙感觉好像抓住了他的心脏一样。
陈用手抵着墙,
这个时候竟然还可以发出冷静的声音,
只是隔着热水和暧昧的雾气降低了力量:“放开。”
飞龙却展颜一笑,
笑靥如花。
陈一愣,
随即身子就被飞龙大力的按在了身后的墙上,
冰凉的瓷砖贴着他的皮肤,更加让肌肤发烫。
“这个时候放开恐怕你会后悔……”
陈将双手挡在怀抱之间,费力的推拒着他,
在飞龙技巧性的环套之间,他的双腿逐渐发软。
他咬着下唇,尽量用平缓的语气说:“我不会后悔。”
飞龙突然生出一种怨恨。
在这个时候,陈竟然还可以这么冷静!
那他刚才仅仅一个吻就瘫倒在他的怀里算什么?
枉他一直床伴情人不断!
然而只一个瞬间,
飞龙突然意识到了陈似乎比他这个拥有男性情人的人调情手段还要好!
心中突然翻起一种难以言状的酸楚,
飞龙想,一直以来的朋友竟然连这都不知道?
却没有想,
即使身为彼此的好友,
也没有义务告知他与情人上床时的细节。
飞龙一直升腾的欲望突然冷却了不少,
他咬着牙,说:“你不会后悔我可会后悔!”
陈还没有弄懂他这句话,
飞龙一俯身,
在热水的冲刷中含住了陈的珠粒,泄恨一样使劲的扯咬着!
陈吃痛的推着他,
然而飞龙手下一狠,使劲掐了他的欲望顶端,
陈一疼,
连力气都软了,
整个人靠在他的身上。
飞龙顺势从后腰搂住了他,
一只手顺着他的臀一路抚摸到后面。
陈一颤,十分抗拒:“不……飞龙……”
嗓子竟是万分的沙哑,
带着浓重的情欲和压抑的颤抖,却令飞龙更加兴奋。
离开陈已经战栗的珠粒,
飞龙的唇一路沿着他的小腹游弋到丛林之间,
他半蹲着身子,
陈已经无力的靠着墙壁,双腿在飞龙的支撑下发软。
飞龙一只手仍在玩弄着陈的乳珠,时而揪扯时而揉捏,
陈不住的惊喘,压抑着重重的喘气,
无力之间,
用手堵着唇怕溢出声音,
仰头露出挣扎的颈部曲线,靠在墙上。
然而下一刻飞龙的动作却令他压抑不住的惊呼出声,
飞龙用唇一片一片的扯咬着那片黑色的浓毛,
点状的刺激连接成片,
难喻的欲望叫嚣着。
飞龙身下的陈的欲望更加昂扬,
飞龙只犹豫了一下,就含住了陈的欲望。
“啊……”
陈的身子紧绷,
腰际见拱成一道弧,
不住的喘息,胸腹起伏。
手指更加大力的按住自己的声音,
怕流泻出去。
口交这种事情,
莫说是飞龙的历任床伴没有这个资格,
就是麻见隆一那个在他心中有着特别地位的人也没有过。
然而飞龙惊讶的发现他对于‘用嘴含住陈的欲望’这种令陈大变脸色的事情并不排斥。
即使没有过给别人口交的经验,
他的床伴们给他口交的技巧也足矣写成一本厚书,
飞龙模仿着摇动着头部,
舌腔换角度的摩擦着陈的欲望,顶端不断冒出透明的液体。
陈压抑着呻吟而喘息声越重。
飞龙抬起头,
扯开他的手,啃着他的下嘴唇,
沙哑的声音说:“别压抑,陈,我想听你的声音……”
“唔……飞龙……你……”
水迷蒙着他的眼睛,更多的湿泽笼罩。
在欲望将灭顶的时候,陈只能顺从着他忠实的欲望。
飞龙手下一紧,又狠狠握了一下陈的欲望,像是惩罚。
陈慢慢的扭头喘叫了出声:“呃……不……”一点一点的从他口中流泻,
那喑哑低沉带着陈一贯的磁性的声音此刻听在飞龙耳中竟像闪电一样从头贯到低,竟可以带来惊颤。
飞龙重重的搂着他,撕咬着他的唇。
他隐隐的恐惧,感觉到,什么不一样了。
一阵迷茫的白茫之中,白浊泄出,
陈喘息着无力的靠在飞龙的肩膀,头垂着。
氤氲的浴室里,只有陈重重的喘息声和飞龙隐约抗拒的恐惧。
13
过了一会儿,
待陈喘息渐渐平复,
陈撑起身子拍拍飞龙的肩膀:“好了,放开我。”
飞龙却抬头看着他,越发沙哑:“陈……”
身子再一次将陈压倒在墙壁之上,
让陈感受到他又抬头的欲望。
陈以生感觉到逐渐摩擦着他两腿间嫩肉的飞龙的欲望,
夸张的推拒:“你怎么这么欲求不满!”
然而飞龙却将他的身子紧紧的粘在墙壁上,
冰凉的瓷砖在欲望逐渐消退之后透过肌肤让他寒战,
而腿间逐渐升温的飞龙的欲望却让他感觉的越来越真实,
腿间的肌肤被摩擦,能感受到它的形状和它逐渐变大的膨胀。
陈浑身一颤,
才消退的欲望好像被一个打火石滑打出火光,
他抗拒着,
现在不是一个冲破防线的时候,而且是以性的开头。
“不不,我帮你叫人!找秋仁,对,找秋仁!”
就在他慌张的时候,飞龙再一次握住了他的欲望。
“哦……不……”几乎懊恼。
飞龙不放过机会,
手逐渐揉搓着手中的炙热,
他不想自己一个人沉浸在欲望之中,而让他有欲望的人却要冷静的脱身!
经过刚才双方激烈的‘打枪’之后,
陈妥协:“好吧,我帮你用嘴……吧……”
才说完,
飞龙却松开了他对陈身体的压制,接着几乎是搂着陈走出了浴室。
呃,浴室的确不是一个舒服的地方,
陈被飞龙带着力气的扔进床榻间,陈抬头玩笑道:“还来脾气了……”
飞龙拿出一条干净的浴巾走上床,竟开始慢慢的擦拭着陈身上的水珠。
他的力度轻缓而适中,
一场激烈床事之后的陈有些疲累,
一圈一圈疲惫的睡意从飞龙手到之处荡开涟漪,陈舒服的呻吟出声。
不知道什么时候,
飞龙按摩的手逐渐变成有意识的抚摸,
从为陈的后颈子按摩到手指顺着陈背脊间凹陷的脊沟缓缓下滑,
但到腰际的弓弧处却又变成一种力度适中的按摩。
——这几乎是一种在陈昏沉之间有意识的诱引和误导!
陈趴着,
背脊形成一道强力的弧线,
晕黄的灯光将他的身体打出一块块立体的阴影,
而睡意却让他的身体在飞龙身下逐渐的放松。
飞龙轻笑着,
为陈以生的无防备,
和即将成为第一个进入陈身体里的男人而微微有些高兴。
他想,
大概征服另外一个同为强者的男性总是有意趣的。
完全不去考虑他滑向陈股沟的手指带着微微的激动。
然而当陈瞬间中睁开双眼感觉到危机的时候,
飞龙的双手沾满了一种带着微量助情成分的香膏,分别抚慰着他的前后。
“该死……啊……”咒骂着,
然而一反他在浴室里半推半就的接受,
在飞龙沾着粘腻香膏的手指在他后穴的门口滑着圆圈的时候,
竟然将头埋进了枕头里!
却也回头看着飞龙咬牙切齿道:“该死的!刘飞龙你是不是嗑药了!”
不断的咒骂出一连串的脏话,
在最后,
他埋着头闷着声音说:“该死的就一次,你要敢多我就灭了你……啊!”
几乎激动的,
飞龙在菊花开合的诱惑之中将中指插了进去。
他跨坐在陈的身上,
安抚的吻着陈的背脊,
从耳朵到后颈,
又逐渐变成一种嗜的啃咬,
一串串红色的痕迹绽放在陈小麦色的背脊上,像一片花。
催情的香膏让陈的炙热更加昂扬和坚硬,
飞龙坏笑着拿着睡衣的带子将它从根到顶的捆绑,
最后系了一个滑稽的蝴蝶结。
陈以生看着这个可笑的蝴蝶结,
飞龙这样的人竟能做出这样的事?
如果不是穴后逐渐酥麻的热意,他会觉得这是一个春梦!
飞龙的耐性似乎在手指探进陈的身体里之后就变得越来越少,
陈身体里的热像岩浆一样,
他甚至觉得自己的手指都要化掉了,
一种迫不及待的急切,欲望在叫嚣,身体在叫嚣!
指尖揉搓着陈已经红肿不堪的乳珠,
刺痛和酥麻两种感觉从事从胸口穿进大脑,
欲望渐渐占据着他的思绪。
被不断刺激的两只囊袋连扯着被绑缚的勃起,
抖动着沾湿了丝绸的腰带,蜜液汩汩的流出。
难耐从腰身蔓延。
陈再一次缓缓的呻吟出声,
一点一点的低喘声不次于对飞龙的号召,
飞龙弯曲着中指在里面勾挠,又迫不及待的伸进了第二根手指。
催情的香膏吸附着陈后穴里的每一存褶皱,
一种抓心挠肝的痒从身体每一处升起,
屈服于欲望,
沙哑的仿佛不像他的声音,
喘息间对飞龙说:“进来吧……我等不了了……啊!”
扑哧一声,
尽管润滑了很久的后穴可以接纳飞龙的两根手指,
可是与飞龙纤细的外貌相反的勃起却仍旧让陈受了伤,
血迹在他进入陈的身体那一刻从连接处蜿蜒留下,
汗水、血迹和将会有的白色精液混乱的散在陈大腿根时的淫靡模样让飞龙差点把持不住。
可是进入陈身体里的强烈感受令他呻吟出声,“天……”
陈以生在极力放松自己的身体,
在拒绝无力的时候聪明人都知道顺从。
几乎只停了几分钟,
飞龙就开始了缓缓的律动。
陈趴着的身子随着他的律动慢慢起伏,
手指拧皱了身下的床单,
这个姿势让飞龙更加清晰的将陈如弓的韧性身体一览眼底,
手揉捏着陈的臀肉,
一种男性激情之刻的气息充斥整个房间。
啪啪的交合声随着飞龙越快的动作和陈不断的喘息声在房间里回荡,
刘飞龙在初识情事之后完成了最长一次的坚挺,
一直深深的埋在陈的身体里。
然而将陈从头到脚的爱抚之后,一种更大的不满足却充斥着他。
14
飞龙醒过来的时候,
映入眼帘的就是陈以生疲惫的睡脸。
而他自己却被他以一种固执的方式搂在怀里,枕在他的颈窝处。
这里经过昨夜激情之后,
已经被他啃噬的遍布着吻痕,
一片一片蔓延到薄毯遮盖的下面。
飞龙是一个忠于自己欲望的人,
但很多时候是一种发泄的痛快,
只是没想到昨夜他竟然会那么疯狂。
他也没想过有一天会用这个词来形容自己的性行为。
陈以生睡得很深,
凌乱的发遮住他的额头,
眉头无意识的拢成一道小沟。
飞龙静静的看着他,
对于和自己唯一的好友上床了这种事情有点难以启齿的感觉,
然而这种激情到颤动着每一根骨头的感觉又令他难忘,
陈身体里高热的温度和细细轻喘的呻吟像电流的开关一样,
总是让他欲罢不能。
室内的一片凌乱提醒着他昨夜是多么激情和荒唐,
看着陈的睡脸又不知道
——昨夜过去了,他们的关系会怎样。
他从床上下来,
从衣柜里拿出一件干净的睡袍,
一只手捋着胸口的长发,有一下没一下的,
静静的沉浸自己的思绪当中了。
陈在床上翻了一个身,
被他搂在怀里的人离开了,
他摸索着拽了一个枕头压在怀里,
又趴着睡着了。
背部如颓落的梅花瓣一样的吻痕密麻麻的一片,
从后颈蔓延到腰际的凹弧,
无一不向飞龙昭示着昨夜激情之刻的疯狂。
*
陈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满室除了狼籍之外留给他的就是一身疼痛和满身吻痕。
“噢……”他揉揉额头,有些懊恼,
手指拨过额前的碎发,
眼睛迎着阳光轻轻眯着,
一种慵懒又漫不经心的神态,有着陈氏的性感。
昨夜床边的人已经消失,
陈支起身子苦笑。
许久之后才慢悠悠的下床,勉强的走到浴室进行梳洗。
等他出来,
屋内已经被轻手轻脚的女侍收拾干净了。
并且通知他和飞龙大人共度午餐。
陈用大毛巾擦拭着湿发,想了想说:
“你把我的午餐端过来吧,你就和他说我身体不太舒服。”
女侍如此,
离开了。
不一会儿他的午餐就单独的端进来了。
一下午也飞龙也没再出现。
陈却觉得轻松不少,
不想面对的事情不用去面对,
不是挺好的么?
仍旧躺在床上,
穿着浅蓝色格子衬衫和亚麻休闲裤,
兴致盎然的打着PSP,
不时的发出笑声。
当飞龙打开监视器的时候就看见这么一幕。
蓦然感到生气。
他困扰了一天,而他却在开心的笑着玩游戏?
可是转念一想,
陈就是这样的性格,
和他计较自己反倒气得不行。
绕是这样,
心里对于陈不去考虑他们的昨夜也觉得不太舒服。
很久以后,
当飞龙回忆起这个时候,
真正逃避的其实是他自己。
当天晚上,
飞龙第一次让秋仁睡在他的床榻之上。
而陈以生则早早入睡,
一夜无梦。
在距离他们那个突发的一夜情事后的第三天,
飞龙才再一次走进关着陈的房间。
此时正是晌午,
无事可作的陈很容易养成了午睡、好吃懒做的习惯,
落地窗开了侧边的小扇,
风吹拂起轻纱窗帘,
风影摇曳。
陈睡觉的样子一如既往的拽着一个抱枕,
搂得死死的,香甜的样子会让所有失眠患者嫉妒。
飞龙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半垂着眼睑,
目光好像越过陈看着窗外,
又好像装成看着窗外的样子在看熟睡的陈,
只是明亮的阳光让他眼底下的黑眼圈更明显。
陈醒来看见静静坐在一旁看书的飞龙倒有些惊讶,
初醒时特有的沙哑声音:“来了?”
抬手拿起床边准备好的水,
仰头喝了一口。
在陈熟睡间,
飞龙已经细细观察了,
对于那一夜激烈的痕迹,陈消失得很快。
飞龙对此有一种患得患失的遗憾,
喜的是吻痕消失了,一切都好像没发生,
翻过昨天也就算了。
失的失他的吻痕从这人身上消失了,
仅此而已。
飞龙放下书,
书面暗紫色的锦缎衬得飞龙的手指纤细白皙,
飞龙的居家装颜色偏爱暖色系。
今日穿的是一件盘口小立领的鹅黄色长褂,
领口袖口处镶着紫色的锦边,
总是这样,即使静静坐在那里也是一副绝美的风景。
“身体好些了么?”飞龙淡淡的问。
仿佛不经意。
“托福,好多了。每天吃好睡好,我都胖了。”陈想了想:
“诶飞龙,我最近记忆挺不好的,可能是睡太多了,很多事情都忘了……”
飞龙以为陈以生想提醒他那天晚上的荒唐,
毕竟那日主动是他,
即使后来陈也很配合。
陈以生看着飞龙,
深棕色的眼里有着阳光的影子,
疏疏斜斜,
还映着落地窗前的大型观叶植物,
他笑眯眯的说:“什么都没发生,是吧。”他很肯定的为那一夜画上了一个句号。
飞龙觉得他应该高兴,
因为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结局,
甚至之前考虑的时候也觉得陈以生若是能这么想那就太好了。
毕竟将他从一个朋友的位置移到他床上的位置,
飞龙没法把握好这个尺度。
于是他也说:“是的。”
陈大概又小声嘟囔着:“我猜就是这样”之类的话。
飞龙没再听下去,起身走了。
门关上之后,
陈的目光一直看向窗外开阔的园景。
陈想,
我真是傻瓜,
肖想了七年终于有了一个飞跃性的进展,
而自己却主动掐灭了这个头。
真是笨极了。玲玲总骂他笨蛋还真没说错。
她也曾经说过,
他最大的痴傻是以为能从刘飞龙那里得到一分对等的感情。
对爱情要求太高,是一种自虐。
阳光太盛。但玲玲说得没错。人不自虐就被虐。
作者有话要说:
上一章的互相,这一章一定要让飞龙X陈~
15
在陈和飞龙默契的忽略到那个迷乱的夜晚之后的那天下午,
一件更大的事情冲击着飞龙和‘白蛇’,
真正的授权书丢了。
陈听着门外荒乱的脚步声也知道一定出了什么事,
不过囚鸟的本分就是安生的呆着,
少一事多一分安生这个道理谁都懂。
即使没有狱卒,
他也安静的呆在房间里玩了一下午的PSP。
陈有十足的不在场证明可以证明他与授权书丢失没有直接关系,
可是在这样混乱的时刻,
飞龙又决定将陈继续圈在总部,
不管是从‘白蛇’的安全利益还是从陈本身的安全角度考虑。
与授权书丢失同时发生的另一件事情,
或许对除了两位当事人主角之外没什么影响的事情,
当天晚上,
飞龙再一次在睡前造访陈。
陈有些茫然,又有些气愤。
一种不掩饰的无奈映在他的眼里。
然而飞龙却什么都没做,
只是单纯的抱着枕头睡在了陈的身边。
他只用他惯常的有些冷漠又清淡的声音对陈说:
“我有些失眠。”
之后,
陈僵硬的身子才渐渐的软和下来,
但睡得泾渭分明,陈甚至是侧身背对着飞龙的。
但可以令所有失眠患者羡慕的技能没多一会儿就令陈缓缓入睡了。
睡着之后,
没有泾渭分明、没有对抗和猜忌,
陈那个喜欢睡觉抱着东西的习惯在此刻让飞龙觉得安心。
陈将他搂在怀里,
让他枕在自己颈窝的地方。
陈带着干爽、阳光、淡淡的烟草和古龙水的气息包围着飞龙。
一声一声沉稳而规律的跳动像催眠曲。
缓缓的,
飞龙闭上了眼睛,
沉睡在陈的怀抱里。
*
授权书丢失不久,
日本方面麻见隆一传来消息,
用授权书换秋仁。
飞龙清淡、美丽的脸上带着浅浅的讽刺,
不如说是一种自嘲:
“麻见那个见钱忘义的家伙竟然能舍得将授权书拱手相让。”
陈不想去深思飞龙话里的寂寥。
他早就知道,
暗恋就是一场寂寥的恋情,
对任何人而言都是。
但又忍不住说:
“也许秋仁对麻见而言是比授权书更重要的。”
说完就忍不住扇自己个大嘴巴,
掀飞龙的伤疤不就是掀自己的伤疤么?
犯贱加自虐,找抽。
不想看见飞龙受伤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