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绝对的权与力,因为,这是我的世界。”煌轻轻笑了笑,用手指向了诺诺和路明非,然后轻轻说,“让路明非和陈墨瞳失去在这个世界生存的能力。”
本来和路明非并肩而立的诺诺立刻倒了下去,而路明非也渐渐萎顿下去,像是失去了生命力。
“呵,其实我最讨厌的还是恺撒师兄了,你害死了蓝,而且你是我的计划中最大的变数,除掉你,就是保证了我的计划可以完完全全地成功。”煌笑眯眯的看着楚子航,“让恺撒无法保护最在意的人。”
楚子航突然闷哼一声,身体忍不住要倒下去,最后是用村雨死死地撑住地,才没有倒下去,恺撒连忙一把抱住他,脸上是从未有过的凝重。
“你不该触及我的底线。”恺撒让楚子航靠在自己的怀里,语气中透出了丝丝的怒气,金色的黄金瞳闪现着凌冽的光。
“师兄下一个就是你哦!”煌依旧是笑眯眯地说,他慢慢伸出了手,指着恺撒,“让恺撒永远失去保护别人的能力。”
楚子航死死地抓住恺撒的衣服,似乎想要借此,把自己的力量传递给恺撒,他最不能忍受的一件事情,或许就是看着恺撒在自己面前死去。
恺撒看着楚子航拼命蜡烛自己,他是这么了解他,看着他表情并不明显的脸上,但是恺撒却知道他想要说什么——他想说,让自己坚持下去。
他那里是不解风情,那里是冷漠,只是他将那份感情隐藏得太深,知道今天,他才知道他对自己的心情亦是如此。
恺撒低头,在楚子航唇上吻了吻,淡淡地笑了笑。
路明非艰难地撑起身体,恺撒老大是现在唯一的希望,他不能说。同时他也暗暗庆幸,幸好是恺撒老大,不然如果换了他,估计早就腿软了。
“哥哥?”路明泽的声音再次响起,忽然路明非觉得舒服了许多,身体里的力气也渐渐恢复。
“你到底做了什么,这就算是交易了吧,好歹服务周全一点啊,你大度一点,就把我们都救出去吧!”路明非看着路明泽呲牙裂嘴地讨价还价。
“只是给了你一点这个世界的权与力而已。”路明泽笑了笑,“我还以为什么大情况,看来你的老大已经Hold住全场了吗?不过,报酬我还是会来取的,等你回到安全地带。”说完,小恶魔就这么消失了。
路明非忽然有一种自己吧自己卖了的感觉。
“让煌的语言失去效果。”恺撒忽然抬头,眼睛中的金色越发的璀璨,让人不敢直视。
“什么!”煌向后退了两步,他咬了咬牙,改口,“让月凌和月溪受不到伤害。”然后才转头看向恺撒,眼中是掩饰不住的惊讶。
“你很惊讶是不是,你的言灵的确是传说中的极品言灵,权力游戏。”恺撒抬头看着煌因为惊讶而有些恍惚的黄金瞳。
“明明已经把我们逼到绝境,明明已经目的即将达成了是不是。”恺撒脸上浮现出一丝讥笑,“虽然你们把我称为最大的变数,但是我实在是担不起这个名号。”
“放心吧,他暂时昏过去了,你可以出来了。”恺撒看着在自己臂弯中失去知觉的楚子航,冷冷地说。
“你说过会保护他。”黑色的人影在黑暗中露出微微的轮廓,“但是现在的情况看来不简单啊!”
“你是机场的那个黑衣人?”煌有些疑惑地说,他布的局接二连三的被打破,这让他的眉头不禁再次锁紧了几分。
“是的,我叫村雨。”(我承认玄幻了~~)黑衣人开口,“很不巧,你的言灵在我原来的主人有所了解。”
“村雨?看来你就是那个失败的骑士吧,因为害死了你原来的主人,所以一直不敢见楚子航吧!”煌冷笑道,他现在唯有硬拼,他还有一拼之力,如果……
“不要想了,你的权利领域,一点被识破就会权利反转吧。”恺撒抬着头,看着煌惊疑不定的表情,笑了笑,“所以说……现在这个领域的主人,是我。”
这个言灵强大的好像神一样,它的弱点就是,一旦被权利领域中的人发觉,就会出现权利反转,整个权与力就会易主。
“祭献,用月凌和月溪的生命破除权利领域。”月凌和月溪忽然开口,恺撒皱起了眉头,他只是反转了煌的权利,但是如果是煌的权利领域,月凌月溪绝对也会有权利,可能没有那么大而已,但是他们……
周围的黑暗渐渐消退,变成一片混沌,随着黑暗一起消退的,是月凌和月溪的身体。他们用生命破开了权利领域,最终消失在煌的身边。
煌下意识的伸出手,看着摸到的一片虚无,忽然无声的笑了,看着恺撒忽然大笑起来:“你知道吗?为什么我那么处心积虑地想要引诱你们进入这个局?”
恺撒看着煌身上的杀意渐渐消退,最后化成浓浓的悲伤,他颓然地跪在地上:“月凌和月溪,他们本来的打算用自己的身体,为我进化的。”
“你觉得这个可能实现吗?”恺撒带着些怜悯地看了一眼她,“着终究是血统上的差距,并不是你们牺牲几个人就可以完成的。”
“我知道,这些我都知道!”他忽然失声叫了出来。
“无关人士都离开吧,我并不是普通的二代种,况且之前楚子航砍你的那一刀可是扎扎实实地砍下去的。对了,你的那个小弟,帕西,应该已经被紫折腾得够呛了吧,我已经打了电话让那个警察兰斯去救他了。不用担心,我本来就没想对他下毒手。他眼里对你的那种忠诚真的让我怀念。”煌手一指,一扇门凭空出现,透过那扇门,可以隐隐地看得出游乐场的霓虹灯在闪耀。
村雨带着楚子航和诺诺,路明非跟在后面慢慢走了出去,这个衰仔一边深呼吸一边暗暗吐槽,看到了一些不得聊的事情呢!
村雨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路明非立刻一副“其实我什么也没有看到。”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