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脑袋保不住了……”锺颐歌带著哭腔,一遍遍地念叨。
兴许是运气好,两人居然顺利溜出了皇宫。虽说宫门的护卫似乎已经看见过一个“九王爷”坐上轿子离开,但此时这个与醉醺醺又衣衫不整的锺大人同行的九王爷,也不像假冒。
“你的轿子和下人呢?”戚尧晃了两下晕乎乎的头,结果越晃越晕。方才强行剥了锺颐歌的衣裳穿到自个儿身上,戚尧倒是没有半分歉疚。
那楚云殿内的香炉八成是被人做过了手脚,皇帝本人不见得知晓这个,但极可能出自太後之手。生怕自家儿子不与皇後圆房,居然使出如此下三滥的手段来……刚刚戚尧被那样挑逗,也经受不住了,只期望能快些回到王府,赶紧找两位夫人好好温存一番。
“你说什……什麽轿子?”锺颐歌眼前的景物仿佛都在摇荡,那香炉中的烟,他也吸入了不少,只知小腹火热却不明白缘由为何。情难自控地慢慢想起妻子的娇颜,可才过了不一会儿,那张脸就变成了戚尧的:“我……从来用不著那些奢靡之物!”
戚尧伸手戳他的後脑勺:“你要气死本王了……哎哟!”
竟然没戳中,锺颐歌很快闪身躲开,戚尧脚步一踉跄就要栽倒下去。锺颐歌见状,本能地伸出手臂扶他,却亦被牵连著摔倒在地,温热的呼吸喷在他面上,只觉得脑袋愈发地昏了。
“让开。”戚尧只能有气无力道。
今日已经被亲生弟弟压过一回,难道还要让姐夫压?
锺颐歌也恨不得能够马上离这个总给他带来灾祸的男人远远的,可他的身体偏偏一动也动不了。
三更半夜,寻常百姓人家早已上床歇息,四周空无一人。两人粗重的喘息声显得异常热辣,锺颐歌盯著戚尧灿若桃花的面颊,不由得回忆起他被戚越压制著的模样。
他现在,居然也想要那麽做……不,应当是以更为激烈的方式……
“唔……”正在锺颐歌想入非非之时,肚子上却重重挨了一下,戚尧趁机起身,接著又拉起还呆坐在地的锺颐歌,闪进附近某条漆黑小巷中,把人牢牢推在墙面上。
他自己都欲火难耐了。
“你的东西,顶得本王好不难受。”戚尧舔唇笑道,“安静些别说话,过一会儿就都松快了。”
说罢,竟将手掌探进锺颐歌裤裆内,握住他硬烫的阳物。
锺颐歌几乎要惊跳起来,可仍然被抵在墙边动弹不得,要害又落到别人手中,只有站在原地粗喘的份儿。戚尧迅速地用另一只手掏出自己的分身,将两根东西交叠在一块儿摩擦,这感觉,简直让憋了许久的他们发了疯。
现在失去压制,锺颐歌却不舍得逃开了,戚尧那阳茎又热又滑,磨得他魂魄也要消掉一半。自从六公主去世,他就好似成了带发修行的和尚,锺颐歌正值壮年,不是不想做这档子事,只是不敢、且良心上也过不去而已。如今遇上个正当借口,面前之人又早在他心底扎了根,放纵便放纵了。
戚尧还残留有胭脂色泽的唇因为愉悦而轻轻开启,锺颐歌心中一动,忍不住靠近过去,张口欲吻。
戚尧却扭过了头,手中速度加快,呼吸急促地说:“亲姐夫……只是纾解欲念罢了,若真要亲吻,岂不是很怪异?”
锺颐歌一个恍惚,竟喷了戚尧满掌。
“很浓……”戚尧调笑著说。
他恨不得立即在地上挖个大洞,再将自己埋进去躲上一辈子。
不一会儿之後,戚尧也泄了身,只是……两人的分身都还直挺挺地翘立著,毫无疲软之态。
“怎麽办?”戚尧看著锺颐歌。
锺颐歌提上裤子,心脏跳得厉害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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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
戚尧衣衫半褪,肩头与半边胸膛暴露在空气中,而锺颐歌,此时正紧紧啜著他那颗乳首不放,舌尖在凸点上快速绕圈撩拨,像是吸上了瘾。
戚尧双手揪著他的头发,不知要推开还是拉得更近,朴素的雪青色纱帐在他迷离的目光中摇曳,连周边的热度都被它扰乱了。
他本不想如此荒唐,和姐夫发生肌肤之亲,何况两人还同为男子……即便戚尧再怎样无视伦理纲常,也明白这回是做过了头,闯下大祸。但,男人的身体,对情欲又怎能抗拒得了?
一声轻叹过後,戚尧将手掌往下滑,亦开始在锺颐歌身躯上抚摸游走,原以为他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男子,现下摸起来倒还有些劲头。戚尧一向偏爱美人,虽说锺颐歌相貌堂堂,可毕竟为男儿身。往日也有那些阿谀奉承之辈为了巴结王爷而邀他前往小倌馆寻欢,戚尧一时好奇,偶尔也会去个一两次,但在见识过之後,还是认为柔媚女子更合适他的胃口。
况且,锺颐歌也并非小倌之辈。尽管戚尧看他不顺眼,平时耍弄耍弄也就罢了,并不想真正有辱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