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锺颐歌和锺天晟父子俩,天色已经很晚了。由茶水浸湿的被褥仍在外面吹著风,却毫无半分吹干的痕迹,戚尧苦恼地躺在床上,心道:莫非今晚只能盖衣服睡觉了不成?
苦恼来苦恼去,戚尧也斗不过周公,衣服没脱,竟就这样皱著眉睡著了。不一会儿,内殿的珠帘被层层撩开,走进来一个人影,正蹑手蹑脚地靠近床边。那人伸出一只手来,轻柔地在戚尧面上抚触,之後发出一声低沈的呼唤:
“小虎。”
这世上会这样称呼戚尧的,也只剩一个姜瑞远而已。
虽说戚尧不愿理他,姜瑞远心里仍是将戚尧放在首位的,白天来的男子和小孩儿是谁,他不认识,可姜瑞远知道那是戚尧在意的人。戚尧打小就是如此,哪怕一开始有如何如何重的警戒之心,只要对方对他好些,戚尧便很容易给予信任,这也是小虎之所以总是受欺负的重要原因之一,姜瑞远最担心他这点。
如今被子弄湿了,戚尧宁愿就这样躺在床上,却未曾找姜瑞远说过一个字,这是他自作孽,亲手打破了小虎的信任。
“瑞远……”
床上的人忽然模模糊糊喊道。
姜瑞远心下一惊,大气不敢出:他,刚才管自己叫什麽?
“瑞远,我冷……”戚尧说完这句就没了声音,呼吸依然沈重均匀,是熟睡了的样子。
知道这是在说梦话,姜瑞远情绪复杂,可能是失落,亦可能是欣喜。失落的是戚尧至今为止都想不起他来,欣喜的是,至少姜瑞远确定了,自己在戚尧心底还霸占著一个角落。
“马上就暖和了,小虎。”姜瑞远在戚尧耳边柔声道。
说完,他轻缓地把手臂伸到戚尧身下,将他抬起来,小心横抱在怀里。太久没抱过他,戚尧已经比小时候重了许多,抱起来有些费劲儿,不过,这重量恰好能把姜瑞远胸中的缺口给撑满。
姜瑞远睡的地方不远,就在偏殿,原本大概是给那些冷宫嫔妃们的小皇子小公主住的,以他奴才的身份,能离主子那麽近,恐怕也是樊倾寞樊太傅的功劳。
将戚尧平放在床,接著又脱去他的衣裳鞋袜,一双脚触上去冰冰凉凉。姜瑞远毫不犹豫解开前襟,抱著戚尧的脚贴在胸膛上,为他取暖。兴许是感觉到了阵阵暖意,戚尧在睡梦中也舒服起来,脚掌於所贴的热源上摩擦。他这一动没什麽,姜瑞远却好似被重物敲击了一下,本来还有些困意,但瞬间就清醒的不得了了。
戚尧双足依旧不自觉地在姜瑞远前胸磨蹭,趾甲修剪得圆润精巧,足趾莹白,不经意掠过一处软软小小的肉豆,可能觉著有趣,便停留在那里接著拨弄,使得姜瑞远连呼吸都凝重起来。鬼使神差地抓著戚尧脚踝,脚掌继续往下蹭过小腹,来到大腿根处。那话儿已经又直又硬,顶得裤裆老高,柱头分泌出的莹液濡湿成一滩。
姜瑞远活到这麽大,真的从没干过这码事,连自渎都没几回,到了实在克制不住的时候,也只敢在梦里想想,对象自然只有戚尧一个。
戚尧似乎仍没有要醒来的意思,只是睫毛微颤,面颊也有些红,或许在做什麽梦。
“咕嘟”一声,这是姜瑞远吞唾沫的声音,很响。哪怕他以往再怎麽老实,也终究是个男人,这事儿忍不得。
窸窸窣窣解开裤带,赤红色的柱状物很快弹出来,柱身浮著一根根青筋,精神得很。姜瑞远将戚尧的脚合拢起来,一挺腰,分身插进两只足掌之间。还没抽动几下子,姜瑞远就忍不住闭著眼睛泄身,东西很多很浓,喷得戚尧满脚都是,还有不少溅到了小腿上。
……
“舒服麽?”
“主……主子……”听到声音,姜瑞远急忙放开戚尧,顿时羞惭不已,恨不得能马上就地挖个洞钻进去。
戚尧睁眼看他,瞳仁发亮,哪里有半点睡意,分明是早就醒过来了,抬脚看看那些沾著的白浊,戚尧不知该笑还是该生气。一条腿搁在姜瑞远肩头,另一条腿则是伸到他面前,把脚掌的液体轻轻擦了一些在他脸上。
“现在我倒是一点儿都不冷,你也不冷,对麽?”
“小的知错……”姜瑞远保持方才的姿势跪在床上,动也不敢动。
“你分明是扮猪吃虎,要气死我才是。”
戚尧声音冷冰冰的,姜瑞远壮胆抬眼看了看,只见他嘴角却挂著笑,让人猜不透内心究竟是什麽意思。
“我看你东西也不小,胆子怎麽跟老鼠似的。”
说完,戚尧又踩上了他腿间安安静静垂著的命根子。姜瑞远猛然倒吸一口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