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是最残忍的一个月份,荒地上
长着丁香,把回忆和欲望
掺杂在一起,让春雨
催促那些迟钝的根芽。
冬天使我们温暖,大地
给助人遗忘的雪覆盖着,又叫
枯干的球茎提供少许生命。[注1]
所以,到底是期许的是遗忘还是悲伤?”
-----------------摘自詹姆.波特日记。
詹姆随意的躺在黑湖边的大树下,略有些慵懒的翻看着一本魔法史,四月天仍有些微凉的空气让他一直保持着清醒,不会因为过于舒适的坐姿而睡着。此时已经是三年级的下学期了,跨过和每一年都有些相似的圣诞节,他又向着更前的远方迈进。而向前走的,不仅仅是他,还有他们。
圣诞节前,西弗勒斯突然回家让大家着实着急了一把。到现在还留着记录的厚厚的通讯本保留了当时几人的心情。然后直到圣诞节过完之后,西弗勒斯才重新出现在大家面前。原本詹姆准备在圣诞节的时候去蜘蛛尾巷找他来着,可是在第一时间听到莉莉一直陪着他之后就打消了念头。
西弗勒斯突然离开学校的原因很简单,他在他母亲身上设下了一个简易的监控魔咒,当他母亲的生命力值过低的时候,西弗勒斯就能及时的收到警报。其实,当初他只是因为以防万一而设下的,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
詹姆一直认为自己的内心是渴望在这个时候陪在他身边的,在他可能最为脆弱的时候陪在他的身边。可是,他没有。因为西弗勒斯的身边已经有了莉莉。小女巫贴心的照顾和陪伴显然让这两人的关系突飞猛进,而这一切都被詹姆看在眼里。
西弗勒斯回到学校之后,整个人的气息变得更加冷硬了,有的时候仅仅是一个阴沉的眼神就能让一些低年级的学生说不出话来。莉莉私底下也会跟几人解释这是怎么回事,比方说,“西弗的父亲离开他和他妈妈了。”又或者是,“西弗的妈妈不想活,她根本就没有考虑到自己还有个上学的儿子,就选择硬生生的让自己病死!”又或者是,“西弗回去还没有来得及处理好所有事就发烧了,在我去看他之前,都没有人照顾他!”
一开始詹姆因为担心还一直关注着西弗勒斯的消息,后来就完全避开了。小女巫一声声“西弗”、“西弗”刺痛了他的耳朵,他第一次觉得这个声音恶心的让心难受。但是真正让他难以忍受的是西弗勒斯和小女巫越来越默契的神态,他甚至看到了西弗勒斯默默望着莉莉的侧脸出神的样子。他觉得再这样下去,他会承受不住的。
所以说,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变态?
于是,詹姆开始了接下来几个月中,被西里斯称为赫奇帕奇独行侠的日子。除了偶尔实在是有太困难的魔药作业以外,他几乎都在一个人在赫奇帕奇完成作业。他给西里斯几人的解释是,他在研究一样炼金小饰品,并且准备独立完成,作为礼物送给几人。西里斯很快接受了这个解释,毕竟詹姆有的时候确实有一点儿研究狂人的架势。
除了头一个月的不适应和强烈的孤单感外,詹姆几乎很快就适应了新的生活。当然,所谓的独行侠并不是说不和别人联系了,他会每周固定的和西里斯、雷古勒斯一起在有求必应室里聚聚。同时,他经常将自己的作业慷慨的借给小獾们参考的行为让他在赫奇帕奇的人气暴涨。
时间是把杀人的钝刀,一刀刀割着你的心,让你承受缓慢的痛苦。你会在一天天适应这种痛苦,但是猛然间才发现,原来伤口已经这么深了。
时间拉回到四月的现在,詹姆回想着这几个月来的改变,才猛然间发现,原本称为霍格沃茨史上突破的四人组已经渐行渐远了。特别是他同西弗勒斯和莉莉的距离已经越来越远了。他已经很久没有动过大家共用的通讯本,或者是。。。那个单独的本子,只是间或能从八卦的小獾中间得到一些消息。
“听说斯莱特林的那个斯内普在追求格兰芬多之花,真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你能确定吗?要我说,这两人可真不配啊!”
“管他配不配,你不觉得那个斯内普超有气势的吗?只要他盯我一眼,我都会觉得头皮发麻耶!”
“对对对,听说马尔福和他的关系也不错呢?贵族看人的眼光是值得肯定的。”
“要我说,斯内普根本就是斯莱特林三年级的头头吧。”
“恩。不过,我听说他一年级的时候挺衰的?”
“好像是吧。说是家里没钱什么的。不过,他好像在庞弗雷夫人那里帮忙做魔药,有一些收入。而且,听说他在做什么魔药邮购业务?看来,口袋里是有点儿小钱了吧。”
“额!不会吧。我就说最近医疗翼魔药的口感变的。。。如此带感了!”
“哈哈,谁让你老是出点儿状况。不过,听说你最近在追求拉文克劳的巴弗利小姐?”
“哦~你难以想象,她完全是我心中的女神。”
小獾之间的八卦总是会突然变的很激烈,然后又会很快的跳转话题。从这些时常出现的讨论声中,詹姆或多或少能够知道西弗勒斯的消息。他双手交叠枕在脑后,将书直接扣在了脸上,放松的躺在草地上。[原来,西弗勒斯在斯莱特林已经过的这么好了?]
他不由得想起湖边遇见的那次冲突。原来,在他没有注意到的地方,西弗勒斯也成长了起来。每个人都在往前走,只是,他现在不知道,大家走的方向还是原本的那一个了吗?
四月末的时候,詹姆收到了莫要教授斯拉格霍恩的请柬,上面邀请他参加周六晚上的“鼻涕虫聚会。”而这次聚会则是以舞会的形式举行的,大家可以邀请一位舞伴。其实詹姆以前也收到过请柬,听说斯拉格霍恩教授总会举办这类的舞会或者聚会,邀请一些他认为优秀的学生。当然,优秀的学生不仅仅是学业上的优秀,也包括了家世上的优秀。
詹姆以前从来不去的,他觉得这样的聚会没有什么意义,无非是一些虚伪的、无聊的、充满着恭维和吹嘘的聚会。可是,这次西里斯也收到了请柬,并且兴冲冲的拉着詹姆一同参加。
“嘿,听说这次舞会会有很多漂亮姑娘的。我觉得这正是我们哥两儿大显身手的时候。让我们的赫奇帕奇王子勇往直前的去俘获一干美女的心吧。”西里斯脸上浮现了一种有些梦幻的表情,搂着詹姆肩膀,兴致勃勃的鼓动着。
肩膀抖了下肩膀,将西里斯的手抖下去,然后斜着眼看了一眼他,“哟,拉文克劳的王子你想去就直说呗。别想着拉着我当挡箭牌!”
“哎呀呀,知道就不要说出来嘛!你懂的!”西里斯冲着詹姆挑了挑眉毛,做了一个飞媚眼的动作。
詹姆全身一抖,“别折腾我了,留着你的眼神去抛别人吧,我可是受不住的。”说着还做出一副要抖落鸡皮疙瘩的样子。
“那么周六见咯!”西里斯一听见詹姆松口了,立刻就敲定了结果,不等詹姆再解释什么,冲着他帅气的一挥手,大步向着拉文克劳塔楼走去。沿路上,还不时电倒几个面色通红的一年级小女生。
[真是个祸害。]詹姆一边看着西里斯走远的背影摇着头,一边嘴里嘟囔着。殊不知,他这一副微微摇头,嘴角噙着无奈微笑的样子同样让一干小女生红了脸。
周六七点,詹姆在礼堂门口等着西里斯。为了参加舞会,他还是无奈的换上了礼服长袍。深色系的长袍搭配着淡淡的棕色纹路,和他的眸色很搭。这两年来有些留长的黑发被很精神的扎成了一个马尾,虽然不算很长,但是却显服帖的搭在肩膀的一侧。由于头发扎了起来,后脑勺的那些难以处理的、乱翘的头发总算没有再出来捣乱了。
没等几分钟,詹姆就远远的看见西里斯走了过来,身旁还走着一个漂亮的、高挑的棕发美女。[看来这小子还真给自己找了个漂亮舞伴啊,啧啧啧,下手还真快,一看就是个情种。]詹姆一面和西里斯打着招呼,一面不厚道的在内心吐槽。
由于詹姆和西里斯都参加过自家举办的各种舞会和晚会,所以对这种带着明显贵族风格的聚会很是适应。带着预先准备好的、从家里寄过来的红酒,詹姆找到斯拉格霍恩教授。
“教授,您好。很高兴能够参加这次晚会,看起来,这里布置的棒极了。”说着,又将手里、瓶颈处扎有蝴蝶结的红酒递了过,“父亲听说您挺爱这款红酒的,特地让我带给您。”
“啊,詹姆,你来了!实在是太棒了,查勒斯这个老伙计居然还记得我爱这口。”斯拉格霍恩热情的拍了拍詹姆的肩膀,看着红酒两眼放光,几乎毫不犹豫的将酒接了过来。接着,顺势揽着詹姆的肩膀,将他拉到舞会的中央向大家介绍他。
詹姆在斯拉格霍恩拉住他的一瞬间妄图逃脱,他已经觉得接下来不是什么好事。但是,显然斯拉格霍恩太有经验了,他略略收紧了手臂,瞬间就将詹姆的肩膀卡在了手下。除非詹姆不顾及自己的形象,直接蹲下来,否则他很难脱离掌控。
詹姆在教授的介绍声中,觉得有些恍惚,似乎他正在赞扬的不是自己。一个又一个美妙的头衔冠在了头上,他意识到之前自己没有参加是一件多么明智的选择。他将求助的眼光投向西里斯,不过后者显然忙于和自己的舞伴聊天,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哥们儿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正当詹姆开始无奈的和众人寒暄的时候,房间的门又被推开了。詹姆似乎有所感应的抬起头,看着两个人走了进来。
[该来的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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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注1]艾略特(T. S. ELIOT)《荒原:死者葬礼》
嗷嗷嗷~大家愚人节快乐,有木有被人耍了?希望都木有嗷~~~
希望今天俺木有码成文艺风吧啊啊啊啊啊。。。悲催的我。。。现在只要一引用就立刻上注解。。上次忘记了。。捶地。。忘记了。。
小剧场。。【说实话,只要一上小剧场,所有评论都冲着剧场去了,难道我真的就是和这种恶搞崩溃风格啊?。。。正剧神马的真讨厌啊!掀桌!!!】
西里斯:嗷。美女们,都沉醉在本大爷华丽的巫师袍下吧!!!!!【你以为你迹部嘛狗狗!】
詹姆:矮油!不错哟!很屌哟![默默的拍手,还指一指西里斯]【你以为你Jay Z啊老波特】
教授:啊。。。不要大意的。。。【你以为你是。。。冰山么教授。。好吧。。其实你有的时候也面瘫啊口胡】
雷古勒斯:啊。别看我,这章我在打酱油!!!
斯内普番外一
“斯莱特林”,当分院帽大声通报出结果的时候,我狠狠的喘了口气。我一直知道,我生来就是个斯莱特林,虽然。。。莉莉去了格兰芬多。噢,要我说,格兰芬多都是些愚蠢的、大脑被肌肉塞满的人形巨怪们。莉莉怎么会去这种摧残人智商的学院!我拽着身上的袍子,隔着人群小心的看着她,不知道今后她还会不会和我做朋友。
一个斯莱特林,一个格兰芬多,别妄想了!我痛恨自己脑海中所出现的这种,可怕的、愚蠢的想法。你的脑子被桌上的羊腰子馅饼糊住了吗?西弗勒斯.斯内普!
啊哈,我早该知道,这些狂妄自大的贵族!没关系,这些不入流的把戏,我根本就看不起!总有一天,我也会强大起来,让你们一个个都对着我卑躬屈膝!所以,就算现在你们可以击倒我,也绝对不可能击垮我。
不过,该是的波特和布莱克,别指望我会感谢你们。是谁允许你们来帮助我的,我不需要!绝对不需要。少用什么怜悯的眼神看着我,我现在就是再不济,我也是一个斯莱特林。愚蠢的赫奇帕奇是永远不可能理解的!捏紧拳头,我竭力压住心头升起的那股妄图感激的微弱念头。
邀请我加入学习小组?邀请一个,啊。。。在斯莱特林不入流的,油腻腻的小蝙蝠?若不是莉莉,我才懒得理会这些白痴,连草根和芨芨草都分不清楚的家伙。临走前,警告的盯了一眼波特,我由衷的期望这两个白痴知道如何守住自己的嘴。否则,我会让他们试试牙齿不见的感觉!
莉莉果然和那些格兰芬多的白痴们不一样,她依然愿意成为我的朋友。
“我以为,你不愿意继续理我了。你知道,格兰芬多那些白痴,哦,我当然不是再说你,总是妄图挑衅斯莱特林。”下意识的,在面对莉莉的时候,我竭尽全力收敛我惯用的语气词。其实,观察那些人被噎住的样子,也是我的一点儿小乐趣。
“当然不会啊,西弗勒斯。你永远是我的朋友,这和学院有什么关系呢?”小女巫有些困惑于斯内普提出的问题,她一直认为,朋友是朋友,学院是学院。私下里的交往和学院没什么太大的关系。
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就如同当初在树林里,她问我麻瓜出身和巫师出身会不会有不同时那样。站在她的面前,我总觉的她是如此干净、单纯,将我衬得更加阴森和黑暗。我甚至会有一种压抑不住的,想将她染黑的愿望。可是我不能,也不会。
甚至有一瞬间,我仍然想回答她,“没有”。可是,我忍住了。为了那次她对我的质疑。这种糟糕的经历,我不想有第二次。
我抑制不住向上翘起的嘴角,我多年来习惯性控制的表情在面对她时总是难以保持。我放任自己对着她笑出来,为了她一句,“你永远是我的朋友。”
好吧,我必须同意,学习小组除了难以忍受的,必须接受的、要解救的,两个魔药白痴以外,总体上还是很有用的。特别是,那个让我头疼的变形术。天知道用土豆变出来的玻璃瓶会有什么用,介质虽然发生了改变,但是谁敢用它来装魔药!
不过,我的确欣赏关于决斗训练这个提议。不管布莱克出于什么目的,我确实能够获得帮助。至少,比我独自一人私下练习的速度更快,并且也更合理。可是,莉莉对黑魔法的看法却让我有点儿措手不及。
我是有一些喜欢,好吧,热爱黑魔法的。这些魔咒可以让我,真正的,完整的触摸到我的自我!我可以真切的感受到力量,感受到魔法给我带来的感动,甚至在某些方面,比魔药给我带来的快乐更甚。我可以在心里将那些杂种,败类全部给一个骨肉分离,哈哈哈哈,或者是一个更加美妙的掏肠咒。
或许我不会真得对人使用出这些咒语,但是并不会妨碍我在脑海中的某些美好的,让人战栗的快乐想象!可是莉莉的话一下子戳破了这些快乐的泡泡,我甚至可以肯定我心中一瞬间升起的愤怒的火焰。如果是另外一个人,我可以保证,我能够快速的,保持语速在每分钟50个单词,从里到外的问候他。可是,面对莉莉,我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包括解释的话语。
我努力压制住心里冒出的,诡异的,妄图解释的情绪,有什么好解释的,这不是就是自己所喜欢的吗?可是嘴巴还是不受控制的说了出来。我恨不得给我自己一个清理一新,洗一洗我这张不受控制的嘴!不过,很显然,布莱克和波特缓解了这种状况,在我有些忍不住想起身离开的时候。
虽然后来我们决定瞒着莉莉私下练习黑魔法,就算是这样,也让我在莉莉面前有些愧疚。我不愿意欺骗她,至少,在很多方面。
波特和布莱克算是比较好的合作伙伴吧,排除他们偶尔的白痴举动,我勉强承认他们空空如也的脑袋里别其他人多装了那么一点儿指甲盖大小的脑浆。所以,我同意了暑假前往波特宅的邀请。当然,我对古老贵族家庭的书房更感兴趣。
说实话,若不是这些古旧书籍对我的吸引,我根本就不会提前到白痴波特家里去。最多,我愿意等莉莉来了再去!而不是,对着我的身体眼神发直的波特!就算你看到了我身上的疤痕又怎样!我不需要你的同情,绝不需要!
我在心底为自己绅士的做法鼓掌,至少我是“礼貌”的将他请出去,而不是直接将手里的浴液扔到他的脸上。然后看着绿色的液体流下他的脸,如同被碰上卷心菜汁的白萝卜。再次为这个精彩的想象鼓掌,这一点至少让我在重新开始洗澡的时候保持了好心情。
查勒斯.波特和詹姆.波特完全是两个人,我承认我是有些痛恨詹姆为什么可以拥有一个如此优秀的父亲。不过,需要排除波特家该死的,不分场合的热情!所以说,我应该感谢波特家出了詹姆这个例外吗?就算我承认查勒斯是一个优秀的巫师,但是那些让我厌恶的格兰芬多特制仍然存在。
我努力将自己的心沉淀在波特家为数众多的书籍里,但是我也克制不住每晚和其他人去听查勒斯的冒险经历。我并没有崇拜他,这种该死的、让人恶心的情绪怎么会出现?我只是发现了很多实用的魔咒技巧!榨取他的每一滴可用资源。
好吧,我对这次暑假拜访波特宅的经历感到非常的满意,特别是莉莉扑倒在我怀里的时候。红色的头发一下子落到了我的肩膀处,带着清醒的百合花香,让人迷醉。我知道她不会用那种麻瓜香水,那么这个美妙的、淡淡的香味是什么?搂着她的腰,我甚至不想放开,细瘦的、紧紧贴着我的腰。还有,急促的喷在我脖子上的呼吸。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恍然意识到,现在并不是只有我和莉莉两个人,而是有那么多不应该出现的人!同样,我头一次开始检讨自己的绅士风度。我承认在某一刻,我想将放在她腰上的双手下移,放到同样吸引我的地方。
我也意识到,我这样的想法不是一个对待朋友的看法。可是,这也没什么。我克制的压下心头强烈的,反对的态度。就像莉莉说过的那样,不在一个学院,并没有什么不同。甚至,我可以肯定的认为,她对我也是特别的!
我一直认为梅林抛弃了我,在我享受到巨大的愉悦感后,将我一把推进了深渊。回到蜘蛛尾巷的房子时,是的,房子!我不不认为这是一个真正的家。充满了酒后呕吐物的味道、发酸的面包味以及常年都未散去过的垃圾味,我特别的想把这些味道做成魔药的味道,让更多的人享受到这些“美妙”。
才推开门,就突然觉得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瞬间留下的血糊住了我的右眼,加上被敲击后产生的眩晕,我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扶住门框,我努力的睁眼看进去。呵,其实也没有什么好看的,无非又是那个狗杂种在发疯!日复一日的,无法停歇的。
“小怪物,你回来干什么!滚!给我滚!”带着劣质烈酒的味道,那个男人歪歪斜斜的冲我走过来,看来刚才砸中我的就是那个他才喝光的酒瓶。他挥舞着双手,试图抓住我的领子,将我扔出房子。
我克制不住发抖的双手,我分不清是因为愤怒还是兴奋而产生的颤抖。我知道我对他很矛盾。我的“父亲”,一个厌恶巫师的麻瓜,一个可恶的酒鬼。我曾经渴望过,祈求过他的爱,可是我在他眼中永远是个怪物!一个没有人要的怪物!我恨他,我恨不得给他一个“阿瓦达索命”来结束他那肮脏的生命。但是,我又希望他活着,我要看着这种人一直卑贱的活下去,最后死在路边的臭水沟里。
一双枯瘦的手猛的抓住我,将我拉进怀里,然后跌跌撞撞的将我半推半拉的带进楼上的房间,留下在客厅中不断发疯的男人。看着瘫坐在一旁的母亲,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我曾经试图质问她,为什么不离开,离开那个卑贱的麻瓜。可是,我始终没有得到过答案。
突然间,一股火气猛的冲了上来,我讲她拉出房间,当着她的面狠狠的关上门,将她想要说出的话关在外面。不用听我也知道,“西弗,对不起。但是,他是你的父亲。”
我受够了!受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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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color]
[color=seagreen]咳咳,是时候要开教授番外了~~~
由于写作视角是老波特的,所以有些没有解释清楚的情节会通过教授的口吻解释出来。
哎。。。我尽力了,我承认我活该选择教授第一人称来写。。。。
我个人认为,现阶段的教授有爹有妈,虽然不美满。。。有莉莉,而且木有人追。。。性格也不会像原著中的成年版那么狠,会有一些柔软的地方。。。
但是,某真依然围绕着教授是个混蛋这个方针不动摇,就算他爱莉莉,为了保护小哈而死,都不能磨灭他坏蛋的本质!好吧,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呀~╮(╯▽╰)╭
如果。。我写崩了。。。请。。。轻拍~
斯内普番外二
只要没有被发现,那么就不算是违规。我将这条规矩定为自己夜游时的信条。这很好用,可以让人愉快的逃避某些烦人的框架,特别是当我在禁林发现的那一片银色鼠尾叶的时候。不算是罕有的植物,但是免费弄上这么一大片总是让人心情愉快的。再加上偶尔可以发现的几只逃窜的火蜥蜴,啊!着实让人感叹生活的美妙。别和我谈什么禁林管理员,他养着这些美妙的物种就应该与人共享!我为自己的说法感到满意,如果可以,我想为自己加上五分。
波特居然披着隐形衣在夜游?好吧,我是说。。。詹姆!虽然每次我都要克制自己不要从牙缝里面发出这个名字。看在这完美的隐形衣的份上,我压下了心中的不爽。我宁可独自欣赏魔药的美妙,而不是和你挤在一个斗篷下面。当然,庞弗雷夫人也不会给我带来困扰。夜游的时候,不能避开“障碍物”简直就是耻辱!
不过,我也没有发现我居然也有一种压抑的兴奋感,揪出格兰芬多臭烘烘的小尾巴的快乐几乎掩盖了我所有的理智,以至于让我陷入到如此的境地里。
被击飞的那一刻,我第一次开始痛恨自己的身手。就算是巫师,也不可以身手太差。在落地之前,我感觉到一双细瘦的、但是结实有力的手臂狠狠的抱住了我。这一刻,脑子里充满了烦杂的想法。我认为我要死了,我还想做出一服完美的福灵剂。波特你勒的太紧了,卡住我的肋骨了,我快要不能呼吸了。我希望可以再见我母亲一面。。。如果她可以在给我一个记忆中的额吻就好了。或者,那个男人也可以。。。
“砰”的一声,我下意识的感觉自己是不是撞到了什么,不过显然从上方传来的声音让我回过神来。詹姆的脸上挂着血痕,看来头撞破了,脸色苍白的靠在树上。一时间我有些庆幸,好在这个肌肉发达的家伙挡住了,不然就是我了。
等我从落地的眩晕感中回过神来,正准备观察一下四周的时候,突然又被詹姆一把推倒树上抵住。正准备挣扎,突然看见他身后举起爪子的狼人。我敢肯定我的嘴巴都张开了,从事后猛然发现有些睁大到疼痛的眼睛处我能肯定。只是当时脑子里一片空白,如果刚才还是思绪不断的话,现在就如同被人施了一个“一忘皆空”。我只能感受到爪子落下的风声,和一瞬间喷溅到我脸上的温热液体,以及詹姆靠在我身前的、因为剧烈疼痛而开始痉挛的身体。
等到我的手上已经开始有濡湿的感觉后,我才发现,我已经顺势抓住了詹姆的腰。他背上冒出的血液瞬间打湿了袍子,已经浸到腰间了!身前的人似乎已经开始意识模糊,压的我更是紧紧的贴靠在树上。
看着面前嘶吼的狼人和再度举起的利爪,突然间我觉得,死就死了吧!反正这种玩儿蛋的人生我也受够了!在我准备闭上眼睛的那一瞬,我突然看到一束耀眼的亮光,以及亮光后被照亮的白色的胡须。
好吧,我必须承认,在这一刻我无比的感谢梅林,感谢邓布利多。感谢。。。我身前。。。这个。。。。愚蠢的,啊不仅仅是这样。。。冲动的,没大脑的。。。或许是。。。可以在今后视为朋友的人。詹姆.波特,斯莱特林不会拒绝真诚的朋友,就算你的脑子有时候还没有超过你指甲盖的大小,或许再加上你那可悲的魔药天赋。
被庞弗雷夫人强硬的灌下无梦药水的那一刻,我挣扎的看了一眼詹姆。还好,从他起伏的胸膛可以看出还有呼吸!等你醒来,我就。。。我就什么?好吧,我睡着了,天知道当时我要说什么话。不过,我可以肯定,那必须是一句美妙的,恶毒的,邪恶的诅咒!詹姆,你最好感谢梅林,药水让我没有机会对你说出那句话,因为你可悲的鲁莽。
躺在病床上的日子本身也没有那么难熬,但是邓布利多给我带来的消息却让人难以接受。母亲她没有来,我可以接受!那么。。。至少给我一封信,一封慰问的信的好吗?我就知道,不可以有任何期待!为了那个下贱的麻瓜,你抛弃你所有巫师生活的方式!我居然还在那一刻想到你!我甚至怀疑你从来没有期待过我的降生!啊哈,是的。如果没有我,没有小时候的魔力暴动。可能那个麻瓜一辈子都不会发现你是巫师的事实吧。
抛弃自己身份的人,最是可悲!
除了变强,我别无选择!依赖别人,根本就是妄想!只有自己,只有捏在手里的力量才是实在的。在确定这个念头后,我突然有一个想法。如果我可以制作出狼毒药剂呢?那么,至少说我可以有一笔自己的收入,我可以脱离那个让我痛苦的家,可以拥有我自己的生活。
在我积极的寻找壮大自我的时候,我下意识的忽略了詹姆有些闪烁的眼神。他有些奇怪,会盯着我出神。好吧,我很难想象一个啊。。。被称作为赫奇帕奇的白痴小王子的货色盯着我出神。在比较你的头发比较柔顺吗?拜托你将你的眼神盯住你的羊皮纸吧!
可是,我渐渐觉得有些不对头,我说不出这个具体是什么感觉。直到某天我走出有求必应室很晚的时候,突然看见三楼空教室里面接吻的两个男生后,我才恍然明白。呵,有意思,难不成詹姆。。。喜欢。。。别逼我说出那个词。。。好吧,看上我了?我很奇怪,在这个念头出现的时候,我居然没有之间看见两个男生时的一股厌恶感。只是觉得有些讽刺,有些可笑。
不过,我认为我做出了一个错误的选择。我不应该对这种情况视而不见,我应该果断的、狠狠的将它掐灭在萌芽里。而梅林的眷顾啊,机会来的正好。
其实,莉莉和我吵架关于学院之间的事情不是一次两次了,我每次都在尽力压下心中的兴奋感,为了那些被攻击的格兰芬多。那些头脑里面空空如也的猫科动物确实需要好好□一下,对于麻瓜们训练的那些钻火圈的狮子我还是比较欣赏的。但愿有一天,格兰芬多能够在大厅里面公然跳个皮球,钻个火圈,我愿意放下一切不满,给他们鼓个掌。
詹姆在笔记本上面写字问我的时候,我有些不耐烦。我承认被莉莉发现我对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矛盾的无视,我有一瞬间的心虚,但是这并不妨碍我和她的相处。她只要将这股火气发泄出去了,就能很快平复下来。加之最近我在一年级中的地位上升,很快,我就能掌控住这些情况。难道波特先生的脑子里从来写着多管些事这几个字吗?
不过,当我看到,“你喜欢她吗?”这句话时,我玩味的笑了。看来,此刻终于印证了我当初的猜测。不过,我该如何回答他?
我承认我对莉莉有一些不同的好感,但是我不确定我是否真正的喜欢。我本身是一个啊。。。如同她对斯莱特林的评价那样,狡猾的、虚伪的或许不择手段的人。但是,我很欣赏这样的生活方式。将所有事情都放在脸上那就等于说是去找死。
或许我应该抓住这个机会,也好好的警告一番波特,保持距离,不要妄图离我太近。我承认你是我的朋友,但是奉劝你最好不要越过某些本该存在的底线。你以为,因为你。。。救了我,我就会卑贱的对着你,张开我的腿来换取你的救命之恩?我没有请求你救我,波特。同样,抱歉,我暂时还没有这个爱好。
我写下了三个美妙的字母,“yes”。默默的合上手中的本子,心中叨念,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当然,除了给予詹姆一个小小的警告外,我同样也在试问自己,对待莉莉到底是怎样的感情。我还不够强大,我甚至还不够有足够的实力保护她。
等我真正的强大起来了,我就可以将我要的狠狠的抓在手心里。到时候,就算你是纯白,我也可以用我的双手将你生生染黑。
狼毒药剂的研究成功让我松了口气,加上最近魔咒训练的成果,让我在斯莱特林真正的挺直了腰板。即将毕业的马尔福开始频繁的向我讨要一些魔药,反正材料由他提供,我也就顺着心意狠狠的宰上他一笔。直到此刻,我才真正的感觉到力量的存在,掌控在我的手心。不够,还不够,我还需要继续变强。
整个圣诞节,我选择留在学校,与我心爱的魔药做伴。没有人能理解,当一点点放入材料后药水升腾出的魔力的快感。不过,也不需要人理解,只有我知道就行。酿造死亡甚至生命,没有什么可以超越。同样,不用回家看到那个混蛋和软弱的母亲,也让我心中时刻溢满满足的泡泡。哈,原来这种如同癞蛤蟆背上毒汁一般粘稠稠的词语用在自己的身上竟也会是如此的美好。
斯内普番外三
什么是真正的强大?
看到这行字我有些愣住,从嘲笑波特这个白痴妄图帮助我“追求莉莉”这个缺少神经的举动中转过神来。我试问自己,什么是真正的强大?一瞬间我想起了马尔福一直提到的,伏地魔殿下。
优雅、聪慧以及拥有强大力量的巫师,斯莱特林的继承人。野心、实力以及地位都具备的他无疑是我的目标。这样的人才是强大的巫师,这样的人才能够真正站在顶端!我将这句话写到通讯本上,不由想到我自己的身份。。。哈,魔药世家普林斯家族。
我已经不属于普林斯了,从我母亲抛弃他的巫师身份开始!就算是,我也只是半个普林斯,因为这可悲的混血血统。难道她就没有想过,由于她嫁给一个麻瓜,会让我在斯莱特林的生活有多艰难!
通讯本上突然亮起的话让我从愤怒中回神,“可是,西弗勒斯,我认为,只有内心的强大,才是真正的强大。哪怕你有通天的实力,在没有坚强的内心的情况下,你只能是个弱者。但是,如果你有强大的内心,那么谁也不能打垮你,谁也不能蔑视你”。
一瞬间,我特别想将本子直接冲着波特那张蠢脸扔过去!你懂什么,在斯莱特林,没有强大的实力,就根本不可能生存!内心,内心又怎样!力量才是根本。抽出魔杖对着本子,“消隐。。。”,我正要对着本子施展一个消失咒,但又硬生生的忍住。
内心的强大。。。所以我应该正视我体内那一半的麻瓜血统?我应该理解我的母亲?我应该平静的对待在自己没有强大的时候来自斯莱特林的歧视?虽然是令人失望,但是很遗憾,波特先生,这些我做不到。直接将羊皮本子扔到箱子的角落里,我决定放弃与波特先生无聊而又愚蠢的对话。
回家的前一日,莉莉约我出去走走。整理好身上已经开始逐渐得体的巫师袍,我愉快的选择和她在黑湖边转转,顺便观察下我最近发现的几株野生的荨麻。哦,这些草药甚至在某些程度比和莉莉“约会”还要美好。
一边漫不经心的和莉莉胡乱聊着什么,其实也不需要我说些什么,我只用不断的肯定她的发言,那么我们很多时候都能完成一个达成共识的“美妙”的谈话。当莉莉开始询问我假期的安排时,我才从对魔药的分析中回过神来。
“西弗勒斯,你假期要不要去詹姆家玩?这次西里斯好像又召集大家一起过去玩的样子。”莉莉有些不确定的说。
“不知道,估计不去。”我从来都知道我与那种热闹温馨的家庭不和,一个人站在这些人当中,是显得如此的格格不入。我宁愿和一堆犰狳胆汁泡在一起,至少这些可以作为增智剂的原料!
“为什么呢?你不觉得波特家特别好吗?多瑞亚做的蓝莓派实在是棒极了!”莉莉的表情一时间变得很梦幻。我克制自己不要挑起嘴角,我知道这个表情很讽刺,但是我总不能直接告诉她,波特夫人并不喜欢麻瓜出身的巫师。不仅是莉莉,我知道,她一开始对我也是视而不见的!
血统!血统!见鬼的、该死的血统!我只是那个可卑的混血!
推开家门。。。很可笑的是,虽然这个地方让我如此的排斥,我却仍称它为“家”,我依然无法扔下心中那点小小的期盼,如同我仍然偷偷藏着的我满月时的全家福。同我离开时的那样,空荡荡的房间,压抑的氛围以及满地的酒瓶。走上二楼,随手将行李扔在墙角,倚靠在墙边开始发呆。
不过今天居然没有听到母亲的声音,这很奇怪。走出房间,拐进她的房间,赫然看到一个人躺在床上,毫无生气。“轰”的一下,我觉得自己两耳开始听到猛烈的轰鸣声,炸的整个人头晕脑胀。我尽量克制自己的脚步声,轻轻的走过去,探出手去试探床上那人的鼻息。
直到感受到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手指的尖端时,我才意识到我的手抖得如此距离。跌跌撞撞的跑回房间,猛地拉开行李,胡乱的翻找着。有的!一定会有的!我离开前做了那么多魔药!该死,早知道圣诞节就不要闲着没事儿把那么多成品寄给波特了!
梅林啊,我第一次感觉触摸到玻璃瓶的手感是如此的美好!迅速的抓起瓶子,很好,快速修复液,能够很快的缓解一些症状。捏起她的下巴时,我才知道,母亲已经瘦得来只剩下一层皮了!迅速的将魔药灌下去,我力图保证自己的手不要抖动,以免将她呛到。
还好,还好魔药用的及时,她的呼吸明显顺畅了起来,身上的高热也有些降低了。至少站在远处我可以看见她起伏的胸口,不至于像刚才那样。。。像一个死人。。。看着她好多了,转身回房,我要去一趟对角巷,看能不能买到一些材料。我需要熬制一些药剂。
可笑的是,当我熬夜将魔药作出来给她的时候,她居然拒绝喝下去。在那一刻,若不是魔药太烫手,说不定我已经将瓶子捏碎!又是那个麻瓜!又是他!凭什么为了他你要抛弃自己的女巫身份。我痛恨自己还没有成年,不然我想我会果断的给她一个昏昏倒地,然后直接给她灌下去。
她的病情一直反复,我只有趁她昏睡的时间偷偷地给她灌药,同时也享受这扭曲的痛苦感。我明明痛恨这一切,我却控制不住我的手去熬制魔药,然后再偷偷的给她灌下去。总算,魔药起了作用,她开始好起来。不过,这些“美妙”的口感开始引起她的注意。她开始整夜整夜的睁着眼睛,时刻堤防我给她灌药。
看着又一次险些炸掉的坩埚,我有些乏力瘫坐在床上。为什么!这一切都是为什么!
果断起身拿起魔药,我直接递到她面前。明明知道结果,我还妈的一直在做这种无用功!天杀的人生!我硬生生的控制住有些翻涌的魔力,扭头走向客厅。那些码在一起的酒瓶刺痛了我的双眼。一脚踢飞几个,几颗玻璃渣直接刺穿了老旧的皮鞋,硬生生的碾进脚底。这种突如其来的钻心的疼痛反而让我冷静下来。将身体摔进了沙发,望着天花板上盘旋的几只蛾子开始发呆。。。
“砰!”
“什么人?”
我一瞬间心脏被捏紧,我的魔药还在房间,难道是那个男人回来了?我快步出去查看,甚至开始急促的呼吸,记忆中突然出现的那些画面让我有些眩晕。
一只黑猫轻巧的跳在了门口倒下的酒瓶上,然后又挥倒一瓶。看着这一幕,突然有些痛恨自己的过于敏感。回身关上门,突然觉得有点儿不对劲,那只猫明明是后面才出现的!再次打开门,忽然看见不远处地面转动带起的几片叶子,恍然间似乎看见了一点儿衣角。再眨眼,什么也没有了。我不能确定我是不是真的看见了什么,希望是我眼花吧。
几天后,突然收到了詹姆的来信。之前依稀记得有来信,晃了一眼发现只是假期聚会的要求。由于忙于给母亲熬夜,我根本一封都没有回复。本来准备随手将信继续放到一边的,没想到突然落出一只手套。
能够使用魔杖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心头积蓄了几天的怨恨和痛苦仿佛一下子散开了。我第一个念头就是冲去对着晚上已经回到家里的那个男人施展一个“钻心刮骨”,或许听着他的惨叫来结束我美妙的一天是个不错的想法?
之后的喂药显然轻松很多,看着母亲诧异的见我举起魔杖对着她,我不由自主的开始微笑,“昏昏倒地”。她已经太虚弱了,甚至我没有用多少魔力,她便晕了过去。我去翻找了一下之前查到的一个小小的医疗魔咒,可以监控生命力的,小心的对着她施展。
离开家前,我最后看了她一眼,希望不要这个魔咒警戒不要被触发。
可是,没想到这么快,甚至还没有等到圣诞节我回家。警戒被触发的时候,我和莉莉在一起,讨论着魔药,那一刻我甚至觉得自己瞬间被扔进了冰水里。我不知道自己怎么迈动僵硬的双脚跑到地窖去的,我也不知道我沿途撞翻了多少人。我只记得我抓着斯拉格霍恩那个老海豹的领子,对着他嘶吼着,“我要回家”。
第一次我发现,我可以如此不斯莱特林的,惶恐的,情绪外露的。
那个男人走了,哈!天知道他是真的离开还是醉死在路边的臭水沟里了,只是听说他一个月都没有回家。母亲开始拒绝进食,任自己病倒,甚至在十一月寒冷的空气中穿着单衣光脚走在蜘蛛尾巷里寻找他。
好,很好!我就知道我的所有努力都是白费。我直接将她禁锢放到床上,捏起她冰冷的下巴,将魔药喂进她的嘴里。可是,这一次,无论我如何努力,无论她是否是昏迷,她都能够准确无误的将所有魔药吐出来。
支起身体,我不知道自己多久没吃东西了,眼前阵阵发黑,晕倒前的最后一个想法就是,“母亲她不想活了!”
喉咙里似乎有一团火在灼烧,每当有点点清凉的液体灌进来后,仿佛又有人接着在一旁施展一个“烈火熊熊”,根本一点儿都不能缓解。朦胧中我看见母亲穿着得体的巫师袍,将我搂进怀里,然后在我额头留下一个亲吻。然后微笑的对我说,“西弗,我走了”。然后决然的转身离开. 我身上没有一点儿劲,用尽力气嘶吼也发不出一点儿声音,我在心中大叫“不要走!不要走!求你!”。可是,一点儿用都没有,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走进一团白光中,渐渐消失。 这个场景循环往复,直到我感觉内心的麻木。走吧,都走吧。我一个人就好。这个世界,只有我一个人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