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的确确是个好情人,幻雪被他照顾的无忧无虑,每天都快乐的像个孩子.幻雪也日渐丰腴.龙是说希望幻雪永远快乐的像个小猪猪."两个人都是快乐的小猪才好,你是老公猪,呵呵"幻雪开心的玩闹着,用手搔龙是的痒痒.龙是抱着幻雪跌进软软的大床里,笑呵呵的说:"哎呀,老婆猪,你越来越重了,等到时穿不上婚纱怎么办啊?"
"你去定做好了!!要不就把我休了,再找个瘦肉型的老婆猪不就好了"
"那你怎么办啊 当我的小妾猪 "
"要死啊 我再给自己找个去!才不当你小老婆"
"小猪头,你不知道妻不如妾吗 "
"再说,再说我就把你休掉"
"老婆大人,饶了我吧,再不贫嘴了"龙是脸凄惨,连连给幻雪作揖,把幻雪逗的笑个不停.
"好了好了,起来啦!!我饿了,咱们吃冰激凌去"
"不好"龙是假装生气道:"我也饿了,可我现在不想吃冰激凌"
"那老公猪你要吃什么啊 "
"吃你!!"龙是一边说一边把幻雪扑倒,开始缠绵.幻雪抗议道"想吃我也要先把我喂饱啊!!你这急色猪,我好饿呢"
龙是才不理她的抗议只管享受眼前的艳福,还不怀好意的耳语着:"坚持一下嘛,一会让你吃我的液体蛋白质,美容养颜有减肥,比冰激凌那垃圾食品还省钱呢"
幻雪红着脸要打龙是,却被龙是轻易的制服了,只好先喂饱那个色猪在说吧.
幻雪和龙是巫山云雨过后浑身酸痛,根本下不了床.气的幻雪在床上纠着龙是的耳朵大骂:"死猪头,我现在这个样子还怎么去吃冰激凌啊,你存心整我嘛!!还有我这一身的青紫的吻痕难看死了,明天叫我怎么出门"
"好了老婆大人我这就出去买你的最爱ICECREAM好吧,耳朵都掉了,你就饶我这回吧"龙是连连赔不是,一脸的谄媚.
"那你快去啊,我在这里等你,我要吃……"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龙是不等幻雪唠叨完穿上裤子一溜烟就消失了.
幻雪躺在软软的大床上,甜甜的笑着.满脸都洋溢着幸福的喜悦.不由的想着最近的变化:其实这样也不错啊,默默的背叛让我接受了是这个孩子似的男人.他对我的好让我体会到什么是宠溺.我既然爱人爱的满身伤痕,有个港湾肯让我疗伤也是好的归属了,原来爱人那么辛苦,而被爱是那么的幸福……
正在幻雪躺在床上幸福的遐想时,"碰"的一声,门被什么给撞开了.幻雪的心剧烈的抽搐了一下,下意识的用丝被把自己裹住.她试探性的朝门的方向问了句:"是,是你回来了吗 不要吓人家了,你知道我胆子小的"
脚步声响起,进来的不是一个人,幻雪暗叫不好,急忙要起身穿衣服.可还没等起身,一个熟悉的身影已经挡在了她的面前,叫她没办法下床.
"是你 "幻雪惊叫起来,她感到幸福那么渺小脆弱,竟在这一瞬间就倾塌了,还消失的那么干脆……
你是我的
"是你 "幻雪的声音轻轻的颤抖了起来,眼前这高大的身影曾经那么熟悉,现在却那么的陌生.
"怎么 不欢迎 "一只大手挥了挥,身后的几个保镖退到了门外.
"我说过了,我要自由,默默已经不能成为你要挟我的理由了,现在没有任何事情能让我再被你控制,大不了一死我无所谓"
一制大手轻易的束住幻雪的双腕,另外的手则不安分的在幻雪身上狠狠的揉捏着.幻雪可怕的记忆都回来了,尖叫着:"混蛋放手!!"
玄诺展开了一个微笑,象花朵一样灿烂的笑.他迅速用早就准备好的绳索把幻雪捆了个结结实实,动弹不得.幻雪正要尖叫被他侵略性的吻封住了.等这个漫长的吻结束,幻雪的唇舌都被咬的又痛又麻发不出声音.就在他正要抱着幻雪离开的时候,瞥见了床沿上幻雪的黑色蕾丝底裤,眼中闪过一丝恶劣的光彩,二话没说将那揉成一团塞进了幻雪的嘴里.幻雪又气又羞,却无法反抗,只能用眼泪发泄心中的不满.玄诺将幻雪打横抱起,扯过丝被往幻雪身上一盖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身后一群气势凶凶的保镖哈巴狗似的跟在玄诺后面很神气的走着.玄诺抱着幻雪上了车,作在里面微笑着对幻雪说:"你,给我记住,你是我的"幻雪只能瞪着他表示自己的不满.这时候一个打手样的人走了过来说:"老板,龙是还没回来,我打算留几个人守在这里,收拾完了我回去向您报告,您看如何"
玄诺大手一挥:"算了,算他命好,回头再收拾他.这个女人在我手里,不怕他跑了,咱们先回吧"
"是!!"那人回头对身后的人喊了声"撤"大家都迅速上了各自的车.就这样幻雪被这么一群混蛋明目张胆的给劫走了,车一路没停,幻雪猜想这一定是玄诺将他带回B城的路上.
车里很宽敞,玄诺时不时的用手在幻雪身上抚摩一会,就象是主人在摸宠物一般.幻雪动弹不得,也只好就任他欺负了.幻雪知道玄诺阴冷的个性,再挣扎也没有用,于是干脆先顺从点,等到了B在谋划逃跑和联系龙是的事情了……
征服
你永远是我的我不能拥有你的心就让我拥有你的恐惧与臣服幻雪被掠回了玄诺的别墅,玄诺每天都会回来过夜.别墅内外的保镖总共有40余人,就算幻雪有翅膀,恐怕也飞不出去了.
"你从今天开始最好搞清楚状况,不要再不吃不喝惹我生气了,否则你会后悔的"玄诺傲慢又带有焦灼的声音在幻雪身后响起来.
"我要回去,是还不知道我去了哪里,他会担心的"幻雪淡淡的说,并不回头看玄诺.
"婊子,你就那么想被他上 "玄诺的眼中妒火熊熊"你说对了,我被他上就是比让你上开心,我让他上不也是在你安排之中的吗?你……"话还没说完,玄诺将幻雪狠狠的搬了过来,甩了两记响亮的耳光在幻雪的脸上.
幻雪吃痛,用手捂着红肿的脸,瞪着玄诺,丝毫不后退.
玄诺的耐性很快就被幻雪的不妥协耗劲了.玄诺下了最后通牒:"你到底听不听话?我给你最后的一次机会选择,别让我作出好看的来""我早就说了你休想在控制我,你爱怎么样我都不怕"幻雪瞪着玄诺,没有一丝退让.
最后玄诺彻底被幻雪激怒了,活了30年了,还没人曾经这么大胆的挑衅过他呢."我绝对会让你后悔!"玄诺发狠道."我才……"没等幻雪开口说完,玄诺已经上下齐手撕扯着幻雪身上的衣物,"混蛋!!这是客厅,你疯了……"幻雪的声音被玄诺轻易的封住了.玄诺将幻雪紧紧的顶在客厅的瞟窗前,飞快的撕去了幻雪所有的遗物,冰冷的玻璃.紧紧的积压在幻雪的正面,幻雪可以看到楼下的用人都在用异样的目光看着她."不……要,禽……兽,佣.人在.看呢"幻雪断断续续的叫着.玄诺似乎很满意幻雪现在的羞耻感,一边肆意的进入幻雪的身体,一边刻意的叫下面的人更清楚的看到他的双手在幻雪的胸前放肆的把玩.幻雪接受不了暴露在众人眼前被奸淫,拼命的向后挣扎,可始终是徒劳的"禽兽,放开我,至少不要在……啊……不要……在这里"幻雪的语气不得不缓和下来,毕竟这样太耻辱了.
"求我啊?你求我啊 贱人……刚才的嚣张气焰去哪里了?你再嚣张啊?我只是堵住了你下面的小嘴,上面的可空着呢"玄诺说着刻度的能杀人的话.
幻雪泪流满面,在倔强恐怕也没办法放弃女孩子的矜持,终于屈服:"求你了,求求你,不要在这里"幻雪哭叫着,挣扎着"好的,不过你要彻底的臣服于我,你同意吗?""我同意,同意,请放开我,求你""从现在开始叫我主人,我要知道你多听话,叫啊,婊子""……主""叫啊"玄诺撕扯着幻雪的长发,把幻雪的脸硬生生的拗向自己"……主……主……人"幻雪的眼睛瞥向别处不想看到玄诺胜利的得意嘴脸"听不到"玄诺有意为难幻雪,手上加足了力道,扭的幻雪生疼.
"主人"幻雪哭着喊出这两个屈辱的字,可并不肯看玄诺.
"看着我,完整的清楚的说出来"玄诺不依不饶的继续折磨着幻雪终于幻雪的最后的一丝骄傲也消失了,双眼茫然而空洞的望着眼前的玄诺:"主人,求您放过我,主人,求您"玄诺正在性趣高涨,不可能放过幻雪,但是他也决定换个地方,这里的确太暴露了,即使是男人也觉得有些尴尬.玄诺飞快的将幻雪拦腰抱起,迅速走向卧室,他的欲火正急剧攀升,实在按耐不住了幻雪则像丢了魂魄一般任他摆布,不再反抗.幻雪哭了,那么的无能为力的哭了,原本以为最多不过就是死,可是这个混蛋男人似乎比死亡更令人恐惧,更叫人窒息.
幻雪被折腾了几个小时,昏了过去,玄诺依然不肯罢手.他见幻雪晕了,就用力咬幻雪的私处,用疼痛把幻雪叫醒.当幻雪每次痛醒,他都更变本加厉的折磨幻雪,直到再晕死过去为止.最后幻雪哭累了,哭哑了,沙哑着嗓子企求他"求你了,饶了我,我再不敢忤逆你的意思了,求你放过我"玄诺看着恹恹一熄的幻雪从身体到心灵都表现出恐惧与沉浮,终于满意了,从幻雪身上倒了下来,他也累坏了.不一会带着征服者的胜利的笑容睡着了.梦里还不断的喊着幻雪的名字,手把幻雪搂的死死的,不知道的人看了甚至以为他是个多么好的情人呢.幻雪浑身疼痛难忍,身上所有的地方都是伤痕,私处更是肿痛难忍,可是比起那些皮外伤而言,幻雪的心更痛,更怕--身边躺着这么个变态的邪恶的暴君,今后的日子肯定是凶多吉少了.幻雪想痛快的哭一场,可是声音在就因为刚才求饶时的尖叫哑掉了,只能默默的流泪.
月光照了进来,幻雪的脸苍白的象纸一样.她抬头望着深色的夜空,好象长上翅膀立刻飞离这个人间地狱,可除了如水的月光和哭红的双眼,她什么都没有……
房间在月光中幻影丛生,轻薄的白纱随着溜进窗子的清风曼妙的舞着,幻雪静静的看着飘摇的薄纱和班驳的幻影忽然想起了很久以前曾和默默一同躺在床上,享受天空上的星光.今夜星光依旧灿烂,可是物是人非.默默已经成为心痛的旧伤,每当雨天会痛,会霉烂,只有等晴天晒晒,可是现在的晴天没有太阳,只有星光.幻雪的心猛的痛起来,泪水漫上眼睛,默默如果知道她现在的样子恐怕不会同情吧?她会鄙弃我畏惧黑暗的力量,畏惧死亡,畏惧是懦夫的代名词,也许我着是懦夫吧!!幻雪无力的想着,尽量试着睡去,只有梦里她才能得到一丝解脱吧.今天太累了,累得无法思考,明天,是的明天是新的一天,我一定能够想到怎样走出这片沼泽,这片黑暗……
意外
逃我要逃逃出你的气息逃出你的黑暗可是套不出你的沼泽你是荒漠中的沼泽地狱里的荒漠幻雪离开A城已经好几天了,这天幻雪在别墅里随处走走,发现这个园子大的惊人,基本上不用被看着也会走迷路.幻雪决定先好好麻醉玄诺几天,找个机会再计划逃跑的事情.不过她必须找个机会打电话给龙是,因为龙是到现在还不知道幻雪的去向呢,可能都急的团团转了.
幻雪信步来到后花园,发现一处非常奇怪的石头门,轻轻虚掩着,就好奇的走了进去.里面果然是别有洞天啊,杂色的卵石铺筑的蜿蜒小路,在幽暗的光线下熠熠升辉.两旁是茂密的湘妃竹,一湾清流从竹与卵石路间的一米宽窄左右的水渠中潺潺而过,隐隐消失在了洞口的深潭中,继续前行,光线渐明,洞的顶部是可见一方蓝天的.阳光直直的射下来.照耀在一架白色的秋千上,秋千上很干净不见一丝灰尘,看来上常有人来吧!那秋千非常的精美,白色的漆料上用象牙白的漆料绘制了一副精美的维纳斯诞生图.幻雪忍不住仔细琢磨起这个幽暗但却清雅的地方能来.这是什么地方?玄诺的私人园林吗?幻雪坐在秋千上,轻轻荡起来,发现不远处竟然好象还有什么.幻雪顺着石路一路蜿蜒发现竟然有一幢小小的竹屋,里面的布局很是简约而古朴,很象小龙女和杨过的那种神仙眷侣隐居的别馆.床啊,桌椅甚至连茶具碗筷都是光洁干净的,应该常常有人来清理的样子.幻雪更加迷惑了,这个地方应该是玄诺的,但是在这里为什么感觉不到玄诺的暴戾呢?
幻雪悠悠的在竹床上睡去了,忽然一个声音将幻雪惊醒:"谁 "--
伤竹
幻雪猛的起身,看到满面怒容的玄诺,暗自揣度着“不知道这个怪物又怎么了,见到我就这么吊着个臭脸,我上辈子是不是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坏事,才天天被这个神经病折腾”幻雪正在纳闷玄诺又哪里不对劲了,玄诺已经走到幻雪的身边,一巴掌就煽了过来。幻雪立刻被煽的跌倒在竹床上。只听见“喀”的一声好象枕头下面的一个什么东西碎掉了。玄诺黑着脸,把幻雪一把拨拉到床下,迅速从枕头下面取出一面很小的镜子,镜子的背面有一个女孩子的相片。玄诺看到镜子碎裂开来,象发疯了般的想把镜子拼起来,可是徒劳无功,破镜难圆啊。玄诺小心的把镜子放进上衣的内侧口袋中,好象在放一件珍贵的稀世珍宝。他瞪着眼睛,面目狰狞的回过头来,发现幻雪早都不在身后了。急忙追了出来,看到幻雪快跑到秋千附近了。玄诺笃定的缓步走在幻雪身后,一路跟着幻雪来到石洞的入口。
幻雪见玄诺一来就丧心病狂的打他,趁着他失神与破碎的镜子时,从地上爬起来拔腿就跑。幻雪想:“好女不吃眼前亏,36计走为上”直到幻雪一路跌跌撞撞的逃到洞口才发现石门已经锁了,怎么都推不开。幻雪一回头,玄诺已经气势凶凶的来到她身后了。玄诺眼睛里流露出杀气,一把纠住幻雪的头发,把幻雪拉了过来。
“混蛋!!你一见我就拳脚相向,总要让我知道为什么啊”幻雪吃痛的挣扎着。其实幻雪很聪明,已经猜到这肯定和自己擅闯石洞有关。而那个碎掉的镜子很有可能是玄诺真正喜欢的女子之物。可是不知者不罪,没有人事先告诉自己不能来这个地方,而且那个镜子碎掉其实也是玄诺打她造成的。
玄诺似乎什么都没听见两眼漏出杀意,双手卡住幻雪的脖子并且越来越用劲的勒住幻雪想把幻雪活活勒死。幻雪被他掐的喘不上气来,手挣扎着摸到一块石头,不顾一切的用尽力量砸向玄诺。
玄诺没料到幻雪竟然能反抗,被这忽然来的一击结结实实的砸了个准。血顺着前额不停的喷涌而出。幻雪被自己的行为吓了一跳,看着玄诺“砰”一声倒在自己眼前,差点背过气去。玄诺倒在那里一点动静也没有,看起来象是死了。
幻雪试探性的摸了摸他的鼻息,“还好,他还活着”石们已经锁上了,幻雪出不去,只好把玄诺拖进小屋,用屋子里的东西替玄诺包扎了一下。虽然玄诺这次想杀死幻雪,可如果他死了幻雪也出不去只好先把这个怪物救醒再说了。而且幻雪也实在不想杀死玄诺,那样她会做噩梦的。玄诺一直不醒,还发起高烧。幻雪非常着急,只好去接了些清水,不断的帮玄诺物理降温。一直到第二天中午,玄诺依旧昏迷,幻雪实在支撑不住,扒在玄诺身边的桌子上睡着了,手还泡在冰冷的水盆里。
玄诺在幻雪睡着不久便醒来了。他摸摸自己的额头取下冷敷的毛巾--其实是幻雪的袖子,看见睡在不远处的幻雪手还在水盆里手里还拽着撕下来的另外的一支衣袖,心猛的绞痛起来。玄诺坐起来,呆呆的看着幻雪-----他差点杀死的幻雪竟然在这个地方不眠不休的照顾了他一夜,他忽然觉得自己对待这个女孩子似乎一直都太残忍了些。玄诺起身,想把幻雪抱到床上让她好好休息一下,刚刚走到桌子身边,幻雪就已经惊醒,看见玄诺反射性的跳了起来,把一盆冰水全部打翻,溅了自己一身,还有部分水溅到玄诺的身上。还没等玄诺反映过来,幻雪已经跑出竹屋,惊恐的喊着:“我不是故意要打晕你,也不是故意把水洒到你身上的,求你不要再打我了”玄诺听到幻雪的话,看到被自己打的像惊弓之鸟的幻雪吓的煞白的脸,心里的良知似乎被狠狠的唤醒了,剧烈的痛了起来。玄诺尽量放柔和语气对着屋子外面的幻雪说:“你进来吧,我不会再动手了”幻雪仍旧不敢进屋,只是远远的看着玄诺,似乎并不相信玄诺的话---谁会轻易相信一个怪物的话呢?说不定前脚进去,后脚就被打死了。
玄诺等了一会不见幻雪进来有点失去耐心对这外面的幻雪大喊,“你又不是傻子听不懂吗??你给我赶快进来,我不想把一句话说3遍”幻雪这才慌忙跑进竹屋,站在离玄诺一米开外的地方,战战兢兢的看着玄诺。
玄诺看着满脸倦容的幻雪有几分心疼,一把把幻雪拉了过去。幻雪尖叫起来,以为他又要打人了。没想到玄诺竟然温柔的把她平放到竹床上。玄诺别过脸用一种幻雪从未听过的温柔的声音说:“你先休息一下,我给你倒些水”幻雪惊呆了,大张着嘴,不可思议的看着玄诺:“难道这个男人被砸傻了?还是被砸失忆了?怎么前后态度差别这么大!”
“把嘴闭上,不想喝就算了,你那是什么表情啊?”玄诺有点点恼火,这个女人怎么被人关心还表现的这么差劲。
幻雪连忙道:“谢谢啊,我正想喝水呢”
玄诺倒了杯水,很小心的端了过来,他一边看着幻雪喝水一边说“谢谢你的照顾”
顿时幻雪被水呛的死去活来,惊天动地的咳嗽起来。玄诺觉得又好气又好笑,这个女孩子看来真是被自己吓傻了,随便对她好点都受宠若惊到这种白痴境界。但是转念一想自己种种劣行又不免内疚起来。幻雪和玄诺在竹屋内休息了片刻,忽然很害怕玄诺一下子又想起来自己善闯石洞的事情又把自己打到半死就委婉的开口:“我想我们该回去了,你的伤势可能还需要找个医生再看看”
玄诺点点头拉着幻雪的手向石洞的入口走去,一路上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觉得幻雪的手那么柔软那么细腻,他不由的摸了摸自己的心口,感觉那里那个看不到的伤口又在流血,手上的力道不知不觉的加大了。幻雪被捏的生痛,可是不敢喊痛也不敢挣脱,只好默默的忍受着。走出石洞,幻雪见玄诺将石洞锁好,石门上清晰的刻着两个字:“伤竹”。幻雪一路上频频回头,心中不免疑惑到底这个地方有着什么样的故事?玄诺为什么锁着这里又为什么后来转变那么多?最怪异的就是门上为什么刻着“伤竹”这两个字,他们意味着什么??
阳光
自从幻雪和玄诺从伤竹石洞回来之后,玄诺对幻雪再没动过手,两人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虽然玄诺依然看起来阴冷令人敬畏,但是他偶尔会在幻雪面前自然的发字内心的微笑。在那种笑容背后没有虚伪没有掩饰。
在清晨的阳光沐浴中,幻雪缓缓从床上半坐起。阳光照射着幻雪艳丽的略带雍懒的面容,她美丽的躯体上的爱痕也暴露在空气中沾上了阳光的温暖。太阳暖暖的,幻雪轻轻抚摩着玄诺的脸庞,轻声的自言自语到:“为什么呢?你这么样伤害过我之后还能让我在为你的身体而疯狂?为什么”幻雪抬起头望着远方,暗自思索自己是否真如玄诺所说过的是个“贱人”,被玄诺疯狂的羞辱折磨之后仍旧对他的挑逗起反应。除了第一次,似乎之后的每一次她都沦陷了并从中获得了快感。是不是自己有点SM的倾向呢??还有龙是,龙是到现在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在什么地方,自己根本没有办法告知他。幻雪长长出了一口气,帮玄诺将丝被盖好,披上猩红色的睡袍径自来到宽阔的露台上独自望着远方。默默,龙是,玄诺这三个出现在她生命中改变了她命运的人,究竟哪一个才能真正值得我付出呢??幻雪喝着血腥玛丽,点燃了一支香烟幽雅的吸着。脑海中反复出现默默决然离开的时候龙是的温柔,也不断闪过玄诺不经意流露出的妒意浓浓的深邃的眸。天!!我习惯了龙是的温柔,也渐渐习惯了玄诺的霸道,默默也从未被遗忘,只是提起不免伤感。
玄诺其实在幻雪坐起来时就醒了,只是想在床上好好整理自己的思绪,所以并没有睁眼。幻雪说的做的他都清晰的感受到了。玄诺的心也很乱,他忽然失去了方寸,不知道该如何对待现在的幻雪。他是否能忽视自己的初衷而放弃利用这个女子的计划呢??他 不知道,他只知道,仇不能不报,人不能不要!!
玄诺起身,只系了条白色浴巾随着幻雪来到露台。幻雪似乎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一直没有察觉玄诺的到来。看着幻雪抽烟妖娆的姿态,玄诺不禁看呆了。不管是被这妖异女子美貌所惑还是被这古怪女子在伤竹石洞里的善良打动,总之他对着幻雪迷人的背影确定了一件事:他被深深的吸引了,沦陷在这女子的世界里只是指日可待的了。玄诺轻轻的将手环在幻雪腰际,深深将这令他贪恋的女子揉进怀中,嗅着她幽幽的体香,把头埋进幻雪柔美如丝的长发,玄诺感觉心胸里漫溢着什么。那种充斥着幸福感,充斥着温暖和满足的感觉叫爱吗??不!!他不是爱,他的爱早给了另外的一个女子,他也早就不再有爱人的能力了,不再有了。可那中充斥他的感觉,那温暖的如阳光般的感觉到底是什么???
是什么??
逃
你的温柔将我魅惑你的温柔将我包裹在我熟悉你的温柔迷恋上你的气息之后叫我如何学会放手我决不放手我的字典里没有放手。
幻雪在玄诺的书房里看书消遣,忽然发现一本尘封的旧日记竟然没有锁上。正在思考应不应该打开时,玄诺进来了。看到幻雪手里的日记飞快的抢了下来,脸色变的很难看。幻雪心里暗叫不好,这往往都是玄诺发飙的前兆,连忙向后倒退了几步,恐惧的 观察着玄诺的脸。
出呼她意料之外的是玄诺虽然看起来很紧张那本日记,很生气幻雪发现了它,可并没有按照“惯例”对幻雪拳脚伺候,而是沉默的抱着那本日记黯然的离开。幻雪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觉得很压抑。幻雪觉得玄诺太封闭了,总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其实他两某些地方是十分像的,都在压抑自己的一部分真实性情,试图忘记自己曾经的不快,却又自欺欺人的把过去锁在心灵的某个角落里,不让别人触砰,不让时间将它扫除。
幻雪的眼睛浮上一层水气,感慨世间竟然有这么相似的两个灵魂。可是虽然那么的相似两人也没能成为惺惺相惜的知己,到生活在莫名的暧昧与尴尬的复杂关系中。这可能就是人生的可悲之处吧!
幻雪又走到了伤竹洞外,手抚摩着那两个沧桑的石字,心中苍凉的很。她在玄诺心中的地位肯定不如这两个字来的重吧?幻雪的手触摸到冰冷的石门,心也被触动了,玄诺就像这扇门,门内是寂寞的美好的,可是幻雪永远站在冰冷的门外。幻雪信步离开,回头再看那门时,幻雪发现自己哭了,究竟她是那扇门还是玄诺呢?还是她和玄诺都是??
带着这分感伤幻雪不知不觉的走到了别墅的林苑的尽头,幻雪见一葱茏的梧桐树上爬满了紫色的藤萝。
那紫色的美丽的蔓生植物就象墙壁上挂的美丽织锦。幻雪无意中伸手将这漂亮的“帘子”掀动了一下。
却意外的发现在一处石壁的裂缝特别的大,几乎可以容纳一个人从那里钻出去。也许这是某个下人偷偷私运东西出去的秘密通道吧?幻雪犹如在沙漠中被困已久的人望见了一潭碧水,喜出望外且兴奋不已。
毫不犹豫,幻雪利用了这个伟大的发现换得了自由的机会。幻雪一路不断回头,生怕被人发现追过来。
幸运的是幻雪一路连个影子都没看见,因为这别墅在郊外,一路上很少有人家。在幻雪不知走了多久之后她终于看到一个很小的加油站。
幻雪信立刻走进加油站,在加油站的工作间里给龙是拨了个电话。很快电话那头响起了龙是因焦急而变的沙哑的声音:“是有幻雪的消息了吗 ??”龙是这些天接起电话的第一句话就是问幻雪的消息。幻雪觉得心里酸酸的。原来有个人牵肠挂肚的感觉这么好。幻雪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回去以前和龙是一起吃冰激凌的快乐日子,但是能再次听到他那熟悉的声音感觉是那么好。这一刻似乎她等待了几个世纪般那么漫长。
“是,能再次听到你的声音好好啊”幻雪闭上眼睛,静静聆听着龙是的声音,仿佛在享受春日温暖和煦的阳光。“幻雪,你有没有受到伤害,我找了你好久,你在哪里?我这就接你去”龙是听出来是幻雪,连声音都激动的变了调。
“是,我好爱你,谢谢你,我让你担心了,是我不好我……”幻雪话还没完,手中的电话已经被强行夺下了,幻雪惊恐回头竟然是一脸怒气的玄诺。幻雪还想说什么,已经被玄诺的助理“请”进了车里。
“想见他吗??让龙非见我来,我在竹绿崖等你们,你应该明白幻雪现在在谁的手里,想她活着你们最好就不要给我耍花招”玄诺说完就挂断了电话,不给龙是任何讨价还价的机会。
玄诺关上车门坐到幻雪的身边,轻轻抚弄着幻雪的发丝。眼睛看着车窗外面,径自莫名其妙的笑着,那么灿烂的笑容,却冰的幻雪浑身都凉透了。到了别墅玄诺小心翼翼的将幻雪抱回卧房,像是在捧着一件稀世奇珍。幻雪觉得今天的事情有点蹊跷,玄诺怎么到现在还那么好脾气呢?要按他一贯作风,现在幻雪已经体无完肤了。
玄诺温柔的将幻雪放在大床上,微笑着说:“等我一下”在幻雪额头上浅浅一吻就迅速消失了。就在幻雪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拿着一把沉沉的长长的锁链回到幻雪面前。微笑着,动作很温柔的逐一扣锁在幻雪的手脚上。幻雪看着他那微笑的脸,轻柔的动作,似乎是在为爱人穿衣服般的体贴的给自己带上着沉重冰冷的锁。这个变态今天果然反常的厉害,幻雪忍不住颤抖起来,连仅存的一点反抗意念都被吓飞了。
玄诺将铁链牢牢固定在床的四个角落,拉的幻雪的身体十分夸张的打开来。
“住手,你不要再拉了,身体会碎掉的”难忍的疼痛让幻雪忍不住小声抗议起来。玄诺深色的眸子里闪着一种十分令人费解的光,带着点悲伤的语气说“没有一个女人是天生的骗子,所以征服一个女人最好的办法就是用鞭子和锁链”幻雪不知道他在胡言乱语什么,但是从玄诺的目光中幻雪看到了浓浓的失望。玄诺拿出一把锋利的匕首轻轻的在幻雪的脸上反复做着磨刀似的动作。幻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不敢喘一口大气,细蜜的汗珠不断的掉下来。“你说,这东西在你脸上刻个字可能不会疼吧?它是这么的锋利应该在你感到痛前就刻好了”玄诺漫不经心的笑着忽然手起刀落,飞快的将匕首狠狠的叉进幻雪的长发里。匕首砍断了一缕在耳朵附近的发。幻雪吓的尖叫起来。“变态!!混蛋”玄诺依然灿烂的笑着,用匕首一点点挑开幻雪的衣裳,甚至连底裤都是用匕首的刃一点点割破的。幻雪绷紧了全身所有的神经,濒临崩溃的状态。
玄诺用匕首从幻雪的下身削下几根幻雪的体毛,用手指轻轻捏起轻蔑的抛洒在幻雪的脸上,阴阳怪气的说:“你觉得如果我把它插进你的脚趾甲里,你还能再逃跑吗”说完用匕首轻轻的点触着幻雪的脚指甲。幻雪再也承受不了这般的折磨,哭泣起来,断断续续的呜咽着:“我知道我不该逃走,求你,不要吓我了,要不你就杀了我吧,求你了,我承受不了了”玄诺终究没有用匕首做出什么伤害幻雪的事情,只是用匕首将铁链轻松的砍断,留下惊魂未定的幻雪扬长而去
婴粟的召唤(幻雪视角..
一湾清澈的江水将我淹没。我在水兰色的水中渐渐失去了生的力量。生命流失的时刻我看到了大片大片的黑色婴粟,妖异的开在眼前。忽然那些婴粟变成诡异的红色,向魔鬼一般狰狞的扑向我,要吞噬我。
我听到有人在远方又似在耳边呼唤,跟我来吧,跟我来吧,跟我来吧……我带你……我伸出了一只手臂想去抓住什么,拼命的要抓住什么……
我从梦中挣扎惊醒,原来是梦一场,我的手臂却异常的冰冷,让我怀疑我刚才是否真的是做梦还是真的从那神秘的地方回来。我感到身体疲惫极了,低头看看身上或青或紫的啃咬的痕迹,我确定我一直在这里,至少我的身体在这里,至于灵魂,也许真的溺死江中了吧.我正要穿上睡衣去冲个凉,玄诺赤裸着走了进来,头发上的水还在一滴滴的缓缓下滑.橘色的阳光斜射在他完美的身躯上散发着男性的魅力与诱惑.我承认他的身体真的很能激发我的欲望.我拿起睡衣决定也去清洗一下昨夜他留在我身上的痕迹,才起身就被他一把抱住,扔回床上.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就已经沉沉的压了上来.
"放手,我气上不来了,我也要去冲一下""先满足我,我就放你去"玄诺用手不断的挑逗着我,嘴角扯开一抹得意的笑容,仿佛在说我就不放你,你能把我怎样?
我很无奈的看着这个欲求不满的超人,十分的无奈,因为昨天,哎我昨晚一直都没休息好,要不也不会噩梦了"我才醒,你让我冲个凉休息一下嘛"没办法,硬来肯定不是他对手,还是迂回作战吧!
他考虑了一秒种,然后眼中灵光一闪,迅速将我抱起,大笑着向浴室走去,"好那就先冲一下,不过要我帮你冲"我实在是哑口无言,天啊,他会好好帮我冲才怪呢,在劫难逃啊!"你.你,喂,你要我晕死几次你才罢休啊,简直是……哎你会纵欲而死的"他的唇软软的欺了上来,不断的在吸吮着我的唇,仿佛要把我的灵魂也要吸出来般的,窒息的霸道的吻着.
我拽着他的头发将他的头拉离我:"要窒息了,你就让我喘口气嘛,这里本来就热,空气中氧气不足,你不会希望我才被你吻到就晕厥吧"玄诺笑了笑,将我的手反剪在身后,呢喃道:"爪子变利了呢,敢在主人面前撒野,还爬到我头上来了 看我不收拾你"我立刻面露无辜,装出见了大灰狼般的小兔子般惊恐的样子:"呀!!主人,我怎么敢动你呢,刚才真不是我,是,是,你的幻觉,你看,我现在不是让你抓的死死的吗?"玄诺好气又好笑的揉揉我的鼻子:"就你才敢睁着眼睛说瞎话,还说的那么无辜,换了别人早就吓死了,小女巫"我见他这样说 就有恃无恐起来,轻轻在他颈上咬了一口,说"恩!!年轻俊美男子的血液真美味,我得多找点来,说不定能配出什么神奇的巫药来呢"他宠溺的将我抱进华丽的浴池,找了一角坐下来,把我放到腿上,象给小动物洗澡般的洗了起来.花花绿绿的浴盐和各种美丽的香熏花草被满满的铺在水面上,水气氤氲的悬浮在整个浴室的空气中,香气四溢,我觉得我好象来到了瑶池仙境,要么就是纣王的殿宇.
我全身都松弛了下来,真的很惊讶他的动作很轻柔,很舒服我都快睡着了.就在我还迷迷糊糊的欲睡的时候,玄诺忽然进入了我的身体."啊,痛,你就不能让我适应一下嘛"我无力的捶打着他的健美的肩,皱着眉头想推开他.因为我的确觉得很痛,昨天实在是太……
"乖点,要不就更疼"玄诺邪肆的笑着,加快了进入我的速度,手也不断的捏拧着.我痛的把身体快拧成麻花了,眼角的泪滴马上就要控制不住的流出来了,可我还在忍耐,因为我知道看到我的泪水他会更兴奋,那样我会更疼的.他则不断的吻着我的双乳,在我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狠狠的啃咬最敏感的蓓蕾.我再也坚持不住嘤嘤的哭了起来,我知道迟早都会这样的,他就这么变态,我应该早就习惯了,可是再怎么习惯,对于痛的本能反应我还是不能左右的.再说我要是对疼痛麻木了,恐怕他会有更变态的方法吧!所以我选择迎合他的喜好,以免激发他其他更加邪恶的欲念。呻吟声,求饶声,啜泣声充斥着整个浴室。他的手指深深的陷入我的肌肤,浑身紧绷着,我感到他已经快到颠峰了。可是我已经耗尽了全身的力气,渐渐又要失去知觉了……我再次转醒是他将我捞出浴池抱回卧室之后了。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从我身上离开的,我又晕到了。玄诺搂着我,脸上有点不悦:“你怎么总在我要你清醒的时候晕过去,我还没有满足,我要看着清醒的攀上颠峰才能满足,我们再……”我脸色乍变:"不要了,会死人的,我承受不了了才会晕的明天吧,你总要叫我休息下啊,我到极限了"玄诺一脸无赖的压了上来,笑咪咪的说"再一次,再一次你不晕过去我今天就放了你"还不等我反抗,他已经再次侵入了我的身体,天啊,真会死人的.他每次的律动都让我痛的紧绷身体,哀鸣不断.我现在真的半点快乐都感受不到了,痛好象要撕裂我的身体,我实在忍受不住了"变态,混蛋,你滚开啦"泪水湿了大片的床单.玄诺则变的兴奋起来,每次蹂躏我他都会很快乐,我觉得他真的在这方面很变态.
"看着我,看着我!!我是谁 "他要到临界点了,这回,我的确没有晕,因为一直都很痛,根本不给我晕的机会.
我艰难的从嘴唇中挤出两个字"玄……玄诺"噢=="一声粗重的听起来既痛苦又满足的长哮之后,他终于平静了下来.我庆幸自己终于满足了这个欲求不满的大变态.也长长的出了口气.玄诺搂者我密密的吻了起来,然后用手拨弄我的花芯,满足的说"你可真诱人,把我都夹痛了"我惊呼"不要碰了,痛!!"玄诺的手更肆意的拨弄了几下"真的很痛 "我蓄着满眼的泪点头"求你,真的很痛,不要在摸了"玄诺翻身下床,回来时手上多几张纸和一个深红色的瓶子.他不容我反抗用纸擦撷我的下体,把那片狼籍迅速清理干净,不理会我的痛呼,将红瓶子中的药膏挖出来粗鲁的涂抹在我下体:"别叫了,在叫就再要你一次,这里现在肿的很漂亮呢,颜色很美"我听了果然不敢再出声音,任他故意的拨弄.我知道他在恶整我,可我就是不敢出声,要真在来一次我肯定会没命的.只好乖乖的让他满足他那怪异的性取向.
抹过药,的确好很多,不再痛的想哭.可我才休息1个多小时就被他摇醒,扔给我一条裙子"穿上,我们20分钟后出发""我没休息够呢!我……""闭嘴,不想光着上车,就赶快给我起来""变态!"我嘟囔着穿好裙子,被他抱起来塞在车里,扬长而去.我靠在他的怀里,很快睡去,根本不知道,他要带我去哪里,因为根本没有知道的必要.
我又做梦了,梦见一片罂粟,招摇的向我狞笑,笑的好诡异好阴森……隐约中我听到"竹绿崖到了"一个寒颤我醒了过来.
竹绿崖
"宝贝下车了!"玄诺抱我下了车.轻轻的让我双脚着地.我脚软一把揪着玄诺的衣服,手环着他的脖子轻轻依偎在他胸前,喘息着,我的确今天不适合出门,早上被他折腾了几个小时,现在腿还软呢,站都觉得腿打弯.玄诺笑的很阴险"怎么还想要?搂的这么紧,不怕我在这里再要你一次"他的声音很大,好象故意说给旁边的人听,我顿时尴尬起来,立刻放手.可是我立刻失去平衡,就在我马上要跌落的瞬间他将我救起,用手指挑起我的下颌,看着我的眼睛,用怪异的语气说:"来!宝贝转过来,打个招呼吧"我悠然的回头,脸上的微笑凝固了---天!!龙是!!龙非!!!
我终于明白刚才他那么大声说话是给谁听了,我也明白为什么今天他一直要我了.我回头紧紧搂住他的手放开了,一字一句的说"你!变--态"他却紧紧将我揉进怀里,笑道"我知道,我今天在床上没满足你,不要再耍小姐脾气了,宝贝"说完在我额头轻啄了一下.微笑着看着龙非"好久不见,可真想你们呢"他脸上的表情似乎和微笑并不在传达同一个意思,我看着觉得很寒冷.
"你我之间的事情为什么要陪葬上阿是和幻雪呢"龙非目光炯炯,笃定的看着玄诺"我可以任凭你处置,你放了他们,他们不该是我们的牺牲品""他们已经进来了,就注定出不去,不让我上天堂,那你们全都要陪我下地狱"玄诺依然笑着,手还牢牢的将我固定在怀里.我觉得他将我搂的很痛,我看到脸上满是冰冷的龙是脸色惨白.我的脑袋晕晕的,我的天!!
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玄诺挥手让人拿来四根长长的锁链,分别绑在我,他.龙是,龙非的腰上.锁链的另一头垂到悬崖的下面,我迷惑的看着玄诺,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我们做一个游戏,大家可以体会一下蹦极的乐趣.我们四个链子中有一条是断的,那么看我们四个人中谁应该去见伤竹"玄诺进入了一种半疯狂状态,眼睛中流露出我从未见识过的色彩.
"伤竹已经死了,她最大的心愿就是……"龙非要解释什么"够了,你的话我不想听"玄诺淡淡的打断了他的话.
"最起码,和他们无关,就让我们两继续这个游戏吧""如果幻雪死了,龙是会难过,龙是难过,你就倍受煎熬;如果龙是死了,那你也就体会到我失去伤竹时候的感受了,不是吗?"如果死的是我和你中的任何一人,那也是个了断了!!""你不要……"龙非的话还没说完,龙是忽然冲了过来,想把玄诺控制住,玄诺立刻放开我应战.可是他手上的力量大了点,我觉得我被他推的飞了起来,不断的向下落,天,不知道我身上的链子是不是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