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药不同于春药,是因为前者可以让人在欲望下妩媚,后者则是起人欲望。
室内本是一片阴凉,可忍足却觉得十分燥热。
床是热的,被褥是热的,帘布是热的,衣服是热的,还有人——也是热的。
“好热……”不断的发出诸如此类的声音,忍足克制不住的在稍显冰凉的丝质品上摩挲着,希望汲取一点凉意,可以让自己浑身燥热的身体能够舒服一点。
不行,还是好热,难道他要——
一想到要做出那种事情,忍足就想找个洞把自己埋起来。
——他怎么能在别人面前……在别人面前……做那种事情……可是……他真的好难受……好难受……
老天,谁来救救我。
迹部这边也是面色微红,犹豫着出去还是留下,忍足时不时发出的轻声语调,让他也不受控制的有些燥热起来。
“迹部……你、出去……”
身下的燥热越发明显起来,忍足几乎可以感觉到自己的欲望在蔓延,可是他必须保持冷静,他再与世无争,也明白自己改如何解决。
可是他显然忘记了,自己上一次做这种事,是多少年前。
迹部深吸口气,一言不发的走向门口,关门之前再朝里面看了一眼,便轻轻的带上了门。
直到关门声轻轻的响起,忍足才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一下子倒在了床上。
汗水已经滴下,呼吸没有办法控制,身下的欲望在膨胀,忍足有些无措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该怎么样解决欲望?
“不、恩……”下半身难受的磨蹭着被褥,希望可以被解脱出来,可是没有几次经验的他怎么可能做得到?只是苦闷的呻吟着,任凭某个部分渐渐肿胀起来。
“好难受……”几乎是想哭出来,他好难过,谁可以救救她?迹部吗……忍足显然已经是意乱情迷,半眯着眸子看向已经被关上的门,“迹部……你、还在么……”
哦,他怎么会这么问!
“啊恩,本大爷——在。”迹部的声音低哑,但是却好像从没离开过一样,“……怎么了?”
“我……我、没事……”忽然惊觉自己的想法实在是太可耻,忍足闷哼一声,将头埋进了被子里,发出含糊断续的声音。
迹部此时也不好受。
站在咫尺之遥,听着对方的细喘呻吟,他只觉得连自己的身子也开始不听使唤。
难不成——忍足他根本没有办法解决?过了这么长时间,按道理来说应该是已经没事了,怎么可能还不断的发出这种诱人的声音。
“恩、恩啊……”
又是一声无法压抑的情动之声。
迹部的拳紧了又松,最终是转身,站在门前,迟疑了不过两秒钟,便推开了门。
神智不清,但忍足依然可以感觉到那个金棕色碎发的男人,推了门进来,除了他,不会有别人。
“迹、迹部,你怎么……”忍足极力想看清眼前的人,他不希望自己——自己那样子的一面表现在任何一个人面前,包括这个人。
湛蓝色的眸子半眯着,迹部没有理会床上的人的话,只是慢慢靠近丝绸的床褥,直到床边,隔着半透明的丝制帘子,听见里面传来细微的喘息声。
难以掩饰的心跳加速,甚至是希望可以撩开这层薄薄的帘子,透进去,看看那床上的人是如何极力忍耐着发出那些诱人的嗓音。
他也是这么做的。
迹部伸手,撩开了浅黄色的帘布,引来对方的轻声惊呼。
“迹、迹部,你、恩……”
床上的人暗蓝色的眸子半眯着,隐约是动情的模样,一点点汗水致使额前的发丝黏在脸侧,不断发出断断续续的低喘。原本合身的衣服,也因为不断的扭动的撕扯露出了精致的胸膛,并且在时不时的摩擦中,扯开的地方在不断被加大……
很诱人。迹部这么告诉自己,然后不受控制的被吸引,伸出手抚摸上了那一片已经□在外的地方,引起了忍足来不及反应的低呼。
“恩、恩啊……”无法控制的出声,忍足被另一只手来回抚摸着,没有过多的技巧,但是对方冰凉的触感让他舒服的发出声音。
太、太羞耻了!忍足几乎想要昏死过去。
然而他的精神是兴奋的,身体也是兴奋的。全然由不得他自己所控制。只能顺从着身上那个金棕色碎发的男人的动作。
和想象中的触感一样好,忍足的身体上几乎没有多余的赘肉,也没有过多的肌肉,纤合度刚刚好,迹部的手在他的胸膛上来回抚摸,有几次不经意的擦过了逐渐挺立起来的红樱。
“唔恩……不、不要了……”
兴奋的感觉一波接着一波,忍足虽然有些神智不清,也被刺激的流下生理性的泪水,但怎么也没忘自己现在处于什么状态之下。可是那身上的男人却不许,略带低哑的嗓音开了口。
“你自己可以么?”
“……什么……”思绪完全不清,迹部抬头看了看那个已经不复仙人之姿,而开始妖娆起来的人儿,终于是喉咙一紧,“本大爷帮你。”
还没等忍足烧昏了的脑袋反应过来是什么事是“帮”,只觉得原本停留在身上的手忽然离开,而被欲望所冲击的身体则是不满的挺了起来,像是渴求着什么。
“恩……”
耳垂哔湿热的气息所舔吻着,大概是因为离耳朵太近,所以那淫靡的声音竟像是放大了数倍,让忍足的身子泛起了强烈的红晕。
迹部十分仔细的勾弄着,这对于青涩的忍足来说,根本就是无比的折磨。
身子不断扭动,该被照顾的地方空空如也,而火热的吻却单单只落在耳垂和颈部,忍足条件反射的想要更多,“迹部……”他好难受,好像快要烧死了。
迹部推开了一点点距离,低低一笑,在忍足闭上双眼的时候,将右手向下探去,而自己再度低下了脑袋,含住了那早已变得十分漂亮的红樱。
“恩啊、不、不要碰……不要碰那里……”
被凉意所包裹着的火热,引起了忍足极大的反响,上半身狠狠的挺起,殊不知这样的姿势正好将前胸送进了那人的口中,迹部顺势用牙齿轻轻的摩挲着那颗小红果,忍足一下子软了身子。
“恩唔、啊……啊哈……”
全身两处最为敏感的地方被人着重照顾着,身体也被别人压在下方,现在是解脱也解脱不了,动也动弹不得,忍足早已经忘记了这几天发生的一切,意乱情迷。
迹部此时也沁出了汗,手下却没有停住,开始抚慰起忍足火热的欲望。
隔着布料,布料不是那种最光滑的,但反而有了一种无法言语的粗糙的快感,这是紧贴肌肤也无法感觉的到得强烈快感。
“恩、迹、迹部……快恩、快一点……”
身体的本能,忍足也知道速度可以加强人的快感,于是断续着说出在他清醒的时候绝对不会说出来的话来。
“舒服么?”离开前胸,在暗暗的夜光下,迹部可以看见泛着水光的红樱诱人的颤抖在空气之中,满意的开口。
“恩恩……”分不出是呻吟还是应和,忍足早已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任由那男子挑逗着自己的感官。
发丝混乱的散开,衣衫不整的躺在自己的身下,胸膛大露,两个小小的红点在空气中羞涩的绽放,敏感的火热被自己缓缓的抚慰,是不是发出嘤咛……
迹部知道自己之前绝对不会为任何一个人做这种事情,可如今,他不仅替眼前这个不知情滋味的家伙做了,而且还——
身下隐约一股热流涌动。
他居然因为这种事情,也起了反应。
忍足舒服的哼吟着,一只手从较高的枕上滑过,好巧不巧,落在迹部已经开始燥热的地方。这一下子,便如火上浇油,原本只是不怎么热烈的反应,立马开始肿胀起来。
“唔……”迹部轻声的闷哼,这一点出了他的意料,忍足这样的动作在他看来无疑是勾引之举,身子里的兴奋越发难耐起来。
手下的动作不由得加快,希望可以早早替他解决,然后自己也需要——
“恩、恩啊。迹部……我、我快不行了……”带着情动的呜咽,忍足身下的火热已经胀的十分之大。迹部最后加大力道的几下,让那原本胀大的东西微微颤抖了一下,随即狠狠的爆发出来,忍足亦掩藏不住释放时的兴奋。
“唔恩、啊哈……啊……”
白色的浑浊沾染在米黄色的被褥之上,而忍足却因为已经耗尽了大部分的力气,而昏睡过去。
迹部看了看床上浑身都是玫红色的某个家伙,无奈的叹了口气。
——也许他现在需要的是冷水。
半夜三更,在确认府内的大部分人都休息了之后,迹部让贴身小厮将热水送到了自己房内,然后随手就让下人管自己休息,而自己则是在之后进了隔壁的房间,将一床被褥包裹好的人从隔壁抱进了自己的房间。
帮昏睡的人洗澡是一件很折磨人的事情。
因为被洗的人的身体,会——不自觉得到有反应。
但是他自己偏偏又不能对这人怎么样,迹部咬咬牙,苦恼的加快了清洗的速度,
将人抱出浴桶,擦拭一番之后,为他换上月白色的中衫,随后双双躺倒在柔软的床上。
身边的人似乎已经熟睡,发出细微的鼾声——也许是累着了。翘翘的睫毛很长,投下一小片整齐的阴影。
迹部伸出手环住忍足的腰部,合上了双眼。
“忍足侑士……你还真是个会折磨人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