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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我叫言诺,7岁前我一直和身为酒吧歌女的母亲生活在一起,她时常打骂我说我是她的累赘,是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野种。
搞笑,野种也是你惹出来的,是你自己的性生活不知道检点。她以前是个红透了的歌女,长得极美,应该说是极其地妖艳。
也在那个时候,我便深知自己是个不受欢迎的人,所以我内向,沉默,性格阴冷。
我的人生就象是行尸走肉般,营养不良而稀疏泛黄的长发常常因没有梳理而形如稻草般杂乱,近乎于死人般惨白的肌肤,毫无血色的双唇,深陷于眼眶却毫无神色的大眼睛,外加瘦骨嶙峋的身躯。相信如果夜里我在外行走的话,会有很多人被我吓得从此以后晚上不敢走夜路吧。
母亲在一个寒冷的冬夜因为酗酒过多而酒精中毒死亡,呵,这对她来说何尝不是一种解脱,她应该也是乐于上天如此的安排吧。
母亲死后,我被送到了孤儿院。因为我的性格,在那儿生活不到2个月却已入院3次,最后一次也是最严重的一次,我是在鬼门关度过的。也许正是因为死过一次,更因为我体内的阴冷因素在作怪,让我知道了要如何善代自己,不然就太对不起自己了。我开始进行了报复行动,那些平时里对我打骂相加的人在不同程度上被我恶狠狠地整治了一番,也因此他们开始避我如蛇蝎。
至始至终我的生活中只有我一个人,我要为自己而活。
但是在孤儿院的第三个月里的某日清晨,一辆黑色的车子停在了原本就破漏不堪甚至还寒酸的孤儿院门前,是如此地格格不入。对于我们这些根本毫无见识的人来说,这辆黑色的车子无疑引来了大家的好奇心,大家几乎都一哄而上凑到了车前“观摩”,除了我,在一旁冷冷地看着他们。
后来副院长跑来和我说让我跟她去院长室,一路上还不忘给我摞摞凌乱的杂发,惮掸身上的尘土,理理皱得不成型的衣服。而眼里尽显一种讨好成分。要知道,平时她有多讨厌我,巴不得我就在那次被打入院时,直接死在医院里。
走进院长室,原本就小得可怜的地方还硬挤入了一套已经褪了色的沙发,上面坐着一位两鬓已花白的老人,但是自身上却散发着威武庄严的气息,身旁站着一个身形魁梧高大得惊人的人,全身黑衣外加一副黑色的墨镜,面无表情地站在那儿。
院长看到我已经进来,便示意我过去,虽然她没有副院长般惹人厌,但也不是个什么好人。我心不甘情不原地走到他们面前,她陪笑着让我过去打招呼,那种哈腰拂臣的姿态尽显无疑。
我微微地向他们鞠了个躬,算是打招呼了,在那个老人的脸上看到的是满脸的鄙夷和不屑。没办法,谁让我身来就没什么教养,自然不懂什么礼节。
后来我知道他是我的爷爷,也就是说是我亲生父亲的爸爸。不过那也是在我跟着他坐上那辆黑色的车子并在众人羡慕的目光面前离开后才知道的。
车子驶进了一座如城堡般的别墅,相信如果他们没找到我,我是一辈子也见不到这种房子的,更别说是住在这里了。它大得着实让人出奇,光是从前门驶入主屋前就花了20多分钟。这也让我知道了,我的父亲家不是一般得有钱,而是有钱得惊人。
呵,这个时候唯一让我想到的就是不知道我那已经入了土的母亲在身前如果知道她的其中一位客人,甚至还为他生下了个野种,是如此这般地有钱,会是什么反应,那么她的处境现在又会如何呢?我想应该相差也不大吧,这种有钱人家的人有谁会愿意让一个做歌女的女人进自己的家门。当然,我也不知道他们此次找到我,又把我带回来的原因又是为何?
一走入屋内,相信我为此只能用金碧辉煌来形容吧,这简直俨如一座宫殿般。而我并没有马上被带去问话,而是直接被领到了二楼以后将是属于我的卧室内。看着这可以纳入三.四个都为过的大床,我的第一个反应就是直接蹦上床足足跳了10几分钟后便累趴在上面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听到有人在不断地摇动着我,我迷迷糊糊地被扰了清梦后便被“扔”进了一个大得可以和一个小型游泳池相媲美的浴池内,一大帮人开始对我进行搓搓揉揉,弄得我一身的红肿生痛。随后又被换上了一身我见都没见过的漂亮的不得了的公主裙,可是你能想象吗?当一个小乞丐一样的人即使在突然被换了金装后,可她的骨子里还仍是一个乞丐,所以这一身行头让我看上去是有多么地格格不入,而刚刚还在帮我弄这弄那的一群人现在正在极力地控制着自己的脸部肌肉,生怕一个不小心就笑出声来。
想象而之,当我穿着这一身行头出现在宛如一个闹市般的舞会时,他们看我的眼神就象是看到了一只恐龙般地惊奇,当然,随后取而代之的便是鄙夷大过于惊奇。而我所谓的爷爷在看到了我后也不悦地皱起了眉头,我想他那时候肯定是在想这个臭丫头真是丢尽了他的老脸了。
在爷爷把我介绍给了大家后,我知道了自己原来是这个家族唯一的后嗣,呵,怪不得呢?怎么说也得把我这个流有他们家血统的直系亲属给认领回来啊,虽然我是个见不得人的野种,但是俗话说得好,肥水不留外人田嘛,更何况这又是个大大的肥水田。
从那以后,我改名为戟言诺,不过我对戟这个姓氏根本没什么感情,所以除了基本的证件上除外我还是叫言诺,因为我可没那么大的本事去和这么大个黑道家族对抗,而且只是为了去改个区区的姓氏。
至于我那个根本就没见过面的父亲,相信今生我们都无缘再见,因为他早在我还不知道在哪里打滚的时候就死了,据说是车祸。
10岁那年,我知道了我的母亲并不是死于所谓的酒精意外中毒,那只是一种假象而已。而我被送入孤儿院的那三个月也是我的爷爷对我进行的观察和考验,然后再决定我是否真有资格进入戟式家族。这个时候我是否该为自己的命够硬,够贱而感到庆幸呢。而这些都是我的爷爷亲口告诉我的,我想他的目的就是想要把我培养成为他心目中的冷漠无情吧,可是他不知道早已在这之前我就已经是这种性格了。对于我听到了真相后的不哭不闹,反而是一副事不关已的心态他感到非常地满意。
14岁那年,他开始慢慢把家族事业搬上了正道,不过明眼人都知道这不过是打着个幌子做坏事罢了,谁不知道想从良又岂如这般容易。而我也在16岁那年从国外修得了双学位后回国并在家族企业的基层做起,19岁那年,我正式成为了戟式集团的行政总裁,而爷爷则退居幕后。
Chapter.2对于我正式接管了戟式集团,也为了向世人告之。爷爷在戟堡再次为我开了个舞会,一如当年,形如闹市般。
当晚我的出场无疑引起了全场的哗然,黑色露肩拽地晚礼服,设计简单大方,却不失庄重。恰倒好处地映衬着白皙的肌肤,以及透勒出曼妙的身材。一头海藻般的大波浪并没有让我显得不伦不类,反而为我增添了一分野性,身上唯一的点缀就是颈间的这条价值不菲的钻石项链。
理所当然地,从一出场我便成为了焦点,相信那些曾经鄙夷地看着我的人现在大有跌破眼镜的迹象,可嘴上却仍死撑着说,想不到丑小鸭也脱变成白天鹅了。
其实,今晚老爷子的另一个目的是为我准备一场非正式的变相相亲,想当然尔,这是属于年轻人的舞会。当然地,在他们的眼里,我无一不见惊艳的眼神。没错,我继承了我母亲的美貌,甚至比她更胜一筹。
对于这场老爷子精心安排的见面会,我并不是十分赞同。但是出于他的面子,碍于我还生活在他脚下,我不得不委屈自己流连在这之中,活脱脱地一只花蝴蝶。
然而,这简直就是累死人不偿命的活,在那儿流连了这么长时间,也没见着个真正入眼的,脸部表情倒是僵硬了不少,所以我趁着大家都在和老爷子举杯庆祝的时候忙溜到后花园的浅池边。那里从小便是我最喜欢呆的地方,现在也一样。
迎面拂来一阵清风,在那淡淡的月光挽扶下,好风如水,清景无限,此刻的我只渴望能挽留片刻的清宁淡雅,可是却仍被哪个不识趣的家伙给打破了。
虽说我与他相隔有段距离,但是一身合体的法式手工剪裁的暗灰色西装包衬着他那修长挺拔的身形,让悦人无数的我也无法一下子移开目光,想必西服下的体魄更让人赏心悦目吧。似乎察觉到我注视的目光,他转过身向我走了过来,他有着深邃的五官,一头修剪地清爽整齐的黑色短发,浓眉,微扬的凤目,挺直的鼻梁,略薄却极之性感的唇。
“宋子文。”他走到我面前伸出左手,声音温柔有磁性。
“言诺。”我落落大方地伸出右手放在他的手心上,脸上挂着一向是自信迷人的微笑。
他礼貌性地在我的手上轻吻了一下,“戟小姐。”
我没有否认,但仍建议性地说道,“你可以叫我言诺。”语气却不容拒绝。对戟这个姓氏我一向是不屑的。
他会意地笑了笑,并适时地转移了话题。聪明的男人,我欣赏。
* * *
戟氏大楼
“总裁,这是与安瑞合作的计划方案。”
“谢谢,放这儿吧。”
“下个周六晚上有个大型慈善晚会需要总裁参加,这是邀请帖。”
“你帮我安排下行程吧。”
“宋先生的秘书刚打电话说来,说是希望今晚和你共进晚餐。”
“哪位宋先生?”
“文远集团的董事,宋子文先生。”
是他,翻阅着刚刚Cindy拿进来的文件。。
“排出晚上的时间。”
“是的,总裁。”
Cindy是我的助理,很有能力,长得也不错。一个没有身份地位的女人在不到几年的工夫里就从一个小小的文秘爬上总裁助理的位置,是需要付出相当大的代价的,无论是从精神还是物质上。而这类人往往分为两种,要不就对你忠心耿耿,尽心尽力,要不就是哪天把你反咬了一口,你亦还被蒙在谷里。
自上次和宋子文在戟堡相识后已隔一个月之久,今天再次见到,他还是那样的与众不同。
我们驱车来到港湾,看来今晚的用餐是在眼前这辆豪华巨轮上,他还蛮懂情调的。很绅士地为我打开车门,挽上他的手臂。餐时,我们相谈甚欢,他是一个很有能力的人,却又不乏幽默。
餐后,我映射在淡淡月光下,享受着迎面吹来的冷风。
“喜欢这种感觉?”宋子文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递过手中香槟,来到我的身边。
望着身旁的宋子文,平静地看不出一丝波澜。突然想起之前他也是这样静静地站在浅池边,也在我的不远处,想来,他是否和我有着一样的心境呢?轻啜了一口杯中的香槟,“你呢?”望向他。
随着时间的慢慢成长,毫不否认,我的本身也有着极大的改变,为人处事也变的极其圆滑,没有小时侯那般内向,沉默。但骨子里的那份阴冷因素却仍存在,只是被我小心翼翼地埋藏在了心底的最深处,与潜意识里的那份自卑感一起。每当我心情阴郁的时候我就喜欢那种迎面吹拂而来的清风,试图让自己享受着片刻的清宁。
“这种感觉就像水那般柔软,像风那般自由,或许正是因为生命的柔软与自由,它带给了人们的是心灵最深的感动。”他望着我,似要把我看穿般,沉吟片刻,“为什么我在你身上看到的只有孤寂。”
他的话着实让我感到诧异和愤懑,我极力地想要去忽略它们,“宋先生,看来你喝多了。”转身欲离开。从来没有一个人可以真正窥视到我的内心世界,连我自己也没有办法,又何奈是别人呢?
他轻轻地拉住我的一只手,试图阻止我的离开。我有些恼怒地看着他,示意让他放手,而他非但没有放开,反而把我拉到了他面前,他的脸就放大般地呈现在我眼前,他独有的气息扑打在我的脸上,而我只要稍微动一下,他的唇就会不小心地贴上我。
“我要你感受我,一同我感受你。”怜爱的语气,但眼神却是无比地灼热的,而我却一脸茫然地倒映在他那深褐色的眼瞳中。
鬼使神差地,我不经意间地动了一下,我冰冷的唇贴上了他,不同于我,他的唇是如此地温暖,让我舍不得离开。不知不觉,主导权握在了他的手里,混着清新烟草味的味道。他的吻很温柔,就象呵护手中的洋娃娃般,身怕一个不小心就把她捏碎了,而我也在青涩地作出回应。
我感觉自己在逐渐沉沦,陷入他的温柔而不可自拔。
* * *
对于我和宋子文来说,我们之间虽说有了质的变化,却毫不见量的起色。而且,自上次之后,我和他便没有再见过面。
这阵子,我一直在忙于和安瑞的合作项目,这是我正式接管戟氏以来算是比较大的一个项目,所以我得尽量把它作好,不然又要被老爷子嚼耳根了。不过最近他似乎比我还辛苦,想来也没有什么闲工夫搭理我吧。据说是地下这两天闹腾得很,极不安稳,似是有人在不断作梗。好几桩生意都被破坏了,虽说都不是很大,但却把老爷子给惹恼了,说要好好惩治下哪个不知死活的混帐。不过这些都与我无关,况且我也没那闲功夫。
今晚我要参加一个慈善晚会,说好听点是榜着自己有钱做善事,说难听点还不是为了显现自己有多有钱以此提高自己的知名度来作为幌子。在这种场合碰到宋子文我并不感到奇怪,怎么说人家也是一跨国集团的董事,一入场便受到了主办方的热烈欢迎。他身边的女伴好象是著名的女明星风依依,明艳动人的美女,似乎很受欢迎。我并没有打算过去和他打招呼,因为他已经先看到我,向这边我走了过来。
“言诺。”
“子文。”对眼前这个只见过三次面的男人,竟让我在不知不觉间从宋先生改为了直呼名字。
“好久不见了,”他的脸上还是那温柔的微笑,“最近还好吗?”
我看到一旁的风依依正用一种打量的眼光看着我,眼神中却夹带着明显的敌意。想来也是,好不容易榜到的金主,却在刚入场没多久便冷落了她,更何况是她这样的绝色美女,脸色自然不会好看到哪里去。不过她的这种态度让我很反感,于是便突生想要捉弄捉弄她的念头。
“一点都不好,”我用连自己都会起鸡皮疙瘩的语气嗲声道,“人家最近都快累死了。”
对于我的突然反常,宋子文明显迟疑了下,不过马上就会意过来了。“很辛苦?”
“是啊,这阵子一直在忙于和安瑞那边沟通。”天晓得,我根本就没有把它放在眼里,不过我得尽量把自己表现得可怜点。说完,还不忘往他身上蹭。哈哈,很明显地,我看到风依依化妆精致的脸蛋现在正一阵红一阵绿。
“可别累坏了,身体要紧。”眼里尽是无限的关切,我知道他是真的在关心我。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戏也演得差不多了,我想要的结果也已经达到了。所谓见好就收,便打了个招呼走开了。
整个慈善晚会进行到接近尾声,而拍卖的都是那些老的不能再老的老古董,让人一点想买的欲望都没有。但是碍于戟家的面子,想着就下件拍卖的物品把它买下。
最近这段时间,我和宋子文时常会一起出去吃饭或是一起去哪里消遣一番,我发觉自己和他有不少的共同嗜好。也因为这样我们偶尔还会跑到经济版的头条上去,有一次更夸张,居然还被搬上了娱乐版头条,估计是哪位喜欢拍照的记者同志在之前的慈善晚会上拍到了我和宋子文还有风依依三人一起的照片,想来当时他肯定觉得没什么用处,不然也不会等到我们跑到经济版后才搬出来,相信这位记者同志当时肯定乐晕了,庆幸自己的眼明手快吧。
我不清楚现在的自己对宋子文到底存在着什么感觉,只知道如果看到他的身边出现别的女人时,比如说风依依,我的心里就会感到很不好受。也许用句少女情怀点的话说,就是我对他渐生情愫了吧。
我没有想到象宋子文这样优质的男人会为了我作到这种地步。当我在他的私人别墅看到一桌尚且还算是美味佳肴的饭菜时,居然有点被感动了,我从来没有过有人亲手为我做饭的感觉,即使是我那死去的母亲,母亲从不管我,她巴不得我不要出现在她的面前,眼不见为静。
当宋子文穿着V字领的米色休闲服,深色长裤还系着一条蓝底格子的围裙从厨房端出最后一道菜后,我有一种冲动,不合逻辑的。
“我们交往吧。”简直是脱口而出。
宋子文的第一个反应是有点蒙了,他肯定没有想到我会这么直接,随即他笑了,那种温柔迷人的微笑。我俏皮地向他眨了眨眼睛,他的答案令我满意。
一直以来,只要是喜欢的东西我都会努力争取,对任何事情都乐于积极追求,感情也不例外。对宋子文的感情不属于是那种一见钟情,而应该说是在无形之中被他一点一点吸引了吧。
20岁那年,我们一起来到巴黎这个世界浪漫之都共度我的生日。巴黎一直是我很喜欢的城市,从埃菲尔铁塔的不同高度可以将巴黎最美丽的风景一收眼底,夜晚,漫步香榭丽舍大道或泛舟塞纳河,一憋巴黎那醉人的夜景。
当天清晨,宋子文带我来到蒙马特小山上的圣心院,具有拜占庭风格的大教堂,它的样式很东方的,好象印度的泰姬陵,俗称“圣心教堂”。 在那里,我们做了一个早上的礼拜,举行了另外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订婚仪式,一切都是那么得顺其自然。
夜晚,我们整个人蜷曲在沙发上,我习惯性地喜欢背靠着他那结实迷人的胸膛,感受着他那没有一丝赘肉的腹肌,而他修长有力的双臂从身后圈抱住我,把头枕在我的肩上。
“我爱你,”他的声音从我的耳边响起,吐出的气息使得我的耳朵感觉痒痒的,“诺诺。”
玩心大起,我转了个身与他面对面,伸出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我也爱你。”同样地在他耳边轻轻地说道,当然最后还不忘恶作剧地舔了一下他的耳廓。我可以明显感觉到他的身体轻颤了一下。
“小妖精。”他的双手捧住我的脸蛋,声音低沉沙哑。说罢便吻住了我,与以往的吻不同,他的唇狂热地覆在我的唇上,他含住我的双唇,温柔却不失霸道地吸吮着,舌尖一颗颗地舔弄着我的贝齿,慢慢地撬开我密合的齿缝,舌尖入侵我的唇腔,有节奏地绕着我的舌尖,感觉到彼此的呼吸开始慢慢地变得急促,两人的衣服也似乎已经零乱不堪,他松开我的唇,眼里充斥着强烈的欲火,然后打横地抱起了我,往卧室走去。
他轻轻地把我放在床上,雪白的床单映衬着我已经微微泛红的肌肤。他欺身压下,一只手从衣服的下摆处往里探入,他开始霸道地吻着我,随即又开始沿路吻咬我的耳垂,脖颈,用嘴唇添吻着我的锁骨,缓缓地摩擦,时而强势却又不失温柔,探入的那只手慢慢游移至我的胸部,另一只手则开始把我的上衣摆往上撩起,即时,我的丰盈暴露在他的面前,他的唇开始落入我的胸部周围,圈握在其周围的手解下早已半松开来的胸衣,上半身丰满的乳房纤细的腰枝完美地呈现在他面前,双手则捧握着我的丰盈,不停地捏弄把玩,我忍不住的颤栗着,只觉得浑身酥软。空出一只手向下解开我仔裤的拉链,他用口含住了我一边的蓓蕾,开始吸吮并用舌尖沿饶轻划着圈,另一边则用手指夹住蓓蕾不断的捏柔拉扯,身体中仿佛有一道道的电流穿过。仔裤已在不知不觉间褪至脚下,现在我身上唯一的束缚便是那条白色的底裤,更深入地含住我的蓓蕾,他分开我雪白均匀的大腿,开始在我的大腿内侧轻轻抚摩,慢慢上移,隔着底裤覆上了我的下体,明显感到有了些许湿意,“恩……呃”下体突然感到的轻微摩擦让我不自觉地发出了呻吟,眼神迷离地看着他,“诺诺……”他轻喃出声,手指开始撩拨我的底裤,最终把手指探入我的私处,时轻时重地摩挲着我无人探索过的幽密地带,揉捏着我的花瓣,撞击着我的花核,异样的情绪冲击着我,我只觉得下体更加湿润了,有了蜜液的润滑手指的捏撞更加用力,突然一阵热流攥过我的全身,我不自觉的一阵收缩禁脔,“啊……恩……啊……”待这阵禁脔过去,我顿觉浑身无力。他趁我虚脱的时候脱下他的上衣,褪下他的长裤以及最后的束缚,他在我的面前展露无疑。双腿纳入我的两腿间,他的手在我的私处继续揉捏着,转瞬手指移去一根小心地插进了我的甬道,强烈的快感顿时让我浑身僵硬紧绷,也让我夹紧了体内的手指,“恩……啊……啊……”他的手指一直在甬道四周深浅不一地旋转着,移动所产生的摩擦让我无法抑制的呻吟出声。慢慢地,他撤出手指,我顿时感到一阵空虚,下身不自觉地向上弓起想要感受更多,此时他的男性器官正抵在我的花穴入口,我迷乱的看向他,双手依旧紧抓着床单,呼吸急促,而他浑浊的呼吸和密布的汗珠也昭示着他的欲望,“嘶……”顿觉一记撕裂般的疼痛自下体传来。
“痛……好痛……”我虚脱地喊着因下体传来的疼痛感,宋子文心疼地看着我,埋藏在体内的那根一直不敢有所行动,身怕一个不小心又把我弄疼了,他开始慢慢地亲吻着我,试图让我可以好受些。我的体内渐渐地适应了他的入侵,疼痛也降到了可以忍耐的程度,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法言语的快感。感觉到我的身体在慢慢地放松,已没有之前紧窒,他开始在我的体内不规则律动……
Chapter.3清晨醒来,昨晚的激情沥沥在目,床上还残存着激情下的血迹和黏液。全身感觉都还快要散架了般,酸痛不已。我的背紧贴着宋子文精壮的胸膛,一只手从身后圈抱着我。
稍稍转过身看着他,熟睡中的他就像个孩子般恬静,伸出手轻抚上他的下巴,新生的胡渣刺激着我的感官,痒痒的。往上游移,刚触到他那薄而性感的唇,他嗖地睁开了双眼,使得我不知所措地望着他,本能地忙收回手,却被他一把抓了回去,放在他的唇边,温柔地吻着我的指尖。
“早。”嘴角扬起性感迷人的微笑。
“呵呵,”我极其尴尬地干笑了几声,“早。”
看出我的一脸窘样,他的笑意更深了,双手紧紧地抱住了我,我整个人都贴在了他的身上,而且还是两具赤裸裸的身体,相信此刻我正埋藏在他胸前的脸蛋肯定犹如火烧般红艳。
* * *
我一向都很佩服那些记者同志们,简直是可以做到无孔不入。下飞机后,宋子文搂着我的腰刚走出安检通道,眼前便闪现一片白光,好说起码有二十几部的相机正对着我们俩狂拍,镁光灯闪得人眼睛都睁不开。嘴里还一直絮絮叨叨地说个没完,想也知道,无非就是想要挖个头条。
第二天清晨,我吃着早餐,就看到经济版的头条赫然在目的:“文远总裁携亲密爱人戟氏千金欧洲渡假”。还附加一张我们刚下飞机就被狂拍的照片,照片中的宋子文正小心地护着我,一手挡在我们面前,以免我受到记者的干扰。想及此,不知道老爷子看到了会是什么表情。
果不其然,上午我和安瑞的代表正在进行着最后洽谈,准备签定合同这档时,Cindy拿着电话进来和我说是老爷子打来的。拜托,我现在正在办正事啊,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还搞得那么大惊小怪,我才懒得鸟他呢。虽然对戟氏来说并不差这项合作。当然,等晚上从公司回到家时,我连房门都还没进就被唤到了书房,老爷子对我进行了将近1个小时的狂轰烂炸才肯放人,最后还不忘说一句,明晚让宋子文上家里一趟。
当晚,老爷子的意思是让我们结婚。我可不依,怎么说我现在还年轻,才不想那么早就被婚姻这种事情给束缚住,其实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我不希望自己的婚姻大事还要经过他人之口提出来。宋子文一向都很尊重我的意见,我不想结,他当然也不会强求。但是老爷子那儿,我是耗了好长时间才让他松了口,不结婚可以,那就先订婚。天晓得,我和宋子文几天前才刚刚在圣心教堂举行过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订婚仪式,我的手上还带着他那天为我亲手带上的设计精巧的白金戒指呢,想不到没几天的时间又还要在订一次。但是我又拗不过老爷子,没办法,只有听从。对于老爷子这么急于让我和宋子文定下来,想必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估计是这次地下那边的事很棘手。
想当然尔,我们的订婚仪式是老爷子一手操办的,我和宋子文才没有那么多闲工夫花在这上面呢。但是很显然的,仪式隆重地有些过分,为的不过是间接向外界告示从今以后文远和戟氏的关系。算了,就由着老爷子吧,商场利益上,不外乎的就是联姻。而对于此,我和宋子文并没有很刻意地去在乎它。
自订婚后,我便搬进了宋子文的私人别墅。我们都不是那种保守的人,不会去特别在意那些还没正式结婚就不能同居的观念。对于我来说,更多的还是因为不用再呆在老爷子的屋檐下。为此,老爷子没少和我发脾气,但最后我说了,我已经给他带来了他要的利益,那么接下来我就该为自己考虑了。我和他心里从来都是有一张谱存在的,一直以来我就是他谋取利益的一颗棋子,而宋子文似乎也是他心目中最佳的对象。但是,老爷子这次可是真算错谱了,而我亦没有想到。
我一直不相信命运,即使是对于我和宋子文的相遇,都使我认为他在我的身边是如此的理所当然。我一直都知道自己是不完整的,而宋子文就象我身体里的另一半,来弥补我从小的残缺不全。
那天发生的事情,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它就像我心中的一根刺,连在肉里了,想抜都抜不出来。我从不知道宋子文有个弟弟,他也从未和我提过,他说那是因为他弟弟一直生活在日本,这次是第一次回国,所以他准备晚上,带我去见见他的弟弟。想来,第一次见他的家人,总不能失了体面,便决定驱车去“丽华”买份见面礼,丽华是戟氏名下的一家购物商场,我让宋子文陪我一起去。
等买完礼物,与宋子文一起来到地下停车场,正准备上车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是Cindy的电话,他便示意我到站到一旁去接电话,他把车开出来,我会意地笑了笑,走到一旁去接电话。我按下通话键,正欲开口,可是喉咙却突然感觉被什么东西卡住了般,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我看到宋子文的车就在我的眼前不远处,“嘣……”的一声,整个地下停车场都能听到的巨响,一切都来得那么快。
* * *
我静静地站在那儿,抚摩着手指上的订婚戒指,看着墓碑上宋子文温和迷人的微笑。此时正下着呖呖细雨,偶尔还会听到几声细碎的抽泣声和说话声,周围都是黑压压的一片,黑衣黑伞。时不时的,有人会到我的身前说几句,无非是那些无关痛痒的安慰,我面无表情地点点头,算是作出了回应。
墓陵外,似乎有着不小的骚动。Cindy在我耳边低语了几声,说是宋子文的弟弟来了。我抬眼望去,眼前走来的男人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带着黑色的墨镜,我并没有把多余的眼光停留在他身上,只是象征性地看了一眼,算是已经打了招呼。
一切都恢复地和往常一样,好象我的生活里从来没有宋子文这个人出现过一般。我搬回了戟堡,照常去公司上班,生活规律一如从前。只是没有人知道,那天,我望着宋子文的墓棺一点一点地埋入土中时,心里默默地发誓,我一定会找出凶手,让他生不如死。
宋子非,宋子文的弟弟成为了文远的新任董事。由于我和宋子文先前的关系,连带的,两家集团有不少的合作项目,我把他们都交给Cindy或是下面的人全权负责。所以,至始至终,我都没有和宋子非照过面。
“热”,是属于有钱人才有资格进出的Pub,我和宋子文偶尔会到这里来消遣一下,他是这里的VIP,有自己的特定包厢。他走了后,我便时常来这里,应该说是凡是曾经我和宋子文一起去过的地方,我都会很勤于出没。白天我象一个正常人般当戟氏的行政总裁,戟家的小姐,晚上的我则象个游魂般,总以为在这些地方还能再见到他。很可笑是吧!想不到我到现在还不能接受事实,只是一而再,再而三地自欺欺人罢了。
今晚,我照例来到“热”,进了那间留有宋子文气息的包厢,要了和以往一样的伏特加,我便开始一杯杯地麻醉自己。到了凌晨,我便驱车回家。当我摇摇晃晃,步履蹒跚地走到自己的红色莲花跑车前,取出车钥匙,准备发动车子,可车钥匙却始终对不上,不知自己是怎么了,以前喝着同等量的酒也不见得如今天这般不清醒,我反复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便准备放弃,气恼得走下车打算让泊车小弟帮忙开回家,可刚跨出车门,踏上地面时,脚底便感觉一片瘫软,一个锒跄,然后仅存的意识告诉我,我没有与地面做最亲密的接触。
* * *
子文……子文……是你吗?我仿佛看到宋子文就在我的面前,身影迷糊,让我不敢确认。子文,你不要走,我在这儿啊,求求你不要丢下我。我看到宋子文突然转过身背对着我外前走,任我在身后怎么呼唤,他离得我越来越远。
“不要,子文你不要走……”我头痛欲裂地挣扎呢喃道,“求求你,不要走……”
“啊……”我自床上猛得起身惊醒道,原来我又在做梦了,不禁全身感到一片凉意,裹紧身上的被子想要让自己感觉暖和点。
不对,我发觉有什么不对劲,警觉性地环顾四周,这里是哪里?隐着半透的窗户,微风从窗外拂入,透进微微的月光。我掀开被子,起身下床,借着月光,我看到眼前的沙发上正坐着一个人,是谁?我缓缓地移动着自己的脚步走到他面前。
“子文?!”我不敢置信地轻声唤道。
不对,他不是宋子文,他的眼神犀利地盯着我,不同于宋子文看我时的温柔溺爱的,眼前的人目光锐利。
“你是谁?”我就着黑暗站在他的面前,与他对恃着。
“宋子非。”他的声音低沉有磁性。
“是你?!”我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宋子非,虽然看得不似很清晰,但我仍可以感觉到眼前的男人眉宇之间与宋子文极其相似,一样深邃的五官,浓眉,挺直的鼻梁,略薄却极之性感的唇,唯一的不同就是两人的眼睛,他有着如鹰般的眼睛。“我怎么会在这里?”
“你喝醉了。”没有丝毫的情绪。
“哦……是吗?”我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直视他,“谢谢你。”脸上浮现以往一贯自信迷人的微笑。
“不客气。”
“不过我想,宋先生你应该不会就这么简单的,只是为了我的一声谢谢而把我带到你家吧。”
“哈哈……”眼前的男人突然大笑起来,“不亏是戟展坤的孙女。”这算是对我的赞扬吗?搞笑。
他站起身走到我的面前,居高临下般地俯视着我,“我要你做我的女人。”
“理由?”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但心里却对他的话感到吃惊不已。
“因为你是宋子文的未婚妻。”他擒起我的下巴,让我直视着他。
“是你……”我由先前的不可置信转为愤怒,非常肯定地说道。
他没有否认,倾身吻住了我的双唇,我扬起双手想要推开他,却被他有力地轻松钳制住,他执拗邪恶的舌尖,毫不怜惜地撬开我密合的齿缝,入侵我的唇腔,尽情吸吮着。我狠狠地怒视着他,鲜红的血液自两人的嘴角流下,不知道是他的还是我的,亦或是两人的。
Chapter.4对于眼前的这个男人,我是恨之入骨。想不到他这么残忍,居然连自己的亲生哥哥都能够杀害,我不禁感叹他的冷血。唇腔中还残留着彼此的血腥味,我极力想要消除着令人作呕的气味。想及此,我亦毫无形象地就势狂呕起来,我感觉自己的胆汁都快要一并倾泄出来。
宋子非则站在一旁双手环抱于胸,冷眼旁观地看着我,眼神中透露着一种我说不清楚的笑意,就好象是仿佛在观看一个小丑般地看着我。我用手背往嘴上抹了一抹,把残留在唇角的污秽清理掉。
我站起身,摸索着随身的手提包,打开并从里面拿出钱包,从中取出一踏整齐的大钞,“清洁费。”把它们随意地扔在了一边。
我在7岁那年第一次进入戟堡,在被一群随便拉一个都比我强上几百倍的人反复地进行搓搓揉揉,最终搞得我一身的红肿生痛时开始,我便有了洁癖。
宋子非根本没有理会我的行为,反而径直走到我面前,把我打横抱起,大步迈出了房门。
“放开我。”我恼怒地看着他,如果可以的话,我相信我现在就会杀了他。
“听到没有,我叫你放开我。”我开始拳脚相加地颠簸开来,可是他的力道之大,我无非是在徒劳。
他抱着我一直向外走去,漆黑的夜晚,四周一片寂静。透着月光微微的影射,我这才发现这里的房屋设计极其日式化。他把我带向了庭院的另一边 --- 温泉池。
“你想要干什么?”我有点惊慌失措地看着他,不明所以他的举动。谁知他却一把把我扔进温泉池内,天哪,我身上穿的可是上万块的衣服啊,虽然我对此并不十分在意,但是让我介意的是我在毫无预警的情况隔着衣服就被浸了个湿透,感觉实在不是很好。
我猛地从水里窜出,双手抚上脸,把浸湿了的不规则贴在我脸上的头发摞向耳后,“神经病。”嘴里还不忘咒骂一声。还没回过神来,就见他也已没入了池中。拔腿就想移至岸边,奈何温泉水的阻力不小,动作极其艰难。不到几步,便已被宋子非伸手抓住。
“你……”还没等我来得及开口说话,他竟然把我整个人按入了水中,一只手紧紧地禁锢着我的双手,另一只手则猛压着我的头,不让我有喘息的机会。
只是突然感到,呼吸异常困难,张嘴想要吸收点新鲜空气,换来的却是无情的水流涌入口鼻。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不可否认,我在害怕,害怕自己会死掉。我开始奋力颠簸地挣扎着,想要挣脱他的钳制,却丝毫没有作用。然,就在我的意识开始渐渐涣散之时,他亦适时地把我抽离了水面。
“咳……咳咳……”我咳嗽,猛烈的,难受的,痛苦的, 象是要把五脏六腑都给咳出来般,眼里擒满了泪水。我不知道里面的成分有多少是对死亡的恐惧,但是我想肯定不会少。
宋子非就象不干自己的事般在一旁看着我,俨然一副君王的样子。他的这种神情让我嗤之以鼻,很想冲上去扁他一顿,却奈何身体不受控制。
“不要妄想反抗我。”冷冷地冒出一句话。
TMD,你以为你是谁,敢命令我。我狠狠地瞪着他,宋子非,我定会让你为此付出代价的。不为自己,为的是宋子文,我一生的爱人。
* * *
最近,老爷子已经好久没有露过面了。虽说同住在一个屋檐下,平常一天也见不到一次面,但是这次我却将近半个月没见着他老人家了。我不知道神龙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想来一定很棘手。
早上,我准备出门去公司的时候,终于见到老爷子的车出现在我视线了,停在了我的面前。我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等着老爷子从车上下来。他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便走了进去。
“爷爷。”我唤道。
“什么事?”老爷子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晚上,我有话要和你说。”言下之意是让他晚上呆在家里,不要乱跑。我是不是很拽?!
“恩。”重又踏出了步伐。
前几天,收到了有关于宋子非的资料,上面却只寥寥数字。熏,属于神龙密训的杀手组织的头领,精于搜集情报。本并不打算用老爷子这边的人,但是清楚宋子非决不是什么等闲的人物,想及非一般的人也是没有办法调查出什么来的。虽说心里早已清楚此次调查绝非易事,可这家伙居然把自己的身家背景搞得简直就跟张过滤纸似的,比白纸还来得干净。由此可见,宋子非这个人绝对不一般,连熏对他都无计可施。看来,我得和老爷子做笔交易了。
“爷爷。”老爷子的心情看来似乎不错,在室内花圃里专心修剪他那几株千年古木。
眉头一皱,搁下手中的修剪刀,向花圃外走去,似乎是对我的突然出现表示不满。我悻悻然地跟在他后面,来到书房。
“说吧。”老爷子终于开口了。
“我想和您老人家做笔交易。”
“交易?”老爷子似乎很不屑。
“是的。”我很清楚,老爷子绝对很乐意做这笔交易。
“可以,”他看着我,“不过,我的交易条件要改变一下。”
要改交易条件,难道他不要我接手神龙了?那会是什么呢?
“别急,”似乎看出了我心中的疑问,“等事成之后我再告诉你。”
“爷爷,”我马上恢复镇定,还略带一种撒娇的语气,“这好象不太公平吧。”我哪晓得这老狐狸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万一搞得不好,什么时候载在他手里都不知道。
“那算了,我们就当没这回事。”够狠,居然来这一招。
“我知道了。”我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姜还是老的辣,一下子就把我牢牢地吃死了。
“呵呵……”老奸巨滑,“说吧,我的乖孙女,你要我怎么帮你。”
“我要你协助我,在半个月之内把文远归到戟氏名下。”文远虽不是出自宋子文之后,但却是他这几年的心血。
* * *
老爷子果然言而有信,然而事情也进行得出奇顺利,让人不禁会产生怀疑。对于宋子非,我从不打算用什么正当手法,我只求结果。半个月期限一到,文远易主。我不知道老爷子的条件究竟是什么,我亦不想去做无用功的猜测,时机一到,自然会有人告诉我。
果不其然,今晚老爷子约我在“凯伦”见面,是戟氏名下的五星级酒点。我到了那里的时候,老爷子已经到了。
“小诺,来了啊。”老爷子今天笑得特别欢,丝毫看不见以往的那种威严。不知道的人,认为这叫慈祥,知道的人,就认定这是所谓的笑里藏刀。
“爷爷。”我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还是处处小心为妙。
“事情都已经完成了吗?”
“是的,明天会召开记者会,和文远的董事进行签约仪式。”
“哦,干得不错。”
“爷爷,你可以说出你的交易条件是什么了。”
“呵呵……不急不急,我们先吃饭吧,”我从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到,他在盘算着什么,“等到了明天我自然会让你知道。”
“是的,爷爷。”我的心里感觉到异常地忐忑不安,似乎有什么阴谋在等着我。
当日,记者会安排在戟氏大楼。数百名的记者聚集在大型会议厅内,宋子非按时前来签约。他似乎丝毫没有因为文远的事情而受到影响,还是如之前一样沉着冷静。他看着我,以一种高深莫测的眼神。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我可以很肯定地感觉到。我不知道签约仪式是何时完成的,惶惶忽忽,因为我的心里面一直在等着宋子非开口。
“我将与戟氏总裁言诺小姐在下个月订婚,而我的未婚妻也会在背后全力地支持我接管戟氏。”宋子非终于开口了,并且深情款款地看着我,,让我不禁感叹,演技还真不赖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