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就打对了,那边老大娘一听赶紧利索的起来,夹着电话本工作本就奔过来。这家她是熟悉的,这不主人单身出差前还跟老大娘说了声自家找朋友来看着了。
朋友……
纪瑜哆嗦,靠!本来以为干了好事儿学雷辉没成想很可能要吃官司赔钱了啊!哎呀,我明天的鲜鱼啊……你死的好惨!
亲,这和鱼无关。
赔钱该买不起鱼了。
纪瑜一脸死了娘的样儿让一旁的110看不下去了,提示道:“这明显不是看家倒是像趁机偷东西。”
“这世道啊!”居委会老大娘感叹。
“呦!真深了!”纪瑜也感叹。
110决定不和这缺根筋儿的进一步交流,说:“麻烦你和我们回去做下笔录,做完就能回家了。”
“成!良民该做的!”
110黑线,我们不是太君!
纪瑜坐着警车
于是,一等贱良民纪瑜派出所一夜游。
笔录做完回到家,纪瑜已经彻底蔫了。软趴趴地趴床上看表还能再睡个一小时就得去赶早市……
第三天
纪瑜再醒来已经九点了,忙简单洗漱一下就冲向菜市场。虽然现在不是最新鲜的,但是也还不差。心情好给父母和恩人们做顿好的!
大包小包蹦啊蹦地回了家。开门的是纪爸爸,网开一面不挤兑儿子。省的耽误事儿,老婆子还得收拾自己。
纪瑜心情好,嘴更贱:“呦,爸,你是不是又惹我妈生气被关门外了!瞧那双熊猫眼儿,赶紧涂脂抹粉要不中午怎么招待恩客呀~”说得跟他家开那啥接待那啥一样。
纪爸爸一脸吃屎的样子憋住没一巴掌呼上去。纪妈妈乐得跟老母鸡一样咯咯咯咯。
所以纪家过去实际情况是:纪瑜和纪爸爸一周一大战每日新规模练兵不断,纪妈妈看着狗血言情片听老少两人扑腾,顺便时不时填个油加点火。
楼上那家本来想婉拒,奈何纪妈妈盛情难却再加上把自己儿子厨艺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绝世无双天下第二(还是稍微谦虚了一下)也稍微有些好奇就应了下来。
中午十一点半,楼上一家三口带着水果下楼。一进家门,纪瑜正在厨房里忙活,纪妈妈不方便就坐在沙发上,纪爸爸听从指挥接待客人。很快阵营就划分开来,纪妈妈和楼上的妈妈坐一起聊起昨晚看的《一起又看流星雨》俩老笑得花枝乱颤,纪爸爸也和楼上爸爸找到了共同语言——象棋讨论的如火如荼。楼上的儿子落单了……
转身靠在厨房门那看着忙活的背影感叹:这要是个女的该是多好的人妻啊!
上前客气一下:“需要帮忙吗?”
纪瑜正在炸蘑菇,身边突然变出一人扯着嗓子就喊:“边去边去!小心油炸到你毁了容我可不负责!”
迎面一脸灰扑的死角都不放过。
成,反正也就客气一下,楼上的儿子继续靠门边欣赏纪大厨炒菜,别说也有点专业厨师的意思。于是好奇问了:“你是干厨师的?”
“嘿~老子干男人的!”纪瑜的人生宗旨就是:人生不止,淫贱不息。
楼上的儿子一愣,这男生挺放得开的啊~那成啊~
“正好我也好这口,咱俩试试?”
亲,俩家父母就在客厅呢……太浑然忘我了有木有!
楼上的妈妈耳朵尖,纪瑜喊什么倒是被烹调声盖去一大部分,传到楼上儿子耳朵里再到楼上妈妈那就没了。楼上的儿子说什么他妈可是听得真真切切,先看了看坐的离最近的纪爸爸没什么反应,看来聊得很投入。跳起来揪自家儿子咬耳朵:“小粪蛋!别人家你长不长眼色!”
“妈,大家闺秀气质!”楼上的儿子马上补救,“再说我就开个玩笑。”
“当真我这老命就赔里了!你也不学学人家干干家务,不求你会做饭,起码会拖地啊!连个拖把都不会涮!”楼上的妈妈手收回来重回温柔贤良的样子——大家闺秀气质,嘴上继续教育子女。
“怎么了?”纪妈妈一脸迷茫。
“没事儿,我家小子影响你家儿子做饭多不好,我给他拉回来。”楼上的妈妈笑着坐回去,话题也来了,“哎,我家小子在家就跟个大爷似的什么都不会做!我多想他也给我做顿饭啊,哪怕都烧糊了。”
烧糊了还不都倒了。楼上的儿子心里冷哼,这事儿他以前干过,妈妈嚎叫着浪费食物罚他饿了两天。
“哎呀,哪儿的话啊,会做饭怎么了?还不是整天不着家,这不是托了你们家的福才把小崽子找回家做饭了!”
“你家儿子在外地工作啊?”楼上的妈妈,“我家儿子也不住家一毕业就跑去住拉也拉不住,气死我了!”
“不是不是,说起来啊还不是因为我家老头子。”说着眼神就是一瞥,那边楼上的爸爸是对着妈妈们坐的,纪爸爸感觉后脊梁一冷抖了一下,楼上的爸爸感叹:当丈夫难啊。纪爸爸明了的点点头,两个老男人瞬间又找到了共同语言——老婆经。
“怎么说?”楼上的妈妈好奇。
“小子从高中就住校,大学还没毕业老头子就喊着嚷着不让儿子回家,说一毕业就出去混混不好别回来!真是的,俩老小吵得可开心了,我在旁边是一句也插不进去。”纪妈妈委屈。亲,您当初看的也可开心了呀~囧
“这还不是为了儿子好。哪像我家这,小白眼儿狼!”楼上妈妈瞟了眼儿子,突然眼前一亮,“你家儿子给那儿工作呢?”
“一家小公司,叫什么菜什么?”
“菜?”楼上妈妈帮着回忆,“食材贸易公司吗?”
“不是不是,做广告的。”
“给食品做广告的?”
“不是不是,什么都接的。”
“在哪个地段啊?”
“就给北大街那啊!”
“菜……什么公司名字叫菜来着?记不得了啊。”楼上妈妈决定深入下话题,“你家儿子今年多大了?”
“才毕业一年。”纪妈妈也问,“你家的呢?”
“今年29。”
“那也老大不小了,处对象没?”
这问题算是问到楼上的妈妈心坎里了。
“没呢!这小子不急我也不急。你家的呢?”
“没,我家这只,唉,都不想管他。”
“怎么?眼界高?”不怕啊,我推销这只质量好!
“这倒不是……”欲语还休。
不带玩这招啊,亲“那是心里有人了?”不怕啊,我推销这只战斗力强!
“也不是……”欲言又止。
这是要闹哪儿招啊,亲“那是,你家儿子有什么,额,难言之隐?”不怕啊,我推销这只只要求能做家庭煮夫!
“唉……”
还真是!
“那是哪儿不方便啊?”不是攻坚问题就行啊!
“心理。”纪妈妈深沉了。
楼上儿子没忍住,扑哧笑了出来,这俩老太太跟对台词儿似的。
楼上妈妈白了儿子一眼儿。
“怎么回事?这可是个大事儿可别不当回事儿呀!”楼上的妈妈紧张兮兮。
“说起来啊,也是我家小子先不对,咋眼光那么差喜欢上一个女孩,那女孩是个……”
靠!玩上瘾了啊!
“就是现在叫什么腐竹?”纪妈妈苦思冥想。
“腐女。”楼上的儿子提醒。
“对,腐女腐女。”纪妈妈好笑,“你说可笑不可笑。我家儿子高中早恋喜欢上班里一个女孩,那女孩该是对我儿子没意思,没意思也就算了拒绝的时候说我儿子是个……啥来着?”
“受。”
“对对对对!说我儿子是个受,我儿子还不明白跑去问同学,同学都乐了,我儿子也出名了。更笨的是有次学校集体活动在大操场,同学闹着他玩呢他也较劲儿,结果全校都知道他是个受。哈哈哈哈哈!结果就给他起个外号叫纪兽兽。”纪妈妈差点没笑岔气。
楼上的妈妈有点呆,这是校园暴力啊,咋的还这么乐呵,不是亲儿子么?
楼上的儿子也笑得快从椅子上翻过去了。
“哎?不好笑?”纪妈妈擦着泪花。
“这不是欺负人嘛!”楼上的妈妈打抱不平。
“这死小子活该,谁让他老是乱耍嘴皮子活该被人抓着小辫子收拾了还自己把自己卖了!说他是我儿子都丢人!怎么那么笨!”纪妈妈翻白眼,“不过,你知道受是什么意思啊?”
楼上的母子俩心里暗瀑布汗:合着您老是不知道咋回事儿,估计知道了非提着刀去报十年前君子仇。
“饭好了。”楼上的儿子以迅雷不及掩耳响叮当之势起身去帮纪瑜端菜上桌。
“呀,好香!”楼上的妈妈赞叹。
“我儿子的手艺不是我夸BLABLABLALA”纪妈妈得瑟上了。
饭桌上,纪妈妈发起第一次干杯感谢恩人们。客气完,楼上的妈妈说还没纪瑜好好介绍下呢。
“我家儿子叫何亮。”何妈妈拍拍儿子的背。
“我家这只叫纪瑜。周瑜的瑜,当初就想着将来惊天伟才,谁知道……”
“妈,吃鱼。”纪瑜感激堵上他妈的嘴。
何亮倒是突然想起一句话:既生瑜何生亮。
遇到我你就不该生。何亮看着纪瑜目光就带着调侃。
“小瑜在哪儿住着呢?”何妈妈问。
“前面的洞庭园租了一间小套。”面对恩客,纪瑜稍微恢复了点正常人。
“哎?那离家真近呢!”十几分钟的路程。
“恩恩,离我上班的地方也近。”
“哎,对了,你在哪儿上班呢?”
“友莱,还是一个最底层的小职员。”纪瑜笑道。
“哦~~~”何妈妈高兴,刚想张嘴。
“那离的确实挺近,坐24路直接到了。”何亮插嘴。
“嗯嗯。”低头吃,快要破相了。
何亮带笑的桃花眼眼神变了,何妈妈看何亮的眼神也变了。
吃完饭趁着纪家父子忙着收拾,纪妈妈看电视正乐呵,何妈妈把何亮拉一边教训:“我可是先看上的!”
“我爸愿意?”何亮调侃。
“你爸有什么不愿意的!你舅舅妈愿意不就行了!”何妈妈突然反应过来,“死小孩!你瞎说什么呢!反正这人我先占着了!现在这么贤惠还不娘的男人可不多。”
“你咋知道他不娘?而且没听纪阿姨说他对女性抵触。”
“你看你表妹哪儿点像个女的吧!把你舅和舅妈愁得。”
“万一他喜欢男人呢?”
何妈妈急了:“你别瞎拐带人啊我跟你说!你给我老实点!出了事儿你让我怎么跟纪家交待!”
“顺天意听天命~”何亮无视他妈的激光眼儿去厨房帮忙,因为纪爸爸又忍不住拉着何爸爸下象棋去了丢下纪瑜一个人在厨房忙。
“死小孩!”何妈妈气得一转身,继续打探敌情去!反正都是进她何家的门。
亲,有点早……
纪瑜晚上七点吃过晚饭才放回来,刚上到三楼吓了一跳,一个人窝在自家门口,私下里看看没别人。于是小心翼翼地上前想探探呼吸。
楼梯间的灯亮了,那个人抬起头一脸高兴叫道:“你可回来了!”
“是啊,我可回来了!您回去吧!”纪瑜笑脸相送。
“不是不是。”那个人一迷瞪都被纪瑜连推带送地下到二楼,忙拽着扶手。
“亲,回去吧,十八相送我送你到院门口呀~”纪瑜使劲儿拉。
那人坐着等了可不短,没吃晚饭呢还也没什么劲儿,拉着手上就使不上劲儿了。“别啊别啊”嘴上叫着手就把不住了。
走着,您呐!纪瑜双手抱着人腰拖到一楼正打算开楼门。
“我我我是四楼的啊!”那个人终于想起来报家门了,“我叫李晨铭,今年29岁,单身,在达威日用品进出口贸易公司工作!家里尚有二老需要养活,不幸轻信新友被骗,出差家门遭盗,苦不堪言,工作尚未完成便赶回进了派出所!天可怜见!”
后面那四个字儿我用过了啊,在我这不管用。纪瑜心里吐糟着,大致明白了,一松手,那边还在挣扎着就扑腾坐到地上了。
李晨铭见坐地上了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笑脸:“我是想感谢您一下,我还得赶飞机回去继续干活呢,怕在家里等错过了才干脆坐在你家门口等啊,莫要误会在下!”
您唱戏的吧?
“哎呀呀呀呀呀!真是惭愧惭愧,先生可知现在世道复杂人心难测海水难量,贫道心随向善,怕是惹了贼人要遭暗算呀!”纪瑜双目晶莹,“先生莫要谬看了贫道。”
“自是不会自是不会。”李晨铭摇头摆手,“感谢尚来不及怎会怠慢道长。”
得,俩人对上了。
“先生莫要提钱啊什么的,贫道一向视金钱如粪土,善事做尽不求回报。”纪瑜假客气。
“道长说的是说得是,但在下也要表达感激之情,请受在下一拜!”李晨铭抓着纪瑜的手就作势单膝跪地。
“那先生还是奖励现金吧。”纪瑜决定他还是当回凡夫俗子。
“不行不行,回来紧急买了机票身无分文。”李晨铭说得很真诚。
纪瑜冷笑,放屁回家家里不是钱?
亲,人家不是钱箱啊。
李晨铭心里也嘀咕,这起还是不起呢?家里刚遭盗警察正在做统计还没把财务返还确实没钱报答啊,连顿饭也请不起。这么说来确实是自己不对,不过要他去找那个人求助……正在冷战啊。
这两个人在楼东门口浑然不觉地各想各的,一个单膝跪地,一个身体前倾,颇有求婚与被求婚之架势。回家经过的邻居们都跟看神经病一样注视着俩人直到看不见为止。
何亮听说哥们家遭盗来看看,刚走到楼洞口见看见几个人向里探头就是不进还指指点点讨论什么。走近一瞧,竟然是自己那个缺根弦儿的傻缺哥们一点也不惊讶。咱的神经都是锻炼出来的,哪怕他蹦到电线杆上跳草裙舞都能跟正常人一样围观。
不过这背影熟悉点了吧?貌似一个小时前才见过。
“哎!亮老大!大嫂!”李晨铭激动,老大来看他诶!
亮老大带着新情人儿本来是顺道路过来看的,所以美女一扭一扭抱着何亮的胳膊站在一边,听李晨铭叫的那么神气也不禁抬高了下巴带着一抹自以为迷人的笑容点头。
旁的人一瞧,喝!这不是道上的大哥大和大姐大吧!
纪瑜听见也这么觉得,盯着李晨铭上下打量思索:这丫的脑残样儿不像出来混的啊!
何亮也乐了,这傻缺有一只就不嫌少,怎的还多了一朵?纪瑜的注意力明显错了方向还一错不回头。
“哎?那个人怎么那么眼熟?”旁边美女出声了。
“嗯?旧情人儿?”何亮随口调侃。
“哪儿的话啊~你可是人家的初恋得对人家负责~”小娇花不愿意了。
“玩笑话怎的当真了。”何亮觉得这对话挺有意思,“你也是我第一次认真的对象,我疼你还来不及呢,那个人就是你旧情人也得看他能夺得回去不!”
“讨厌~”小娇花装害羞,一歪头枕何亮肩上。
真是笑得岁月催人老人比黄花瘦啊!
纪瑜这时候也扭过头了,第一眼准星还是瞄着美女,正瞧着末了那一歪头笑不由得发自肺腑地感叹。
还叹口气轻轻摇头:这前些天侧颜美得堪称天人,怎么今日正脸一瞧就恶面罗刹呢?
何亮见傻呆好不容易扭头看的却是自己的女人不禁更好笑了,原来这只是个直的!狗改不了吃,被女人那么整了还好这口?是病,得治。
“对了,你说面熟?在哪儿见过?”何亮问女友,除了一小时前才分开,他到真没觉得会眼熟。
“就是前几天去吃麻辣烫一直看我那个有贼心没贼胆的流氓嘛!”小娇花又想到当时何亮夸自己的话挺了挺胸脯正好顶着何亮的胳膊摩擦了下。
“别闹。”你再摩擦我也硬不起来。
后半句何亮此时此刻还不会说出来。
小娇花会错意地笑地更甜蜜。
“亮老大,你们怎么来了?”李晨铭终于起身迎接。
“听说你家出事儿来看看。”何亮笑道,“这位是?”
纪瑜听见说话也寻声看过去。
嘿,装糊涂,转脸就不认识了!成,看谁能装!
四个人上楼进了李晨铭家。
“你们坐,我去泡茶。”李晨铭钻进厨房。
三个人瞅了一圈连个下脚的地儿都没,别说坐了站着都没得靠。
“晨铭。”何亮叫。
李晨铭正在刷水壶,一手泡沫探头,“亮老大。”
“别忙了,出去找个地方坐吧。”何亮提议。
“不成啊!”李晨铭直接否定。
纪瑜真想鼓掌,这傻货连老大的面都敢在外人和他情人前驳了!
“没事,我请客。”何亮是谁?李晨铭一张嘴儿就知道怎么回事儿。
“那也不成啊!”李晨铭很执着。
纪瑜捂着嘴背过身直挠墙,神啊!饶了他吧!他可不想被坏蛋追杀还带着黑道暗算。
“没事儿,回头你工资有了再还。”何亮不在意,李晨铭的心思他不看都破。
美女在一旁脸色跟调色盘似的,两个人说一句变一次,这么来回倒腾了一阵终是恢复了常色,心里暗叹:差点露馅儿啊!
于是,四个人又转战临街的茶屋挑了个清静地儿坐下。各自喝着茶,美女对着何亮是一通说啊,何亮桃花眼一眯嘴角带笑耐心听着,李晨铭是吃了喝喝了吃跟没事儿人一样,纪瑜眼珠子转了转窃笑。
何亮从他妈那遗传来的容貌那也包括俩眼睛呢。
“怎么了?看到什么开心的了?”何亮问纪瑜。
“哈哈!”纪瑜放开了笑就是不说。
李晨铭一听好奇耐不住地催。
纪瑜看看手机,现在九点多一点。
“小李子呀~”纪瑜尖着嗓子,那边美女一听皱眉。纪瑜余光瞥着可乐呵,他最喜欢看美女啊帅哥破相。
“诶?道长有何事?”李晨铭还没忘记。
“贫道觉得你面色不好,怕是有灾呀,不如我给你算一卦?”纪瑜学着电视上的样子搓手指活像点钱。
李晨铭说好呀!
“嗯~~”纪瑜眯着眼儿转眼珠,张口问道:“你在外地的活儿急不?”
“急啊。等着签字儿我跑了。”
“你此去怕是……你几点的飞机?”
“九点半啊。”
“嗯……”偷看手机,九点十分。
“你这合同怕是签不成了。”
“啊?!那可不行啊!!!”李晨铭急了,忙问,“为什么啊?”
“因为你飞机赶不上了。”何亮插嘴。
纪瑜气得瞪眼儿,谁让你先说的!丫的凑什么热闹!
何亮瞅着纪瑜炸毛的样子挺顺眼,挺好看。比他旁边这块花布好看多了。
第四天
李晨铭最后还是走了,只是借钱又买了一张机票。
纪瑜乐得跟偷吃的老鼠一样,看暴发户花钱出血心里就是开心痛快!可惜的是爆发一脸满不在意的得瑟样让纪瑜很瞧不起。算了,在他女人面前给他点面子,男人不都好这口嘛~
回了家睡一觉起来照常上班。
“纪瑜,你周末休息的怎么样呀?”小领导笑眯眯地主动打招呼,非奸即盗!
纪瑜脑门上的警铃大声叫唤着:快逃啊!哇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挺好的,回家伺候二老呢。”纪瑜很恭敬地答道。
“哦,真是个孝子啊!孝顺可是传统美德,好好发扬,将来能成大事儿!”小领导一副我看好你呦~的表情拍拍纪瑜的肩,“陈助理让你上班就到经理办公室一趟。”
纪瑜明白小领导要奸盗什么了。但是经理叫自己做什么?年终裁员?不到啊这还有二月呢!
小职员纪瑜迈着大步走到助理办公室恭敬地敲敲门,陈助理喊了声请进才先探进去半个身子笑笑才完全走进去随手关上门,挂着工作式笑脸问道:“您找我?”
“经理找你,敲门进去吧。”陈助理吩咐完继续低头忙活。
纪瑜看看另外一扇门,咽了咽口水,心里呐喊:老子工作很辛勤啊!老子小蜜蜂啊!你要是开了我我诅咒你一户口本啊!卧槽!
咚咚咚。
“请进。”
“纪瑜?”经理问。
“是。”是卑职。
“我们最近和达威公司合作做一个广告,那边指明让你去进行沟通。”经理大人也不拐弯,“你认识那边的什么人?”
纪瑜汗,救过一个傻货。“啊,前一段时间帮了邻居个忙,邻居说过他是在达威工作的。”
经理点点头,说:“好好干。”
没了。
纪瑜呆,接下来干什么?经理低头写东西,他傻站着。
“你可以出去了。”经理写完抬起头人还在,便摆摆手。
纪瑜忙道完谢蹿出去,奔回自己的工作岗位。
这是闹哪儿样啊?那个李晨铭没想到还是个公司高层啊!可以啊!那傻货原来也是个社会精英啊!人不可貌相。
寻思着他帮李晨铭一次,李晨铭这么回报他一次也算是抵了。纪瑜屁颠屁颠地看谁都顺眼了,今天也难得没和小领导较劲儿。
晚上回家随便吃了两口饭又有了玩游戏的精神,上了游戏还是那样。鲫鱼现在20级,一身刚刷的装备,金金灿灿怎么看怎么帅!
好一朵茉莉花还没上线,鲫鱼看着任务栏里那个千千情系列任务该去跑路交便点了自动寻路开网页看空间。
等返回到游戏界面,鲫鱼已经趴地上了。
卧槽!有完没完!
翻了翻记录发现是被路边的红怪啃死的。
亲,您自作多情了~
一闪一闪亮晶晶:鲫鱼?
鲫鱼:卧槽,怎么又是你!有完没完!一步一杀大帮主,您老一大忙人怎么老是有闲空追着我杀。
一闪一闪亮晶晶今天倒是很友好,比起杀他别的更感兴趣:你为什么叫鲫鱼?爱吃鲫鱼?
纪瑜骂娘,我靠我叫什么关你屁事儿啊,麻痹的猫哭耗子多管闲事儿!
鲫鱼没搭理她刚要点自动复活,一闪一闪亮晶晶的复活就抛了过来。不用白不用,鲫鱼原地满血满状态复活。
我靠!这TMMD手也太快了吧!显摆微操啊!操你妹啊!
鲫鱼:我靠,突然对我这么好,看上我了?想包养我?富婆~来嘛来嘛~
一闪一闪亮晶晶眼睛炯炯有神,这渣果然够不要脸。
一闪一闪亮晶晶:包养你也成,先叫我几声好听的。
鲫鱼:亲爱的,达令,蜜糖,甜心儿,小心肝,亲~
一闪一闪亮晶晶:太庸俗,没新意
鲫鱼:哎呦~亲~我生命的四分之一~你是我的心你是我的肝儿,你是我居高不下的高血压~没了你我腿也不酸了,腰也不疼了,吃嘛嘛香,嘿爬楼也有力气了~哈药六厂蓝瓶装傻逼的盖~
一闪一闪亮晶晶:嗯,不错,来。
纪瑜心说,呸!刚骂完你不跑还过去等着被杀啊。
所以,鲫鱼开了刺客加速技能一溜猛跑。
一闪一闪亮晶晶骑着飞龙在天上飘着点跟随,打字儿:你慢点,别累死了,刚把你包养我连一毛钱都还没花呢
鲫鱼:啊呸!死暴发户,傻逼二世祖,生孩子缺心眼儿的货!钱在你眼里都是纸,以后我每年清明给你烧纸让你当钱花过瘾
一闪一闪亮晶晶觉得这垃圾孩子不敲打敲打估计还真不会静下来听他好好说话。
灰白。
卧槽,就知道你会来这招!麻痹的还玩招安!还包养~你养猪专业户啊!啊呸!不是养猪!
鲫鱼:你终于露出你可憎的邪恶真面目了
一闪一闪亮晶晶:我这是为你好,不把你摁倒了就不会乖乖听话~
鲫鱼:听的懂人话,听不懂狗吠
一闪一闪亮晶晶:你在做千千情任务是吧?
鲫鱼:废话!
一闪一闪亮晶晶:我可以帮你做,但是有条件
鲫鱼:拒绝
一闪一闪亮晶晶:这个任务未完结,我帮你做到最后,你得帮我一个小忙。至于是什么先不说,反正你不会吃亏的保证赚的盆满锅满。三天后给我答复,当然了,你现在就可以拒绝我,反正我闲着,追着你杀也特别有意思~
鲫鱼:三天后见~亲
自动复活去了。
纪瑜一点都不心动,网游上的都是虚的,对他来说来这儿就是图个骂人爽乐呵,其他都无所谓。
这时候手机响了,是纪瑜大学同寝室的一孩子。
“老二~你在哪儿呢?”
“我在家。”
“一个人多没意思出来玩呀~老大和三儿都来了,咱四个聚聚呀!”
大学的时候寝室就四个人,纪瑜排行老二,他走哪儿都是这么自我介绍的:您好呀~我叫纪瑜~昵称叫老二~以后就叫我老二呀~别客气别生疏呀~
倒是真没人跟他客气生疏,但是奈何这名词儿叫出来颇为丢人,私下里嘲笑归嘲笑,真到人多的地方都改口叫死鱼。
“成啊!给哪儿呢?”纪瑜给大头留个言下线。
“粽府人家!”
小四欢快地挂了电话。纪瑜收拾好也出了门没一会儿就到了地儿,那哥三儿是先到了都坐角落一桌子前侃,纪瑜也不巴望有人会来接他直接进去问服务员被指引过来。
哥三个是有大半年没见了,见面了自然高兴,说着各自的经历喝着酒慢慢儿的一个个都有些醉态满嘴跑火车开始原形毕露。
还好四个人是坐在偏僻的角落里,要不人家饭店非给撵出去不可——打扰别的顾客吃饭。
何亮无所事事满世界跑地图,好不容易抓住条鲫鱼玩,结果没几句人下线了。
无聊。
“亲爱哒~来接我的电话拉~么么么哒~亲爱哒~来接我的电话啦~么么么哒~”这是小娇花给何亮改的手机专用铃声。何亮最喜欢拿这个铃声恶心别人。
“恩?”
“亲爱的么么~”小娇花上来就很激动。
“么。”
“我想吃米饭了,亲爱的~咱们晚上去吃米饭吧~”那边娇滴滴。
“有地方?”
“粽府人家呀~那里的小粽子可好吃了~上次和朋友去过一次,有点贵呢~~~”
“十分钟后到。”
“就知道亲爱哒你最好了~MUMUMUMUMA~”
挂了电话,何亮开始换换衣服。
其实何亮是个双性恋,更准确来说是偏向同。但是男人玩多了腻味了就想尝尝女人的味儿,从来都不是好鸟的何亮这才结交了小娇花,人家真名叫什么他是听过一次自我介绍左耳进右耳出,直接叫人家美女~小娇花是经常被人这么叫,所以何亮这么一叫小娇花自我认同感再次得到满足乐滋滋的。
两个人来到粽府人家找位置,何亮是一眼就看见坐在角落里发疯的纪瑜。
没办法,这孩子咋呼太厉害,要不是现在客人多本来也就热闹,否则他都可以布置个台子唱大戏了。
何亮笑眯眯地选了一个距离他们不远不近恰好能听见他们说话的地方,小娇花忙着看菜单也没注意那么多。
“屎鱼鱼,你你小子没义义气!”小四大着舌头骂,“你你说失中就就失中,我我给你一天八,八个!电话,都不接……不接。”
“卧槽,老子也想接啊!麻痹的狗屁私企□老百姓,刚进去那段时间我真他畜生都不如啊!起早贪黑老牛拉犁拉的我背上肌肉酸肿了都!”纪瑜想起来就一肚子憋屈啊!
“哎,你小子最近闲点儿了也不说跟哥几个联系蹲家干啥?上学那会儿你可是咱寝室最爱往外跑的。”老大还保持了五分清明。
“我现在跟一哥们玩网游呢!”
“你也开始玩拉?玩哪个呢?一起玩呗,当初拉你一起跟要强了你似的死活不肯,现在怎么想明白了?”三儿一说游戏就兴奋。
“哎,哎,那不是,实在没事儿了嘛。”纪瑜跟喝白开水一样往肚里罐啤酒,越喝越渴,越渴越喝。头开始发蒙。
“霸天啊,西北三区蜜蜂堂!你们给玩啥呢?”纪瑜开始晃。
“我也在啊,不过我在东南二区啊……”三儿一脸不舍,那区他玩挺久了,这么抛下真舍不得,“你来我们区玩呗,我带你!”
“放狗屁!老子不会再受骗了!”纪瑜一拍桌子,“老子就是被大头给骗过去,麻痹的直接把我丢那不管了。倒霉催的啊,下个副本还遇到傻逼。”
“啥情况?哪个不想活的敢动咱老二!”小四嚷嚷。
这话说的很霸气!
何亮笑呵呵地把水杯放好抱着胳膊继续听。
“老子好……好不容易升到15级麻痹的下个破本团长不给我分装备!气死老子了!都是老子捡起来的为毛不给老子麻痹的都该是老子的!”纪瑜右手做了个一把抓的手势,差点一拳砸小四脸上,还好老大眼疾手快拉了一把,拳头擦着小四鼻尖过去。
“我靠!真他妈缺德,出门被车撞吃饭被人坑的货!”小四跟着骂骂咧咧。
老大叹气,这俩孩子都是喝醉骂娘的主儿。
“还有更可气的呢!”纪瑜激动了,“有个个叫……娘们,杀了我好几次!麻痹的是区里第二大帮派的帮主我也奈何不了她。杀就杀呗,反正是游戏,起来老子还是一条好汉!俺纪汉三还会回来的!”
“就是!咱还拍第三部!”小四举起胳膊跟起义军似的。
王者归来啊,亲~您醉死算了。
“哦,对,一闪一闪亮晶晶!生孩子没□的货,这娘们肯定是没人要才那么凶悍,嫁得出去才怪。肯定长得跟怪物史莱克一样!”纪瑜摇摇晃晃就是没摔倒。
“就是就是!那种嫁不出去的老女人心里特变态!”三儿心有戚戚焉。
“这又关你啥事儿啊!”老大好笑。
“我们部长就是个老处女,妈的,挑毛病上瘾!特贱,没法说了,说起来我都气的慌。”三儿愤慨,灌一口酒。
老大忙打住,这两个人醉的不轻,一个人气得不轻,就剩他一个明白人了。再这么下去这三能把人家店给掀了,还得自己算账非倾家荡产不可。收摊!
“回家了回家了,一个个醉的,我挨个送你们回去。死鱼,你住哪儿呢现在?”
“我住……”后面音太小听不见。
“啊?”老大把人揪起来,“再说一遍!”
“我送他回家吧。”何亮闪亮登场。
“啊?您哪位?”老大愣住,这位哪儿蹿出来的?
那边小娇花也愣住,亲爱哒你要蹿哪儿去?
“我是他邻居,我妈和她妈认识。”刚认识。
“哦哦哦,邻居啊,那就好。我就怕是这家伙的仇家。”老大还是喝了几口的,脑袋并不完全清晰。
何亮笑容满面回身招来服务员,“这两桌都算下账。”
老大忙着捯饬三儿和小四没注意,何亮把两桌的饭钱一结提溜着纪瑜走。
“你慢慢吃。”临走前何亮还不忘给小娇花一个交待。
“哦。”小娇花还没反应过来呢。
等老大把两个弄车里,转头回来结账人家说刚才结过了。老大心里开心啊~死鱼的邻居是位好骚年啊!
“你家几楼?”何亮贴着纪瑜的耳朵问。
“三……三……”纪瑜基本贴在何亮身上,眼睛微微睁开看见何亮的俊朗侧面乐,“啊,你,你。”
“嗯?家门钥匙给我。”
纪瑜摸啊摸,没摸出来。何亮下手帮他摸,这一摸不要紧。纪瑜是喝醉了手乱插结果没插裤兜里反而塞进裤腰里了,何亮没注意顺着纪瑜的胳膊摸下去的……
皮肤还挺嫩,一身酒味儿。
何亮淡定地收回手低头找裤兜,拿出钥匙链上面总共就五把钥匙,挨个试吧。
第二把就试对了,开门进去把纪瑜扔进沙发里。何亮关上门环顾一圈,作为一个单身男人的窝实在……整洁过了。
何亮挑眉看看醉的不省人事的纪瑜,跟条待烹的鲫鱼一样引诱他。
“鲫鱼?”何亮微笑。
☆、第五天
一大早纪瑜是生物钟自然醒的,昨晚睡得很好早上起来也有精神。所以,
“啊——————————————————!我靠卧槽泥马啊麻痹的!”
何亮被吵醒睁开眼,带着慵懒的微笑问道:“换个有新意的词儿。”
“畜生!”
“来配个种?”何亮皮不是一般的厚。
“滚蛋!”纪瑜掀被子迅速钻回去,“卧槽!你他妈的对老子做了什么!”
“红烧鲫鱼~”
“!!!%¥#……#×(!&#)@4”纪瑜已经语无伦次,指着何亮瞪眼。
何亮心情愉悦,胳膊一搂往回一带嘴一送,给了纪瑜一个法式晨吻。
“我的初吻!!!我操你妈啊你他妈的狗娘养的!”纪瑜拳头直接招呼过来。
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啊,亲
纪瑜肯定打不过何亮,反压倒。下面的赤条,上面的T恤内裤。
“为啥你给自己穿衣不给老子穿!”纪瑜的注意力一向不集中到正点。
“你吐了自己一身,包括内衣。”
“怎么没吐你脸上啊!”纪瑜很遗憾,特别遗憾。
“因为你吐自己裆部了。”何亮微笑。
……
“你摸了……”不是疑问句。
“我摸了。”肯定句。
纪瑜磨牙,磨啊磨,“起来,让我起来!”
何亮松开手,他还真不怕纪瑜暴动就怕他不动——自己就没地儿下手吃豆腐了。
纪瑜以最快的速度冲进厕所,就着凉水洗屁股,洗完刷牙洗脸又照着镜子看看身上没有痕迹放心的冲出来开始往身上套衣服。
“我急着上班拿全勤,你给我等着。君子报仇死十年不晚!咱们四十年后见。”纪瑜掂着公务包奔了出去。
何亮带着痞子笑扭头看了眼放在床头柜上的钥匙。
风风火火的跑到公司,庆幸的是没迟到,不幸的是衣冠不整被小领导抓到念了半个钟头。
“你今天就去达威洽谈,这可是我们公司的大客户,你要是有个差池准备送上人头!”小领导最后交待道。
俗话说,人背的时候吃啥都不灵,走哪儿都是被操的命。
从达威回来看到自己所属的小公司,纪瑜快感动哭了。
要好好泡个热水澡,前提是打得开家门……
钥匙去哪里了?!
咔嚓,门自己开了。
“回来了?”何亮微笑。
“啊,回来了。”纪瑜边点头边往里走,刚从何亮身侧擦肩而过转身一脚就往人腰上踹。
“还没关门不要这么急,鱼宝贝儿。”何亮向后侧躲开顺便撞着门也关上。
纪瑜知道自己打不过这个男人,往后退跑进厨房想使用杀伤性武器进行武力威胁。
“我要是你就松手~”何亮一手环抱着纪瑜的腰,一手握着纪瑜的手腕,嘴唇轻轻擦过耳边。
“你到底想干什么?”
“干你。”
“你不是有女友了吗?大美女还满足不了你,鹿鞭吃多了吧。”纪瑜放下刀,其实就算动手他也不敢用刀,真出点事儿就麻烦大了。
“我连她手都没碰过。”何亮眨眨眼。
“渣,真渣。”纪瑜感叹,“当你女人不容易,还得禁欲。你不是信基督教的吧?”
“不信,要不也不会想干你了。”何亮轻笑。
纪瑜开始认真地激活脑细胞。第一次见面貌似是在他家,二老介绍的社会精英何……什么来着?遇到他是因为救了自己老妈。下午坐了一会儿何家三口就回家了。二次见面是一个小时后楼东门口,李晨铭叫他老大,所以知道他社会精英只是骗家长的表皮。第三次见面是今天早晨,莫名其妙两个人就同床了,貌似还没发生什么,真是不知道遗憾好还是高兴好。
“想什么呢?这么专注。”何亮第二次见纪瑜这么认真的表情。
如果他知道纪瑜一年到头也就这两次正常样儿他会觉得很自豪的。因为纪瑜一般都是假正经的样儿,除了做饭和思考人生。
不经常笑的人,偶尔一笑会迷死人。不经常认真地人,偶尔一认真会……
“你反应这么快不愧是道上的。”纪瑜垂头叹气,自己偷袭又被躲过去了。
何亮好笑:“道上?”拖着人坐到沙发上搭在腿上,手指弹了弹鱼屁股。
“你不是混黑的吗?”纪瑜懒得挣扎了,赶紧发泄完放他一条生路吧。
“你怎么会这么想?”何亮好奇,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拍某只的屁股。
“李晨铭叫你老大啊,还亮老大,咂咂,跟喊大哥大似的。你要是带上金项链更像。”纪瑜咂咂嘴。
何亮瞟了眼自己手指上的金戒指。
“对了,你到底找老子什么事儿?”纪瑜手扒着沙发仰起头问,“更准确来说,老子哪里得罪你了?”
“我觉得我说的挺明白。”何亮把人翻过来抱在怀里,“我要你。”
“老子是男的啊,不包邮的~亲”
“没事儿,我爸妈已经对抱孙子不抱希望了。而且何家我这代好几个孩子断不了后。”何亮手伸到纪瑜的衣服里。
“老子家断后,你包生啊,亲~”纪瑜拉住何亮不安分的手。
何亮干脆握着纪瑜的手,“你想要孩子?”
“你叫什么来着?”纪瑜思维跳得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