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第一章没锁诶,果然看错了,没有评论。多了一个收藏嘿!热烈庆祝!
☆、第七天
纪瑜属于特别没记性的人,这认识他的人都知道。
所以弱点直接贴脸上的孩子那是绝对被打击被踩踏被压倒的对象!
拖着一身疲惫,灰头土脸爬回家的纪瑜现在死的心都有了。真想驱赶着千千万只狂奔的草泥马践踏N遍上司们。
叮咚
门铃。
纪瑜脚趾头动动,肯定是何妈妈来了……
您都快赛过我亲娘了喂!求您再生个孩子疼爱吧……
纪瑜带着快哭出来的表情给何妈妈开了门,何妈妈掂着刚煲好的排骨汤看见鱼宝宝这表情急呀:“怎么了,鱼宝宝?”
求放生啊,河妈妈。
“今天被公司领导欺负了~”委屈着抽抽搭搭。
“哎呦,这什么人啊!怎么回事儿?为什么领导会偏偏欺负你啊!”
“我又耍剑了。”抽抽搭搭。
“哎呦,剑没刀好使啊!以后换件兵器,来我给你煲的排骨汤,趁热喝了。”河妈妈继续喂养鱼宝宝。
待何妈妈走了,纪瑜活过来爬上游戏。所以说嘛,那些个补品啊也是有用的啊!起码纪瑜就被撑得想蔫也蔫不舒坦了。
一上线,一闪一闪亮晶晶的组队申请就抛了过来。
[队伍]鲫鱼:亮亮亲,你妈手艺真好呀
[队伍]一闪一闪亮晶晶:宝贝,排骨汤喝撑了吧
[队伍]鲫鱼:哇靠!你是跟你妈一起合计着整我呢是吧!得不到我就撑死我呢是吧!养肥了卖肉呢是吧!剥皮做衣服呢是吧!抽筋当腰带呢是吧!
[队伍]一闪一闪亮晶晶:出口转内销呢是的
[队伍]鲫鱼:本来打算给我往哪儿出呢?
[队伍]一闪一闪亮晶晶:本来我妈打算把你许配给我表妹
[队伍]鲫鱼:卧槽!腐女不?
[队伍]一闪一闪亮晶晶:你别指望娶老婆了,现在女的或多或少都腐
[队伍]鲫鱼:擦!我擦!
[队伍]一闪一闪亮晶晶:听你妈说你外号叫纪受受?
[队伍]鲫鱼:纪兽兽
[队伍]一闪一闪亮晶晶:不是说你是个受吗
[队伍]鲫鱼:啊,是,后来我化身正义的神兽惩治了邪恶
[队伍]一闪一闪亮晶晶:念念情任务
一闪一闪亮晶晶的飞龙是双人坐骑,但是一男一女不管飞龙是谁的摆出的造型都是男号驾驶,女号窝在男号怀里很有小鸟依人的感觉。
看到这幅场景,鲫鱼瞬间男子汉大丈夫情怀爆棚,以后去哪儿都坐何亮的飞龙了!
两个人跑到东海之滨,鲫鱼恋恋不舍地下了飞龙被一闪一闪亮晶晶拉着奔向岸边。白色的沙滩,跑过的地方还有一串脚印,海水拍打着岸边,太阳斜照,整个世界蒙上一层橘红,鲫鱼连蹦带跳地直接冲进海里潜了下去。
何亮本来打算浪漫一下,看纪瑜这尿性别说浪漫了,估计这俩字儿都不认识。无奈跟着下海。
近岸水域是一群小游鱼成群结队,往深里去就是大些的鱼。
[队伍]一闪一闪亮晶晶:潜到底游
鲫鱼贴着海底游,一开始还有些亮光,到后来阳光也照射不进来的地方就是一片昏暗。游了一阵,海里又慢慢变得明亮,预示着快要到人鱼宫殿了。
[队伍]一闪一闪亮晶晶:等下,给你上状态
[队伍]鲫鱼:啊?这就要开打了?
[队伍]一闪一闪亮晶晶:嗯,人鱼宫殿的声望不够,人鱼感觉到周围有陌生生物就会唱歌,那是群体性攻击附带虚弱状态
[队伍]鲫鱼:人鱼美不
[队伍]一闪一闪亮晶晶:得看你的审美了
纪瑜兴致盎然地往前游,果然不远处出现了一只人鱼摆动着鱼尾与他们同向游动中,鲫鱼稍一靠近,人鱼就转头过来发动攻击,一只人鱼唱歌引来了附近的五六条。几条人鱼同时放声歌唱,那血掉得刷刷的,一闪一闪亮晶晶级别高倒还好,但是鲫鱼就不行了,要不是一闪一闪亮晶晶提前上了状态又给他刷血估计人鱼刚唱歌那会儿就已经灰白了。
[队伍]鲫鱼:咪了个喵的!亮酱灭了她们!
一闪一闪亮晶晶反而不动了,几个人鱼都是攻击鲫鱼,两下鲫鱼就灰白了。
[队伍]鲫鱼:人生啊!你他喵的就是一盆菠菜汤啊!齁咸!
[队伍]一闪一闪亮晶晶:前男友的电话
[队伍]鲫鱼:卧槽啊!你这是显摆炫耀闪!擦!老子最恨别人拿他有的和我比我没的!
[队伍]一闪一闪亮晶晶:你有现男友
[队伍]鲫鱼:靠啊,又不是前男友没有可比性啊!
[队伍]鲫鱼:卧槽!我哪儿有男友了!老子直的!笔直笔直!比金箍棒还直!
[队伍]鲫鱼:何亮,不是我说啊,你是不是因为前面那啥太小所以,啊?是不是?说了我绝对不歧视你啊,也不嘲笑你,老子人最好了从来不落井下石
何亮扑哧一笑,电话那端就来劲儿了。
“何亮,你笑甚呢?”
“没事。”
“你考虑好没?”
“考虑什么?”
“复合啊!分手时你说你烦了要去试试女人,我说行啊试完咱俩继续。我前几天就听宋姐说你和苏圆圆分手了,一直等着你电话丫的你公司家里两头跑都不来见我一面什么意思啊!”
何亮摸摸下巴,完全没印象了。杀了那几只人鱼先把鲫鱼救起来。
这边何亮没吭声,那边继续说:“何亮,我等了你这么久你别不是又看上谁了吧?你最近不都一个人吗?难不成你现在又想玩□?”
亲,真是什么新鲜体验什么~
鲫鱼起了身呱呱叫,把人鱼先夸得天上有地上无然后扁的一无是处。末了,来句:任务还差94个,我躲远点你继续打。
何亮是认了,任鲫鱼在身后游来游去转圈游上下游,偶尔引条人鱼来血掉得剩层皮还得给他刷血。
“BLABLABLABLA……喂?何亮?何亮!”电话那头可是一直在说,说的口干舌燥这边也没反应光有鼠标嗑哒声。
“你叫什么来着?”何亮问道。
“滚你他妈逼的狗杂种!何亮算你狠!妈逼的算我栽你手里了!咔嚓,嘟嘟嘟嘟嘟……”
何亮随手把手机放到旁边继续打怪,感叹:还是双手操作舒坦~
[队伍]鲫鱼:啊喂何亮,你说你妈每天来看我是做毛啊?难道你把老子弄怀孕了?
[队伍]一闪一闪亮晶晶:宝贝,乖乖坦白,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队伍]鲫鱼:讨厌~一代一代~人家的心口好好一代哦~你忘了你那晚对伦家做了什么么
[队伍]一闪一闪亮晶晶:摸下巴
[队伍]鲫鱼:又是个吃霸王餐的!来人鱼把他给我剁了!留下头挂圣诞树上省点装饰品钱!
[队伍]一闪一闪亮晶晶:你屁股现在还疼不
[队伍]鲫鱼:你现在才知道你下手多狠!麻痹的老子疼了三天!我妈打我都没这么狠过!
[队伍]一闪一闪亮晶晶:那不还有你爸呢
[队伍]鲫鱼:那也得他逮的着老子,老子可不白叫鲫鱼的!蹿技一流~
[队伍]鲫鱼:不是老子吹啊,老子就是靠从小跟我爸那练就的一身本领躲过了我高中班主任的一次次围追堵截围剿,在反围剿的geming道路上胜利爬到毕业!
[队伍]一闪一闪亮晶晶:纪瑜,你说你怎么这么贫
[队伍]鲫鱼:槽!你嫌弃老子!
[队伍]一闪一闪亮晶晶:没,我喜欢听人唱戏
[队伍]鲫鱼:老子一块能唱七段!
[队伍]一闪一闪亮晶晶:来三块钱的
[队伍]鲫鱼:五块四十段
[队伍]一闪一闪亮晶晶:免费送花生糖水不,亲
[队伍]鲫鱼:包邮哦,亲~
[队伍]一闪一闪亮晶晶:我直接去你家拿
[队伍]鲫鱼:滚!老子对你有心理阴影
何亮倒是真担心那晚那出给纪瑜心里留下疙瘩,按说这么操蛋的小兔崽子越能白活心里其实越脆弱,而何亮现在打的就是这个牌。守株待兔,等着小兔崽子脆弱的时候撞死在他这棵树上。至于纪家父母,纪爸爸明显是外强中干,纪妈妈看起来什么都不经心应该是手握实权的。
有句歌词唱了狠多次:常回家看看回家看看。
何亮离家外宿八年将近第九个年头的时候决定明天开始搬回家和父母住。
纪瑜跟着何亮忙活了一晚上念念情的任务才做了一半,瞌睡的要死的纪瑜就留了句:明晚继续。就下线睡觉去了。
临睡前迷迷糊糊之际,纪瑜脑中突然蹦出来一个念头:不用张嘴说话也没觉得闷啊,网游是个好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试试存稿箱的功能,嘿嘿,好新鲜啊。每章字数都是不一样的,不过不是有意为之。
☆、第八天
“何老大,你今天上班从正门进的?”何亮的秘书屈尊勾着头从董事长办公室门缝往里探,见何亮正坐在办公桌前拿着笔作思考状。
何亮点点头。
“怪不得啊。”屈尊推开门整个人都进来了,“你今天快把下面那群虾米们吓死了,他们以为出什么问题领导来视察呢!”
何亮嘴角一挑。
“都是你上次给虾米们留下心理阴影了。”屈尊把手里的文件递出去,“和友莱的合同,你过目下。”
何亮抬起眼看屈尊。
“不是啊,事儿前您老特别关照的,这合同出来了当然也得给你看了啊!”屈尊一脸不满,“要是不重要,您老干嘛特别划拉一下让一群人跟着瞎紧张。”本来还以为又要整谁所以大家都特别认真的办这事儿等着看热闹呢!
何亮微笑,本来是打算整谁的不过他亲力亲为了所以这台面上就不用了。
“老大,你把苏圆圆踹了?”屈尊是今早在电话中才知道昨天苏圆圆的不幸遭遇。
何亮点头。
“您老找她真就是为了新鲜新鲜?”这明面上的理由屈尊打死也不信。
何亮一歪头,视线投向办公室门口。屈尊意识到来人了,忙收起痞样站直了转身差点又缩回去。
“宋姐好宋姐大驾怎么不提前通知下好接您?”屈尊弯着腰请来人入座忙活着倒咖啡去了。
今天宋姐很从容,迈着小步走到办公桌前坐定,右手托着下巴和何亮对视。
屈尊把咖啡放下就跑出去关好办公室的门。
“何亮,你和苏圆圆交往了有一周吧。”宋姐也没打算让何亮回答她,继续说,“你不会不知道苏圆圆是谁吧?”
何亮做出一个请喝咖啡的动作开始转动手里的笔,并没有回答问题而是面带微笑直直看着宋姐。
宋姐抿了口咖啡,很好,她最不喜欢的黑咖啡,“主人刚买了一块肥肉,说是哪条狗表现最好就给哪条,第一只狗跑去叼来了主人家耗子的尸体,第二只狗看见功劳被抢了就跑到后院刨坑,邻居看见就好奇了问,第二只狗说我要把主人背着女主人偷吸的烟屁股藏起来。”
宋姐放下咖啡,从包里拿出手帕擦擦嘴,笑道:“昨儿晚听小友说了个有趣儿的传闻,有人想吃鱼就专门租条船带着网出海捕。你说,为了一条河鲜至于这么大费周折么?”
何亮还是张笑脸,完美无瑕。
宋姐走前说:“话说我也好久没吃鲜了哎。”
待屈尊把贵客送走跑回来何亮已经收拾好东西下班走了,让屈尊憋了一肚子问题难受地在地毯上打滚。
纪瑜的假只有一天,虽然屁股还隐隐作痛。到了公司,本来交待他的事儿早就给了别人处理去了,于是纪瑜又回自己的小隔间里忙。
小领导晃悠到一旁,笑得很得瑟:“小同志初来乍到能力不足,多历练历练以后就好了,不要沮丧要继续好好努力工作啊。”
纪瑜忙点头哈腰称是。
小领导走后,纪瑜翻白眼儿。心情不好连带着工作也不顺利,到了中午饭的时候,纪瑜一点不饿还平白打了几个饱嗝被同事笑话。
只好一个人端着饭盒躲到人少的楼梯间,边戳饭盒边打嗝。丢脸丢到习惯,纪瑜倒真不会因为打嗝气闷,而是也不知是自己过于敏感还是自己请假那一天真有个什么了,就是感觉周围人看他待他的感觉不对了,连小领导冲自己奸笑的那张脸也不一样了。以前是鄙夷外加奸诈,现在竟然还带了一分怜悯!他需要渣滓怜悯个屁啊!
纪瑜憋住气想压下饱嗝,楼梯间下面传来脚步声和同事的声音。
“哎,这事儿是不是真的啊?”A问。
“这谁知道呢。之前交给他个新来大家都奇怪呢,这么好的事儿怎么就轮到个新人。看,果然是有门路吧。”B语气充满不屑。
“咋说的?是你跟着小领导去的吧?”A很急迫。
纪瑜也双眼发亮,炯炯有神。
“听说是卖屁股的。嘘,小领导说这话不让直说出来要不得罪大发了。”B的声音渐小。
“我靠,男人卖屁股?没看出来原来他是个鸭。”A笑了出来。
“哈哈,是啊,大家都以为是条滑溜溜的鱼,没成想竟然是只会献媚的鸭。”B也跟着贼笑。
这要是听不明白,纪瑜觉得自己真愧对他妈二十多年的教育了。
不过在骂人祖宗之前,纪瑜觉得还有一个问题:骂谁祖宗——小领导和B是听谁说的。
下面那俩也挺配合。A带着推测的口气说:“你看你们去谈个生意人家就把这么机密的事儿说了,那肯定是那边玩腻了,这边还死皮白赖地蹭。”
B很同意:“谁说不是呢。这事儿小领导已经向经理汇报了,估摸着最早今天下午,最迟明天都能出个结果了。”
被不被开这事儿,纪瑜倒是不在乎别人怎么议论了。其实刚才刚想张嘴骂的时候就发现人家也没说是鲫鱼啊,怎的就是说自己了。
心安理得继续吃饭。
安得了吗亲!!!纪瑜真想把饭盒砸到那俩头上。
就一上午加这中午他傻啊反应不过来。达威是吧?李晨铭,你妈逼的给我等着!老子不把你打成三等残废我跟你姓!
这事儿李晨铭真活该冤。
正好今天从外地回来,连家门都没进就被请进楼下。说是有好吃的这一进门一通闷揍可一点都不好吃。
李晨铭心里哀怨着,人蹲在沙发边的角落里画圈圈。
纪瑜坐在沙发上喘气,太久没打人肺活量跟不上来了。
“妈逼的你说不是你干的?”纪瑜问。
“我能干什么啊。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我连我们公司和你们公司有这桩生意都不知道啊,道长。”李晨铭还是没忘——即使快被打成三等残废。
纪瑜也悟了,这货能傻到这地步确实也不像能干出这事儿的主。理儿是早想明白的,但是人还是要打的,要不哪里出气去?游戏上鲫鱼也是被打的份儿。
“道长,你被我们公司的方丈包养了?”李晨铭很不识时务地问了句。
纪瑜挑起李晨铭的下巴看,看得李晨铭心里打小鼓,懦懦且害羞地说:“道长,我、我有对象了。”
“分了呗~”纪瑜舔舔嘴唇。
“不行的,我家那位是夜叉族的。”李晨铭叹气。
“人兽违反政策啊!”纪瑜教育。
“不算兽类,顶多算个少数民族。”李晨铭忙解释。
“那你可算对民族融合有功了。”纪瑜老神在在地点点头。
李晨铭也就精神了几秒钟,很快胳膊一松靠沙发上。
“哎哎,你头靠我俩腿儿之间搞毛啊。”纪瑜揪着李晨铭耳朵嚷嚷。
“道长,在下出差回来连口水都没喝啊。”李晨铭觉得自己只有出的气儿快没进的气了。
咔嚓。
打开纪瑜家的门,何亮看见的就是一副河蟹唯美的画面。微笑。
纪瑜闻声抬起头是一怔,这人是哪儿变出来的?
李晨铭就着都快睡着了。
何亮一脚踹开李晨铭,捞起纪瑜一胳膊锁着人一手托起鱼下巴笑道:“想我没?”
“想死伦家了,客官~你可来了,奴家都要寂寞空闺冷了~”纪瑜小鸟依人,手伸下去进攻下三路。
何亮紧了紧怀抱,纪瑜差点吐出来,气的一头撞过去被躲开了。何亮还顺势咬了纪瑜脖子一口。
“卧槽,你他妈的属狗的!”纪瑜气得亮出犬牙。
李晨铭迷迷糊糊地爬起来,揉揉眼睛看见何亮,强打着精神打招呼:“亮老大好。”
何亮点点头。
“没事的话我先回去了。”李晨铭只觉得头重脚轻,扶额。
“卧槽!李晨铭你果然和这个畜生一伙儿的!”纪瑜大喝。
“啊?”李晨铭反射弧转体三百六后空翻四周半回来,“他是方丈,我是小和尚,一个庙的可不一伙儿的嘛。”
李晨铭晃晃悠悠掂着行李回家了。
纪瑜气笑了。原来自己才是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狗血的真正的傻逼!
“宝贝,你玩脱了。”何亮如是说。
纪瑜傻笑。
何亮叹气,这孩子果然傻了,稍微松懈了一下,傻孩子就一个猛撞把何亮撞倒在地。
纪瑜不逃反扑,四肢全上。
“麻痹的我算知道哪个瘪孙暗算我了!麻痹的你整死我啊!麻痹的老子怕你啊!麻痹的有种你一下捅死我!麻痹麻痹麻痹……”最后纪瑜就剩下那俩字儿不停的骂。
这次纪瑜是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啥都不顾了,何亮被打的反而招呼不住。
大头带着何妈妈照例来看望纪瑜,上了楼发现门大敞着吓了一跳忙进去,就看见了很黄很暴力的场面,两个人也愣住了。
大头眼都直了就剩下一个念头:……额?
何妈妈痛心疾首就剩下一个念头:我儿子在下面?
看了一会儿,大头终于想起来上前一把拖走纪瑜扔到卧室的床上。
何亮坐起来用手擦擦被打破的嘴角,突然想起来跟着老妈看连续剧的时候里面的男的被打不管打哪儿嘴角都能破流血。
“自作自受了吧。”何妈妈一点也不同情儿子。
何亮嘴巴疼也懒得说话。
“你说你非要吃鱼,被鱼刺扎了还吃不?”何妈妈坐在边上跟没事儿人一样问。
何亮点点头。
“狗改不了吃屎。”何妈妈说完又觉得不对,这是自个儿儿子,改口道:“你活该。”
何亮也觉得自己活该,被打了心里竟然还挺情愿的这不是心理有病就是脑子有病。
卧室里纪瑜被大头一拳打清醒了,伸着脖子直嚷嚷:“太君饶命太君饶命,我招我都招!”
“这会儿你还不忘记贫,小兔崽子!”大头又给了纪瑜脑袋一下。
“诶呦,你手也不轻点。”纪瑜揉着脑袋起身,“你咋来了?”
“我和何亮他妈来看你的。谁知道你们在搞人体艺术,草,也不先关上门。”
纪瑜翻白眼,你哪只眼儿看出来我们搞艺术了!那可是实打实的!
这次纪瑜占了上风,现在冷静下来也不禁小人得志,“嘿,这次我打赢他了!”
大头又给了纪瑜脑袋一下。
纪瑜忙从床上爬起来往客厅去,大头以为这兔崽子上瘾了转身就去拦。没成想纪瑜又转过身往回走。
“你干嘛?”大头跟在后面围观。
“咱是良民,管杀管埋。”从抽屉里拿出医药盒。
何妈妈去厨房给纪瑜盛汤,何亮已经坐在沙发上发呆,看见纪瑜走过来也没动。纪瑜坐在一边打开盒子,说:“头低点,奶奶的,长那么高长颈鹿啊。”
大头站一边看着纪瑜跟人妻似的给何亮贴创可贴觉得很和谐……不对,小兔崽子是直的!和谐个毛啊!
“起来起来,我来帮他弄。”大头上前抢纪瑜手里的东西。
“靠,你受伤都是老子给你贴的,你会个毛啊!老子的坑不用你埋!”纪瑜推拒。
“草,老子好心当成驴肝肺!”大头硬抢。
纪瑜不干,起身去夺,刚站起来就被何亮一胳膊抱住拉坐回去。大头看见自己诱敌的战术被识破,干脆耍无赖硬挤。
何妈妈端着碗汤站厨房门口看三个小孩跟抢糖果一样挤来挤去好笑,最后是以纪瑜(何亮)胜利结束战斗。
大头愤愤地坐在一边。纪瑜边给何亮擦药水边埋汰大头:“你咋这么积极?老子跟你出去打架受伤你妈逼的也不帮老子,现在倒是积极开了,看上人家了啊,小心你媳妇一巴掌劈岔你。”
大头牙痒痒,这小兔崽子是长敌人的威风灭自己的志气!
何亮眼神中全是得意,大头气得掉头就走。
老子不管你了!让你撅着屁股往人怀里送!
大头走了,何妈妈上前把汤放临时充当茶几的椅子上,说:“鱼宝宝,弄完喝汤啊。”
纪瑜点点头,小心翼翼地给何亮收拾。看得见的弄完,纪瑜直接掀何亮的衣服,看见腰上有块紫也不分明便直接伸手去摸。
何妈妈下意识地捂上眼,又反应过来忙放下手。
“亮亮,弄完你招呼好鱼宝宝喝汤,喝完了你给我带回家我先回去给你爸做饭了。”说完何妈妈也走了。
又只剩下纪瑜和何亮两个大老爷们独处一室。
“你不说你妈不让你靠近我吗?你今儿咋来了?”纪瑜突然出声问道。
“想你了。”何亮也不含糊。
“草,有点假啊,亲。”说是这么说,纪瑜心里还是有点儿得意的,有人念想自己还不是家人咋能不得瑟一下,唯一的缺憾这厮是个男人。
“一码归一码,你也是达威的吧啊?”
何亮哼了一声算点头。
“哎,我就特想知道我到底咋他妈的得罪你了?”纪瑜弄完,往一边坐坐喝汤。
“主动来招惹我的人不是你吗?”
“那你打我屁股,游戏上杀我也该够了吧,还弄我工作?你也嫩不厚道了啊。”纪瑜撇撇嘴,这汤咋感觉跟煮过了一样,有点糊味。
“我从来不把生活和工作牵扯到一起。”何亮睁着眼说瞎话。
“放屁吧您呢,当我四岁小孩,还我从来不把生活和工作牵扯到一起~”纪瑜学着何亮说话摇摆头。
何亮忍不住一把揉上纪瑜的头呼啦,结果一碗汤翻在纪瑜身上。
“我草!你他妈故意的打击报复是吧!老子管杀管埋你他妈还记仇,小心眼子!没意思。”纪瑜愤愤地放下碗起身要去卫生间,何亮则去了厨房把热水器打开了再跟进卫生间,纪瑜光着膀子脱裤子,正金鸡独立式乱蹦。何亮扶住纪瑜。
“不谢了啊。”纪瑜继续脱裤子,刚脱下来还没把脏衣服放水盆里,何亮拉着人站到蓬头下开了水。凉水哗啦啦地淋下来,纪瑜张嘴就想骂娘却被何亮用嘴堵上。
舌头紧追着舌头,咄咄逼人,纪瑜无处可藏毫无招架之力,软软地靠在墙上双手搭在何亮肩膀上。末了,何亮轻咬了纪瑜嘴唇一下才算结束。
“你……麻痹啊……”纪瑜有气无力,腿都是软了,全身微微发抖。
“别闹了。”何亮用□顶住纪瑜,纪瑜第一反应是立刻扑腾,就一下。
“方
丈,你饶了贫道一命吧。”纪瑜叹气。
“道长,你就从了老衲吧。”何亮又亲了亲纪瑜的脸蛋。
————————————————上厕所时间————————————————
小剧场?骑乘什么的
纪瑜被何亮“欺压”地苦不堪言,于是就变着法儿暗示何亮适可而止,然而毫无成效。
纪瑜:何亮,你知不知道古人说过,业精于稀,而荒于勤
何亮:恩?我听过反过来的版本
纪瑜:盗版教辅真可怕啊,东西都反着印
何亮摸下巴:盗版教辅?反着的?
纪瑜:所以啊,你再这么纵欲下去你下面该变细面条了
晚上睡觉,何亮在纪瑜身上煽风点火就是不深入,纪瑜恼了拽着何亮就主动往上凑,何亮一拉,两个人的姿势换了过来。
纪瑜跨坐在何亮身上。
纪瑜:我靠,这姿势不对啊
何亮:怎么不对,书上就是这么画的
纪瑜:你看的什么书啊不教好
何亮:听你的话书上教的姿势反过来
纪瑜:卧槽,老子什么时候……
何亮:乖,宝贝,让你压我一次你不高兴么
纪瑜:坚决打击假冒伪劣产品!啊~魂、魂淡~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会不会被锁?先存个三四天爽一把
☆、第一步·你不知道的
周六一大早,纪瑜从床上爬起来去赶早市的新鲜蔬菜鱼肉,这次纪妈妈是下单了的。
然而到了家忙活了一中午,饭都上桌了,只有家中二老坐在桌前准备开饭。
“妈,何阿姨和何叔叔他们怎么没来?用不用叫一下。”纪瑜现在是乖宝宝BUFF笼罩。
“不用了,就咱家三口。”纪妈妈的口气有些严肃,纪瑜有种不好的预感,坐下闷头吃饭。
“纪舟最近出事儿了。”纪妈妈突然开口。
纪瑜和纪爸爸都是一愣,抬起头看着纪妈妈。
“咋了?我咋没听说出啥事儿啊?”纪爸爸迷茫。
纪妈妈白了纪爸爸一眼,纪爸爸低头继续吃饭。纪妈妈目光转向纪瑜,纪瑜也忙低头。
“家门不幸。”纪妈妈四个字儿如一把利剑戳到纪瑜心坎里。
纪瑜也很郁闷了,草的,老子又没做错事儿!
……要说真的一点没做,那也不是……
纪瑜大口大口扒饭。
“怎么回事儿啊到底?”纪爸爸有些着急。
“前几天纪舟带了个女人回家。”纪妈妈顿了一下,纪爸爸迷茫,带女人回家咋了?
纪瑜也很奇怪,老娘的表述更奇怪。
“然后纪舟跟山子他们说,这是她对象。”纪妈妈继续吃饭,留给爷俩充分地思考时间。
纪爸爸更迷茫:小舟是女的啊,带个女人回家?她对象该是个男的啊,带个女人回家和她对象什么关系?小三?!
纪瑜脑子短路三秒钟,瞪着眼嘴巴张着脱口而出:“小舟在和一个女人谈恋爱?!”
纪爸爸愣住。
纪妈妈点点头。
纪瑜合上嘴,眨眨眼,还是觉得不可思议,问:“妈,你不是开玩笑呢吧?”
纪妈妈翻白眼,没好气地说:“这有什么玩笑可开的,你叔和婶都快气死了。山子气得把小舟打晕过去了。”后半句跟纪爸爸说的。
纪爸爸还在呆愣中。
“纪舟?不是吧,女、女……”后面纪瑜说不出来。
纪妈妈悲痛地点点头,然后抬起头认真地看着纪瑜:“纪家香火就靠你了。”
妈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砸其要害乱其心志,纪瑜蛋疼得一比那啥,纵使老娘说的没错但是就是有那么别扭心慌。草,老子不娶老婆一辈子单身出家啊!
至此,一顿饭吃得什么味都没了。纪爸爸也就吃了两口就进屋去了,纪妈妈跟着进去关上门两个老人不知道在说什么。纪瑜收拾好东西回自己的房间发呆。
拿出手机翻出纪舟的号码,纪瑜犹豫了一下还是拨了过去。
“您好。”接起电话,那边明显带着疲惫的陌生女声。
“啊,啊?”纪瑜看看手机屏幕,没播错啊,“这不是纪舟的电话吗?”
“是,她现在没法接。请问您是哪位?”
“我是她表哥纪瑜。”纪瑜呆呆地答道。
“稍等下,我跟她说下。”然后就听见那边窸窸窣窣声,接着是接电话的女人说:你表哥纪瑜的电话。
“哥。”纪舟声音有些虚弱。
“你”纪瑜噎住,他没想说什么就把电话打过去了……
“你知道了?”纪舟沉默了一会儿问道。
“恩……”纪瑜揉揉太阳穴,“我靠,你个死妮子到底搞什么?你他妈的带着人就去坦白不被打死算你命大,给哪家医院呢?我现在去看你方便不?接电话那个女的是谁?你对象?”
一连几个问题,纪瑜不带喘气的一次问完,那边纪舟也囧住不知道先回答哪个。
最后一个问题:“恩。”纪舟停了一下,“你方便来吗?哥……你、你……你来吧,我也有话想跟你当面说呢。”
接电话的女人的声音插进来:乖,喝口水。说完了吗?
过了一会儿,纪舟的声音才重新从话筒中传出来:“哥,你一个人来吧。”
纪瑜满头黑线,“好的。”秀恩爱吗。
纪瑜跟二老打了个招呼就出来,刚关上家门一抬头何亮就站在楼梯上看着他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出去说。”何亮擦身而过顺便小声说了一句,先下了楼。
纪瑜莫名其妙,带着些许心虚跟下去。
“你要去哪?”何亮一副我送你的架势。
“老子去看妹子,你找老子啥事儿赶紧说!”纪瑜不耐烦,站的离何亮有三步远还别过头不看何亮。
何亮皱起眉头上前一步,纪瑜就往后退一步。
“纪瑜。”
“啊?”纪瑜回应,但是眼睛就是不看何亮。
“你妈,”何亮临到嘴边把问题又咽回去。
纪瑜听见那俩字儿心里一惊,全身汗毛都快炸起来了,丢下一句:“老子急事儿!麻痹的没事儿扯毛淡,老子走了!”往车棚跑。
“你逃什么!”何亮追上去,压住纪瑜车子的车座质问。
“我操!你他妈的有啥屁赶紧放!老子急事儿!”纪瑜终于抬头对上何亮的眼睛,愤怒焦躁直接传达给了对方。
何亮怔了一下,收回手。“不好意思。”
没想到何亮会跟自己道歉,纪瑜有些尴尬,连忙说没事儿骑上车就走了。
何亮看着远去的背影陷入沉思。
楼门口,纪妈妈看了何亮一眼转身回家。
纪瑜到了医院门口,纪舟的对象来接。纪瑜偷偷打量了一下,对方明显是个出身很好的人,举手投足都显示出修养,穿着得体端庄更透出一种大家闺秀的气质。
总体来说,是个很有气势的女人。和平常懒懒散散的纪舟对比相当强烈。
纪瑜不禁好奇,纪舟怎么会和这种女人在一起?
对方明显早就知道纪瑜在打量自己,等纪瑜打量差不多才开口:“你好,我是刚才接电话,纪舟的女朋友,谢宜芷。”微笑。
抖。
握手。
“老子,咳,纪舟的表哥,纪瑜。”纪瑜傻笑,“麻烦你照顾纪舟了。”
“应该的。”谢宜芷带着纪瑜进入病房,纪舟正在发呆听到声响看过去见是纪瑜立刻露出笑容。
“你没事吧?听我妈说都把你打晕了。”纪瑜坐在床边。
纪舟笑道:“不是打晕,我本来就感冒了有些发烧,打了一巴掌我自己晕过去了。”
纪瑜余光瞟向谢宜芷,又看看纪舟欲言又止。
“哥,你再憋容易放屁。”
“操,你他妈的……额……你这个坏孩子。”说完,纪瑜自己囧了。
纪舟扑哧笑了出来,“哥,你不用介意宜芷的。”
“靠!老子也得保持形象好不好!”纪瑜破罐子摔碎了一地,“说正事儿说正事儿!”
“我想和宜芷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头一热向爸妈坦白了。”
“操,你他妈真是傻逼了个没边!”纪瑜教训,“你就不会慢慢向叔和婶说,非得来直球!撞墙上弹回来你看把你自己给弹死了吧!”
“我想不出啥婉转的说法啊。”纪舟委屈,“我向来说话都是直来直往。”
“靠,你!你不会和你……那啥……”纪瑜囧住,怎么称呼那位,“你对象!商量一下!要傻俩一起傻啊!真是傻到一起凑成一对了。”
谢宜芷看看纪舟,没吭气。
纪舟囧着脸答道:“其实,当时刚和宜芷吵架和好我直接拽她回家了。”
“我靠,和好完第一件事儿不是该滚床单吗!”说完,纪瑜意识到口误捂住嘴为时已晚,补救:“老、老子的意思是说该……啊,烦死了,靠,小说上不都这么写的吗!情侣和好第一件事儿亲热!”
纪舟和谢宜芷都囧了,貌似没按照套路走是她们不对……
纪瑜扒拉下头发也不好意思了,对着谢宜芷道歉:“不好意思,我这人说话习惯不好。”
“没事,你说的对。当时按说是该。”谢宜芷没好气瞪了纪舟一眼,纪舟缩缩脖子。
“那你俩打算咋办?叔和婶怎么说了最后?”
“不同意。”纪舟难过,“我想先和宜芷住在一起过一段时间等爸妈都冷静下来再提。”
“你直接住医院里更方便。”纪瑜翻白眼,“我是不知道你们这怎么弄,不过,你是和她认真的?”
谢宜芷抓起纪舟的右手,两个人右手无名指上带着成对的情侣戒指。
纪瑜一阵无语,他很想说,领证的还能离婚呢!
场合不对啊,亲。所以,憋住。
“请问你晚上有事吗?”谢宜芷问纪瑜。
纪瑜摇摇头,“没事儿啊,周末我有啥事儿。”
“我晚上得离开下,正找不到人来照顾纪舟,能麻烦你帮忙照顾一下吗?八点前我就能回来。”
“成,这不算事儿,照顾妹子是应该的。”纪瑜爽快地答应了。
于是,三个人坐着聊了一下午。五点的时候,谢宜芷离开。
何亮坐在任氏商务楼十层的咖啡厅里望着窗外,高楼林立华灯异彩。
“小亮,心情不好?”坐在对面的任子郁带着淡淡微笑问道。
何亮很直接地点点头。
“捕鱼不顺利?”任子郁揶揄,“要是玩玩的话没必要那么认真吧。”
何亮笑。
圆桌前坐着三个人呈三角形,任子郁撩拨完何亮转向第三个人。
“宜芷,你怎么突然这么沉默?”
谢宜芷转过头下巴略微抬起,极其鄙视的看着任子郁:“因为我没什么可说。”
任子郁十指交叉,“被狗咬了你不打算给个反应吗?”
“就凭畜生的能耐,它咬的到我?”谢宜芷冷言。
任子郁好笑,“没咬到你,但是还不如咬到你。”
谢宜芷皱起眉,心中的怒火不禁又翻腾起来。
何亮不感兴趣,不知道的事儿与他无关,没人会多嘴问。
任子郁叹气,得说说正事儿:“宜芷,谢老爷子还没有动作,但是肯定知道这事儿了。我爸也在押谁是最后的胜利者。”
谢宜芷笑:“押的谁?”
“谢宜岸和你。”任子郁笑。
谢宜芷冷哼,扭头问何亮:“烟头埋哪儿了?”
“瑞士。”
“掐灭烟头不一定非用低温。”任子郁插了一句。
何亮面无表情:“充分榨取剩余价值。”
谢宜芷斜眼看了一下何亮,任子郁要笑不笑。
“我觉得我已经完全被包围了。”任子郁摸着下巴,“要不我也凑凑热闹?”
“热闹有,凑不凑得看你了。”谢宜芷右手指头有节奏的敲着沙发扶手。
任子郁愣了一下,随即了然地笑道:“办好了?”
“恩。”谢宜芷从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递给任子郁嘱咐,“保护好她。”
任子郁乐和:“你太高看我了。”
“何亮,地道通了吗?”谢宜芷直接无视了任子郁的问题。
何亮点头。
“到时候哭死哭活,你可别心疼。”任子郁奸笑。
“不要跟我联系。”谢宜芷看向何亮,“没证据的事儿不好说,老爷子应该知道烟头的事儿,我妈并不知道。既然邻居想告状,那就让她告,后院早该清理,顺便磨磨刀,垃圾都扔了。”
“不担心扔不过瘾吗?”任子郁故意找茬。
“怎么会。”何亮挑起嘴角,“最不缺的就是垃圾。”
“对了,”任子郁挑眉,“你那条宠物鱼养着玩的?”
何亮稍微皱了一下眉头,还是没有回答。
“玩脱了吧~”任子郁双手托着下巴奸笑。
“没我事儿先走了。”何亮站起身。
“鱼要是不好养就先放生。”谢宜芷淡淡来了句。
“不可能。”何亮扔下一句交待走了。
“哎哎?我就说孤家寡人什么的最寂寞了。你们真是欺人太甚啊,宜芷,枉费我与你几十年交情。”任子郁摇着头叹气。
“交情不能当棉花弹(谈)。”谢宜芷起身也准备走人。
“好吧好吧,我就乖乖当世界上最乖的儿子好了~”任子郁伸了个懒腰,“你送我回家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