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徐汶的目光稍微移开了那么会,她趁机低声问许文:“肥文,你和徐汶到底发展到什么地步了啊?”
听见这个久违的称呼,许文脸稍微扭曲了一下:“什么地步啊?能有什么地步啊?”
“不是吧!居然还只是装纯情的地步而已啊!徐汶实在太不给力了!”陶艳一激动,居然嚷了出来。
周围一下子静了。
徐汶的眼光一下子扫了过来,死盯着陶艳不放,隐隐有些怒气散发开来。
陶艳激动完了也有些小尴尬,但又很快淡定了,甚至看向徐汶的目光带上了些怜悯:“徐汶啊,那么多年你居然还没搞定……”
“陶艳,你真的不是非一般地令人讨厌。”
许文无奈地看着这两个从高中时代就不对盘的人,有些头痛地扶了下额头。
7.排他性
陶艳一脸的恨铁不成钢:“觉得我讨厌是因为你不争气。”
成功被挑衅到的徐汶挑了下眉,伸手拉过许文,甩了句:“我现在就争气给你看,你们慢慢玩,我们先走了。”说完竟然拉着许文就跑。
许文被拉着跑了几步才反应过来:“你干什么!?”
徐汶没有回头,在拥挤的人群中努力穿梭着,本就紧紧握着许文的手加大了力度,只是喊了声:“跟我来!”
被攥着的手在发疼,躲闪着人,公园里人越来越多,但徐汶的速度没有减慢过。
许文想收回自己的手:“别跑那么急!晚会要开始了!”
许文终于回头看了他一眼:“我知道,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什么地方?”
“去了就知道。”
他们没有留意到,像是奸计得逞了,陶艳在他们跑开的一刹笑得格外灿烂。
一路狂奔着,仿佛和时间赛跑着,许文只觉得胸腔里都被灌满了冰冷的空气,喉咙像是被灼烧开来,在他快撑不住的时候,他们跑进一栋大厦,徐汶终于停了下来。许文喘着气,脸色泛红,难受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看到一旁的徐汶居然只是有些气喘,许文不由得有些郁闷,不愧是足球队的,肺活量惊人。
当他们理顺气,有人走了过来,对着他们微微弯身鞠躬,恭敬道:“二少、许少爷。”
许文顿时有些茫然无措,先不说他从未被人叫过“少爷”,这人的恭谨模样就让许文很不适应,相对于许文的不知道所措,徐汶显得淡定,随口就吩咐:“我要到顶楼。”
“是。”来人领命,引导他们进入电梯,按下了升到顶楼的按钮。
许文看到电梯里代表着顶楼的那个数字吓了一跳,在本市的建筑中有这个层数的并不多,而他没想到徐家的物业里竟然也有着其中一栋。
他从没有接触过关于徐汶的另一个“家”,也极少听他提起,看样子,这个家还是承认他的,而且他还有一定权力存在。许文有些许的不安,他不知道这种不安来自哪里,只是莫名的,感到有些烦躁。
电梯到了顶楼,门打开,许文看见一个绝佳的观景台就这样出现在眼前。万家灯火点缀着迷人的夜色,立于高处这个城市的美景都尽收眼底,尤其是这个城市最吸引人的江景都能轻易映入眼帘。徐汶掏出一张卡,刷卡进入了观景台,顺手就牵着许文的手走了进去。才刚进去,远处就传来了焰火的轰鸣声,硕大的、彩色的焰火就这样盛开在了头顶。看着许文在瞬间就沉浸在美景里的样子,徐汶笑着说:“幸亏赶上了,这里看烟火最好不过了。”
许文从焰火里收回目光,对着徐汶笑得灿烂:“嗯,很好看。”
烟火下,徐汶觉得自己被这个笑迷离了眼,丢失了心,天地之间,火光之下,只剩下眼前这个人的笑颜,再无其他。
两个人默默看了好一会烟火,忽然听见身后传了一个声音:“小汶,这里看烟火景致不错吧。”
两个人在一瞬就回过神来。许文因为太专注一直没有发现徐汶一直紧牵着他的手,现在才注意到了这点,赶忙甩开徐汶的手,有些局促地看着来人。
徐汶看着自己被甩开的手,脸色突然变得有些阴沉。
“哥。”
徐家大少点点头,微笑道:“不是不喜欢来本家么?”
“为什么要来?”
“是因为……”眼光瞄向了许文,玩味地翘起了嘴角,语气意味深长,“小汶,不介绍下我吗?”
“我哥,徐澜。许文,我同学。”徐汶连动作都懒得多做,只是简单介绍。
许文从来没想过徐汶的哥哥会是那么个样子,要用什么词来形容徐澜,许文脑子里只是闪过了“妖孽”两个字。徐澜长相艳丽,举止轻浮,说话轻佻,但身上却有一股气势,压得人喘不过气来。徐汶与他长得有些相像,只是两人的气质不同,徐汶显得帅气,徐澜则是俊美。
许文立马礼貌地打招呼:“你好。”
徐澜一边微笑着回应许文,一边上下打量着许文的样子,他知道许文很久了,自徐汶回归徐家开始,他身边的一切信息都会有人定期给他汇报,更何况当初徐汶还为了许文的事情来找过自己帮忙,只是,只是对于许文的相貌也只是匆匆看过资料上的照片,一直没机会见许文的真人,这次没想到徐汶居然把他领进自家门来了。
嗯,长得还不错,难怪自家弟弟被迷得晕乎乎的。
“小汶,明天回本家吃饭。”
“是。”
难得看见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那么乖巧,徐澜不免有些坏心:“叫上你的朋友一起来吧,你也打扰人家好一阵子了。”
气氛有些冷了下来。
徐汶没搭话,许文犹豫着想开口,但又不知道是接受好,还是拒绝好。
好一会,徐汶的声音慢慢响了起来:“明天叔叔阿姨他们要走亲戚,许文也要跟着去,我回去就好。”
护得真紧,徐澜见自己的邀约没有奏效,也只好回答:“明天我派车来接你。”
许文突然意识到,徐汶是不乐意来这里的,只是因为想带着他到最佳的观看焰火的地点,才跑到这里来,而他和他大哥的相处模式,说不出的古怪。
8.相对性(上)
烟火才刚放完,徐汶就马上拉着他回家,徐汶的大哥也不留人,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然后叫人送他们回家。
徐汶拒绝了。
走在回家的路上,徐汶一直没有开口说话。
许文有些不自在地走在他的身旁,想开口说些什么来调节目前有些僵硬的气氛,却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几次张嘴想说些什么,又硬生生地把话吞了回去。
什么时候,变得开始在意这个人的事情了?
当初徐汶主动找他倾诉他身世,许文是被动接受的,现在却不知道为什么,希望他能多说些关于他的事情。想开口询问,却发现自己没有什么立场,于是便选择了沉默。
一路沉默。
到家的时候,父母早已睡下了,许文和徐汶两人各自洗漱,便也相继躺下了。
许文的床不小,但睡下两个人后却有些拥挤,虽然裹着各自的被子,但彼此间还能感受到是紧贴着对方的。黑夜把所有的感官都放大,许文侧了侧身子,翻了个身,背对着徐汶,闭上眼,很快`感到了倦意,迷迷糊糊地快要睡着,就感到对方也翻了个身,贴上了他的后背,伸手揽住了他,呼吸洒在他的耳边:“别背对着我。”
“嗯?”
“烟火漂亮吗?”
“嗯。”
“喜欢吗?”
“嗯。”
“许文……”
“嗯?”
“我……”
自此没有后文。
许文没有坚持着要听见回答便睡去,徐汶也没有坚持要说出想说的话。
有些事情,往往都是相对的。
第二天早上刚醒来,许文收到陶艳发来的短信,问他们昨晚过得甜蜜否,许文只是回了一个字——“去”。
车速很快,车况很好,在驶向本家的路上,坐在车上的徐汶却还是觉得有些心神不宁。
许文被绑架这事他多少能猜出是谁做的,而且肯定就是因为本家没把那点破事给处理好。不过是些生意上的纠葛,还加上他大哥那点私人感情没有处理好。
慢慢的,徐汶不由得想起自己和许文认识的这些年来,那些事情鲜活得就像发生在昨天。
徐汶还记得第一次知道许文这个人,是比许文以为的还要早。
他还记得是到学校报到的那一天,在布告栏里寻找自己的名字及所在班级,虽然知道自己的成绩并没有好到可以在(1)班,但还是习惯性从首段首行开始看起,第一个名字便是“许文”。名字的相似也许只是念起来的感觉相似罢了,当看到文字的时候,倒是可以很好的区别了。本来是没有多大在意,谁知身边的朋友就叫嚷起来:“哎,徐汶,全级第一的名字和你的读起来还有点像啊!说起来我们学校真势利啊,按照分数排名分配班级和学号,这不把人分成三五九等嘛!”
徐汶白他一眼:“这不是很明显嘛,还美其名为增强学生努力向上的动力!”
许文,简单的笔画,简单的名字,却是以全级第一的姿态展现在自己面前,当时只是微微冒出一个想法:就算是名字相似,果然不同的人不同的命啊,即便是同名同姓,也是如此吧。
于是便把这个人的名字记住了。
第一次见到真人的时候便是在开学典礼上,作为学生代表发言的许文说话一板一眼,带着正经严肃的表情,虽然所说内容有些无趣,但出色的外貌还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徐汶因为个子比较高,站在队伍的末尾,台上的学生代表他并不能很好地看清楚,但是那没有什么起伏的语气声调,站立着挺拔的身影却给他留下了印象。
后来便是通过周围的人和许多不经意的接触对这个人有了足够清晰的印象,发现其实两个人的目光会不时对上,徐汶有时候在想,这个人是不是和自己抱着一样的想法呢,有那么一人名字相似,并且能在同一个空间内碰上面,这是一件新奇并且愉悦的事情,即便他们并没有深入认识。
然而在那个雨天,在最落寞的时候,那个人把伞递过来,徐汶对这个人卸下了一直以来有的心防,在他的身边感受了很久没有感受到的温暖。
无须过问过去,甚至没有未来,只要现下内心一片安宁。
之所以缠在那人的身边那么多年,无非是贪图他给的这一点温暖,这一点安宁,因此不敢越雷池一步,怕连这一点点的光明,都会失去。
9.相对性(下)
车子驶进本家的时候,徐汶正巧遇上徐澜要外出,两辆车相遇的那一刻,两车司机识相地踩下刹车,徐汶立马把车窗摇下来,正想说话,徐澜便冲着他大喊:“跟我来!”
徐汶立即打开车门,坐进了徐澜的车内,才刚坐上车,车就开了。
“你最好给我解释一下?”徐汶对于自己的兄长一直说话都是不冷不热,现在更是毫不客气。
“是荣华,把小文牵扯进来我很抱歉。”徐澜也很老实。
徐汶皱起了眉:“那只月饼又想怎么样?”
徐澜轻描淡写:“地盘问题又没有谈拢。”
徐汶斜他一眼,一点情面也不留给自家大哥:“是你和他的上下问题吧,但这关许文什么事。”
徐澜咬牙:“他知道我一向疼你。”
徐汶挑眉:“哦,原来是狗急跳墙了啊,你就从了他吧。”
徐澜默默看着自家的弟弟,摸摸鼻子,没有出声,他看得出徐汶虽然表面是很淡定的样子,但实际上已经快急疯了,而且又是自己和那冤孽的问题没有解决好才导致的问题,自然没有什么好反驳的。
还记得上一次徐汶连同许文被一起绑架走,徐汶对着许文的态度,徐澜就知道许文对于徐汶的重要性,如果不是发生那么一出,也许徐汶也不会自愿接受了家族里的生意。
徐澜瞄了一眼徐汶,发现他只是扭头看着窗外的风景,有些微皱的眉头些微透露出了他的不安。
许文觉得自己的口很干,嘴上缠着的胶带令他有些呼吸不过来,空气中的粉尘又多,鼻子更是不适。四周太过的安静,许文尝试着动了一下自己的身子,身子稍微前倾,把重量放在双脚上,感觉到椅子慢慢被抬起来的时候,他重重往后一坐,空旷的厂房产生较大的回音。同时他没有掌握好自身的平衡,居然直挺挺往后摔去,结结实实倒在地上。
且不说后脑勺到底有多疼,被反绑在椅背上的手,也被压住了,许文疼得冷汗都出来了,觉得自己这个举动真是蠢死了,只是想试探一下四周有没人却把自己折腾着了。
好一会许文才听见有脚步声,渐渐向自己靠近,并且越来越急促,能听出来来人是跑着过来的,来人一下把他扶起来,顺手摘掉蒙在他眼上的布,突然而来的光令许文眯起了眼睛,当他看清来救的人时,嘴上的胶带也被撕了下来,来人已经撕得很小心了,但是嘴唇还是受伤了。绑在身上的绳子也被解开了,这时许文才有了点说话的力气:“来得真慢,慢死了。”
徐汶看着他,也不说话。他和徐澜的一些手下也跟着跑了进来,报告道:“二少,大少说你可以带人回去了。”
许文慢慢活动着已经有点血气不畅和被压痛了的双手,不明白徐汶的不言不语,也看着他。
徐汶叹了一口气,身子前倾,紧紧抱住了许文,并且把嘴唇贴上了许文受伤的唇。
四下无声。
许文惊得睁大了自己的眼睛,想说些什么,才刚张嘴徐汶就干脆把舌头伸入了他的口腔。
一个绵长的深吻结束,许文喘着气,觉得唇上更疼了,而且那冷汗似乎冒得更厉害了。
徐汶一把把他抱起,贴着他耳边低语:“我再也不放手了。”
许文对他的话显得很不解:“你都没出手过。”
徐汶沉默了一会,又叹了一口气:“原来你一直希望我出手,那我这几年到底忍耐些什么啊。”
听见徐汶的话,许文连耳根都红了:“谁希望!?你乱说话!”
徐汶也不计较:“我们先去医院。”
这荒唐的一天让许文疲惫不已,自己居然只是徐汶兄长和情人斗气下的牺牲品,许文真是相当无语,这一天幸亏徐汶替他给公司请了病假,不然因为这种理由被认为旷工实在太不值得了。
许文受的伤不太要紧,但是徐汶却一直殷勤体贴地照顾他,终于可以躺在自家床上的时候,许文吁了一口气,才刚躺好,徐汶就跟着黏了上来。
许文皱眉,用手推他:“干嘛?”
徐汶往他唇啄了一口,笑着回答:“睡觉。”
许文白他一眼:“朕不需要侍寝的,跪安吧。”
徐汶垂下眼:“臣惶恐……”随即手抚上许文的腰,一下子往下滑去。
许文浑身微震,拿眼瞪他。
徐汶手上动作不停,亲吻他的耳垂,耳语道:“那……便让臣来疼爱陛下吧。”
10.选择性
接到于浩约喝下午茶的电话,许文有些小意外。
于浩很少主动约自己,在他们恢复联系以后,要出来见面的话,都是许文主动邀约的多,只不过连这样的机会也很少很少,一直以来他们靠的都是电邮。
自上次见面已经过了一段时间了,当时许文是向于浩传达了张鸿鸣对他的感情,希望他不要再执念于过去的事情,于浩似乎也很受触动。
他真心希望他们两个能好好的。
过去就让它过去吧。
和徐汶说声要去见朋友,徐汶担心像上次那样的事情发生,最近许文出入门上下班都是徐汶开车接送,这次也不例外。
徐汶准时把徐汶送到约定地点,许文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还没开着门就被徐汶扯过去来个吻别,推开徐汶下车的时候,许文觉得自己的老脸都能煎鸡蛋了。
被推开的某人一点也不介意,笑嘻嘻交代道:“到时给我电话,我接你回家。”
“好。”
许文也不和他啰嗦,转身就往咖啡厅里走,一进门就看到坐在窗边早到的于浩向自己暧昧的笑。
刚坐下,于浩就飘来一句:“这个角度看得真清楚,肥文你快点交代一下。”
许文淡定地说了一下那次发生的意外,又交代了一下现在自己和徐汶的关系,便把话题转回到于浩身上了。
“我和阿鸣分手了。”
许文差点把刚抿如口的黑咖啡给喷出来:“哈!?”
“我们不合适。”
“我们彼此不信,谈何将来。”
于浩忍不住点了根烟,缓缓吐出烟圈,迷蒙了他在许文眼前的样子,三分落寞,七分伤心。
“浩,都踏出第一步了,为什么不勇敢下去?”
“为爱勇敢吗?”
“肥文,什么是爱呢?”
又是这个问题。
许文沉默了。
这个问题,如果不是张鸿鸣告诉你的,那么又有什么意义呢?
外面的天空,已然是乌云密布了。
徐汶正准备出门接人,发现天下着小雨,赶紧回屋拿了把伞,车刚开到咖啡厅就看见许文站在门口,立马下车撑伞迎了过去。
“等了很久?”
“没有,只是看到你的车到了就出来了。”
“上车吧。”
“嗯。”
两人上了车,徐汶像是想到了什么,笑了出来:“这次是我把你接回来了呢。”
“什么?”正在扣安全带的许文根本跟不上徐汶那跳跃性的思维。
轻松地启动车子,徐汶对着许文认真地说:“这次的雨天,是我来接你呢。”
许文有点明白他在说什么,于是也挑眉回道:“原来那个时候你一直在等我吗?”
徐汶也难得的坦率:“也许吧,那个时候我就只有你了。”
那一年的雨天,你那么失意,我只是不经意路过,递过了伞,却不知道那个时候,这个人的心也许就那么给了自己。
浩,什么是爱呢?
我也是花了很长时间,才从那些似是而非的事情,那些暧昧不明的岁月中得知。
许文闭上眼,决定小憩一会,他期待睁开眼时,就到家了。
正文完
补充尾巴一条:
在床上总是问话总是比较顺畅,许文是那么认为的。
虽然以前能感受到一些苗头,但是徐汶何时正式投奔了他的“家族生意”许文还真的不得而知。
某次激烈运动完毕,许文也顾不上累非逼着徐汶老实交代,徐汶也被他磨了几次,就直说了。
高中的时候徐澜就有意无意让他接触这方面的事情,但是看他不大喜欢,还有些抗拒就一直没有硬是要他接受,只是慢慢安排一些工作给他。自从到了大学,那次因为家族生意问题害得自己和许文一同被绑架,虽然最后平安脱险,但这也使得徐汶认识到如果想和许文继续下去,自己就一定要变强,于是就从那时候正式接手家族工作。
许文终于提起这个他一直有些介意的问题:“你高中就疏远了我……但是大学的时候又亲近起来了……”
“其实我是特意和你考一个学校的。”
“我知道。”
不再接近你是因为没有发现自己一直很想接近你,于是便用尽了一切的手段再次接近你,等我变得足够让你不受伤害的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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