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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ME1
一乐拉面
“呐,小樱,再来一碗荞麦面吧!”鸣人笑嘻嘻地看着小樱,难得今早小樱同意和他约会,他高兴得一天都没有吃东西。在村外的情人小路逛了一圈之后,肚子饿得咕咕叫的鸣人就把小樱拉进拉面馆了。
“不行啦~~~人家要减肥啊~~~”小樱嘴里这么说着,另一个人格却在暗自叫好,“好耶!被这个笨蛋拉着跑了一天路,我要吃到撑死为止。”
“吃吧,吃吧!冬天不多吃点东西的话可是会感冒的,来,给你!”鸣人边说话边接过老板递来的两碗热气腾腾的拉面,一人一碗。
小樱边吃拉面,边看着鸣人的脸。心里却念念不忘今早发生的一切。
早晨
“早上好!那个……小樱,今天上完课以后能不能和我约会啊?”害羞地挠着后脑,鸣人打完了招呼,很直接地向小樱邀约。
“约会啊……”小樱偷偷瞄了佐助一眼。佐助抱肩站在一旁闭目养神中,他应该听见鸣人的话了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什么啊?佐助你倒是说句话嘛~~~~~小樱的另一个人格在心里愤愤地想。她根本对鸣人不感兴趣,佐助才是她暗恋已久的对象。该不会佐助根本就不在乎她和谁在一起吧?
于是不服气的小樱也没有考虑太多,一口答应了下来。可是两人在一起一天了也没有做什么特别的事情。在情人小路上闲逛的时候,鸣人说的更多竟然是佐助。
“小樱,你说佐助过不过分啊,他干嘛摆出那副对所有人都不屑一顾的样子啊?摆明了瞧不起人嘛……”
“就算佐助是天才,有天生的写轮眼,我也不会怕他的,因为——我有我的忍道!!……”
“我可是以后要成为火影的男人,今后一定会比佐助那个妄自尊大的家伙强上一百倍……”
“佐助他……”
佐助佐助佐助佐助佐助……真是够了!!他根本就满脑子里都是佐助嘛!
“我说鸣人你凭什么和佐助比啊?况且就算佐助比你弱一百倍、一千倍,我喜欢的也只有他!!”
直到小樱说出了这样伤人的话,鸣人好象才清醒过来。他一向乐观过头,开朗的脸上似乎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阴影。“……说的也是……”
正巧前方就是鸣人的最爱——一乐拉面!!鸣人欢呼着拉上小樱冲了进去。两碗拉面下肚,鸣人又表现出若无其事的样子了,不过他却小心翼翼地不再提及有关佐助的话题,这倒让小樱有点小小的罪恶感:唉~~~~~我干嘛说得这么绝情嘛……其实要不是鸣人一直在我耳边说佐助的坏话,我也不会一怒之下就……也许我是在发泄吧!谁叫佐助不喜欢我呢?
……
仔细端详着鸣人的脸,小樱突然觉得鸣人的眉目之间和第四代火影有点相象,尤其是他的眼睛,看似藏不住心事,其实真正的他根本就是潜藏在心底深处,只有最亲近他的人才能明白他在想些什么,烦恼什么。这样说来,鸣人其实也算的上是个帅气的男孩子,只不过他爱胡闹的个性让人们往往忽视了这一点罢了。
当小樱胡思乱想的时候,刚才一直专心吃面的鸣人自顾自的说起话来。
“小樱……其实我今天约你出来的目的是想让自己死心的……说起来,从见到你的那一天起我就喜欢上你了,到如今也已经好几年。既然我喜欢你,我也不可能不知道你喜欢的人是谁,我很想说我不介意,我会一直等你,可是……也许爱情真的有个期限吧,那种喜欢你的心意随着时间的流逝好象是越来越淡了……我不想放弃,可是感情这种事毕竟不象修炼,只要努力,再怎么弱都总会有点进步……”鸣人的眼睛里积聚了不少的水气,然而他毕竟没有流下眼泪,“所以我告诉自己,只要能和你约会一次,假装我们在相恋,我应该、应该就能够对你彻底死心!!好了,我就不送你回家了。从明天起,我会当你只是我的同伴……我、我先走了!”
放下准备好的拉面钱,鸣人匆匆地离开了,没有回头。眼看眼泪就要决堤,他觉得自己就快窒息……
呆坐在空空如也的拉面碗前,小樱只觉得心里很乱。她不是木头人,也不是缺心少肺,鸣人对她怎么样她其实一直很明白,而佐助只是她的憧憬,她几乎从来没有靠近过,只除了那一个混合着同情的拥抱。她流着泪对佐助说“住手”的时候,佐助只在那一刹那间对她展开过心扉。之后……说起等待,自己何尝不是等待着佐助,等待着佐助对她一个人露出微笑的那一天?就象鸣人说的,爱情可能是有期限的,自己对佐助的那份感情的期限又究竟是何时呢?她又能等到什么时候?想着想着,小樱不禁流下了久违的泪水……
TIME2
鸣人默默地往家的方向走去。华灯初上,一月如钩。想到那个只有他一个人住的所谓的“家”,鸣人不禁叹了口气。那个只能被称为住所的地方或许也象这个清冷的夜一样冷冷清清吧。
然而……如果不回那个“家”的话,自己又有什么地方能去呢?
小樱家是想都不用想了,既然自己已经说出那样的话,又何必去麻烦人家呢?
伊鲁卡老师想必正和卡卡西老师窝在一起吧?去年自己就打扰了他们,在伊鲁卡老师家里过了新年。今年还是不要再做电灯泡了……其实还是怕卡卡西老师一怒之下又把我绑起来……
至于火影大人,寒冷的冬夜里,他应该更愿意抱着孙子,一家人围着火炉烤火吧……那个幸福的图景还是不属于我啊……
“唉~~~~~还是回家吧……”想了半天,最终鸣人还是垂头丧气地决定回家了。今年的除夕夜,自己又要一个人过了吗?
经过佐助家时,鸣人特别留意了一下,果然没有灯光。佐助真是用功啊,这种时候还在修炼吗?转念一想,鸣人的心更加沉重起来:佐助也是一个人呢……而且从前他曾经拥有过家人,失去了重要的人的他……每逢佳节,心里应该比我更难受吧?如果曾经拥有过什么,失去的时候一定会觉得倍加凄凉……
佐助……也许小樱说的对,我就算比佐助强一百倍、一千倍都无济于事。因为几乎所有人都对佐助抱持着期望,他是个天才……而我,大多数时候大概只是被当作一个讨厌鬼,一个可以反衬出佐助所有优点的笨蛋。可是……我不想承认这一点……真的……因为我也有身为男人的自尊,我不想在我喜欢和尊敬的人面前输给佐助、输给任何人!!
“……小猫啊小猫,你的家人在哪里啊?”
是佐助的声音!鸣人赶紧躲在最近的一棵大树后面。这个时候,他一点都不想看见佐助的脸。探头一看,是那件背后有口水图样的衣服!是佐助本人!路灯下,他正半蹲着,逗弄着一只浑身脏兮兮的黄色小猫。
“你这只小猫真是调皮,为什么不乖乖地呆在家里呢?家里多好,有你的父母和兄弟姐妹,有热腾腾的饭菜,有欢乐的笑声……有你值得珍惜的一切……”说着说着,佐助的眼神变得非常温柔。
这真的是佐助吗?我似乎从来没有看到过他的这一面!鸣人有点吃惊地看着他喂那只小猫吃东西。他一直以为佐助除了复仇,什么都不放在心里了,但是今晚的他却……或许才是真正的他……被隐藏在很深的地方的他吧?!
“……小猫,吃饱了吗?如果还嫌不够的话,我就带你回我家吃饭好不好啊?”
“噗兹!”鸣人捂住了嘴,却不小心笑出声来。佐助这个家伙怎么好象在诱拐这只猫啊?真象个“猫”口贩子!
“是谁?给我出来!!”耳目灵敏的佐助没有漏掉那一丝轻微的声音。有人在附近偷听,是想偷袭吗?一扬手,他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丢出一支苦无,却没有任何回音。
糟糕!被发现了!顺手接住那支苦无,鸣人被迫现身了。“佐助,是我,鸣人!”
“……”看到是鸣人,佐助一言不发地抱起小猫,往家里走去。
眼看着佐助要走进去了,鸣人突然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冲动,他大声地说:
“佐助,我也饿了,你把我也捡回家吧!!”
说出这样丢脸的话来,鸣人却觉得一点都不脸红。这是他此刻真实的想法。这个除夕之夜,他实在是太寂寞了,所以不管是谁也好,只要能陪在他的身旁,他都会很开心。
佐助的身影顿了一顿,随后佐助转过身来,带着没有表情的表情,平静地说:“进来吧!”
佐助他答应了!鸣人有点意外。他不是一向看不起我的吗?怎么会让我进门?不过说不定佐助他也很孤单,也需要个人来陪吧!
进了门,佐助随手打开了电视,电视里放的正好是最近很火的《火影忍者事件簿》。鸣人大喜,今天正好播的是最后一集了,他可是这部戏的死忠FANS,一集都不愿意错过呢!他迫不及待地坐了下来,毫不客气地看了起来。
佐助叫了他一声,看他没有反应地沉浸在精彩的剧情之中,无奈地叹了口气。还想让他帮忙做年夜饭的呢,看样子还是自己来快一点。
边准备年夜饭,佐助疑惑起让鸣人进来的理由。明明对他没有什么好感的,却为什么让他入驻自己的一人空间呢?
“好耶!就这样干掉他,野之助!!加油啊!!”
厨房外传来了鸣人的欢呼声,应该是看到兴头上了吧?这小子一向是容易冲动的类型呢!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佐助仔细地将年糕切成片。不过自己大概也在期待某个人能够在这个特别的日子里陪伴在自己身边吧?不管他是谁……鸣人吵闹的声音意外地填塞了这个没有什么人气的地方……
当电视上打出“剧终”的字幕时,佐助开始把饭菜端上来。鸣人帮忙摆好桌子,然后两人就这样一边吃一边看起每年一次的“木叶红白大赛”。
“真好吃!佐助,这些菜真的是你一个人做的吗?”摸着滚圆的肚子,鸣人还在回味刚才吃的那些美味。幸好到佐助家来了,否则只能在家里自己泡面吃了。
“是啊……我可不想象你一样,天天把泡面当饭吃。”抚摩着吃饱喝足的小猫,佐助难得取笑鸣人一番。
“我哪有啊?我还会吃拉面来调剂一下的……”难不成所有人都知道我在家里只吃泡面吗?鸣人赶紧为自己辩解起来。
“是啊……你还会喝早就过期的牛奶呢……”
“啊,那个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现在我可是每天都喝新鲜得不得了的牛奶呢!……”
……
“好了,我要收拾碗筷了!”佐助刚要站起身,顽皮的小猫突然跳到桌子上,把盘子什么的搞得一团糟,喷得鸣人一身脏。
“好脏好脏!我可就这么一件衣服啊……怎么办?”鸣人指着衣服上的菜渍汤斑,哭丧着脸。
“算了!你带着它到浴室里洗澡,我把你的衣服用洗衣机洗一下。呐,浴室在那边!”佐助接过鸣人脱下的衣服,把他领到浴室里。
半晌工夫,鸣人就把原本浑身脏脏的小猫清洗得干干净净,扔在一边不管了。看看自己身上也被小猫的洗澡水打湿了,鸣人脱光了衣服,把冰凉的身体泡在浴缸里,温暖的水包围着他的全身,使得他发出了满足的叹息。洗衣机运转时的噪音让他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安心感。
泡的差不多了,鸣人这才想起,自己连浴巾都没有拿就进来了。他从浴缸里起来,打开一点门,从门缝里叫佐助的名字:“佐助!佐助!给我拿条浴巾来好吗?”
很快,佐助的手就出现在浴室门外,就在鸣人想要接过白色浴巾的时候,爱惹麻烦的小黄猫刺溜一下从门缝里钻了出去,毛茸茸的尾巴一扫,绊倒了半倾着身体的鸣人。
“唉哟!!”鸣人实在站不住了,向前倒了下去,佐助一下子被他压在身下。
磅当——鸣人的额头好象撞到了什么,他满眼都是金星,好象又有很多小鸟围着他在叫。
刚才出什么事了?嘴唇上好象有一股暖意,还有年糕的香味呢……回过神来,鸣人惊恐地发现——
他、他又和佐助接吻了!!而且还是把舌头伸进去的那种!!
TIME3
刚才出什麽事了?嘴唇上好象有一股暖意,还有年糕的香味呢……回过神来,鸣人惊恐地发现──
他、他又和佐助接吻了!!而且还是把舌头伸进去的那种!!
……
当、当、当、当……墙上挂的石英锺敲响了十二次的时候,佐助抱著鸣人腰部的手微微动了一下。
“你要亲到什麽时候?你知不知道你很重啊?快点站起来!!”佐助清澈的目光直视著压在身上的鸣人,他好象什麽事都没有发生一样,用和往常没有两样的冷淡的声音命令著鸣人。
“啊~~~~是、对不起!”鸣人慌忙站了起来,拾起掉落在地板上的白浴巾掩住身体。不敢抬头看佐助的表情,鸣人再次冲进了浴室。
残留著些许热气的浴室里,鸣人不停地拿头去撞瓷砖墙。“你这个笨蛋、笨蛋、大笨蛋,怎麽又干了傻事?怪不得佐助他会瞧不起你……”
此时此刻,鸣人觉得心里一片兵荒马乱。与佐助的嘴唇相触并不是第一次,可是这一次好象有点不一样,透过那个意外的吻,他好象触及到佐助内心无尽的寂寞和星光般微弱的温柔。正是这麽点温柔的感触让他在一刹那间忘记了自己的过去、现在和将来,只想将身下的人好好保护,不让这个黑发男孩再受任何伤害。这种感情……有点类似他对小樱的感情,可是又似乎有什麽不一样的地方……
甩甩头,鸣人命令自己别想太多,草草擦干身体换上佐助拿给他的换洗衣服。刚走出浴室,就看到佐助坐在客厅里。
“佐助……”经过刚才那件事,鸣人异常尴尬,也不知道说点什麽好。
“……”
眼看佐助一言不发,连正眼都不瞧他一下,鸣人更加局促不安了。
“佐助,我看,我还是回去好了……明天见!”
“……等等!”佐助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然而就这麽一个眼神却让鸣人也感觉到了深深的寂寞,让他就这样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太晚了,你就在我家里睡一觉吧!”佐助拉住了鸣人的手……
……
“那个……佐助,你冷不冷啊?阿、阿嚏!”尽管已经用厚厚的毯子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睡在冷冰冰的地板上还是冻得鸣人直打喷嚏。眼巴巴的看著安然躺在单人床上的佐助,鸣人流著鼻涕问。
“……上来睡吧!”就在鸣人以为佐助已经睡熟了的时候,从床上传来这麽一句。
毕竟是张单人床,鸣人一翻身,床就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呻吟。
“别乱动!”有力的手臂一把将鸣人揽入怀中,又往上拉了拉有点滑落的被子,“快点睡觉!”
鸣人试图让自己闭上眼,可是今天和小樱之间的事却让他睡得不安稳,睡了又醒好几次。最终鸣人放弃了睡觉的念头,他戳了戳佐助的脸,想把他弄醒。“喂,佐助,醒醒!”
半晌,看佐助没什麽反应,大概是睡著了。鸣人叹了口气:“怎麽这麽快就睡著了?唉~~~~~佐助,今天我和小樱约会了。本来她答应我的时候我真的很高兴,以为她终於能够接受我了,谁知……约会一天下来,我紧张得根本不知道该找什麽话题,总是说你如何如何,结果……果然惹得小樱不高兴了。可是、可是我是真的不知道该和她说什麽好啊!我没有经验嘛……再後来,吃拉面的时候我对她说我放弃了,今後我不会再追著她跑,惹她讨厌了……唉~~~这根本不是我的真心话嘛……可是那个时候,我突然觉得有种不想再努力下去的感觉了……很想就此放弃的感觉……你说我是不是真的很蠢啊?小樱还没有开口,我自己却先放弃了……”
自怨自艾地说了一大通,鸣人最终还是敌不过越来越浓的睡意,在佐助的臂膀里坠入了梦乡……
他不知道的是,当他做著终於成为火影的美梦时,单人床上的另一个人却非常清醒。佐助端详著鸣人的睡脸,深深地叹了口气,而後在鸣人光洁的额头上留下了一个仿若春风般的吻……
“鸣人……旋涡鸣人……”
“……我一定要打败你……口水佐助……”不知梦到什麽的鸣人迷模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又睡了过去……
……
从温暖的被窝里醒来,鸣人美美地伸了个大懒腰,有点混沌的头脑在清晨的阳光照射下很快就清郎起来。用手一叹,枕边人果然已经不在,看来佐助早就起来了。
梳洗过後,鸣人换上自己的忍者服,向玄关走去。刚打开门,就看到佐助站在门口,手里还拿著钥匙。
“早!”佐助把手里的东西丢给鸣人,是一袋还冒著热气的早点。
两人回到餐桌上解决了早餐,鸣人还是觉得空气里弥漫著的全都是尴尬。毕竟平时他们总是视彼此为对手,一旦让他们用正常的态度相处还是会觉得浑身不自在。
“鸣人,今後我还是会把你当作对手,不过我也承认你是我的同伴,因为你已经变强了,你变得有资格站在我的左右。”
佐助他是认真的!凝视著佐助的眼睛,鸣人笑了:“哼!你可别小看我,我可是立志要成为火影的男人!”
从佐助的家里走出来,鸣人的步伐格外轻盈。他的心里突然间有了个念头:有得有失,虽然昨天我放弃了对小樱的爱情,但是今天的我却得到了佐助这个对手的友情,我并不是失败者!
TIME4
这之后,日子一天天的过去,鸣人、佐助和小樱三人都逐渐成长为木叶村中忍中的佼佼者。尽管其间发生了许许多多的事,不管怎样转眼间木叶村又将迎接崭新的一年了。
伊鲁卡家
做好的年夜饭已经全部摆上餐桌只等人开动,伊鲁卡偷偷摸摸地用望远镜窥探着鸣人家的动静。从厨房到卧室、客厅都是冷冷清清的,显然房子的主人还没有回来,所以连盏灯都没有开,使得房子内黑不隆冬的。
伊鲁卡因此而叹了第二十口气:“都五点多了,鸣人他到底跑到哪里去了?早知道就提前通知他到我家来过年好了。”去年的新年因为卡卡西的缘故,害鸣人不好意思到他家。结果他担心得从初一到初五都没有睡好。其实后来也想去找鸣人,但是卡卡西死皮赖脸地缠着他不让他出门。今年绝对不能再放鸣人一个人了。
这时一个人从他背后取走了望远镜。“伊鲁卡,别管鸣人那小子了。你几乎每年都找借口陪他过年还不够吗?他已经长大成人了,你不必再为他操心了!”
“卡卡西!也许他的确是长大了许多,但是在我的心里,他永远都是那个不懂事的,在历代火影大人脸上涂鸦的小孩子。啊,这种话由我这个大男人来说可能真是令人难为情,不过我很希望自己能代替他的母亲。尽管平时只能让他一个人生活,但是只要有可能我还是想让他觉得不太寂寞……”
安慰似地拍拍伊鲁卡的肩膀,卡卡西举起望远镜,“明白了……你忙了一天了肯定饿了。先去吃点东西,鸣人我会帮你注意的。”
“拜托了,卡卡西……”伊鲁卡的脸上露出了宽慰的笑容。
此时,在一乐拉面,摞得高高的拉面碗山下,鸣人正在和一碗已经解决大半乌龙面奋战当中。而他身旁所坐的依然是小樱,他曾经的暗恋对象。吞下最后一根香喷喷的面条,鸣人终于能腾出工夫和小樱交谈了。
“小樱,你到底有什么事啊?”
“鸣人……”看着鸣人吃面条的样子,小樱有种什么都不说的冲动,因为她自己心里也很清楚,曾经放弃了什么也许就应该永远对此保持沉默。然而她已经忍了一年了,一年365天,天天都将想要大声说出来的话藏在心里对她来说更是种折磨。所以经过几番思量,她还是决定要说出自己的心里话。“鸣人,你的爱情还在有效期吗?”
“什么?!”鸣人的脸色变了变,半晌才语带犹豫地说:“……是啊,我说过的!我对你的喜欢是有期限的……”
“你也还记得?”情急之下,小樱紧紧地握住了鸣人的手,“那么……你对我的……感情……是不是已经过期了?”
面对小樱渴盼的目光,鸣人真的是一阵错愕。难道小樱她……喜欢我?不,不可能!一定是我自作多情了,既然早在一年前就主动放弃了对她的思慕,事到如今……难道自己说一句“我依然爱着你”眼前这个女孩就会抱住自己回应自己的感情吗?不可能的——
“……小樱,你怎么突然说起这个来了?都是些过去了的事情,你干嘛还放在心上……”
他为什么净说些不着边际的话?难道他真的已经将自己的痕迹从心版上彻底地消除了吗?握住的手有点无力地松开了,小樱垂下头去,任长发遮住脸上的全部表情。
“鸣人,你所说的话我还记得非常清楚,虽然我想把它们全部忘记……”话音顿了顿,小樱没有抬头,“但是就象是魔咒一样,那句‘也许爱情真的有个期限’一直都深深的印在我的心里。每次看到你的时候我都不禁会想起你当时的眼神、表情和语气……我就是忘不了……”
“是这样啊……”无法看清小樱的表情,鸣人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当时自己所说的都是真心话,也都是曾经困扰自己很久的一些想法。冲动的说出来以后,除却一份完全的放弃后的虚脱,鸣人就只能感觉到一种彻底的放松和安心。因为他觉得自己好象不太适合考虑这么高深的问题,既然已放弃了那么就连这种想法也干脆地抛弃好了。既然这种想法是因小樱而来,那么理应随小樱而去。谁知道,当时所说的话却反而困住了小樱。
“鸣人……那之后,你的确遵守了你的诺言,只把我当作同伴看待。平时大家相处的时候你也对我很好,可是那是种有距离的好。一开始,我没有看出来。可是当我约佐助单独去鸟岛执行任务的时候,你笑着对我说一路上要注意安全……我突然发觉到了……你是真的不再对我有特别的感情了!你也许不知道,那一次我和佐助一路上连一句话都没有说……呵呵,明明是大好的表白机会不是吗?”小樱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一股脑的说出自己本不想说的话语,之前自己明明就想好了一套说词的,为什么对着鸣人却偏偏说起这些软弱的话来?
“……我想佐助他是喜欢你的……你别灰心!”想要说点什么,话到嘴边却变了味,鸣人心里一阵酸涩。他很想对小樱说其实他当时的确是很伤心,很害怕小樱和佐助就此成为一对情侣。然而他还是对自己说算了,小樱有小樱的选择,自己既然放手了又何必重蹈旧辙呢?因此他强忍着心里的阵阵抽痛和不甘笑着目送他们离去。这才是他当时内心的真实想法。他想说可是又觉得说不出口。
“……我!我已经不再需要佐助的喜欢了!”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小樱站起身来,呜咽着声音,“我、我先走了!”
小樱!不能就这样让她离开!抱着这样的想法,鸣人随后也冲了出去。却看到小樱背对着他站在五十米开外的梧桐树下。
“小樱,对不起……面对你的问题,我以为我会马上回答‘对你的感情永远都不会过期’。可是……我是旋涡鸣人,我不想对自己说谎……”鸣人走近小樱的身边,温暖有力的手按住了她柔弱的肩膀。“……对不起,明明是我的问题,却将你也困住了……”
反握住鸣人的手,小樱转过身来,脸上犹存两道泪痕。“不,不是你的错……”
“小樱,这更不是你的错。只能说爱情来的时候挡也挡不住,爱情走的时候是留也留不下。唉
~~~~你看,这根本不象是我旋涡鸣人会说出来的话嘛!小樱,你也要打起精神来啊!”无论如何,看到小樱的眼泪还是会让自己动摇啊!心里默默叹息的同时鸣人轻拥小樱入怀。当他喜欢小樱的时候,小樱讨厌他;当他放弃喜欢小樱的时候,小樱却说喜欢他。当他喜欢小樱的时候,他没有长大;当他放弃喜欢小樱的时候,小樱却长大了。一切的一切终究只能归结于爱情的期限。
TIME5
“鸣人,能不能把这一年的时间直接省略,就当……就当我们一直在相恋好不好?”一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已足以让小樱有所成长。因此,当小樱说出这样的话的时候,鸣人真是无言以对。或许爱情真的会让人变笨吧。
“……”
鸣人的沉默更加深了小樱的不安。她想放开手,却有点无力。想要放弃有时需要更多的勇气吧。此时的她才真正地体会到去年今日鸣人的感受。那是种哭喊着想要继续却发觉根本已经失去继续理由的欲哭无泪,一种只有亲身体验过后才能完全了解的心痛。
“小樱,有的时候有些东西我们再不情愿也不得不放弃……”
“可是……我明明不想放弃的……”小樱凝视着鸣人眼底的忧伤,她不明白明明鸣人还有爱她的可能为什么又不愿把握。
双目相对的这一刻,纯洁无暇的雪之结晶扬扬洒洒地飘落在他们的身上。轻轻拂去沾在小樱樱色发丝上的片片落雪,鸣人的声音里尽是释然后的透明,“小樱,你看这雪,每年的隆冬它们就会从天空中飘下来,你可以说今年的雪和去年的雪没有什么不同之处。但是,它们的确是不同的,尽管人们都称它们为雪。这正如我对你的心意,虽然我对你还有一丝不舍,这一丝可以看作是爱情的不舍却绝对不是爱情,不是去年我所放弃掉的东西……我对你的爱情期限的确已经过期了……”
这双温暖的手曾经守护自己,然而现在它带给自己的却是残酷的温柔呵!当自己以为还有可能的时候,其实一切早已经结束了吗?小樱投入了鸣人的怀抱中,只想从他的身上汲取最后一点温柔。
“小樱……你就当我是过期的牛奶好了!何必为变质了的牛奶哭泣呢?”拍拍小樱的肩,鸣人说了个并不好笑的笑话。
“噗兹!”小樱有点吃惊地发现自己竟然被鸣人拙劣的比喻给逗笑了,这让她心里着实轻松了几分。或许鸣人并不是她最好的选择,宽额头的小樱总会找到喜欢的人不是吗?在下一个爱情期限来到之前……
“小樱,我送你回家吧!”
“好!”
雪势越来越大,渐渐将两人远去的脚印掩埋,而他们不知道的是,两人在梧桐树下的一举一动都无一遗漏地映入了佐助的眼帘……
……
看着小樱走进家门,鸣人向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佐助!佐助!你在吗?”按了几下门铃屋里却没有任何动静,鸣人失望地转身离去。嘎吱嘎吱,迎面一步步踏雪而来的不正是他要找的——宇智波佐助吗?一阵寒风呼啸过境,模糊了佐助的面容却更显出他比冰雪还要出色的容姿。恍惚间,鸣人竟然看得呆住了。那是种什么样的感觉?很久很久以后,鸣人才知道那就叫做——动心……
恋爱预感
FEELING1
“佐助……”好不容易从震撼中回过神来的鸣人兴奋地迎上前去,却被对方彻底地忽略在寒风中。
冷冷地掏出钥匙,佐助似乎完全没有请鸣人进去的打算,把鞋脱在玄关外,径直进了客厅。
佐助他是怎么了?在生气吗?有点胆怯却不想落荒而逃,犹豫了几秒,鸣人随之走了进去。
“佐助,真不好意思,路上有点事情担搁了。不过我买了你最爱吃的木鱼饭团,呐,还是热的呢!”献宝似地将还在冒着热气的两个饭团递过去,鸣人为佐助的怒气找到了一个合理的理由。
下一秒,鸣人便悔不当初地缩回了手。“佐助!你、你咬我?!”
佐助此时的模样活象一只被惹毛了的人型猫咪。漆黑的双目圆睁,气鼓鼓的脸颊,还有咬人时露出的白白的牙齿让鸣人在惊诧的同时有一种想要抚摸对方的冲动。真的好象“纳豆”那只小黄猫啊(注:就是在[爱情期限]里佐助收留的那只流浪猫,因为佐助最讨厌纳豆,鸣人就故意这么叫它了。)!
象是受到了一种挡不住的诱惑,鸣人情不自禁地伸出了右手,向脸上仍然挂着“生人勿近”牌子的佐助的头顶摸去。
好软的头发啊,就象“纳豆”身上的软毛一样摸起来舒服极了。奇怪,听说脾气不好的人头发都会长得比别人硬的说~~~~~佐助老是对我发脾气,他的头发怎么会这么柔软啊?
“别随便摸我!”愤愤地抓住对方得寸进尺的手臂,佐助又象是想到了什么,握住了鸣人的左手。
双手都被控制住了的鸣人脸上笑意未消:他这是干嘛?然而对方下一秒的动作却真的让他彻彻底底地石化在原地了。
佐助面无表情地吃起了他手中的饭团,小小的饭团转眼便消失在佐助的口中。之后,粉红色的舌头开始侵略鸣人骨节分明的手指,再加上整齐的牙齿在手掌中的啃噬感,鸣人呼吸一窒,不由得吞了吞口水。今天的佐助……怎么看起来这么艳丽啊?让人……想把他搂在怀里。想到这里,鸣人咳了两声,飞快地缩回手,打破了某种暧昧不堪的气氛。
小小地皱了下眉,佐助的面颊泛起了一丝可疑的红晕。
“吃完饭团咱们就开始吧!”
草草吞下饭团,鸣人迫不及待地打开了电脑,而后两人在GBA上玩起了新发售的热门游戏《木叶战记》……
“好耶!我赢了!!”顺利通关的鸣人兴奋地一把抱住了佐助却没有留心对方的脸色,随后便被狠狠地摔了出去。
恼怒地揉着疼痛不已的臀部,鸣人终于忍不住发火了:“你到底在气些什么啊?从刚才开始你就一副‘烦着呢别理我’的样子,现在玩个游戏都输不起,你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啊!!”
“——你真的想知道?”沉默了半晌,佐助终于还是开口了。
“当、当然!”难道有什么很特殊的理由吗?比如说?
“你为什么要抱着小樱?给我个合情合理的理由!”冷漠的面具粉碎在这句充满妒意的问句中,佐助欺向呆楞着看着自己的对方。
“那是因为——我、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又不关你的事!!”正想脱口而出,却又觉得不该把这件事说出去,心思一转,鸣人最终决定不向佐助解释这件私事。
“……不关我的事吗?”冷哼一声,佐助觉得心里的那团无名火又一次灼伤了他的心。相处了几年,表面上两人除了任务并无瓜葛,私底下却早已建立了一种类似好友的关系。期间,鸣人一直对他毫无保留且推心置腹。但是只要是有关春野樱的事情鸣人总是三缄其口。他也明白是为了什么,只是不愿挑明。然而这一次他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他只想马上将心中那股名为‘嫉妒’的火焰浇灭,并且他知道除了鸣人没有人能做到。
“……其实我只是在安慰她罢了,没有什么可说的……”注意到佐助的情绪失控,鸣人叹了口气,决定还是说出一点事实算了。
不可思议地,鸣人轻描淡写的口吻却让佐助沸腾的心脏逐渐冷静了下来。他心下其实也清楚,如果真的没有什么,鸣人是不会和小樱抱在一起的,但是只要是鸣人的说法,他都愿意无条件地接受,不管是不是在自欺欺人。
“那你今年也在我家里过年吗?”
“当然了,你要给我做豆沙包吃啊!”眼看着佐助恢复了平时的冷静,鸣人安心地露出了笑容。
与此同时,卡卡西和伊鲁卡边等鸣人回家边吃起了火锅。
伊鲁卡:鸣人这家伙怎么还不回来,这个火锅真好吃~~~
卡卡西:(心中奸笑着)是啊,亏我还做了三人份呢!(内心独白:小鬼真是识相,没来打扰我们。最好这几天都别回来了,HOHOHOHO~~~~~~~)
FEELING2
这一年的春节就这么看似平淡地过去了,可是鸣人隐约感觉到在他没注意到的地方,有什么事情出错了……
随着今年第一场雨的降下,原本犹带一丝寒意的北风速速远离了木叶,取而代之的则是那时而干燥又时而湿润的春风。这天下午,觉得天气好得值得晒晒背的鸣人控制着查克拉一溜烟地蹿上了村中树龄最长的那棵柏树。正惬意地抱着结实的树干懒洋洋地打着呵欠,树底传来了一个女孩子自言自语的声音。
“今、今天是情、情人节,我特地买了一盒巧克力,还花了半天工夫把它包装起来。鸣、鸣人他会不会收下呢……”
睁开睡眼,鸣人探头一看,原来是雏田。都升上中忍且执行过几次B级任务了,这丫头怎么说起话来还是吞吞吐吐不干不脆的?一纵身跳下树去,稳当地停在雏田的前方,鸣人笑眯眯地问:“这巧克力是要给我的吗?”
“——!!”被吓了一大跳,雏田就这么傻傻地盯着一个月不见的鸣人。直到一双大大的手在眼前晃了几下,她才勉强回过神。“是你,鸣人!”吐出了几个字,雏田又忍不住低下了头,耳朵根却红红的,就快冒烟。
相处了这么久,鸣人已经很习惯地忽略她的脸红了,用手轻点着系着蓝点缎带的巧克力盒,他笑着说:“这是你亲手系的吗?系的很仔细啊!”
“……是、是啊!”憋了半天终于发出声音的雏田此时整张脸都红透了。她刚才一直在找鸣人,想要尽快将手上这盒包含着多年爱意的巧克力送给自己一心表白的对象,没想到自己在树下的一番话都被鸣人听去了。怎么办啊?是该表白还是再等等呢?
“是给我的?”见雏田死命地点点头,鸣人主动接过了小巧的盒子,而后摸了摸她乌黑的短发。“谢了!雏田!”
象是受了什么特大刺激似的,从刚才起一直含羞垂首的雏田尖叫了一声,捂住脸向村里奔去,徒留鸣人满头雾水。
“……雏田她是怎么了?”
是夜
半夜被人从被窝里拖起来的感觉当然是不爽,可是看在大碗味曾叉烧拉面的份上,鸣人决定还是得饶人处且饶人算了。
哧溜哧溜地吸完最后一根美味的面条,又呼噜呼噜喝掉最后一口鲜美的面汤,鸣人终于被某个忍无可忍的人一把抓住了前襟。
“鸣人你这家伙还有完没完,都吃了十碗了还不够吗?”这个正在发飙中的人士有着一对罕见的白眼和飘逸的长发,平时冷漠的脸上难得的暴起了几条清晰可见的青筋。
“宁次你还敢说呢,虽然现在已经是春天了,可是入夜的时候还是很冷啊,你半夜里象土匪一样冲进我家里又把衣衫不整的我从温暖的被窝里毫不留情地拖了出来难道就不容许我吃几碗热腾腾香喷喷的拉面暖暖身子吗?”拨开对方的手,鸣人的脸色也不好看。日向宁次这个小气鬼,只是白吃了他几碗拉面他就摆脸色给我看是什么意思啊?况且从刚才一直一言不发的看着我吃面的人又是谁啊?
“鸣人,我就开门见山地说了,你到底什么时候娶雏田过门?”日向宁次总算是冷静了一点,可转眼便说了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哈哈,宁次你到底在说什么啊?我为什么要娶雏田啊?我们连手都没有牵过!懂吗?我可是碰都没碰过她呢!”
“哼!你没碰过她?那你一定还记得今天下午在老柏树下发生的事情吧?”日向宁次冷笑一声。想装蒜?没门!!
“今天下午?”想了半天,想起了巧克力甜甜滋味的鸣人顺便想起了雏田的突然暴走。“啊,你是说——”
“对!你摸了她的头就表示你想和她过一辈子,这是我们日向一族古老的求婚仪式!”
鸣人的脑子里一片混乱。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词啊,自己只不过是感动于雏田的心意才碰了碰她的头发怎么就成了向她求婚了?“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知道啊!不知者无罪吧?”
“旋涡鸣人你到底还是不是个男人?是男人你明天就到我们本家求亲,别婆婆妈妈了!这是命运懂吗?这就是我用白眼看到的未来!”日向宁次拍案而起,一锤定音!!
FEELING3
次日
清晨的阳光轻柔地洒在鸣人的身上,犹带一丝淡淡的雾气,然而谁又知道他正处于一种极度茫然的状态呢?
“巧克力……男人……负责……雏田……本家……提亲……等等!!”一个紧急刹车,鸣人在距离雏田家仅一百米远的邮箱前及时停下了角度。好险,差一点就清白不保遗憾终生了!用袖子擦去一头冷汗,鸣人这才真正清醒过来。都怪日向宁次那个家伙,半夜里对我下毒手想将我彻底洗脑,可叹自己竟然着了他的道,一早起来就恍惚恍惚地奔向雏田家。
“还好来得及……”拍拍胸膛给自己压压惊,鸣人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要离去。
“我点!!”只听得啪的一声,鸣人定在了原地,一步都不能前进了。无法回头,鸣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日向宁次象扛米一样将他倒挂在肩上而后拖进了日向本家……
“鸣人,虽然在最后一刻你想临阵脱逃,想当逃兵,但毕竟你是以自己的意志过来提亲的。我就大人有大量,不跟你算这个帐了。来,这是拟好的婚书,你就现在签了吧!”日向宁次循循善诱地点点摆在被捆成一只肉粽子的鸣人面前的一张红色的文书。
切!我还趁热吃了呢!恨恨地盯着日向宁次不怀好意的脸,鸣人很有骨气地摇了摇头:“说什么我也不会签的,而且你手上也没有人质可以威胁我。”
用手托起下巴,日向宁次似乎在认真考虑鸣人的这个提议:“这个主意听起来很俗,很没创意,不过我得承认这一招真的很管用。在麻烦我出去抓人质之前,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拒绝。”
“这还用说吗?我根本就不喜欢雏田!只不是摸了她的头发就让人娶她也太不合情理了吧?况且雏田她也不会愿意的,你要抓人质什么的到头来也是枉费心机!”情急之下,鸣人不停地挣扎着。
“你怎么知道雏田她不愿意?雏田是百分百的愿意!难不成你从来都不知道她喜欢你吗?”受不了肉粽子的后知后觉,日向宁次的太阳穴隐隐作痛。
“雏田她……喜、喜欢我?!”不敢相信竟然有这么一回事的鸣人当场石化。“不、不会吧?有人会喜欢我吗?”鸣人一时不能接受雏田对他抱有好感也不是没有原因。已经孤单了十几年的鸣人从小到大几乎就是在众人的漠视与疏离中生活的,除了伊卡鲁老师和三代目时不时会关心他一下,但是这种关心也不能说全部归结于“喜欢”。尽管之后通过自己的努力,鸣人获得了他人的关注,但是这种混合着嫉妒、惊疑、不屑的关注里少的就是雏田对他的所谓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