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火影同人)关花散》作者:IN少【完结】 > (佐鸣)关花散.txt

文章简介

作者:IN少 当前章节:15366 字 更新时间:2026-6-2 18:43

小说下载尽在http://bbs.txtnovel.com---书香门第【怜小猫】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鸣人,总部的提议你觉得怎麽样」

「开玩笑」

缓缓的啜了一口茶,他放下那玉润光泽的茶杯说道。

「要我退职隐居,稍嫌早了吧」

「可你前阵子不是坚持?」

鹿丸摸起桌上的报告,半是疑惑的看向对桌的人。

「前阵子?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他气定神闲的又啜了一口茶,是一脸蛮不在乎。

他,漩涡鸣人,二十岁,是暗部的第一小队队长。

十六岁进入暗部,靠着卓越的功绩耀升上这个位置。

「好,虽然那是两年前的事,但那时你不是一直极力争取?」

而他,奈良鹿丸,现在是人事处的高阶人员,就快做到最高层了。

十六岁开始,他闲来无事就喜欢往暗部休息室跑,鸣人曾问过他原因,他说暗部休息室清静,人少,而且人事部本来大部分管的,就是暗部人手的调动。

的确,暗部哪有什麽时间能休憩的,平常休憩室里不是空的,就是小猫两三只。不用也是浪费,他奈良鹿丸正是充人数的第一好人选。

想起十六岁时的鸣人,那时他根本无意进入暗部,要不是纲手一再的坚持提携,鸣人大概早就离开木叶,去个人烟罕至的乡村了。

「的确,但我现在并不想退职,」

「我做的正快乐呢」瞥了鹿丸一眼,他闭上眼歇息。

「那……你的意思就是回绝了?」

「嗯」

「真是……麻烦……」

鹿丸带着那一份上级要他顺道带给鸣人的退职证明,站起身,碎念着。

当年,漩涡鸣人。

想要离开木叶的原因不是别的。

正是因为宇智波佐助。

话说十六岁的那一年,趁音忍村力稍弱,纲手再次派出兵力要营救佐助,本以为势在必得,但後来据自来也的报告,他们差一点就能带回佐助。

差一点。

十二岁那年一般,差那麽一点,而就是这一点的差距,揭开了他漩涡鸣人的伤口。

回到木叶後,他啜泣着,叫喊着,他的理智已然完全的崩溃。

自从营救行动回来後,他便不再搭理人。

有时不是无神望向窗外,就是呆立在木叶的山丘眺望它处,而这样的举动可以维持个一整天,甚至到隔晨,就例如有一次。

小樱到丘上要采药草时便发现鸣人呆坐在丘前,而他身上的外套早已结上了一层薄薄的露水。

纲手看了不是办法,那时她曾对小樱带回的鸣人咆哮,要他振作,并且重重的赏了他一个巴掌,但鸣人只是抚了抚脸,转身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

「鸣人!你给我清醒点!」

纲手愤怒的叫喊声在火影办公室内回汤着,

「不过就是一个人!再救就好了!你闷什麽气!」

「闷着会出病的!你知不知道!」

在一阵呼吼後,他只听到了哽咽的声音,他慢慢将头转向对他咆哮的女人,眼中布满了惊讶。

「纲手奶奶……你……哭了……」

「你这浑小子!终於肯说话了!」

哭着的她,没有拭去泪,只是看着鸣人,然後泪洗花了她的妆。

在纲手的训诫下,他应允了,随後她便立即决定,将他的身分登记入了暗部,一切她只说是为了要让他重新振作。

但其实那天鸣人也可说是答应的勉强,因为後的来他确实是立了不少功,可他总是拿这些功来要求退职。

十七岁那年的某一天,他完成了一件极机密与困难的任务,回到木叶後,他立刻开始写申请报告,递出申请前,鹿丸曾问他退职之後要去哪。

「隐居」他说。

「那这样和你当暗部前的丧志有什麽两样」鹿丸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

「至少我多了些东西可以拿来挡」他望着他说道。

挡纲手的骂,挡众人的非议,至少有了理由让他名正言顺一点的离开。

他的报告与坚持就这样一直到了十八岁。

又一次出任务回来,那次的任务也是极为重大,看着进到休息室的鸣人,如同往常一般赖在休息室里的鹿丸,大概猜到了他的下一步,悻悻然的拿起笔,正要替他写这次退职的申请报告。

「鹿丸,不用写」

「嗯?」

鹿丸的嘴里含着一口茶,惊讶的望向他。

「这次不写?」

「以後都不写了」

「想开了?」

他只是笑了笑,倒上了休息室的沙发。

自此而後,他便没有再提退职一事,倒是上层像是开始听到他之前两年的诉怨,四、五个月就来一次退职许可,但鸣人也都一一回掉了。

算一算,现在这一次大概是第五次了。

「那我去跟上级说你推辞了」

「嗯,谢了」鹿丸走向门口,顺势要带上门。

「对了,今天火影高层幕僚要找你,非常重大的任务,别忘了」

「知道了」

『喀啦』

门带上了。

时间……太快。

做暗部已经四年了。

阳光斜射入休息室,再地面形成了一地明亮处,

他缓缓站起身,将馀下的茶倒入了窗口的盆栽。

到了幕僚办公处,他转开门把进到办公室内。

「请坐」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说吧」

「这次上级传来一个非常重要的命令」宁次道,一脸严肃。

「怎麽了」坐在办公桌前的沙发上,鸣人勾弄着暗部面具。

「木叶决定要攻打音忍村」

「什麽……」

「对你来说可能有点突然……但……我们先说正事……」

「我们是忍者大国,这次的攻打计画,必定会掀起大骚动」

「所以我们不能妄然行动,如果有个闪失非议声定然立刻四起」

「但最近音忍村犯边境一事频传,不动手不行了」

「所以,你的意思」

「要你和春野暗部先进入音忍村探报」

「……要怎麽做」

「前几天」

宁次站起身,朝一旁的书柜走去。

「我们抓到了宇智波佐助」

他从书柜上取下一本本古书翻弄着,纸张摩娑的声音入耳,沙发上的人愣了几秒。

「他来我们木叶打探情报」

「所以结论是什麽」

『啪』

宁次微微一笑,举起了手中闭阖的书。

「反间计」

『嘎--』

一声锐利而刺耳的铁栅声,划破了锈水滴蚀的牢笼。

「招了没」

「还没,他坚持不说」

「再给他一天的时间,否则就用大刑」

「是」

典狱官瞥了那四肢被绑拉在牢墙上的黑发男子,低垂的颈,头无力再抬起而没有任何气息,想是刚被拷问完,闷哼一声,对三十名监视人员打了照面,准备走出副牢门。

这是地下牢房。

看不见天,看不见日,专门关木叶重犯所用。

牢门有两层,第一层是直接阻绝犯人,而第二层则离第一层约莫四公尺的距离。

两层的作用就是在於确保,第一层和一般监牢一样,而第二层,也就是副牢笼,下了结界。

「什麽人!」

「啊!」

「怎麽了!」

两名监视人员冲至副牢门,只见刚开门的典狱官摊倒在地。

「典狱官!」两名监视人员焦急的拉起他检视,

「典狱官!怎麽回……」

话没说完,双双倒下了地。

『嘶』

无声杀人术。

一抹鲜红自最後一名监视人员的颈项喷出,这点声响有些惊醒了被绑在墙上的黑发男子。

『嘎--』

牢门开启的那刻,他抬起垂死的头,从黑色的发丝间看到了对方的面孔。

「快,跟我走」

『沙-沙--』

奔过草掩於膝的荒原,尖锐的芒草摩娑着衣袖,加上紧凑的呼吸与喘气声。

「有追兵」

看着前方正在领他逃入竹林的人,黑发男子压低音量道。

「走这里」

金发男子一扯,他们顺向往右而去。

竹篁中风吹沙沙,碧色暗影浮动,翠绿与光点窜落。

如银,如水,如碎,玉影交错间,踏过一地翠碧的清脆声响,玉色与光点在彼此身上快速移动。

奔,逃。

前方黛色一片,是望不穿碧的限界。

「呼……咳……咳……」

「好了……甩掉他们了……」

两名男子喘着,此处已然听不见追兵的脚步声。

「你……」黑发男子止不住喘,弯下身又猛烈的咳了几声。

「还好吧」金发男子顺了顺他的背,纵使自己也忍不住咳。

「为什麽……救我……」深吸一口气後终於止住了喘,他看向他。

「你……你在说什麽傻话……咳……救你……当然救你……」

「为什麽救我」

「你知不知道你救了我就等同於叛忍」

黑发男子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佐助……我当然要救你……」金发男子颤抖着,回握了他的手。

「我不能……不能忘记……」哽咽着他低下了头。

「鸣人……」

「佐助……让我跟你一起走……」

「如果你不能回木叶……那麽我愿意……」

「愿意和你一起走……」

抓紧了对方的手,他抿紧了唇。

「有追兵!」

『嗖』

一把箭刺穿了身旁竹管一个窟窿。

「快走!」黑发男子拉起他,两人往林中更深处奔去。

「佐助!上面!」

『沙』

一顺竹削成的碧刺划过他的侧颈。

「混蛋」

「呜」

『咚』

上头闷哼一声,一具躯体随着一把没入的胸口的苦无,笔直的从三层高处的竹稍处摔落。

「右边!小心!」

『啪啦!』

一把回旋刃从他弯下的的身子上飞过,完整砍碎了一旁的宗竹。

「出来!」

『唰!』

手里剑正要抹过他的颈项,他苦无往後一刺,那名暗部吭也没吭便倒下了地。

『嗖嗖!』

「快!跟我出竹林!」

拉起他的衣袖再度奔跑,瞬间一阵如雨般的竹箭从上头吹落,右脚一蹬,转身黑发男子拉他避开了五把箭。

「快!快点!」

牙一咬使出了狠劲,一把将他推向另一头,

『嗖嗖、嗖』

『嗖、嗖』

『嗖、嗖搜嗖』

划过风中的箭声越来越大,声音在耳边一触即发,呼嗖一过,下一瞬间又是百来支箭刺来。

「去!」

『啪啪啦啪啦啪啦』

「呜啊!」

『咚咚、咚、咚咚』

大量爆破符引爆的同时,十具遗骸同时落地。

「快!出林!」

『唰』沾上一身青翠的碧叶,在纵出竹林落地时撒落。

「陷阱!」

煞不住脚的金发男子一个纵身还没站稳,脚下的地面唰然崩落,

「过去!」

身後突然被一股力猛然一推,立时冲击到了崩落大洞的边缘,

「咳!!咳咳!!咳!!」

被崩落的尘土一呛,倒在洞旁大咳,他用手挥去眼前的沙土勉强看到大洞。

「没事吧」

「没……咳……没……咳……没事……」

「好,快走,一定还有伏兵在後头追」

「好……咳……走……」

扯住黑发男子的衣袖,立即起身和他奔离林端,进而转向越渐荒凉的草原。

大风猎猎,狂吹而起了一缕黯然的苍翠。

奔入一望无际草原,此是夜幕低垂前。

紫岚与橘红参半的暗霞,随风染过一记天的边侧。

白皓的云散落成一气气清烟,飘撒於幻色中晕染的风息。

是夜。

暗幕低垂的夜,野火升起时。

『啪啦』

火点喷出熊熊的营火,乾枝在火堆中霹啪作响,於暗洞中斜拉出两道黑影。

「佐助」

「嗯」

「接下来,要去哪里」

卧靠於岩石上,他半阖上眼问。

「音忍村」

沉默後,他回应。

「嗯」

「真要和我走」

低沉的男音响起,一边丢入乾柴与枯枝,看着燃烧旺盛的堆火。

「走……去哪里都好……」

「我在木叶受够了」

含糊的最後一声应答,他闭起眼睡去。

************************************************************

山道上飘着,是绫罗白的花雨。』

梧花道上,水蓝的双瞳倾侧着脸,盼。

奔逃两日後,营火再次熄灭时。

『沙、沙』

尚未黎明的灰蒙天色,灰暗的竹林中,碧叶与碧叶窸窣着,掩盖过踏枝的步伐声,翠与翠的重叠是足以扰乱所有视线。

「鸣人」

听得轻呼声以气声的方式在远方响起,他立刻纵身落在对方身旁。

「小樱,怎麽这麽慢」

瞥了眼前樱发女子一眼,音量也压的极低。

「抱歉,总部有事耽搁了」

「算了,无所谓,接下来总部的指示是什麽」

「取得宇智波佐助的信任,探出音忍村的路」

「上头要我怎麽做」

沉默了三秒,他才再度开口。

「受点伤,让他相信你是认真的」

「照你这麽说,明天木叶还会派人来袭击了?」

「嗯,没错」

「这两天受伤的弟兄可还好」

「医疗班已尽力在治」

「什麽意思」

金发男子蹙了眉,对方微低下头。

「给你打伤的那些,幸亏你有算计好,都是点轻伤」

倒抽了一口气,樱发女子抿了抿嘴。

「宇智波佐助打伤的那些……十二个重伤……五个身亡……」

「什麽」

压低的声响似如参杂了愤怒低吼,咬了牙,他的眉凑的更深。

「所以你尽量出手,少让宇智波佐助有机会」

「这我自己知道」

「好了,快回去吧,天色要亮了」

望向天际,樱发女子看着那越渐明亮的云雾。

「宇智波佐助要是醒来见你不在,定会起疑心」

「好好照顾那些受伤的暗部」

见对方点了头,金发男子才消失在原地。

「接下来往哪里走」

梧桐树下,他望去,是山底织白包围的花城。

村,伴随着土色的田埂,奚落在花白水谷交错之间。

小村是看不清的,无际的山峰,开上了满山满谷的梧桐树,

白,抹去了旷野。

雪白的梧桐,六月的飞霜,皎洁而明色的白漾。

绸丝的素白,划过梧桐的村谷,蕊朵中淡黄的花心,将光白与花白

揉织作一道道瓷白圆润的色泽。

山道上飘着,是绫罗白的花雨。

大肆倾谢的润白,落上了道,飘上衣。

回身抖去,他水蓝的双眸是飞白中清浩的明漾。

「下了这山,绕过酉山,过斜前方的镶关道,落脚在相思林畔」

黑发男子伸手朝山底视野勾画出一道弧线,山城之路似乎成为了斑驳的古图,最後他的手落点於远处一片粉色的樱林。

「走吧」

「嗯」

拉起马缰,白马回头往古道走去。

两匹白马是今早佐助不知何处弄来的,他才回到洞中睡下不久,对方便醒了,待中午回来时,手上即多了两匹白马。

策马跟於他的身後,白与白交错间,他的黑发一如光采的玄玉,有着显眼的黑华。

望了一会,金发男子瞥过眼,看向那枝头璀白的桐花。

「不走快一些吗」

心不在焉的望着缓落的梧桐花雨,没有表情,他闭了闭眼。

黑发男子不语,依然缓慢的扯着马缰行进。

「佐助,一定还会有追兵的」

见他不答,他又轻声的说了一句。

他依然沉默,水蓝的双瞳转着一朵刚飞离枝头的白花落地。

忍不住又看了他一眼,对方只是任由这些细弱的白雨飘落在他黑玉的

发稍上。

「你说过,你想看梧桐」

良久,前方低沉的语声传来,金发男子瞬间停住了目光。

「我说过?」

愣了一会後,他回神,语气中并没有太过的惊讶。

「你忘了吗」

没有回头,声音平稳,只是策着马,继续往前走。

「十岁那年,你说过」

他停下马望向金发男子。

十年前,一个春天的早晨。

「鸣人,你看」

「嗯?什麽?」

井野从怀中摸出一只玻璃罐,罐身很漂亮,里头装了一些雪白色的

东西。

「很漂亮吧」

「哇」

看着玻璃罐里雪白的物体,他发出了惊呼声。

「这是什麽啊」

拿起了玻璃罐,罐中纯白色的小花轻柔滑过内瓶身。

「呵呵,你的反应怎麽跟小樱一样」

「一定啊!这种白花好漂亮呀!」

「这种花是我爸爸的朋友从春之国带来送我们的」

「真的吗?那这是什麽花?」

「你猜啊」

「啧,告诉我啦,井野」

「好啦,我也不卖你关子了,这种花啊,叫做梧桐花」

「梧桐花?」

「嗯,开在树上的」

「原来啊,白的像雪,真漂亮」

「没错,木叶附近可是没有的,这种花只长在气候好的山上」

井野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引以为傲的弧度,笑的很漂亮。

「井野,你这样放在瓶子里不会枯掉吗」

「不会啦,经过特殊处理了」

「喔」

看着瓶中的梧桐,金发少年笑着。

「井野」

「嗯?」

「你知道这种花哪里有开吗」

「嗯……我不太清楚……只知道木叶附近的国家都没有」

「那要跑很远才看的到了?」

「嗯,对啊」

「这样啊……」

「要是满树的梧桐花一定很漂亮」

望着眼前的黑发男子,他怔了。

「你……记得……?」

黑瞳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默然地,俊美地像幅画。

风勾起了发稍,掩去了他的水蓝的双眼,眼前有着黑瞳的他,在自己的眼中昏现不清。

默不作声的握紧了缰绳,任自己的发丝刺疼自己的脸。

「好了……满道都是花……花也看了……快走吧……」

对了一会眼後,他扯了扯嘴角,瞥过头看向地面瓷白的花华,金发衬托的白皙脸庞没有任何表情。

面对这样扫兴的话语,对方并没有做出丝毫反应,只是扯着马绳回过

身继续往山道走去。

「鸣人,你变了」马蹄声鞑鞑,不知又走了多久,他说道。

「离开了木叶,我是该要变的」他回应,语气漠然。

「你不该变的」

「佐助,你也是不该变的」

「我没变」

「你变了」

「早在离开木叶时你就变了」沉沉的说了一句,水蓝的双眸直盯黑色的背影。

「鸣人,你真的变了」

「还变了很多」

「佐助,我只是累了」

「鸣人」

「佐助,别说了」

「我没有变,只是比你晚学了太多」

凝望远方望不到尽头的梧桐路,放松了手中的缰绳。

「太多的道理,你在走出木叶前就明白,而我则是在你出了木叶後才

开始懂」

「不论是爱,恨,真,生死,还是忠诚」

抿了唇,深吸一口气。

「或是欺骗与背叛」

『嗖!』

「追兵!」

才回头,林中冲出十来个暗部。

「鸣人!快走!」

缰绳一扯,白马高悬蹄鸣,踢中了一名暗部的头颅。

「佐助!你先走!」

『铿!』

击落的苦无划过了白马颈项,狂啸的鸣叫声,白皙的马颈上瞬间喷出了鲜红。

「鸣人!快走!」

「不行!佐助!」

『嘶』

锐利的刀口削去了一块金发男子的衣袖,

「快过来!」

「快走!我应付的来!」

『唰!』

「快!快走!」

「快点过来!」

「快走啊!」

「後面!小心!!」

『刺!』

剑贯穿了单薄的身躯。

「鸣……」

黑发男子的呼喊在耳边消了声,面具上的油彩扭曲成模糊诡谲的笑容,抓紧了苦无与马缰的手,於眼前一片白光後松脱。

『花散,散花』

『花,花华』

『木叶的花华』

『生於木叶的花华』

『孩子,你们是木叶的希望』

谁……

『孩子,你们曾是木叶的希望』

谁……

『三忍的意志根生於你们的身上』

『优秀的子民,是功臣的安良』

是谁……

『孩子,你们曾是木叶的希望』

……

『生於木叶的花华』

『生於木叶的花华啊』

『爱是忠诚与背叛』

「鸣人,如果我离开了木叶,你会和我一起走吗」

「佐助,你在说笑吗」

淡然的,他笑。

「不,鸣人,如果是这是真的」

「佐助,会的」

金发少年缓缓看向他。

「如果你和我走的道上能有梧桐」

笑了,他的眼中充满了笑意。

「鸣人……佐助叛逃了……」

「求求你……带回佐助……」

「他在黑暗中沉沦……只有你……鸣人!」

面前,她哭喊着,声嘶力竭。

「这是我一生的请求」

「小樱,我们一定要带回佐助」

「嗯,一定」

「势必要带回佐助」

她的脸上的骄傲参杂着不安。

「不……我不要再当个无用的忍者……」

「这次换我来保护他们了」

「请收我为徒」

她深深鞠了躬。

「报告!音忍村正在攻击木叶边境!」

「快!加派支援!」

「守边的春野上忍呢!」

「被之前叛逃的宇智波佐助打伤,目前已由医疗班……」

「鸣人,音忍村频频越界犯境」

「你别再重感情了,宇智波佐助早忘了这里」

「退职又如何?你若不真正忘记,总有一天还是会想起」

「鹿丸,别说了」

「我确实是不想说,但我若不说,你真会懂吗」

「鹿丸,你别说了」

「该杀的也杀了,该死的也死了,宇智波佐助伤了纲手!能不管吗!」

「管……当然要管……但你也没必要相逼於我……」

「我们抓到了宇智波佐助」

「利用他,去找出音忍村的路」

「让木叶能有正当理由防卫」

宁次握紧了手。

『孩子,你们曾是木叶的希望』

『三忍的意志根生於你们的身上』

『优秀的子民,是功臣的安良』

『生於木叶的花华』

谁……

『生於木叶的花华啊』

谁……

『爱是忠诚与背叛』

是谁……

『爱,是忠诚与背叛』

「谁!!!」

「唔!」

抓起白布绷紧胸口,丝丝鲜红又开始渗出。

「怎麽了!」

听见了碰撞声,黑发男子迅速从门外冲入了房内。

「没事……」

「别乱动」

一把压住了他胸前的伤口,将绷带拆了重上。

「这里……是哪里……」

「音忍的密会地」

平躺於床上,缓缓将头撇向窗口。

群樱飞舞。

「相思林吗……」

「嗯」

「这麽快……」

一口气上到了喉头,感觉上想问些什麽,但却理不出确切的思绪。

「衣服呢」

触即了浴袍,才意识到自己的身上穿的不是之前的装束。

「血染脏了,洗了」

「有其他人吗」

「平常这里是不会有人的」

低垂着眼帘,他轻柔将白布缠上他的腰际。

「建成客栈也只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

打上最後的结,他缓缓的按压定住了绷带。

「谢谢……」

推开了他的手,抚上胸口,依旧望向窗外。

「鸣人,你在想什麽」

「你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真」

「看樱」

依然背向着,水蓝色的眼底随着一阵卷起粉樱的风飘荡。

「你在想她」

「我可以不眷恋一个村,但起码可以思念一个人」

「那你又何必和我走」

望穿了风的另一端,他默然。

「如果我说和你走,比牵挂她更重要,信吗」

正要回过首,一个力道猛然往後一扯,整个人被拉离了樱飘的窗口。

**********************************************************

『樱花花华染入了天际。』

『从此,一滴血红,落入了万里的天壁。』

『从此,泫化开了人间的感情。』

--------------------------

我想表达的是,现实中,爱与恨间矛盾的感情。

不用同人文中,万年不变的爱情。

--------------------------

他用力的吻住了他的唇。

「放手!」

想要推开他的脸,抵力挣脱他的怀抱,双手狂愤的推打,扯乱了他的衣也弄乱了自己的袍,但在欲将脱离之际,他擒住了自己的手和颈项,再度压制他抗愤的手脚,霸道地将他吻倒於混乱不堪的白色床单之上。

「我叫你放开!!」

他扭着颈挣脱了他的吻,使劲甩去他抓着衣袖的手,白色的床单积起深深的皱摺,如同皓色的沙丘,疯狂的波起了扞卫贞节的涟漪。

『啪!』

黑发男子抚了脸坐在床延。

而白色浴袍的他喘着大气。

没有收回用力甩出的手。

景象持续了三秒。

期间,房里静的只听得他喘息的声响。

『咚』

双脚落在地板上,他往门走,尽力扯好自己滑落半身的浴袍,头也没回,脚步声重踏於下楼的木板,回旋的木梯开始嘎然作响。

无人的客栈里太静,房中尚能听得未关的门外传来的木阶声。

是这样充满愤怒的声,是如此将自己埋入怨忿的人。

步伐声由快而慢,由慢而快。

想是他在转折处慢落了一脚,在盛怒处快了一伐。

木梯好似很长,他的步伐声好似永远不会尽响。

彷佛每踏一步,都能重听得那一巴掌的声响。

恍若每踏一步,都能使那声响重叩於自己的心门之上。

放慢,再放慢,

他的步伐声在自己耳里近乎成为凝结的碰撞。

『咚咚咚』

最後几步的步伐声让自己回过了神,依旧抚着脸,他缓缓的站起身。

出了客栈门外,他默然看着眼前的花晕。

一团一扇,在枝头,落下地,随风扬起。

樱。

撼动着,美艳的令人落泪。

是粉妆的胭脂,是凝红的霜粉,

永生是妆点,永生是玉泪。

此生此世。

绯然的春樱,随风,离了枝头。

不是不住守,不是留恋。

不得不散,不得不舞。

当樱红绕上了风,当春红抚上了地。

樱,是泪,是血晕。

晕开,在一簇簇,是贞节的白融入了身中的血,

幻化成华丽的樱,错散入了平凡的人间。

舞。

是佳人最後的眸顾,是筝上最後的调处。

似水,如一阵流水般,浩浩然,樱花花华染入了天际。

从此,一滴血红,落入了万里的天壁。

从此,泫化开了人间的感情。

樱。

「佐助」

沉稳的呼唤了一声,他没有回首,但他知道他在身後。

花樱中,他身上皓白的浴袍落了一肩,他并没有伸手拉起。

「抱歉」走近了他,拥他入怀,将脸埋入了他细白的颈项间。

「佐助,小樱,还是爱你」

他眨着眼,落在鼻梢上的樱花落了地。

「要走,我也不希望亏欠她太多」

「你亏欠过她什麽」

「你的爱」

酝在水蓝的眼中的,是看不出的波澜。

「我曾承诺过,要让她幸福」

「佐助,她只爱你」

「纵使你不曾爱过她」

风吹来,乾了泪,平了痛。

「鸣人……你爱的……究竟是谁……」

在他颈间,他嚅嗫呢喃。

「佐助,我们是朋友」

一阵风又起,带来了散满樱的气息。

「我和你走,但你不要模糊了界线」

「鸣人……我们是否……一直在互相追逐……」

「佐助,爱是该舍去的」

清蓝的眼底留过一波洪流。

「舍去了爱,你就能停止追逐」

「不……鸣人……」

感受到黑色的发流在耳畔骚动,他的声音镇静而温柔。

「只要还能再行一步,我会继续走」

「追逐,我会不停的追逐下去」

黑瞳说着,那声音,好柔,好柔。

柔的过分,温柔的令人想掉泪。

「佐助……你说话……不要这麽轻声……」

话语中,语调平顺,但其实他的眼眶早已酝满了热流。

「不要这麽温柔」

温柔到令人感到酸楚,温柔到令人颤泪。

没有任何理由,没有任何辩驳。

分不清是感动还是难受,这滴泪,难以磨灭。

「佐助……你可曾想过……小樱她……也在你身後……不停……不停的追着……」

一阵风袭来,吹落了万倾红樱,扑来,浓重的气息。

樱片飞上了脸,落入了发,打入了衣。

「我不要你去看那些樱」

将他单薄的身转向自己,双手捧上他的脸。

他坚定,他绝情,这一刻宣示了他完全忘了春野樱。

他要他看,看自己深邃的黑瞳内,是对他多少的感情。

「佐助……」

而他语带哽咽,闭阖的双眸,让有着黑发的他望不见自己清澈的眼。

「如果真要选择……」

「能不能让我……选择闭起眼……」

泪,溢出了眼,混合了是他清蓝双瞳的彩漾。

不去看,不去望,他明白他的意思,但他不愿让自己迷失在这场追逐的洪流。

不,他没有追逐,追逐的,是小樱和佐助。

这一刻,他坚定,他情深,宣示了他怀念三人小队的种种。

樱,落了,是泪,哭花了这片绯林的春妆,

像是她的啜泣,她的悲凉。

她,春野樱。

「鸣人……睁开眼……拜托你睁开眼……」

他抱紧了他。

这是离别多年後,头一次,他望见他如此怯懦的一面。

「佐助……」

「鸣人……看我……为何你不看我……」

他咬紧了牙,拥抱柔弱的他更加深沉。

风中有一种凄凉,嗅的到一种脂粉的残香。

温温然地,柔和的气味。

却参杂着,一种悲怆的感伤。

熟悉的气味,是红樱香的味道。

良久,良久。

他沉默的抱紧了他。

「鸣人,我们别去音忍村了」

「为何?」

惊讶地从他怀中挣脱,黑色的双瞳有着望不透的灰浊。

「我们走,走去一个无人认得的村庄」

「不去音忍村,我们两个一起过活」

「好吗?」

黑瞳轻抓住他的臂膀,如梦中初醒般,玄玉的双眸,有着一层薄雾的迷蒙,倾转着,没有一如昔往那黑夫兦嗫鯱利与闪烁,他问。

怔了,红润的唇微微张样,他水色的双眸和他的黑瞳四目交望。

他的眼,黑耀的眼。

温柔的过分,温柔的感伤。

是不是非要人掉入那诱惑的漩涡才甘愿?

是不是要人不顾一切和他走才成章?

爱,在他眼底看见了浓重的爱。

这份爱,他担当不起,也无法领下。

他爱,他明白。

但感情之後,是多少现实的悲怆。

「我累了……」

许久,他才回过神,慢慢撇开脸,似没有被方才的那一瞬吓着。

轻推开他的手,袖袍漫飞,如同翻涌不息的云川漫流。

凄凉的失声笑了一声,拉紧了飞舞的衣袖,他回头,独自往客栈走去。

『沙……沙……』

光撒落前的黯然,布满了苍蒙的天。

吹拂的撼动後,无尽的璀花绽然飘落。

灰蒙中,看不清花的色样。

也看不清花撒落的影。

「小樱!」

压重气声喊着,在花林的中心。

「那些暗部怎麽回事」

「哪一批」

「梧桐林那袭击的那一批」

「那一批不是我们派的」

「到底怎麽回事」

「这次的暗部是暗杀总部内僚派的,他们不知道你是假装背叛木叶的」

「所以下手才这麽重?」

扯了扯胸前的白布,他蹙起眉。

「没错……他们真把你当成判忍了」

握着手中的剑,她吐了一口气。

「鸣人,不只如此,暗杀总部打算把这件事归於他们的处理范围……」

「照你这麽说……以後派的人都是……」

「暗杀总部的」

只见她望着他,不发一语。

「自己小心点,暗杀总部不知情,是真和你博命的」

「为什麽木叶总部不告诉他们我们的任务」

「宁次说这是机密,越少人知道越好」

「那这样」

「岂不是要我杀自己人」

他咬紧牙,抓住了她的衣袖。

「鸣人……」

温弱的她伸手,拂去了遮去他水蓝双眼的金色发流。

「记得,我们是在出任务」

「忍者,是以任务为先的……别忘了,你还得探出音忍村的路」

她柔声的说着。

飒然一阵风,将她长舞的樱色发梢吹起。

挂上了枝,融入了花中。

「好了,天快亮了,要是他见你不在,定会起疑」

良久,樱发的她,才轻拿下了抚上他额的手。

「小樱……」

「别说了,去吧」

她的笑容,灿烂的,是林中最美艳的樱。

他望着,望的很深,望了很久。

「回报总部,一切顺利,音忍村的路快要探出了」

闭起眼转过身,他抓紧了自己的衣袖,黯然的抿紧了自己的唇。

又站了一会,直到一阵冷风灌入了他的浴袍,他才动身准备离去。

「等等」

身子一紧,她柔白纤细的手一瞬间抱住了自己。

「鸣人……」

「他今天说的一番话……你该不会也认真去想了吧……」

他看不见她的神情,没有任何臆测,他不去想她平静的语调中到底蕴藏了什麽意义。

「当然不会,小樱」

「我绝对不会忘记任务的」

慢然从她手中抽离衣袖,没再望上她一眼,轻轻的握了握她的手,消失於绯中暗树花影的那一端。

『花散,散花』

『花,花华』

『木叶的花华』

『生於木叶的花华啊』

『延续的意志根生於你们的身上』

『一代散尽,肆飞而去』

『绽然枝头,犹然傲霜』

『花落,落花』

『历史的洪流,冲散了漫天的花华』

『愿』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