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你回去。”流川枫口气平淡无常。
樱木大吼:“我不需要!还有我为什么要你送!”
流川枫一脸的理所当然:“交往的人不都是这样吗?”
樱木面上一热,舌头打结:“谁、谁、谁谁有和你交往...”
流川枫二话不说,拽过樱木不待樱木反抗,丢上单车后座,微侧过头:“我可是只会载你一个人哦!”
一句话平熄了樱木即将发作的暴跳,樱木无法抵拒由心底产生的温暖,老实安分地坐在流川枫的单车后。
这种温暖是任何人都不曾给过自己的,就连和自己青梅竹马的洋平都未给过自己这种感觉。
樱木还有些困惑自己对流川枫的情感,和对洋平的感情不一样,和对晴子小姐的也不一样...好像和对任何人的都不一样...是什么?...樱木微微皱眉,想了一会儿,管它是什么,觉得幸福不就行了!
幸福?!樱木一愣,转头呆呆地看着流川枫的背影。打篮球时产生过幸福的感觉,当时觉得,能打篮球真是件幸福的事啊...和洋平、大楠他们在一起时也很开心,觉得那些家伙虽然总是幸灾乐祸地挖苦我,但有那么关心自己的朋友也很幸福,即使关心的方式有点讨厌...樱木轻笑出声,流川枫有些莫名其妙地微侧过脸,余光看了眼樱木。
樱木呆呆地注视着黑暗中流川枫的背影,这个自己一直在努力追赶的背影,这个一直只能遥遥相望的背影,此刻就在自己面前啊...手臂抬起,很自然地环在了流川枫的腰间。
流川枫一愣,脸上浮起一丝温柔的笑。
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樱木的卧室,皎洁明亮的月光照得室内一片澄亮。
樱木黑着脸侧卧在地铺上,腰间横上来一只手臂,身后的人又贴上自己的后背,樱木忍无可忍地跳起来:“死狐狸,不许再靠我那么近!”
月光中,流川枫那张万年不变的扑克脸被镀上一层光晕,显得柔和,口气流露着不满:“为什么不许?”
樱木太阳穴“突突”地跳着,头痛不已,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距离自己莫名其妙地和流川枫开始的交往已经时过大半个月了。本来只是同意社团活动后一对一的练习,然后默许那只狐狸送自己回家,再然后...现在,流川枫光明正大地赖在自己家中,此刻更是理直气壮地赖在自己铺上!...呼...这些都勉强忍受下来了,这死狐狸竟然得寸进尺!老是伸手搂着自己的腰,还紧贴着自己的后背!
流川枫丝毫不觉做错了什么,漫不经心地撩起被窝,示意樱木进来:“你不冷?”
樱木看看只穿着背心短裤的自己,瞪着流川枫:“我警告你哦,不要贴在我身上!”
“嗯...”流川枫轻噫一声,待樱木进了被窝,又锲而不舍地缠上去,“为什么不行?”
看着流川枫支起手臂撑着身子俯看着自己,粲然明亮的眼里竟有些委屈之意,樱木哭笑不得,气都气不起来。
自己是不是太好说话了!樱木皱眉,腰间搭着手臂,背上还贴着具温热的胸膛...不能再这么放纵他了!樱木第40次这么告诫自己。为什么老是没有办法拒绝这只狐狸!
隔着衣物,感受着来自身后人的温度,樱木莫名的一阵心安,全身都舒软松弛下来。
又一次得逞的流川枫毫不掩饰嘴角的笑意。
樱木柔软的发丝轻搔着鼻尖,有些痒,流川枫将脸埋在樱木的后颈,最在意最渴望的人就在自己怀中,那个倔强的爱人就在自己的怀里,无数次地想要将眼前的人抱在怀中揉进胸口,拥着他入睡... 感受到来自樱木的温度,嗅到樱木身上散发出淡淡的肥皂的清爽味道,流川枫感到小腹一热,下体微微肿痛起来,随之觉察怀中的身子一僵然后悄悄地往外挪了挪。流川枫搭在樱木腰间的手臂开始收紧,圈住樱木的腰身,缚住逃离自己胸膛的身子,更热切地贴上樱木僵直的背。
灼热的鼻息不断喷打在耳后敏感的肌肤上,樱木缩了缩脖子,鸡皮疙瘩层层迭起。“流川枫你...放手...”抓住腰间的手臂,樱木微微挣扎,腰间的禁锢加深。细微的摩擦更让人难耐,流川枫喘息浊重起来...
流川枫握住樱木扭动挣扎的腰身,“别动!”哑着嗓子在樱木耳边喘着粗气。樱木感觉抵在大腿上的硬物更茁壮了些,惊得不敢再动。
流川枫也不敢再动,努力压制着体内奔腾的欲望,额上因为隐忍渗出颗颗汗珠,顺着面庞下滑,无声地低落身下的褥子,握在樱木腰侧的手也无意识地握紧...
樱木被腰间的手抓的疼痛,却连声也不敢出,胸口跳的剧烈,想到有可能会发生的事,有些惊慌害怕...
听到流川枫压抑的低吼,樱木心中一颤。虽是年轻气旺的少年,但心思单纯的樱木却是极少会产生欲望。自己第一次,就是因为不知道如何宣泄而痛苦到眼泪都出来了,要不是洋平帮自己,告诉该怎么做,可能真会被难受死...
樱木一闭眼,咬咬牙,背对着流川枫,手向流川枫腿间的硬器探去,指尖尚未触及,便被那硬物的高烫惊得微微缩手,随即义无反顾地覆了上去,流川枫的身体几乎弹起,手的低温让流川枫舒适地闷哼出声。樱木被耳间暧昧的哼声激得心神一漾,呼吸竟也有些粗重了起来。
流川枫突然扳过樱木的身子,迫他面向自己,樱木一个不防,带动牵扯到流川枫的命根,流川枫蹙眉,樱木一惊,急忙松手,又被流川枫捉住,放在了自己的坚挺上。
樱木看着流川枫因为欲望得不到释放而显现痛楚之色的脸,压制下因为羞窘而想要逃开的念头,握住那坚挺轻轻上下套弄起来。
樱木费劲地套弄,技法生疏,几次都扯得流川枫咬牙切齿。樱木感觉手都酸了,可是流川枫的在自己的手中只有壮大的趋势,却迟迟不见有要泻出的意思…手和胳膊酸得厉害,樱木不禁抱怨:“怎么还没好?”说着又停下手歇歇。
流川枫每每被弄到浑身通泰舒爽不已,那恼人的手就停顿下来,反复几次其中还包括换手抱怨。
流川枫被弄得欲火焚身,哭笑不得,将二人身上的被子掀落一旁,流川枫恼怒地握住樱木还在努力的手,趁着樱木迷惑之际,将他压在了身下。
“流川枫...”话音未落,樱木感觉下身一凉,短裤已经被扯到膝弯,然后被顺利地全部褪下。
樱木惊愕地看向流川枫:“流川枫你...”
流川枫低头吻上樱木的唇,吮吸碾压啃咬,手也没闲着握住樱木腿间的垂软,轻轻搓揉起来。
脆弱被流川枫抓住,樱木一僵,抬手推拒着流川枫的双肩。流川枫手稍稍用力一握,樱木身子一弓,贴上流川枫滚烫的胸膛,喉间逸出一声惊叫。
流川枫看进樱木恼怒的双眸,舌探入樱木口中,追逐着那气急败坏闪躲着的舌,同时加快手中的动作。
被吻得头昏脑胀,下体传来的一波又一波强烈的快感也将仅存的理智淹没殆尽。樱木封在喉间的呻吟越来越无法抑制,浑身无力地瘫软下来,琥珀色的双瞳覆上了水气,眼角也沾染上了情欲之色。流川枫见状满足地卷起樱木口中的柔软,吸允轻咬。
流川枫放开樱木的唇,难耐的呻吟立即脱口而出,流川枫听得一阵心荡神驰,下体胀痛更深。流川枫借着月光,深情地看着樱木情欲深沉的脸,想到这个样子的樱木,只有自己才能看到,流川枫心底漾起一阵难以平复的悸动。
樱木的喘息越来越急促,流川枫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啊————”随着一声惊叫,浓稠的浊液喷薄而出,樱木弓起的紧绷的身子软了下来,
樱木轻喘着无力地躺在褥铺之上,微肿的唇上闪着晴色的水泽,水汽氤氲的双眸微阖着,毫无防备的脸上显出脆弱的苍茫之态,流川枫胸口蓦然一紧,一阵口干舌燥。
喉结无意识地上下滑动,流川枫急不可耐地压在樱木身上。
樱木还未从刚才的余韵中回神,目不对焦地望着趴在胸前作祟的人。
“嗯...”樱木轻哼出声,胸前的敏感被人舔舐轻咬着。一股酥麻的快感在樱木体内流窜。樱木舒服地弓起身子,甜腻的呻吟脱口而出
身上的压力突然消失,胸前的骚扰也随之离开,樱木长吁了口气。刚放松下来,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樱木扭动了下屁股,想要摆脱那尴尬的不适,腿却被曲起随后被更大限度地分开。
流川枫一手掰开樱木结实弹性的臀瓣,原本隐蔽着的菊穴暴露在空气中,受惊般急剧地收缩,指尖轻轻按上,樱木不可抑止地一颤。流川枫的手指在樱木下身的入口处流连徘徊,轻刮揉按着那柔嫩的穴口,蘸着樱木泻出的稠液,缓缓推进那紧窒灼热的幽径。
异物闯入的不适令小岤无助地收缩着,结实的臀往后退缩着想要逃脱这种难堪的不适。流川枫将滚烫的胸膛压在樱木柔韧的身躯上,亲吻着樱木的唇,引导着尚未完全回神的樱木:“别夹那么紧,放松…”温柔熟悉的声音让樱木心安了许多,慢慢放松下来。待樱木舒展了身体 ,手指才被一点一点地容纳,流川枫耐心轻柔地按压着敏感脆弱的内壁,看樱木已无不适,探入第二根,缓缓地进出着开拓着…月色下,看不出樱木面上颜色,流川枫全凭着那加重的喘息和时不时的剧颤想象樱木面色绯红的模样,下次一定要在灯下做!
樱木抬臂反手搭在眼上掩饰自己从未有过的强烈的羞耻感。
等樱木已适应吞没三指时,流川枫快速地抽出手指。突如其来的空虚感令樱木皱了皱眉,双腿立即被压向胸前,紧接着火热的坚硬迫不及待地长驱直入。
“啊…”两人都忍不住惊叫出声。
流川枫被炙热的内部紧紧地包裹吸附着,灭顶的快感让他险些把持不住地泄出。
樱木柔韧的腰肢被折起,蹙眉忍受着身后急剧的抽插。
流川枫喘着粗气,握紧樱木的大腿往外分开,手指嵌入樱木光滑紧实的肌肤,加快进出的速度。樱木体内随之涌起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流川枫一个深深地埋入,顶端擦过甬道内敏感的凸起,引得身下的人轻颤不止,惊喘连连。
流川枫一个坏笑,加快频率持续攻击那一点,满意地感受到身下人颤栗着扭动腰肢,腿间的分身硬硬地抵在自己的小腹上。
樱木细碎断续的呻吟擦着鼻腔溢出,激得流川枫难以自持地加大冲撞的力道。
“啊…啊…哈...啊...哈…”樱木越来越大声难耐地呻吟,弓起身子贴向流川枫汗湿的胸膛。
“啊…嗯…嗯…”流川枫依然大力地挺进,樱木夹紧环在连川枫腰间的腿,无言地催促着,“啊…嗯…要、哈、要出来了…”樱木激动地抬高翘臀,让流川枫进得更深入。
“啊——”樱木尖叫着释放了,牵连得小岤阵阵收缩,流川枫也低吼着将灼热的液体倾数注入那销魂的甬道,喘息着伏倒在樱木身上。
樱木黑着脸手臂交叠着插在胸前,盘腿坐在客厅,电视机里大声地播放着节目,任凭门外的流川枫威逼利诱软硬兼施,樱木死活就是不开门。
“如果是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我坚决不会道歉!”流川枫口吻生硬,“白痴你自己不是也有很舒服吗!”
樱木脸又黑了黑,混蛋死狐狸,还敢再提!
樱木一想起昨晚的事羞愤得两眼冒火,真想按着这只该死的狐狸爆打一顿泻火,可是自己的腰和…总之再也不要看到他!
樱木心下烦躁,关掉了电视。
早晨,不是,应该是下午,樱木朦朦胧胧地睁开眼,想伸个懒腰,发现自己动弹不得,才惊觉自己正被搂在一双结实有力的怀里,狐狸流着口水紧紧地抱着自己,睡得正香。扭头看看墙上的挂钟,三点多了,看看窗外的阳光,一惊,下午三点多?自己怎么会睡那么久?
用力掰开环抱着自己的手臂,樱木微微动了下身子,
“啊——”樱木惊叫,嗓子好痛腰好痛还有…怎么那里也那么痛!
昨晚的记忆再加上今天凌晨的记忆像来势汹涌的洪水,铺天漫地席卷而来…
樱木震惊得浑身颤抖…
黑着脸叫醒流川枫,樱木让睡得迷糊的流川枫穿好衣服,然后拉着昏昏沉沉的流川枫到玄关处,打开门把流川枫推出去,随即“嘭”一声,大力关上门。流川枫骤然清醒。
流川枫那个禽兽!竟然对自己做出这种事!先把自己弄得神志不清,趁着自己意识不清醒就…樱木几乎吐血,更让樱木生气的是,自己竟然还…樱木脸烧红得都快滴血了。最不能让樱木原谅的是,流川枫那个不知节制的家伙居然拉着自己翻来覆去不知道换了多少个姿势,做了多少回…樱木又想起自己在流川枫身下不堪承受地哭泣求饶,但最后都是紧抓住流川枫的手臂或是夹紧环在流川枫腰间的腿,无声地催促他快些…樱木双眼一黑,一阵晕眩,自己竟是这般的…淫荡无耻!樱木恨不能对着墙壁一记头槌!可是那腰那…
流川枫停顿了一会儿,接着对着门说:“我不觉得两个交往的人做那种事有什么错!而且,白痴你不是也很舒服吗?你还哭着叫我快点…”流川枫话还没说完,门“哗”地拉开了,樱木黑着脸眼神欲杀人地瞪着一脸坦荡的流川枫,“白痴,你也觉得我没说错吧…”流川枫被一把拽回屋里。
再让这混蛋在门外胡言乱语还得了,万一被街坊邻居听到,自己还要不要活了!樱木手撑着腰,皱着眉回到客厅坐下,黑着脸不说话也不看流川枫。
流川枫自知理亏,默不作声地在樱木身旁坐下。自己确实是过分了,拉着还是第一次的白痴那番折腾…可是白痴味道太好了,所以自己才会欲罢不能…流川枫盯着樱木的侧脸失神,又回味起白痴的销魂滋味,禁不住一个吞咽,不大的吞咽声空荡寂静的屋子里显得有些色晴。樱木一僵,扭头瞪向流川枫,正对上流川枫色迷迷的打量的眼神,樱木一颤,别过头:“你他们的去死!”
流川枫起身,樱木一惊,狐狸那白痴不是真的要去死吧…
随后自己被横着抱起,双脚离开地面,樱木惊吓得赶紧搂住流川枫的脖子:“该死的狐狸,你要干嘛?别像抱女人似的抱我!快放我下来。”樱木浑身酸痛,无力挣扎,敲打着流川枫的肩头,流川枫全然不顾,樱木气急,对着流川枫的脖子就是一口。流川枫轻声呼痛,再不言语,抱着樱木走向卧室。
“等、等等…流、流川枫…你要干嘛?…你、你、你疯了?!…你敢!…啊…不要…你、放手…你快…快哈…住手…混…混蛋…不、不是,让你快…哈…啊…嗯…嗯…”
刻意没有关上的门倒显得自己自作多情了,樱木气恼地踹了一脚天台半掩的门,门“啪”地合上了。午休的时间都快结束了,流川枫那个混蛋还是没有出现!让他不要出现在自己面前,他还真就一整个上午都没有现过身。那个出人意料的会缠人的死狐狸会是那么老实的人吗?!在生气?该生气的应该是自己吧!那个无理取闹欠头槌的臭狐狸!
樱木抓狂不已,流川枫那个家伙,天天顶着张臭屁的死人脸,看起来又冷又酷又高傲的,心眼却比女生还要小!自己不过和晴子小姐说了几句话而已,那只臭狐狸就一直寒着脸,比往常更卖命地和自己争球抢分出风头,说话也是句句含针带刺、冷嘲热讽!社团活动一结束那只臭狐狸就没了踪影,然后又突然出现在自己家门口,趁着自己措手不防擅自闯入家中,接着便是话不投机后的拳脚相向。和自己一番拳脚后竟然还很有精神地一直把自己折腾到后半夜!
想到这里,樱木脸上又是赤黑交替了好一阵,额角青筋毕现。
清早醒来,恢复些了元气的樱木二话不说,拖着睡死的流川枫丢到门口,将流川枫的衣物砸在他身上后奋力甩上门,随即门又被打开,樱木狠狠踹了一脚还在昏睡的流川枫,却牵扯到自己不耻的伤处,羞恼盛怒之下,顾不得左邻右舍尚在清梦,对着还在缓神的流川枫大吼:“不要让我看见你!”“嘭”合上门,将完全清醒了的流川枫关在了门外。
流川枫倒是异常的老实,习以为常了,不吭不响地穿上衣物,默默地蹬上车,回自家去了。
之后的整个上午,樱木果真眼前一片清净。
明明是自己让他消失的,那自己还气什么?!一拳钉在铁门上,门发出巨大的声响。樱木赤红着眼龇牙咧嘴地哆嗦着手拧开门的把手,骂骂咧咧地走下楼去,“死狐狸,再敢在本天才面前出现,就杀了你!”
樱木有些魂不守舍,社团活动已经开始了,可狐狸这个家伙还是没有出现!
一早把他丢出门生气了?自己踹得太用力,他受伤了?话说得太重,他难过了?…樱木想不出一点头绪,反倒弄得自己大脑糟乱成一团,终于忍不住暴跳起来,流川枫这只臭狐狸,分明是想要我担心才没来的吧!心下骂着竟忘记了场合当下大叫出声:“那个混账东西!”
赤木爆筋一记铁拳:“你这个混账东西!”
樱木抱着脑袋暗骂,都怪狐狸这个家伙!
“大家开始练习吧!”赤木吩咐完,似乎想起了什么,“流川脚骨折了,今天不来参加训练。社团活动结束后,大家没有事的话就一块去他家探伤吧。”
脚骨折了?!樱木一怔,不知道严不严重…
“嘁,就算去,那个狂妄的小子也不会心存感激的吧。”三井想到流川枫那嚣张臭屁的脸,忍不住咬牙切齿,“现在的小鬼真是越来越不可爱了!”
“三井,你还在为那次的比试耿耿于怀啊?”
“良田你这小子也一样很不可爱!”三井扭头瞪着捂嘴偷笑的宫城。
彩子有些诧异的看着一旁不发一语,反倒皱着眉一副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樱木,这小子这个时候不是应该跳出来叉着腰大笑然后说一堆幸灾乐祸的话的吗?
前天听赖在自己家里死活不肯回去的狐狸说,他妈回乡下老家了,他爸也出差去了,一个礼拜的时间家里就只有他一个人…谁照顾他…哼,让他自生自灭去吧,他是狐狸嘛…呃…樱木怎样都无法集中精力——以脸接球、带球撞人、绊倒自己、数个篮外空心球…在赤木不断的喝斥和铁拳下樱木依旧状况不断。
好不容易熬到训练结束。
樱木慌乱地换好衣物,拎起书包:“我先走了。”人已经消失在更衣室门口。
“这小子…”赤木皱皱眉,今天的樱木很不在状态,好像有心事…
跑得有些气喘,樱木按着胸口让自己平定些。
见面要说什么?…算了,还是回去吧…樱木转身迈了几步,又皱着眉折了回来。
反反复复挣扎犹豫了半天,终于长出了一口气,按上了流川家的门铃。
几乎是门铃响起的同时,门就开了。来不及愣神,流川枫已经站在了自己面前。
樱木一时手足无措,支支吾吾不知道该说什么,被流川枫惊喜又热切的眼神瞧得面颊发烫,目光闪烁着看向别处,最后落在流川枫包扎严实的右脚上。
“你…我…你没事我就先回去了…”樱木说完有些慌张地想要转身,却被流川枫一把捉住手腕拽进了屋。
“你干嘛…”樱木一惊,自己被流川枫牢牢地锁在了怀里。
“白痴…你怎么知道我没事…”流川枫紧搂着樱木,鼻尖轻蹭着樱木的颈间的肌肤,“我一直在等你…”
樱木呆愣了一下,难道狐狸一直在门后等自己? …怪不得门开得那么快...心头泛起一丝甜意,嘴上却不改强硬:“你怎么知道我会来!”
“你当然会来!”口气里是不容置疑的肯定。
樱木翻了翻眼,要不是你脚伤了谁会搭理你这只臭狐狸!
樱木抬起的准备回抱住流川枫的手,在门铃响起的同时迅速改为拽着流川枫背后的衣衫拉离自己,胸口擂鼓大作,疑惑又心虚地看着流川枫,低声问一脸不满蹙着眉的流川枫:“会是谁?怎么办?我要不要先躲起来?!”
流川枫轻敲了下樱木的脑门:“白痴,我们又不是在偷情,有什么好紧张的…”
樱木脸上一红,窘迫的笑了两声:“哈、哈,也是…”
心下还是忍不住思忖要不要先躲起来,流川枫已经打开了门。
流川枫愣了那么一秒,队员几乎全来了。彩子的身后,一个羞怯的少女正红着脸,满目紧张关切地看着自己。
“流川枫,你的脚怎么样了?我们…”
樱木躲在门后,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那是…猩猩的声音!
“我的脚没什么太大问题,休息两天就没事了。我现在不太方便接待你们。”流川枫一贯的面无表情,语气平淡。
被流川枫直白的逐客令怔得愣在原地,尴尬的气氛迅速地笼罩着众人。
正当三井和宫城预备爆发,赤木也尴尬到无语,暮木和安田一干人等努力想说点什么缓解气氛,彩子已经不知从哪儿掏出原本专门为樱木准备的纸扇,晴子则一脸紧张地抓住彩子欲伸出的握纸扇的手,而樱木已经准备撒腿奔进随便哪个房间的时候,流川枫终于不尴不尬但语气真挚地说了句:“谢谢大家能来探望我,十分抱歉,今天无法招待大家!”说完对着众人欠了一下身。
暮木和晴子长舒了口气,一触即发的气氛总算是缓和下来了。
赤木轻咳了两声:“是我考虑的不周全…既然你不方便,那就不打扰了,你好好养伤,我们就先回去了。”
“很抱歉…”流川枫又欠了一下身。
彩子收起纸扇:“算了啦,不是说不方便吗…流川,归队时要记得请大家饮料哦!”
“好,学姐。”流川枫点点头。
目送着众人离去后,流川枫关上门,看向惊脯未定的樱木:“已经走了。”
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下了。重重地呼出一口气,平定下来的樱木有些气恼起来,自己从未如此狼狈过,简直太丢脸了!又没有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有什么好紧张的!樱木抬头,见流川枫气定神闲、若无其事的模样,更为恼火,到底是因为谁自己才会这样窘态百出?!拍掉伸向自己的手,樱木将书包甩在肩上,口气忿忿:“我回去了!”
流川枫揉着被拍红的手背:“白痴你又怎么了?”眼疾手快地按上樱木握上门把的手,口气眼神里流露着委屈,“白痴…你走了我要怎么办…” 说着双臂环上恋人柔韧的腰肢。
樱木气结,居然顶着这张脸说出…这种话!真是败给他了…
看着流川枫接过自己递上的第四碗饭,樱木咋舌:“狐狸你是胃袋吗?”
流川枫放下汤匙:“从昨晚一直到你来之前,我都没有进过食。”
樱木看着与往常没差的流川枫:“脚怎么会受伤?”
“骑车摔倒了…”
清早还没睡醒就被白痴扫地出门,流川枫深知自己理亏,一时半会儿的软磨硬泡白痴也不会搭理自己,便不吵不闹,乖乖回家了…昨晚又做过头了…骑车回家的途中,扛不住倦意的流川枫昏睡在仍在蹬着的单车上,随后撞上了貌似电杆之类的东西,只记得车倒时下意识地迅速以脚撑地,着地的脚疼得厉害,应该扭到了…醒来时,自己已经被好心的路人送到了附近的诊所,一睁开眼便看到床边好心的路人一脸黑线地看着自己:“真的只是睡着了…”
“笨蛋!”还好只是伤了脚,还好伤的并不重…
要不是自己赶走他,狐狸的脚也不会受伤…脸上不经意流露出的自责被对面的流川枫全部看在了眼里。皱皱眉,流川枫放下手中已空的碗:“白痴,我吃完了,现在要洗澡!”
樱木回神,流川枫大喇喇地张着手臂示意让自己抱,不禁黑了脸,只是伤了脚是不是太便宜他了!
等将清洗干净的大只狐狸扔上床时,樱木都快完全脱力了。
真不该一时心软!伺候他吃伺候他喝,完了还要伺候他洗澡,已经够受的了,还得时时提防着他动不动就缠上来的极不规矩的手脚…真该让那群女人看看她们疯狂崇拜爱慕的偶像在人后是副什么德性!既缠人又无赖,哪里还是狐狸,分明就是只色狼!
樱木躺在床上,咬牙忍受身后摆脱不掉的缠抱:“床头的灯快关掉,我要睡觉!”身后的人没有言语,更没有要熄灯的意思,倒是身子又往前挪了挪,紧贴上了自己的后背。
流川枫满足地嗅着樱木发间的味道,那是阳光的味道,与他如火的红发十分相衬的属于樱木的味道。
两具高大温暖的身躯贴合得不留一丝缝隙,樱木僵着身子不敢动弹,经过前几次的经验教训,樱木知道,这种情况下,不管是大幅度地抗拒还是小动作地挣脱,后果都只剩一个…还是老实安分地保持不动最为保险…也未必…
樱木正在祈祷还是让自己赶紧地睡过去,不对,应该让狐狸快睡过去的时候,惊觉一只微凉的手探入了自己的睡衣,顺着自己因为碰触而瞬间肌肉紧绷的小腹往下游移。
一把捉住那只不安分的手,樱木恼声低吼:“臭狐狸,不要仗着自己脚受伤就得寸进尺!再动歪脑筋,本天才还是会照打不误!”努力将那只还在下移的手往外拽,果然不能对这只臭狐狸太好!
灼热的气息喷吐在颈后,樱木一个战栗,只觉腰侧和臂上的肌肤泛起了层层颗粒。那只不怀好意的手趁着自己失神的档隙擒住了目标,樱木倒吸了一口凉气。
“白痴,我好想你,一整天都在想你…”流川枫哑着嗓子在樱木的耳畔低语。流川枫低哑的嗓音出奇地性感诱惑,刺激着樱木脆弱的鼓膜。樱木觉得心脏骤然收缩,被电流击中一般,一股酥麻之感涌向四肢百骸,周身便酥软无力了。惊觉自己的在流川枫掌中抬头甚至茁壮,身体的不争气让樱木顿感无力,难言的羞愧袭上心头,等察觉有硬物抵在自己臀上,便再也受不住地手脚并用大力挣扎起来。
太不长记性了,要被同样的手法吃干抹净多少回才会变聪明!
乱蹬的腿无意大力地踹上了流川枫的右脚,“呜…”流川枫闷哼一声,手无意识地握紧,疼得樱木惊叫了一声。
流川枫赶紧松了手,皱眉蜷着身子缩成了一团。樱木顾不得下身的疼痛,翻身坐起,见流川枫拧着眉紧闭双目一副忍痛的样子,心下又气又急:“白痴狐狸,让你不老实!疼得厉害吗?怎么办?有没有止痛药什么的?还是去医院吧!”
流川枫咬牙微微摇了摇头:“没事,过一会儿就好…”
樱木不知所措,怕牵连到流川枫伤痛的脚也不敢轻举妄动,只好死死地抓着流川枫的手。
流川枫倚靠着软枕坐着,一副安然无事地望着身侧一脸担忧地看着自己的樱木:“白痴,都说了没事了…” 刚才脚确实有痛,却没有那么厉害…看到白痴担心到脸色都变了,不禁产生一丝负罪感,自己演得过了…喜欢看到白痴紧张自己的样子,可是真看到白痴担心焦急的模样又会不忍…流川枫伸出手,指腹按上樱木深锁的眉结,试图抚平它:“白痴,不要皱眉…”
樱木舒展了眉头,手被流川枫拉过,十指交扣。
樱木白了流川枫一眼:“还不都是因为你!你这只色欲攻心的白痴狐狸,都受伤了还有心情做那种事!”说完,对上流川枫戏虐的眼神,手心也正被色狐狸以指轻搔,不由面上一红,“你这家伙!”樱木回抽着被流川枫握住的手,瞪向流川枫,“杀了你哦!”
流川枫眼中满盛着温柔,拉过樱木揽入怀中:“白痴,你舍得的话…”收紧环抱在恋人腰间的手臂,亲吻着恋人柔软的红发。
依偎着流川枫,樱木清晰地感受到来自身后人的只对自己才会有的温柔,胸口充斥着暖暖的甜意,上扬着嘴角轻叹着舒展开身体,将自己完全交予身后坚实温暖的胸膛。
樱木看着腰间与流川枫十指紧扣的手,微笑着沉浸在无尽的幸福之中,耳侧响起流川枫的温柔的轻语:“白痴…”
“嗯?”樱木轻声应道。
流川枫亲吻着樱木的耳背:“我们继续…”
“好,继续……嗯…啊…啊哈…继续你个头啊!”樱木隔着睡衣抓住正拧着自己乳首的狐狸爪,咬牙恨恨道。
这只混蛋狐狸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啊!
“白痴,我喜欢你,喜欢到想要每时每刻、想要一辈子都能这样抱着你!”流川枫的唇流连在樱木的耳侧和颈项间,舔舐轻咬,手也没闲着,轻抚过樱木的胸前腰侧。
樱木气结,这算哪门子的告白!哪有人一边深情款款地告白还一边对被告白的人上下其手的!
自己真这么喜欢这只恶劣的狐狸吗?任他为所欲为,却无法拒绝他任何的要求,即使偶尔心里会有些抗拒…再怎么说自己也是个男人,被这么对待还是会有些难堪…却从不会讨厌,甚至在两人结合的时候,被爱着的感觉会愈发强烈…自己沉溺在流川枫给的温柔中无法自拔,被强烈的幸福感冲击到晕眩…被人从心底爱着的感觉真好,好到希望时间能够静止,永远停留在这一刻,如果是梦,那就不要醒来…只是狐狸的不知节制会让自己有些吃不消,一边无节制地索取一边口口声声地说着爱自己,爱过头了吧…
流川枫皱眉,低头对着走神的爱人的颈项就是一口,樱木惊叫回神。
“白痴,在想什么?”
听出流川枫口气中的不满,樱木扬起嘴角,扭转过头亲吻了下流川枫的面颊:“我爱你…”
流川枫愣了半晌回不过神,白痴这是怎么了…
樱木撇撇嘴:“喂,狐狸,你脑袋当机啦!”
话音刚落,樱木“啊”一声惊叫,被激动异常的流川枫翻身压在身下,随后听到流川枫压抑的闷哼。
“白痴狐狸…”樱木轻易地将压在自己身上正忍着脚痛还企图施暴的色狐狸推到一边,在狐狸惊诧目光的注视下,红着脸慢慢地褪去自己和狐狸身上的衣服。
“花、花道…”流川枫口干舌燥,呼吸急促了起来。吃惊地看着樱木主动地将手覆上自己早已苏醒的欲望,只是碰触,那片火热便几欲勃发。
樱木被流川枫灼热的目光盯得遍体烧红,垂着眼帘不去看兴奋到浑身颤抖的流川枫,跨坐在了流川枫的小腹上。停顿了片刻,樱木深吸一口气,一脸视死如归的决绝,一手撑在流川枫的小腹,一手绕至身后,颤抖着握住流川枫的硬挺,闭眼抬起身腰,咬唇对着那在掌心不断跳动的昂扬缓缓坐下去。流川枫倒吸一口气,握住樱木腿的大手指尖几乎嵌进樱木的肌肉。
未经润滑的后穴干涩紧致,只是进去了一点,后穴便撑胀到难耐。樱木皱眉,双手撑在流川枫小腹上,悬着臀,努力适应没入的不适。
流川枫被这么不上不下的逼得难受,埋在樱木体内的部分感受到紧窒火热的包裹,激动得不断壮大。流川枫怕随着意愿动作会伤到樱木,白痴第一次这么主动,不能打消他的积极性…流川枫强忍着欲望,手指轻轻按压着两人的结合处,帮助樱木缓解不适。
压制着想要逃开的念头,樱木闭眼咬牙又往下坐了坐,觉得被流川枫的粗大的分身顶得喘不上气,下意识地抬了抬腰,那滚烫的硬挺立马滑出一些,樱木这才感觉呼吸顺畅了些,长舒口气。
几次三番刚被吞纳进了的部分又立马被樱木的起身带出更多,入不敷出,那硬挺几欲全身退出那紧窒的包围,引得流川枫阵阵倒吸凉气。
狂热的欲望得不到宣泄还被樱木如此撩拨,流川枫痛苦不堪,哑着嗓子冲着还在努力逼疯自己的樱木低吼:“白痴,玩够了没有!”握住樱木的腰,止住他的磨人的动作。
“嗯?”腰被禁锢动弹不得,樱木双颊驼红睁着雾气朦胧的眼一脸迷茫地看向流川枫。樱木迷糊迟钝的模样看得流川枫心跳漏拍,迫不及待地想将眼前诱人却不自知的人儿儿儿儿儿儿儿拆骨入腹完全占有。流川枫喘着粗气,猛一挺身同时压下樱木的腰,樱木一声惨叫将流川枫惊人的欲望连根吞没。
流川枫满足地低吟一声,樱木疼得冷汗涟涟,十指掐入流川枫的腹肌。
流川枫不再动作等着樱木适应。樱木缓了半天,身子慢慢舒展开来,长出一口气,而后忿忿地瞪向流川枫:“你…我…我不要了!”说着便撑着双臂要起身。刚抬起一点,流川枫一个挺腰,尾随上来。敏感的凸起被触及,樱木不住地痉挛轻喘着趴倒在流川枫身上。
“你说什么?”流川枫托住樱木结实弹性的翘臀缓缓上抬,随即挺腰又是凶狠的一顶。
“啊…”樱木轻叫出声,低喘连连,无力地捶着流川枫的胸口“混蛋…”
流川枫翻身将樱木压在身下,抬高樱木的腿,挺身抽送起来。
流川枫抽插得剧烈,几乎是全部退至穴口又用力整根没入,感受着樱木紧窒火热的包围带给自己的灭顶的欢愉。
“哈啊…”樱木仰着脖子难耐地发出甜腻的呻吟,突然惊觉地睁开眼,抬手捂住嘴。
“怎…怎么了…”流川枫喘着粗气哑声问道,下身继续动作,“叫出来…我喜欢听…”
“不…不要…好丢脸…”樱木掩着嘴发出几个含糊的音。
流川枫停顿下来,附在樱木耳边,喘息粗重:“有什么关系…”说着用力一顶,樱木闷哼一声。
“反正只有我听到…”流川枫全力攻击着樱木的敏感,让樱木无暇顾及其他。
一股股电流在体内流窜,强烈的酥麻感汹涌而至,理智与气力统统被抽离,樱木被无法言语的快感冲击得浑身瘫软,交缠在流川枫腰间的腿无力地下滑,整个人如同瘫软泥一般,任由流川枫搓扁揉圆,只能“嗯嗯啊啊”地呻吟着回应流川枫大力的撞击。
强烈的快感席卷着两人,两具美好的肉体纠缠紧贴着不留一丝缝隙,深深地感受着彼此的高烫的体温。
濒临薄发的边缘,樱木弓着身子喘息着催促:“啊…快、快…哈啊…枫、枫…我快…快出来了…”
“嗯…”流川枫紧抿着唇,眼底情欲深沉,凭着本能加快挺进的速度。
“啊…”流川枫低吼着带着樱木达到高潮。
两道交叠着的身躯沉浸在对方带给自己久久不退的欢愉之中,樱木更是连动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许久,激烈情事后樱木昏昏欲睡,迷迷糊糊中想舒展下身子,却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私处还被流川枫满满地充实着立即清醒回神,面上发烫地轻推着还压在身上的人的肩,轻扭了下腰:“臭狐狸……你、你出、出来……”
熄灭的欲望再次回升,流川枫起身,缓缓撤出,半硬的肉棍摩挲轻刮着那敏感脆弱的内壁,内壁难耐这磨人的动作,本能地急剧收缩,流川枫倒吸着凉气同时也满意地听着樱木颤抖地轻哼。
待流川枫终于结束这缓慢磨人的退出,樱木才放松下紧绷的身子,却无法控制地喘息不止,还没完全恢复,又被猛地翻过身趴在了床上,樱木还没反应过来,腰臀已被流川枫揽住高高抬起,被迫跪趴在柔软的被褥上。
樱木大惊:“流川…不…啊……”流川枫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流川枫低头吻着面前光滑肌肉紧实的背,轻摆起腰,前后动作起来。
从刚才那番云雨后的退出受到启发,决意尝试这新的攻势。
流川枫进出的缓慢,被紧紧吸附的硬挺弹跳着摩擦着肉壁,抚平所经之处的层层皱褶,退到庭口时甚至带出那粉嫩艳红的媚肉,看得流川枫口干舌燥,血液回流,心狂跳不止。
樱木被这异于平日的反常攻势激得战栗不止,低喘不已。
强压下想要大力撞击的冲动,流川枫缓缓退出那急促收紧想要挽留自己的幽径,顶端抵着那入口摩擦轻蹭着画圈,就是迟迟不进。
樱木喉间发出难受的呜咽声,微微抬起身子颤抖着手探向身后,寻到那一直折磨自己的东西,牵引着进入自己。流川枫被樱木的举动震惊得一个失神,几欲泻出,下体自发地把持住,身体也本能地做出违背本来意图的举动:接受了那露骨的邀请,挺身进那火热的密道。流川枫倒吸一口气,剧烈快速地挺动腰身。
“不、不…啊…”樱木的哀求流到嘴边化作短促地呻吟,“嗯…哈啊…流川…慢、慢点…”
流川枫一手握住樱木的腰,一手掰着樱木的臀瓣大力快速地冲刺。樱木被撞得头昏目眩,不住地讨饶,却溃不成声:“你啊…啊…啊…慢哈…啊…慢…”
流川放缓了速度,越来越慢,最后干脆停了下来,握在樱木腰侧的手绕到前面,包裹住樱木的脆弱,轻轻搓揉套弄。
樱木紧咬着唇,后穴被填实盈满前面又被玩弄着,双重的刺激令樱木难以承受地摇着头,眼中泛起泪光:“混蛋…狐狸…我…我…哈…杀了你…呜…好…难受…”
流川枫感到手中的肉柱不断胀大,感觉樱木快泻出时停下手中的动作,扳过樱木的脸不理会他不觉流露出的乞求的眼神,吻上那被咬得娇艳欲滴的薄唇,将那咒骂之声封在口中。
樱木被这雪上加霜的吻吻得几乎脱氧,流川枫才松开口。樱木获救般大口地喘着气。得不到释放的下身更是肿胀疼痛,想要去安抚,伸出的手却被流川枫在途中捉住,紧抓着不放。樱木挣扎着扭动腰肢,难耐地翘起圆润结实的臀更加贴向流川枫,摩挲轻蹭着将那火热吞得更深更彻底,流出枫脑子“轰”地一热,气息骤然全乱。俯身抱住樱木,狠狠地撤出,再狠狠地挺进。樱木弓起身子,满足地叹息出声。
接下来便是攻城略地般地冲刺…
面色黯沉精神不济如遭霜打的樱木铁青着着脸颤抖着手一件一件地套上衣衫,刚起身双腿虚软无力地又跌了坐回去。
身后的容光焕发神采奕奕如沐春风的流川枫立即缠了上来,圈住樱木酸痛的腰肢。
这个混蛋,哪里像伤患了!啃食干净了还有气力善后…樱木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昨夜激烈的性事,绯红从脖子一直蔓延至整张脸。
“啊…”暧昧的呻吟脱口而出,惊觉的樱木一把抓住腰间作祟的手,大怒,“你还想要怎么样!”
“帮你按摩。”流川枫一脸的纯良无辜。
樱木一阵惭愧,自己想太多了,狐狸也是好心…
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人眼中流露出的诡笑,红着脸,樱木松开紧握住的手:“那、那你继续吧…”
“嗯…就是那里…嗯…”樱木趴在床上满意地享受着流川枫的服务,全然不知身后人恶质的企图。
“嗯…哈…啊…”舒适的呻吟开始变质,越来越让人脸红心跳,“流、流川…臭狐狸…你…你…按摩…干嘛…干嘛哈…摸、摸那里…住手!”樱木毫不犹豫地一脚踹飞满肚子坏心思的色狐狸。
湘北篮球活动中心。
赤木放下电话,皱眉,流川枫那小子怎么搞的,伤情又加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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