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你脸皮薄,这种话你也说得出来。”少刚娇嗔道,抡起小拳头直捶着他的胸口。
最后她笑倒在他怀中,祁煜乘机深深地吻住了她,传递心中源源不断的深情。“什么时候你才会答应嫁给我?”
他也不想再过一个人的生活,多希望一早起来枕边便有人为伴。
“给我一点时间,我正在考虑该怎么向我妈开口。”少刚红透了脸,自从他对她表明心意后,她又何尝不希望与自己心爱的男人长相厮守。
“那你得快一点,否则我真怕到时我会老得走不进礼堂了。”祁煜自嘲一笑。他与她年龄的差距一直是他心中的芥蒂,也唯有真正的拥有她,才能化解。
“你在胡说什么,如果你真的走不动,那我背你进礼堂好了。”少刚俏皮的笑了,她眼珠子一转,古灵精怪地又说:“这样好了,祁老爹,您打算上哪儿去呀?小的这就背您过去。”
她转过身弯下腰,做出要背他的模样。
祁煜目光一亮,使坏道:“嗯……我看就去枫叶亭餐厅吧!”他攀住她的肩,将整个人压覆在她身上。
“哎哟!你好重喔!压死人了啦!”少刚才尖叫出声,下一刻已被祁煜拦腰抱起,大步走向停车场。
“你不要这样,大庭广众之下,多难看!”这里可是住宅区耶!不知道的人看了还以为进了风化区呢!
“有什么关系?你迟早都是我祁煜的老婆,还害什么臊?”祁煜将她抱进车里,发动引擎,直驶向餐厅。
一路上,他始终微笑着,那抹笃定的神采带给少刚说不出的安全感。自小就极为自卑的她,也唯有在他的身旁,才能感受到自己的重要性。
“祁煜,我觉得自己好幸福喔!”
她往后靠向椅背,看着窗外昏暗的天色,满街闪烁的霓虹就像她此刻的心情,灿烂无比。
祁煜腾出一只手紧握着她的,虽然不说话,但可以从他的表情中窥见一丝与她相同的感受。
到达“枫叶亭”,祁煜揽着少刚优闲地走了进去,侍者带领着他们来到一个靠窗的位子坐定,待他俩点好餐后便离去。
“你看,我们都已经成为这里的老主顾了,每次来这儿,他们总是会带我们来这个位子。”少刚嗅了嗅桌上那朵装饰用的粉红玫瑰。
“我猜是那个男侍者一直注意着你,知道你喜欢这个靠窗的位子。”他话里有一股酸味。
在他眼底,少刚的美是不容置疑的,她的好更是数不尽的,那种担心她被人抢走的心情也因为这份爱的加深而加深,“这辈子会看上我这个不男不女的女人的人,可能就只有你了。”少刚瞪了他一眼,完全不在意拿自己开玩笑。
“那就就表示我是这世界上最有眼光,也最有福气的男人了。”
“你就会贫嘴。”少刚皱皱鼻子,佯装出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就在这个时候;祁煜的行动电话突然响起,他不想理会的打算关机。
少刚却阻止了他关机的动作。“听听看嘛!说不定是什么重要的电话。”
“除了公司找我以外,不会有其他重要的事。”祁煜不耐烦地说。
“这里是餐厅,让电话一直响也不好,你快听听听吧!”少刚可不希望因为她而让他耽误了公事。
既然少刚都这么说了,祁煜也只好勉强接受,他打开话机,“喂!我是祁煜。”
“祁煜,你现在在哪里?知不知道你闯了大祸了!”是费洛力的声音。
“总裁,发生了什么事吗?”祁煜的心口先是一窒,接着是一阵狂跳。
“客户现在正在公司里闹翻天,说你这次为他们企画的广告,完全是抄袭来的,现在,现在对方已告上法院,这下该怎么办?”
祁煜愣住了,这分明是有人要陷害他!他在这行待了那么多年,凭他的能力,要本不需要这么做!
“我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我现在就回公司弄清楚状况。”
祁煜关了手机,脸色难看地对着少刚说:“对不起,这顿饭没有办法陪你吃了,公司出了些事,我得回去处理。”
“什么事那么严重?我跟你一起去。”少刚似乎也从他不安的表情给感染了,心口直翻涌着。
“这……”祁煜似乎有些犹豫。
“我一定要去,否则我怎能放心,这顿饭又怎么吃得下去?”少刚坚持着。
“好,我们一块去吧!”
一进公司,祁煜便看他这次所接案子的客户代表已在会议室等着他,他连忙上前询问。
“林经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看了一眼费洛力,继而又将眼光转向对方。完全不知道是自己女儿从中搞鬼的费洛力,拿出一份文件掷在桌上,口气非常不悦的说:“你自己看吧。”
祁煜拿起文件一看,瞬间脸色大变,那表情只能用错鄂来形容。
杵在一旁的少刚见状,也紧蹙着眉。
“绝不可能,这个企画案完全是我挑灯夜战将近一个月才写出来的,怎么可能是抄袭别人的呢?”他努力为自己辩解。
“我也不愿意相信,但是罪证确凿,你要我怎么相信你?”费洛力吹胡子瞪眼的说,他怒瞪着少刚,“她跟过来干嘛?难道你连乘一趟公司也离不开她?我就说嘛!以前你从不会犯这种错误,就是因为她!”
“我?”少刚闻言,脸色一寸寸地转白,忍不住踉跄了几步。
“总裁,这不关她的事,请你不要把罪名随便推在她身上。”见少刚被污蔑,祁煜心疼得要死。
“你还替她说话?!难道不是吗?是她影响了你,是她带给你噩运,你还是赶紧离开她才是上上之策。”
费洛力本以为祁煜已经是他的准女婿,想不到却半路杀出这个小丫头,因而将所有的怨气全发泄在她身上。
少刚倒抽了一口气,全身战栗,母亲日记里的内容又重回她脑海,在她不堪一击的心头抹上了一层阴影。
林经理一身火气地开口道:“你们的女儿私情请私下处理,我的事得赶紧解决才是。”
“小刚……没你的事,你先回去,我会把事情处理好的。”祁煜不忍见她遭受批评,催促着她离开。
少刚不自觉地落下泪,无神地看着他,“我终究还是扫帚星,给你带来了噩运,我是该离开……”
“你在说什么,我现在已经够烦了,你不要再火上加油了好不好?”他不希望她又回复到以前那种逃避、怯懦的模样。
“都是我……都是我……没有我,你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没有我,你就不会出这种错,我不该不信邪……硬要和你在一起……”她连连后退,神情狼狈又憔悴,退到门际后才跌跌撞撞地冲了出去。
“少刚——”
“你这是干嘛?林经理在这里,你还是赶快把事情解释清楚,别让我们‘帅威’以后在广告界里抬不起头来。”费洛力斥责道。
他坐回沙发,对于林经理的质问充耳不闻,整个脑海里想的只有少刚满脸受创的表情。
“祁先生,你要给我们一个交代,我们已经付了一大笔广告费了。”
直到对方的斥骂声再度传进他的耳里,祁煜才猛地惊醒。
他揉了揉太阳穴,“这件事我会调查清楚,有关贵公司的损失,我也会全权负责,我一定会让这个乌龙事件真相大白。”
“好,最好尽快,我等你的消息。”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祁煜几乎将所有的精力全放在调查抄袭案上,每天总是忙到半夜才回到住处,而每次在经过六楼的时候,他也会停下脚步,心想,不知她睡了吗?
好几次他克制不了想见她的冲动而按了门铃,章母总是以少刚睡了为由,打发他走,但他可以从章母无奈、歉疚的表情中知道,少刚绝不是睡了,是不愿意见他。
这阵子身旁没有了少刚的身影,他就如同行尸走肉般,再加上这椿抄袭事件,让他几乎成了只知道工作的机器,而他也只能不停的用工作来麻痹自己,藉以忘记少刚的恶意疏离。
幸亏这阵子有吴立场的帮忙,他已调查出原来告他抄袭的那间公司就是程浩的父亲程世渊所有,进而发现,关于那份企画案他所备份的磁片全不见了!
能上九楼设计室的人并不多,如果从监视的录影带查看,一定能知道是谁搞的鬼。可惜那几天的监视录影带在资料室内竟完全找不到,这令他头痛不已,毕竟那是他目前唯一可调查的证物!
也因此,他更能断定这个幕后黑手不是别人,就是费洛力父女俩其中之一,而费洛力身为帅威的总裁,绝对不可能拿自己公司的名誉开玩笑,所以,唯一的嫌疑者就是——费梦玲。
可是,他该如何让她露出马脚呢?
如今万事皆备,只欠东风,但愿老天爷帮忙,让他找到他要的证物。
既然所有调查的进行全卡在录影带上,他也只好听天由命,然后他决定提早回家,找少刚说个明白,他不能再容忍她蓄意躲开他了!
祁煜才将车开到社区大门不远处,远远的便看见少刚和一个男人在大门口拉拉扯扯。
原来是程浩找上少刚,以祁煜的未来做威胁,逼迫她和他在一起。
少刚当然不肯,在两相争执时,祁煜出现了。
“住手,你这是干嘛?”祁煜冲上前,扯开程浩紧抓住少刚的手,并将她推到身后保护着。
“你这个贼还有脸出现?我现在是光明正大的追求少刚,犯着你了吗?”程浩一脸不屑地说。
祁煜眼中冒出磷磷火光,口气更如暴风般冷厉,“我明明看到小刚拒绝你,你还对她死命纠缠,上次你企图强暴她的事我没找你算呢!你竟然还敢来!”
“砰!”的一拳,祈煜打掉了他的门牙。
自从大学毕业后,他已少有施展空手道的机会,这个程浩明明就是在逼他动手嘛!
程浩脸色倏变,抹掉嘴边的血迹,恶狠狠地回应,“她跟不跟我走是我和她的事,你还是去烦你自己的事吧!”
祁煜的怒气爆发了出来,他充满威胁性的声明道:“小刚是我的女朋友,该滚的人是你,如果你再不走,小心我不会再手下留情!”
他的话引来少刚一阵感动,却猛然想起自己的心软只会带给他噩运。
不!她不能再沉迷于自己的私欲中,她要为他着想,彻底的远离他!
“我可不承认是你的女朋友,你又怎么知道我会拒绝他?我现在正要和他去吃晚饭,没空理你,对不起。”少刚故作亲密的搂住程浩的手臂,这画面着实伤了补煜的心。
他双拳紧握,轻轻一笑,笑中带着讽刺,“你没被他强暴得逞,很失望是不是?竟然还敢和他单独出门!好,你可以去,除非我死。”
他将目光扫向程浩,“你说,还带不带她去吃饭?还和不和她约会?”
突然,他一手扯住他的胳臂往后一旋,“喀喳!”一声,程浩的那只手显然是脱臼了。
“你疯了!”少刚惊呼出声。
程浩紧抓着脱臼的手臂,一脸痛苦的表情,咬着牙怒骂道:“好,算你狠,看我怎样对付你!”说完,他立刻转身逃开。
少刚完全傻住了,还没回过神,就被祁煜用力一拉,直往人家拖去。
“说!为什么不见我?”祁煜将她重重地丢进门里,用力将门踢上。
“我……我不想见你,难道不行吗?”她一脸倨傲。
“你知不知道现在是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竟然还避不见面!你难道不明白我有多伤心、多痛苦?”
他紧紧抓住少刚的肩,疯狂地摇着她。
“我想,我们两个根本不适合,而且,现在的你几乎已变得一无所有,跟着你——太冒险了。”她狠下心说。
少刚在心里呐喊,她是不得已的,她是想害他才这么做的,又有谁知道她心里的痛?
“我不相信这是你真正的想法。”
“你错了,这就是我,爱慕虚荣的我,程浩他的家世背景能带给我安全感,所以,我已决定跟他了。”说时,她的脸早已退尽了血色,却仍然要装出一脸冷硬的模样。
祁煜面无表情地与她对峙着,她不敢抬头看他,却感受到一丝寒气从他身上透了过来!下一秒,他就像头发了疯的狮子般向她冲过来,疯狂地吻住她的嘴,也几乎夺走了她的呼吸!
他俊薄的唇勾起冷峻的笑意,“那你那天为什么要因为他的侵犯而哭得死去活来?难道是做给我看的?”
他压根不相信她所说的话,她当他是傻瓜吗?
“我……”她一时语塞,随即强辩道:“那个时候我并没有发觉到他的好,只以为他是个有钱人家的公子哥,不值得信赖,可是他三番两次的对我表达情意,我受了他的感动,这样总可以了吧!”
她说着言不由衷的话,其实伤他的心要比杀了自己更加痛苦,偏偏她不得不这么做!
祁煜的双眸危险地眯起,深邃的瞳心凝聚成一个光点,直射人少刚的心,“既然你这么说,那今天我就和他交换,当个掠夺者好了。”
他疯狂的将她揽在胸前,再度低下头,饥渴的唇覆住了她,一手大胆的伸进她的衣襟内,寻找着她高耸饱满的丰盈。
“不要……”少刚暗抽了一口气,他会这么做完全全是她始料未及的。
“我偏要,我倒想看看你泼辣反抗时的模样。”他强行剥开她的上衣,扯掉她的胸罩;蹂躏着她裸露的胸脯,在她白皙透明的肌肤上印上一个个的红印。
“别这样……”她努力挥开他的手,泪已滑落脸颊。
“你不是很滥情吗?那就表现给我看啊!”他将她反抗的手高高地束缚在头顶上,如钢铁般的身躯紧紧的压住她,一脚跨在她的大腿间,让她无法动弹。
祁煜的舌尖驾轻就熟地舔吻着她红晕肿胀的乳尖,深深的探索吸吮,一刻出不稍停地折磨着她。
“不……别这样……”少刚尖锐地呐喊出声,全身发出轻颤。
“等一下你就会求我了……”祁煜受了强烈的刺激,如发了狂般吻遍她全身,放浪又惊猛,狂狷又剽悍,几乎令少刚招架不住。
不知何时,少刚已被他粗暴地褪去了衣裤,无瑕光洁的肌肤完全全裸露在祁煜眼前。
“你明明知道我抵抗不了,你偏偏要拿身体来诱惑我。”他的唇离开她的胸,继而滑向她的腰窝,舌尖湿滑地探索蠕动,带给她阵阵狂喜。
“天……”“少刚拼命喘着气,努力调匀自己混乱的呼吸,”不要……我受不了的……“
“我会让你受得住我的。”她的吟叹使得他魔性的黑瞳变得更加深沉幽黯。突然,他不停的吸吮轻舔,慢慢的爱抚、舔舐、啮咬、折磨着她……
这种感觉仿若是将她抛向半空中,令她全身轻飘乏力!
啊——“她终于忍不住尖叫出声,全身痉挛,不停地打着轻颤,扣紧拢双腿。
“不——”少刚直摇头,忍不住欲海狂流的袭击。
“让我爱你,小刚。”随着话语的消逸,他已刺人少刚柔软径中,让娇小的她包裹住自己灼热的肿胀,而后随着节奏的加快律动,一次又一次的冲锋陷阵,更紧密、更充实的占有了她。
“祁煜——”她的嘶喊呻吟被他吞进了口中。
祁煜深深地吻住了她的小嘴,下体却不断的冲刺,宛如一只威猛的雄狮,一遍又一遍的捣向那紧实狭隘的花心中少刚娇红的朱唇微启,他乘机迅速将他的舌伸进她的口中,随着下身的动作,他的舌也毫不犹豫地强取豪夺,在凶猛有力的冲刺下,急速的抽动中,将他俩推到了无边无际的欲望深渊中……
情海面,好大好的下着,我站在雨里,望着四周的孤寂,心里,好想好想——你,想着你,是否也在另一个雨里?
“你刚才说的全不是真心话,是故意要气走我的,对不对?”
祁煜侧卧在小刚身旁,目光仍流连在她那一身美好的曲线上。
“你既然知道,还要这么对我……”小刚抱紧被角啜泣,一副委屈极了的娇柔模样。
望着她半掩的星眸、被汗水浸淫的小脸,滚烫的热情又再次沸腾,祁煜忍不住在她身上又烙下一朵朵的吻花,一股浑然忘我的迷情已迅速在他体内攀升……
“你总是让我感到饥渴,变得无法餍足。”他火辣的眼眸燃烧着室内微薄的氧气,粗暴狂吻转为折磨人的蜜吻。
小刚体内的热血亦如洪水暴涨般高亢,在潜意识中回应了他的吻,心甘情愿让他温存地占有、霸道却柔情的侵略当祁煜想再一次爱她时,少刚急忙喊道:“不可以了,昨晚你做了一整夜,我全身酸疼死了,你饶了我吧!”她全身都被他弄得发疼,不得不出口喊停。
祁煜望着她双乳、纤腰、小腹上的斑斑吮痕,气恼自己的粗鲁。
“对不起小刚,我实在是没有办法控制自己,你老是让我乱了分寸、忘了隐忍……”他暗哑低语,低下头温柔的舔吻着她身上每一寸被他烙下的红痕……
“不要啦!小心你激起我的欲望,换我不饶你了。”她妖娆地笑说。
“那好啊!我就等着你霸在我身上对我撒娇。”祁煜哈哈大笑,顿时忘却了隐藏在心底的种种烦忧。
“才不要……”小刚立刻翻起身,躲在角落穿上衣服,说也奇怪,昨天他们明明是在客厅的沙发上开始的,几番轮战也不知道是怎么进了卧房?想到这儿,她的脸色更红润了,简直像一只刚煮熟的虾子。
突然,她想起了自己原本要远离他的计划,这回怎么又推翻了自己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决心呢?
唉!感情之事当真不是自己所能主宰的……
“煜,关于公司那件事,处理的怎么样?难道真的没有办法证明你是被陷害的吗?”
祁煜笑了笑,“你放心,这件事已有了头绪,目前只差临门一脚,其实,发生任何事我都能应付,唯独你的冷淡让我受不了,足够让我疯上好几回。”
“对不起……你能不能告诉我,就差哪一脚呢?”小刚关心地问。
“走,我们去吃早餐,沿路上我再慢慢告诉你。”他不由分说地拉着小刚走出了家门,在车上叙述了这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与处理经过。
小刚的脸色愈听愈严肃,愈听愈气愤,原来这一切全是程浩搞的鬼,她还差一点为了气走祁煜而上了他的当呢!
她的瞳底突然一亮,似乎有某个想法已经在脑海里凝聚成型……
吃完早餐后,祁煜便赶往公司处理接下来的工作。他前脚刚走,小刚便立即回家,翻出高中的毕业纪念册,找寻着程浩的电话与联络地址,之后,她拨了一通电话过去,与他约在他家附近的一间咖啡店见面。
由于时间紧迫,她连去母亲房里打个招呼的时间都没有,随即直接赶往约定地点。
当她到达目的地时,已发现程浩坐在里面等着她,她调整一下呼吸,这才故作沉稳地走了进去。
“你很准时,让你久等了吧?”她站在程浩面前,敌视着他。
“没关系,你知不知道接到你的电话时我有多惊讶!还以为自己的耳朵有毛病,听错了呢!”他忍着下巴的疼痛,大笑数声,心怀不轨地看着小刚。
既然是小红帽自己跑来他面前,他这个大野狼若不懂得大大的咬她一口,那不就太对不起她了?
“我今天是来跟你对质的。你为什么要陷害祁煜?”小刚拉开椅子,坐在他对面,瞪着眼前那杯早已来的咖啡,她却动也不敢动,谁知他有没有下药。
“我陷害他?你不能因为喜欢他就信口雌黄,这可是有损我的名誉,我可以告你喔!”程浩好整以暇地道,一点也不把小刚的怒意放在心上。
“你不承认吗?祁煜已经查出来了,告他的那家公司就是你父亲所拥有的,而且那些设计稿全都是他的精心杰作,是你和费梦玲串通好的,先偷后告,简直是太过分了。”她重重喘着气,利眸瞪着他那双已缠上石膏的手臂,活该!
“你愈说愈离谱,我可以不甩你。”他突然站起,因她的话而心惊。
“我说话离不离谱上天知道,我今天约你出来,只是希望你能良心发现,撤销对他的告诉。”
“办不到!”程浩怒意勃发。他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可以撂倒祁煜的方法,怎么能轻易放弃?
“这么说,你是承认了?”小刚因气愤而握紧拳头。
“我为何要承认?你们并没有证据,说出去谁会相信?”程浩自信满满地说。
“不要执迷不悟,快点把录影带拿出来,我猜,费梦玲一定是把它交给你了。”
“别傻了,想搞垮我可没那么容易,我又不是祁煜那个笨蛋,为你可以做一切牺牲!”突然,他冷冷一笑又道:“如果你来我家做客,那就另当别论了。”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你亲自来一趟,不就知道了?”他一脸奸诈的笑容,看得少刚毛骨悚然。
“我不去!”
“去不去随你,救不救他也就随我,你自己看着办吧!”程浩立刻往门口走,不给她考虑的机会。
“你别走!如果你愿意帮祁煜澄清,那我就去——” 她反正是抱着视死如归的心情而来,若能达到目的,就算牺牲自己也无所谓。
“那好,干脆你现在就和我回家好了。”程浩气定神闲地说,自信满满的等着小刚自动掉进他所设的圈套中。
见程浩二话不说的就走出咖啡厅,她也只好跟上,出了门,她才看见对街那幢气派非凡的大别墅,原来那儿就是程浩的家。
“我现在贸然进去会不会太兀了?”她有点犹豫道。
“你放心,我爸妈忙得很,很少在家的,家里就我一个,没有人会防碍我们的好事。”
小刚顿住了步伐,心想:那她不是等于自投罗网吗?
但为了祁煜,她还是鼓起勇气说:“走吧!”
她跟在程浩的身后,越过了马路,走进程浩家中,锁在胸口的紧张与冷意也益发澎湃……
“你坐,你喝茶还是果汁?”进入客厅后,他一副帅的道。
小刚坐立难安地看着他,“不用了,你要交给我的东西呢?”
“东西?我有说要给你什么东西吗?”他装傻地说。
“你录影带不交出来,我怎么救祁煜?”她心急如焚,又惊疑不正。
“哈……”程浩突然狂笑出声,冷然的面孔浮上狰狞的线条,“你以为我真的有那么笨吗?给你录影带,让你去澄清祁煜的清白,岂不是召告世人是我动的手脚、是我窍取他的设计?”他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小刚,脸色愀然大变。
“你捉弄我?”她早知他会耍诈,所以,听他这么讲,她一点也不意外。不过,她不会认输,因为她还有最后一着棋。
“小姐,是你自己自动跑来投怀送抱的,怎能说是我捉弄你呢?”程浩嘲谑一笑,看她的眼神淫秽又邪气。
“那么,你是承认和费梦玲连手对付祁煜的罗?”
“没错,那又如何?”他扬高眉,自命不凡地反问。
“好,既然你不愿意将东西给我,那我要走了。”
够了,她此行的目的不就是要套出他的话?既然该说的他全说了,她又何必再做逗留。
“没有我的允许,你以为你走得掉吗?上回是在空屋,我一时疏忽让你给逃了,这次可是在我家,我看你怎么逃出我的手掌心!”程浩的笑声由喉咙里挤了出来,声音沙哑难听。
他对小刚自始至终都有种征服欲,愈是得不到手的女人,他愈是想夺得到手。何况像她这个奇特又美丽的女人,他当然不会放过!得到她可以证明他程浩是无所不能的,没有哪个女人能抗拒得了他。
“你别过来——”
他歹毒的眼神让人看得心惊胆跳,一股由内心引发的脆弱与恐惧在少刚的毛细孔中凝聚着,她不禁打了个冷颤。
会遇上这种情况是她早已预知的,如果他真要霸王硬上弓,她绝对会以死来保清白。
“别抗拒,等完事后,你依然可以去找你的祁煜诉苦、哭泣啊!也或许你会喜欢上我的能力也说不定啊!”他的唇角挂狞笑,一步步靠近少刚,就在他要伸出禄山之爪的刹那,少刚突然拿起背包往他身上一甩,乘机就逃。
“看你还往哪逃?”
他阴沉的脸孔有着暴风雨欲来的态势,他气愤地告诉自己,今天他非得好好教训这个臭丫头不可。虽然他一只手不方便,但毕竟是男人,就不信撂不倒她!
“啊!救命哪!”
祁煜在公司里待了一个小时,却直觉心口猛跳个不停、坐立难安,仿佛有什么事即将发生似的,本想到外头散散心,但费洛力给他的时间就只剩下两天了,在这个节骨眼上,他哪有什么心情去散心呢!
为自己倒了杯冰开水,企图平静一下自己浮乱的心思,怎奈胸口依然鼓燥不已,一点效果都没有!最后,他决定打通电话给少刚,或许和她聊聊谈谈,这种郁闷和不安就会淡化。
拿起话筒按下电话号码,等待许久,接听的竟然是章母。
“伯母,我是祁煜,小刚在吗?”
“你说小刚啊!我也在找她,这丫头往往一出门就像丢掉一样,反正该回来的时候她自然会回来,我也不急。”章母语意轻松地又说:“我刚刚去街上买了莱,今天晚上你就来我们家吃个便饭吧!”
“谢谢伯母,那就叨扰一顿了。”祁煜笑着回应,然而,心里的不安却愈加狂烈。
“伯母,我想她很有可能去找菲菲,不知道您那里可有她的电话?”想了想,他认为这个可能性最大了。
“菲菲啊……我从来不留她同学的电话,咦——等等,桌上刚好就有她的高中毕业纪念册,真巧!”
章母咧嘴一笑,开始在上头找着菲菲的资料。
“是小刚翻出来的吗?”
“家里就只有我和她,一定是她了。说也好笑,这孩子竟然打开它也没合上,省得我这老花眼费神找了。你认得一个叫”程浩“的吗?这名字被小刚用红笔给圈着,会不会是去他那里了?”
章母口中念念有词的,不经心的一句话却猛地击中祁煜的心。
“你说什么?程浩!”
“对啊!有了,我找到菲菲的电话他地址了。”章母扬声说。
祁煜的心脏差点停摆,原本梗在胸臆间的惊慌迅速扩散,就连全身的毛细孔都竖立了起来。
“伯母,您快告诉我那个程浩的住址和电话。”他催促道。
章母不明白他为何这么着急,但还是将程浩的资料告诉了祁煜。
“谢谢您,我这就去找小刚。”祁煜丢下了所有的工作,拎起外套就急忙冲出了公司。
一路上,他按照章母给他的电话号码打着大哥大,可响了半天却没人接听,这种情况让他更心焦了。
他踩足油门,在大马路上横冲直撞,不知已被侦测器照了多少张相片,但他一点也没放在心上,满脑子只有少刚的安危。
他有预感,她肯定是去找程浩追问录影带的事。
该死的!都该怪他,没事告诉她这件事干嘛?
这段路仿佛开了有一世纪之久,终于在半个小时内来到了程浩的家门口。停了车,他正要进去时,却被门外的守卫给拦了下来。
“你是谁?怎么能乱闯?”那个人一脸横肉,语所不佳。
“我是来找程浩,你叫他出来。”祁煜与他对峙着,除非看见小刚,否则他绝不会放弃!
“我们少爷今天不见客,请你回去吧!”那名守卫连问都没问就下了驱逐令,可见这一定是程浩唆使的。
祁煜心中惴惴难安,即使被控告、被抓进牢里,他也要闯一闯。“让我进去,我非得见到程浩不可。”
“你再乱来我就不客气了。”守卫手抓着警棍,一脸倨傲和自命不凡。
“那就试试吧!”祁煜出其不意的出手,长年练习空手道的他,出拳有力,可不是花拳绣腿,三两下就敲昏了警卫,乘机窜了进去。
才接近厅门,他便听见少刚的哭喊声,怒气攻心下,他毫不考虑地便撞开门,冲进屋内。
及目所见竟然是程浩坐跨在少刚身上,一手紧掐着她的脖子,在她极力的反抗下,他出手极为粗暴。祁煜远远的就已看见少刚的身上有着大大小小的伤痕。
“住手!‘’话语方落,祁煜已使出一记右勾拳,将程浩揍离少刚的身上。
“又是你,你就只会找碴吗?”程浩不停的揉着脸颊的红肿,咬着牙问。
“你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今天我定要给你一个教训不可!”祁煜血脉翻涌,炯炯黑眸闪亮如炬,满载着浓浓的恨意。
说话间,他已冲向前,拉住程浩的衣领,在他已肿胀的下巴又狠狠地送上数拳,打得他哀嚎连连,最后虚软地挂在沙发上。
“你……我……我一定要叫我爸……去告你……”程浩已是头昏脑胀,几乎说不出话来,嘴角还不时流出血来。
“你要告是不是?那我就送你去阴曹地府告个高兴!”
祁煜理智尽失的又要出手,却被少刚拉住,“不要……不要为他那种人吃上官司……不值得的……我们走……”
“可是他欺负你——”
少刚抱紧他,摇了摇头,虚软的笑说:“不……不会了,以后他……他再也没有机会欺负我……我们了。”
她带着虚软的微笑,眼眶却噙着泪水,颤抖的手由口袋中拿出一样东西塞在他手里。“拿着它……这是我仅……仅能为你做的……我不是……不是扫帚星,不是你的厄运……”
随着话语的结束,她已瘫软在他怀里,昏厥过去。
“小刚——小刚你怎么了?你不能有事啊!小刚!”祁煜滴下了泪,疯狂地喊着她的名字。
看着小刚那闭紧双眼,荏弱无助的模样,耳闻她轻浅徐缓的呼吸声,祁煜的脸庞不禁掠过阵阵抽搐,恨不得现在躺着的人是他。
所幸医生说她已无大碍,否则,他定不会饶过程浩那个心狠手辣的家伙。
她脸上几乎每个角落都有程浩肆虐下的伤痕,嘴角、眼睑、颧骨尚有暗黑的瘀青,这全是在程浩求欢不成下所施的暴行!
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合该接受法律的制裁,最好判他个死刑无期徒刑,才能纾解他对他的恨意于万一。
不知何时,少刚已睁开了眼,带笑望着他;她的手被包裹在他温暖的手心中,她轻轻的回握他的手。
“你醒了,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老天,可是把我给吓坏了。”一想起少刚倒在他怀里的那一刹那,祁煜全身的血液差点凝结,那种害怕失去她的感觉犹为深浓。
“我没事,好象睡了好长好长的觉。甚至觉得精神百倍呢。我睡了多久了?”
“半天了,都快急死我了。”他重重的吐了—口气,终于放下心。
她流露出灿烂诱人的笑容,突然眉头一蹙,紧张地问:“你呢,你没怎么样吧!”
祁煜笑了,目光一瞬也不瞬地凝睇着她,汲取她的柔情、她的关心,“我没事,你瞧,我不是好好的坐在你面前他的目光变得深邃,出其不意的低下头吻住她的唇,”为什么那么傻?你竟然为了替我寻找证据,自动往陷阱跳,为什么不告诉我,一个人去冒险。“
原来少刚在去赴程浩之约前,在身上暗藏了—台迷你型录音机,为的就是套出他的话,让真相公诸于世;而她在昏迷前,交在祁煜手上的东西就是它。
“我……我想你一定不会赞同我那样做的,所以我决定一个人试试。”她被他吻得樱唇微肿,羞涩地说。突然,她又问:“录音带有用吗?你可有拿它去澄清一切,揭发程浩的罪行?”
小刚目前最担心的就是这一点,她可不希望自己付出的代价,只能换回一样毫无作为的东西。
“有用,你冒险去争取回来的东西怎会没用?我已请立扬帮我送到律师那儿,律师保证能还我清白。”
祁煜多情的眼瞳中有着了然的笑意,看着少刚的眼神是如此的专注,那么真诚,仿佛要把她的身影一笔一划描绘在他心里。
“那你的工作呢?”
“我又不是废人,早就打算自己创业了。”
“那……那就好了……”少刚忍不住喜极而泣。
祁煜吮干她脸上的泪痕,一把将她整个人揽进怀中,“答应我,以后不准再做这种会吓死我的事,否则我一定会痛打你的小屁股。”
“可是我已经做了,你想怎么样?还要打我吗?”她撑着身子坐起,噘着唇笑看他。
“我怎么舍得打你,我只想爱你。”他饥渴的唇再一次疯狂地吻住她,若不是她才刚转醒,他定要吻得她在他身下求饶,并对他发誓再了不会背着他做这种傻事!
然而,撩起的激情,是难以控制的,他吻得欲罢不能,双手忍不住开始抚弄她的身子,而他的唇更在她身上流连不去。
“天,我简直是禽兽,明知你身上带伤,我还……”
就在他想抽身之际,少刚突然按住他抚在她胸前的手,“爱……爱我,给我安全感……”
“小刚……”祁煜心疼不已。
“让我相信自己并不是一个灾星——”
她的唇倏地被他堵住,舌尖窜进齿间的同时,他吐露道:“不准你再胡说八道,今天我非得将你心里的疙瘩一扫而空不可!”
隔衣抚弄的手得不到满足地转移阵地,他俐落地伸进她的衣摆内,将她的上衣掀起,双手如羽毛般抚触她的背脊,找到胸罩的环勾解了开来,瞬间,她丰满圆润的乳房立刻被他的双手掌控,挑逗起热情……
“嫁给我,我一直在等一个七岁的小女孩长大,成为我的贤内助,有她的帮忙,我一定能顺利的发展我的事业。”他舔舐着她的乳沟,柔缓地说。
“你……你当真不嫌我……”他猛地加重手上的力道,阻绝她接续的话。
“你再胡说?”他愠怒地扯揉她的丰盈,语气浓浊地说:“你如果真是个扫帚星,那我就是畚箕,好容纳你一切的好与坏,心疼你所有的悲伤,承载你全部的快乐……”
“祁煜……”少刚感动得想哭。发觉他的手已不规矩地爬上她的大腿内侧,她突然惊喊。“不……”
“刚刚是谁要我爱她的?既然起了火,我已停不下来了……”他热情地亲吻着她的颈窝动脉、细肩、乳线,最后含住她胸前的花蕊,任意啮噬轻吮,让那蓓蕾为他绽放。
“呃……我妈……”少刚的呼吸变得浓浊,喑哑地说。天,他不能在她房里呀!
“她去医院为你拿药,一时半刻还不会回来。”他的唇由右乳头换到了左边;左手在底裤外挑逗着她的隐密,他要她为他湿嚅、战栗……
“祁——”她咽了一下口水,觉得口干舌燥、头晕目眩了。
“喊我煜。”他在她的小腹上呵气,弄得她麻痒难耐。
“别……好麻…”。好难受……“
“我就是要让你酥麻,让你难受!给我好吗?我知道你才初愈,保证会很温柔的。”他湿滑的舌渐渐下移,那语气是如此的低声下气,让她听了好不舍。
突然,他卸下她唯一的屏障,手指玩弄着她湿润多汁的瓣唇……
“天——煜——”她暗抽了好几口气,双手紧抓住他的黑发,头微仰、唇微启,模样妩媚入骨。
“想要吗?”他尽力忍住欲念。
她狂乱地点着头,“爱我……别停……”
“放心,我不会停的,这辈子、下辈子,永生永世都会不停地爱着你。”他一指深深的探人,暂时抚慰她,另一只手则忙着褪下自己身上的衣物。
少刚深深吸了口气,承受他猛烈的给予。
“我要让你知道,你是幸福的,对我而盲,你就像天上那颗最美的星星。”他边说,边剧烈的抽动、冲刺……
他的话让少刚心安不少,她喟叹了一口气,双腿紧紧扣住他的腰,在吟哦的同时,低呼着:“我……我好爱你……”
“那就嫁给我。”他抑下冲动,停在她体内,胸口不停地起伏喘息,深受抑欲的痛楚,但为达目的,他要忍。
“你……”她扭动着臀,对他突然的顿停感到不满。
“答应我,我才要满足你。”他看出她的渴望并不在他之下,故意小小的抽动一下,撩勾她的需索。
“你……好贼……威胁我……”她娇喘,臀往前挪,他便往后退,打算诱她步人礼堂。
“兵不厌诈。”天知道他就快被她无意的小动作给逼疯了!
“如果你让我疯狂,我就答应你。”她提出条件。
“好,那是你说的,可别反悔!”
语落,他已像头猛狮般惊猛地在她的幽穴中进攻掠取,,愈刺愈狂、愈猛、愈快;少刚浑身燥热起来,沁出汗水,意乱情迷地扭臀配合着他的摆动。
嘶喊与低吼声交错袭来,少刚何止疯狂,已是迷乱颠茫。
她到底是依言嫁给他了吗?
据说,她并没有继续升学,于一年后的“煜设计工作坊”一周年庆祝酒会当天产下一对龙凤胎,三喜临门!,偶尔迷信无妨。
是扫帚星,抑或是他心目中最闪亮的星星,都已不重要。
重要的是人心不能迷失,对所爱要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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