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了皱眉,不可能的,第一个魂器的分裂是十六岁那年,这一点,至少自己不会记错。
那么——自然而言地滑向腕间的纳吉尼,这样在学校的生活,不得不说现在的自己真是有些不适应。
回到寝室,一个人的寝室总是冷清得很。素来喜欢寂静,却不代表一个人的时候会觉得很好。有很多时候,所谓的“素来”,所谓的“喜欢”,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因为知道,即使觉得冷清,也不能真的说出来。也只能忍下去。
所以就没有说出去的必要了。
几乎是鬼使神差地拉开门,对面的门外悄无声息。近些日子,希芮·帝兰克似乎也不总是来这里了,不知是因为斯莱特林小公主的骄傲被蹉跎殆尽,还是其他的原因。只是现在的状况——
想了想,汤姆·里德尔叩响了对面的门,不意外地看见里面的人微微讶异的神色。已经很久没有找过西廷伊·布莱克了,事实上,西廷伊的尴尬身世注定了他在布莱克家族的不受宠爱,毕竟家谱上都不存在的人,只有两种情况,一种是这个人被家族排外了,另一种是这个人根本就不是这个家族的人。
无论是哪种,都注定了西廷伊·布莱克不可能成为布莱克家族的继承人。如果说的官方程式化一点,就是不可能成为自己真正得力的助手。尽管这样说,或许是太冷情了。可是现在,不知为何,他忽然就希望身边有个人可以一起走一走。
其实突然冒出这种想法的人心底有些尴尬,毕竟暗夜君王的骄傲告诉他不可以容忍内心的软弱与依赖。可是现在,那种想法却是出奇的鼎盛……
“怎么了?”西廷伊就这样看着对面的人抿着唇,自从打开门就没有说话的意思,没办法只能微笑着问了一句。
想了想,终于还是下了决定:“没什么。”这样的路,就这样走下去吧,如果真的连内心都没办法坚守,是不是就不可能再有力量走下去了?说完便皱皱眉准备离开。
西廷伊有些错愕地看着绝对与往常不同的人,不禁开口低低叫了一声:“哎……”果然那人的脚步停下了。
西廷伊·布莱克深深看着面前的汤姆·里德尔几眼,然后回身拿了一件长袍掩门出来,疾走几步到了那人身侧,语气淡淡的:“出去走走?”
这就是斯莱特林,绝不轻易提及你不想提及的事情,为对方保留着空间。汤姆·里德尔看着西廷伊,不觉唇边就轻轻带起一丝微笑:“嗯,去图书馆?”
西廷伊有些无语地跟着点头,心想着去图书馆还逛什么啊……果然面前这个有时显得很成熟很有魄力很君王的人其实还是个守规矩的乖宝宝嘛……
跟着去图书馆,跟着那人沉默,然后跟着他,撞到格兰芬多那几个家伙。
不得不说,看到难得出现在图书馆的那几个狮院的出现在视线中,西廷伊其实很想叹一声流年不利,毕竟有些时候狮院和蛇院属于看到对方就闹眼睛的对立啊——
罗西·韦斯莱,尼亚·波特,约翰·卢平(卢平教授的父亲)。
“我才知道斯莱特林的贵族还有来图书馆自习的习惯?”罗西·韦斯莱顶着一头红发一如既往地语气嚣张,不得不说自从上次尼亚恶作剧陷害小蛇不成功,反而被这些家伙联手给了个下马威以后,罗西对斯莱特林的反感是与日俱增。
而现在,他看着对面只有两个人,而且一个两个的身形瘦削完全没有压迫感。而自己这边是三个,光在人数上就很有优势吧!
尼亚·波特低咳一声,语气就多了些许的凝滞:“罗西,”看了看对面优雅地眯起眼睛的人,咬了咬牙说下去:“这里是图书馆,不要喧哗。”
汤姆·里德尔觉得今天实在是时运大吉啊!!!在自己心情不好的时候撞到出气筒,还是三个!!!看着尼亚微微咬牙的样子,汤姆在心底微微笑了出来,该说果然还是孩子么?即使是狮院中少有的偏蛇院的感觉,依然有着尚未褪去的稚气。
前世的自己,是不是就是因为从来不曾掩饰自己的锋芒,才会过早地被邓布利多猜忌呢?
发觉身侧的人似乎都有些关注这边僵持的五人了,汤姆并不打算退让,但也不打算因为这件事被哪位教授训斥——
蛇院首席在图书馆和狮院学生争执不下扰人清净。
这样的首版首条自己可是相当不乐意看见。即使狮院的几位可以不在意,自己到底还是没有那个本事。
不动声色地在自己身边施了个忽略咒,又加了一个静音咒,看到身边认真攻读的学生大多被自己几个咒语迷惑,转移开了注意力。汤姆的表情很是平静,语气是微微带着冷讽意味的:“至少我认为斯莱特林审时度势,而不会在不恰当的地点进行不恰当的争执。”
“你……你不怀好意!尼亚的事,我们都觉得你是借机报复!”罗西·韦斯莱的表情很是懊恼,脸上因为争执带了些红晕。
汤姆不怒反笑,原来这是格兰芬多的通病?或者该说,他们果然还是太过年轻?习惯于用群体的意见来武装自己,以为这样就可以走的更远?那么——
不知不觉语气就带了嘲讽,他微微垂眸看着面前的人,语气多了些冷漠的意味:“哦?你们的想法?”毫不加掩饰地嗤笑出声:“那么我不得不说,狮院果然都是不用大脑思索的生物么?永远用个人情感断定是非,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正义?真是可笑。”
还没等波特阻止,罗西·韦斯莱就不受控制地涨红了脸举起魔杖狠狠喊出了一个咒语:“塔朗泰拉舞!”
与此同时,汤姆敏锐地观察到一旁一直没有开口的卢平低低划着魔杖喊了一句:“软腿咒。”
绝对的,格兰芬多式的对抗模式。不管不顾,不计后果。所有的冲动都是因为没有经历过世事的教训。
察觉到西廷伊的情绪波动,汤姆·里德尔微微按住了西廷伊的手,有些时候这就是斯莱特林的友谊,不需要语言,只消一个眼神就足够了。西廷伊慢慢放下了手。
不意外,一点也不意外眼前的人完全没有被恶作剧糊弄过去。尼亚·波特看着表情淡然已久的红眸少年,内心有些许的挣扎。
事实上,并不是多么讨厌面前的少年。即使是因为这个人,或者说,至少上次的下马威有这个人的原因,也或者说,这个人一直明里暗里和自己作对,但有些时候就会觉得,与这样深不可测的人对峙,是一种错误的举动。
极为不明智的举动。
逞一时之快,会造成无穷无尽的不愉快的后果。至少,那绝对不是自己所期待的。自己是个格兰芬多,格兰芬多的确强调勇气,但却不是崇尚无脑的冲动。那么——
抬眼看着眼前的人,不理会身边的两人几乎睁大了眼睛吃惊无比的表情,再开口时便多了三分的歉然:“是我们欠缺考虑了。何况上次的事,的确是我的问题。”
这样说起来,汤姆·里德尔第一次认真打量眼前的人,不觉这人多了些让自己看不透的感觉。不是是否能用摄魂取念探查的问题,而是……沉稳的不像个自己熟悉的格兰芬多。倒像是斯莱特林的学生分错了院。
不得不说这是个诡异的想法,不过现在,汤姆第一次有了赧然的感觉。
毕竟自己也是活过一世的人,落到这一世和几个格兰芬多学院的学生吵嘴,若是传出去,黑魔王还打不打算混了啊?!
至少现在,偷偷瞟一眼身侧,西廷伊的表情就有够诡异……
好吧,其实……
西廷伊在心底默默腹诽,不管怎么说,真的觉得今天的一时冲动出来是个错误啊……今天的汤姆与往常真的不同啊不同……何况眼前这个说不清道不明的尼亚·波特,还真是怎么看怎么别扭啊……
汤姆略略咳了一声,掩饰掉因为刚才心底的声音造成的尴尬,不动声色地开口:“没什么,今天的谈话,很有趣。”
意有所指地看了看尼亚身边的人,脸上依旧是看不出不虞。
抬手在空中画出了时间,看看荧光又一次幻化消失,汤姆皱了皱眉,看向虚空中的一角,面部看不出什么情绪:“该回去了。”
尼亚率先说了再见,然后是默默无声的约翰·卢平,罗西面带鄙夷不甘地看了这边几眼,终究还是跟在后面离去。
西廷伊有些奇怪地顺着刚才汤姆望过去的位置看了看,又仔细看了看,更加奇怪地皱起眉:明明……什么也没有啊……
“出来吧,”汤姆叹了口气,语气听不出是欣喜还是不悦,只是极淡极淡地抬眼看着那边,眉眼的温度似乎就那么提升了一点点,轻轻挑起唇角,语气也多了些生动意味,“真是巧合呢。”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主线又一次启动了……
嘀————
那么,小声……虐的情节即将开始……注意出没。。。还有本次为小虐……不必过分担心……
呃,那么,就这样……
☆、章五十四 这种来信不好玩
章五十四这种来信不好玩
“院长?”西廷伊有些吃惊地看着那边慢慢走出来的人,随即不受控制地抬眼看向身边的少年。
汤姆看了眼前的黑衣男人半晌,行了个标准的贵族礼:“院长夜安,”想了想,向身边的西廷伊开口:“你先回去吧,我突然想到忘记了今天的禁闭。”
禁,禁闭?!这是西廷伊和西弗勒斯的心声……什么时候的事情啊!
无奈,西廷伊也没有寻根究底的打算,索性道了声再见就离开了。
图书馆只余下三三两两的人,红眸的少年想了想便跟在西弗勒斯的身后离开,边低声开口:“有事?”毕竟眼前这人将自己刚才训斥格兰芬多的“壮举”看了半天,现在的汤姆心底,也是有些懊恼的。
西弗勒斯有些瞠目,毕竟现在的状况明显是自己和这人在图书馆巧遇……低哼了一声,决定不理会某个因为刚才的事情穿包而有些恼怒的人:“算是。”
回到地窖里的办公室,西弗勒斯这才开口:“西里斯·布莱克。”
布莱克家族的族长?汤姆只消一思忖便回忆起了这个人,态度有些嚣张的人,至今也是记忆犹新。忍不住就蹙了蹙眉:“怎么了?”
“他今天把函件寄到了这里,”眼中掠过一个明显的厌恶,递过来了一封尚未拆封的信笺。
接过信笺,汤姆翻过来掉过去地看了几遍,拆封……看完了一遍,沉默了一会,才慢慢开口:“西里斯·布莱克病重?”皱了皱眉,他开口问道:“还有别的什么话么?”
西弗勒斯搅拌魔药的勺子一顿,语气低沉:“我假设那只猫头鹰还没精明到可以带话的程度。”
这才想到这一点,不禁勾起唇角笑了笑:“我又不是怀疑你怠工……”顿了顿,汤姆开口时已多了凝重:“明天正好周末,我去布莱克庄园一趟。”
看眼前这个人已经准备离开,西弗勒斯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意味:“那个……”没有看眼前的红眸,西弗勒斯说了下去:“警惕一点布莱克家族。他们不一定是真心归顺。”
汤姆盯着眼前的人看了半晌,这算是关心?笑意这一次真正漫上了素来冰冷的眸子,“我知道,”他答得有点心不在焉,唇边勾起的笑容却是不掺半点的假,“不过布莱克家族,我倒是比较有好感。”
是因为贝拉,或是那个西廷伊·布莱克?西弗勒斯蹙了蹙眉,没有说出口。他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时候又该沉默。
“我回去了。”汤姆起身,红眸盯着眼前的人。
心不在焉地哼了一声,便算是答案。心下有些事,但此时似乎不是说出口的时机。
何况或许再努力一点,事情也不是没有转机。
汤姆看着眼前的人有些挣扎的表情,皱了皱眉。想要开口却终究没有说。毕竟眼前这个人不是自己的附属品,也就是说,他做什么,想什么,也完全没有向自己陈述的必要。
不再留恋地离开。明天,还有个重要的事要做。
西弗勒斯有些疲倦地坐了下来,手撑着额,几乎失去了全部的力气。今天白天的对话一一在目——
“你要让马尔福家族彻底离开英国?”自己的语气当时或许是嘲讽的,“我是不是可以认为马尔福家主经历过穿越后大脑彻底被美色填满了?!经营了这么久的马尔福家族要离开全部在英国的势力?”
卢修斯的表情极淡极淡,却也是极为坚定地开口:“西弗,你不明白,这是我保全马尔福家族的唯一办法。”顿了顿,似乎是极力用轻快的语气掩饰:“何况,去德国也未必就会远离全部的势力。马尔福家族有不菲的财产,何况名声也可以极快地重建。”
而且和那些东西比起来,家族的幸福才是最重要的。
这句话他没有说出口,或许是因为重生过一次的关系,或许是因为前世的关系,这一世的自己,什么都可以不在意,只希望自己的家族可以好好的。
像看怪物一样紧紧盯着眼前的友人半晌,终究还是确定了他是认真的,认真地想和这里的势力一刀两断,几乎是无声地叹了口气,西弗勒斯记得自己说了下去:“你想的太简单了,Lord的势力可以触及到德国。何况,你不能确定去了德国不会陷入另一个漩涡。”
“马尔福家族不会再涉及权力的斗争,”卢修斯的咏叹调一如既往地华丽,表情多了丝凝重:“只要平稳的生活就好。近些日子,帮我瞒着点Lord,我有点担心。”
“你家的阿布拉克萨斯和Lord关系就很好,”西弗勒斯一脸的讽刺,注意到友人脸上瞬间的变动,他没客气地说了下去“如果想瞒,先确定阿布拉克萨斯不会说走嘴。”
不管怎么说,那毕竟是自己前世的父亲……卢修斯有些郁闷地叹了口气。
“算了,阿布……那边我会处理。”卢修斯挫败地觉得这一世真是个杯具,在空中画出了时间:“大概一个月内我便会彻底脱离英国。”
“随便你。”西弗勒斯的表情已经看不出一点波动,继而便起身,“我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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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勒斯叹了口气,卢修斯看来已经做好了决定,一副非走不可的样子,那么,是打算从此和英国毫无瓜葛么?不知为何,想到这个人即将脱离这里的一切,甚至以后会封闭马尔福庄园,不再参与世事,不再继续从前的生活。
低调,甚至沉寂。
还是马尔福庄园么?烦躁地叹了口气,现在才知道……原来被前世影响至深的人,不只是自己和Lord。相比于自己这种完全无牵无挂的人,卢修斯的压力应该更大吧?
已是深夜了。多久以来,都习惯了这样深夜入眠的习惯。不是个好习惯,可是也终究改不了了。
感觉到胸口难捱的压抑感,西弗勒斯低咒一声,慢慢揉了揉胸口,现在可绝不能让嗽疾影响了,刚打算起身熬制一点止咳药水,却被窗外突然出现的那只骄傲的凤凰夺去了所有的动作——
已经多久没看到这只火鸟了?凤凰福克斯,阿不思·邓布利多的宠物?那么,今番出现,他可不认为邓布利多在这么短暂的时间里又一次想请自己到办公室喝茶……何况,如果自己没记错的话,现在还是夜深。
眸中的情绪慢慢淡了下去,不管怎么样,冷静自持是一种必要的品德。
揭开福克斯脚踝上的信笺,西弗勒斯带着一点厌恶的表情慢慢淡了下去,直到最后,几乎是狠戾的目光狠狠瞪向了某个完全不知情况的福克斯……
大步踏入平日绝对不会进入的壁炉,西弗勒斯的声音带着一点咬牙切齿:“校长室!”
一阵白烟过后……地窖里又一次恢复了空寂。
作者有话要说:O(∩_∩)O~,于是我觉得这章断的又会被PIA。。。
☆、章五十五 五周年的纪念日
章五十五五周年的纪念日
第二天汤姆·里德尔去布莱克家族的路上遇到点小麻烦,毕竟现在的他只是个二年级生,而二年级生至少是不能在教授的目光下名正言顺地走出大门的……
于是,当汤姆终于站在布莱克家族的门前时,已经是中午了……汤姆又一次在心底叹了一声做个学生不容易,然后叩响了布莱克宅邸的门。不是曾经破败不堪的格里莫广场12 号,而是真真正正的布莱克宅邸。
拥有着一个古老家族华贵典范气息的宅邸。
小精灵克利切一溜烟地打开门,看到眼前的人眼光中就多了戒备:“请问你是哪位?”声音有些尖刻。在听到Lord Voldemort的名字后却立马立正,几乎是激动地开口:“主人已经等您一个上午了,这边请。”
然后让出了主道,在一旁尽职尽责地带路。
其实在来这里以前,汤姆并没有想到过西里斯·布莱克已经病重到这种程度,所以在看到时,其实也是有那么一瞬间的错愕。
“Lord,”他的眼睛已经近乎无神,目光中燃烧的仿佛是最后的灵魂,他费力地微微倾身,却总是完不成一个贵族礼,苦笑着倚在床头,他的表情看不出有没有不甘:“我请求您,庇护布莱克家族。我保证布莱克家族的忠诚。”
已经不打算再逞强下去了。这些日子里,他几乎是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尚可称为少年的男孩雷厉风行地收拾掉所有不俯首称臣的家族,即使是古老的家族也没有逃脱,只是不知为何,布莱克家族竟然就真的逃过一劫。然后贵族圈几乎为这一个人而周转,这个人在魔法部为那些贵族动用了多少人力谋求了多少利益,却早已数不清。
那么,没有了自己的布莱克家族,阿克图卢斯·布莱克支撑的家族,真的可以挺下去么?
如果最后注定还是要依附,是不是现在请求至少还可以换得一个承诺?
“我为什么答应?”汤姆的笑容多了些凉薄,几乎是好整以暇地看着眼前的人。Lord Voldemort不是救世主,更没有必要为了一个家族的势力许诺什么。即使这个家族,的确在前世今生都与自己有些渊源。那也不是自己可以承诺的理由。
似乎并没有因为Lord的凉薄语气而吃惊,西里斯·布莱克再次开口时便带了恳求的意味:“Lord,魔法界里,布莱克家族虽然称不上势力强大,但至少在英国还算不弱,何况千年的坚守,布莱克家族的名望也是极强的。而且菲尼亚斯·奈杰勒斯·布莱克,我的父亲,也曾经担任霍格沃兹的校长,我的子孙也都在魔法部任职。Lord,我们可以成为你的助力。”
听见这个人费力地喘息,一字一字地说着布莱克家族的势力,全数的坦白。
不知为何,汤姆就有那么些许的黯然,是不是这就是兴衰成败,原本高傲的家族就这样被迫地俯首。不管怎么样,想到这一点,Voldemort还是有些微的不适应。
“我答应你的请求。”语气却是没有丝毫的波动,大抵是太过习惯掩饰,所以即使不舒服,即使难以忍受曾经桀骜的家族族长这样卑躬屈膝的语气,也依旧不改的气度。
“我代表布莱克家族,感谢Lord的庇护。”西里斯·布莱克的语气一如既往,只是似乎多了些释然与疲倦,仿佛刚才的一番对话已经耗尽了他全部的生命力,又或者,他生存的最后的意义已经不再。
世代传承的布莱克家族已经不再是他的负担,他可以放心地把这个家族交付。西里斯·布莱克相信那个人的实力,也信任他的承诺。
斯莱特林不会轻易许下承诺,但一旦许诺,便是一生。
“那么我告辞了。”站起的姿态依然如旧,带着从容不迫的味道。事实上,只有汤姆·里德尔知道,他是以怎么样的心情离开了的布莱克宅邸,绝不是习以为常的高傲气度。或许这种心态,他微微垂了眸,笑容有些自嘲。
这样应该叫做落荒而逃吧。
不过——想了想,汤姆·里德尔眼眸一闪,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
没有立即回到霍格沃兹,他转了个弯,到了翻倒巷。毕竟今天,他直觉不想与从前等同。和西弗勒斯在这一世相遇的五周年纪念。虽然两个蛇类都不是喜欢热闹的生物,不过至少,汤姆红眸带了点喜悦的弧度,重视一点过一次纪念日也是不错的决定。
经过那家素来人烟寥寥的魔药店,想了想还是决定从这里找礼物。好吧吃坩埚的醋实在不是Lord Voldemort应该做的事……这样想着,他走了进去。
左拿拿右看看,拜自己喜欢上的那位魔药大师所赐,汤姆觉得自己鉴别魔药的能力提升速度惊人。最后挑挑拣拣选了匈牙利树蜂的血液,刚刚提取的纯血。不过有些嫌恶地看着手上的墨绿色的小东西,果然还是觉得这种奇奇怪怪的东西完全不能做五周年的纪念品吧!
这样想着,他又进了博金博克商店。
太过熟悉的地方,熟悉到会有隐隐的厌恶感觉。曾经在霍格沃兹毕业后直接来到的地方,做过好几年店员的地方。
自己的两个魂器,赫尔奇·赫奇帕奇的金杯和萨拉查·斯莱特林的挂坠盒掩藏的地方,不过现在,这两个东西大概也还没有出现在这里吧。大概地查了一下,确认了这里并不存在那两件东西,那么,现在是在史密斯宅?
当然这个念头只是电光火石地在脑海中闪过了一瞬而已。现在的汤姆·里德尔,也没有那么无聊去寻找那样几件东西。有些时候,埋葬了就是埋葬了。没有必要旧事重提。
就像上次没有找到拉文克劳的冠冕那次一般。
有些时候,沉迷于过去的人,只能原地踏步甚至不断后退罢了。
几乎是在一瞬间控制了自己的情绪,汤姆·里德尔蹙了蹙眉,慢慢走在繁杂的货品中间。目光被那只传说中叫做光荣之手的东西吸引了,记得曾经查阅卢修斯·马尔福的记忆时,德拉科似乎就十分期待拥有那个诡异的东西?
那么,既然是德拉科·马尔福喜欢的,相同年级的阿布拉克萨斯估计也能喜欢?尽管自己怎么看那个东西怎么不符合华丽的标准……好吧或许马尔福家的孩子有些特殊癖好……
这样安慰了自己一下,汤姆很直接决定把那个诡异的手买下了。
然后,目光慢慢定格在一个小盒子上,那个小盒子没有过多多余的装饰,一条墨绿蜿蜒的小蛇,吐着猩红的蛇芯,古铜色略显古旧的盒子上刻着华丽的字母Seele,弯成血滴的形状收尾。
打开那个盒子只消看上一眼,汤姆就确认了,他要找的就是这个东西。配得上西弗勒斯·斯内普的独一无二的礼物。
快速地结账把东西扔进空间袋走人。毕竟他真的很期待接下来和西弗勒斯共处的时光。这一世的五年,人生又有多少个五年相伴?或许,汤姆微微地勾了勾唇角,今天是个好日子,适合咳咳(想歪的自己面壁)。
就这样怀着很多很多的期待走向地窖,路上甚至偷偷想着西弗勒斯貌似一直很期待来自蛇身上的毒液和鳞片?那么就在今天小小地让纳吉尼奉献一下爱心似乎也没什么不可以……
终于到了地窖,尽量保持着面无表情叩门——
没有人应答。
“嘶……”守门的小蛇雕像有些困倦地抬眼,然后看到了汤姆就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毕竟汤姆·里德尔是个蛇佬腔这件事在蛇群里已经不是秘密。
“斯内普院长呢?”汤姆用蛇语问着,努力告诉自己要有耐心。
小蛇迷迷糊糊地开口:“啊汤姆,你不知道么?”小蛇的表情有些吃惊:“你刚刚离开没多久院长就被一只火鸟叫出去了,现在也没回来。”
汤姆冷着脸慢慢走开,心底的情绪却是慢慢成形——火鸟?凤凰?除了邓布利多应该没有二人。那么,深夜就叫出去了,到现在快一天的时间,那人去了哪里?!
又或者——
不知是哪里来的笃定,怀疑的情绪太过深刻,于是确认似乎成了唯一的解决办法。
带着心底最后一丝期望,汤姆·里德尔对蛇雕像开了口:“去探查一下,校长室现在在做什么。”
不到片刻,小蛇嘶嘶地开口:“似乎是在弄什么咒语啊,好像有金色的亮光在手臂上缠绕来的,对了,斯内普教授就在那里。”
小蛇说完以后才看向问话的红眸少年,然后——它就是这样僵硬了,那个人的表情,比任何一个时候都冷峻,比任何一个时候都安静都面无表情。
只是似乎这次连眼睛,都染了绝然的阴鸷。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咒语是什么大家知道吧知道吧》?我想熟谙哈利波特的亲是不需要偶说明的……
那么,那么,顶锅盖逃走……
☆、章五十六 再不留余地的吞噬【已修】
章五十六再不留余地的吞噬
西弗勒斯回到地窖的时候,惊讶地看到坐在屋里的汤姆·里德尔,疑惑地转向门口的小蛇,小蛇心虚地转了转眼睛,嘶嘶地开口:“人家没法拒绝蛇语者嘛……”
瞪着眼狠狠剜了那只看门小蛇几眼,终究还是很郁闷地认定——听不懂。
“怎么来了?”刚才和邓布利多的谈话几乎用了全程的大脑封闭术,此刻只感觉疲倦的人,看到眼前这个人,似乎心情一下子就有些放松。西弗勒斯坐到沙发上,有些疲惫地闭了闭眼。
汤姆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人,半晌才开了口:“有些事。”
西弗勒斯强自睁开眼,或许是因为太过疲倦,所以忽略了红眸少年眼中的阴鸷:“什么事?等很久了?”想到自己的一天未归,也不是不心虚的。
“还好,”这次回答的倒是极快,汤姆颔首,状似极为随意地开口:“去哪了?”
这一次,汤姆却是紧紧盯着西弗勒斯的双眼的,所以,也就没有忽略他眼中一瞬间的茫然。心慢慢沉下,然后听见那人的答案,带着一如既往的不耐语气:“只是出去走走罢了,我假设你说的有点事不是无聊地质问我的去向。”
汤姆眼中的光芒慢慢淡去了些许,再开口时就带了些自己也没有察觉的冷淡:“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可是现在看来,也没什么必要了。”
像是被这句话吸引了注意力,西弗勒斯抬眼看他:“什么日子?”
汤姆闭了闭眼,决定最后一次开口质问:“你去了哪里?”
不是没有感觉,也不是完全没有觉察今天的汤姆·里德尔相当地反常,想到适才的契约,西弗勒斯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我去……”
一个声音冷冷地打断了他的话,红眸气势逼人,语气冰寒:“不用解释了。”适才挑选礼物的那种心情,匆匆赶回霍格沃兹的心情,想着这人吃惊神色的心情,在这一瞬,全数消失。
或许是蓦然觉得,汤姆·里德尔或许,果然还是适合Lord Voldemort的角色,所有的真情,宽恕,温和,都付诸东流,倒不如从未存在。
冷漠地看着眼前的人,主动地忽略了那人眼中一闪而逝的慌乱,没有拿魔杖,语气也是一如既往地冷冽:“封喉锁舌。”看着面前的人几乎瞬间瞪大的眼睛,他难得地开口解释,语气却是残忍嗜血的:“这是个惩罚,我不需要你的任何声音。”
少年飞速长高的身高让他现在拥有了和西弗勒斯不相上下的身形,或许相较于那人的枯瘦,自己还要更加健康一些。
Voldemort弯了弯唇角,这一瞬的笑容却全然没有了以往的温和气息,只剩下凌厉的报复意味,一把掼起还没来得及有反应的人摁到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人还未做出反应,只是凭着直觉的颤抖,再开口时竟然带了些好心情:“我允许你的抗拒。”
一把撕开眼前的人的衣襟,并没有凭借一个“四分五裂”来解决,相比之下,他更享受此刻西弗勒斯困兽般的挣扎。
果不其然,眼前的人几乎是瞬间挣扎起来,几乎是不管不顾的欲要挣开自己的掌控,Voldemort眯起眼,看见那人的眼睛中瞬间掠过的恐惧神色。不知为何,他竟然忽然有些享受起这样的感觉。
“……”西弗勒斯的口型已经有些慌乱的绝望,Voldemort认了出来,那个口型是“汤姆”……
如愿让Voldemort停下了一瞬。然后,西弗勒斯听见Voldemort冰冷的声音又一次响起,“别叫我那个名字,你不配。”
不是想象,几乎是在一瞬间,Voldemort看到西弗勒斯的眸中似乎闪过了一丝死寂。绝望的死寂感。
同是在很久以前曾经见到过的如出一辙。
然后,是冰冷的空洞。大脑封闭术时隔多久又一次全面启动,已经记不得。
Voldemort盯着那人半晌,终究冷笑一声,一个四分五裂粉碎了那人身上最后一点蔽体的衣物。
这一次没有关注那人是否眼底闪过绝望,敏锐地闪躲了一下,然后看到自己的手臂突兀地冒出血液。虽称不上血流如注却仍然有些触目。多久没受过伤了?这样想着,一个利落地止血咒甩到小臂上,再看向西弗勒斯时语气几乎是冰凝的:“神锋无影?我是不是该说自己错过了什么,嗯?”
无杖无声的神锋无影,眼前这个自己曾经的属下,现在看来黑魔法倒是出乎意料地出色。只可惜现在这人的黑魔法,朝向的是自己。
“看来我真的有必要给你一个力松劲泻?”Voldemort微微眯起眼,语气却是平静的很。话音未落,就看到那人无声地呛咳起来,很严重的嗽疾,他记得这人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就总是犯起这种嗽疾,只是这次,似乎严重了些……
几乎是歇斯底里的咳嗽着,只是一切都是无声,倒是添了几分诡异感。不知为何,从前都会觉得不忍,这一次的感觉居然淡了很多,或许是因为黑魔王的冷情,或许是因为背叛的人本就不值得再次得到关心,不管如何,Voldemort看着不断呛咳的西弗勒斯,还是习惯性地皱了皱眉停下了动作。
看着那人费力地喘息,即使已经没有心疼,到底也还是感觉不到欢愉。
不管怎么说,似乎现在的自己,到底对眼前这人还是产生不了恨意。即使他又一次地选择背叛,选择了光明。
白光袭来的一瞬,自己几乎又是靠着本能偏向了一侧卸去了大半的力道,还是向后退了几步才勉强站稳。那人眼底的阴霾几乎从未见过,接二连三的恶咒发过来,速度之快力道之准让Voldemort都有些怀疑这人近乎残破的身体怎么承受得住。
毕竟无杖无声的黑魔法是十分耗费魔力,这一点熟谙黑魔法的自己自然再明白不过。
不想再继续这人无望的挣扎,一个“力松劲泻”成功卸去那人全部的力气。继而一把攥住眼前的人的下颌狠狠吻了上去,不带任何一点怜惜。这一次,是真的惩罚似的狠戾。
西弗勒斯慢慢闭上眼,身体被完全放平,不能挣扎,甚至连细微的动作都做不到。无力地抬了抬手腕,却撼动不了那人分毫。这才明白,原来这一次这人根本没有给自己一点反抗的权利。
也是,这人从来都是这般,强硬霸道,不给任何人解释的权利。前些日子的温和对待,或许才真的只是错觉吧。
眼角流下的泪水冰冷至极,却再也没有换来那人的一顾。身上的凌虐让他蓦然发觉,原来温柔真的可以散的这么快,原来一个人若是不再怜惜就可以这样粗暴地对待。
没有任何的前戏,那人狠狠刺入的那一刻,西弗勒斯悲哀地发现,自己似乎连泪水都流不出来了。疼痛感太过清晰,本就不是善于承受的身体被这人狠狠撕裂开来,涌出的应该是鲜血吧?染湿了床铺,弄脏了这里的一切,让西弗勒斯蓦然就觉得有些作呕。
唯独剩下的,大概只有冰冷,让人难忍到无与伦比的疼痛,似乎也不再重要。
随着那人不留余地的挺入与侵略,瘦削的身体也随着摇晃,干涸的眼泪凝在脸上,头无力地偏向一侧,目光几乎失去了焦点。干涩的声音哽在喉间,却终究不想再给眼前这人一点嘲弄的理由。
如果一定要这样的话,那就给他吧。就当作还债。还他前些日子温柔假象的债。
反正直到现在,全心全意对自己关心爱护的人,从来都少得很。与其多一个债主,倒不如现在,用身体全数还清了。这样想着,西弗勒斯咬住了下唇,强忍住喉间几乎忍不住失声的哽咽。
侵略似乎永不停止,那人带着凌虐意味的侵入,更是给这个本就残破的身体带来了难以弥补的伤害。可是这时的Voldemort却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已经不知道第几次从昏迷中被刺痛惊醒,西弗勒斯甚至有些悲哀地想着,是不是或许这就是自己的第二次死亡?那么不得不说,实在是太过悲惨了。
再次陷入昏迷前,西弗勒斯这样想着……
几乎是慢慢停下了自己的动作,身下原本僵硬的躯体已经瘫软,不知为何,Voldemort看着身下的人不受抑制的颤抖,竟蓦地有些食髓知味。或许是接连的索取让眼前这人再也难以承受和抑制——
“要用昏迷来逃避么?”几乎是狠戾地掐住眼前这人的颈,看着上面自己留下的痕迹,手不由得收紧。看着自己最最熟悉的的脸慢慢染上通血不畅的紫色,然后再慢慢转为苍白。
心念一动,手指慢慢松开了力道,目睹着尚在昏迷中的那人因为肺部急剧窜入的空气而狠狠呛咳的样子,不知为何蓦然就觉得心底有点堵,明明背叛的人是那个让自己费去那么多心力的他,而此时看到那人痛苦的样子,想象中的快感却反而少了很多。
无法控制的情绪让Voldemort有些不悦,不再在意那人一这样的状况留在这里是否有危险,Voldemort用了个自己平日最不喜的清理一新,转身甩袖离去。
作者有话要说:这种东西不好写真的…………我不得不说我只能写到这个程度了…………
无责任番外比这个好写一些吧大概…………望天长叹。。。。。。。。。
还有。。。我是好人。。。至少这个我没断章。。。。
☆、章五十七 在所谓的背叛以后
章五十七在所谓的背叛以后
西弗勒斯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幸好是周末,这是西弗勒斯在空荡的地窖里醒来时的第一个念头。
躺在床上,后腰酸疼得不行,大概是昨晚那人留下的证据。后、穴被异物填充的感觉很不好,黏腻的阻塞感让人有些干呕,可惜一天没有进食的胃现在也完全呕不出任何东西。
撕裂的痛楚并未有一点减轻的感觉,反而变本加厉地疼痛起来。有些吃力地拄着手臂坐起来,不意外地发现后面又一次产生了刺痛感。大概是还没好的伤口因为自己适才的挣动又撕裂了吧。
昨日噩梦般的一切已经结束,没有讨饶,没有语言,没有呻吟。但愿那人不要再继续这样的惩罚,与这样相比,自己宁愿选择钻心剜骨这种还债方式。西弗勒斯几乎是无声地苦笑了一下,至少那样的话,心理上的抗拒不会那么明显。
回忆起昨天那人的凌、虐,看着自己身上的伤痕累累,其实自己毫不怀疑,那人昨天,是认真想要杀了自己的。
原来解释也可以那么苍白。西弗勒斯闭了闭眼,又或许,从最初就是个错误。明明不可能经过前世的重重种种,今世还能毫无芥蒂。那么,何必要说什么相信信任?相信了这样的话的自己,或许才最是可笑吧。
不想去清理自己身上的痕迹,挥动魔杖来了几个清理一新,这才发觉经过昨晚的消耗,自己连这样简单的魔咒都很是吃力。脸色苍白得有些瘆人,可是也不打算去理会了。
看着脖颈上被那人掐出的痕迹,西弗勒斯有些冷嘲地想,当时怎么就没有真的下手掐死自己呢?是Voldemort临时心软么?现在的自己,再不可能有这种可笑的期待了吧。
那么,几乎是打了个寒噤,这人,是打算故技重施,慢慢折磨自己手下的猎物?
斯莱特林,从不允许第二次背叛。自己没有背叛,却再也无从解释。也不愿再重复无力到苍白的解释。有些时候,有些人,信一次就够了。因为一生一世,也受不起第二次折磨了。
没有背叛,所以也完全没有预料到这样变本加厉的“惩罚”。又或许,那人的温柔持续了太久,让自己几乎忘记了前世冷血无情的那个帝王。
那么,就当作赎罪吧。反正自己也只有这具残破的身体了,即使赎罪也不知还能偿还多久,把来自那人的温暖全数还回,也就够了。如果就这么死去,倒也没有什么好在意的。若是重生的宿命就是再次经历一切,倒不如从来没有过这样一个自己。至少,关心的人还好,足够了。
定了定神,西弗勒斯回复了一贯的面无表情,只是这次的空洞下,或许是许久未见的绝望。
灌下几瓶储存好的缓和剂,愈合剂,看着身上的伤口被药剂恢复,身上的痕迹被一件长袍全数遮掩,心下的烦躁让他再也无法待在这个平日最喜的地方,狠狠一甩袖,却也较平日少了几分效力。他准备去禁林一趟。或许,做些魔药调剂一下心情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
而此时,Voldemort正冷着脸向地窖的办公室走去。毕竟把那人就那样放着,自己也不是全然地不担忧。即使是在霍格沃兹,也不能保证没有一点意外。走到地窖的门前,发觉地窖的门紧紧关着,门外的小蛇画像瑟缩在一角,看上去完全没有替自己开门的打算。
画像除非这间屋子的主人已经死去,才会短暂地封闭这间屋子等待新的主人。
那么,看着门上无动于衷的小蛇,汤姆的瞳仁一缩,那人,不会真的死了吧?想着昨夜还在自己身下颤动的人今天已经死去,不知为何心底就蓦然冰冷一片,带着些难以掩饰的紧张。冷冽的蛇语语气也带了匆忙的急迫:“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