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再一次在凤凰社这里加上自己这颗砝码?
何况这一生,本就与前世不同了。
他相信Lord Voldemort可以成为一个真正的帝王,那么,自己其实早就没有必要继续这段纠葛了。
那么,算了吧。西弗勒斯放下手,蓦然觉得心绪委地成灰。如果说只有报复才能证明自己的狠辣决断,那么,就当作自己从来没有那个东西好了。自己或许,真的不是一个真正的斯莱特林。
忘不了那个人的温柔,也忘不了那个人后来的狠绝。
两两相抵,再无相欠。
“我辞去霍格沃兹的所有职务。”这一次,是真正的平静,再无牵扯的告别。
============================这是今昨两日的分界线=========================================
如果说,放手就是唯一的手段。那么总比牺牲了一切要好得多。邓布利多没有说话,他沉默地看着眼前的男人,然后慢慢挥动羽毛笔在那张辞呈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邓布利多同意西弗勒斯·斯内普辞去霍格沃兹的一切职务。不知为何,一向聒噪的邓布利多这一次并没有说过多的话,没有过问任何原因,只是沉默着应下。
是什么会让西弗勒斯·斯内普选择放弃一切离开?这一点,沉默的斯莱特林不会说。或者说,相对于说出来的示弱,男人或许宁愿将一切封锁在心底。这就是斯莱特林,宁可自己选择所有的背负与伤痛。也绝不说与人知。
那么就放过他吧。
走出校长室的时候,西弗勒斯看到了那只凤凰火鸟福布斯,火红的大鸟打着温暖的弧度在他头顶盘旋而过,带着无声的鸣响,像是最最凄厉的告别。其实前世对这只火鸟并无太多深刻的印象,只是模糊地觉得福布斯与邓布利多是一体的,总是捆绑在一起的存在。
可是此时就是在这样离开的时刻看到了她,却蓦然觉得有些感动,以至于蓦地,几乎泪凝于睫。
每个斯莱特林都不擅长哭泣,他们总是把情绪很好地掩藏在心底,然后伪装成百毒不侵的样子面对世人。如果哭泣无用,那么索性收回所有的软弱,不要被外人耻笑。斯莱特林应该永远是霸道的,强势的,可以仰仗的存在。而不是需要人同情的废物。
原来离开魔法界,也是一件难事啊。离开这个自己待了两世的地方,离开所有曾经的憎恨者,或是仅有的友人。
好像,也没什么。
黑发的斯莱特林这样告诉自己,然后慢慢走了出去。走出了自己两世的家,明明正午的太阳耀眼到刺目,西弗勒斯几乎逃掉一般坐上了骑士公交车,然后回过头几乎用执着的目光一直一直看着渐去渐远的城堡,直到它慢慢成了一个片段,一个剪影。他才淡淡对自己说:“别了,霍格沃兹。”
这是斯莱特林此生此世唯一一次纵容自己矫情了一次。从此,再不相见。
割舍,羁绊,都不再需要。至此,终了罢。
事实上这时的Voldemort正在贵族圈周旋着准备食死徒队伍的建立,所以正好错过了追回斯内普最好的时机。待到回首,只剩遥遥。很多错过,其实只是如此。
而此时唯二的目击者,却是正准备去图书馆的戈德里克和萨拉查。事实上也算是偶遇罢,一个巧合让他们正好看到了离开的人。萨拉查淡淡收回目光,然后听见戈德里克的声音:“你的院长似乎打算离开。”
萨拉查没有答话。正午的太阳把他平素的冷漠气息也盖去了几分,眉眼就那样染了一点点柔和的气质。
“你不是一向不主张逃避么,萨拉?”戈德里克的语气几乎等同于叹息,或者说前些日子的所见让他们太过明白这个男人的隐忍,那么,是什么让他决定这一次的绝然离开?人生中总有太多不由自主,他们不是不懂。
萨拉查许久没有说话,眉眼间的弧度冷淡。当戈德里克以为萨拉查不会开口的时候,他终于淡淡道了一句:“我相信我的院长,他不是软弱的人。”
一句话,其实也就足够了。
足以凭括斯内普的性格,“他不是软弱的人”。所以他离开,他终有他的理由。
下一句带了难得的笑意,他转向旁侧的爱人,微微挑了唇角:“戈迪,斯内普院长不是我们的学生,他有他的理由有他的信仰,已经不需要我们置喙了。”
他相信那个人,会无愧于斯莱特林的名字。
作者有话要说:你要相信我……SS的复仇情绪会燃烧的更猛烈的……只是暂时……要熄熄火。。。嗯嗯……
于是这个半章怎么好像写多了……?!嘿嘿~~!
再于是……后半章写的有点少哈……事实是这一章节我实在不知道还能按进去什么了。。。
顺便说,我最近在研究有关周作人出任伪职的事情,不知道有没有有兴趣的亲……可以一起来讨论哦~~!(为嘛觉得这个放在本章后面这么囧。。。)
☆、章六十五 人生不可有第二次放手
章六十五人生不可有第二次放手
离开的时候,西弗勒斯并没有猜到自己会想念,而当自己真的开始想念的时候,才发觉已经回不去了。生命中总有太多不得已,也不是所有放弃的东西都可以重新得回。
自从自己和Voldemort来到这一世,就有好多东西被改变了。早就该知道不是么?蝴蝶效应的问题,早就该想到了。没有可能让所有事物安然存在,在所有一切的最初已经被改变的时候。
从骑士公交车上下来,那位女士大概第一次见到没有目的地的乘客,终究还是自己随便找了个地方下来了,耳边还是那个女士大声说着的话,明明很是聒噪却还是让自己蓦然沉默:“搭乘骑士公交车的人,其实都是走投无路的人。”
那么,自己大概也是其中一人吧。
西弗勒斯苦涩地勾了勾唇角,什么都没有再说。他下车的时候,看到了最最熟悉的镜头——对角巷破烂的街巷,那个曾经自己也曾居住过的地方。现在这个年代,不会有曾经的西弗勒斯·斯内普的存在,也不会有自己的父母。所有痕迹,所有的一切,其实还没有开始,只是现在的自己,却已经身心俱疲。
找不到终点的旅行,可不可以中途逃掉?其实真的是现在才明白,逃离,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慢慢走到一家魔药店前,看样子似乎是新开的。推门而入,然后勾起一个冷淡的假笑:“请问这里需不需要魔药师?”纵然不喜欢这样苟且的活着,可是,毕竟还是要活下去……
而此时刚刚回到霍格沃兹的Voldemort第一时间听到了斯内普离职的消息,还不是通过任何他已经构建的关系网。而是通过某些格兰芬多幸灾乐祸的语气。而这样的语气显而易见地把他的怒火直接触动。
“邓布利多做了什么?你们为什么不早告知我?”Voldemort的面色有些冷霾,看着面前的西廷伊·布莱克,语气颇带了些质问的味道。
“汤……”并未出口便被西廷伊主动地吞了回去,看着面前人不同以往的脸色,西廷伊顿了顿,转而变换了恭谨的语气:“Lord……事情的细节没有透露出来,可是我听闻……斯内普教授是自己离职的。”
自己离职?Voldemort的脸色阴沉愈加深霾。就这么想要逃开吗?即使自己,已经打算慢慢放手,慢慢给他自由。那么现在看来,是不是根本不需要所谓的仁慈?
最初抱的一点点希望似乎已经是足堪可笑了,而现在,所谓的宽恕所谓的信任,其实果然还是不堪一击。
“食死徒队伍建立的也有几分规模了,”Voldemort的脸色淡然,早先的阴霾已经散了不少,语气也是云淡风轻:“这个周末,发告帖给各个家族我们,或许需要开一个会。”
西廷伊·布莱克点了点头,简单地记了下来。
“你在家族还好吧?”Voldemort蓦地谈起了不相干的内容,语气也多了几分淡淡的笑意与关切,少却了最初的冷情,倒是多了几分帝王的气度与友人的善感。
西廷伊明显也是有些意外,眉眼微微一错动到底还是说了出来:“Voldemort……”看着面前的人微微带笑的模样,到底还是决意改口:“汤姆……我还好,家族那边没有多为难我。阿尔图卢斯是正出,我的事并不会被过多关注。”
没有苦涩,没有凄凉,倒是尽了一个贵族家庭庶出的职分。Voldemort了然地笑了笑,倒是也没多说什么。
“食死徒的事,你稍微替我多留心一下吧。”Voldemort的眸色变得有些冷漠,唇角却依然微微挑高着弧度:“阿布不在,我还有些别的事要忙。”
别的事是指什么,自然也是无需多言。那么,西廷伊第一次觉得,这样的语气说话也可以这般通畅,他淡淡开口却是认真的很:“汤姆,我只希望您,不要后悔。”
仅此而已,只是希望你不后悔而已。毕竟爱一个人有多艰难,自己不是不懂,费尽心力终究换来的安宁,不应毁在一念朝夕。
看多了风风雨雨,也看多了朝来夕去。他们这般走到今天,有多不易自己还是明白的。
“不需多言,”Voldemort的目光没有波动,唇角依旧是微挑的,眸色却是冷淡的很,显是不愿再多说什么了。
“我先回去了,”Voldemort起身,没有过多的动作,长袍微微甩开,带出些许绝然的味道。
西廷伊望着Voldemort的背影,蓦地觉得心底一片感伤。
不是不理解西廷伊的话,甚至自己怎么走过来自己比她更要清醒几分。可是就是这样,才会更加觉得难以理解他又一次的离开。
如果一切都是个结,这个结永远也解不开,那么是不是放弃比什么都来得容易?伸出的手抓住的只有虚无的空气,这种感觉实在是不好。抓住的就不要放手,那么从未抓住过的呢?
Voldemort蓦地苦笑,原来还有这样一天,黑魔王也会为情所困,若是说出去大概会被凤凰社那些家伙笑死吧。
摇了摇头,他到底还是决意去筹划食死徒的事情好了。若是为了那个人耽误了自己的正事,或许未来的路会更加不好走一点。
===============================================此时悲剧的斯斯嗯嗯=====================================================================
西弗勒斯只是抱着一点点微末的可能问了出来,却不料得到了肯定的答复,那人抬起头,却是自己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模样,让西弗勒斯几乎顿时失声:“斯拉格霍恩教授?!你怎么在这里?”后半句恢复了正常的语气,掩饰了全数的惊讶。
这个名义上的院长如今若无其事地回到了魔法界,而且还开起了一家魔药店?不得不说这样的感觉……几乎与自己类似。
而事实上,是不可能一样的吧。西弗勒斯蓦然沉默,气氛蓦地沉寂下来。
斯拉格霍恩教授似乎较前时并无太大的变化,只是微微勾出笑意的模样,沉稳地开口:“西弗勒斯,见到你很高兴。既然是你来的话,我也比较放心,你留下来吧。”
那个人一如既往,没有过问任何不方便过问的内容,只是用最最平常的语气说着此时并不是最重要的话,微笑的样子毫不设防。“一点也不像个斯莱特林”,西弗勒斯在心底说着,却还是忍不住为这样轻易的相信而微微有些濡湿了眼眶。
太久没有人这样对自己说过话,不带任何的伪善,只是凭着最最简单的信任。
“你不问我为何来这里?”西弗勒斯看着斯拉格霍恩要进入内室,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斯莱特林的毫无戒心,让他不禁还是有些震然。
斯拉格霍恩果然停下了脚步,回过头来依旧是那副和蔼的模样,微微挑起的唇角不带讥讽不带冷嘲,只是平平静静的一句:“若你想说的话自然会说,我又何必多此一问?”
蓦然觉得,斯拉格霍恩教授真的是斯莱特林的教授,第一次这么鲜明的感激。西弗勒斯微微垂首,薄唇淡淡吐出那句几乎从未出口的感谢:“多谢。”
不为其他,只是这一次,真的多谢。不问任何,不求任何地留下了走投无路的自己。
不知道那个人还会不会搜寻自己,抱着仅有的侥幸,西弗勒斯的心绪有些许复杂,或许,他抱着最后的侥幸想:“自己也没有那么重要。”至少没有重要到让这个人不顾一切地搜寻自己的程度,在这么紧要的关头。
那么,是不是最危险的地方反而成了最安全的地方?西弗勒斯这样想着,索性心安理得地在斯拉格霍恩的魔药店住了下来,打理店面的有家养小精灵,而自己只需要保障魔药的供给就足够了。对于自己而言,还真是再轻松不过。并不是没有歉意,不过或许,现在的Voldemort,真的没有时间来寻找自己这个可有可无的角色呢?何况斯拉格霍恩教授也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留下了自己,仅此而已。
或许有些自欺欺人,可是却是现在的斯内普最能让自己安心的自语。
如果很久以前说西弗勒斯·斯内普也会选择自欺欺人这种方式来求得心安一时,斯内普大概绝对不会相信罢。
很多时候,斯内普做着魔药这样想着,然后便微微苦涩地勾起了唇角。
食死徒的队伍正在初步成型,连自己这样久居在外的人都有所听闻,只是这一次与前番不同,谈及它的人们再也没有了人心惶惶。反而多了些若有若无的期待。那个人,果然可以君临天下。斯内普这样想着,唇角的弧度就变得复杂了些许。
但或许,注定的是平静总会被打破,生活的安宁,只是个妄想罢了。这一点,在斯拉格霍恩透支了所有魔力狼狈地晕倒在店门外时,斯内普就知晓了……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还是逃不过的……嗯嗯。。。
然后……亲爱的诺诺,我先MUA一个~~!谢谢你的支持~~!爱你爱你~~!
致所有亲爱的亲们……夜湮会努力写下去的,我不会弃坑的相信我!写到今天也二十多万字了,大家的支持我懂的,我不会轻易抛弃我家LVSS哒……我已经不看收藏数了,我知道有你们在就足够了,收藏神马的都是浮云。。。
然后……其实不用投那么多霸王票的,JJ在骗钱呢你看……亲爱的诺诺我知道你爱我(这个人自恋了……- -),不用投了真的,我也爱你啊MUA~~!我们不资助JJ哈……O(∩_∩)O~那么多足够了~!我已经小宇宙爆发了……真的!看我闪亮的眼!
最后说一句:谢谢所有支持我到今天的亲,我爱你们~~!我会好好写下去哒~~!(最多就是慢了点……囧)
☆、章六十六 魔药大师的争执
章六十六
斯拉格霍恩的遭袭斯内普其实不是没有想过,只是没想到真的会有人把行动这样迅速地展开。斯拉格霍恩教授的魔力几乎丧失殆尽,斯内普的目光暗沉下来,对于斯莱特林而言这几乎是不可能的。除非……是过于激烈的争斗。
那么,究竟是谁?这样公然地争斗,而且是与这样一位有名望的教授产生这样公开的争斗?
不得不说实在是难以想象。
关上门,把家养小精灵施了一忘皆空留在外面依往常一般打理店面,一瓶瓶魔药给斯拉格霍恩灌下去,斯内普脸色又是难耐地阴沉。逃过的,离开的,都是曾经的生活。而似乎每次都是落入循环的魔咒。每次都是落入从前的套路之中。就像这次与斯拉格霍恩的相遇,几乎让自己觉得是设定好的局。
已经是不可解开的,庞大的局。
斯内普叹了一口气,把最后一瓶魔药给斯拉格霍恩灌了下去。顺便把脸上的冷汗拭去,果然还是魔力消耗地有些过于厉害了么?西弗勒斯叹了口气,想要逃离的生活总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循环,彻底地离开魔法界也是不可能实现的事情,不仅是因为这里才是最最安全的地方,似乎自己潜意识里也难以离开这个世界。
似乎只有这里,才像是自己应该存在的地方。
那么,是不是事实只有等待斯拉格霍恩教授醒来才能明晰?斯内普叹了口气,决定去料理一下饮食问题。毕竟这种情况下……也不能再让家养小精灵不去处理斯拉格霍恩教授的店面而去料理伙食。
想到这里,斯内普起身,时隔多年终于有一次自己去了厨房……
然后,刚刚醒来的斯拉格霍恩教授,就被那种诡异的味道狠狠呛起来,勉力支撑起来,他朝着餐厅走了出去:“咳咳,斯内普……你做了什么?”
“你醒了,”斯内普的语气冷淡的很,但却隐隐带着担忧:“我做的牛排。”
斯拉格霍恩有些无语地想:“那个乌黑的东西,你确定那可以叫做牛排……?”不过,鉴于自己没打算好不容易刚醒来就被毒死,斯拉格霍恩还是冷静地吞下了这句话。
犹豫……犹豫……斯拉格霍恩教授还是踌躇着开了口:“那个……我不吃牛排的……”我宁可饿一顿……这句话还是没说出来的。。。
西弗勒斯手一顿,然后语气恶劣地说了下一句话:“本来也没打算给你吃。你的晚餐还是小精灵准备吧。”斯拉格霍恩无语地准备离开,却听到了下一句话,语气淡然地仿佛自语:“粥在上面的盘子里,加了保温咒。”
斯拉格霍恩蓦然惊觉,一把把住斯内普的腕,不用过多检查便知了端倪:“你,治疗消耗了很多魔力?”
斯内普稍作挣扎便挣出了手腕,语气依旧冷淡,眉毛狠狠皱起:“我假设正常的治疗都会消耗魔力。”斯拉格霍恩微微叹了口气:“你不问原因?”这一次没有过多犹豫,斯内普淡淡开口:“我记得我来这里的时候,你也没有问过原因。我也可以等,”他把牛排呈了盘,面无表情:“我也可以等到你愿意说的时候。”
斯拉格霍恩就这样看着斯内普,然后慢慢微笑起来,是那种看惯了的微笑,仿若当年在霍格沃兹时一样,一贯被认为怯懦的笑容,却其实是温和而包容的:“斯内普,谢谢,”他坐下来,打开保温的粥盖,舀了一口清淡的粥,“倒是没什么不能说的,我在对角巷被人袭击了,被一些食死徒。”
看着斯内普愕然变色的脸,斯拉格霍恩抬起一个微笑:“斯内普教授无需多想,这件事情,其实和你没什么关系。”
“我难以理解你说的话,和你没关系这种事,其实都是教授自己在欺骗你自己不是么?”斯内普的语气不善,撑着额头的手枯瘦:“我假设在我来这里之前,并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情。”
斯拉格霍恩好脾气地摇了摇头,笑容不掺杂任何的不快:“在你来之前,Voldemort就有告知我加入那个组织,只是我自己不愿意而已。那个人的意思是不想强求,可是手下似乎会错了意。尤其是布莱克家族,颇有些穷追猛打的意味了。”
“布莱克家族?”斯内普皱起眉头,他明白一个魔药大师对于食死徒队伍建设的意义,难怪那个人的手下会穷追,毕竟谁拉斯拉格霍恩进入食死徒队伍都是大功一件,可是……“我以为布莱克家族现在并没有在食死徒队伍里面的骨干。”
“所以才更加注重这种无关紧要的小功劳。”斯拉格霍恩轻挑唇角,似乎是在讨论无关紧要的话题。
斯内普的表情冷霾,他不是不懂得魔药大师的地位重要,所以前世,自己才会成为最后的牺牲品而不是第一个献祭。那么,也算是荣幸是么?
这一世,换做斯拉格霍恩了?若是自己的离开就是另一个人悲剧的重演,而且还是一个如此愿意包容自己的人,那么似乎作为始作俑者的西弗勒斯·斯内普也难以自安吧。
“我会在这里设下结界。以后没什么事情的话,不要过多走动了。”斯内普淡淡开口,语气依旧是冷淡的,却是带了微微的焦灼。”
斯拉格霍恩微笑着看着斯内普:“你懂得我不可能放下一切躲藏在这里,何况食死徒相比于霍格沃兹的势力还不成气候,我若是真的走投无路还可以回去。”
斯内普有些暴躁地开口:“他们终究会对立,你不是不懂。”
“对,”斯拉格霍恩起身,魔药已经起了作用,刚才的魔力透支此时也缓和得差不多,他的语气也是云淡风轻:“我不会因为势力的对立放弃自己的生活,就像你也不会因为一时的得失放弃魔法界一样。斯内普,终究我们都是一样的人。”
难以理解这样的想法,就好像也难以理解这样的人这样的想法一样。这样想着,斯内普到底还是有些气急败坏。
“算了。”斯内普有些不舒服地开口,然后径直走了出去。并不是有多么地关心,也并不是觉得有多么亏欠。可是纵使如此,也依然会有不被认同的悲凉感。即使终究走不到一样的路,依然不希望他重复自己的前世。
毕竟前世的自己,实在是太过可悲。
这样想着,他蓦然想起,是不是这样说的话,逃离开的自己,才是最最软弱无能的吧。选择逃避,选择离开的自己,其实才是最最无能的。
只是这是自己的选择。
所以也没什么好说后悔的。
于是继续偷取时光地继续自己的日子,几乎让人觉得不真实的风平浪静。假象一般。
就好像食死徒终于攻陷斯拉格霍恩的庄园的那天,斯内普的表情也是极为镇定的。即使逃到麻瓜界也没什么差别,那么不如平静地接受自己的命运。斯拉格霍恩被当做大师贵客一般请到了伏地魔庄园,而自己则是完全地被当做囚犯一般的待遇。
也没什么。
即使被下了力松劲泻,即使身上被重重锁覆,也没什么。斯内普的表情平和无比,似乎不会被任何情绪所影响。其实也不是这样的吧,斯内普提了提唇角,连自己都觉得苦涩而可笑。
总是习惯于用伪装掩饰自己最真实的情绪,然后呢?再多的风浪也就可以当做无所谓了。
即使,真的曾经有过期待。期待过那个人,或许也曾经和自己一样投入过真心。
被下了封喉锁舌扔到了伏地魔庄园的密室时,全部的感官都处于黑暗中时,斯内普有些自嘲地想着。未来什么的,根本不是现在的自己可以想象的。又或者,沦落到这般境地的自己,已经完全没有资格说什么未来的了是吧。
所以当布莱克家族的那个小孩子偷偷摸摸走过来的时候,斯内普久未见强光的眼看着这一切却是只觉得好笑,想要挑起唇角笑起来的苦涩。
“你来做什么,表达你对伏地魔的矢志不渝的忠心?”面对自己昔日的学生,即使是自己曾经看重的,认为大有前途的孩子,也依然只能用恶劣的语气掩饰自己内心的情感。
这样的自己,其实也挺讨厌的。只不过也是习惯了。
西廷伊·布莱克显而易见地愣怔了一下,然后终于还是开口:“斯内普教授……我来这里不是出于Voldy的授意。”斯内普闭了闭眼,终于还是说了出来:“你来有什么事?”不想把这一切归咎与什么“目的”之类功利的词语,只是有什么事,就像是不久之前在校园里一样,学生与教授的关系,而不是现在,阶下囚与探监者之间的诡异联系。
只是最最简单的定义而已。
而显然这样的定义让西廷伊有些放松下来,他淡淡笑了出来,很纯粹的笑容:“教授,我想知道你究竟是为什么选择逃离汤姆同学,毕竟……我觉得他现在的决定并没有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似乎是犹豫了一下才继续了自己的话,西廷伊说着便有些踌躇:“教授,其实汤姆同学没有做什么不好的事情。我并不是想探寻你的隐私,只是……”
“只是你现在的所做所为完全有理由让我怀疑你的动机。”斯内普几乎是疲倦地闭了闭眼,然后再开口又是平静无比的语气:“我相信我的学生,但这不代表我会袒露一切。我假设我又保留隐私的权利,何况我并不认为离开就是逃离和背叛。所谓的背叛,至少要建立在曾经有过信任的前提下。”
原来……连最基本的信任都不曾有过吗?西廷伊有些许黯然地低垂了头,那么曾经呢,真的都是错觉么?既然如此——
“教授,虽然我不知道Voldemort殿下是什么想法,不过,您需要我把您失踪的事情呈报吗?以布莱克家族的状态,呈报失踪人员倒也算是职责。”就算没有办法真的把你救离这里,至少也可以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没必要了。”斯内普疲倦地闭了闭眼,就想很久以前就说过的一样,如果是债,那么就偿了吧。不管是以什么为代价都没有关系。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出去玩了一天呢~~!虽然很累不过还是蛮开心哒~~!
说起来我真的好想完结了这一篇呀……不会烂尾的相信我。。。我只是在努力向结局迈进嗯嗯……
☆、章六十七 你所不知道的事
章六十七你所不知道的事
黑暗总是多过光明的,斯内普在黑暗中有些昏沉地想着。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又或者说更加不知道的是未来如何或者是有没有未来这一回事。现在完全不知Voldemort的态度,更加不了解的是其他人现在如何,而事实上,已经自顾不暇的自己,更加没有理由再思索这个了吧。
牵扯,总是诡异的东西。
斯内普蓦然无语,所谓的无情,根本不是适合与自己的人。即使是一点点的恩惠也希望能够尽量地报答,这样才比较适合自己。
Voldemort进来的时候,斯内普第一时间就察觉了,却并没有给出任何反应,只是微微阖了眼,什么也没有说。
曾经的小男孩已经成长为睥睨天下的君王,红眸的男子气势逼人早没了当年说笑甚至撒娇的样子。果然过去是不该沉溺的。早就该过去了,或者说,其实也是这样,早就过去了。只是依然会被回忆侵蚀,进而进攻心底最柔软的角落。
Voldemort面色冷霾,拉开封闭锁门的一瞬间,刺眼的光让斯内普又一次不适地眯起了眼,熟悉的小动作蓦然让汤姆·里德尔本已冰封的心塌陷了一块,再开口时语气却依旧是阴霾的:“西弗勒斯,”此时即使是最亲昵的称呼也加上了冰冷的味道,如果仔细听或许也带了些期许,只可惜此时的斯内普也是心绪杂乱,全然听不出弦外之音:“我假设你不需要解释。”
即使是这样也停顿了足有几十秒。可是空气中一直都是寂静的,只听得见斯内普轻轻浅浅的呼吸声,和Voldemort越来越粗重的呼气声。
“封喉锁舌!”终究还是失去了所有的耐性的君王戾气愈重,一个恶咒扔过去径直阻塞了所有的借口与理由。不管真心还是实意。
斯内普蓦然发觉即使是在这个时候,他还能想起些没用的。比如某人似乎真的很喜欢用“封喉锁舌”,又或者……
“力松劲泻。”一瞬间的无力感也可以让人变得很是绝望。那个人,当真是抓住了人心底的软肋。斯内普闭上眼,反正什么也不能说出口,索性闭合所有的感官接受之后的一切。身体被铁镣完全地扣合在墙体上,自然也就使不出半分力气,事实上,这个力松劲泻倒是有些许多余了。
铁镣被慢慢吊高,无力的双脚也远离了地面,只余下脚尖的碰触完全没有余力挣扎什么,Voldemort看着献祭一般呈现在他面前的男人,蓦然发觉自己竟是有些说不出话来。即使是现在,也依然下不起决心。
一个无杖无声咒语打过去去除了“封喉锁舌”的效应,Voldemort狠狠皱起眉,眉间的狠戾未除,又或者说多了几分暴躁的味道,这在近日几乎是不能见到的了,一向如君王般强大的人,绝无可能露出这么失措的表情。越来越懂得怎样掩饰情绪,大概说的就是Voldemort。
“说,我要听你的解释!”Voldemort冷冷开口,眉目几乎是冰凝的,又或者说竟然也有带了点自暴自弃的味道,半晌听不见回答,Voldemort只觉心底最后一点耐性被这人消磨殆尽,一把扣住那人的下颌,手上慢慢加上力道。
斯内普骤然恢复了声音便被人以绝不容许反抗的力道扣住了下颌,力道之大让他蓦然怀疑那人是不是打算就这样把他的下巴掰到脱臼。绝对的暴力,不同与以往任何一次魔咒攻击,而是更加直接的,或者说,更加麻瓜式的方式。
似乎只有张开嘴才能获取的呼吸,奢侈到让他几乎想就这样默默死去也不愿变得狼狈不堪,尤其是在那人面前。
是曾经爱过,才会觉得有伤害吧。斯内普近乎绝望地想着。被捏住的下颌完全不能活动,自然也难以说出想说出的话。不是背叛,不曾背叛。或者说,曾经说过的话,其实至今也没有变化,变化的人,不是自己。
放开面前这人的下颌,看那人狼狈不堪地喘息,下颌上有明显的青紫色淤痕,或许是自己使得手劲太大了吧。或许果然还是心底有些歉疚,却被接下来的恶意揣测又一次打消了全部的宽和情绪。果然还是,没办法选择原谅与忘怀。
仅仅一瞬间的错过,斯内普没有看到Voldemort眼中复杂的情绪。不能比较了吧,曾经说过两人承诺的少年,和现今这个红眸耀眼的君王。不是一样的存在吧。这样想着,或许心底就不会疼痛。
即使是自我欺骗,也要努力好过一点。斯内普发觉自己还真是没有出息。
“我要听你的解释。”这样说着,Voldemort终于任由那人狼狈不堪地慢慢缓和过来,才脸色阴霾地说了出来,即便如此,语气也依然是冷静无比的。
“你想听什么。”疑问的语气被斯内普说出了疲倦的陈述句。似乎即使对方真的打算知道些什么,自己也再也没什么气力说下去,或者说,纠缠下去了。
曾经温柔的红眸少年自然和现在不可同日而语。那么其他呢?说过的信任什么的,现在倒真是可笑的事情吧。“为什么选择离开?”Voldemort冷冷问出来,苍白的手指越发紧地蜷紧,垂在身侧有微微的颤抖痕迹。只是现在心绪同样不稳的斯内普没有看出来,唯一目睹的,大概只有那人冷酷的面具,冰冷的神情。以及,铁索禁锢的冷漠。
“Voldemort,”这大概是斯内普第一次这样心平气和地说起这个名字,语气虽然平静,但却透着深深的疲倦,说出的话很慢,似乎是经历了长久的思索:“我们就到这里吧。前世今生,若是我欠你的,也该偿还清了。”至于你欠我的,就不再追究了。如果可以这样放手,那么即使……也没关系了吧……
“还清?”Voldemort仿佛听到了世上最最好笑的笑话,一向不动声色的表情似乎多出了恼怒和些许的气急败坏,斯内普的衣服早已破烂不堪,可是Voldemort还是冲上前去一把揪住斯内普胸口破烂的衣襟,笑容已经不能用冷霾来形容:“你说还清?!那么你说说我们之间的债务好了,嗯,我的债务人?”
怎么说出口?既然已经被定义成这样的身份。债权者与债务人。若是真的说得清,那么到底是谁亏欠了谁,完全说不明晰了吧。纵使是Voldemort自己,其实也不是不心虚的,前世今生的因缘纠葛,又有谁说的清楚?纵使只有今生,两人的牵涉也已经是千端万缕。
“汤姆,”斯内普闭了闭眼,再开口时就好像时光蓦然倒转,回到了两人这一世相识的最初,即使都是心怀鬼胎,却依然有过的欢乐的时光,绝不掺假的,再也不可以复制的欢乐时光,于是连一贯毒舌的语气都多了些许怀念的,丝绸一般的轻柔,可就是这样的语气这样的声音,却在说着最最残酷的事实:“你我,回不去了。”
“谁说要回得去了?!”Voldemort冷笑着开口,连眸色都被黑暗吞噬,他的语气阴毒,带着蚀骨的刻薄:“斯内普,你未免太看得起你自己。你以为你有什么魅力能惹得黑魔王趋之若鹜只想挽回?”
轻佻地用魔杖挑起了斯内普的下颌,看那人不得已地抬高自己的脸,Voldemort饱含恶意地开口:“斯内普,这样的状态,我很满意。从今天起,西弗勒斯·斯内普,只有一个主人。除非——”他顿了顿,下面的话更是刺骨地瘆寒:“你有本事以这个状态继续和你心中的纯白势力纠缠不清。”
“四分五裂!”看着裸裎在前低垂着头的斯内普,Voldemort不知为何只觉得心底闷闷,他用自己的语言极尽羞辱的意味,他用着最最冷酷的声音为面前的男人判刑:“从今天起,在这个庄园,这就是你的日常状态。你将以这个姿态,做完每天必要的工作,包括夜晚的工作。”最后两个字更是别有意味地强调似的加了重音。却还是没有换来那人的任何一点反应。Voldemort冷声:“回答。”不要以为那副样子就可以让我心软,我,再不是曾经那个可以为你学着温柔的汤姆·里德尔。
男人似乎是没有疑义地抬了抬头,一向刻薄的唇没有过多地喷吐毒液,只是言简意赅地开口:“是,我明白了,My Lord。”
久违的称呼,却是让Voldemort几乎心脏骤停,不该是这样的……Voldemort在心底对自己说,那个人,不该是用这样卑微的姿态,用着最最下贱的姿势等待着自己的垂怜!
那个人,原本具有和自己比肩的实力。
他曾说过,会助自己成为斯莱特林,甚至全魔法界的王,而不是现在这样,在铁铸的架子上,全身裸裎地用古井无波的语气公式化地答复着自己。他忽然有些害怕,自己,会杀了这个人。
杀了那个唯一敢用讥讽语气对自己说话的那个人,杀了那个曾经有着绝丽羽翼的那个人。
“下来!”长久的绑缚会造成手腕的淤血,而那或许对于一个魔药大师也是致命伤,这样对自己说,Voldemort心情暴躁地挥断了绑缚的锁链,简单地下着命令:“到魔药室去,我们需要为未来可能发生的状况储备打量的魔药。”
不知不觉还是用了“我们”这个词,Voldemort心底有些挫败,但依旧没有袒露出来。半晌,他发觉那个人并没有反应,这才回过头望过去,那个男子躺在布满黑色布屑的冰冷地上,紧锁着眉头看过来,自嘲似的语气:“即使是现在去制作魔药,也请求Lord解开我的力松劲泻,毕竟这样的状况我根本难以走动。”
那个人,果然懂得怎么激怒自己。Voldemort冷笑着一言不发,一个魔咒打过去也不打算控制力道,只把虚弱的男人几乎打翻在地,才悠悠开口:“打理好了?我假设我没有耐心等待你休整十天。”
“不需要,”勉强从地上爬起,斯内普冷笑着回应,“在我用自己的剩余价值偿还完债务前,我不会让你失望的,Lord。”
没有人注意到,这一次的尾音,都有些颤抖。
Voldemort阴霾地颔首,薄唇轻吐:“很好,我期待你夜晚的表现也能尽如人意。”
斯内普没再接话,从Voldemort身侧擦过去的时候被人狠戾地带过手腕,这才微微露出了有些波动的不悦表情:“放手。”
“你在发烧。”Voldemort开口,语气冷硬却带着不容辩驳的严厉。
斯内普怔了一下,然后又用上了平日似笑非笑的语气:“我假设关心奴隶的身体并不是雇主的义务?”
不得不说,语气中自讽的意味让Voldemort呼吸也是一窒,却终究还是放开了手:“的确,在榨干你的剩余价值之前,我没可能放你离开。”
一剂魔药,两剂魔药,三剂魔药……每一瓶的色泽都堪称完美,斯内普看着身旁的人,终究还是开口:“我假设我会对自己的魔药负责,所以Lord完全没必要在这里等着以防万一。”
即使是防备自己,也完全没必要做得这么明显。
Voldemort盯着那人明显潮红的脸和清浅的不易察觉的喘息,脸色阴郁。却终究还是在心底冷笑一声:“的确。”没必要为这人心疼,或许利用才是最好的处理方式。
转身的时候,他听到身后的人重重倒下的声音,不留余地。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又虐SS了。。。
那个……这个是加更哟~~!看呀~~!四千字呢么么~~!要表扬偶的勤劳……╭(╯3╰)╮
那个。。。虐V大。。。不要急。。。会有的嗯嗯~~!
☆、章六十八 如果放得开
章六十八如果放得开
如果放得开,就不会出现现在这种状况。或者退一步讲,如果真的能够放得开的话,是不是早就该放开了,即使是以杀戮为终结,其实也不失为一个好决定。像现在这样不清不楚地纠缠着,似乎反而更加地令人叹息。
越来越不像是平日的自己了。斯莱特林根深蒂固的秉性在面对这个人时似乎被轻易地消磨殆尽了。想要的就要得到,即使是不择手段也没关系,为世人所不容也没关系。若是有人反对,那么就屠戮殆尽也,在所不惜。
可是为什么面对这个人,自己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心软?这种情绪本来是不该出现的,可是现今,它的的确确地存在着,并且强大到几乎可以控制自己的情绪和行为。Voldemort冷眼看着面前昏倒在地的枯瘦男人,眉头狠狠皱起,在原地焦躁地踱了几步,终究还是狠狠一把把地上的人一把掼起,不顾那人即使是在昏迷中也有的微微挣扎径直拽起来。
男人瘦弱的很,即使是在全身力量交付的情况下,也感觉不出几分重量。Voldemort拽住那人的手臂,却只觉比前几日还要枯瘦得多,不知为何,眉头就更紧上几分。双手捞住的人还在微微地挣扎,Voldemort忽觉心底一阵烦扰,手下一松把手上的人狠狠带了出去。地牢里没有任何其他的食死徒,倒是让Voldemort心下多了分快意,毕竟这个人这副样子,倒还真是不打算让别人看到。看着那人的裸裎样子,心下又蓦然升起一份不悦,随手召了一件长袍给那人覆上,想了想又把那人的领子微微拉起了一点,和从前这个人一贯的严谨模样几乎无异才肯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