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这一世，果然还是不同了。连同自己态度的变化，和邓布利多的变化。
全部都，不同了。
离开了邓布利多的校长室，莫名地觉得心底烦乱。那一日纳吉尼说过的话犹在耳畔，“恐怖的东西”？那么，是那只冰冷的海尔波？当年那只蛇怪曾经信任过自己么？自己也不知道，可是居然就有点冲动……去看一下那个曾经帮了自己大忙的家伙。
萨拉查·斯莱特林的海尔波，这个定语，自己早就知道。
这样想着，他噙着一抹笑意慢慢向密室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亲爱哒们……我更新了呢……喵呜……最近忙死啦~~~唔呀唔呀……
于是终于又更新了……好吧我也知道是终于。。。断网之前。。。嗯嗯。。。
继续忙碌的生活…………很忙很忙很忙。。。= =活动各种多吖~~虽然累不过还是很开心的么么……
☆、章七十二 没有胜算的交锋
章七十二没有胜算的交锋
前世的海尔波对于自己，是个怎么样的存在？现在的Voldemort几乎说不清楚，从利用蛇怪的眼睛沉睡了霍格沃兹的学生，到利用它杀死了桃金娘。一直以来，似乎都是那个家伙心甘情愿地被自己利用。他总是淡淡说着碰到一个蛇语者很是难得了，萨拉查说过要保护他的后裔。
不是不曾问过海尔波，萨拉查难道没有交代保护学生？即使只是短短的交集，他也不相信那个人可能冷血无情到这种程度。海尔波总是沉默。这么多年，直到最后，也就成了一个谜。永不能解开的谜。
而今，萨拉查重回，自己也必然成了无用的存在，对于海尔波，至少应该是这样的。让纳吉尼自己回去，而他也就慢慢来到了密室前。
密室里面如同很多年前一样，寂静无比。
他不知道海尔波是否已经在主人的召唤下醒来，但至少他知道，清醒地明白，海尔波已经有主人了。而且那个主人，是自己永远难以摇撼的存在。那么自己此去的意义是什么呢？他忽然就有些说不清。可是他知道，即使如此，也依旧来到了这里，只是想见一面而已，与前世相同的迹象。太过相似的一切，让他也不禁有些踟蹰。就算是Voldemort，偶尔也是需要一点信心来告诉自己，其实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有意义。而不是镜花水月。
密语一如既往地打开了密室的门，可就在密室门打开的同时，随即而开的压迫力也是前所未有的恐怖——
“谁？”伴随着强大的魔压，一个清瘦的身影几乎是一瞬间到了自己眼前，魔压几乎直抵咽喉，而Voldemort所能做的只是在最快的时间内急速地后退……
能再霍格沃兹里使用幻影移形的人，只有那四个人而已。
踉跄站住脚步，Voldemort抬起头，唇边竟是淡淡的笑意：“斯莱特林殿下……看来是我大意了。我以为，你不会在这里出现。”
“你连海尔波都要利用？”萨拉查的声线是十足的冷漠，几乎听不出任何其他的情绪，连质问都无。
“如殿下所见，我只是来看看而已。”Voldemort说着，红色的眸中看不出什么情绪，就是这样的毫无情绪，反而更是看不出一丝端倪，谎言或是真实。
萨拉查的眉间全是冰冷，他静静看着面前的后裔，脸上的阴霾无比，几乎想杀了眼前这个人。“呵，继霍格沃兹之后，是你的蛇语天赋告诉你你可以来到这里？”萨拉查视为宝物的东西，被这个人随意地挥霍，那么——
“我可以毁灭你的天赋。汤姆·里德尔，别忘了你只是里德尔的姓氏。我，并不在乎少一个所谓的后裔。何况我并未承认你的身份。”
一个无杖魔咒打过去，看着汤姆·里德尔痛苦地蜷缩抽搐，几乎全然没了招架的能力，萨拉查才淡淡开口：“说，怎么知道了这里的存在？”一向不曾掏出的魔杖对准了汤姆·里德尔的咽喉，不断抽搐的人其实知道，即使没有这支魔杖，面前的人也能轻易地置自己于死地。根本不是能够反抗的存在，所以只能选择忍耐，并且求取他的支持，至少不是阻挠。
而今，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不断忍耐着难耐的疼痛的人其实明白，自己根本，就是触了眼前这个人的逆鳞。
那么还有什么好说？只能等待眼前这位祖宗快点消气，不然自己刚刚承受了魔力消耗的身体可是真的承受不住。
好在，那个人很快停止了这种无用的折磨，魔杖尖也垂了下去，那个人的语气带了点不耐：“回答，”冷淡地看过来，萨拉查补充道：“我假设我能够听到满意的答案。”
他知道那人想听到什么，全然无保留的答复。只可惜……垂下眼眸，Voldemort冷笑，自己也是当真，做不到全盘拖出。
“是梦境。”汤姆·里德尔抬头，红眸中尽是无奈，带着点尚未褪尽的痛楚：“只是个梦境的指引，所以，我便来看看。”
萨拉查·斯莱特林的眉梢跳了一下。
所谓的梦中指引，萨拉查自是不信的，而眼前这个人也明显没打算如实说出来。“你以纯血为荣？”萨拉查突然换了内容，语气也变得淡淡的，听不出责备或是其他的意思。
“阁下或者是，觉得可笑？”Voldemort抬起头，红眸中已然变得漠然，“身为里德尔家族的混血，竟然信奉纯血的理论？可是阁下……”
慢慢起身，Voldemort的眼中是冷漠的坚持，没有了对于萨拉查·斯莱特林这个身份的特殊敬重，只是很平静的语气：“阁下，我以我斯莱特林的血脉为荣，我也感激这为我带来的蛇语天赋，可是……”顿了顿，他说了下去，“这并不代表我必须按照斯莱特林的姓氏要求行动。斯莱特林阁下，我是汤姆·里德尔，我，同样以我的姓氏和身份为荣。”
那种气场，几乎可以轻易地压灭所有关于混血和纯血的偏见。而那一瞬间几乎连Lord Voldemort也从心底相信了这一点——
他，汤姆·里德尔，是以自己为荣的。而不是所谓的身份和斯莱特林的荣耀。
并不是所谓的荣耀就是如何，如果是违背自己的意愿。靠别人的所谓施舍而活下去，而去做的事情，就不是自己的本意了。
没有想到的是，萨拉查·斯莱特林挑高唇角淡淡勾起了笑容，一个简单的变形术变出了一个沙发，萨拉查优雅地坐了下来，支起一个笑容：“说的不错，”他的语气并没有任何的愤怒，而是极淡极淡的平静，甚至还带了些愉悦的表情：“我记得，我对你说过，只要不危害霍格沃兹，我便不会干涉你的行动。现在这个承诺，依然生效。”
“汤姆·里德尔，和你的坚持一样，霍格沃兹，是我们四个人的家。”萨拉查的语气依然平静无比，却也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
某种意义上或者可以说，汤姆·里德尔的坚持与萨拉查·斯莱特林的坚持态度真的是，如出一辙。
我的坚持，即使你不懂得也没关系，因为我从最开始就做好了准备。
登上王座是我的坚守，你懂不懂，都没关系。
萨拉查·斯莱特林是所有斯莱特林的信仰，可并不是意味着所有的事情都必须是经过萨拉查·斯莱特林的首肯。曾经，获得别人的肯定，尤其若是来自于萨拉查·斯莱特林的肯定或者曾经也是汤姆·里德尔梦寐以求的。
可是现在，不需要了。经历了一世，这一世的汤姆·里德尔，只会为自己而活。仅此而已。
为了自己和所爱的人而活，负起该负的责任，足够了。
“下一次，做什么事情之前，好好想一想。”萨拉查依旧是冰冷的面无表情，语气却是平和的，至少少了前时的几分戾气，只是淡淡的陈述语气：“我假设你也不希望自己的行动受到过多不必要的阻挠。”
语毕，萨拉查便再也不看身后人的表情，而是径直走了出去，瞬间便消失了身形。
汤姆·里德尔略为犹豫地抬了抬头，直到听到海尔波懒洋洋的声音：“喂，小家伙……”海尔波抬着头，嘶嘶地说着蛇语，他知道眼前这个人听得懂：“萨拉是在提点你啊……”
“你以为我不知道。”不知为何，汤姆听到那句“小家伙”蓦然就没了脾气，反而像是个真正的小孩子一样顶起嘴来。前世的海尔波，便是这样叫着自己，带着包容的味道。
千年的存在，萨拉查·斯莱特林的宠物，就是这样叫着自己，直到死亡。
不管如何，“海尔波，谢谢你。”前世未曾说出口的话，今生终于脱口而出。不带任何阻碍。
他知道海尔波听不懂，所以也不等海尔波的回答，只是说了出来，仅此而已。海尔波，前世，承蒙你照顾了。
尽管这一世，已然毫无牵涉。
汤姆·里德尔也觉自己的行为有些莫名，甚至有些不像是自己会做出来的举动了。终究还是只是笑了笑，向门外走去。
耳边是海尔波的一句闷闷的“搞什么？”汤姆就忽然提起唇角笑了出来，似乎一切阴霾的心情在这一瞬已经全数消失殆尽，没关系了。最后一句，他自己何尝不知道是萨拉查·斯莱特林的提点，只是一瞬间，有些……不知所措。
其实尽管经历了一世，有些事，终究还是才明白。
比如磨砺，比如宽容。
只有经历了太多事情以后，方才明白。
本是没有胜算的交锋，可是现在才明白，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的。
改日，便是魔法部官员的大换血，需要准备的，果然还是很多……
远在德国，金发男子慢慢勾起唇角，语气也是清冷自信：“该收网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有点…………咳咳。。。
亲要是发现虫子了麻烦帮我捉一下好不好……
陷入混乱状态的忙。。。我错了呜呜…………爱你们么个~~~~~~
☆、章七十三 宴席将散未散之时
章七十三宴席将散未散之时
“今天感觉怎么样？”每天都从霍格沃兹偷溜出来只为了回到里德尔庄园一次，汤姆·里德尔的笑容难得地温和，看着面前依旧神色冷清的男人，语气就也多了几分温柔的感觉。
“你每天都用这种话来做见面的开头，我真心怀疑身为贵族的Voldemort有语言障碍的嫌疑，我想或者你需要一剂魔药？”西弗勒斯皮笑肉不笑地开口，只是语气却也似有似无地带上些笑意，一贯冰冷面色的男人此时脸上少了些许阴霾现下便就缓和了多。于是连语气也多了几分温暖的味道。
汤姆·里德尔浅笑了一声，慢慢上去把一脸不情愿的男人抱了个满怀，不顾那人的挣扎把男人的双手紧紧握在手里：“西弗勒斯，你是我的。”
明明掌心被握住的感觉还是会觉得温暖的，西弗勒斯却蓦地感觉到心底一片冰冷。只是所属物而已，仅此而已。满足了他人的欲望而已。
并没有察觉到男人的异样，Voldemort只是心满意足地松开了手，安抚意味地笑了笑：“我去弄晚饭，最近都是家养小精灵弄的吧，好久没尝我的手艺了。”男人的表情与往常无异，只是平静无比的神色，只是唇角微微挑起了一点点笑意，也是看不出什么情绪的：“呵，Lord如此之忙，当然也不可能每次都纡尊降贵地进行食物料理。”
“干嘛又这么说？”Voldemort微微皱了皱眉，不知为何听到那句“纡尊降贵”心底便有些堵，“我说过和我说话不必这样。”
快要说出口的“我明白了，Lord”被默默吞了回去，西弗勒斯的没有说话，只是目光中有些情绪蓦然便细微难辨了。看着那个再熟悉不过的少年走开的背影，西弗勒斯慢慢握紧拳，他第一次，也是第一次这么鲜明地体会到力不从心的感觉——
明明决定了，却还是在心底狠狠地疼痛起来。
如果，有一天这个男人真的狼狈至极地俯首，那么又是怎么样的境况？这么高傲的男人，这样对自己微笑的男人，这样即使忙碌至极还是会来这里只为做一顿晚餐给自己的男人。明明，打定主意再和这人无关的。
晚餐并不丰盛，但足见做晚餐的人也是用足了心思——一份整烧的鲅鱼，一份煎成八分熟的肉眼牛排，一份西红柿牛腩汤，一份嫩鹅肝外加一整份沙拉。拉开了餐桌前的单人沙发，汤姆优雅地做了一个“请”的动作，然后把另一个沙发搬近，微笑着与西弗勒斯并肩坐了下来。
不是没有看到西弗勒斯僵硬别扭的神态，但汤姆只是以为那是西弗勒斯一贯的性情作祟便也没有过多在意，只是淡淡笑着为男人摆好餐具。事实上这些事情都可以交给家养小精灵来完成，只是忽然觉得，这样平凡的，平淡的温馨，其实也没什么不好。
西弗勒斯紧紧盯着眼前的人，眼神晦暗不明。
一顿饭，吃的犹如呜咽。每一口对于西弗勒斯而言都是种难耐的煎熬。心底的情绪晦暗不明，心中的念头更是无人能解。明明做好的决定，似乎一瞬间，就有些许动摇了。
可是，终究不能为这一次，仅仅这一次就放弃了所有的过往吧？
握了握拳，食不知味的感觉，他终究又一次体验，却还是这般地不情愿。
“累了？”汤姆再想努力装作不知，却也难以忽略男人脸上的憔悴，微微皱了皱眉，汤姆·里德尔轻声问道，带上了点心疼，他知道男人这么久没有出去，或许也是闷坏了，“一会吃过饭，要不要出去走走？”
“不必。”条件反射地拒绝了面前少年的好意，已经不想再抱什么期望了，所以，还不如从心底，了断彻底。
并不意外男人激烈的反应，但却不代表汤姆·里德尔心底没有丝毫的不适，习惯了自己的颐指气使，便也习惯了他人的言听计从，只是，自从喜欢上眼前这个人开始，就明白了一点——
很多时候，汤姆·里德尔学会了让步。包容并不是一个坏习惯，或许。
“倦了就回去休息吧，明天不要在魔药上太过操劳了。”汤姆的语气依旧温和，不带一点戾气。
西弗勒斯惊讶地抬了头看了看面前的红眸少年，只可惜，找不到一丝一毫的虚情假意，全然的真心，全部的真正关切，让西弗勒斯蓦地就不知说什么好，索性冷哼一声：“知道了。”便几乎是逃跑一般地回到了卧房。
那个人，总是用自己特有的温柔，让自己莫名地沉溺，然后习以为然，然后沦陷进去，忘却所有。只不过现在，真的不能这样下去了。
“西弗，你今天心不在焉。”汤姆·里德尔叩了叩门方才走了进来，眉眼依旧是带着笑意，却也凝着深深的关切，这一点明明不是Voldemort习惯的表情，不知为何却让这个素来冷面的人也笼上了一丝柔和的色泽，倒是相称的很。
“我假设这是你的家，而你并不需要敲过门再进。”西弗勒斯语气都是冷嘲，眉眼间也是满满的嘲弄神情：“呵，我还记得Voldemort说过，我，只是你的附属品，或者是，玩物？”
刻意在后两个字上咬重了音节，西弗勒斯的语气是当真的冷漠，这种冷漠Voldemort自然也体会得到，拉开凳子坐了下来，语气就多了几分无奈：“西弗，我也说过，我们能不能对彼此过往不咎？给彼此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不好吗？”顿了顿，Voldemort说出了一句让西弗勒斯也全然未曾想过的话：“西弗，或许我可以假设，你也和我一样，怀念着我们最初的日子？”
这是第一次，西弗勒斯听见Voldemort，亲口承认了自己的心情。
王者不能有弱点。可是这个人，不管是虚情还是假意，至少，他把自己的弱点全然暴露在自己的眼前，任自己利用也好，伤害也罢，都不管了。
何况，那段记忆……那段日子，不止一个人想念。
“西弗勒斯，”Voldemort叹了口气，把满满的糕点盘放到了西弗勒斯面前，语气便也带了无奈，对上他黑曜石般的眼，一字一顿地说着，像是场豪赌：“承认你的心，那么难么？”
其实，Voldemort根本不知道，那个人到底，把自己当做了什么，或者说，把和自己在一起的日子，当做了什么？
全然不知。
只是一场豪赌，只是——
“我也很怀念。”西弗勒斯的语气很轻很淡，几乎是抓不住。忽然，觉得被从心底蔓延开来的疲惫感抓牢了。西弗勒斯叹了口气，黑曜石般的眸子褪去了最初的茫然与失措，就这样毫不遮掩地看了过去。望住了面前Voldemort的眉眼。
“啊，诶？”不知为何，我们无所不能睥睨天下舍我其谁的Voldemort突然就变成了白痴状态了……“西弗你说什么……？”
西弗勒斯冷哼一声不说。
“西弗……你说什么？”堂堂Voldemort几乎用上了最初的手段……撒娇耍赖--
西弗勒斯的表情越来越黑，终于还是大吼一声：“该死的你到底提前衰老到什么程度？！一句话要说几遍才听得懂？！”
摔门而去留下了门里微微勾起唇角的人，哪还有半点白痴的样子，只是想听你重新说一次，西弗勒斯。我，也很怀念。终于从你口中明白，那段回忆，不是我一个人守着的空城。
心底的空虚感越来越重。只是……心脏蓦然就像是要停跳一般。
我还是有感情的，西弗勒斯蓦然觉得，有些许的恐慌。那个人对自己的影响果然太大，大到现在，心头会有疼痛的感觉。
“计划照常？”巫师牌那边，死神的镰刀微微有些反光。
闭了闭眼，黑发黑眸的巫师淡淡开口：“开始吧。”
没有人注意到，尾音，几乎是微微的颤抖。而一向苍白的脸色此时更是惨白地犹如死去一般。
Voldemort，西弗勒斯在心底念那人的名——
那些日子，我也在怀念。那些时光，不是你一个人的铭记。
只是没有一台时光机，能够抹去之后全数不快的记忆。
Voldemort，或许这次，又是我，先选择了背叛。
没有歉意，可是还是，对不起。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真的是轰隆隆地加速剧情啊…………
大家看后留个爪嘛O(∩_∩)O~
么么爱你们…………
本来昨天就能发的。。。结果很不给力地断网了。。。= =
今天中午弄外场刚回来，于是——当当当，一章整哦~~！
☆、章七十四 难以预知的未来
章七十四
“我上次说过的事情，办得如何了？”汤姆·里德尔从霍格沃兹巨大的窗沿前淡淡望下去，目光中尽是漫天的虚无感。
西廷伊·布莱克颔首，语气听不出恭谨但也绝不似平日的随意：“已经安排好了，也已经和阿尔图卢斯·布莱克明确了这次集会的全部事宜。”阿尔图卢斯·布莱克便是布莱克家族这一任的家主，虽然称不上有多庸碌，但至少不是能拿大主意的人。何况当年西里斯·布莱克去世的时候也答应过一切无条件服从Lord Voldemort的决定。所以，这件事在Lord和西廷伊的合力促成下便也就这么定了下来。食死徒的一次重要集会，将会在这里举办。这次聚会或许将会定下之后很久的步调，包括商界的全部占领，也包括对于霍格沃兹教育体系乃至阿兹卡班的改革。当然后者即使是对于霍格沃兹的人而言，也是个绝密的事情。数千年的传承，一旦想要改革便也自然不是件易事，何况还要经受种种质疑。或许包括来自两位创始人也说不定。
“庄园的保密性也已经检查好了，不会出现问题了。”西廷伊·布莱克说了下去，终于还是在沉默中闭口不语。
半晌，汤姆·里德尔才抬了抬头，从虚无中回头淡淡一笑：“你做的事情，我很放心。所以不用一一汇报了。”笑容极淡，淡的几乎看不分明，这样浅淡的笑容让西廷伊也有些许的失神。仿佛不经意地，有些事情就慢慢浮起了苗头。事实上没有任何事情是一点预兆都没有的，可是在事情真正发生前，人们总是会习惯地放开那些莫名的念头。总以为是错觉而已，总告诉自己只是错觉而已。
脸色似乎有些不易察觉的苍白，只有这么近的时候才能看得清晰。西廷伊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开口：“Lord最近，身体似乎不怎么好……”到底也是有些犹豫的语气，即使曾经是很好的朋友也一样，毕竟谁也不愿意听见别人说自己身体不好，何况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是吗？”汤姆·里德尔的声音有些不以为意，又是淡淡勾起一个笑容说道：“可能是上次魔力透支的后遗症吧。”手指骨节分明，在平台上慢慢叩着，慢慢说着：“这件事，不要告诉西弗勒斯了，”接下来，是一个令人咂舌的理由：“嗯，他熬得魔药太难喝了。”
总是这样子，西廷伊咳了咳，终究还是没有拆穿那人拙劣的借口。即使是在人前风光无限，舌灿莲花的男子，依旧会在表达感情方面彻底地文盲掉。完完全全不坦率，可是不行的呀。可是，不知为何，看着这样淡淡勾起笑容，眼底终于有了实处的人，却忽然觉得真实了几分。不再像以前一样，遥不可及。
或许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何况那个人和Lord，也确实经历了太多。太多鸿沟都跨过了的他们，终于可以好好在一起了吧？
西廷伊这样想着，不自觉地也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
很多事情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被主观地忽略个彻底。不想明晰，不能明晰。
一天没有见到狮祖和蛇祖，听说他们正在寻找拉文克劳的冠冕，再不寻找出来恐怕那个已经黑暗化的魂片也会惹出大祸。那么现在，是没有时间再来对自己做所谓的警告了？真是不错。
一天都在愉悦的心境下度过，晚上回到里德尔庄园的汤姆心情自然也是颇为不错。这种感觉在看到那个正在厨房下厨的西弗勒斯时升到了极致，突然就觉得，即使那个男人“笨拙”地除了魔药什么料理也做不来，即使他做的东西堪比毒药，可是只是为了这一个人在全心全意地等待他归来，只要这个人在认认真真地打算为自己做上一餐，便足够了。
其他什么，都不再重要了。
从后面环抱住眼前的人，在男人的耳后蜻蜓点水地吻了上去，只是轻轻一触便停了下来，保持着环抱的暧昧姿势明知故问着：“西弗是在为我们做晚餐吗？”
男人的身体明显一僵，嫌恶地拍了拍勺子，语气也是冷淡至极的：“我假设你的眼睛还拥有基本的能力，就应该明白现在我的动作是在做什么。”并没有被男人冷淡的语气吓到，要是吓倒了这些年岂不是也白混了……
至于男人在做什么，自己当然明白……不就是想让他亲自说给自己听嘛，别扭的人啊……Voldemort在心底叹气，唉，自己怎么就喜欢上这样一个人了呢……真是，要多见鬼有多见鬼。
虽然这么说，可是抱着男人时心底满满的感觉还是让Voldemort觉得温暖 ，以至于今天白天一直困扰自己的头晕现象也消减了些许。原来拥抱的感觉也可以着迷，Voldemort想着，便又抱紧了一点。
勒紧的力道加重了，便也自然而然地多了些许的束缚感，本来极不喜欢这种束缚所带来的不适感觉的人忽然就不想挣扎了。就算是自欺欺人也好，至少这个瞬间，让他相信，他们是可以有未来的。
如果。没有之前那么多的波折一起三伏，或许真的会有未来也说不定。可是现在，不可能了吧。
不知为何，西弗勒斯感觉自己流泪了，可是脸颊却当真一点湿润的感觉也没有。当做戏和伪装已经成了暗藏于心的习惯，当假面已经无需拿出即可戴在脸上……是不是现在的自己，也是可悲极了。
就像深谙大脑封闭术的自己，其实都是一样的，可悲。
所谓什么大脑封闭术的大师，其实只是保全自己的手段而已。如果可以，未尝不能任性一点，可是自己的话，绝对不可能有这样的机会了。
“我假设我们的Voldemort不是缺乏安全感的孩子，那么可否拜托放开已经要被勒死的我？”西弗勒斯的语气依旧是冷嘲热讽，却依稀带了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笑意。
不管怎么样，这一瞬间的幸福，他还是抓住了。西弗勒斯在心底对自己说，虽然或许只是个海市蜃楼的幻象……可是这有这一刻，他明白了，原来此生，并非虚度。斯莱特林不习惯后悔，已经做了决定，甚至一切都已开始布局的时候，作为最初发起人的自己更加没有理由轻易说罢休。那么现在的话，就当作最后的幸福好了。
偷取的幸福，骗来的幸福。
即使对于Voldemort来说是种残忍也无所谓了。
那人慢慢松开了环抱的手臂，若有所思地开口：“西弗……”顿了顿，那人的声音淡淡想起，是带着关切的：“你最近似乎有点不对劲。”
“什么？”西弗勒斯回头，没有让人察觉脸色一瞬间的僵硬，语气也消散了最初的温度，变成了冷漠的味道：“你是在……”
未竟的话被Voldemort用手阻住，那人的红眸里带着温和的味道，竟让西弗勒斯一瞬间也失了神，“别说出口，西弗……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可是……我只是关心你而已，不管你是否相信。”
只是关心而已。
关心而已……
这个词，有多久没有人对自己说过了？似乎在生命中，只有三个人对自己说过这样的话——前世的邓布利多曾经说过，马尔福那个花边孔雀说过，另一个，便是今生的Voldemort。
这三个人，一个是利用占了上风，即使有微末的关切也被那之后的一切抹去了踪迹；一个是自己认定的挚友，斯莱特林可以嘱托的唯一一个人；另外这个人，西弗勒斯眉间多了些许的黯然，这个人，唯独是这个人，难以下一个定义。
曾经的幸福和恨意，纠缠不清，同样纠缠不清的，还有自己的情绪。
连爱与恨都搞不分明，还能有什么期许？
慢慢闭了闭眼，西弗勒斯开口，却又是分明冷淡的语气：“没什么，你多虑了。我累了。”
连借口都找的拙劣，西弗勒斯在心底狠狠唾弃了一下自己，什么时候在这个男人面前变得毫无防备，连自己也说不分明，或许果然还是因为太累，所以失去了防备的能力吧。
“好。”不再追问，甚至并没有要男人给一个合理的理由，Voldemort只是笑了笑，笑容也是温和的，配上平日妖冶的红眸竟也颇为相称，接下来的动作连西弗勒斯也全然没有想到，面前的人接过了自己手里的菜，语气也是平常的很，就仿佛一切都是习以为常的，延续了多年的习惯：“去餐厅等着吧。我假设我的厨艺也是……勉强可以入口。”差点忘了男人最厌恶别人说他厨艺差，Voldemort忍着笑，接了这么一句。
西弗勒斯皱了皱眉，却还是如话转身，转身的一瞬间被身旁的男人踉跄地撑了一下。
突如其来的温度，掌心的温度似乎可以透过轻薄的长袍穿进去……是灼热的。
西弗勒斯狠狠皱起眉头，蓦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个时候，倒是Voldemort先放开了手，若无其事地笑道：“没什么，地似乎有点滑，刚刚没站稳而已，你进去吧。对了，顺便把家养小精灵叫来。”
不再过问，西弗勒斯大步走进餐厅，他可以知道身后的人发生了什么，而亲自导致这一切的便就是自己。可是现在，什么也不能说出口。即使看着那人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心底有个部位，似乎还是隐隐作痛的。
看着家养小精灵，Voldemort也没什么耐性，心痛附加着刚刚兴起的头痛，几乎一瞬间让他失声，终于还是平静了语气，强自镇定地开口：“叫斯拉格霍恩过来。”
这个时候，绝对不能让身体出问题了。
西弗勒斯不喜欢受拘束的感觉，所以即使有食死徒，也只是布置在了庄园外面。而过些日子，或许，也可以撤走了。现在的生活状态，平静美好的让他几乎不敢相信，几乎可以抵消从前所有的恨意与不悦。
梦境般虚幻的幸福，几乎与自己心中理想化的生活重合。
所以，不敢打破，也不想打破。
只是最近，似乎是从那次魔力严重透支开始的，西弗勒斯的治疗很有效，可是自从那时起，就开始了这个头疼心疼的问题，拖到现在才治，或许也是自己失策了。
靠在沙发上，Voldemort撑着头，低低叹了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唔，累死了。。。终于断网之前补全了。。。
咩，谢谢各位亲爱哒的支持~~！
话说今天主持了一个讲座……九点半才结束，那个教授太能讲了！！！一个原创音乐的讲座他都讲到抗战了…………还超时~~！！！而且各种跑题。。。这教授一定不在JJ写小说= =
最后人家说，嗯，今天你的主持是本次讲座最大的亮点。。。教授先生你也太悲剧了的有木有……
嗯，那么大虐之前的小幸福。。。我也觉得。。。挺不舒服的。。。嗯。。。
☆、章七十五 只要，你不背叛
章七十五
斯拉格霍恩教授进来的时候，Voldemort已经紧紧靠着桌案站了半晌，一言不发，即使是硬撑，他也不打算让任何其他的人看到自己这一瞬间的无能为力。
“斯拉格霍恩，”没有再像很久以前一样叫着斯拉格霍恩教授，而是淡淡的一句称呼，Voldemort若无其事地站起身，“你来了。”
把家养小精灵叫过来，Voldemort淡淡开口：“把晚餐端过去吧，然后告诉西弗勒斯我这边有些事要处理需要晚点到。”
斯拉格霍恩微微侧过头看了一眼，却也知道那人的用心。
叹了口气，倒是换成了毕恭毕敬的语气：“Lord。”微微俯身，没有任何多余的语言。
“嗯，”Voldemort的语气也听不出什么起伏，只是平静地开口：“给我开一剂补充精神的魔药，还有缓解疼痛的。”斯拉格霍恩抬眼看过来，第一次这么认真地，想要忤逆他的命令——
“我需要见到需要用药的人才能做决定。”斯拉格霍恩说了下去，语气也是波澜不惊的。没有说任何其他的话，只是冷静地判断。
Voldemort冷瞥了那个人一眼，语气便有些讥嘲：“我假设斯拉格霍恩教授是魔药大师而不是医生，那么你到底是凭借什么来做决定？”事实上，Voldemort不是不知道眼前这人在想什么，大概八成又是觉得自己把西弗勒斯弄伤了才这样说的而已。
“西弗勒斯没事。”不知为何，Voldemort冷笑着，终究还是补充了一句。
那么……霍然抬眼，“Lord，”斯拉格霍恩颔首，“恕我失敬……”
“你想知道什么？”Voldemort打断了这人的话，只是平静地接了下去：“我在快一个月以前有过一次魔力透支，而且受了不轻的伤，吃了些魔药，现在已经没事了。”
没事什么的，只是不想说出任何示弱的话而已吧。
斯拉格霍恩不是不懂，所以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淡淡颔首：“一剂精神镇定魔药，一剂缓解魔药，我这就去做。Lord，可否借魔药室一用？”
Voldemort揉了揉额角，发觉似乎已经缓和了些许，终究还是抬头说道：“你回去做吧，一个时辰以后过来把东西交给小精灵就可以了。”
斯拉格霍恩虽觉奇怪，但也只是淡淡颔首径直走了出去。
魔药间，是那个人专属的地方，甚至连全部的设备都是为那人单独置下的。就算是当做补偿，也希望把那个地方留给那个人。只有那个人。
勉强提起唇角，Voldemort扯了扯唇边僵直的肌肉，径直向餐厅走去，不管怎么样，还是希望给那个人一个好的表情。
“西弗，”看着男人面前一动未动的饭菜，Voldemort也说不清心下是什么感觉，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了下来：“怎么了？”
“没什么，”快到唇边的那句“你是不是有些头疼”之类的全都吞了回去，现在的话，果然还是不能说后悔了吧。即使是出于个人情绪的自私也好，即使是，只是为了了解前世今生的恩怨也好，都没关系了。至少走到今天，一切也快结束了，径直又说了一句：“没什么。”
Voldemort笑了笑，几乎是宽慰地说了一句：“没什么就好，吃饭吧，一会都凉了。”把牛排端到男人的面前，并没有撒黑胡椒酱，而是多了些清淡的口味，毕竟看着爱人现在的状态，似乎也不适合太过刺激的味道，“味道还好么？”
“还不错……”西弗勒斯神情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终究还是没有说什么其他的话，第一次没有毒舌地说着这些。
Voldemort似乎也是不怎么习惯于这个人这样的语气，却终究还是笑了笑，不真不假地开了口说道：“从你的口中听到一句赞美也真是难得呢，西弗勒斯。”
一餐饭，安安静静地就这样吃完了。偶尔有清欠的呼吸声音，间或有一点点的食物咀嚼声音，不知道为何，哪怕仅仅是这样，也依然让Voldemort想要微笑。毕竟哪怕仅仅是这样，仅仅是这样而已，或许也足够幸福了。
西弗勒斯半晌才开口：“快开始了？你的队伍对于巫师界经济的最后进军。”没有嘲讽，没有讥笑，只是平平静静地聊了起来。这对于西弗勒斯而言，也是第一次，这么平静地说起食死徒的事情。
“嗯，”Voldemort喝着餐后的红茶，语气也是淡淡的，“藏金阁已经被我们占领了，接下来就是消除巫师界普通居民的恐慌还有稳定和平复现在的经济状况。还有，便是让霍格沃兹的学生明晰现在的状况。”
最后一句话却是说得委婉至极，明明是战争一般的惨烈状况却被他说的云淡风轻，仿佛只是一场随意的交谈而已。
西弗勒斯没有说下去，只是淡淡笑了笑，沉默着看着眼前的食物，然后突然就失去了食欲。即使眼前的食物再可口也再没了兴致。
“西弗，”Voldemort的声音多了些许的歉意，闭了闭眼，他终究说了下去：“我会调一批摄魂怪过来，你对那个东西，似乎很排斥可是……”
“你想对我说的便是这个？”西弗勒斯似笑非笑地开口。
“我以为你会怀疑……”Voldemort的表情说不出是什么意味，只是淡淡笑着，笑容里却隐隐带了几分苦涩与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你能不在意，就好。”即使不知道你究竟为什么不在意，我也可以假设，你是因为信任。
只要，你不再次背叛。西弗勒斯。
我们就好好走下去。
“没什么。”西弗勒斯冷淡地笑了一声，重复着，“没什么，我先回去了。”
Voldemort没有说话，半晌才慢慢抚了抚额头，对着快要消失在转角的背影说着：“最后一次，西弗勒斯，我只是担心你离开。这次结束，我们就好好的。”
没有再说什么，西弗勒斯停下的步伐不再犹疑地离开，只是身侧的手隐忍地攥成了拳。明明应该难过的，为他重复一次或是又一次的不信任。可是不管怎么样，这样子，或许才是最好的。这样的话，即使离开，也不会再有心痛的感觉。
“西弗，”Voldemort不知为何心下突然有些烦乱，顿了顿，终究还是又轻笑着接了一句：“算了，没什么。”
没什么，这次结束了就没事了。这样想着，Voldemort勾起一个淡淡的笑容。
只是不知为何，本应离开的人鬼使神差地回了头，于是便也看到了Voldemort意味不明的笑容。从另一个角度看来，却是多了几分的邪肆。同最初的最初，相似无比。西弗勒斯沉默了半晌，终于还是叹了口气沉默着离开。
回不去了，早该知道的。
回到隐蔽处，西弗勒斯微微犹豫了片刻，掌心的巫师牌闪动了一下诡异的光芒。
“计划有变？”那边的声音依旧是好整以暇的，甚至带了些许的笑意。西弗勒斯沉默了一下：“是，那个人，调遣了食死徒过来……”不知那边说了些什么，只听见西弗勒斯淡淡的口气：“对，就在那天。”放下巫师牌，男人的脸色前所未有的疲惫。
Voldemort，若是说怪，只能怪我们，有缘无分。
他狠狠闭上眼，不想想未来，不想想明天。以后的事情，如果真的可以逃避就好了，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他，忽然就有了这种格兰芬多式的想法。
会有奇迹发生么？
可惜上苍，从来都不看苍生微末的努力，从来不懂得，眷顾的含义。
作者有话要说：不过这半章字数还是蛮多的。。。哈。。。
最近特别忙，，我都不知道说什么比较好了。。。外加。。。我有那么点卡文了。。。。
亲们我慢慢更，你们慢慢看哈…………泪眼，谢谢支持吖~~！我会尽快补全的。。。。
忙是依旧的。。。不出意外的话今天会补更的。。。大家看完这一小段就看下一章去哈~~！我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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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七十六如果有下一次，我会早点放手
如果有下一次，怎么样？如果早知道结局，又怎么样？
只可惜，人从来都不是神，从来没有人能够预料未来。所以时光轻易地继续，所以一切如常。Voldemort起身的时候，有些担心吵醒身侧熟睡的人。轻轻吻上熟睡那人纠结的眉心，Voldemort露出一个笑容，在心底慢慢说着：“就快好了。西弗，我们其实，也可以有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