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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间隙  第二十五章间隙.3

作者:夜湮 当前章节:15000 字 更新时间:2026-6-2 11:06

叩门的声音恰到时宜地响起,古老的权杖叩地有节奏的轻响,况且没有小精灵报告的声音,斯内普的表情慢慢褪去适才的情绪,语气冷淡地起身:“请进。”是马尔福家族的家主,身份不言自明。

可是无论多么平静的表象都在看到来人的一瞬间被全然击溃——

就好像所有来之不易支撑的太辛苦的一切,就在一瞬间有了坍塌的迹象。

铂金色的长发,灰黑色的眸子,微微挑起的带出锐利气势的眉梢,尖尖的下巴,脸色是久居室内的苍白,一袭蓝灰色的长袍,里面是墨绿色的立领内衬,手中,是哪根看了太多年的再熟悉不过的银色蛇头权杖,连唇角轻挑的弧度都如出一辙,然后,是那人和前世挚友没有丝毫差别的语声——

“Lucius·Verraten·Malfoy,马尔福家族现任家主。”

与前世的那个人,除了中间名以外,全无差别。

伸出的手上带着自己看熟悉的家族族徽打成的铂金戒指,弯绕的小蛇吐着淬毒的蛇芯。

马尔福家的家主,大抵是在魔法部任职的,只可惜因为西弗勒斯的故意逃避,对于现今魔法界的事情,着实是一无所知。

西弗勒斯黝黑的眸子像是黑曜石一般,闪烁开来的光泽带些晦暗不明,抬手与面前的人交握:“Severus·Prince·Snape。”第一次加上普林斯的名字,却是在这样的情境,在那个真心维护自己的老人早已行迹无踪的时候。

素来倨傲的马尔福式贵族神色并没有过于明晰地在这个卢修斯眼底表现出来,或许是岁月磨平了旧时的凌厉棱角。至少现在的卢修斯眼中的目光可以称得上温和:“斯内普先生是普林斯家族的传人?”

西弗勒斯眸间一紧,在决意说出那个中间名时就预料到他人的质疑,不是姓氏,而是中间名。可是就算没有Voldemort的旨意,现在的自己,也是真心地决意带上普林斯的名字,或许可以说是补偿,补偿那个温和的老人一直以来没有出口的期愿。尽管现在被这个马尔福家主以绝对平静的语气直截了当地问出来,还是会有些不舒服,可也仅仅是不舒服而已:“我拥有着普林斯的血统。”

语焉不详。只是血统而已,而且只是一部分。

因着长期制作魔药变得苍白的手指微微蜷紧,是不自觉的动作。

或许是出乎西弗勒斯的意料,那人并没有过多纠缠于这个话题,而是带着笑意转移了话题:“阿布拉克萨斯还年少,有些事,还请斯内普先生多包涵。”

这算是示好的表示?西弗勒斯自认为还没有让马尔福家主拉拢的实力。前世双面间谍的警惕性重返,眸子慢慢幻化为空洞,连语气也变得略为平板:“身为教授我自然会履行职责,何况小马尔福先生并没有过错。”

看着眼前那人明显施了大脑封闭术的双眸,卢修斯·维罗德·马尔福微微提了提唇角,语气依旧是带着明显笑意:“那便有劳斯内普先生了。或许斯内普先生是初次来到马尔福庄园?”

西弗勒斯心下微微一凛,对于马尔福家族的深刻了解莫非已经让自己露出了破绽?若是说马尔福庄园,前世的自己的确是常来的,甚至卢修斯还在这里备下了魔药室,前世和卢修斯坐在沙发椅上一起喝茶或许是自己难得的消遣。可是现在——“受邀而来,今日多谢马尔福家主盛情。”

用着自己最不习惯的贵族语气,说着最言不由衷的话。

不知为何,这个卢修斯·维罗德·马尔福总是给自己一种熟悉的感觉,纵然明知那种可能微乎其微,可是还是会有所期待。微微黯淡了眼眸,西弗勒斯有些自嘲地想着:呵,真是奇怪,原来自己也会有这么荒诞的期待了。

“那么,便由我带斯内普先生四处看看如何?”卢修斯的语气不似作伪,华丽的咏叹调难得地多了几分真诚,末了又淡淡补充一句:“或者阿布也是个不错的人选?”这样的话出口便只是一句笑言,根本没有半点诚意。

实在接受不了这般的绕来绕去的说话方式,斯内普难得地没有发挥尽毒舌的资本,而是很直截了当地开口:“我假设马尔福家主没有必要屈尊纡贵地奉陪一个不知来历的普通巫师,或者说只是为了感谢这个巫师教授对未来继承人的教导?”眸中缓缓闪过凌厉眸光,最可怕的,便是被感觉所蒙蔽。所以,所谓熟悉的感觉,只是个错觉吧。就算自己是Voldemort亲自发的请柬,也不至于让这个人这般的看重,实在是,太没有道理。

那人似乎是被这般凌厉的语气弄得微微错愕了一下,然后挑高的唇角便带出了一丝无奈的意味:“或许现在的马尔福家主只是想以个人名义交个朋友而已?马尔福家族,缺少魔药天分。”

西弗勒斯的眸中,戾色慢慢淡去,同样挑起了眉梢,语气听不出亲疏,只是很平静甚至带了微微的嘲讽:“马尔福家主,请。”

这种时候若是再不领情,或许就真的说不过去了。

尽管这份情,其实自己并不想领。

前世和今生,毕竟不能划等号,就好像马尔福庄园再熟悉,也永远只是过去。

和卢修斯·马尔福坐在沙发上喝茶的日子早就不在,也再也不会看到纳西莎在一旁温柔地笑望的样子,也不会再有霍格沃兹里的德拉科·马尔福匆匆忙忙地来找自己这个教父了。

当年的怀念注定不再重演,就好像曾经锥心蚀骨的万千变故也注定不再一样。

过去了,就真的不再了。

P.S:Verraten:德语背叛。

马尔福家族是古老家族,所以有些时候名字重复也是常情,详见布莱克家族。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也都看到了。。。我弄出了一个新角色。。。

Lucius·Verraten·Malfoy,我承认是我私心,我希望给教授找个挚友……

那么,我征求一下大家意见,大家是希望这个人时穿来的卢修斯·马尔福还是原创新角色?

截止到明天晚上七点。我期待着大家的意见。

谢谢大家~~!

☆、番外 I will be faithful in lo

番外 I will be faithful in love.

被莫丽的咒语击中心脏的那一霎那,其实,也没有多痛。

眼睛不受控制地凸起,魔杖慢慢掉下,就连微微带些疯狂的笑容也慢慢凝固在脸上,身体霍然倒下的那一刹那,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最后望向那个伫立的男人,明知道勉强勾起的笑容可能已经难看至极,却还是慢慢对那个男人尽力绽开了笑容,就像初见的时候一样,单纯至极的笑容:“Lord,”她喃喃地说着,就像机械的动作,只有眼中的目光最为真实,是最最真挚的爱恋,跨越千山万水:“贝拉尽力了。”

垂下的手,连目光也支撑不住地慢慢涣散。

原来此情,已是昨夜星辰昨夜风。只是贝拉,从不曾悔过。

恍惚间听见那个男人最后的嘶喊,连内容也听不清晰了。只是,贝拉在Lord心中还是重要的,这就,足够了。喜欢着你,仰慕着你,都是我一个人的事。

所以,即使被当做弃子,也真的没有什么。

……

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是在贝拉十七岁的那年,那年圣诞节,Lord Voldemort在布莱克庄园举办了晚宴。贝拉当时还有一年霍格沃兹毕业,而那时的Voldemort还是那个红眸俊朗的男子。那年,安多米达还没有被除名,那年,纳西莎还只是一个半大的孩子跟在父亲身后。和自己一样带着半崇敬半忐忑地看着那个慢慢走入的君王。

仿佛自白昼中走出,然后世界慢慢掩上黑色的帷幕。

暗流之门因着这人的存在而缓缓开启。

那时的贝拉只是个懵懂的少女而已,有着微长的淡金色头发,黑色的皮肤带着少女健康的色泽,眼眸的微光带着少女特有的矜持与贵族的倨傲,她就那样热切地看着Voldemort,直到男人不得不承认她的存在,微笑着走到她面前:“这位美丽的小姐是?”

或许是因为面前这个女孩是布莱克家族的长女,又或许是因为这个女孩子真的太过美丽,Voldemort的语气是难得的温和。不带高高在上的感觉,只是很平淡的问句,带着微微的笑意。

“我是贝拉特里奇·布莱克。”仿佛带着魔力,这是当年的贝拉望进男人的眼眸后偷偷下的定义。

“贝拉还没有成年吧?”Voldemort轻笑着,甚至揉了揉面前小家伙的头,微笑的眼眸像是红宝石微微染上柔和的神色:“那么等贝拉成年了,就来找我吧。我是Lord Voldemort。”

Lord Voldemort,那时的贝拉或许还不理解它的真实含义,只是直觉地觉得,这个名字与面前血红双眸的凌厉男子,格外地相配:“贝拉,一定会去找Lord的!”

那个约定,或许连约定也算不上。对于Voldemort而言或许只是惯常的对白,习惯性的拉拢,习惯性地丰满自己的羽翼。

可是对于贝拉而言,却是一个誓言。一个她要站到他身侧的誓言。

只是单纯的再单纯不过的仰慕而已,仅此而已。可是那种情绪慢慢萌芽,慢慢演化成连贝拉都解释不了的东西。只是那时的她,也是预料不到后来的一切吧。

“贝拉是打算做我的骑士了?”成年那天Lord带着笑意问出的话。

“贝拉,”沉沉向面前的人叩首,重复着自己的诺言:“Lord,贝拉特里克斯·布莱克,将永远为您追随!”

不是笑谈,不是随口说出的话。

从最初,贝拉就知道。即使面前的男人只把它当做一个少女的碎语,即使后来世事万千变化的令人招架不住。

贝拉都不曾忘记过,贝拉特里克斯·布莱克是Lord的女骑士,永远都是。直到死亡不可避免地将尘世分开。

就算后来Voldemort的性格越来越偏执,就算后来原本俊朗凌厉的面容被一次次灵魂分裂变成了烧过一样的丑陋可怖的枯瘦模样,就算再后来,他的势力一次次地倒台。

贝拉都不曾怨过。

就算曾经明艳的脸庞被阿兹卡班折磨地形容枯槁,就算再次回来的Voldemort一天比一天固执残忍,就算明知道这时的Voldemort再不可能回到从前。贝拉都一如既往地选择了留下。

不是和其他食死徒一样的畏惧,而是心中的忠诚与仰慕,穿越了那么漫长岁月的眷恋。

在阿兹卡班没有被摄魂怪吃掉那时的幸福,贝拉真的很知足了。那么变成什么样子,或许也早就无所谓了。

魔杖尖端的咒语带着绿色的光芒,一个个打在凤凰社派来的巫师身上,早已没有情绪却还是近乎疯狂地笑着,没有人知道其中带着多少绝望的味道。谈不上讨厌杀人,只是每一次放下魔杖的时候,会觉得有些想要作呕。只是在回报时会看到Voldemort难得的笑容,即使那个笑容后也许也是接踵而来的“钻心剜骨”,似乎也没什么。

只有那个时候,才会觉得这个Voldemort,就是当年带着和煦笑意走进自己生命的,那个人。

贝拉特里克斯·布莱克说过永远追随的,那个人。

I will be faithful in love.

就算斗转星移,时光偷换。

亦是,矢志不移。

如果有下一世,Lord,贝拉,仍愿走入你的局。

作者有话要说:我个人大爱最后一句~~~

贝拉这个女子啊。。。真的是个很悲剧的角色呢,我真的喜欢上她了!

那么,今天双更……大家不给评不给收就不给下一章嘛嘛…………~~~

开玩笑!

下一章请点击——

☆、章三十三 问我来何方

章三十三问我来何方

穿过熟悉的花廊,明显马尔福风格的贵重华丽花布满花廊——辛夷,文心兰,黑郁金香,甚至还有几株睡火莲吐蕊。即使和卢修斯·马尔福交好,但绝不意味着自己对马尔福家族品味的赞同。偏转过头去,却也正是在这时看到那株毫不起眼的生物,就算寂寥地站在一侧完全没有人注意的角落也依旧充满生命力的物种,西弗勒斯就这样死死盯着那个树种,再出口的语气就变得多了些嘲讽:“我从不知道马尔福家族喜欢上这种魔杖原料了。”

冬青木,而且明显是刚刚种植的。

冬青树是常绿树,象征着:“永恒的生命”和“长寿”,被用作圣诞节的传统装饰物。红色的果实象征着基督耶稣的血和至死不渝的爱,树上的刺象征着耶稣所受的苦难。哈利波特的魔杖材料。

而真正让西弗勒斯忍不住出口挖苦的原因,却是说不出的。

圣诞节已经过去很久了,作为贵族的马尔福家族完全没有可能继续保留这株植物。何况,就算保留也没必要留在全是名贵花种的这里。

慢慢回转头去,西弗勒斯的眉间狠狠皱起,语气却没有从前的冷嘲热讽,只是极淡极淡的问:“马尔福家主,你想告诉我什么?”

——故意走到这里,与所有人都隔绝,甚至家养小精灵都被遣走;故意植上那株冬青木,在不合时宜的这个地方,不合时宜地出现。马尔福家族,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斯内普先生,”华丽的咏叹调没有一点变动,语气也是极为平静的,卢修斯抬起头眸中是似曾相识的意味,说出的话却是完全的背离:“马尔福家族没有必要花心思在这种小事上。”

西弗勒斯就这样紧紧盯着卢修斯半晌,然后眸中意味不明的光芒慢慢地,慢慢地淡下去了。再开口时,就好像过了世事万千的平静,再不带任何情绪:“马尔福家族的好意,斯内普心领了。我倦了。”说完就再无留恋地向来路走去。

如果一开始没有期待过那个根本不可能的可能,至少现在可以不这么狼狈吧。

一开始就该知道的,不是每个人都会被命运再一次捉弄,现在的卢修斯,应该是在与德拉科纳西莎团聚吧?

这般荒诞的事情,从一开始就是梅林的错。

手心微微蜷紧,却是狠狠呛咳出来,抑制不住的咳嗽,就像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一样。脸色苍白如纸,连身体都不禁有些痉挛。不知哪来的力气,西弗勒斯微微自嘲地勾起唇角苦笑,呵,这就是原本身体穿越带来的宿疾,或许是因为前世用魔药支撑的残败的身体早已承受不起这样一次跨越阴阳的幻影移形,所以这一世的身体似乎是格外地难以支撑。

强自立起身来,趁着下一波的狠咳还未来临便急速说道:“马尔福家主,可否借魔药室一用?”鉴于前世的马尔福家族似乎是在自己频繁来访才设置的魔药室,而这一世……

没有带止咳药水是自己的失误,而现在的状况很明显不适合幻影移形,马尔福家的壁炉又不可能与霍格沃兹的办公室建立连接。所以,虽说明知存在的几率极小,却还是抱着希望问了出来。

铂金发色的家主很深很深地看了斯内普一眼,终于还是挑起唇角,笑意是极淡却又带着一点笃定的意味:“有,这边请。”连繁冗的咏叹调都舍去了。

和上一世记忆中的位置,全然不变,甚至里面的器皿药具都是全新的。来不及表示惊讶,斯内普微微卷起袖子,取下几小罐魔药原料,却就在这时,因着新一轮的剧咳不得不暂时放弃手中的动作。不防这时身边一直沉默的卢修斯轻轻抽去了他手中的原料,看着斯内普难得地做了很不马尔福的行为——蹙了蹙眉,“我来做,如果有什么问题,你可以随时叫停。”

几乎可以称得上极为娴熟地把嚏根草根茎切成3MM的小段,然后加入两耳草的茎叶浆液,端到坩埚上注入魔力。这才发觉身侧的男人早已安静下来,一双黝黑的眼紧紧盯着自己的动作,目光中除了警惕还有不信任,在发觉自己的注视后很是迅速地变成了空无一物的状态,然后魔杖尖端慢慢抵上自己的心脏。

“或许现在的马尔福家主只是想以个人名义交个朋友而已?马尔福家族,缺少魔药天分。”

可是现在的这个人,正在用娴熟无比的手法在自己面前制作着中阶魔药。

明明身为马尔福家族的家主完全没理由折节下士拉拢这个只是有可能被Voldemort当做“有趣玩物”的普通霍格沃兹混血教授,自己可不会认为,在Voldemort把自己安插进来的时候这个人没有查过自己的底细,只怕连之前空白的几十年也成了怀疑的理由。无论哪种,都不可能让这个铂金贵族如此地费尽心思拉拢。

“你的目的,又或者说,你究竟是什么人?”声音有微微的干哑,刚才的剧咳带来的涌上喉咙的血腥气息,斯内普甚至觉得,若是再过一会,可能自己都会忍不住放弃……执魔杖的手已经有些不稳的迹象,可是西弗勒斯终究还是紧紧抓着,鹰似的目光紧紧盯着眼前的人。

所以曾经有人说过,这个人,天生就是个战士。

可是只有西弗勒斯知道,这样近乎完美的警惕性,是在长期的双面间谍生涯下磨砺出来的。其中的一切悲欢,或许也只有自己才知道。也只有自己承担的一切,在最后的最后,再没有期待,也就不会有多失落了。

卢修斯灰色的眼眸带着难以言喻的意味,然后终究还是叹了口气:“魔药……”那人魔杖一动不动,马尔福完全不怀疑,一旦自己有任何动作,那人至少会一个钻心剜骨扔过来,在这里谋杀马尔福家主或许不是好主意,利落地端下魔药,目光又一次转向那人,有些无奈,“魔药我没加东西。”在魔药大师眼前动手脚才真是愚蠢。

看着面前这人如此明显的警惕,卢修斯就那样慢慢弯起了唇角:“西弗勒斯,”他用着他最熟悉的语气,很平静地开口:“好久不见。”

能再次见到你,我很开心。

原本以为这个世界,再不会有熟悉的人,可是发现你也在的时候,就好像突然找回了最初的感觉。

半晌,西弗勒斯目光复杂地放下魔杖,接过魔药看也不看一饮而尽,这是对挚友的信赖,对其他人再不可能的信赖。两人相对而坐,竟是一时不知有何话可说。那种熟悉的感觉终于找到了缘由,心中莫名的悸动也就这样,慢慢回复平息。

直到西弗勒斯淡淡开口:“大战结束,你们还好?”

“我们找到了小龙,我回到魔法部了。后来,德拉科和赫敏结婚了,我来的时候,他们已经有了一个叫做斯科皮的儿子,”顿了顿,马尔福的表情慢慢带上一丝笑意,虽然很淡却是真心的愉悦:“斯科皮的中间名字是德拉科起的。”

明明没打算问出来,却终究还是受不了卢修斯明显期待的表情,皱着眉,语气也没有多热忱:“叫什么?”

“叫做西弗勒斯,”虽然这个称呼的确有些奇怪,但很明显这句不是最最惊悚的,因为下一句绝对成功地让教授本来是苍白的脸成功变成了菜绿色:“只可惜和波特家的那个小家伙名字重复了,那个孩子叫做……阿不思·西弗勒斯。”

看着马尔福明显幸灾乐祸的表情,西弗勒斯压抑住自己咆哮的冲动,看着明显还意犹未尽的卢修斯,语气几乎可以说是恶狠狠的了:“说下去……”

开始有些担心大火燎原的卢修斯悄默声地退后一步,清清嗓子:“哈利·波特解释说,这是霍格沃兹史上最伟大的两任校长的名字……”话还没说完,就又悄悄退后了两步。

好吧,看热闹是很有趣……看好友暴走也确实很有趣……可是如果,如果被波及的是自己就完全没有趣了吧!!!

“波特家的小崽子!!!”西弗勒斯的低气压下……万物默声,死亡气息浓重……看着某罪魁祸首,西弗勒斯很是直接地抬起手,唇边勾起的笑容几乎算是狠戾无比,小心翼翼躲起来的某马尔福忽然有点不好的预感,就听到一声极其低沉的:“四分五裂!”

一阵撕扯的声音完毕,马尔福的华丽衣裳……华丽丽地……碎了……

作者有话要说:鉴于大家的倾向性,我最终让LM君穿来了啦啦啦~~~!

其他觉得有些不妥当的亲对不起呢,我会努力让这一切变得不是那么突兀的~~!

那么,今天这里突降暴雨、、、、我被拦在外面了各种悲剧。。。。。

好吧,其实我想说——为什么我提了个问题大家就都被炸出来了啊!!!上一章二十条评论的有木有……

你们让成天呼唤潜水的出来的我……情何以堪嘛……

O(∩_∩)O~,开玩笑,看文愉快~~!点一下作收点一下收藏评论一下YY一下,大家一定会更愉快的!!!看我诚挚的眼睛……

P.S.:我只是想告诉各位只看最新更新哒亲……前面还有一章,今天夜湮双更了。。。不要错过呢,贝拉的小番外!!!O(∩_∩)O~

☆、章三十四 局

章三十四局

有些时候,对于马尔福这种偏爱华丽的种族,或许给他繁复无比的衣裳一个“四分五裂”比给他一个“钻心剜骨”还要让他痛不欲生……

现在的马尔福,终于深切明白了一个道理叫做:自作孽不可活。几乎是惨叫一声然后立即四处环望,当发觉没有人被吸引过来时才慢慢松了口气,一边用怨念无比的眼刀狠狠剜着那边环臂而立的黑衣男人,一边犹豫着是一个修复如初整理还是去换另一件新的长袍。可是,或许两人都忘记了一件事——

马尔福家族有一个种族,叫做尽职尽责的家养小精灵……

感应到主人的惨叫声,尽职尽责的小精灵多比只犹豫了零点零一秒,然后直接幻影移形出现在了卢修斯刚刚发出惨叫的魔药室……

事实证明,即使在自家宅邸,反幻影移形咒也是很重要的。。。。

卢修斯本来就无比怨念的脸彻底黑了:“出去!!!”几乎是咬牙切齿完全没有了咏叹调意味的不华丽语气,然后很是直接地扔出了一层层防护咒,甚至连高级的反侵入咒都派上了用场,直到一层层透明的光罩将两人几乎完全笼罩,外面则是站着完全目瞪口呆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的多比(无辜)小精灵……

西弗勒斯很是明显地叹了口气,一向毒舌的人此次也完全再说不出什么挖苦的话,诚然,刚才的那个咒语纯属无心。当时自己只是激怒过度,随手甩出的咒语,咳咳,也就是说,自己完全没打算负责……可是现在的某个马尔福家主,大脑貌似的确有点不好用。鉴于这个老友穿越过来也是一种再巧合不过的巧合,西弗勒斯抬起魔杖:“修复如初。”

看着似乎仍然不满的马尔福,西弗勒斯很是恶意地勾起了唇角,询问的语气也几乎带了报复的笑意,只是一向阴沉的脸色也是依旧:“要不要给多比一个一忘皆空?”卢修斯看着不明所以的多比,唇角勾起一个绝对优雅无比的笑容,认认真真地打量了面前的西弗勒斯半晌,唇畔轻巧一勾:“西弗勒斯……笑容可掬。”

西弗勒斯的表情就那样纠结地……慢慢地……变成了一张……无比笑容可掬的脸……如果可以忽略完全没有一丝笑意的眼睛和纠结僵硬的面部肌肉。快乐咒,能让人呈现出无比满足幸福感的咒语,Felix Summerbee发明的,曾经被西弗勒斯骂过不务正业的巫师,成了现在纠结状况的罪魁祸首。西弗勒斯极其无语地看着对面死命忍笑的卢修斯,对方的面部表情几乎和自己同样纠结,只是原因不同,那人很是明显是为了保持形象不暴笑出声憋笑憋得……

想象一下,素来古井无波表情带点不耐烦的教授突然变成一张笑容可掬无比愉悦的面孔。好吧,卢修斯承认,实在是太太太太有趣了!

西弗勒斯颇为纠结了一下,然后特别怨念地想:果然蛇类都是记仇的生物,卢修斯尤其“蛇类”。

(咳咳教授呀,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嘛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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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说什么?”轻啜了一口蓝山咖啡,卢修斯的表情慢慢凝重起来。

起居室已经被施了多层的隔离咒,就算连Voldemort怕是也不能轻易破解。

西弗勒斯浅尝了一口蓝山,终究还是定义这种昂贵的饮料为贵族的怪癖,放下杯子,终于恢复正常的面部肌肉控制起来有些困难:“卢修斯,你来到这个世界多久了?”“一个月左右。”卢修斯语气平常,或许只有他才知道在前世死去的自己来到这里发觉自己成了阿布拉克萨斯的父亲是有多么惊悚,唯一习惯的是,这个身体的主人,名字也叫做卢修斯,而且也是魔法部的长官。适应起来,也就不是那么困难了。

“这个世界与原来不同,”沉默了一下,西弗勒斯的语气说不清情绪,不是因着大脑封闭术的原因,只是或许连他自己也说不清:“Voldemort,也是前世死去后穿越而来。”

没有任何附加的说明,可是对于卢修斯而言,已经足够。

“你的打算,”卢修斯微微蹙起了淡褐色的眉,几乎是没有犹疑的语气,“与前世一样?”

“……”如果是从前,西弗勒斯一定会很确定地回答“不。”可是现在,他犹豫了。不知为何,他突然想到那个拥有者殷红双眸的孩子,递给自己一罐月光石时落荒而逃的样子,忽然就觉得,若是他真的一个人同前世一般寂寞地独自站在巅峰执掌天下,心下就会突兀地泛起不可名状的疼痛。说不清缘由。

不知何时,他真的走进了自己的内心。一直以来冰封的内心,因着这人的存在,慢慢消融。

“或许,我会和他一起,”西弗勒斯闭了闭眼,语速极快地补充:“但和前世不一样。”不知是哪里来的执念,西弗勒斯就是知道。这一世,与前世不一样。

“西弗勒斯,”马尔福的声音几乎带了惊愕,看着眼前前世今生的挚友决意已定的表情,终究还是不想放弃劝说:“你确定?这一世不是前世的重复?”

“不会,”西弗勒斯语气难得的笃定,黑曜石般的眼中闪烁开来的东西,或许可以叫做信任,斯莱特林从不会轻易交付的东西,他就是那样执着地重复了一遍:“不会。”

“这个局,我不想让……阿布陷进去了。”纵使早已进入角色,叫着自己父亲的名字还是有那么点别扭,卢修斯低叹一声,“上一世的最后,德拉科能够回来,是我和西西最幸运的事。我不希望这一世依旧陷入这样的纠葛。西弗勒斯,”卢修斯的表情极为平静,带着笑意的语气:“这一世,我只愿他们都安稳。”

可是阿布拉克萨斯已经与Voldemort纠葛极深,西弗勒斯微微蹙眉,而且,这一世的Voldemort,真的不是把他当做棋子来利用。

这些话,他没有说出来。因为他知道,这位挚友与自己等同的的固执。他只是深深地看着挚友,然后微微叹了口气。

“卢修斯,”西弗勒斯终究还是开口,却是微微带了些戏谑,或许只有在这个前世好友的面前,他才会带出的语气:“可是Voldemort正在你家宴请。”事实证明,惹毛一个爱面子的马尔福果然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卢修斯的表情当即变化万千,最后定格在一张有些咬牙切齿的表情上:“阿布拉克萨斯……”很是努力地把“招蜂引蝶”这个词吞咽回去。好吧,暂时以马尔福家族的权势果然还是不要招惹Voldemort的好……

更何况Voldemort的话,貌似的确不能与蜂蝶等同吧。

怨念无比的卢修斯腹诽许久,终究还是认定自己没有能力与Voldemort的势力抗衡,何况以Voldemort的记仇程度(参见冈特家族),果然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除非能直接斩草除根……好吧,这个难度更大貌似。

“算了……”卢修斯顶着一张郁闷无比的美人脸哀怨去了。

西弗勒斯的表情却是慢慢冷淡下来,其实早就知道,穿越而来的卢修斯·马尔福不大可能再与Voldemort心甘情愿地站在同一战线了。经历过太多得马尔福绝对不可能再拿今生的幸福为赌注只为了自己口中的一个可能。

积怨已深,当年的他没有叛变已经几乎成为奇迹。

事实上,自己都相信若是当年凤凰社的主导人不是邓布利多,德拉科被派去前线的时候或许卢修斯就会率家族全员投奔凤凰社。只可惜,世界上没有“可能”与“若是”。前世的一切,自己真的已经很满足了。至少那场大战后,自己的挚友还是拥有了希冀已久的幸福。

可是今生,卢修斯大概再也不会同意自己的立场了吧。

前世是卢修斯尽力劝说自己加入食死徒,这一世,却是自己希望他能继续前世的决定。

微微勾起唇角却是带点不明情绪的弧度,呵,世事真是好笑,令人措手不及。

如果卢修斯执意马尔福家族的立场不加入食死徒,那么和Voldemort私交甚笃的阿布拉克萨斯又将如何?至少作为自己,是不希望马尔福最后又一次落得两难的境地的。

谁都不知道,命运的转轮倏忽向前,有很多时候决意了的一切,其实毫不作数。

也有很多时候,世事总有太多不由自主,计划好的一切总是禁不起命运的三千捉弄。

怀疑命运的人,最后总会被拖入命运的迷局。迷失还是把握,却是因人而异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肿么办呢,作为一个爱慕虚荣的夜湮,看到收藏增长评论增长真的嗷开心啊!!!

逛街逛了一天,结果脚痛了。。。。。就是这样我还是如此敬业地爬来更文了~~~!!!

大家快夸我勤劳嘛!!我简直就是小蜜蜂嘛~~!

O(∩_∩)O~,那么,请大家勤劳滴点收藏点作收写评论吧~~!O(∩_∩)O~

抱个抱个~~!

☆、章三十五 归家

章三十五归家

已是五月,这里的天气却是一如既往地混沌。世界早已陷入战火,而这里魔法界也是风云不定。只是暂时的平静表象罢了。

斯拉格霍恩教授看完了最后一篇学生交上来的作业,长期做魔药的手指和斯内普一般带着暗淡的苍白色泽,所以第一次看到斯内普,他就知道那人绝对是个魔药大师。或许除了这点微不足道的所谓证据,还有一部分直觉吧。

轻叹了口气,想到那时叩开那人房门时那人来不及掩盖的魔药成果,若是认真想来,那个近乎完美的色泽,应该是Draught of Living Death,强效生死水?那样强力的药性,加之不可多得的材料,斯内普究竟是怎样做到的?不得不说,这个人是个魔药天才,近千年难得一见的魔药天才。或许能力早已在自己之上。

那么,董事会究竟缘何安排这样一个不明来历的人进入霍格沃兹?

有些苦恼地挑了挑唇角,既然自己有着这么多的怀疑,那么当年邓布利多问到自己新来的教授是否可疑时,自己又为何没有如实相告?是因着那人身上明显的斯莱特林特征让自己习惯性地起了袒护心理,又或许是因为同是魔药爱好者的惺惺相惜?

完全不得而知。

五月一过,就是六月。时光的转轮倏忽而过,白驹过隙不只是一个遥远的词语而已。

或许很快,假期,就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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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时,霍格沃兹一如既往地空荡。尤其是一年级的孩子早已耐不住回家的向往。即使是一贯沉稳的小蛇们也绝不例外。希芮·帝兰克穿梭在走廊里,像一只花蝴蝶一样,前提是忽略她微微扬起的倨傲的下巴,就这样径直走到西廷伊·布莱克的门前,优雅地叩门。

银绿色的长袍带着繁复的花纹,女孩子连一丝不耐烦都没有,就那样安静地站成等待的姿态。

直到对面的门被人打开,Voldemort步出来,比女孩子高了一个头的高度让他的姿态有些居高临下,语气却是淡淡的温和:“帝兰克小姐,西廷伊已经回布莱克家族了。”

很是认真地看了看Voldemort的表情,自是知道这人绝不会作伪,女孩子用着最后的骄傲慢慢敛起一个致谢的笑意:“谢谢级长,我知道了。”裙裾一转,她就那样慢慢步出了Voldemort的视线,依旧是安静的姿态,带着贵族的傲然。

Voldemort眼眸微微一黯,半晌才掩了门。

希芮·帝兰克对西廷伊·布莱克的爱慕,其实整个Slytherin学院大多都是了解的。就算迟钝如西廷伊,也不至于真的一无所知。更何况阿布和自己都对他旁敲侧击过。只是这人现在,明显是一种逃避的态度。局中人局外人,事情其实都是看不清的。

就好像,这一次的自己,又一次面对了不知何处去的困境。

上个圣诞节,明知那人不在,却还是回了老宅。然后见了一眼破败。

那么现在,明明这人就在咫尺之近,自己却还是完全没了主意。普林斯家族的事,一直是两人心中的一个梗,尽管普林斯家族的那个赛弗和新生的艾琳都在德国被自己很好地安置,唯一的条件就是不要回来,其他的一概和这边等同,甚至较这边生活地更好。

太多时候,自己完全不知那人的想法,既然决定了信任,摄魂取念便不能再用,何况那人完美的大脑封闭术也不会让自己有任何窥测的机会。自己做了力所能及的示好,只可惜那人是否把这当做一种虚假自己又是全然不知。

普林斯家族或许的确是那人心中最深的眷恋和赖以生存的依靠,把事实这样掩盖或许会让他不满,可这也是唯一的筹码,自己笃定他一定会在意的筹码。虽然卑鄙,却也必然。斯莱特林,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西弗勒斯。等到你从身体到心理真正学会理解信任的时候,我就把一切都还给你。

可是现在,不行。

那么,是时候去找那个龟缩壳中的家伙了——

Voldemort很是无奈,这个监护人完全不懂得什么叫尽职尽责吧?这样的假期难道不是应该一起回去之类的么?莫非,瞳孔的颜色慢慢转深,这又是那人策划好的一次叛逃?

鉴于这人无数次的前科,也不是不可能。狠狠拉开门,却因为门外的人意外地停下了所有的动作和思维——

一身黑袍的男人正第N次摆着恶狠狠的表情抬起手,一脸不耐烦地准备叩门。

两个人就这样僵持了几秒,直到里面的人再掩饰不住地微微弯起唇角,却还是明知故问:“斯内普教授所来何事?”

“暑假了。”西弗勒斯停顿了几秒,才相当纠结地开口。

Voldemort保持着唇角笑容的弧度,语气却是与平时无异的平静,或许还带着一点冷淡:“我知道,所以斯内普教授只是为了告知汤姆这件事?”

“阿布拉克萨斯,邀请你在暑假去马尔福庄园做客。”在心里微微腹诽了一句,尽管他现在的父亲卢修斯相当不希望你去……

Voldemort几乎要在心底笑出来,却还是保持着面部表情的冷峻:“这件事阿布已经和我说过了。”说起阿布拉克萨斯的语气是绝对的熟稔。却也很是婉转地告知西弗勒斯这件事完全没必要重复交代。

西弗勒斯就这样僵直着,僵硬着,死死盯着面前表情没有丝毫波动的人,终于还是开了口,这次的语气活像是吞了一只苍蝇,语速也是又急又快:“回家。”

不待面前的人反应过来,就更加直接地掏出魔杖,对着屋内还没有打包好的东西看也不看地喊出:“Pack!”然后Voldemort目瞪口呆地看着乱七八糟的东西一样样没有章法地凌乱无比地全部堆入了箱子,然后箱子盖……很是艰难地蹦了几下终究还是合上了。面前的人似乎还是不够一样,又挥舞着魔杖来了一个:“速速缩小!”

眼看着原本还需要整理的东西被面前这个人以这种方式全部打包完毕,Voldemort有那么点哭笑不得。

看着面前低气压越来越严重的男人,Voldemort微微弯起唇角,突然就觉得,只要有方才那句话,或许其他的事就没有什么了。

久违的一句:“回家。”至少让自己明白,这个世界并不是自己一个人。

明知面前这人的别扭程度,Voldemort还是勾起一丝笑意,趁那人毫不防备附身在那人耳畔,吐出的气息因为姿势的缘故多了点暧昧的感觉:“嗯,我们回家。”

然后就着这般便利的姿势轻轻吻上了那人的耳畔。

感受到那人明显的抗拒意味的僵直,Voldemort好笑地把那人禁锢地更加厉害,收紧的双臂逼着那人接受而不是逃避。吸吮着那人的肌肤,感受着他微微的战栗,吻带着侵略的气势,却是难得的温和。只是轻轻地亲吻着,埋下自己的痕迹。

西弗勒斯,这一世。再不准你离开我身边。

却是在这般情境下蓦地开口:“西弗勒斯……”

那人回应的声音已是染上淡淡的□,微微干涩的鼻音:“嗯?”

Voldemort微微直起身来,轻勾起唇角,殷红的双眸此时带出莫名的意味来,语气安静低声,带着喑哑,却也带着丝绸般的魅惑,:“Vielen Dank。”

完全生疏的语言,曾经学过的德语中对Voldemort而言最不实用的一句,这一刻,无关□,却是真心地想对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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