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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未知 当前章节:15451 字 更新时间:2026-6-2 11:06

他还没再张口问什么,已经被以扳住脖子的方式拉进了一个用力的亲吻。

Sam的唇碾开他的嘴,舌头快速侵入口腔,把他的惊讶、呜咽、哽塞用力压住并搅碎。Dean想推开他,结束这个毫无理由的吻。但Sam简直他妈的想对付仇人一般,完全制止了他的反抗。

后脑被扣住、双手被固定在胸前、身体被大了自己整一个size的身躯牢牢压在床垫上……该死的!Dean真的很想咬断嘴里的那条不属于他的舌头。

这个吻从最初的暴风雨变成了连绵的细雨,Sam温柔的品尝着Dean的嘴唇,从嘴角到唇峰再回到口腔,那种细致的吸吮勾动简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膜拜感。这让Dean有些无措,他猜测着Sam如此缠绵但又没有欲求性质的吻究竟代表什么,分心令他肌肉松弛下来,身体在Sam身下顺从的舒展开。

“你。”Sam恋恋不舍的与Dean的嘴唇拉开一点点距离,Dean看不到他的脸,但从音调中也想的到现在这个混球的眼睛一定是红红的,就像刚被人抢了棒棒糖的五岁小孩。

“我?”Dean被搞糊涂了,傻傻的反问。

“是的,你。”Sam松开对兄长的钳制,把对方抱在怀里:“我一直在想着你,想着我们经历的那些事……”

他用鼻尖蹭着对方耳后最柔软的地方,低喃和热气同时喷吐上Dean的脖子:“否则,我真的会疯掉。”

“听起来,我像是灯塔。”Dean闭着眼睛,脸颊贴在枕头上,脖子上的热气伴着寻觅似的轻吻移动到鼻梁。

“不,该是信仰,只属于我的。”Sam的手掌撑在Dean脸边,他甚至可以感觉到Sam手掌边缘的汗湿正在慢慢附着上他的皮肤。

带着某种默契,Dean转动头颅,承接住又一个眷恋的吻。Sam在他的嘴唇上研磨,不时嘀嘀咕咕的说着那些Dean记得或不记得、相同或不相同的往事。

比如Sam关于麦片最早的记忆,来自于Dean站在椅子上探头搅拌锅里粘稠物体的背影。

比如Sam记得自己在祈祷时总念错的单词,是来自于Dean在七岁时的错误指导。

又比如,Sam记得自己第一次吃药,是Dean在一切劝说引导都失效后,狠狠掰开自己的嘴巴,才把药水灌进去的。

“那天你左手有彩虹糖右手拿着药水,简直像童话里的妖怪婆婆。”Sam咬着哥哥的耳垂慵懒的继续说下去:“还有衣服,你知道我为什么讨厌你给我补的夹克吗?”

“我给你补过夹克吗?”Dean不得不承认自己有些吃惊,Sam说的很多事情都细小到让他难以想起。

“当然补过……当时你用的线是鱼线!”Sam想起那件“鱼线夹克”让他的被叫了一个星期的“钓竿小子”。

Dean也陷入了这些琐碎的回忆之中,嘴角挑出微笑:“Sammy,你想说什么……”

他听到Sam的叹息:“今天我才发现,我所有的、重要的记忆都是和你有关的,是你带给我的。”

“谢谢你,哥哥……”Sam移动身体,让自己再次靠进Dean的怀抱。

手放在结实的胸膛上,掌下的每一次跳动都让他的灵魂为之悸动。

他一直知道Dean对自己很宠溺,因为小时候他常常像现在这样依靠着自己的哥哥。只不过那时,他心里还有一块角落,存着一小部分依恋感,希冀在某天把它们播种在父亲的怀抱中。

但不知从何时开始,他的这块角落已经和心里的其他地方融合在一起,装满了关于Dean的一切。

他本来以为自己会在Helen的记忆中崩溃,以为自己会和Helen说起那些关于拥有恶魔血统孩子所受到的苦楚与煎熬,可他没有。

在混沌的梦境,在无尽的黑暗,在Helen的身边,在那一个个足以令他崩溃的边缘……他唯一记得的,就是他的哥哥,他的Dean。

不知不觉中,眼泪滑过鼻梁流到Dean身上,他感到哥哥更紧的抱住了自己,那只熟悉的手轻轻的把被子拉到自己肩上,把他们藏在同一个空间里。

“睡吧,白天就不要这么多愁善感了。”安全感带来的倦意使得Dean的话在Sam听起来有些不太清晰。

“Dean。”他攀住哥哥的脖子,修长的腿缠绕上身下那具灼热的身躯:“你在我身边,真好……”

已经很久没有感到夜是如此漫长了,听着弟弟匀停的呼吸,Dean感到自己仿佛也变成了Sam身体的一部分……他填满了Sam心,而Sam则融化在了他的生命里。

把眼光投向窗子的方向,Dean长长出了一口气,再次闭上了眼睛。

他只希望赶快到周四,让这该死的一切快点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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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7Alice的小烦恼

凌晨6:30,Dean按开台灯,结束了室内的黑暗。

“怎么起这么早?”看一眼闹钟,Sam把手盖在眼睛上,阻挡住灯光对困意的驱逐,他空出的手臂环着Dean的腰身,阻止对方从自己怀中离去。

“现在这里不止有我们。”在Sam下巴上粘腻的落下一个吻,Dean笑着挣脱了弟弟的怀抱。但很快就又被拦腰拉回到后者的怀里,在Sam的牙齿开始研磨他耳廓的时候,轻笑并缩起肩膀。

“嘿,别这样。”虽然这么说,但他没有推开Sam,只是以松弛的身体语言表示出自己不打算来场早安性爱的想法。

“没关系的。”Sam着迷的抚摸着哥哥结实的身体,手指在那些伤疤形成的微小起伏上细致的按压:“她们在客房,听不到……只要我们小点声。一周了……我们都没做过。”他舔舐Dean的耳后,长腿攀在丝毫不见拒绝的身体上。

有外人的确没什么,隔音效果再差的旅馆他们都做过!但房子里有个多事、唠叨、啰嗦的家伙在就另当别论!Dean深知一个Alice足可以代替一打八卦媒体广播电台——他可不希望自己和Sam的私事成为那些恶魔们茶余饭后对战之中的调侃谈资。

“Alice耳朵尖的像雷达。”压抑着喘息,Dean开始躲避起弟弟黏人的嘴唇。

这句话在Sam听来,的确起到了一桶冰水的作用。他有些挫败的放开了Dean,低声回答:“嗯。”

颈窝的热气和沮丧的回应让Dean相信Sam的表情一定又是委屈、无辜并欠揍的。他向后靠了靠,抬手摸着Sam的脸,带着怜惜和宠溺的口吻保证:“就到周四而已,我会好好补偿你。我发誓。”

Sam把脸紧贴上哥哥的脸颊,嘴角抿出两个浅涡:“好吧。不过,要睡到8点。”他关掉灯,听见Dean低声嘟囔着:“难伺候的小混蛋。”

小混蛋就小混蛋吧!用力搂紧Dean无可奈何的身体,在他背后边撒娇似的磨蹭着,Sam在哥哥嘴角流连的细吻:“我一定会认真接受补偿的……”

“Bitch。”

“Jerk。”

8:00,他们准时起床,用了十分钟穿衣洗漱和下楼,在临开房门的瞬间Sam替Dean把衬衫领子折好。

下楼时,Helen已准备好了早餐,正坐在餐桌前做着旧报纸上的填字游戏。看到兄弟俩,她露出恬静的笑容,同时把刀叉摆好:“不好意思,我借用了厨房。”。

“谢谢,昨天睡的还好吧。”Dean看看餐桌,盘子里漂亮的食物搭配让他感到饥肠辘辘。

“很好,不过不好意思,让你和Sam挤一间。”Helen一直以为自己住的是卧室中的一间。

“没什么,他习惯睡地上。”Sam觉得有必要转移话题,所以他看了看客厅:“Alice呢?没和你一起?”

“在敷面膜。”Helen笑了笑:“你们先吃吧,我留了她的份。”

整个早餐时间,他们都没看到Alice。

直到Dean检查了各处防卫设施无损失,Sam观察了周围确定无异状后,他们才在沙发上看到了满头塑料发卷的恶魔小姐——她把美甲工具摆满了茶几,一边开着电视一边非要给Helen做套“春季新款”指甲。

用她的话说,消磨和浪费的区别就是一个结果有点价值一个结果全无价值。

“我在消磨。”她声明,然后对Dean说:“要不要做个基础护理?”

“不用了。”Dean有点尴尬,同时死瞪了一眼Sam——后者绷紧的嘴角出卖了他心中的偷笑。

时光就在指甲油的气味、电视节目、Alice同Helen纯女人间的闲聊中被缓慢消磨着。Dean和Sam在互联网上寻找其他宗教传说中对于恶魔的消除方法以用来制订备用方案,Helen则在Alice晾指甲、拆发卷或者看电视的空暇跑进厨房做着甜点以及准备正餐,她做饭的手艺让Alice不断的重复一个建议:“亲爱的,以后我们合租吧!我保证不会把朋友们带回来,只要你肯管我饭。”

对此,Helen只是羞涩的笑着,然后点头表示同意——虽然相处时间只是短短十几个小时,但她对Alice的印象并不坏。而且,一个醉心于打扮和派对的恶魔室友,绝不会对她今后有可能遇到的超自然事件大惊小怪,也不会因此而疏远她……但前提是,她要活到周四。想到这里,Helen心中莫名的涌起一种希望和决心。

封闭的环境会对生物造成不良影响,就好比不透气的花盆会加速根系的腐烂。

继Helen在催眠后几近崩溃的悲伤后,Alice没心没肺的乐天表现也被一个电话干扰成了忧郁。

Alice摔掉手机时,Helen正在书房写日记和备忘录,而Sam则在地下室把Dean吻得四肢酸软。

地下室没开灯,对猎手而言,黑暗是提高听觉敏锐度的添加剂。

“有声音!”Dean向后仰头,躲开Sam的嘴唇——他听见了撞击声,似乎有什么东西砸在了墙上,然后又四分五裂的落到地上。

“该死!”咒骂了一句,Sam不情愿的放开了Dean,他好不容易才抓到机会,借着制作完银弹的空档,成功的把Dean诱惑到自己的大腿上……

他们在最短的时间里整理好衣服、头发,抹干净嘴角上残留的唾液,然后向客厅方向走去——听声音,似乎来自客厅。

只见Alice蹲在手机“遗骸”前,用手指触摸着破裂的机身,双眼茫然的盯着自己的指尖。

Dean交往过的女人比Sam搭讪过的还要多,他立刻就注意到Alice发红的眼睑和缺少基本整理的发型,综合Alice的种种性格表象以及过往经验,Dean可以初步判断这个恶魔女和人类女人一样,在感情方面出问题了。

“你先去检查一下各个出口,还有车库,然后去楼上查资料、看文件干什么都好。”小声把Sam支开,Dean整了整外套走到Alice——女人的共通点之一,她们会在你面前不厌其烦的展示婀娜身姿,但绝对不会乐于让你看见她被高跟鞋卡破的脚趾。作为绅士,当遇见一个女人脚趾卡破并需要帮助时,你首先要做的不是用膝盖承接她的脚趾,而是立刻减少围观群众的数量。

“发生了什么事情?”Dean蹲下身子,和Alice一起看着那可怜的手机。

Dean的问询让Alice从失神里挣脱出来,她移动重心坐在地上,看起来忧郁失意。

“嗯……这手机冒犯你了?”Dean专注的望着她,看见有眼泪从那蓝色的眼线上滑过。

“不。”Alice抽动鼻子,把下巴放在膝盖上。

“男朋友?”Dean没有用“情人”这个词。

太好了!他猜对了——Alice愣了几秒钟,接着大哭起来,哭得又没风度又没形象,睫毛膏随着眼泪沾上了面颊,让她看起来像是万圣节的捣蛋鬼面具。

Dean坐到她对面,随手把桌上的纸巾盒子挪到她脚边,等到她哭的告一段落,才开口说: “聊聊吧!我会听。”

“我爱他。”Alice用手背按住不断流泪的眼眸,声音由于哭得过于伤心和持久而变得哽咽:“他给我打电话……说一定要和我在一起,会让我快乐幸福……”

“哇哦,这听起来很好,不是吗?”Dean靠在沙发边,Dean侧头看着Alice。

“不算太好……”没有咋咋呼呼的反驳,只有一声极轻的叹息:“我喜欢人类,我不喜欢杀人,更不喜欢伤害谁……我也想像你们那样有家有爱人。”她用纸巾擦着泪水:“可我不敢!我害怕……我怕受到惩罚……这些年我离开了很多我喜欢的男人……但他我真舍不得……”

“那种惩罚是什么样子的?”Dean舔舔嘴唇。

“不知道。”Alice紧闭上眼:“被惩罚的恶魔里没有活着回到人间的……”未知的往往是最恐怖的,对人来说如此,对恶魔也一样。

“你已经很勇敢了……我想,你可以试着接受他。有个值得你爱和保护的人,是非常难得的。”Dean把手放在她膝盖上:“无论什么事情,都在冒险。”他可没见过哪个恶魔像她一样,敢像个正常女人般生活。

Alice睁开眼,小心的看着他,从那双诚挚的绿色眼睛里看不出半点Dean.Winchester惯有的调侃和玩笑。

“况且,如果这次走运,可以消灭最后一个执刑者,或许你都不用担心被惩罚。”Dean笑了笑,尽量让Alice感到被鼓励。

恶魔皱着眉头,用画家看量子力学专著的表情看着Dean:“房子、丈夫、孩子、毛毛狗……哦,还是不要孩子的好!”她吞咽着口水。

“离开这里之后,去找他。”Dean侧头:“恶魔是让人痴迷的。”

这句话让Alice眼睛里闪烁出喜悦的光辉,她突然说:“他也叫Dean……嗯,如果我嫁给了他,可以给宠物取名叫Sam吗?”

“可以。”Dean发现Alice真的比一般女人还像个女人,情绪变化速度之快以及超越了油锅里成不断成熟的煎鸡蛋。

这次谈话直接导致了Alice莫名其妙的多次傻笑——每当Dean叫Sam时,她都会笑,笑的乐不可支。

整整一天就这样风平浪静的被细碎消磨过去。

“看来Caruso失去了目标。”Sam靠在浴室门边,不停的对着吊灯练习使用和掌控自己体内的能力。

“那更要小心。”Dean用毛巾擦着头发从浴室走出,身上蒸腾的水汽以及浴液气味开始攻击Sam的视觉、触觉以及嗅觉器官。

“你别去厨房了。”——去厨房势必经过客厅,但客厅里有个横卧在沙发上看午夜电影的Alice,她那身随时随地可以登上《Playboy》三版女郎位置的热辣睡衣着实让Sam不放心。他想编个合理的解释,但在看到Dean的一刹那,视线便和思维一起被钉在了那具被浴巾裹住四分之一的身体上。

“嘿,我又不会穿成这样出去。”Dean故意站直身子,让自己的宽肩细腰展露在Sam面前:“虽然我的身材会让姑娘们幸福的尖叫。”说完,他抿起嘴角,还挂着水珠的睫毛盖不住眼中对弟弟言论的嗔怪,他才不会因为奇怪的房客而放弃每天的夜宵呢!

他丰润的嘴唇因为温热水流长时间的冲浸变得水润且柔软,呈现出一种新鲜苹果所独有的、充满了光彩的淡粉红色,暗金短发上的水珠不时随着呼吸沿脖颈滑过厚实的胸肌、留下带有挑逗功效的水痕……这些让Sam瞬间感到口干舌燥,热气从小腹蹿升上来,伴着心跳注入每一条血管。

他想要Dean,就是现在。

“嘿!我们说过的……”Dean向后退去,试图以理性的句子消除弟弟感性的欲望。

但Sam伸臂把他圈在墙边,嘴唇压上他的脖子,一滴滴的吸吮着带着他体温的水珠。

“我想要你。”Sam吝啬的把嘴唇和Dean的肌肤拉开到刚好能发出声音的距离,然后低声说:“一天了,我不能抱你,不能吻你,不能抚摸你……”

他明白Sam此刻的心情,毕竟他也一样。

这段时间,他们已经习惯了在这房子里肆无忌惮的随意亲昵,所以当他们突然发现自己必须要控制碰触彼此大腿、脸颊、脖子、胸口和其他要命部位的意图;要通过握紧自己的手、让脚掌不自觉的拍击地面或者不停的喝水来缓解对对方肌肤的需要时,一种可以称为饥渴的灼烧感就在他们的身体里蔓延开来,他们的胃里有跳动的纠结感,心脏的起搏突兀拉抻,身体敏感的像是实验室里的PH试剂,对方的任何一丝气息或无意碰触,都能让他们的饥渴得到瞬间缓释。

但偏偏在目前情况下,大部分时间里,他们对对方来说都只是一片浮现在沙漠中备受饥渴折磨的行者眼前那虚妄的海市蜃楼中的绿洲。

“小可怜?或者我该叫你一意孤行的、固执的小混蛋。”Dean爱怜的把手指插进Sam的发丝中,身体靠在略微发凉的墙壁上,他看着天花板角落的蜘蛛网,矛盾于自己是该推开Sam以保证他们的关系不暴露在Alice或Helen面前,还是该孤注一掷的把一切排在性爱后边?反正如Sam所说,只要不发出太大的响动,就不会有问题——但他真不能保证能否控制住这该死的音量。

“给我……”Sam沾着水珠的唇贴在Dean耳边,双手贪婪的攫住Dean的髋部。

“别这样。”Dean笑了起来,挑衅般的向前顶了顶腰胯:“我以为你可以控制住的。”

“那要看对谁。”话音刚落,灯就被Sam关掉,Dean眼前一片黑暗。

接着,他的嘴唇便和Sam的贴在一起,先是咖啡和焦糖的味道,Dean试着用舌尖刷过弟弟牙齿内侧,淡淡的甜味随着唾液的吞咽滑过喉咙,让他的胃产生出更多对食物的渴求。于是他移动头部,含咬住Sam的嘴唇,把表面纹路里隐藏着的咖啡的苦味卷进舌底……然后是嘴角、下巴,汗水留下的盐分让Dean变得敏感和舒展,好吧,斋戒期解除!万一被听到,就说是在看电影……很好!完美!想到这儿,他懒洋洋的把手臂攀上Sam脖子,小声在他耳边叮嘱:“别出声。”

“没问题。”Sam把欢呼抑制在心底,右手揽住Dean的腰防止他反悔,左手快速扯开那该死的、碍事的、还带着热度的浴巾,用力丢在旁边,在最短的时间里挤进Dean双腿间,把那略微勃起的分身托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他们急切又小心的亲吻和抚摸着彼此,用除双眼之外的所有感官细细的品尝着对方身体的每一处组成……

很快,Sam的分身便开始在Dean柔软湿润的嘴唇中进出,每一下用力的吸吮和刻意的舔舐都让他咬紧了嘴唇……好的,不能叫,绝对不能!手指抓着墙壁,指甲生疼,Sam感到分身硬的发痛,他发誓,现在自己的阴茎硬得可以挂上一提啤酒!

下体的胀痛让他忍不住在大脑中勾画起Dean诱人的身体曲线,想象着那粉红的唇舌让自己的阴茎变得更加坚挺和润泽。天啊!他想要他,想把他按在那里,用力的顶进那灼热的甬道,让他的呜咽消失在自己的口腔中……

Dean被Sam拉起来用力深吻,脑子里一片空白……该是到床上去的时候了!他们同时想到,可惜正确的判断被过分高估的毅力误导……才刚刚移动到卧室里的地毯上,Sam便借着脚下虚软的机会,迫不及待的把Dean拉倒到地上,兄长的勃起在他腹肌上用力弹动了几下,穿透脊椎的快感令Sam几乎忘了润滑剂的事情。

靠着床边,他引导Dean跨坐上自己的大腿,然后一边轻咬Dean的乳尖,一边伸长手臂在床边抽屉里艰难、焦躁的摸着润滑剂和安全套……在平时,他有充足的时间开发Dean的身体,用舌头、手指和润滑剂让他舒展开放到足以吞没自己的阴茎和食指。

但今天明显时间不够,所以他不得不用那些该死的乳胶袋子……真的,Sam承认自己痛恨这些花花绿绿口味各异的安全套,因为那些套子让他不能真正的触碰到Dean。

沾满润滑剂的手指在体内旋转勾动的感觉让Dean不得不咬住Sam的肩膀才能抑制住那些尖叫,呻吟和喘息被他吞回胃里,挤压成沉甸甸的灼热,沿着血液循环在体内肆虐,他甚至有种细胞在一起尖叫的错觉。

“Sammy……”Dean把头抵在弟弟肩上,反手摸索到对方的阴茎,那属于安全套的光滑手感让他微微皱眉:“你不是讨厌那玩意吗?”

“时间紧。”双手扶住Dean腰,Sam低声解释:“而且,那会减缓疼痛。”小心的把Dean移动到自己的分身顶端,他吻着哥哥汗湿的脖子:“我只是偶尔尊老……”

这句俏皮话为他换回一串疼痛的啃咬。

然后,Dean沉下身体,把Sam的分身完全吞没到体内,虽然有了润滑和安全套这双重的减少摩擦手段,但Sam的巨大和过于快速的下沉还是让他倒吸一口凉气,不由自主的抱紧了自己的弟弟,把头埋在他肩上一动不动。

甬道被胀满永远需要时间去适应,那种极端的扩张和难耐的疼痛总是让他不自觉的试图逃离,可是Sam每次都会毫不手软的捉住他,把他禁锢在怀中,用爱抚与深吻一次次的麻醉他的感官,让他在极度的快感中迷失自我……这次也一样,紧缩在弟弟胸前,Dean任由Sam抚摸着自己,像哄小孩般亲吻和安抚着自己,他想起白天Alice眼中的恐慌和眼泪——虽然自己从事的职业远比Alice危险,但他可以拥有他所爱的人,不用担心惩罚、不用担心背叛……他该学会依赖了。

身体彼此镶嵌,灵魂互相宠爱,他们是兄弟、是搭档、是朋友、是情人……比任何人都要近,比任何人都要亲密,也比任何人都容易对彼此造成最大的伤害。

所以我们才要更珍爱的保护对方,不是吗?Dean吻着Sam,适应着Sam由轻到重的抽动,身体在每一次起伏中被摩擦、穿刺引发的快感贯穿,意志在欲望的漩涡中支离破碎,整个世界变得虚幻而脆弱,唯一支撑他的就是Sam那炽热而坚定的怀抱。

或许等待我们的是更大的危险,我不能保证可以保护你,但我可以保证永远不会离开你……Sam把体力透支的Dean抱上床,身体因为高潮过后的精液与汗水而变得粘滑、虚软,他拥着Dean,让这个从小就担负保护者角色的男人缩在自己臂弯中安心睡去。

“我爱你。”他吻上Dean的睫毛。

“爱你的一切……”他再次吻下去,这次他确定自己吻的是那些可爱的雀斑。

“再出声我就阉了你。”Dean有气无力的抛下一句威胁,在黑暗中露出满足的微笑。

“你不舍得。”Sam小声说,长腿习惯性的缠住了哥哥——半睡半醒中,他听见了分针与时针重合的声音……很好,周三了!

电视剧的大结局Alice还是没看到,她揉着眼睛从沙发上醒来时,已经是凌晨1点了。她用了几分钟才想明白自己身上的被子应该是Helen帮她盖的。她抱着被子和枕头蹑手蹑脚的走上楼,路过Winchester兄弟的房间时特意把耳朵贴上房门想听听有没有猎手的八卦可供日后传播,可惜她听到的只有空气在自己耳道流动的声音。回到房间,小心的爬到床上,熟睡的Helen蜷缩成一团,呼吸平稳。

真是不可思议!Alice把手臂垫在脑后——她从没想过自己会有一天和猎手们住在同一间房子里,没想过会和实体魔族的后代一起分享购物体验,更没想过自己会为了人类的生活而心甘情愿的和猎手们一起与可怕的执刑者为敌。

换句话说,她从没想过自己会这么勇敢!

把手放在胸口左侧心脏的位置,虽然那里已经没有了心跳,但她还是记得那里跳动时的样子——四十年前,当这颗心脏还在跳动的时候,她进入了这个身体,那时这身体的主人还叫Linda……而她所感受到的、第一种人类的情绪便是仇恨!

她永远忘不了自己签下的第一份契约——她杀掉那些强暴并摧残了Linda的暴徒们,作为代价,Linda把身体交给她,把灵魂送给地狱。

“我向天堂祈求一辈子,但最后却自愿进到地狱。”——她记得Linda的灵魂被地狱犬拉走时说的最后一句话……是的,人类是勇敢的,是不择手段的,也是肯为达目的不惜牺牲一切的。她做不到,即使她是恶魔,她也做不到。那一刻,她承认,自己有些怕人类,也并不想像人类那样卑劣的活着。

所以,Alice从未想过,自己竟会忘记那些最初接触的仇恨、妒忌、自私,忽视那些在地狱里学到的贪婪、怨毒。最后被人类这种渺小、懦弱生物身上那些可爱的、美好的品行所吸引,对人间的生活产生难以抗拒的憧憬追寻和难以置信的迅速适应。

轻轻摇头,她闭上酸涩的双眼,睡意袭来,她希望梦到明亮的房子、梦到自己最爱的他、还有巨大的、活泼的、棕色长毛狗狗……她可以做到,就像Linda可以为了仇恨而放弃信仰一样。

月色凄清,红色的披风在夜色中渐渐变得清晰。

Caruso眯着银色的眼睛,抬头看着月亮,身上的伤口虽然已经愈合,但依旧隐隐作痛。

该死!他已经很久没有用这么长时间疗伤了……转动着手上的戒指,他几乎捏碎了绿松石戒面——他会赢,也必须赢!就算只剩下不到24小时,他都会找到Helen,然后杀了她!

NO.18火台阶与小姐

Helen裹紧了被子,身子瑟瑟发抖,她紧咬着牙齿,指甲凹陷进掌心,肌肤上很快形成了娥眉月般的血红掐痕。

这种异状吵醒了Alice——她揉着昏沉发痛的头在心里咒骂着所知的所有恶魔名字,却不想想她头痛的根本原因是熬夜看电视剧。

“喂!喂!”她确定Helen是在做噩梦后,便开始用力摇她,是的!如果这样还不醒,她就只能考虑扇耳光这个方法了!

很幸运,这几下猛烈的摇动将Helen成功的从梦境中拉出,她低低的尖叫,然后把混杂着血腥味的唾液咽进喉咙,嘴唇的黏膜被咬破,抽痛从翻起的皮肉边缘钻出,不断撕咬着她脆弱的神经。

“噩梦?”Alice坐了起来,扶住Helen绷紧的肩膀。

Helen有些迟缓的移动眼珠,涣散的目光逐渐聚拢:“不完全是噩梦……我只是觉得很难受,身上的血液就好像要钻出来,离开我一样。”她闭上眼轻轻摇头:“后来我还看见了妈妈……我看不清她的脸,只能看到很多手纠缠着她,把她往一个都是火焰的深渊里拖……我只能看着,什么也做不了……”她的声音发颤,脸色灰白。

“哦……”Alice不知道应该说什么话来安慰她,只能随机应和几句:“我想,你可以再睡一会,天才刚亮。”摸了摸Helen的头发,让这可怜的姑娘战战兢兢的继续进入到睡眠中去,Alice觉得自己真是天生具有母性的光辉!

赤脚走到窗边,用手指勾起窗帘一角,Alice看着外边微微泛蓝的晨曦和草坪,她喜欢在宁静的早晨穿着睡衣注视窗外的一切,来来往往的人或者寂静的街道总让她心情放松。

把头随意靠在墙上,她突然思念起了自己的Dean——那个有着黑色双眼与明朗笑靥的小伙子。一种强烈的感情让她兴奋莫名……她要和他在一起,不再顾及,不再害怕。既然Winchester兄弟可以为彼此放弃一切,既然Dill可以为了Helen立下不计后果的赌约,她又有什么理由不去追求自己所要的东西呢?走一步算一步,她不怕!

想到这里,她又笑了,摸着脖子上的水晶吊坠,脑子里规划着怎么布置他们的房间。

闹钟响了一声就戛然而止,Dean皱着眉毛狠狠打了Sam一下:“说了很多遍,不许那么快按闹钟。”Sam这个坏习惯曾导致他们多次起晚。

“很吵。”Sam不满的回嘴,然后顺便在Dean鼻梁上轻咬一口:“而且你不是也醒了吗?”吻了吻哥哥的嘴唇,Sam露出清晨必备的微笑:“早安。

“今天要处处当心。”Dean嘟囔着,既像自言自语,又像叮嘱Sam。

“嗯。”把全身重量压上Dean的背,Sam恋恋不舍的用鼻尖蹭着对方耳后,他真的不想起床,就想这样抱着Dean直到他们不得不去找东西填饱肚子为止。

不过Alice把他的希望气泡再次戳破。

“小伙子们,集合吃饭了!”和Helen做好早餐后的安静等待不同,Alice叩击着房门,仿佛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准备了早餐。

“我真有点讨厌她了。”Sam无可奈何的爬起来,走进浴室,Dean一边隔着门说自己马上下去,一边从柜子里翻出他们的衣服丢在床上。

他们走下楼,看见Alice叼着一块三明治正抱着和Helen借来的手机给男朋友回信息,而Helen则看着桌布上的花纹发呆,盘子里的食物被切得七零八落。

“嘿,你没事吧?”Sam坐到她对面,脸上挂着问询的表情。

“没有,就是有点焦虑。”Helen撑着额头:“Caruso一点行动都没有,我觉得很奇怪。”

的确,Dean也这么认为——即使这栋房子有保护措施,但毕竟是Helen曾经住过的地方,而且Caruso当年就是在这里与Dill立下赌约的,这几天没有任何风吹草动已经是最大的不对劲。

“Helen的老爸前几年去世,她一直在外边住,再加上恶魔陷阱,这里根本没有她的气息,Caruso哪里会到这来?”Alice突然插嘴:“还有,一般来说,你们要躲他,自然跑的越远越好,谁会躲在这个地方?正常人才不会这样……所以……”

Dean打断了她的喋喋不休:“你想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Alice翻个白眼,开始吃三明治。

或许真该这么乐观!Winchester兄弟对视一眼。

时间慢得令人发狂,当表针终于磨人的走到下午2点时,Alice已经开始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用以排解急躁心情了。

“别走来走去的行吗?”Sam合上手里的书,捏着眼角。

“把你关在浴缸里三天你受得了?”Alice用鼻子哼一声。

“我想我可以。”Sam假装随意的快速看了看Dean,眼底带着些许挑逗与调情的眼神让Dean托着腮转头看向别处微微而笑。

“怪胎。”Alice吐吐舌尖,做了个鄙夷的鬼脸。

“不如我去做点点心吧……”Helen建议,她觉得这些事情都是因为自己而起,所以总想做些什么弥补:“奶油烘饼?蓝莓曲奇……冰箱里的蓝莓酱再不用完就快过期了。”

“我想吃有金橘蜜饯苹果派。”Alice一听有点心吃,立刻把被禁闭的不快抛到了脑后。

“嗯,如果有原料,不成问题。”Helen挽起头发起身走向厨房,纤细的身体和虚浮的脚步显得外套尤为宽大。

Helen还没走到厨房,Alice突然尖叫一声,按着腹部蹲了下去,身体不正常的颤动着,双眼紧闭,不停的咳嗽,眼泪随着咳嗽从眼角流出,沿着脸颊打落在地板上。几乎是同时,Helen也脚下一软跌倒在地,她试着爬起来,但血管中的就好像被灌满了滚烫的酸液,身体里的力量都在这蚀骨的灼热中被燃烧殆尽,高温撕扯着她的意识,疼痛沿着血管钻进肌肉和骨骼,丝丝拉拉的勾刺着每一根神经。

“留在那。”Dean本能的制止弟弟想要一探究竟的举动,然后才迅速起身走向Alice。

“你怎么了?”他小心的停留在距离Alice大约两米远的地方,右手握着天使之刃,左手拇指旋开了圣水瓶的盖子。

Alice没有回答,咳嗽快速减缓,几秒种后,她跌坐在地,闭目垂头,嘴角露出古怪的笑容。

Sam紧张的注视着Alice,做好了一旦她有异动,自己立刻扑上去护住Dean的准备。

Alice停止了颤抖和咳嗽,朱唇微启,发出一阵笑声。

这笑声让Winchester兄弟身上不约而同的因紧张泛起恶寒,Sam索性直接奔到Dean身边,把哥哥拉到自己身后——低沉、沙哑、还带着些许金属刮擦声……那根本不是Alice的声音!

“你是谁?”Dean试着把身前的Sam推开,但却在那高大的身形和执拗的较近下彻底失败。

Alice似乎没有听到他的话,仍然发出那种诡异的笑声,然后才说:“你们很会躲,我差一点就被骗过了。”——Sam的肌肉瞬间绷紧,他不留痕迹的换了个姿势,把哥哥严严实实的挡住,还阻止了Dean试图从一旁闪出的举动。

“Caruso。”Dean的声音从他背后飘出。

“在这个到处都是精灵鬼魂和魔鬼气场的世界,突然出来这么一块干净的区域,是多么的不正常。”Alice……不,该是Caruso继续说下去,看样子并没有想要与他们进行任何互动:“我的服务对象只是同类,并不想和你们有牵连,但太阳落山前,如果不把Helen交给我,那我就只能破例杀了你们。”

Caruso的口气带着傲慢:“太阳落山前,我期待她出现在屋外的草坪上。”

话音刚落,不容Winchester兄弟再说什么,Alice便又惨叫一声,瘫倒在地板上,良久才睁开眼,呆呆地注视着某个角落。

Helen移动重心在膝盖上,小心的跪在地上,眼前因为刚才的痛苦产生了片刻眩晕的明亮感,耳朵里嗡嗡作响,她拉动Sam的裤脚,尽量保持声音的稳定:“她怎么样?刚才发生了什么?”

“Uh……”Dean和弟弟对视,用眼神在最短的时间里交换了彼此的想法。

“看上去,Caruso利用Alice的身体作为媒介,向我们下了最后通牒。”Sam把Helen抱到沙发上。

“就好像是强力磁铁接近钟表零件,她被磁化了,而你受到了影响。”Dean说完快速看了看Sam,然后眼光又转回到依旧处在发呆状态、缓慢恢复正常的Alice身上:“这或许和你们体内的恶魔血统有关,她的血液已经魔化,而你则是天生的。”

他不想说的太多,因为Sam脸上稍纵即逝的凝重让他断定自己的猜想是正确的。

“喂……”Dean蹲下身子,把Alice的头放在了自己屈起的膝盖上,拍拍她的脸颊。

“我也太倒霉了!”远离窗边,抱着热可可,Alice听完Dean对自己刚才那几分钟遭遇的复述后,看人的表情几近忿恨:“凭什么倒霉事都让我赶上?”

该死的!都是你们!她把目光落在Winchester兄弟身上,难怪连Lilith、Lucifer和那么多大小恶魔都前仆后继的栽在了他们手里,看来这对兄弟果然是名副其实的灾星——自从自己遇见他们,运气就没再好过!

平时抽奖不中、兑奖出错、化妆品打折抢不到超值试用装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连Caruso动用个古老的传音魔咒都要拿她当小白鼠、试验田和导体……这也太过分了!真是厄运不断,好运不来!

“不过这种咒语很耗费力量,Caruso真是要面子的傻瓜。”Alice尽量用乐观的想法分析这件事。

“或者说,他根本不在乎这点消耗。”Sam冷静的反驳。

“你可真是……”Alice思考着是选择“悲观”还是“消极”。

“扫兴。”Dean说出了第三个选择,然后默不作声的检查客厅各处盐与铁线的布设。

“我和Sammy去准备武器,你们留在这里,不要乱走。”把装圣水的瓶子交给Helen,他看看Alice。

“Okay,我负责尖叫。”Alice按开了电视,Helen安静的坐回沙发上单手支颐看着手里的瓶子。

“有什么计划?”Sam选择着需要的武器。

“没有。”Dean接过弟弟选好的武器,开始检查,以确保它们不会在关键时刻罢工——驱魔不是拍电影,只有在不丧命的情况下才有弥补过失的可能。

确定枪支状态良好、弹药准备充沛、匕首不会发生手柄掉落以及卷刃、盐和圣水储备充足之后,Sam自后按住Dean的肩膀:“说说看,我知道你有计划。”

“随机应变,提防不同形式的破门而入,保持车子随时可以出发。”Dean一口气说完,接着转身扶住Sam的脸,拇指在对方下巴上的摩挲:“目标,五公里外的教堂。”

“明白了。”Sam点头:“我去检查车子。”抬手扣住Dean的后颈,他的手指可以感觉到哥哥发丝上的汗珠。

“你紧张?”他微微屈膝,让视线与Dean相平。

“废话,你不是一样?”Dean嘴角向一端挑起,笑得有一点点顽劣。

凑近Sam的脸,舌头卷走对方人中上的汗珠。Dean拉开两人的距离,垂下睫毛,像只温顺的公猫一般用视线抚摸着Sam的嘴唇。

“答应我。”Sam胸膛起伏,声音低沉。

“什么?”被请求的那个瞪圆了眼睛,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救了Helen,我们就离开这里。”Sam伸出一根手指压住哥哥半启的嘴唇,阻止对方急躁的抗议打断自己:“然后买一栋真正属于我们的房子,那个家,只有我们。”挪开手指,他的视线追随着Dean左右移动的眼神:“回答我。”

Dean很干脆的说:“去检查车。”

翻个白眼,Sam扳住哥哥的脖子,用了几分钟时间微笑着仔细研磨着那润泽的唇舌——面对Sam.Winchester的要求,Dean只要不真正的说出“No”,那么默认值就是“Yes”。

为了安全起见,当一切检查完毕后,所有人都集中到了客厅。

窗外的阳光渐渐淡薄,空虚的等待远比真实的交战更难捱。

“我们会被他逼疯。”Alice少有的老实,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一角,雪白的脸孔在几束乱发和黑色T-shirt的映衬下,居然显得有些古典的优雅与精致。

“有可能。”Sam心不在焉的回应,然后又是沉默。

他看着对面的Dean,视线专注得让对方感到恼火——每当Sam用这种包含沉重、沉溺、爱慕、迷茫的眼神盯着Dean,Dean都会产生有种不祥的分离感和莫名其妙的分离焦虑。虽然这种该死的不安从没变成事实,但Dean还是低头看着仔裤上磨损的布丝,尽量忽略掉那让他迷恋但又不敢贪恋的眼神。

整个事件的核心人物Helen则一如既往的沉默,好像海螺一样用阅读杂志这层外壳把自己的恐惧与紧张隐藏起来。看上去她反而是房子里最冷静和坚强的一个,只不过十几分钟都不翻动书页的举动再次把这种坚强不堪一击的本质暴露无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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