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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N] Res Gestae
原作:littlest Yo (dreamlittleyo)
概括:当Dean在一次狩猎中失去踪影，Sam最没想到的是会有另一个通灵者的帮忙。搜索进行的并不顺利，而当Dean再次回到他的生活中，他带来的消息足以颠覆他们的世界。这是发生在第二季， 210 Hunted 之后的AU故事。
警告：有部分的het，和OFC的出现。
Part 1
Dean消失的时候他们正在密歇根州最北面的地方追踪一个关于大湖上幽灵船的传言。他只是在一天早上出门去买咖啡，然后再也没有回来。
“你想要什么吃的吗？“他边用脚踝撑开着房门边问道。“我能从这里看到路对面的餐馆里有些什么。”
“不用了，只要咖啡。”
两个小时之后，当Dean仍旧没有回来的时候，Sam无法再忽略侵蚀着他的担心。钥匙仍在他的口袋里，因为那个有着很好的咖啡的地方只有十分钟的路程，Dean应该已经回来了。Sam打了他的电话还留了个很担心的留言，睁大着眼睛留意着他哥哥可能会去的地方，还继续研究着Sam不再在意的那条失踪了的叫 Le Griffon 的船。在跟证人谈话的时候他把自己烦躁的抽搐克制到最少，尽量的在逐渐增大的不安里仍旧专注于那个案子。然后在时间越来越晚而Dean仍旧没有出现的时候，Sam在他的电话上又留了四个电话留言。
到了第二天， Sam放弃了所有调查案件的伪装，他已经因为Dean而开始进入全面恐慌的状态。已经两天了而Dean仍旧没有回Sam给他的一打留言。到了第三天，Dean的电话铃不再响了而是直接进入语音信箱，而Sam已经问过了所有的人和地方。
在第七天的时候， Sam决定他已经受够了。他找过了所有的地方，为了找到些细小的线索把这个小镇翻了个遍，而他什么都没找到。这里已经没什么他能做的了，所以他收拾好了行李装上了车，还立了一个新的计划。
在Sam结完帐并把他们所有的东西扔到后车厢里的时候，天边已经有一团阴沉的云团开始移进了。Sam正因为整整七天的恐慌而震颤，当他正准备钻进车里开去州际公路并祈祷在Roadhouse有人知道些什么线索的时候，一声刺耳的“等等！”让他一下子顿住并转过身来。
他挑高着眉毛看着一个娇小清秀的女人从停车场的另一头朝他直直的奔了过来。她看上去象是刚刚到能喝酒的年龄，年轻而留海底下带着忧郁，她的背后还有个小小的旅行袋在晃动着。（译者：美国的法定能买酒的年龄是二十一岁）
她到Sam的面前时已经有些呼吸急促，他看着她不舒服地把头发推到脸后。她刚刚到他的锁骨的高度，所有的一切都是娇小而带着点紧张的样子。当她抬起头看向他的时候，脸上是个抹去所有表情的扑克脸。
“你是Sam吗？”
“我…”好吧， Sam没有预料到这个。他试着不让他的语气带上怀疑。“是的。是谁…?”
“这听上去可能很疯狂，但是…我一直梦到你。”
“谢谢，”那个女孩子说着，在那个服务员走开后感激的捧起了那杯冒着热气的咖啡。她一口气喝掉了半杯， 而Sam乘此机会观察起她。她的衣服没任何特点但很干净：牛仔裤，运动鞋，一件有个奇怪的公鸡图案的宽大的T恤。 她的头发短而简单，棕色还有一点乱。他没法判断她的眼睛到底是什么颜色，因为她在用超纪录速度拼命灌那杯咖啡的时候把它们闭了起来。在她终于放下咖啡杯的时候他清了清嗓子，当她抬头看他的时候，她的眼睛是棕色的。
“那么，”当他意识到她不准备开口的时候， 他说道。“你很显然知道我是谁。那你是谁？”
“Karen，”她说着垂下了她的视线直盯着她的咖啡杯。“我叫Karen。而且，我不知道你是谁。我是说，不是真的知道。”她咬着下唇，看上去她正很努力的想要决定到底告诉他多少东西。
“你说你有梦到我，”他哄着说道，用上了他最能让人相信的脸，即使她拒绝抬头看他。“告诉我那些梦。”
“我能记得的不多。”她慢慢的喝了口咖啡。“只是…你的脸。你的名字。那辆车。很多的片断来来去去的，在我能了解它们的意思之前就消失了。”
“那你怎么找到我的？”
“意外？”她脸上带着个奇怪的表情。“当我刚才从路的那一边看到你的时候我还以为我疯了呢。我几乎没有过来跟你说话。”
“那你为什么过来了？”他问道，真的很好奇还想知道所有的关于这个一下子走到他面前还承认自己有预知的梦境的女孩子的事情。他很有些疑心，而且他们以往跟另外的一些有超能力的人的接触并不顺利，即使他们碰到过几个没有恶意或是发疯想杀人，或者是两者皆有的。
Sam看着那个神情再次掠过她的脸上，沉重而又小心翼翼的，好象她正考虑计算着要承认些什么危险的东西。或者是给出一个让人信服的表演。但她的眼中有些真实而带有一点绝望的东西，Sam决定听完她想说的。
“我知道这世界上有…东西在那里。象是妖怪的东西。不该存在的东西，但它们确实在那里。鬼魂和诅咒还有… 别的。我还知道怎么解决其中的一些。”
“怎么知道这些的？”Sam问，试着不把他的惊讶表现出来。
“我爸爸，”她说，再次咬住了下唇。“他狩猎那些东西。教了我所有他知道的东西，直到他为了救个不值得救的人而把自己的命送了。”
“我很遗憾。”
“没关系。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她眼里的神情说着那仍旧疼的要命，但他闭上了嘴没说什么。在她鼓起勇气象是要说些什么更糟的时候保持着沉默，等着她再次开口。当她开口的时候她的声音很低， Sam不得不用心的在其他顾客的话声中听到她的声音。“我家的房子在一个星期前起火烧掉了。没有一个人逃出来的。我知道我有危险所以我在那个晚上搭车离开了那里。”
“为什么你会觉得你有危险？”他问道，随着她把自己的声音也降低了。
“因为我梦到了那场火，”她说。她发出了一声无法置信的笑声，象是那些对她来说也很疯狂，而她的语气里带上了狂躁。“我是指在那发生之前。那应该只是场梦， 但却不再只是梦了。从那之后我就搭车到处走。然后我开始梦到你的脸。而且有种很紧急的感觉，还有你的名字，而我就这么找到你不可能只是个巧合，不是吗？”
“好了，先呼吸。”他等到她开始呼吸了才把手覆上她的，希望那能安慰她。“现在，你还能告诉我一些别的什么有关你的梦的？”
“我…我不知道。它们让我的头疼的厉害。而且根本没有什么意义，只是一些零碎的片断。但我必须跟着你。”
“我很抱歉，但那是行不通的，”Sam说道， 而他意识到他真的是那么觉得的。很抱歉他帮不上她，他所能做的只是给她他的电话然后开车离开，希望她会好好的。他有种感觉好像他应该把她留下，照顾她的安全，但是她不留在他身边的话会安全的多。“那太危险了。我狩猎你说到的那些东西。而现在我…我必须去找人，而我不能在照顾你的同时做到那个。”
“你的兄弟。”
在Sam能控制自己的反应之前，他覆在她手上的手就一下子从安慰收紧成了一个铁箍。 但她没有任何的畏缩。他收回了自己的手，然后用一种控制得很平稳的声调问道。“你怎么知道那些的？”
“我告诉过你了。零碎的片断。”她现在正盯着他，皱紧着眉头。“我能帮你找他。我不知道要从哪里开始，怎么找，但我就是知道。我想你需要我。”
她眼里的那种神情又回来了，绝望而赤裸，一下子如此的明显， 那让Sam为自己的疑心而羞愧。她给吓坏了，也许是因为那种被丢下或是别的什么的感觉。即使她在细节上说了谎，他突然能肯定在她告诉他的所有的东西后面都有一定的真实在里面。
“Please，”她低声说着。
“Karen－”
“我的家人都死了，有东西在追我，而我唯一的线索是那个梦告诉我必须跟在你的身边。”她伸出手，她纤细的手指握住了他的手腕。“我能帮你的。Sam，please，你必须让我跟着你。”她的声音带着种熟悉的东西，绝望和希望还有复仇都混合到了一起，而他意识到自己无法说不。
“好吧。行了。但是你必须照我说的去做，即使那听上去有些疯狂或者愚蠢。我不能让你送命。”
“你说真的？我能跟着你？”
“是的，”他说，挑高了一边的眉毛。“如果你是个坏人的话，你的故事不会有那么糟糕。”
“闭嘴，”她低语着但有个松了口气的笑容。 尽管Sam仍旧感到惊慌，尽管他有着那一个星期来不曾放松的担心 , 他仍不由自主地回了个笑容 。
“你需要到哪里停一下，到旅馆里拿你的东西吗？”他在他们走到Impala边上的时候问。
“不用。都在这儿了。”她指着旅行袋说道，Sam为他这么问而觉得抱歉。因为她的家被烧毁了，而她逃了出来，当然她所有的东西都没了。他象个绅士般的打开乘客座的车门，在她身后关上门，祈祷着他不是在犯一个天大的错误。
他们已经上路有一个多小时了，车里安静而尴尬。Sam从眼角可以看到他的新乘客努力的想要想到些什么能说的话题。她在盯着车窗外看的时候整个的身体都很紧张，还每隔几分钟就瞄他一眼。Sam也不知道有什么可以说的，在她终于张嘴说话的时候，Sam不由的吐了口气放松下来。
“你的车真的太棒了，dude。”
“这是我哥哥的，”他说道。
“那你哥哥真太有型了。”（译者：原文是your brother’s a stud。但我实在想不出这在中文里该怎么去表达。哪位有想法的告诉我一声）
Sam大笑了起来，给了她好笑的一眼，看着Karen喜爱的轻触着控制面板。
“帮我个忙？”Sam把视线转回到路上它们该看的地方。“当你见到他的时候，别告诉他这个。他的自尊心已经不需要这种帮助了。”
Karen窃笑着，那是种低沉的声音， 让Sam怀疑她至少自己也有一个兄弟的经历。那想法让他又回到了令人不快的境地，刚刚在喝着咖啡时说到的悲剧，他的微笑迅速的从他的脸上消失了。他清了清嗓子，再次感觉到不舒服，然后更用力的踩下了油门。
“那里有音乐。在车座下面。”Sam几乎是在半等着她嘲笑那一盒子的卡带，几乎都是Dean的收藏因为Sam一直听的是无线电台。Karen只是没有抱怨的翻看着那些磁带。
“有什么偏好吗？”她问他。
“没有。那些也都是我哥哥的。如果那里面没有你想听的，你可以试试无线电。”
Karen耸了耸肩，从那一堆里抓了一盒放了起来。Zeppelin一下子震耳欲聋的响了起来，就在第二面里最吵闹的那首歌的地方，她惊跳了一下然后把音量调到了不会把他们耳膜震裂的地方。她喃喃的道歉没有引起他的注意因为Sam已经开始大笑了起来。Dean可能会喜欢这个女孩，即使她并不是他哥哥那一型的。漂亮但是属于清秀，穿的很保守而且没有任何的化妆。Sam想到那些衣服和化妆品可能都没能逃出那场大火，而他还想着她那个旅行袋和里面的东西是不是都是偷来的。
他在能问出那些问题的时候强迫自己去想些别的，因为那实在不关他的事。在沉默再次回到他们中间的时候，因为那音乐的存在而不再那么难过，而Sam能感觉到紧张慢慢的从空气中消失。
Karen在三十英里，二十分钟之后再次开口。她的声音在问话是带着犹豫，“你会帮我训练吗？打斗什么的？”
他几乎就把方向盘一转，把车在当时就停下了，但他勉强稳定住自己的手并用力的瞪着路上稀稀落落的车流。
“你说过你知道怎么狩猎的。”他尽量让他的声调跟他的人一样平稳，突然间为了自己让她说服了让她跟着而愤怒。他怎么可能在寻找Dean的同时还有做她的保姆？他几乎在想着要掉头把她扔回到他碰到她的那个停车场里。那只是一个半小时的路程而已。
“是的，但是…那已经有很久了，okay？而且我又从来没用过我爸爸教我的这些东西。我只是不知道我还能有多熟练。”Sam深吸了口气。再吐了出来。然后再更深的吸了口气准备解释他实在没时间做这个，她在这时急忙的打断了他。
“看着，我知道你想尽快的找到你哥哥。我没有要求你为了把我变成个打斗机器而放下受里的事情，而且我保证我在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之前不会挡住你的路。”她开始唠叨起来，而Sam能从中听到恐惧，害怕他会丢下她。而她突然的恐慌让他的话停在了他的喉咙里。“我想要帮上忙。也许当我们停下的时候…”
“好吧。”
他的惊慌又加深了，而这个坏主意看上去就象是死亡和灾难的开始，但他没有把车掉过头。他也没有在她伸手把音量调到淹没一切的时候抱怨，而州际公路在他们身后无限的延伸开去。
Harvelle的酒吧在他们进去的时候还十分的拥挤。时间并不算很晚，所有的常客都喝的有些兴奋吵闹。Karen在Sam朝吧台走去的时候紧跟在他的后面，在他坐下时跟着坐到他旁边的吧凳上面。
“Sam！”Jo正在酒吧的角落里，她从一大堆正要送去厨房清洗的空酒杯后面给了他一个大大的微笑。他回了她一个微笑，有一点点的勉强和僵硬，然后看着她放掉了她手上的东西然后朝他们走来。
“嘿，”他说道，带着些尴尬和期望，因为也许她能帮得上忙，而那是最重要的。
“Dean到哪儿去了？”她问。她的笑容里传递出她自己的希望，而Sam开始慢慢的崩裂。
“我其实是希望你们会听到些什么的。”他保持着声音的低沉，立刻决定对她说实话。“他在一个星期前消失了。”他看着她的眼睛瞪大，她的脸一下子垂了下来，然后她带上了几乎没有表情的面具。
“发生了什么事？“她的声音并不是很稳定，而Sam如果不是因为已经找不到任何线索的话，他会因为让她这么担心而愧疚的。
“我不知道。他只是在一天早上走出去然后再也没有回来。”Sam尽力克制着急速加快的呼吸，大声说道。“那么你什么都没听说？一点关于Dean的消息都没有？”
“没有不是关于你们在一起的。还有你们最近解决的案子。没有跟这个有关的。”
“哦。我…先谢谢了。”一种不安的沉默笼罩了他们，然后被从Sam另一边发出的一声清嗓子的声音打破。
“哦，抱歉。Jo，这是Karen。Karen， Jo。”
“嗨。”Karen从Sam身后伸出手握了握Jo的手。“我并不想打扰你们的。只是想要正式的介绍自己而已。很高兴能认识你。”
“是啊。我也一样。”Jo的眼睛在他们两个身上来来回回的扫视着，Sam现在没有澄清的力气。而一个Harvelle酒吧繁忙的夜晚也不是个解释‘我找到另一个通灵者’的好地方。
“你妈妈在吗？”他问道。
“在后头。你想要我把她找过来吗？”
Ellen同样什么都不知道，但她发誓一定会为他留心的，然后还给他们一人一杯啤酒。Jo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看顾着几张桌子的客人，还不时在他们沉默无奈的喝着啤酒时投给他们好奇的眼神。Karen先开始坐立不安。
“那么。现在怎么半， dude？”
Sam把头垂到手上，瞪着吧台上的划痕。“我不知道。”他能感觉到胃里开始翻腾的惊慌，它威胁着要整个的扩散开来。情况糟的让Sam扔了张二十块在桌上然后猛的向出口走去，留下Karen紧跟在他后面，因为他绝对不会让那发生在一个拥挤的酒吧里，尤其不是在这些客人面前。
外面的空气里带着些凉意，混杂着夜晚的风声和低语声还有停车场周围草丛里的虫鸣。Sam笔直的走到最近的树旁。他瞪了它一会儿，麻木的几分钟，然后发出一声咆哮并用力的一拳打在树干上，在粗糙的树干表面留下了鲜血和皮肤。他再次重击着，正准备打第三下的时候他手腕上突然的压力让他停了下来。
“停下，笨蛋！”Karen大吼，他放下了已经伸出的拳头。“那该死的没有任何的帮助。”
“他不见了。”Sam的声音在自己的脑中格外的刺耳。“他不见了，而我根本见鬼的没有线索该从哪里找起。”
“我们应该回密歇根。我找到你的地方，那个有个怪名字的镇…”
“Escanaba。”6
“对。那里。我们应该回那里去。”她不知从哪里拿出条手帕开始压住他的手指关节。外面只有月光和从他们背后窗户里头出的光线，但那足够让他们看清Sam手上的血迹。
“那没用的。我找了一个星期。他不在那里。根本没有任何的线索。”
“但他的车在你这里，对吧？”她的声音传递着一种平静的确定，有一点点的勉强但仍旧让人相信， 而他感觉到自己的血液流动随着她的话语而逐渐平稳。“所以你最好的线索还在那里。我们可以在周围城镇里搜索，然后向外扩散。对吗？”
那可能根本没用，但从别人的嘴里说出来，那听上去还不算疯狂和绝望。Sam终于能再次呼吸，他接过了手帕尽量的擦去了左手上自己弄上的大片血迹。那只是皮肉伤，而Sam为了自己的爆发感觉有些傻。
“至少那是个开始的地方，对吗？”Karen小心的说着。
“是的。好吧。我们可以先这么做。”Sam盯着月亮，咬着唇，提醒自己他的哥哥是有史以来最能干强势的家伙。Dean一定还好好的。他必须好好的。
Sam实现了他们之前谈话时他答应过的东西，在每次过夜停留的时候花时间帮Karen进行训练。在第一周之后那几乎成了一种惯例：开车到一个新的城镇，找个两张床的旅馆房间，搜索和问话直到明显的没有任何的成果，然后疲倦无奈的回去睡觉。第二天早上，找个空旷的草地进行搏击训练，最好是没人看见的地方，那样Sam不用因为打人而被逮捕。在离开城镇的路上停下找个合适的地方练习射击。
结果枪械是最容易的部分。当他第一次给她看猎枪并准备给她一个长而无聊的关于枪械保养的讲演的时候，她熟练的把它们拆开再拼回一起。她把他给她看的另外的枪也同样做了一遍。
而在真正目标练习的时候，她用了几天才习惯它们。她在他试着想教她该怎么应付后坐力的时候不耐烦的打断他，然后在几天的尝试和失败后把那个弄清楚了。在那个解决了之后她的准头一下子提高了。在两星期之内，Sam觉得自己有信心她能照顾到他的后背而不会意外的射到他了，而他为了她没有在说‘她从她爸爸那里学到许多东西’时夸大其词而松了口气。
而徒手搏击就没能进行的那么顺利。Sam能看得出来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那只是理论。那些技术在她娇小的身形上没有用处，而她根本没有必须的肌肉来进行面对面的体力战斗。Sam很容易就能打败她，一次又一次又一次，在她向他出击但没有足够的力量时。Sam不用明说，在他们到第二个镇子的时候，她就开始每天晚上做伏地起身和仰卧起坐，还绕着旅馆跑，但那还是远远不够。
“看着，”Sam在第五天时说。“我并不是不尊敬你爸爸或是他教你的那些东西，但这没用。”
Karen皱着眉，从草地上坐起来扎紧了她的马尾。Sam在几步外交叉起双腿坐下，双手抱胸。
“那我该怎么做？”
“你需要更注重防御。你一直在做正面的攻击，不是你有什么做错的地方，那只是…在面对一个真正对手的时候那永远不够。”
“No shit, dude。我仍旧连你都赢不了。”
“你不该那么想，输或是赢。你能很好的出拳，而那在你有意外的优势的时候会很有用。但更重要的是你必须知道什么时候要避免缠斗并退到安全距离之外。”
“你是指逃跑。”她在湿透的留海后头生着闷气，无奈象汗水一样从她身上散发开来。Sam同情她，记得自己十四岁的时候，因为太瘦小而不能跟上Dean，当时他所有想要的只是不在另一场狩猎中被留下。
“后退也是个合理的战术，”Sam合理的指出。“我很高兴你想帮忙，但如果我不能信任你能远离危险而不是朝着它而去的话，你只会拖累我。”
Karen吐气，他知道自己说中了她的心事。
“你个子小但速度快。那不是弱点，Karen。让我帮你注重到那上面，行吗？”他保持着温和的声调和保证的表情，小心的观察她的反应。她给他难以看透一眼，然后转着眼球站了起来。
“上帝啊，你是真的很担心会伤到我的感觉。我没有那么脆弱的，okay？放松, Sammy。”
“是Sam，”他说，自动的反应，而她给了他意外的一眼。“抱歉，”他愧疚的低喃。“那是…很长的故事。”
“别放在心上。”她伸手帮他从地上起来，朝着太阳皱眉。“很长的故事也没什么不好的。Sam。”
“你后来还有过更多的吗？”Sam在一个晚上问道。太阳早已经下山了，而他正在一张皱巴巴的地图上考虑第二天的路程。
“更多的什么？”Karen的声音有些迷糊，但她仍旧从她卷成一团的床单和被子里坐了起来。
“那些梦。预示，随便你叫它们什么。”
Karen一下子僵住了，深吸了口气摇了摇头， 没有。
“知道吗，其实我也有那种梦。”
Karen的眼睛在几秒后瞪大。
“你也有？”她问道，声音里带着小心犹豫，表情犹疑不定。
“是的。而且还有别的人也有。有别的能力的通灵者。”她正看着他，脸上带着那种不确定的表情，姿态僵硬。Sam的手指在桌上伸缩着，不能决定他到底能告诉她多少。
“你几岁了？”他决定这么问她。她象是被这个问题吓了一跳，表情变的若有所思，象是她正在考虑他为什么会这么问。
“二十二，”她最后说道，在Sam松口气的时候歪起了头。她太小了点，不符合原来的规律。除了那个关于大火的预示，很有可能她跟那个黄眼睛恶魔没有什么关系。不然就是他们认为的东西都不对，那是个很可怕的念头，但他们还有时间。这可以等他们找到Dean之后再说，Sam会问问他到底是怎么认为的。
“为什么？”她在他没有接着给出任何解释的时候问道。
“没什么。好吧，不算没什么，但是…我们觉得有什么大事正要发生，跟所有和我一样岁数的通灵者有关。但我们不知道到底是什么，而你太年轻了点，不合规律。”
“那听上去象是堆疯话，Sam。”
“也许是。无论如何，希望那跟你无关。你确定你没有再梦到过什么？”
“没有。一次都没有。”
“好吧。那…那不错。”Sam点头，看着自己的手假装他没有感觉到深色的眼睛紧盯着他的侧脸。Karen看了他几分钟，屋子里蔓延着厚重的沉默。他在听到她重新躺回到被子里的时候轻声的吐气。
“睡觉吧， Sam。”她命令着，严肃的口气被个打断他名字的哈欠给破坏了。
“晚安， Karen。”
他们的路线只用了五分钟不到来计划，但Sam直到一个小时后才关灯钻进被子里。
在Greenbay西面的时候Sam用爆了他的最后一张信用卡。他去开了个邮政信箱，为他自己和Karen送进了一堆申请，还提醒自己在几周之后回来看看。他犹豫了一下但最后还是告诉了她自己做了什么，而那里面的非法行径看上去并没有困扰到她。那也不意外，Sam觉得她那件公鸡的T恤实在太古怪，只可能是偷来的。
“我们需要现钱吗？”她在他告诉她之后问。“我们可以去那几个我们来的路上经过的地方。”
“你想去酒吧？”那本身不算是个不同寻常的要求。他们去过几个酒吧，在日子越来越久的现在，而他们搜索的紧急感觉已经因为持续的没有成效而渐渐减少。
“是啊。 我能赌几场桌球，或者是牌局，或者是随便什么他们那里有的东西。”
“你知道怎么骗赌。”Sam试着不让他的不信任透露到他的声音里，他真的试过了。她气恼的表情说明他没能做到。
“告诉过你的，爸爸把所有能教的都教会我了。”
“如果你知道怎么骗赌，那你为什么还背着旅行袋在密歇根到处搭车，身上只有几套换洗的衣服还没有钱？”
Karen走近了几步。近到她必须抬起头才能看到他的眼睛，特意的表明了他们之间的高度差异。
“看看我，”她双手叉在腰上说着。“你觉得我有笨到一个人去那种酒吧吗？更别说在保持自己‘女士的荣誉’不受影响的前提下赢走别人的钱。”
“抱歉。”Sam有些不好意思，他抓着后颈，脸尴尬的发红。“没有好好想过。那么，骗赌，呵？”
Karen哼气然后抓起他的手把他拉到车旁，然后坐进了乘客座里。
“而有了你这么个高大强壮的男孩子在我背后抛媚眼，还提醒我有多久没玩过桌球了？跟骗小孩子糖一样容易。”然后她转身严肃的研究着他，眼睛微微睁大。“你一定知道该怎么抛媚眼吧，是吗？”
这个不需要他的回答，所以Sam从鼻子里哼着气并换档倒车，开向他记得的离他们最近的混乱的酒吧。
他们的搜索线路是一个向外延伸的弧形，但因为中间那个大湖的存在， 已经算不上是个圆弧了。他们按照他们的中西部的地图一个个的搜索下去，而在他们一路走遍了两个州和加拿大时，星期已经变成了月。在Kenosha, 威斯康辛他们碰上了一个被疏忽的案子， 而持续上升的死亡人数让他们急着搜寻的脚步不得不停了下来。
“网上什么都没有。你有找到什么吗？”Sam阖上了他的电脑活动着他的脖子。
“那里曾经是个神学院，或者是修道院什么的，”Karen从床那边说道，她正埋在一堆调查的文件里面还努力的不显出自己的无聊。“Margaret Clare修女。看样子她从了望台上跳下来了。”
“自杀？”
“警察是那么说的。有些学生认为她是给推下来的。”
“也许。有说她给埋在哪儿了吗？”
“还没找到呢，”她咬着的笔套喃喃说着。
“我能做些什么吗？”他问道，伸手向她的膝盖旁那堆厚厚的书。
“不用了，我能行。”她打开他的手，突然抬头看向他，眼里带着一丝淘气。“你知道你能做什么的。”
“上帝啊， 女人， 你有不饿的时候吗？”Karen把笔朝他的头上扔了过去，他熟练的避开了， 还带着点微笑。“好吧，你想要Taco还是汉堡？”
“我想要Donuts。还有我的笔。”
“现在是晚上九点！还有，你可以自己去拾你该死的笔。我想它掉到柜子底下了。”
“如果你让我自己去找我的笔，那至少你可以去给我买Donuts。女孩子需要保持体力，dude。”她没有再抬头，但他能从她的声音里听出她的笑意。
“行了。”他让步。戏剧化的叹了口气然后朝门口走去。“Donuts。在我回来的时候你最好已经找到那个坟墓了。”
她真的在他离开的时候找到那个坟墓了，虽然那比Sam所指的更字面化了一点。他在一个很长的Donuts搜索之后回去， 房间里已经空了时想通了这点。他低声的诅咒着， 一长串的连Dean都会为他骄傲的粗话，然后把那些Krispy Crème (译者：Donuts的牌子) 扔到靠门最近的床上。
一个急促的搜索让他看到了一张字条说她发现了那遗体就埋在墓园的了望台下面，就十分钟的路，她去撒盐焚烧尸骨去了。Karen的笔迹很整洁清晰，细巧的圆弧和边缘， 而且可能是Sam见过的最女孩子气的字迹。那个坟墓的位置也写在了字条的背后，Sam马上转身出了门。
他边跑边让自己的焦虑节节上升。这是个愤怒的可怕修女的鬼魂，还就埋在墓园里她摔下来的地方。万一她知道了Karen要做什么而发起了脾气呢？万一因为他在忙着找Donuts没有照顾到而让Karen受了伤呢？万一她跟以前的一打受害人一样从楼顶上摔下来呢？
但在他到那里时Karen什么事都没有，大火在一个新挖的墓穴里焚烧着。Sam听到自己大喊着关于不必要的危险和她保证过会听他的话，但她用一个平静的“你从来没说过不能去”打断了他。
他的唠叨一下子泻了气，那是个愚蠢的漏洞但也确实没错。他在离开时没有说“等我回来”，而他意识到如果她是这么咬文嚼字的话他必须更小心防备。他仍旧很不高兴，但至少那种偏执的关切已经慢慢放松了下来。
“你还好吗？”他问道，因为他需要说点什么。
“很好。在那棵树上撞了个疙瘩，但她没怎么拼命的挣扎。”她抓起了装备开始向外走去，在那高大的墓碑前等着他。他在她挑起眉看他的时候摇头，但至少他的愤怒已经褪去了。
“我不敢相信你居然不等我就走了。别再那么做。”
“随你怎么说。”她朝他翻了个白眼。“你哥哥有没有告诉过你你真是个公主？（译者：这里用公主不是很好， 娘娘腔也不合适。有谁能想出个合适的中文的告诉我哦， 我来改。）
Sam觉得他的胸腔了被扯了一下，那是在Dean原该在的地方出现的那个破洞，但那感觉对他来说已经很熟悉了，而他只说，“没怎么说过。他老是说我是个女孩子。不过没说过princess。”
“好吧。祝贺你。”她用她空着的手臂挽住了他的，把铁锹推到了他的另一只手里。“你是个漂亮的公主， 而我仍旧要我的Donuts。”
Sam在意识到他们已经到过两个州里的每一个城镇时不得不承认他们的计划的失败。他不愿意放弃Dean，但他也不知道接下去该怎么做。没有了他的哥哥在身边这世界感觉是那么的宽广冰冷而没有意义，他没有了前进的方向。
Karen用分散他的注意力来挽救他，她在明尼苏达州的南面找到个案子。那儿离他们不远，看上去比他们早前在疯狂的弧形路线上碰上的几个都麻烦。一个食尸鬼，也有可能是山精什么的。引起了场骚动， 吓坏了一个安静的居民区的人， 还每晚上杀死三个人还把他们冰冻的尸体留在街道上。他们不算是让它休息而是彻底的解决了它， 那个居民区的人很迷惑但至少他们都很感激。
他们在离开威斯康新前去拿了那批新的信用卡， Sam注意到Karen用了那个还有她那部分赌博赢来的钱来扩充她找到他时带着的小小的旅行袋。他认为这是件好事，觉得她以前还在哀悼那场大火和她的家人还有她以前的生活。他希望她开始买新的东西意味着她已经决定继续生活。
她买的新衣服合身了许多， 而这让Sam在每次想要揍那些盯着看太久的收银员的时候觉得自己象个原始人。她开始用上了化妆品，而不久之后她开始用了某种带着橘子味道的东西洗头发而不再 是Sam的廉价洗发水。她看上去很不错，跟一个没有威胁的漂亮女孩子一起工作让从证人那里获取信息变的比Sam能想像的更容易。Sam从没让那种‘无害’骗到自己，但那‘漂亮’却变的越来越难忽略了。
一个星期四的晚上， 他们刚解决了一窝凶狠的妖精，而他们去了个酒吧用酒精来庆祝胜利。
“除的好。”Karen说道，举杯敬着酒，还戏剧化的皱眉。“给所有讨厌的小鬼们，还有他们该死的尖牙齿。”他们已经喝了好几杯了，所以Sam觉得Karen的祝酒词非常的有道理还跟她碰了杯。
“我在考虑下一次要用蜜蜂保护服，”他说着，招收让调酒师再给他们两个啤酒。“或者…生化保护服，或是园艺手套什么的。”
“没有下一次。”她抓起了新的酒杯把空了的推开。“我宁愿去面对三个狼人也不要再去跟那一窝的小鬼打交道了。”
“狼人的牙齿比小妖精的更利，”Sam很合理的指出。“还有爪子。讨厌的东西。”
“真该死，”Karen低喃着，因为她知道自己的逻辑错误而把头撞到了台面上。
“不过， 那些已经不痛了吧？我的已经不痛了。它们只是痒而已。”他挽起他的衣袖察看着他手臂上一排排的红点，在他手臂上上下下形成一个个奇怪的半圆。他抓了抓他的前额， 知道那上面也有。“我一定看上去很奇怪。”
Karen朝着她的酒杯哼气， 说道，“别担心， Princess。你是这里最漂亮的男人。”Sam决定他挺喜欢这个说法，即使她拒绝停止称呼他公主，他有意的撞着她的肩膀。他没抓准了时机结果让她把啤酒都撒到了她的手肘上，但她为了报复偷走了他的啤酒，然后也没再说什么。
在离开酒吧的路上Sam觉得温暖而舒适，也许并不算开心但这是在Dean消失以后最接近的一次。当Karen的手臂圈住他的时候，那种转身亲吻他，用自己紧紧包围住她娇小的身型感觉很正确。她尝起来象是他们喝的醇厚的啤酒，而她回吻了他。
直到她停下，随着一声大笑抽开身。“Woah， 注意你的手，dude。”
到了早晨他们两个都有些宿醉也有些烦躁，但他们打包了所有的东西并上了路。Sam试着道歉，而Karen没让他那么做。只是在细巧的太阳镜下微笑， 那肯定是新的Karen的一部分，因为Sam从没见过它们。
“我不介意，dude。真的。只是…不是个好主意。”
“是啊，”Sam同意，有一点点的哀伤。“是的， 那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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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次狩猎进行得不顺利的时候他们正在Roadhouse附近，也幸好他们是在附近的地方。这次不是妖精，是恶鬼，比所有和它们有关的传说更可怕，而Sam的胸口被抓了三条又深又长的爪痕。那伤口深的可怕，而Karen拼命的开车才赶得急让Jo和Ellen帮她一起把他缝了起来。Sam被止疼药弄的迷迷糊糊的， 但他一点也不意外她们两个都有过急救的训练。这样的世界，这样的酒吧，那很容易理解，而他在太阳出来的时候慢慢失去了知觉。
两天之后Sam才能从床上起来到酒吧里走走。他看到Jo和Karen在角落的一张桌子旁边，表情严肃对话认真。它们同时看到他又一起转开头。他不想打断她们， 尤其是在她们可能是在谈论他的时候，所以他走了出去然后任Ash事无巨细的告诉他没能找到任何关于Dean的消息。
一周后Sam才有体力在车里坐几个小时而不会让自己后悔那么做了。在那段时间里他每次看到那两个女孩子说话都远远的避开，即使是在只是轻松的微笑和大笑的时候。因为Karen从他们碰到之后就不得不全天的跟着他。Roadhouse是她唯一能有点自己的空间的地方，而如果她和Jo能成为朋友的话那就更好了。
他看到过一次Jo在哭泣，是他绝对不应该看到的一幕。Karen给了她一个尴尬的拥抱， 试着安慰她，而Sam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扯动的愧疚。他几乎能肯定那些眼泪是为了Dean，而他的失败在他意识到自己不是唯一一个觉得失去了一部份的人时更让他感觉疼痛。
那让他有些烦躁。因为Jo根本不可能了解Sam所感觉到的那个空洞，不可能的。但那不能改变他现在应该已经可以找到Dean的事实。应该可以， 但没有，而“仍旧可能”已经随着时间的过去离他们越来越远了。
当他们再次回到路上，Jo给了他们一个他无法看懂的眼神，然后没说再见就消失在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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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天晚上Sam终于大声说了出来。说他已经开始放弃他的希望。因为说出了那些字眼，他感觉到恶心，但Karen带着种沉默的理解看着他。
“已经好几个月了， 而我所有的跟Dean有关的东西只是他的车还有后座里他的东西。”他用力吞咽着用手搓揉着脸， 紧盯着身下的蓝色被子。“我知道他肯定不会放弃，我就是知道，但现在这已经开始让人绝望了。”
他以为她会拍拍他的头怜悯地看他。也许试着让他更清醒一点，温和的让他放弃并重新开始。但她的眼里没有怜悯，而当她开口的时候说的也不是他预料中的话语。
“你可以紧抓不放的，Sam。”她移近坐到了床上他的身边，双手抱起了膝盖。她的脸上有着决绝。“他仍旧在那里。而我们一定会找的他的， 我能感觉得到。”她伸出手放到他的手臂上， 温暖而带着种保证。“而现在，我们只要继续做我们正在做的。狩猎和打听。车里有足够的地方放Dean的东西，不是吗？”
Sam叹息，沉重和黯然，满怀着歉疚，然后向后靠到了床头板上。
“我希望你能认识他。你绝对是他的类型。”
那得来了一条高挑的眉毛和半个哼声， 她说，“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很漂亮。你爱死了他的车。那就满足了两个主要的条件。” 他带着个浅浅的微笑说着，觉得有一点点的温暖和平静，因为他知道他还不用放弃。她静静的笑了并收回手，歪着头看他。
“我想他，“他说到， 那字眼在他没有意识到的时候就低语出了口。
“我知道，”Karen说道， 然后她的脸一下子变得严肃。“我很抱歉，”她说。
“为什么你要道歉？”
她咬了一会儿自己的嘴唇然后回答，“因为我还没有想出来。因为我应该要帮你找到他的，而你仍旧不知道他在哪里。那是你最初让我跟着你的原因。”
“Karen， 不是的。”他坐了起来，抓住了她的手紧盯着她。“已经不再只是为了那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