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现在怎么办,dude?”他问道。在Sam的头一下子垂到手上并瞪着带着裂缝的吧台时立刻后悔了。
“我不知道。”他说,言语间已经带上了一丝恐慌。
他突然开始移动,在吧台上扔了张二十块然后快速的向出口走去,他走的那么快Dean在那门在Sam身后关上时他还坐在吧凳上。他知道Jo在关心的看他,他回头给了她一个疑惑的表情然后跳到了地上。那比他习惯的距离要长,他在落地的时候略微失去了平衡,绊了一下才站稳然后奔出了门。
他的眼睛在门在他身后关上后过了一会儿才适应了外面的黑暗,酒吧里的嘈音被隔开了,只剩下了他们和草丛里的蟋蟀。近处的一声沉闷的声响让他在能找到Sam在阴影里的身影前就开始了移动。然后是第二个响声,离的更近了,在Dean靠近的时候他找到了在一棵大橡树旁他弟弟的侧影,而那一拳还伴随着一声挫败的低吼。他看到Sam正准备打出另一拳,他在Sam能造成更多伤害前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停下,笨蛋!”Dean大吼,即使在Sam的手臂在他手中无力的垂下时仍旧感到挫败和愤怒。“那该死的没有任何的帮助。”
“他不见了。”Sam说道,他声音带着刺耳的伤痛和愤怒。“他不见了,而我根本见鬼的没有线索该从哪里找起。”
Dean瞪了他很久,被他那慢慢适应了黑暗的眼睛在他弟弟脸上看到的强烈的痛苦所震惊。他知道Sam会担心他,知道他弟弟会来找他,他见鬼的知道他无法解释的失踪会引起伤痛。但Sam脸上的神情带着赤裸的伤痛,而Dean只想把他拉近,告诉他一切都会变好的。更多一个谎言对他们乱成一团的情况还会有什么伤害吗?
“我们应该回密歇根,”他说道。“我找到你的地方,那个有个怪名字的镇…”
“Escanaba。”Sam麻木的回答。
“对。那里。我们应该回那里去。”他知道自己在胡说,但他没有别的解决办法。他身后的口袋里有块手帕,他把那个拿出来开始在Sam受伤的指关节上施压。
“那没用的。我找了一个星期。他不在那里。根本没有任何的线索。”
“但他的车在你这里,对吧?”Dean问道。他迫使自己的声音平稳而确定,想像着一种没用的自信,只为了让Sam渡过这个时刻。“所以你最好的线索还在那里。我们可以在周围城镇里搜索,然后向外扩散。对吗?”
Sam慢慢的随着话声稳定下来,直到Dean能看到他眼中希望的光芒。
“至少那是个开始的地方,对吗?”Dean继续说道,小心的衡量着,不能确定所说的这些到底有没有帮助,或者, 他只是在推延那无法避开的崩溃。
“是的。好吧。我们可以先这么做。”Sam最后说道。他的眼睛紧盯着月亮,他的下唇被咬的微肿,而Dean看着并祈祷他所做的是正确的决定。
Sam实现了他的承诺立刻开始了Dean的训练。那进程就跟Dean预料的一样令人失望,他现在穿戴着的这个娇小的身体在做以前很容易就能做到的事情的时候感觉完全不对劲。枪械还不算太糟,在他弄清楚了他变小的身形该怎么应付后坐力之后。他能看得出来在他更熟练之后Sam明显放送的呼吸。
但徒手搏击简直是个噩梦。在他们开始搜索的第二天他就开始了一个有规律的锻炼程序,但他知道那还是远远不够。他所有的打斗的本能都不对,跟他的身形和缺少了的肌肉完全不匹配,而Sam一次又一次又一次的把他打倒,直到连Sam都决定他们应该尝试些不同的东西。
“你需要更注重防御,”Sam在第五天开口说道。“你一直在做正面的攻击,不是你有什么做错的地方,那只是…在面对一个真正对手的时候那永远不够。”
“No shit, dude,”Dean低喃着一屁股坐到了泥地上,瞪着小心的坐在他身旁的弟弟。“我仍旧连你都赢不了。”
“你不该那么想,输或是赢。你能很好的出拳,而那在你有意外的优势的时候会很有用。但更重要的是你必须知道什么时候要避免缠斗并退到安全距离之外。”
“你是指逃跑。”Dean说道,感觉到开始在胃里聚集的寒意,还有在他皮肤表面开始焚烧着的挫败。逃跑并不能帮他保护好Sam,而那不正是所有的重点所在吗?
“后退也是个合理的战术,”Sam指出,理智的口气让Dean只想揍他。“我很高兴你想帮忙,但如果我不能信任你能远离危险而不是朝着它而去的话,你只会拖累我。”
Dean烦躁地吐气,但Sam的话正确得让他无法忽视。如果他不小心的对待这个身体他很可能会让他的弟弟受伤或是更糟的,让他送命,这想法让他胃里的寒意冻结的更厉害了。
“你个子小但速度快,”Sam继续说道,看上去对Dean脑子里的挫败的念头完全没有感觉。“那不是弱点,Karen。让我帮你注重到那上面,行吗?”他的声调那么的刻意和温和,Dean最后转着眼球站了起来。
“上帝啊,你是真的很担心会伤到我的感觉。我没有那么脆弱的,okay?放松, Sammy。”
“是Sam,”
Dean的心跳一下了冻结在他的胸腔里,他把圆睁的受惊的眼睛转向他的弟弟。Shit, shit,shit,在所有说漏嘴暴露自己的可能里,这应该算是最粗心的一个了,他用力的吞咽着想着到底该要说些什么。
“抱歉,”Sam在他能控制住自己前低喃道。“那是…很长的故事。”
“别放在心上。”Dean说道,伸手帮他从地上起来,用朝着太阳皱眉来掩饰写满了他脸上的松了一口气的表情。“很长的故事也没什么不好的。Sam。”
Karen身上已经带着够多的青紫了,所以他们决定取消晚上的搏击训练,还保证他会考虑Sam所说的并准备在第二天尝试不同的方法。
在他们的搜索逐渐扩展开去时,Dean不再努力的尝试成为别的什么人。他仍旧很小心,一直很小心,不让自己忘记自己不再是Sam的哥哥了。但他们发展出了一种奇怪的关系,Sam对Karen回应着某种奇怪的喜爱和无奈,而Dean在他意识到那些小细节不会让他暴露之后不再试着藏起所有的一切。
那并不象是完全的得回了他的弟弟,而Dean仍旧任性的不去想接下来该做的事情,但他们间的那种轻易的交流很大程度上的让他胸口一直存在的心神不宁稳定了许多。如果有的时候Dean在他弟弟象个女孩子一样对他的时候只想揍他,他学会了抑制那种冲动,还有他的烦躁。他不能在这样的现实面前责怪Sam的本能。
但他至少能痛恨这种现实。那完全是合法的,尤其是在他第一次来潮的时候。痉挛让他一整天什么都做不了,而Sam带着关心和同情小心翼翼的待他,给他拿来了止痛药、咖啡、还有贩卖机里买的Twix巧克力条。在那之后就是让人感觉恶心的要命的五天,腹部仍旧时不时的纠结,这让‘子宫切除’这个单词不停的在他脑子里出现,尽管他还不是很清楚那到底代表什么含义。
在那一周的最后,Sam用关于Karen梦境的问题暗算了他。那是关于通灵者的问题,而Dean在进了那扇门以后已经把那部分的故事扔到了脑后。他在Sam问他几岁的时候用了最容易的回答,选了个让Karen不合规律的年纪并试着问了Sam所有的合适的、他早已经知道答案的问题。他在需要的时候装出惊讶的样子,说他弟弟是个疯子,然后倒回去睡觉,希望那些东西永远不会再次被提起。
当Sam告诉他那些信用卡的时候,Dean必须压下那快要忍不住的得意的笑容。他已经开始考虑要不要自己寄出申请了, 但不能确定在他不得不要求Sam在他去拿卡时往回开车的时候该怎么解释那些信用卡欺诈。Sam自己没表现出他对那些犯法行为的不适,很明显的只是关心那会不会让他的新伙伴感觉不舒服。
Dean轻易的耸肩,露出一个假笑。那就足够了,Sam因为这个姿态而明显的放松。
“我们需要现钱吗?”Dean问道。“我们可以去那几个我们来的路上经过的地方。”
“你想去酒吧?”Sam问道,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点不能置信。
“是啊。 我能赌几场桌球,或者是牌局,或者是随便什么他们那里有的东西。”
“你知道怎么骗赌。”Sam语调从不能置信变成了完全的不信任,而Dean给了他一个气恼的表情。
“告诉过你的,爸爸把所有能教的都教会我了。”
“如果你知道怎么骗赌,那你为什么还背着旅行袋在密歇根到处搭车,身上只有几套换洗的衣服还没有钱?”
Dean准备好了接受这个问题的,也准备好了他回答所需要的谎言,他走近了几步。近到他必须抬起头,再抬头,再抬头来显示他的个子有多小。
“看看我,”他说着把双手叉到纤细的腰上。“你觉得我有笨到一个人去那种酒吧吗?更别说在保持自己‘女士的荣誉’不受影响的前提下赢走别人的钱。”其实他绝对有,也确实这么做了,但确实有些几乎成真的麻烦和很多的快速的退场,而找到Sam让他松了口气也不用再担心那个了。
“抱歉。”Sam喃喃说道,Dean看着他的耳朵开始发红。“没有好好想过。那么,骗赌,呵?”
Dean给了他一个故意的假笑,然后抓起他的手把他拉到车旁,然后坐进了乘客座里。
“而有了你这么个高大强壮的男孩子在我背后抛媚眼,还提醒我有多久没玩过桌球了?跟骗小孩子糖一样容易。”他给了Sam一眼,皱起了眉毛带着嘲讽的关心。“ 你一定知道该怎么抛媚眼吧,是吗?”
Dean早知道他现在的这个全新的无害的样子让骗赌更容易,但有了Sam保护他的后背,那真的象是骗小孩子糖那么容易。他能感觉到Sam的视线一直在他的后背,听到下了的更多的赌注,人们走到Sam身边说“你女朋友打得不错,但她不可能赢得过Jimmy。他是镇上最厉害的。你要不要赌一把?”
而Sam并没有真的抛媚眼,但他显然的决定要把Dean的指示贯彻到底,他的眼睛整晚都没有离开过Dean的后背。即使在他全神贯注在台球上的时候, 那也让他紧张不安。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T恤过大,他的长裤短了一截,他的头发到处是静电还给扎成了个马虎的马尾。他原该努力的争取他弟弟的感情的,而他无法抹去那种‘Sam绝对不会喜欢他所看到的东西’的想法。
那个夜晚结束的时候他们多出了两千多块,那是Dean从来没能不靠拳头轻易拿到的。把恐慌和不安全感放到一边,他觉得自己总算不再象是个无助的Sam勉强忍耐的包袱,而更象是个他根本没意识到他想加入的小组里的有用成员。
两天之后Dean又在他们无意中开始在Kenosha狩猎一个鬼魂时挑战了新的极限。他在Sam离开去找Donuts后不到一分钟就找到了尸体埋葬的地点,而他突然间需要知道他能自己一个人做到这个。Sam会气坏的,但Dean并不怎么在意。他抓起了盐,一瓶新的汽油,一板放在床头柜上的火柴,还在旅馆的工具间里偷拿了把铁锹。
在最后一秒他想到要留张字条,刻意的用上小心的笔划和女孩子气的笔迹,一个在需要时他能记得住该怎么写的笔迹。
过去的路很短,那个坟墓因为泥石松动而变浅,Dean只在他挖坟的时候被扔了几次。看到火焰从棺木里燃起让他的脊椎满意的颤抖, 那种他仍旧能做对些什么,仍旧能说自己是猎人的感觉让他觉得安慰。
Sam就跟他预料的一样给气坏了,告诉他不要再这么做,对Dean来说那没有问题。他只是需要知道,而现在他已经知道了。他弟弟眼中的真实的担忧也让奇异的让他觉得安慰。
那并没有阻止他叫Sam是个princess,而Dean决定了他喜欢这个名字,发誓要多用用它。Sam会因为‘他的哥哥Dean’开始叫他Princess而在梦里解决了他,但’随便一个通灵女孩Karen’也许就能这么做。那并不能算是个在糟透了的情况里的好处,但Dean仍旧一路笑回了旅馆。
* * *
“那是所有的了,”Sam说道,眼睛扫视着他手里皱巴巴的地图。Dean看了他一眼但迅速的把视线转回到前面路上。他没什么很多的机会开车,仍旧不能轻松的要求他的那部份, 因为他仍旧只是Sam容忍的跟随者。而该死的他绝对不会因为Sam在胡言乱语而冒把他的宝贝的前护栏撞出个坑的危险。
“那是所有的什么?”他问到, 不再为了自己的尖细的高音而哆嗦了。或是为了他面前方向盘上紧抓着的细小的手指。
“这是所有的地方了。两个州里的每一个城镇。”
Dean听出了他弟弟语调里的无助,那种因为没有别的办法的绝望。太阳挑了那个时候从前面云层里钻出,他眯起了眼睛想着到底该怎么回答。这没有任何结果,Sam在他身边带着失望微驼着背,而Dean庆幸的在三十秒后看到了下一个出口有Starbucks的标志。两英里。
“需要休息一下。还有咖啡。”他说道,开下了匝道。他停下车让Sam去点单而他用了一会儿来理清自己的思绪。Sam的话让他毫无防备,而现在他的双手冰冷而战抖。他的世界因为他居然这么快这么深的忘记了自己并陷入Karen的脑子里而歪斜。
他需要一会儿来重新建立起护墙,而在Sam出现之前Dean已经找到了几份当地的报纸。一个小时以后,他们都加满了咖啡因,正在去明尼苏达的路上。那看上去象是个大案子,街道上冰冻的尸体和当地政府无法给出的解释。
“那比没有要好,不是吗?”他说着,在得到一个痛苦的眼神时一点都不意外。“只要我们还在到处跑,我们就能继续留意。呆坐着没有任何的好处。”
Sam同意,带着点麻木和没有方向,而Dean不知道该怎么做。“不,那没好处。“
那个案子就象Dean期望的那样是个很好的分心措施,把Sam从无助的烦躁中硬拉了出来。人们正在死去, 他们自己的生命也受到威胁,而Dean从过去重复的经验里知道,在勉强逃过一劫时那肾上腺素的冲击让人很难保持麻木。在他们结束前,他已经找好了下面一个案子,因为他见鬼的会尽力的让Sam分心。
一场接一场的狩猎,Dean终于明白了该怎么在这样的情况下和他的弟弟合作。他们的调查都很实在,他们间轻松的平衡让那种即使他弟弟就在他身边但他仍旧很怀念他的钝痛淡化成了种几乎可以忽略的东西。他们现在是一个小组,而他能看得出来Sam假设Karen会和他一起解决一个个案子。
但‘小组’并不够,而即使穿戴着个女人的身体,Dean仍旧没有丝毫的概念该怎么让个男人爱上他。尤其在那个男人是Sam,仍旧被Jessica的回忆所困扰,仍旧无望的搜寻着Dean自己,害怕自己会过于关心,因为每个他爱的人都死了。
但Dean现在有信用卡了,而有个胸部也让骗赌变的更轻易更有油水。这意味着他可以有策略的进行第一步,让Sam真正的看到他的。看到他并想要,Dean提醒自己他还是个足够的男人他知道拿男人喜欢些什么;还是足够的Dean他知道有什么会吸引他弟弟的视线。他有足够的钱去百货公司和美发店请求帮助把Karen假小子的外形变的女孩子化。
他搞懂了该用哪种香波,还另外学了几手女人用在她们头发上的乱七八糟的让她们头发看上去更自然但实际上根本不是那回事的鬼东西。他买了个吹风机还学会了怎么用化装品,弄清楚了该用什么色调来突出他的外貌。他买了更多的衣服,更好的内衣,当他看着镜子的时候他知道自己看上去很不错。
每次去买东西都让他恼怒。上次他这么没男子气概是在他第一次来潮的时候,他觉得也许那个更糟。但那没有改变他早晨的准备工作已经从四分钟变成了四十分钟的事实。而那渐渐的麻木成了习惯,他把它们扔到那一堆别的他现在没时间去担心的东西里。
何况他知道那些东西起到了作用。他不时的会抓到Sam在看他。起先是偶尔的,但在逐步的增加,而他技巧的假装从没注意。他刻意而微妙的调笑,跟所有看得过久的男人,而Sam的烦躁感觉象是种胜利。
几个月之前他几乎在意识到自己必须去诱惑Sam的时候吓的瘫痪。Sam,他从火里抱出来用了整个生命去保护的弟弟。Sam,他决不会这么去欺骗的人,只除了他已经没有任何的选择也没有任何的退路。Sam,他愿意为他放弃所有的人,而看来连这个也包括在内。
他靠得越进,Sam给他越多的注意力,而那让着一切感觉更正常。Dean想着这想法可能比这团混乱里所有别的东西更糟,但那并没能阻止他在某个早晨醒来时意识到他想要亲吻Sam。
他在Topeka南部的妖精案件之后得到了他的机会。事实上是Sam吻了他,而即使那让他意外,他仍旧接受了那个吻。他们都有些醉了,Dean也许醉得更厉害些,因为即使在这些日子过去之后他仍旧会高估他的女孩子身体对酒精的承受能力。他们互相扶持着离开,但Dean挺肯定他在过去挽着Sam手臂的二十分钟里叫了Sam三次的Princess。整个世界都是温暖而舒适,几乎完美,而Sam就那么转过身吻了他。
那种觉得纤小、被Sam围住他把他拉近的双臂包围的感觉很奇怪。Dean回吻了过去,透过脑中的温暖,也许比他应该让那个吻持续的时间更久了些。他最终在Sam的手开始游移的时候带着一声笑声退了开去,并拉着他摇晃的沿着街边回到旅馆,把他送上了床。Sam象个喝得很醉的绅士一样的合作。
在他帮他弟弟盖好被子时,Dean惊异于他意识到自己不仅是想要更多,而且他有多急切的想要那些。他很清楚的知道今晚不是更进一步的合适的时间,如果Dean让更多的事情发生,Sam会觉得愧疚而把自己拉得更远。他带着紧张晕眩做了睡前的准备,他的梦里带着他仍旧因为想要而自己觉得不自在的东西。
到了早上他们都带着宿醉还加上些烦躁,但他们打包了所有的东西上路再说。当Sam试着为前一个晚上的行为道歉的时候,Dean没让他那么做。
“我不介意,dude。”他说,在他过于女孩子气的太阳镜下面微笑着,还固执的忽略那种想要伸手碰触的疼痛颤抖。“真的。只是…不是个好主意。”
“是啊,”Sam同意,而Dean想着也许他说错了话。“是的, 那会的。”
* * * 11/15 更新
被吸引是一回事,但‘爱情’是完全不同的另一回事,Dean根本没有一点的概念该怎么解决那个麻烦。结果也没有什么是他能做的,也不需要去多做什么。尽管他们之间弥漫着紧张,Dean仍旧更深的滑进了那种轻松的交流,不再去尝试掩盖那些他不再担心会让Sam怀疑的小东西。随着每一声从Karen嘴里说出的‘dude’,Dean能看出Sam更舒适的安顿到了这个不知道算是什么的关系里,让他越靠越近。
他知道了他弟弟是个让他惊讶的喜欢碰触的人,经常的给予拥抱,引导的手势还经常会把手放在他的后腰。一开始他并没注意,直到后来一些外来的评价才让他想到那些接触可能正暗示着他比原先想的有了更大的进展。
“你爱他吗?”Jo有一次这么问他。他们在一次狩猎后到Roadhouse缝补Sam,而Dean仍旧不敢相信那次没有让他们两个都送了命。
他没有回答那个问题,也没有在她问了之后看向她的眼睛。他现在或许有个子宫,但他仍旧是Dean Winchester,而他见鬼的绝对不会大声的去承认那种东西。
“没关系的,你知道的。”Jo的声音小心翼翼的温和,带出了所有的Dean习惯了掩饰的烦躁的反应。“我也不会对他说什么的。”
“抱歉,”Dean说道,因为他觉得这样才算公平。Jo所知道的只是那一点点的Dean编造出的Karen,而她没有理由会知道他是不谈这些东西的。“只是感觉承认那些东西很奇怪。而他现在不该去想那些。他已经有太多的麻烦了。”
“你觉得知道你爱他会是个负担?”Jo问,不敢置信的睁大了眼。现在是早晨,Harvelle的酒吧门还关着也没有客人会听到她尖锐升高的声音。
“上帝,你可不可以不要对整个州宣布这个?Please?”
“抱歉。”Jo放低了声音并向前靠来。“你知道那是疯话,对吧?”
“Sam肩上已经有很多的担子了,”Dean指出,非常的讲理。“我给他更多乱七八糟的麻烦怎么可能不是个负担?”
“因为他爱你,笨蛋,”Jo责怪的说道,朝房顶转着眼珠。好吧,Dean开始希望,怀疑,但听到那被大声的说出口让他的脊椎突然开始战抖。
“他这么告诉你的?”
“当然不是。”她没再翻眼睛,但Dean能看得出来那是勉强给忍住的。
Sam在他能从她嘴里挖出更多有用的东西前走了进来,而即使他装着没注意到他们并立刻走出了门,那个话题已经过去了。Dean只是把头垂到自己的手里,摇了摇头。当Jo同情的拍了拍他的手臂时,他给了她一个隐忍的表情,调整了一下他的胸衣,假装他还记得该怎么呼吸。
* * *
Dean有时候仍旧会说漏嘴,管他叫‘Sammy’,而他用了整整一周才意识到Sam不再纠正他。那应该是种胜利的感觉,象是知道他已经在赢得那个赌注并让他们从这团混乱里脱身的路上了。但那感觉反而象是他失去了一切,而他不得不用出去走走的理由来让自己离开来停下他脑子里的晕眩。
他已经有了很大的进展,即使Sam仍旧不让他靠得太近。他能从他弟弟的眼里看到欲望,能感觉到自己脑海深处隐隐的回应,而随着每一天的过去也让那个不可思议的可能性离得更近。
但有很多细小的地方的感觉完全不对。Karen已经慢慢的固执而确定的钻进了Sam的心里。她可以叫他‘Princess’,拥抱他说晚安,坐在他的车里去一个个的城镇寻找、帮助别人。但Dean想要叫他弟弟‘bitch’而让它表达该有的意思,而每一天的过去都让那愿望离得更远。他应该感觉更接近的,但一切却象是沙粒般正在从他的指间溜走。经过了这些,一切都回不到过去了。
因为Sam告诉了Karen他永远不会向Dean承认的事情,不会说出口因为他们之间的交流永远是男性化,不用言辞的。Sam说到一些让Dean想因为他对家人之外的人承认那些东西而揍他的事情。他谈起过他失踪的哥哥,许多他们经历过的乱七八糟的事情还有他们必须要躲开执法人员的事实。他说起过关于那个恶魔,他们的父亲,还有想要一个不会让他每天每分钟都为他所爱的人提心吊胆的生活。
当Sam再次亲吻他的时候是在大白天,怀俄明南部的一个停车场,周围没有酒吧。第二次完全不同,他们两个都很清醒,在Sam把他拉近的时候也更有协调性。而Dean掂起了脚尖伸出手臂环住了他弟弟的颈子。Sam的手温暖的在他的脸上,但那只是一会儿,很快他的手就滑下他的身体环住了他的腰身并握紧。
那个吻在Dean的鼓励下迅速的变得急切,他张开嘴吮吸着Sam的舌,有意的摇晃着诱惑的碰触着Sam肌肉紧实的身体。他们的房间就在十英尺之外,但Dean没能分出任何的脑细胞来让他们过去房间里。不是在Sam正环绕着他,饥渴而真实,承诺着Dean不再因为想要而感觉愧疚的东西的时候。
一声响亮的咳嗽让他们突然的停了下来,他们两个一起转身看到了住在过去两个房间的那个女人脸上母性的指责。她放下了遮住她儿子眼睛的手并拉着他的手臂走向另一个方向。
当Dean不再看她并把视线转回到Sam身上时,他弟弟已经坐进了车里。那个时刻显然的已经结束了,那种热力因为Sam明显的顾忌而消退,Dean在坐到乘客座上时无声的低咒。那只是去买咖啡,身体里的咖啡因对下午去和证人面谈很有好处。Dean不止一点点的痛恨这个世界,因为现在他们不得不开口去谈这个了。Sam不会想那么做,而这让Dean不得不自己开口。
“看着,”他在他们回去后说,让门在他身后重重的关上。“关于刚才-”
“我很抱歉,”Sam打断了他。
“为了什么?”Dean质问道,不敢相信也不能肯定Sam到底是想说些什么, 他用力的瞪着他。“为了吻我?Dude,我很明显的并不介意,还是你忽略了我的舌头在你嘴里的那部份?”
“不是那个。”Sam手足无措但仍旧坚持,即使他拒绝从陈旧的地毯上抬起视线。“为了…为了在这上面误导了你。”
“Excuse me?”Dean说着,他的嘴一下子变得干涩。
“Karen,你真的很出色。而且也很漂亮。而我应该,但我不能…我就是不能那么去看待你。”
Dean不能相信他弟弟嘴里吐出的话语,不能相信Sam有一秒的时间觉得他会相信它们是真的。Sam吻了他,他的眼里仍带着欲望的火焰还有恐惧,还有,爱,而Dean足够的了解他的弟弟,知道这是为什么。
“我知道你在做什么,”他低嘶。他向前跨近戳着他的胸口。“你不能替我做这个决定。你不能就这么决定我不该冒这个险。我见鬼的知道你也有同样的感觉。”
他以为他已经打动了他, 也许Sam真正的听懂了他的意思,因为他弟弟脸上骗不了人的不在乎褪了下去。
但Sam只是说,“我不能。”然后拒绝看向Dean的眼睛。
该死的,但Dean已经烦透了必须小心翼翼。他在一瞬间考虑过留下结束这场谈话,说动Sam直到他意识到自己完全的没有理由。
但他已经怒火冲天了,而他不相信合理的争论会是最后从他嘴里冒出来的那个。如果他留下,他必须为一拳打扁Sam的脸负责。所以他快速的离开,故意的让门在他愤怒的离开时发出惊人的响声。
他整个下午都没有回去,一直到晚上,发现自己走过公园还踢倒了路边的野花,直到他找到了张野餐桌并坐在那里生着闷气。他的电话在晚餐的时间响起,但他没去理它反而是去找了个三明治。如果是重要的或是跟案子有关的话Sam会再打来的,如果他需要什么的话他会留个消息。第二个电话没有来,没有短消息的嘀声,所以他知道那只是Sam想让他回旅馆房间去。
那是不可能的,Dean让他的焦躁带着他郁闷的走上了一条没有方向的路。他已经太熟练而不可能真的迷路,即使他真的去尝试。到早上三点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在镇另一头几英里外的地方,迷惑比愤怒更多。
天空在早前开始变暗的时候就带上了种诡异的绿色,而现在Dean一点不意外的看到云层打开,倾盆大雨撒了下来。他在几秒内就被淋的全身湿透了。伤害既然已经造成了就更没必要急着避雨了,所以他趟着水走在了湿滑的街上。
当他再次看到旅馆的时候雨已经停了。天空仍旧带着风雨欲来的灰暗,但已经五点了,太阳一定是在云层的后面了。
当Dean打开房门走进去的时候他看到Sam正坐在其中的一张床上,背靠着床头,膝盖紧缩着。他弟弟的头马上抬了起来,他眼中有着几乎可笑的松了口气的神情。Dean感到一阵愧疚,很小但坚持的,因为Sam当然会担心Karen会永远的离开或受到伤害。他看着Sam打开缩成一团的身体,腿平放到起皱的床单上,而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在他弟弟检视的眼光下觉得瘦小而沉闷。水向河流般的留到他的脚上和地上,他踢掉了湿透的鞋子。
“嘿,“他最后说道,这是他唯一能想到打破沉默的方法。
“嘿,“Sam说。他的声音安静温暖而放心,Dean觉得自己完全象个混蛋。
他迟疑了一下。不比一秒钟更久,因为他已经在不确定中徘徊了好几个小时,在这之前的几个月,也许他需要深吸口气来准备接下来会发生的事,但已经没有什么疑虑能制止他的。
Dean一下子越过了房间爬到了床上。他坐到了Sam的腿上,感觉到Sam大腿的温暖在他的膝盖中间。他湿淋淋的衣服在床上和床上的人身上造成的混乱在他脑中盘旋着的‘哦,上帝,就是现在了’面前不值一提。
“对不起,”Sam在他靠近的时候低语。
“闭嘴。”Dean说着,然后吻了他。
他不禁想到这应该觉得不同。这应该让人恶心、肮脏,是他脑子能想到的各种错误。
Dean没有任何那样的感觉。即使是愧疚也被扔到了一旁,以后再说。现在Sam的手正在他的身上,Sam的嘴炙热的贴在他的上面,而Dean感觉到一种激动的震颤沿着他的脊椎流向了他的腿间。他已经做了几个月的女孩子了,但那仍旧带给他奇怪的感觉,在这个身体里被点燃的感觉,感觉着欲望在他腹部聚集但没有一个勃起的硬挺。
他还没能掌握该怎么自慰。角度完全不对,而前几个月忙得很。没什么机会在持续的给你弟弟异性信号的时候去找个酒吧和一个情愿的女人来上点火热的蕾丝边行为。
但Sam的手确定而熟悉的停在他身上,Dean对着亲吻呻吟,在Sam温柔的刺探的时候欢迎Sam的舌头并诱惑的把他的下唇咬在齿间。
Dean对他弟弟在床第间是不是强硬完全没有概念,但他怀疑这第一次该由他起头。Sam会等Karen来做出决定,踏出下一步。他弟弟是个绅士,对别人都是充满了关心,一直都是。
所以当那双手找到他衬衣的下摆并往上拉起时,那完全出乎Dean的意料。他在一秒内恢复了过来,抬起他的手臂让Sam可以把那湿透的衣物脱掉。随着身体笨拙的移动,终于把剩下的衣服扔到了角落让他们满意的赤裸相对。Dean把潮湿的头发从眼睛上拨开并微笑,而Sam很明显的把那当作他的信号,他把他们翻过身来,盘旋在Dean的上方,温暖而沉重,完美的在他的身上。
Sam的手和嘴无处不在,急切的探索着,而Dean在那种攻击下感觉无助。在这个身体里一切都不同,足够让他所有的感官敏锐,让他弓起身体迎向每一个接触。他想要回报,真的想要,但他除了紧紧抓住并感受这种感觉外没能空出足够的脑细胞做任何的事。
当Sam向下滑去,舌尖花了时间在Dean的肚脐上画出诱惑的圆圈,然后滑到他的两腿中间,Dean想他可能会死去。Sam该死的擅长这个,他诱惑的在Dean的大腿内侧留下细小的带上啃蚀的亲吻然后专注与其中。
Dean扭动着弓起身体,紧抓住身下的床单,整个身体紧绷着,充斥着逐渐堆积的欲望。那几乎要让他的身体碎裂开来,而他咬住了下唇仍旧不能阻止那些Sam从他喉咙里带出的低沉的呻吟。
Sam猛的停下,让Dean发出了让自己羞耻的呜咽直到Sam重新吻上他的身体。再次在他肚脐上打转的舌尖,在他的胸部上的流连,Dean在Sam用牙齿温柔的轻扯他的乳尖时用力的吸气。
那嘴唇消失了,他很快的扫了一眼,看到Sam已经变硬准备好了。他的眼睛紧盯着Dean的脸,询问和请求,而Dean不需要言语就知道Sam在问这是不是真的可以。他知道接下来是什么,从他们的第一个酒醉的亲吻就等着这一天,在更早前就准备好了接受这个。他都不用抽开身体下床。只是伸手到床的边缘在他小小的一直在身边的旅行袋里翻找着直到他找到想要的。
在Dean从一条保险套上扯下一个并递向他时,Sam脸上的表情几乎无法看透。Dean能看到里面的不确定,不情愿的疑心,还有一丝的失望。他在一瞬间知道他弟弟会不提那些、埋藏起来,就象别的所有困扰他的东西,吞下它们让它们折磨他的灵魂也不愿麻烦他爱的人。
当Sam伸手来拿的时候,Dean固执的没有放手。Sam挑起一跟眉毛看着他, 他也挑着自己的眉看了回去。
“只是为了你, Sam,”他说,都没注意到自己尖细悦耳的声音。“你知道的,对吗?”
他弟弟脸上为了他的话语而露出的笑容明白的说着快乐,而Dean几乎被自己放松的那口气和这一刻的感恩而呛到。他真的感到泪水在眼角聚集,固执的把它们眨掉,在放手让Sam拿去保险套时给出了自己的小小的微笑。
当Sam进入他的时候,那里有着片刻的不适。一种紧窒刺痛的感受让他喘息着惊讶的皱起了脸,Dean用了一会儿才惊讶的反应过来这是这个身体的第一次,然后他看到了他弟弟的脸。他的眼睛惊异的睁大,Sam完全的在他体内停顿了下来。
然后Sam再次亲吻了他,饥渴而深入并带着感动,Dean模糊的想到那在他弟弟舌上的味道一定是他的。一个模糊的念头掠过他的脑海,所有他说Sam是个女孩子的时刻已经不再是那么滑稽了,也不会再有了。但Sam在那时开始了移动。缓慢、小心的胯部的冲刺,配合着他唇舌的探索,而Dean不再试着去想任何事了。
那很奇怪,在那么熟悉的情况下作为接受的一方,那种在他腿间的紧贴靠近再退开,而他想要知道该怎么回应。他试着模仿他记得的那些女人的动作,他知道的能让一切更深入的那种本能的胯部的摇摆。
但他的身体拒绝合作,只除了弓向Sam,一切都在他的控制之外了。他颈边的呻吟告诉他也许那并不是个问题。Sam在他体内的来回滑动让他感觉紧绷而潮湿,感觉很好但仍旧奇怪,而他把注意力移到了Sam的脖子上。沿着他弟弟优美的颈项轻咬着亲吻着吮吸着,在Sam把头向后甩去的时候往上移到他的下颚 。
在Sam突然将一只手滑进他们身体的中间,往下直到他们身体紧连在一起的地方时,Dean啜泣着咬到了Sam的脖子,他的身体在Sam的手指用配合着他们原先节奏的速度移动时象是被点燃一般。每一个冲刺都比前一个更深,他们急促的呼吸缠绕在一起在周围的空气中盘旋,Dean把自己的脚踝紧锁在Sam的后背,在高潮时低吟着他的名字。
Sam慢慢的让他平缓下来然后双手紧抓住Dean胯部的弯弧,他自己的移动变得散乱。它们配合着他的呻吟直到他把自己埋到了Dean的肩上,带着喘息和低咒还有唇上的Karen的名字。Dean感受到Sam高潮的脉动,把他拉近再次吻上他的唇。
Dean想着那接下来的五分钟应该会尴尬。扔掉用过了的保险套,擦干净然后他们可以沉到另一张干燥整洁的床上。
但在满足的疲倦侵入他的骨子里的时候他没空去感觉尴尬,当他陷进干燥的床单里的时候,Sam就在他旁边,拉高了用旧了的毯子盖住了他们两个。他们两个昨晚都没睡,而他能感觉到Sam紧贴着他,满足而昏昏欲睡。他的身体紧贴着他弟弟的感觉很怪异,在Sam把他拉近的时候所有的曲线和柔软都在错误的地方。他没让自己再去多想,硬把那种即使没有那些曲线这一切仍旧是多大的错误的想法放到脑后。
他昏昏欲睡的想着,在即将失去意识的时候,是不是那就是解决的关键。也许他应该见鬼的离开这里,至少不让他可能变回的男性身体光溜溜的在他弟弟的臂弯里。但他的四肢已经过于疲倦了,身体也太过满足,他现在实在是累的不愿去想移动的事情。
11/17 更新
他在下午醒来,但装作没有,他仍旧是个女人,仍旧被包围在身旁那个熟睡的怀抱里。他小心的让自己的头脑保持空白,只是专注与Sam在他身旁的呼吸里。他在Sam醒来的一刻就感觉到了,在他弟弟的第一个反应是贴近他并低笑出声时松了口气。
Dean知道自己看上去肯定很奇怪,裹在那件几小时前他一只手在地上摸到的宽大的T恤里。他觉得有点蠢,但赤裸着身体让他感觉太没有防备,太暴露,而Sam的衣服象盔甲一样能让各种的不安全感稍微的退却一些。
他故意的缓慢而惺忪的眨眼,看到Sam在下午阳光里的轻松的笑容。他在Sam的嘴唇贴上他的前额时闭上眼睛,在Sam从床上抽出身体去卫生间时蒙胧地的看着他。他翻了个身在门关上前再次闭上了眼睛。
他等着那一切的发生,他的行为所带来的冲击,但相反的,他惊讶于咽下他跨越了那么多的界限所带来的晕眩有多容易。所有发生的事情让他有种 奇怪的平静,一种避无可避的必然,还有他在Sam脸上看到的快乐。没有任何的一种错误的感觉能抵消他所看到的,而他无法让自己感觉憎恶,连从那个土狼变成的男人告诉他必须诱惑他弟弟时起就在他脑海里盘旋的词也不能。
试图忽视对Sam说谎的罪恶感更难一点。因为意识到不论这件事如何落幕,那都会粉碎他弟弟的世界。他在虚假的情况下引诱了Sam,而他自己无法解释的不被这种禁忌困扰并不能让一切在揭晓时变的容易。这样的感觉让他的内心充满了困扰,他能感觉那冒到了他喉咙口的胆汁。
但在现在, 事实是他没有别的选择。而在他能想到的可能性里,只有一个能不让Sam送命。所以,Dean吞下了他的愧疚和别的情绪,他祈祷在一切结束的时候他还能保住他唯一仅剩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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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之后他们没有再企图分床睡。那并不合理,Dean只是给了Sam一眼还说道,“Seriously, why?”
Sam开始在他们没有假扮角色的时候介绍Karen是‘这是我的女孩’。这并不常发生,但也有了很多次。在Karen第一次见到Bobby的时候,Dean很肯定他会在看到他的时候看穿他。但Bobby只是温和的握着他的手,给了Sam一个小心的微笑。
Dean试着让他的脑子和身体接受‘男朋友’这个词,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但他并没有很多的介绍要做。许多人都认识Sam,但没人知道Karen,因为她见鬼的并不存在。但有的时候他确实需要说些什么,在最后他决定只是说,‘这是我的Sam’,并在同时向他靠近让他的意思不容质疑。Sam通常把一条手臂放到他的腰上并给他一个幽默的笑容,而Dean一直因为自己不能跨出那一步而觉得自己是个混球。他都和Sam上床了,亲密的称呼不应该困扰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