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m？Dude，怎么了？你开始让我担心了。”
Sam的微笑因为那个而逐渐加大，一阵不好意思的红霞染上了他的脸颊。他咳嗽了一声并交抱住双臂想要掩饰。
“我，呃…我找到了些什么。为你。我是指，那本来就是你的，但是，”而Sam只是看着他，小心而温暖。“反正，我是为了你才去找的。”
“好吧。还有呢？”因为，说真的，Dean完全不知道他应该往那个方向去想。
“哦，”Sam说到，醒悟了过来并伸手去拿他的包。他在里面翻了整整一分钟才直起身，递过了什么东西，手指小心的握着边缘。Dean惊讶的瞪了那东西一会儿，心跳一下子急促了起来。
他用了一会儿才记起Sam正在递东西给他，手臂稳定而耐心，而他用因为惊讶而颤抖的手指拿过了超声波的照片。
“你说你‘找到了它们’是什么意思？”他听到自己这么问着。
“好吧，‘找到’也许不是最正确的说法。”Sam承认。Dean想着，‘no shit’并瞪着那照片，试着象第一次那样去解密那张照片但仍旧一无所获。
“你没有随便从哪个当地的产科医生的柜子里拿一张？“Dean问道，只是玩笑而已。因为Sam不会那么做，但他仍旧需要听到他那么说。
“Aaron Thomas医生，”Sam说道。“北方家庭健康诊所。”
Dean没再盯着那照片了，他的眼睛正忙着紧盯着Sam。Sam正站在那里微笑着那个带着希望的笑容。那是正在说着他挺肯定他做的没错，但也许有别的可能而他会仔细看着直到他肯定他们没问题了的笑容。Dean认得那个表情，但现在没法吸收，所以他看回那张照片并让他的手指轻抚过上面。
“怎么找到的？”他静静的问。
“你可能不想知道细节，”Sam警告他。“但我可能是个天才，还有我的最后一张信用卡可能被机票给刷爆了。”
Sam仍在等着一个安慰。Dean能看得出来，而他很快就会那么做，他真的会的，但他需要一分钟，一个小时…一个星期可能都不足够去吸收他指间的证据的重量。真实而确定，那让以前同样的地方开始发痛，但上帝啊，他需要这个。
‘嘿，小女孩，’他想着。‘多希望我能有机会认识你。’
他终于把视线从照片上拉开，在他拿出自己的皮夹把它仔细的放进去的时候小心的避开了Sam的眼睛。那感觉象是个仪式，有什么在他的胸口松开。当他抬头时Sam正盯着他。那个微笑已经消失了，被个Dean不知道该怎么看懂的神情取代。
“谢谢你，”Dean说道，舌头缓慢在那些词语上打结。他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他很确定他受不了Sam在现在碰触他，不知道如果现在是拥抱时间的话他该怎么做。
但Sam只是微笑，柔和而真实，用一张Dean无法看透的脸，而也许这次他终于弄懂了。他没有缩短他们间的距离，在Dean让自己扑到一张床上并就那么穿着衣服缩成一团时也没给他个受不了的眼神。他踢掉了鞋把皮带扔到了房间另一头，但别的一切都得等到明天。
而现在，他闭上了双眼，疲倦而干涩。他听着Sam在房间里走动着准备睡觉的声音。他吸收着那里面的力量并在房间在变得黑暗时安慰的咕哝。
＊ ＊ ＊
用了两个星期和另一场狩猎来让Sam弄清楚他该知道的东西。他一直在不情愿的认识里兜兜转转着，小心的不让Dean看到他的心不在焉。而他需要知道的事实并没让那成为一个好主意，尤其是在他完全不知道Dean的脑子里在想些什么的时候。知道他哥哥在以前不是在伪装并不能告诉Sam见鬼的任何他哥哥现在想要的东西。
所以他埋起了那些，小心而刻意。他把每个想要跨越那些界线的想法变成了最深的秘密，把他所有的遗憾放到了那上面，想着他已经解决那些了。他不会再去想那个，太忙着继续生活并留意着Dean， 而他该死的绝对没有随着每个星期的过去越变越漂亮。
只除了Sam现在该知道一切不是这么来的。不再是这样了，那个Winchester常用的应对方式每次都让他们失望。那并没有阻止他的尝试，但当那壁垒终于崩塌的时候，那完全出乎他的意外，而他应该知道那种可能的。
现在回顾已经太晚了，对一切都已经太晚了，真的，因为他已经跨过了停车场。他们周围的人行道空旷而炙热，太阳在东边焚烧着，Sam没有忽略周围景色中的嘲讽。在他把他哥哥拉近的时候没有多去想那些。
当他吻上Dean的时候，那几乎是同时有太多种感受。真实而强烈，而他在把自己尽可能的包围住Dean的时候能尝到在那受惊的嘴唇上的讶异。
Dean让他拥有了漫长的完美的几分钟。让Sam的手滑近他的头发调整成一个更好的角度时宣告他的主权，在Dean张开嘴的时候加深那个吻。这一次完全的清醒，而Sam注意到这就象是在亲吻Karen，而又完全不象是在吻她。Dean尝起来跟她完全不同，他的嘴唇更软，一切就是不一样。而又见鬼的那么相似。Sam记得这些。在Dean向前倾身移动舌尖时记得Karen做过同样的事，那熟悉的在他下唇上的轻咬，那个跟他记忆中的娇小柔软完全不同的身体完全的投降，融化在他的身上。
Sam知道自己已经在反应过度的边缘，－好像他还没已经就那样了－，而在Dean推着他的胸口，硬是在他们中间撑开距离分开了他们的吻时，他的呻吟同时带着安慰和急躁。Dean的头发仍旧柔软的在他的手指之间，Dean的嘴仍旧让他分心的靠得那么近，他用了一会儿才意识到他哥哥在说话。
“Sam，该死的怎么回事？”Dean问道，眼睛瞪大着从一寸之外研究着他。
“Ｕm？”是Sam的能说得出来的回答。
“Dude，认真点，”Dean说到。他没有把自己从Sam的臂弯里拉开去，但有些什么象是绝望的东西在他说话的时候在他的眼睛后面闪过，“你不想要这个。”
Sam觉得那是句蠢话，觉得Dean应该已经猜到了，他想要解释的，但现实在这一刻一点点的砸向他。
“见鬼，”他喃喃着，放开了手退了开去。Dean的手臂垂到了身侧，表情谨慎而封闭，Sam强迫自己在开口时看向他哥哥的眼睛，“见鬼，Dean，我很抱歉。我不该没先问过就这么做的。”
那惊讶就在那里，然后在一秒内被掩饰了过去，Dean的眉毛挑起，表情变成了个明显的询问。Sam知道那是什么，而他在那壁垒升起掩盖掉所有看清他哥哥想法的可能的时候无法驱散自己的不满。
“这是什么把戏，Sam？”Dean在他让沉默延伸得太长时说道。“你觉得我们这是在做什么？”那些话里没有指责，只是谨慎和迷惑，而Sam希望Dean是在生他的气。一个生气的Dean要比这个温和保守的Dean更诚实，而Sam不知道他能不能毫无方向的做这个。
“我想那要由你决定，”他说，因为他还没准备好大声的承认。他需要一分钟来支撑一下，来鼓起勇气做出决定然后说出他有多想要这一切。而也许如果他好好的问的话Dean会给他些什么来继续。他不需要很多。只要一个提示。只要一个短短的一瞬间的暗示说Dean有着同样的想法而没有早已经抛开了所有Sam突然急切的向往的东西。
“不。你不能这么玩这个。”Dean的站姿变得僵硬，手深深的插进了他的外套口袋里。“你必须告诉我你以为这是什么。”
“Dean…”
“你不想要这个。”Dean重复着，而那几乎是所有Sam能承受的。他跨近，拉近了他们间的距离，在他几乎碰到Dean时停下。
“我确实想要这个，”他说，血液因为距离的接近而哼鸣。Dean就在那里，而他没有因为Sam的靠近而退却。“我没法把它从我的脑子里弄出去，Dean。我无法停止想它。”
“Sam－”
“所以你必须告诉我你想要什么。我需要知道这是不是只是我一个人。”
一阵无法超越的沉默蔓延在他们之间，空洞而不确定，那让Sam担心。他无法相信自己的言语能打破那沉默，而当它终于被Dean的声音打碎是，Sam的心也同时碎裂。
“我做不到。”
“Dean－”他开口，走近了一步，坏主意，他们之间只有薄薄的几英寸的间隔，而他克制着不去碰触而让Dean看向他。
“我不是她，Sam。”那言语想是在他胸口重重的一击。“我不是那个你脑子里的Karen，而我不能因为你的孤独而去装成她。”
“这跟那个没关系，”Sam说道，而那些话几乎让他呛到。Dean将燃烧着的双眼转向了他，嘴唇抿成了毫无笑意的一直线。
“Bullshit。”
而该死的是，Sam不知道该怎么去说服他。Dean坚定的站在那里，象是面无法穿透的不可能相信的墙。Sam对那张脸有足够的认识来知道这场谈话已经结束了。即使他能让他的言辞变成理智和原因，即使他能有随手拈来的打造的完美的逻辑让他能解释为什么这是世界上最合理的想法，Dean不会听他的。
他唯一的希望是退兵重来，他转身向街上走去，低喃着焦躁的咕哝。他自己才刚刚想清楚，如果他对自己诚实一点的话，用了他那么久才想清楚让他有点不好意思。
现在他必须让Dean也看清楚。
＊ ＊ ＊
几天过去，他们两个都没好好睡过，而Dean开始不由的想着要多久才会有东西破裂。Sam一直盯着他，在他弟弟吻过他之后那视线一下子合理许多。他痛恨自己无法就这么接受，但他知道一切会怎样。他有一种确定的感觉，他知道Sam总有一天会恢复理智。
星期二的晚上无声的到来，他们两个没一个真的睡着的。Dean继续假装，确定而固执，即使是在听到背后Sam起床靠近的声音。 床垫突然但在预料中的下陷，Sam坐到了Dean的床的边缘，而Dean强迫自己的呼吸稳定。
“我知道你没睡，”Sam说道，语声轻柔但在安静的房间里仍旧听得清清楚楚。“把你的屁股挪过去点。”
Dean放弃了伪装，大声地咕哝着他的抗议，并移出了空间。他没有说出来，但他准备好了如果有什么搂搂抱抱的话他随时会把Sam踢到地上去。
让Dean意外的是，那并没有出现。他的弟弟只是爬到空出来的地方坐着，靠在床头，耐心的等着Dean不情愿的转身在黑暗里看向Sam的方向。他没说什么。现在已经很晚了，半夜了，也许他们都没在睡觉，但如果Sam有什么想说的那他得自己解决。他用的时间比Dean预料的要短得多。
“你不能替我决定我要什么。”
那言辞直率而尖锐，跟Dean预料的完全不同，在开始时让他只能瞪着他。Sam看上去愿意等待。手放在自己身上，眼睛紧盯着Dean。
“我只是说出我看到的东西，Sam。”他最后说。
“你是在胡说，”Sam纠正他。“而我想要你闭上嘴听我说完。你能做到吗？”
“Sam－”Dean开始哄他，但Sam给他的一眼让他一下子停了下来。他突然觉得过热，空气在他的皮肤上感觉沉闷。
“如果你不听我说完，你永远都别想躲开，我保证。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所以现在闭嘴听我说，不然我就一直烦到你听了为止。你自己选。”
Dean怒视着他，因为这是使贱招，而Sam也知道，但他一字一句的听从了要求保持着安静。Sam等了几秒，确定他是认真的，然后深吸了口气，移开了在Dean身上的视线，看向了房间的另一头。
“这已经不再跟Karen有关了。”Dean瞪着他弟弟的侧面。等着那停顿过去。“我知道你不是她，Dean。但我也知道她是你，在所有重要的地方。”
Dean想要抗议，想要但只是在那里手足无措，看到Sam给他的锐利的一眼，所以他没有开口。
“而且，我想我现在已经在脑子里理清楚了，”Sam继续。“而我不是在紧抓着什么回忆只因为我寂寞，而且我没有因为我到底想要什么而迷惑。我已经受够了去抗拒那些感觉，Dean，但如果我们要让这行得通的话，你必须跨出你的步子在半路等我。”
这一次的停顿象是终结，但Dean仍旧给了足够长的时间来确定他没有别的要说的了。然后他仍旧必须查问，因为他知道不能忽视Sam的永不放弃的威胁。
“你说完了？”他问。
“我…是的。我说完了。”
“好吧。因为我也有要说的。”他在开口前做好了准备，知道Sam不会好好的接受这个。但Dean无法负荷这个，他无法去相信那些带着希望的总有一天会崩塌烧毁的假象。“你没有仔细想清楚，Sam”他最后说到。“你知道为什么我会知道？因为你告诉我你想要什么。你想要结束狩猎找个安全的地方和完美小姐一起建立一个家庭。而那不是我，dude。”一个颤抖的吞咽，然后他移开视线。“那从来不是。”
“我就不能改变主意吗？”Sam问道，声音呆滞，而Dean抗拒着看向他的冲动。“我以为你是别人，而我向你求婚了，而你现在要跟我算这个？”
Dean的下颚固执的抽搐着，过了很久他才能开口，“那也许我不想要这个。”
那沉默是种痛苦，而他不需要看向Sam就能清晰的想像他弟弟脸上的瞪大了眼睛的痛苦的表情。
“如果那是真的，我会退开，”Sam终于说道，声音更轻柔了。“但你必须老实的那么说，而我不认为你能做到。”
Dean正试图说服自己这么做时，Sam的手停在了他的腹部而他的整个世界开始了倾斜。这里面没有一丝的犹豫，只是轻易的滑到他T恤衣料的下面，意外而轻易，而Dean脑子里有的不管什么念头都被完全的打乱了。他的眼睛飞向Sam的脸，他的呼吸因为Sam看他的眼神而停在了他的嗓子里。他无法挣脱那个凝视，而Sam的手掌在他的皮肤上灼热的燃烧。
“Sam？”他低语着，因为那声名字里的压抑而尴尬。
“别那么做，Dean，”Sam请求着，在黑暗里继续紧盯着他。“别老是把我推开。我不会在这上面改变主意。”
“你并不知道那个，”Dean说到，痛恨那听起来有多渺小。
“是的，我知道。我该死的很确定，Dean。”
“你有一天会找到什么人。更好的人，而你会改变主意，但你会因为什么你觉得要遵守的愚蠢的承诺而不得不留在我身边。”
“你怎么能这么说？经过了所有你为我做的。经过所有你为我所成为的，你怎么还可能那么想？”
Dean的脑子没法给那个问题提供一个回答，但那不是他的错，因为他的脑子现在基本上什么都做不了。Sam在他腹部的手的热量太过沉重，长指在他的皮肤上不可思议的伸展着，这跟性爱无关，而跟所有的他们，所有的别的仍旧悬在他们中间无法破译的东西有关。
“你本来会为我放弃所有的东西的。你本来要嫁给我的，Dean。”‘你本来会为我生下孩子的’，他们都能在沉默中听到这个。但Dean很庆幸那些话没有大声说出来。
他们陷入了另一个停顿，Dean无法去打破那种沉默。他有种瘫痪的感觉，都无法打破把他们锁到一起的互相的凝视。
“Dean，”Sam终于开口，手指收缩着让他深吸了口气。“我能吻你吗？只是一个吻，我发誓。”
那些话完全不在他预料之中，错误的问题，而Dean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看着Sam的眼睛，但那里没什么能帮得上他的。只有个在过去一周里一直在那儿的表情，而Dean记起了他应该回答什么的。
“Okay，”他意外的听到自己这么说。“但就这些。只是个吻。让你能快点想清楚你只是真的，愚蠢的迷惑了而已。”
‘没有迷惑，Dean。’Sam的脸这么说着。Dean看着他滑下床靠近，Sam的眼睛睁着直到他靠近的最后一秒，而Dean等着直到他看到它们合上才闭上了自己的。
那是缓慢而甜蜜而深入的，Sam的舌侵吞占有了他的嘴，让人痛苦的温柔。Sam的手仍旧火热的贴着他的腹部，Sam的身体象个火炉般停在他的上方，尽管他们之间有着那让人发狂的几毫米刻意的隔开。
当Sam终于退开时Dean的头发晕，呼吸停在了他的肺部和咽喉之间。Sam在那里停留了一秒，贴着Dean的嘴唇缓慢的吐息，而所有一切都不该感觉正常的。
“考虑一下，”Sam说道，然后立刻的离开了。回到他自己的床上，也带走他的热力，而Dean突然感觉失去了什么。没有了Sam的手他感觉寒冷，他没有移动直到他听到Sam在另一张床上打起了呼噜。
这应该感觉错误的，而Dean不懂为什么没有。想不通为什么，而也许那也没关系。他转身侧躺着，而终于，真的睡着了。
＊ ＊ ＊ 11／28 更新
这次，Sam在等着Dean决定他有很严肃的话要说。他勉强的保持着沉默，把他自己投入到他们接下去的两场狩猎，而不是急着催促。不管最后决定是什么，至少很幸运的是Dean现在想清楚了。Sam真的不知道他的自我克制能力还能保持多久。
黄昏环绕了他们，天空被夕阳染上了颜色，而在Dean指向右边一条看上去乱糟糟的碎石路的时候Sam在方向盘上的手没有丝毫的犹豫。当Dean说“这儿就行”的时候，Sam的脚已经在刹车上了。
“我们要去哪儿？”Sam在车门在他身后关上时问道。他在Dean象是随便挑了个方向走了过去时好奇的跟上。
“没什么特别的地方，”Dean说道，再过了一会儿，“这里就行。”
他们勉强能透过身后的树丛看到停着的车子，天还没黑，但光线已经暗淡了下来。Dean重重的坐到了一棵巨树下面，而Sam小心的坐到了他的身边，背靠着树干。他们身下的草地干燥，感谢上帝，他把询问的视线转向Dean并挑起了一跟眉毛。
“那么，”Dean说道，突然间开始手足无措，那个轻松稳定的面具滑落了下来。“现在该怎么样，Sam？”
“Huh？”Sam说，这是在他一点没有方向和提示的情况下唯一能说的出来的。
“我仍旧弄不懂。”Dean把手放到膝盖上，双腿交叉，一只脚踝抖动着。“好吧， 你对这个很肯定，你不会改变主意，太棒了。那些都很好，man，但我仍旧不知道你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我只是想要你，Dean。”Sam脱口而出，为什么这会是那么复杂的概念？
“没那么简单，”Dean说到，他的眼中有阴暗的思虑。“然后呢？你不要你郊区的白篱笆了？行。那你到底想要什么？因为我必须承认，dude，我一点都不知道接下来会怎么样。我一直想着我会一直狩猎直到我不行了再轰轰烈烈的离开。“
Sam无法抑制他对那些话的愤怒和他脸上的表情，失望充斥着他的体内，因为Dean居然认为他的生命的意义如此渺小，因为Dean居然打算着有一天死去而把他一个人留下。
“是啊，”Dean在Sam能找到自己的声音并开口前说道。“我也觉得那通不过你这关。但我从来没想过未来，然后突然间我不得不去想。有那么一秒的时间我知道我将会安定下来，建立一个家，而现在我见鬼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Sam只是瞪着他，在Dean的眼睛里和他晃动的姿势里看到了些象是抗拒的东西，他不知道Dean在等着什么样的回答，但在这一刻他的声音被堵在了自己的嗓子里。
“你必须告诉我，Sam，”Dean在Sam继续沉默的时候说道。“现在怎么办？接下来怎么走？你是那个有各种梦想的人。”
“那么如果我想要离开这一切回去学校的话…你会停止狩猎和我一起去？”
“那是你想要的吗？”Dean问他，安静而带着些警惕。
那沉默变了，在Sam仔细的考虑的时候变得漫长而顽固。
“不，”他最后说道。“不是现在。有什么大事正要发生，我们已经纠缠的太深现在不能离开。”Dean点头，用了一秒去吸收那个，但他看上去并不急着开口而Sam意识到自己的回答还没结束。
“但有一天，会的，”他承认，感觉到Dean的眼睛在暗淡的微光里停在了他的身上。“是的，我想我要那样。但如果郊区生活会杀了你的话，那就不要，man。”
Dean的整个身形因为那个保证而放松了下来，在他再次开口时一个轻松的笑容滑过他的脸，“到时候我会告诉你的。”
Sam用了让他脸红的长长的一分钟才意识到Dean刚刚答应了他，他脸上那个半眯着的表情意味着‘好吧，Sammy，我们就试一试。’
等他想清楚的时候，Dean正向他移动。仍旧有足够的光线开让他看到Dean绿色眼眸中的掠食性的光芒，他哥哥将一个膝盖越过了他的胯骨坐到了他的腿上，而他都没有时间去微笑。因为Dean已经在吻他，手指贪婪的滑进Sam的头发，在他缩减掉他们之间距离的同时给了他个快速的挑逗的一拉。
那是个有些尴尬的角度，直到他们做了调整。不管他们这么做过多少次，因为Dean就是Karen，曾经瘦很多还没有这么高，他们用了几分钟来弄明白。Sam把Dean拉着紧贴到身上，惊人强烈的感觉，并想着这也许就是完美。
没过多久他就快因为强烈的需求而疯狂，他腿上的Dean的压力远远不够，因为他们都穿了太多层的衣服，而他想要更多。他在Dean的嘴边呻吟，想着把Dean扔到旁边的地上就这么进入他，管他的泥土和草印，他的手指在进入Dean上衣底下时感觉象是着了火。
在他能把他的计划付诸现实之前，Dean往后退开。他的脸上带着个大胆的垂涎的神情，但Sam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意思，在这一刻他没有足够的脑细胞去做比因为失望而低吼更多的了。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在我是个女人的时候一切尝起来都有那么些不同？”Dean问道，脸上突然带着中立的愉悦。
“尝起来不同？”Sam结巴着，完全摸不着头脑，而该死的为什么Dean在他们有更重要的事要做的时候开始说这个？
“是啊，并不只是味觉，”Dean澄清着。“不同的身体，我猜我所有的感觉都有些不一样。颜色，热量，讨厌的象是你高声抱怨的声音。但是，味觉是最奇怪的。”
“为什么你现在告诉我这个？”Sam呻吟出声，让他的头向后靠在了树上他的胯部用力的上提，差点把他哥哥顶到一边去，差点就掉下去了，如果不是因为Sam正尽他所有力量的紧抓住他。Dean再次垂涎的看他，这次更下流了一点，而Sam不确定那居然还有可能。
“Come on，Sam。你是个聪明孩子。”
那又用了几秒，Sam的血液仍旧没能回流到他的脑子里，但当他弄清楚时，他无法决定是该笑还是呻吟。他最后只是放开了他的紧抓，把他的双腿分开能让Dean有滑进他膝盖之间的空间。Dean现在是明显的在嘲笑他了，那个神情正说着他计划把这个拿出来笑话Sam好几个月，而Sam根本不在乎。他分得出轻重缓急的重要性，而现在那单子正被Dean拉开他的拉链，手指温暖而不熟悉的碰触Sam的身体，嘴唇湿滑正要吮吸Sam的现实所统治着。
所以，是啊，轻重缓急，而Sam在Dean的嘴唇包围住了他的硬挺，舌尖挑逗着，喉咙里开始了一个柔和的哼鸣时发出了一个绝对尴尬的声音。而Sam也记得这个。记得Karen一开始不知道该怎么做，不知道怎么象现在Dean正在做的那样整个的吞下他。他记得那学习的曲线，在她终于弄明白了时那热切带着希望的脸，在这感受过载的时刻，他的胸口因为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有多爱他的哥哥而疼痛。
在达到高潮前，Sam意识到Dean绝对在口交这上头占有优势。Sam如果想避开那个得意的胜利的表情的话，他必须很快学好这个，而他意识到自己一点都不介意快点学。
因为Dean是所有的一切，Dean是他的，在Sam的胯部向上抬向他哥哥湿滑灼热的完美的嘴里的时候，他想着如果这不是幸福的话，那它肯定就不存在。
第三部完
Epilogue
十年的时间象是弹指间就已经过去，而Sam有时候在早晨醒来仍旧会想着他究竟怎么会在这里，惊异于Dean在他身边熟悉的温度，打着呼噜有时还在睡梦里流着口水。一切仍旧不容易，从来没有过。他们一直对许多认识的人隐瞒，当他们意识到不值得去躲藏时，也疏远了几乎所有的人。
他们的公寓不大。装饰的很好，但仍旧放满了他们工作的用具。他们从来没去到过郊区，而Sam对这个也很满意。家就跟他们能做到的一样的安全，有锁匙和魔术还有大量的盐来保护。他们现在有了另外的生活，但有的时候有恶魔需要解决，还有睡会去那么做呢？
Sam一个人站在他们的厨房里，靠着橱柜慢慢喝着啤酒。另一瓶冰冻的开了盖子就在他的旁边，等着被招领。他听着依稀可闻的Dean柔和的语声。隔着墙没法听到清晰的词句，但是个静静的安慰，稳定着Sam自己的狂乱。他还在从一场不怎么顺利的狩猎的肾上腺素的冲击里缓下来，而他想把他的双手放到Dean的身上，现在，想要再次向自己保证他们都很好。他盯着窗外的黑暗，在他想着不知道还有多久太阳会出来时尽力抵抗着自己的坐立不安。
当Dean终于从走廊进来时，Sam把他拉进一个迅速的亲吻，然后把打开的啤酒递给他。
“他们终于睡了？”他问道，移回到了他原先靠在橱柜上的位置。Dean跳坐上了窗边那个小小的坚固的桌子，一下子喝掉了半瓶的啤酒。
“是啊，”他在咽下去后回答，用手背擦干他的嘴唇。“反正现在是睡了。我怀疑他们任何一个能睡过整晚，尤其是那个小的。”
“觉得他们会好吗？”Sam问道。在他喝完啤酒并把瓶子放到一边时就已经知道那个回答。
“见鬼的不会。他们的双亲就那么死在他们眼前？那不是你能接受或忘记的东西。”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帮助他们。试着让他们再次感到安全。”
“而我们该死的要怎么做到那个？”Sam问，无法置信但也毫不意外。Dean想要拯救这该死的整个世界，那一点都不新鲜。
Dean没有用言语来回答他。只是给了他那个表情，象是他在等着Sam想到，在Sam的眼睛无法置信的瞪大的时候微挑起眉毛。
“Dean，不行。没门儿。我们不能。”
“为什么不行？”Dean问，声音里是慎重的讨论和刻意的平稳。“他们没有别人了，Sam。我查过了，没人了。没有亲属，没有指定的监护人，什么都没有。所以，我们可能必须得减少狩猎还要开始注意开支。那又怎么样呢？”
“不是那么简单的，man。这些孩子需要家长，不是保镖。”
“你以为我不知道这些？”Dean问道。见鬼，Sam能看到他眼里的受伤。
“Dean…”
“我们需要找个有院子的地方。在防火楼梯上造不出个好的秋千。”Dean的语调刻意的轻松，一个熟悉的轻易的幽默，但Sam能看到他眼中强烈的阴暗。
“他们在社会保护系统里也许会更好些，”Sam指出，真的不想这么做。“被不是跟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有关的父母领养。”
“也许。”Dean喝完了他的啤酒，把瓶子扔进了两尺外的回收桶里。“但他们已经看到那些东西了，Sam。等他们长大了想要谈起发生过的事的时候，有谁会相信他们？”
“没有人，”Sam承认，因为那个而感觉象是有什么松开了，他静静的看了Dean一会儿。最后说，“你对这个是认真的。”
“绝对的。”
“我猜那都要由他们自己来决定，”Sam说。这感觉正确，但他胸口的希望让他有不只一点的害怕。
“他们想留下，”Dean说。Sam给了他锐利的一眼，并很快的融化成了有趣的笑意。
“早就问过他们了，是吧？”
“也许。”
Sam无法置信的摇头，抵抗着威胁他胸口的大笑。还不能就这么让Dean看出来他赢了。
“我们以后必须提高这个‘统一战线’的事，dude。如果你老是那么宠他们的话，他们永远都不会听我的了。”
“我没看出来会有任何问题，”Dean说道，轻松的笑意散开在他的脸上。
“那是因为你是个混球，”Sam用个了解的点头提醒他。那没能减弱Dean的得意的微笑，那已经在他意识到自己即将到来的胜利里化成了个大大的笑容。Sam的脑子里已经开始想着后勤管理，算着意外事件和要怎样才能顺利解决了。他也许一个人冥想了十分钟，然后才意识到Dean还在看着，小心的等着Sam说更多的。
“我们需要假造一些完美出色的文件，让他们看上去是完全合法的，”他最后说道，说出第一个麻烦。
“是啊，好吧，那个漂亮的法律文凭总算有些用处了。”
“Dean，如果我们被发现 －”
“如果我们被发现了，他们就去加入州立的监护系统，就好像我们不去做任何事一样，”Dean打断他。他滑下了桌子，站到了Sam面前，有点过于接近但又绝对不够近，“而如果你对我说你怕执法人员的话，我说你是在胡言乱语。别让我这么说，Sammy。”那个表情是严肃的，但他的眼中闪烁着淘气。
而这差不多是Sam所有能忍受的了，他伸手抓住了Dean的皮带孔，用力的把他拉近。Dean的嘴角勾了起来，然后在一秒后他的表情再次变得严肃。他的手温暖的放在了Sam的手臂上，一只手向上移去，停在了他的心口。
“你一定要告诉我你是不是真的能接受这个，”他说，即使那已经很明显了。“如果有什么在法律以外的困扰你的东西，我需要知道。如果你不想的话，那我们就什么都不做。”
Sam感谢他给自己留的后路，即使他不可能在看到Dean或是那些孩子的眼睛之后用上那个。他让自己的拇指滑进Dean的T恤下面，柔和的微笑并摇头。Dean的目光锁住了他的，深入的探索，而在欣慰袭来时候那几乎象是能触摸得到，散布到他哥哥的身体中，而Dean微微的向前靠来。低语着，“谢谢，”在他的耳边，Sam只是笑着在他的颈上印下一个吻。
“你真的觉得我们能做得到？”Sam问他，不情愿的在Dean退后时放他离开。并不是他需要安慰，不是在脚下的路已经决定了的时候，不能再回头了。他不需要那个，但他还是想听到。
“我们会弄清楚的，”Dean保证着，稳定而有信心。“现在你停止胡思乱想，睡觉去。我的宝贝可不会自己动嘴解决。”（译者：原文是 My dick’s not gonna suck itself。太…粗鲁了一点。哪位有好的建议的告诉我一下。）
Dean在门口停了下来，转身假作诱惑地舞动着他的眉毛。Sam笑得太响，用手捂住了嘴压低了声音，带着点模糊的不敢相信摇着头。
“上帝啊，你可真是个变态，”他在把手放开时说。“你知道你必须开始注意你的言辞了，是吧？”
“是，当然。”Dean在向走廊走去的时候漫不经心的在肩上挥了挥手。“明天开始。”
Sam毫不犹豫的跟上，完全知道自己已经给迷得晕头转向的都没有提出任何的抗议。但也许他们只有几个小时的自己的时间，也许更少，而需要碰触的欲望仍在他体内燃烧着。
他强迫自己的脑子停下，不去想意外事件，策略，和别的一些走马灯一样的念头。明天会有时间去想那个的，下个星期，或是在即将面对的困难的几个月里。
今晚有Dean在那里，加上两个在他们的客房里紧拥着对方的小男孩，他们一定会让这一切行得通的。而现在，这是所有Sam需要知道的。
完结
译者后记：(是我的唠叨时间啦）
1. 先来解释一下这篇文章的名字。其实我很意外这里没人问过这个问题。
Res Gestae 读做 Race Jest-aye。 源自拉丁语， 是Things Done, 做过的事的意思。现在属于法律术语，指的是跟一个案件有关的发生的事和言论， 是可用做法庭证供的证据。也可以理解为‘整个的故事’，是没有遗漏的证词。
我的理解是这样的： 在第一部里， 是从Sam眼中看到的‘整个的故事’， 但那其中其实有很多的问号。直到第二部， 我们才会看到Dean这一半的故事，这样才凑成一个完整的在Dean消失这段时间里发生的故事。然后，还有第三部，那是在Dean回来以后发生的故事。这是从Sam和Dean的视角交替叙述的。最后是一个尾声， 就跟开头一样是从Sam的角度写的。首尾呼应，这样形成了一个完整的Sam和Dean的故事。番外是作者后来写的，是个后来的小点滴。
2. 再来说说为什么挑了这篇文章来翻译，因为这绝对是个挑战。
这篇文章基本涵盖了所有的很Cliché 的情节，从Dean的性别转换到有了孩子，从Sam对Dean的意味含糊的H到Jo的多嘴。但文章却又那么的吸引人，Dean和Sam的性格个性抓得那么准，几乎能看到是他们在那里。当初我看原文的时候是将近六万字的文章一口气看完的。由此可见它的吸引力了。所以考虑良久，还是决定挑战这篇不同寻常的文章了。很高兴大家都喜欢。
3. 接下来是Sam 和Dean 时间。
Dean从来就是以Sam为生命中心的。自从四岁那年John把Sam交到他手中就是那样了。在一切重要的事情上，他永远是把Sam放在自己的前面的。所以在文中他为了Sam生命受到的威胁能付出一切。那非常符合Dean的性格。而他的思维可以说是一直线的：先到Sam身边，再进行下面的步骤，在知道有了孩子时终于决定放弃Dean Winchester，在变回来后想把一切抛到脑后不去想他。可以说如果不是Sam在逼他的话，说不定他就真的会一直鸵鸟下去了。
Sam是家里最小的孩子，又那么聪明，所以任性也是正常的。因为任性所以他能离开John和Dean去大学，因为任性他可以在ScareCrow里说走就走的离开Dean。那其实也是Dean自己从小宠出来的。在文中他的愤怒是可以理解的，因为爱上的女孩变成了自己的哥哥，任谁都会愤怒的。但这种愤怒无处可去，又加上他们Winchester的解决问题的方法－不去谈它，在他心里越来越容易点燃。在看到Dean装出的若无其事的样子，以为Dean真的没心没肺的就这么过去了。所以就有了他的爆发，其实如果不是因为醉了的话，他不会那么去伤害Dean的。再后来，经过了挫折他长大了，也是他做出了决定就去争取，终于让他们走到一起的。
Sam和Dean是互补的一对。Dean是往前直冲的个性，而Sam能让他慢一下，更注意周围。Sam是个太注重细节，有时候会钻进牛角尖里的性格，而Dean能提醒他生活里有时候还是要放轻松才会快乐的。可以说在Sam前二十五年的生命里是Dean一直在照顾他，但在那之后，他们就不再只是大哥照顾小第了，Sam长大了， 终于会回报Dean的付出了。到了尾声里的十年之后，他们是真正的Partner了， 是平等互相扶持的一对了。
Desideratum
Sam在终于意识到当Dean在说秋千的时候并没有在开玩笑时非常震惊。在三个月里他们在一个友善的社区里找到了一栋小房子，并不是在郊区但离最近的学校只有不到一英里的路程，Dean在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买回来了一堆木材。
一个星期五的晚上，很晚才回到家里的Sam看到他埋头在一堆象是设计图纸的东西里。纸张摊满了整张桌子，而那张桌子现在在这个新的更大的厨房里看上去小的可怜，Dean的眉头专注地紧皱着，他无意识的咬着手中的笔套，然后快速地写着什么。
“要知道，你能买到事先做好的这东西，再出钱让人搭起来，”Sam指出，滑进了另一张椅子。
“那是亵渎，Sam，”Dean立刻回道，他没有抬起视线看向他弟弟。Sam抓起了Dean左手边的咖啡杯，在看过里面的咖啡还有些热的时候感激的一口气灌了下去。他等在那里看着，被纸上那些看不出意义的东西迷住了。房子里静悄悄的，在那么多年住在公寓里之后，这里显得平和宁静，Sam提醒自己他们从第一天起就已经巩固了四周的墙许多次了。这里就跟任何别的地方一样的安全。
“你明天上班吗？”Sam问道，终于想起把咖啡杯放下并伸手送开了领带结。
“不上，”Dean说，套上了笔套并抬头看向Sam。“Dude，你看上去糟透了。”
“麻烦的案子，”Sam回答道。并不想讨论这个。他向前倾身越过桌子给了Dean一个迟到的问候的吻。他早知道Dean明天不上班。他至少基本上能确定。暂时的因为‘家庭原因’的事假，因为他们很快就决定了至少他们中要有一个得在家待一段时间。即使他因为把Dean困在新房子里而内疚，但他们不能失去Sam的收入。
Drew和Zack，或者说是‘怪物’和‘迷你怪物’，就象Dean已经开始很富感情的这么叫他们，终于开口说话了。他知道那是因为Dean的一直的陪伴，温和的鼓励，和无尽的温暖安慰才做到的，而Dean从没有抱怨过自己被强迫的停下。Sam没有试过抵抗自己的渴望，只是伸手握住了Dean的手把它从桌上拉了起来，让他们的手指交缠，吸收着掌心传来的让人安心的温暖。Dean挑起了眉毛，嘴角细微的抽动，而Sam没错过那眼中隐藏的笑意。至少Dean没笑话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