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切都结束之后,她,Jared和Jensen,还有Donna一起坐在办公室里,说着一些Jensen早就知道的事情。他不是哑巴,他只是还不知道一些东西,这一切都没关系。他知道自己要什么,自己需要什么,而且只要理解了全部的细节,那么他能够为自己做出决定。她说,有时候,他只是不能把脑子里的东西都放到合适的位置上,他自己也明白这一点。只是那些东西,或者那些词句,跳跃着不能很好地表达出来。
她说,他可以服用一些药物,来帮助集中注意力,不过他喜欢自己脑子工作的方式,而且对于这个提议,Jared和Donna看起来都很不高兴。所以他摇了摇头,谢绝了她的好意。
她说他应该去找一个语言沟通治疗师(word-therapy person),这样,他的表达会流畅一些。
当他和Jared回到家时,他把Jared压倒,一寸一寸抚摸着他的身体,这不公平,Jared拥有他,比他拥有Jensen要多得多。(Whenhe and Jared get home again he crawls up on Jared and tries to touchall of them together which isn’t fair since Jared has more of him thanJensen does. )
“关于我的那些让你不愉快么?”他问着,Jared摇摇头,“还是说他们对你来说不好理解?”
Jared把头发拨开,露出额头,这是Jensen最喜欢的动作。
“这么久了,我一直都没能理解你吗?”Jared反问,Jensen很用力地摇头,他不愿意听到Jared这么说。Jared总是理解他的那个人,就算有时候Jensen自己都不明白,Jared仍然能一眼看出那些混乱话语之下的真实。Jared知道他在惊惶之中的那些破碎不连贯的话到底在说什么,没有任何一个人像Jared一样。
“你讲话的方式不痛,你看起来和其他人不一样。”Jared的气息在Jensen的脖子上,温暖的。他们可能会做爱,性爱真的很棒。
“不同不意味着不好。”Jared从不说谎,所以这句话也一定是真的。“你开口说话的时候,我会用不同的方式来思考,从不同的角度观察。我喜欢和你一起分享这一切,我喜欢你现在的样子。”
“我是我。”Jard紧紧地把他在怀里。
“我爱你,”Jared这么说着,而Jensen知道这都是真的。Jared吻了吻他的眉尖,然后是他的脸颊,然后是鼻尖,然后低低地说,“所有的你,你讲话的方式,你看待事物的方式,我非常喜欢你做的那些东西,而且你一直都在帮助别人。你还一直在照顾我,我也需要你。”
“我也需要你,”Jensen回应他,“爱你,需要你,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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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星期过去了,Jeff还没有找到Jared和Jensen。他开始想,Jared会不会离开了这个城市。去了那些会对人更好更慷慨一些的地方。如果他走了,那么Jeff希望他带着Jensen一起走了。去了那些天看起来是蔚蓝的地方。去了那些树木舒展开枝桠,没有被沉重而灰暗的钢筋水泥压垮。
他看着那些条子。他们应该继续调查的,但是看起来这个案子已经无关紧要了,而他决定不让他们想起来这件事。至于那个投毒家伙的店面,他似乎已经着手准备把那里卖掉了,一个相关的招牌就斜斜地挂在窗户边上。Jeff知道挂在市场上每一天都会花掉那家伙一笔钱,这一点让他很开心。
随着时间的流逝,他觉得自己变得不一样了。虽然内心深处,他还没有真正做出决定,但是如果他想的话,现在随时都可以打开门,走进室内。他可以走到屋子里,帮助Karen做些服务的事,把食物分给那些在大太阳下排着长队领吃的的人们。他们从南方向北方迁移,躲避来自加勒比的滚滚热浪。
她和她的儿子们有居住的地方,只是靠近厨房附近的一个小格子间。他们蜷缩在那里,分享一张小床,还有那些罐头蔬菜。门上的闩不太牢靠,所以Jeff就用一个坚实的木桩把它换了下来,然后又多钉了几根,固定住。这样,只要她不愿意的话,就没人可以闯进去。
他们一起聊天,聊很多事。Karen说的是她怎么样逃开自己神经兮兮的前男友,她的家庭一直都充满着“我告诉过你了!”这种毫无助益的对话,而对孩子们也没有任何好处。他在几周前找到了一份服务生的工作。第一天的时候,有几个小混混偷偷摸摸地想要带走她的儿子们,兄弟之中的老大狠狠地啐了过去,没让那人得手。她现在不敢出去工作,害怕孩子们会离开她的视线。
Jeff告诉她一些他从未对别人坦白过的事。他觉得她有多么与众不同,多么勇敢。他们看着孩子们在轮胎上玩耍,Jeff站在逃生通道里,告诉她那些过往。那些令他担惊受怕的时日,那些令他羞愧不已的错误,那些他对爱着他的人犯下的罪。
她什么都没说,Jeff知道沉默是对他最好的安慰。在倾吐了一切之后,他感到自己轻松了许多,他从不知道和人交谈竟然也能帮到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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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shall先生约了Jared见面,他们要谈谈上次的费用问题,还有Jensen,关于他和Davis在法律上的认定。
他在这里没有事务所,所以他们就找了一家餐厅,这家店的服务生的周薪都有Jared的两倍。整个地方昏暗而安静,地上铺着长绒地毯,而桌上是洁白无瑕的棉质桌布。
在这样的场合下,他们穿戴整齐。尽可能地合体。穿上了没有洞的牛仔裤,还有仔细熨烫过得衬衫。
当他们到达的时候,律师已经在那里等着了。Jared不曾想过这样的人也会有动摇的表情,但是当他看见Jensen的那一瞬间,他的面具出现了一丝裂痕。他就那样呆呆地站着,不知道是该和Jensen握手,还是去拥抱他,或者只是站在桌子的那一头。他很快又坐下,拿出他的手提箱,一张张证书文件在他手中被翻得哗哗响,仿佛他从来没有仔细看过它们一样。
“Padalecki先生,还有,J,Jensen先生。”
Donna一定因为某种会让Jared紧张的理由反复叮嘱过他,所以他询问Jared,在讨论关于他的问题的时候,是否想要Jensen暂时地离开一下。Jared摇了摇头,他生活中的所有都可以和Jensen一起分享。
“正式地说,你不再是嫌疑人了。在目击证人人选的问题上,地方检察院很明显犯了迷糊。所以他们撤销了所有的起诉,你完全自由了。”
Jared放松下来,桌子下,Jensen抓着他的手。他知道他自己没有做坏事,但是那个指控仍然沉甸甸地压在他的胸口,令他窒息。现在一切都好了。
“至于Carr先生,不,Jensen,”我们需要讨论一下你在法律上的身份。你希望我们在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让Jared走开么?
Jensen摇了摇头,紧紧地抓着Jared的手,而Jared,老实说,也暗自松了一口气。Jensen实在对数字不敏感,而数字在这时候,就意味着钱。
Marshall先生讲了一些关于改名的法律规定,还解释了别名的认定,最后,Jensen决定他的名字是“Jensen DavisCarr”,一部分是为了方便起见──Davis的生活中有很多的文件──部分是为了让Mackenzie和Donna能够继续这么叫他。
另外,在Davis失踪前,他还有三个项目在身。如果他能够拿到Jensen的药物和精神状况报告的话,Marshall确定能让他们失效,Jensen同意了。虽然他不喜欢别人当他是疯子,但是他无论如何也不能给他们盖房子。
“然后我们需要讨论你的经济状况。”Marshall一边说,一遍抽出了更多的文件。Jared只觉得自己的胃开始隐隐作痛,天哪,他真希望Jensen不要债台高筑,或者陷入累死的麻烦。虽然他们会一起解决这些问题──但是Jared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做。
“你的母亲告诉我们你想要清算一下自己的所有不动产,对吗?”Jensen点点头,这不是Jared预期中会发生的对话。
Marshall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低头看着他面前的账目。“按照目前的市场价来估算,你在Cerulean的公寓,你的车,投资,还有现金账户,你的网页,全部的价值约为五十六万。”
Jensen眨了眨眼睛,他看了看Jared,然后再看了看Marshall。
“我的发薪日?”他看起来有些不安,Jared给了他一个拥抱,向他保证。
“对啦,你的钱,”Jared说,然后他现在担心的是,万一下一刻Jensen想要完全放弃这笔钱,要怎么办。
“我从来都不知道那么大的一个数字。”
Marshall的声音比想像中柔和了许多,Jared开始好奇他们原来的关系到底有多亲密。
“如果你不喜欢的话,我们可以分月,或者分周,一点一点地支付。”
Jensen咬了咬下唇,仔细地想了想。“这个会和Jared的发薪日一样,然后我就可以付一半的房租了?”
“如果我们从中拿出一部分来,供他开支,比如说健康保险之类的,一周五百,那么那个能够用多久?”
Marshall在黑色的计算机上摁了几下,然后回答:“虽然我不是会计,但是如果加上他投资的回报,那么一次五百的支出,按周给付,那么一共可以有二十年。”
“你想要这样么?”Jared最不愿意的就是引导着Jensen的想法,“你完全不用这么做的,你可以不管它,等到那天你真正有大开销的时候再说。”
Jensen摇了摇头,Jared看出了他的决心。虽然Jensen不是个固执的人,可他一旦下定决心,那么就不会改变主意了。
“如果我们在一起,那么我当然要付一半的账单。”他对上Jared的眼睛,那里含着少见的挑衅,而Jared则毫无招架之力,他只能尊重他的决定,而且这种自信也是他一直希望Jensen能够得到的。
“好,那么……”Jared说着,Jensen勾出浅浅的微笑,Marshall做着记录。
“只留下他之前的那幢住宅,对吗?”
Jensen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他摇了摇头。“给Donna和Mackenzie,不是我的。”
Jared低下头,虽然他不想这么做,但是他也不希望Jensen失去最后一次机会,最后一次见到从前的自己的机会。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会一起去。我们随时都可以回家。那里只有一些东西,Jensen。它们不会造成任何伤害的。”
“只是些东西。”Jensen重复了一遍,然后把额头压在Jared的肩膀上。
Marshall提过一枚钥匙,还有一份地图。“在你们想好之前,我都不会把他挂到市场上去的。”他的眼睛直视着Jensen,仿佛就想要看穿他一样。
“谢谢你,”Jared想他表示了谢意,然后Marshall让Jensen签署了一些文件。他在模仿自己过去的笔迹的时候,小心而严肃,就和在家里时,他们一起给罐子写标签一样。
Jared和Marshall告别,后者带着一脸悲伤,目送着他们带着自己的那份复印件,渐行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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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red在Davis住的──设计的──公寓前下车的时候,他一眼就认出来了。简洁的线条和大方的纹饰,就像Jensen用刀叉做成的塑像的放大版,对了,眼前的建筑是用水泥和玻璃搭建的。
“哦,”Jensen从副驾驶座上向外看,Jared可以看见他也看见这熟悉的轮廓。他看见了Jensen的笑容。两个小时的车程中Jensen一幅视死如归的样子,而现在的这个笑容,实在是令人宽心许多。
他在一个临时停车位上泊好了车。Makenzie在大厅里和他们碰面,Jared知道她和Jensen在电话里聊过了,但是在他看见Mackenzie主动拥抱了一下Jensen时,他还是很惊讶。他们三人一起从电梯往上。Jensen好奇地碰了碰粗石质的墙壁,一面镜子嵌在黑色的石头中。Jared一只手扶住Jensen,心里想着,Jensen是不是想起了一些东西,或者他只是想起了他从前设计的电梯?
他们走进了长廊,Mackenzie拿过了Jared手上的钥匙。然后她打开了门,但是Jensen迟疑着,不愿意进门。Jared就在他身边等着他,他不会在这个节骨点上推他一把。他不会强迫Jensen做任何事。
Jensen迟疑得迈着小步向那间屋子走去,可以感觉到他几乎是在用挪的速度前进。
公寓里面就像是那种硬皮装帧的ArchitechturalDigest中所呈现的那样。真皮的沙发,细致的磨砂玻璃与那些原始的面具和粗犷的抽象画形成了鲜明而强烈的对比。这不像是一个人的的家,一想到要单独待在这种地方,Jared就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Jensen一定也有同样的感受,因为他一直死死抓着Jared的手臂,紧到很可能会留下青紫。
“这边走,”Mackenzie说话的口气仿佛这里根本没有什么私人物品。她带着他们穿过厨房时,淡淡地说了一句:“你们俩可能会想要一些厨具和餐具,这里的都是全新的,而且品质一流。”
这里简直就像是一个阴森的陵墓,一个给亡者居住的地方。Jensen不适合这里,不适合生活在这种现代艺术和后现代风格的艺术品包围之下。(eclectic antiques)
Mackenzie带着他们走进了一个几乎和前厅一样大的地方。这里是整间公寓让人感觉最为舒适的地方。一半是工作室,有电脑和工作区。另外一半被书架和沙发,还有巨大的液晶电视所占据。Jensen站在屋子中央,环顾四周,但是他的神情依然十分茫然。
“你们至少要把笔记本电脑带走,”Mackenzie开口,“还有可以用来当工作桌的这张桌子。你喜欢看电影吗?”
Jensen摇了摇头,那种神情和模样表示的是“我不知道”。
“没有问题么?”Jared接过话来,“在这里,你感觉还好吗?”
Jensen点了点头,然后靠近Jared,他们继续跟着Mackenzie往前。“往这边走是客房,”她的声音变得轻了一些,“主卧在这边。你们至少要拿走几件合适的套装……”
Jensen在这几间房间的门口向内张望了几眼,但是都没有进去。“我们现在就回家,”他回头说道,而Jared稍稍迟疑了一下,“这些都是他的,他已经走了,死了,而且他的衣服对我来说不合身。”
“你什么都不想要么?”Mackenzie的声音由于沮丧而变得尖锐。Jared不知道她在期待着什么,但是不是这样的。“真的什么都不要?”
“他的,”Jensen又说了一次,他的声音无比坚定,“都是他的,留给你和Donna了,但是不是我。”
他转身沿着原路离开,Jared跟着他一起走了出去。
几个月过去了,炎热的夏天,凉爽的秋天,Jensen一直都很快乐。
他是Jared的,Jared是他的,没有什么能够比这个更好了。
发薪日的时候他拿到的那笔钱实在是太好了。虽然没有什么变化,但是这让他们的生活不那么拮据了。他可以买胶水和铜线,而且他可以给Jared做更好的礼物。如果再发生上一次的事情,那么这些礼物不会那么容易就散开来的。他和Jared可以一起做更多的小事,比如说尝试新的食物,去餐馆里吃,或者去一些展览馆去参观新的艺术品,有时还会去看电影。
Jared去诊所的时候,Jensen就去上课。烹饪、焊接还有设计。上课让他能够忙忙碌碌,而且他学到了很多他想要知道的东西。
Jensen还是会去街上走走。有时候和Jared一起,有时候一个人。他现在也有了自己的手机,一旦有什么事就可以打电话。他认识的人里,有一些还在街上游荡,也有一些人离开了,还有新的人不断到来。
Jeff现在和Karen以及她的儿子在一起。有时候,Jensen会看见他一个人坐在街边上。因为室内还是不那么舒服,不过Jeff说那已经没关系了。他可以回家了,而且他还说,Karen是一个好女人。他现在在救济所帮忙,当守夜人,Jeff还是更加偏爱室外的活动。Jensen不觉得他们,Jeff和Karen,会做爱。他们从不亲吻对方,但是她总是站在他的身边,而他放在她肩膀上的手总是温柔而有力。他们在一起的美好景象让Jensen不由自主地微笑起来。
Mackenzie转到了附近的一个学校,她几乎每周都会过来一次,有时还要更频繁一些。Donna则会在节日的时候过来,他们一起聊天,然后在高级餐馆吃饭。
他一直为Jared而做东西,直到所有的空地都被堆得满满当当。Jared就帮他做了架子,好让他能继续存放这些礼物。有一天,Mackenzie问他,她能不能拿走一件去参加学校的慈善拍卖。Jared说只要Jensen同意他就没有问题。她看起来即开心又有那么一些愧疚。
“我在上面写上你原来的那个名字,”她事后承认,“它卖出去了,而且卖了很多钱。”Jared无比骄傲,而Jensen则非常惊讶,他原以为只有Jared才会喜欢他所做出来的东西的,看起来还要其他的人,他们也喜欢这些东西。
他做了更多的,让Mackenzie带走,然后去卖掉,而她玩笑地说,她开始当他的代理人了。这逗得他笑出来,然后拜托她一直做下去。
天气又逐渐变冷了,Jared说想要回校继续学习。他喜欢他的工作,但是他还想要帮助更多的人。Jensen就打电话给Marshall,Donna和Mackenzie,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Jared继续读书。
他在圣诞节的时候告诉了Jared。他可以去继续进修了。所有需要处理的问题──学费,租房的费用,还要汽车的花费都已经解决了。他可以去学校里继续攻读四年,然后一切都会变得很好。
“我不能,不能这样,”Jared这么说着,看起来很难过,“这太多了,Jensen。这份礼物太沉重了。”
“如果是我要求的话,你只要给得起,你就会毫不犹豫地给我的,对吗?”Jensen反驳他,“我只是想让你快乐。”
Jared亲吻着Jensen,感谢他,然后回答说他会好好考虑的。Jensen觉得,在第二天让Donna好好向Jared解释一下,或许会是个不错的点子。她照做了,而Jared就乖乖地去为入学考试做准备。
Jensen有时候会逛到他过去睡觉的地方,那些寒冷的地方。在他遇见Jared之前,他只能睡在那里。他带着那些取暖的小工具,夹克衫,还有各式的袋子。他在他曾经瑟缩的地方看见了她,瘦得皮包骨,浑身冰冷,她的睫毛上沾满了雪花。当他靠近时,她在他的影子里低声呜咽着,努力想把自己缩成一个小点,躲进楼梯下的角落里。
他慢慢地轻柔地哄着她,拍拍她的皮毛,在她稍稍放下戒心探出身子来的时候一把抱起了她。他把她举起来,放在外套前,她在呜呜地哀嚎着,她挣扎着,用她尖利的指甲在他身下划出浅浅的伤疤,Jensen紧紧地抓着她,然后小声哄着,直到她那潮湿冰冷的大鼻子慢慢挨上他的颈侧,尾巴一下一下地轻打着他的腹部。
她的脊骨硬得硌手,而且他可以感觉到她皮毛上的跳蚤,不过他还是把她带回家了。
Jared很不开心,说他们不需要养一条狗。他把她放在浴缸里,这样在Jared清理Jensen胸口上的小划伤时,她就不会逃开。
“她需要我们,”Jensen说,Jared反了个白眼。
“她不干净。”
“我也很不干净啊。”
“她太瘦了,我不知道她能不能活下来。”
“我那时候也瘦得皮包骨的。”
Jensen没有和Jared争吵,他只是举例说明Jared理由不够充分而已。最后Jared只好叹了口气,举手表示投降了。
“我猜你已经想好了一个名字?”他低头看着这只缩成一团的小狗,Jensen知道,他只是害怕去爱她,万一她没法好起来怎么办?
“Sadie,”他说,她的耳朵动了动,而Jared露出了笑容,脸上是Jensen最爱的酒窝。
Jared大笑起来,摇摇头,Jensen知道那意味着“Yes”。他伸出手抱着Jensen:“好吧,你要把她洗干净。”
他知道Jared一定回来帮忙的。
Mackenzie有一次说过,这简直就像是一个童话。两个王子,他们永远幸福地生活在一起,这是个happy ending。
Sadie在他的大腿上好眠,Jensen懒洋洋地坐在地板上,手上做着新的东西。他回头看了Jared一眼,而Jared正好也从他那厚重的专业书籍中抬起头来,他们注视着对方,微笑起来。Jensen觉得,这一次,Mackenzie或许是对的。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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