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西皇逗美人(轩辕四皇之白虎篇)》作者:典心【完结】 > 西皇逗美人.txt

  正文 第7章

作者:典心 当前章节:14914 字 更新时间:2026-6-2 15:24

月明星稀,夏夜里虫呜四起。

大量的丝绸布料被送进石屋里,海棠看得眼花撩乱。那些丝绸都被裁成普通手绢大小,整整齐齐地叠成一座小山,金银花色。五彩绫罗,美不胜收。

白虎原是蹲在一旁。偏头看着那些丝绸,接着纵身一跃,扑进丝绸小山里,翻滚着身子,咬着那些丝绸玩。

海棠一看之下也玩心大起,喊了一声,跟着往丝绸里扑去。少女与异兽,在丝绸之中玩得不亦乐乎。

轩辕啸进入石屋时,所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景况,白虎翻过身去,咬着一块紫烟罗,而海棠枕

在白虎的腹上,玩得红扑扑的粉颊上盖着一块莲花纱。她轻轻吐气,就吹起那块莲花纱,粉红色的纱在花容月貌上飘啊飘。

白虎听见声音,稍微抬起头来,琉珀色的眼睛凝望着轩辕啸。半晌之后,它庞大的身躯一抖,撑起四肢站了起来,枕在它腹上的海棠,咚咚咚地往地上滚,倒在柔软的丝绸之间。

"啊,怎么了?怎么突然站起来?"莲花纱蒙了她的视线,她双手乱抓地嚷道。

白虎以尾巴挑起她脸上的纱,之后踱步走向门外。

海棠看见倚在门前的轩辕啸,脸色腾地一红,因为被他瞧见此刻孩子似的贪玩模样而不好意思。

"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躲在那里偷看?"她指控他说道,扯着手里的莲花纱在玩。"还有,这些丝绸是怎么回事?送来的人说是你下的命令。"

海棠的黑发已经有些乱了,金丝缠成的发束也掉了一边,她粉颊嫣红,眼睛水汪汪的,像是在期待着某人前去亲吻。

她眨着眼睛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不说话,只是拿那双黑眸瞅着她。黑眸像是比刀剑还锐利,可以轻易地穿透她的衣衫。她不由得低下头,以为是刚刚的嘻戏弄乱了衣裳,而让他看见不该看的地方。

半晌之后,轩辕啸才徐徐开口。"你不是想学会如何分辨丝绸?"他问道,缓慢地走过来,强烈的气势形成压迫,让人喘不过气来。他是那种只稍用一个眼神,就能让敌人掉头逃走的男人。

海棠猛点头,凑到他身边去,浑然没有察觉他眼中光芒有异。"你真的准备要教我了吗?这些就是道具?"她好奇地问道,指着那些绫罗绸缎。

他低头看着她,捏着她的下颚,嘴角陡然勾起一·抹笑。"是道具没错。"那笑容邪魅而危险,足以让所有女人手脚发软。

她瞪大眼睛,不由自主地感到一股寒意。奇怪,他开始会微笑,这可是一件好事啊,为什么她反而觉得,他的笑容很吓人,让她紧张得想要夺门而出?

那就像是看定了猎物的猎人,嘴角会浮现的笃定笑容。

"那……我们开始吧/海棠抱着一堆丝绸,来到了石桌边,手忙脚乱地挑亮烛火,坐在石桌上等着他。"你还在等什么?"她困惑地偏头。他不是要教导她关于丝绸的种种吗?为什么还杵在那里动也不动?

轩辕啸低笑一声,唇边的邪笑未减。他缓缓走到巨大的石床边,在床沿坐下,顺手拍了拍一旁。"把丝绸搬过来。"他盯着她的粉颊,目光灼热,低沉的声音像极了一声催眠。

"那里是床啊!海棠呆呆他说道,抱紧了那堆丝绸,清澈的眸子瞪得好大。她开始察觉到有点不对劲了,哪有人教导知识,是在床上进行的?

"这里地方才够宽阔。"轩辕啸淡淡他说道,

但是目光所泄漏的意图却很明显一一一他想要她,而她今晚是绝对逃不掉的。

她全身寒毛直竖,没有前进,反倒还后退了几步。"为什么要……要在宽阔的地方教我?"她的问题说得吞吞吐吐,额上出现了汗水。

虽然在他的寝宫里住了这么久,但是她一直安分地窝在碧纱橱里,从来不曾靠近房间另一端供他休息的石床。为了配合他高大的身躯,那张石床十分巨大,四角雕成兽脚,看来很是气派。

而他坐在石床边缘的模样,更是危险得让她心中警钟大响。她几乎可以肯定,要是胆敢接近一步,自己绝对会有危险。

那些预感凝在胸口,逐渐成为一股热气,在她体内流窜。她并不愚蠢,自然猜得出来,若是走了过去,会发生什么事情。

海棠的粉颊更红了,虽然胆怯,却不恐惧。

"要学习辨认丝绸不是件简单的事情,普通工匠花上几年时间才学得会,你想一蹴而就,当然

必须用特别一些的方法。"他伸出手,对她勾了勾指头,黑发垂落额前,狂野而惑人。"过来这里。"

他说的话合情合理,她找不出话来反驳,更找不出理由来拒绝。毕竟,是她要求他倾囊相授的。

况且,这很可能只是她在胡思乱想啊!说不定他根本没打什么坏主意,而是真心想教导她。

海棠在心中乐观地想着,抹去那些胆怯,抱着丝绸来到石床边,双手一放,缤纷的丝绸落了满床。

"好了,丝绸搬来了,我们怎么开始?"问道,在心里不断告诫自己,不可以再脸红了。但一接触他的目光,她脸上的红潮像是永远褪不去似的。

轩辕啸拿起一块暗花缎,缓慢地绕在坚实的手腕上,敛下眼睫沉吟片刻,接着火热的目光又回到她的娇躯上下打量,像是在思索着该怎么开始。

"到床上来。"他轻声说道。

海棠耸一耸肩,知道此刻再矜持也没用。她双手撑住床沿,轻盈地跳上石床,盘腿坐在那儿,偏头看他。"我上来了,现在呢?"在状似平静的外表下,她的心跳得很快。

"把外衣脱了。"轩辕啸下着命令,目光锁着她。

海棠肩膀一缩,双手迅速地握住领口。"为什么?"她开始怀疑他今晚教习的动机。学着辨认丝绸,为什么要她脱衣服?

黝黑的指缓缓滑过丝缎,一寸一寸地仔细抚摸,那模样像是在爱抚着心爱女子的肌肤,他的神情让人看了脸红。

"丝绸的种类不下千百种,光靠眼睛来辨认是绝对不够的,工匠们必须训练出顶级的触觉,才能轻易辨认。你若想学,就不能依靠那双眼睛,而是转而从触觉上,去记忆各种丝绸的不同。"轩辕啸解释道,将手中的暗花缎缠成绳状。"过来这里。"

海棠咬着下唇,心儿怦怦乱跳。她明知道有危险,却还是忍不住靠了过去。他那么强大,像

是有着无限的魔力,她没有办法抗拒。

暗花缎色泽偏墨绿,他用缎子绑住她的眼睛,让她的世界变得一片黑暗。

"现在,放弃你的眼睛,只要去感觉。"低沉的声音从耳边传来,还伴随着灼热的气息,灌入她的其中。

视线被遮蔽后,她的一切知觉反而变得更加敏锐;她可以听见他浓浊的呼吸声,可以闻见他强烈的男性气息,更可以感觉到他炙热的体温包围着她……

纵然他还没有触摸她,她的感官就已经被他所充盈,娇小的身躯不由自主地颤抖。

热烫的男性手掌伸了过来,扯开她胸前的衣结,她剧烈地一震,克制着想逃的欲望。她先前软弱地不敢褪去外衣,而他正在代劳,每暴露一分肌肤,她就愈能察觉到他灼热的视线。外衣脱去后,她不觉得寒冷,反而燥热得几乎发汗,晶莹剔透的肌肤都浮现一层淡淡的红晕。

"轩辕……"她低喊着他的名字,不知所措,坐在原处颤抖着。

温热的气息袭来,热烫的唇贴上她的,灵活的舌滑人她口中,模仿男女交欢的舞步,反复吸吮与冲刺,挑逗着她,让她的感官变得更加鲜活。

热烈的吻持续了片刻,之后分开。在烛火下两人的舌尖牵出一道闪亮银丝,显得格外煽情魅惑。他虽然吻了她,却没有碰触她,刻意延长她忐忑的心情。

长久的等待,才能够得到甜美的果实。他决心让她享用最极致的欢愉。

海棠轻轻颤抖,在黑暗中想攀住他,但是却怎么也寻不到他。"轩辕,你在哪里?"她低喊着,

因为刚刚那个吻所带来的煽情效果而轻喘。

在黑暗中,她的胆怯融化了,像是衍生了某些勇气,让一切都变得肆无忌惮。她贪恋着他吻她的感觉,唇上还有着酥麻的欢愉残留着,她本能地伸出粉红色小舌舔过。

前方不远处传来一声奇怪的声音,她困惑地偏头,怀疑是不是听见了他的呻吟。

"有点耐心。"他轻声说道,看见她轻舔红唇的天真诱惑时,理智险些崩溃。他的欲望热烫坚挺,疼痛得几乎难以忍耐,简直想一把撕开她身上的兜儿与亵裤,埋人她的花径中好好放肆一番。他深呼吸几下,召回理智。

伸出强健的双臂,他将海棠扯人怀中,背靠着他宽阔的胸膛。他拿起床上的一块布料,以布料缠绕指掌,之后缓慢从她柔嫩如春葱的指尖开始,细细地摩擦。

"这是缎,光滑平软,经纬丝只有一种显于布面。他解说道,呼吸浓浊,胸膛剧烈起伏着,贴紧她的背部。

海棠的反应十分激烈,颤抖地低喊一声,拱起背部,想要收回双手,但是他却又扯住不放,硬是要她承受缎布的摩擦。

"别躲,好好感觉,记忆这些。"轩辕啸在她耳边说道,热辣的气息灌人耳中,让她颤抖得更加厉害。

柔软的布料刷在身上,那种感觉是吓人的,就像是被细致的火焰烧着,快感从他触摸的地方一路烧迸她体内,汗水从雪颈滑落兜儿,滑入丰盈间的沟谷,显得肌肤更加雪白娇嫩。

"嗯……嗯啊……"海棠迷乱地喘息着,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因为这样的刺激,少女芳泽间的花径已经淌出春潮,她能够感觉到,即使隔着亵裤,双腿间却已经濡湿。

这样的发现让她十分羞郝,体内的情欲乱窜,哪里还记得住什么丝绸。她颤抖着,娇躯软弱地靠在他怀里,红唇不断逸出喘息。

又一块布料抚过她的身躯,这一次是摩擦着她手臂内侧柔嫩的肌肤。

"这是锦,经线显花,色线可以达到五色。"较为粗糙的锦布刷过柔嫩的肌肤,快感接近疼痛。

海棠咬紧了红唇,任由他摆布。颈后先是传来热气,接着是一阵拉扯,她娇吟一声,知道是兜儿的绳结被他咬开。

轩辕啸低头望去,眼前的美景让他呼吸困难。杏黄色的兜儿飘开,露出她雪自柔嫩的丰盈,在可爱的顶峰绽放着嫣红的蓓蕾。她的肌肤上,都是点点香汗,诱惑他前去酥弄。

她白里透红的粉嫩娇躯,有着难以抗拒的诱惑,他怀疑自己是否有看得厌倦的一日。

"轩辕,不……我不要了……''海棠颤抖他说道,声音小得如同猫鸣。她已经被脱得半裸,没有任何的抵抗力,只能任他为所欲为。

"嘘,乖乖的,你不是想学吗?"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停手?什么辨认丝绸的方法,根本就只是个借口,打从一开始他就是存心不良的。

光润柔绵的绒布,这一次裹上她被汗水浸润得光滑粉亮的丰盈。丝绒带来的酥痒让她惊喘一声,几乎就要昏厥,更过份的是,他竟然以丝绒刻意扫过最敏感的蓓蕾,甚至还仔细摩擦。快感如惊雷穿刺她的身躯。她全身痉挛,腿间的亵裤被春潮染湿,温热的湿气甚至渗透布料,爽烫在他强健的大腿上。

"绒,或称丝绒,是一种起绒织物。"低沉的声音传来,也因情欲而不稳。挺立的柔韧绒毛刷弄她的身躯,而在刺痒的绒毛后,他炙热的口唇也覆盖上她的蓓蕾,以齿轻轻啃咬,直到蓓蕾更加绽放,嫣红得有如宝石。

"我不要学了……"海棠全身是汗,被他折磨得神智不清,本能地想逃开。她娇小的身躯一拱,笨拙地翻出他的怀抱,跌在宽阔的床铺上。

她想要逃开,但是双眼被蒙,完全分不清东南西北,半裸的娇躯在床上元助地摸索着,慌乱得忘了要先拿下脸上的暗花缎。

脚踝上一个紧扣,巨大的力量将她往回拖去,她翻身扑在床上,艰难地挣扎着,想躲过那些亲呢欢愉的折磨。

有些凉凉的布料落在她发烫的肌肤上,带来一阵酥软的舒适,那布料质地跟她的贴身衣物相近,都是细致而柔滑。

"这是绫,斜纹织物。"他的呼吸沉重,不知何时已经脱去了身上的黑丝衣袍,黝黑的健壮身躯上布满汗水,双手扯着一块巨大的绫布,包裹住她呈现粉红色泽的娇躯,之后将她翻过身来,高大的身躯覆盖而上。

她仰躺在那块绫布上,只觉得全身燥热,知道他欺压过来,喘息得更是厉害,红唇中满是轻吟,知道自己怕是躲不掉了。

庞大的男性躯体挤人她的双腿之间,将她修长的粉腿分开,让那一处柔嫩的芳泽显露在烛光下。虽然还覆盖着亵裤,但那布料早已经被花径所泄漏的春潮濡湿,不但盖不住什么,反而显得更加诱人。

轩辕啸的黑眸几乎要喷出火来,注视着她腿间的濡湿,必须要连连深呼吸,才勉强没有失控。

"轩辕,不……嗯……不可以……"海棠轻吟着,无法并拢双腿,少女最隐密的…处肌肤袒露在他面前。

"这是纱,平纹织物."

他的解释愈来愈简洁。他取了她先前拿来玩的莲花纱,摩擦过她柔软的小腹,接着跳过被亵裤覆盖的幽境,转而摩弄她的大腿内侧。

因为不堪大多欢愉的折磨,泪水濡湿了暗花缎,从眼角滑下。她低声呜鸣着,不知道他还要怎么折磨她。他所做的一切,让她的身体变得好奇怪,又热又烫,甚至还察觉到某种空虚,灼烫着她的身体……

轩辕啸将一条长形的绢布缠成绳索,俐落地起身,同时迅速将她纤细的脚踝分开绑在石床的两角,逼迫她打开双腿,再也无法并拢。

"呜呜,放开我……我不要了……"海棠喊着,挣扎地蹬着双腿,却无法挣扎开来。

她感觉到那灼热的气息回到她的身上,炙热的肌肤接触她的小腹,轻而易举地扯开亵裤。最羞人的一处,如今无遮元掩,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这样的刺激让海棠喊叫出声,拱起身子剧烈颤抖,却又难以并起双腿。她完全抗拒不了他,几乎要将红唇咬出血来。

"这是罗,绫经组织的透孔丝织物。"他徐声

说道。男性的汗水滴落在她的娇躯上,他黝黑的巨掌裹上罗布,在她腿问的花瓣上滑动,在她喘息娇吟的时刻,摩擦着她最敏感的花核。

"啊"海棠惊叫着,芳泽间的春潮流泻,难以克制,濡湿了那块正在折磨她的布料。炙热的接触,像是液态的火焰,汹涌地灌人她体内,对于他的渴望,变成一种疼痛,教她无法忍耐。

"轩辕……"她断续地喘息着,小手抓紧了床上的布料,娇躯不断颤抖,连花瓣也有着期待的紧缩,泌出更多花蜜,渴望着他的占有。

热烫沉重的身躯来到她身上,覆盖着她的每一寸。她娇喘吁吁,在昏沉中感觉到脚踝上的压力消失,他解去了对她的束缚。

两人的身躯贴得很紧,没有半分的空隙,他的体温慰烫着她的肌肤,粗糙的肌肤轻轻摩擦着她的柔嫩,两人的肤色是黝黑与雪白的强烈对比,却又协调得格外美丽。

轩辕啸咬开她眼前的暗花缎,在进入她的时候,黑眸专注地望人她那双迷蒙的眸子。

"海棠,这是我。"火烫如铁的欲望,贯穿了她的花径---。

"嗯,啊──"她在他的注视下颤抖着,承受了他的所有。撕裂的痛楚在体内深处一闪而逝,她空虚太

久的柔嫩花径,紧密地包裹着他,像是期待着他的深入。他火热而巨大,把她撑到了极限,那样的满足接近疼痛,她难耐地轻翻着身子。

"嘘,忍忍,我的海棠,为我忍忍。"他双手撑在她的颈侧,不愿意压着她。她是那么地娇小,甚至连紧裹着他的花径也狭小得不可恩议,带来销魂的束缚。

"晤……"她挣扎着,挺起纤细的腰,无法摆脱他的占有,只是让那热烫的巨大,在她体内进入得更深。:

他的仁慈只持续了片刻,当她的挣扎逐渐平息,轻眨着迷蒙的眼儿望着他时,他难以克制地挪动腰部,欲望在她腿间的柔嫩进出,寻求着极致的欢愉。

轩辕啸先是将欲望缓慢退出,几乎要离开她的体内时,再凶狠地一刺,全部没人她的体内。反复的动作,让海棠发出喘息,过多的狂喜从两人接触的那一处传来,她惊慌地攀住他,几乎要被他激烈的动作顶离床铺。娇小的身躯在他的情欲里,如同遇上狂风暴雨的小船。

"轩辕……"她低喊着他的名字,仰望着他汗湿的脸庞,心中竟浮现某种满足。

他平日的冷静与严酷已经消失,此刻漾满他脸庞的,是野蛮的情欲,不残留半分理智。剽悍的模样,像是美丽的野兽,正在肆无忌惮地掠夺着欢愉。

海棠被激烈的欢愉迷住,试着紧缩着花径,却听见他发出激烈的咆哮声。

她有些震撼,没想到自己竟也能这样影响他,这样的成就感让她着迷,甚至试着重复几次,看着他俊美的脸庞因为狂喜而扭曲。

"你这个折磨人的小妖女。他粗哑地低喊着,黑眸狠狠地瞪着她,抱紧了她纤细的腰,将她扯得更近。胯下凶猛的欲望更加深入她的腿间,换来她的一声娇吟。"你很得意吗?好,这是你应得的。"他吼了一声,开始了激烈的冲刺。

体恤她还是处子之身,他原本想要温柔的对待她,但是她却如此调皮,罔顾他的好意,以美妙的身躯折磨着他。

他的野性被挑起,再也没有残余半分理智,除了彻底地要她之外,没有办法再思考。

"厄……"他的连续撞击,让她发出娇弱的呻吟。

欢愉像是闪电,在她体内流窜。一次又一次地冲刷着她。她紧抱着他,欢迎着他的疯狂,修长的双腿缠紧了他的腰,承受着他的占有。

"喜欢吗?"轩辕啸勾唇,露出野蛮的笑,享受着她的臣服。这是最甜蜜的折磨,一场没有胜负的战争,他们两人都将是赢家。

海棠回答不出来,感受着他狂而有力的冲刺,被一阵阵欢愉的高浪卷上了天,失魂落魄地半闭着眼睛,任由他领着她,坠落进美妙的高潮……

她的眼角仍有泪水,那是因为大多的狂喜,与痛楚无关。

石屋中男性的低吼与女性的娇吟,从黄昏到深夜,持续了许久许久。

八张机,回织知是阿谁诗?织成一片凄凉意。

行行读遍,厌厌无语,不忍更寻思。

8

春暖花开,轩辕府中一片祥和。

海棠信步走过庭院,身旁踉着白虎,她捧着一大叠历年雏本,用心读着那些关于丝绸的种种。

虽然轩辕啸教导她的方法,实在令人不敢苟同,但是无可否认的,那样的教法很是让人"印象深刻"。

几次的闺房开课,床上单独授徒下来,不过半个月的时间,海棠已经将丝绸的织造术学会了大概。

仆人们看见她,就掩嘴偷笑,她每次都红着脸,尴尬地点点头,之后尽快逃开。

哪里还用问他们在笑些什么,她在欢爱时喊得太大声,府里的人肯定都听见了。

这日她单独用过午膳,走出石屋来溜达。这样的情况并不寻常,轩辕啸通常总将她绑在身边,不许她离得太远,两人几乎是形影不离的。但是今早起来,他就不见人影,询问古砖,却也问不出他的下落。

她在庭院里乱走,突然眼角瞄见熟悉的高大身影,走入府宅边缘的藏药楼。她蹑手蹑脚地走上前去,想要偷看他到底在做些什么,为什么偷偷摸摸地不让她知道。

木门的绢宙开得太高,她长得娇小玲线,根本就攀不到窗沿,眼珠子四下一转,却又看不见什么可以垫脚的东西。她隍起柳眉想了想,视线转到了白虎身上。

"喂。"她低声唤道。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陡然瞪大,白虎本能地后退两步。

"快啊,就这一次嘛,今晚回去了,我央总管给你加菜?"海棠的声音压得低低的,不敢太大声,怕被轩辕啸听见,泄漏了形迹。"好嘛,不要怕,反正我很轻的,我们在屋里不是常这样玩吗?"她认真地说劝,是打定了主意。

白虎的肩膀垂下来,认命地走上前来,毛须抖动,连嗤了几声,对她这种举动很不以为然。

海棠褪去鞋子,小巧的莲足踩上白虎的背部,松软的毛皮搔得她的脚底有些痒。她攀上绢窗,小心翼翼地靠上去,准备要偷看。

偏偏就在这时,木门被人打开,精雕细琢的门扉撞了开来。

"啊!"海棠惊喊一声,脚下的白虎已经灵巧地跃升,她的脚下腾空,惊险地往下跌去。

她没有掉疼,一双坚实的男性臂膀将她接得牢牢的。她怯怯地抬起头,迎视那双锐利的黑眸,她有些尴尬地笑着。

"你在这里做什么?"轩辕啸皱起浓眉,早就发现她在门外鬼鬼祟祟。

"我……"明媚的眼珠子转了转,才又落到他脸上。"我想看看你在做什么。为什么神神秘秘的,不让我知道?"

"有件事情,我必须单独去办。"他淡淡地说道,松开双手要将她放下。

海棠却不肯下地,双手攀住他的颈子,双腿也稳稳地缠住他的腰。"我要跟。"她宣布道,发现他手中的木盒。"那是什么?"她又问,充满了好奇心。

"西荒特产的回魂草。"

"啊,有人受伤了吗?"她眨了眨眼睛,更不肯放他离开了。有人受伤,就代表着有人需要帮助,她可是最乐于助人了。

轩辕啸点了点头,神态有些诡异。他眯起黑眸看着她,知道摆脱不了这个好奇的小女人,但是事关重大,他不愿让太多人知道内情。若是让有心人知道那人来到西荒,肯定会引起一番动荡。

"要跟可以,不过你要答应我,绝对要保持缄默,不可以说半句话,事后更不能泄漏你所看到、所听到的。"半晌之后,他才慎重地对她说道,黑眸直视着她。

察觉到他的谨慎,比平日更加严格几分,海棠也知道事关重大。她认真地点了点头,缓慢地下了地,替他拿过木盒。"我答应你,肯定半个字都不说,吭也不会吭上一声。"她用力点了两下小脑袋,加强语气。

他冷漠的神态没变,但是眼神却转为柔和,宽厚的大手落在她的发上,轻轻探了两下,才迈开步伐往隐蔽的宅邸后方走去。

海棠在原地呆了呆,头发被他刚刚的动作探得有些乱了。虽然不明显,但是他举止中所透露的亲昵,却也让她的心头暖暖甜甜的,红润的唇不自禁往上扬。

她觉得好幸福,像是消祥在美梦里,感受到他的宠爱,多么希望这样的日子可以一直持续下去……

宅邸的后方,隔着几道高高的围墙,再穿过崎岖的小径,接续上一座高山的余脉。两人走人山中,在林荫间行走。

海棠跟在轩辕啸身后,气喘吁吁地走着,心里有些懊悔,为什么要走这一趟,累得一身都是汗。但是转念一想,她的好奇心又在骚动着,猜测是哪个家伙,竟然住得这么隐密,非要让人跋山涉水的?!

轩辕啸肯走这一趟,还亲自送上回魂草,那个人对他来说肯定十分重要。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两人终于在一个山洞前停下脚步。

"记得你的承诺。"轩辕啸出声嘱咐。

海棠用力点点头,咬紧了下唇,紧张得如临大敌,跟着他踏入山洞。

外头气温很高,山洞里头却十分阴凉。轩辕啸步履稳健,似乎对这里很熟悉,两人在黑暗中走了几丈远。

海棠发现脚下的石地突然变得柔软,狐疑地低头一看,才发现地上铺上了一层厚厚的织锦,比轩辕啸的寝宫还要奢华。在黑暗的尽头,有着柔和的光线,直到走近了,她才发现那是一座巨大的烛台。

烛台之下,坐着一个男人,男人的腿上枕着一个娇小的女子。那女子双眼紧闭,看来像是正昏迷不醒。

"东西呢?"那男人问道,低沉的声音在山洞内回响,没有提高声调,却有着让人臣服的魔力。

"带来了。"轩辕啸的回答同样简单扼要。

"马上交给我。"冷酷的声音里,渗进了一丝焦急,那人高大的身影略略坐起,却仍是小心翼翼地护着怀中的女子。

"这些是晒干的回魂草,她咽不下去的。"轩辕啸低头看向海棠,伸手指向角落的一盏白银壶。"把这些回魂草倒入壶里,用火稍稍煮开,倒一碗来。"

一个好字滚到舌尖,想起自己绝不说话的誓言,她把那字吞回肚子里。娇小的身子跑了过去,动手做起他吩咐的事情。这才发现,山洞里的设备不仅应有尽有,而且十分奢华,明显是给王族使用的。

回魂草倒入壶中,发出细微的声响。

"我欠你一次。"那男人说道,以长指梳着女人的黑发。

"我只希望你尽快离开西荒。"轩辕啸仍是蹩着眉,毫不客气地下着逐客令。

"别这么无情,血浓于水,你我难得相见。"男人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却充斥着冰寒,没有半点笑意。

"你我没有半分亲情可言。况且这些血,若可以选择,我宁可不要。"轩辕啸冷淡地说道,偏头看向海棠。她已经煮好药汤,仔细地端着瓷碗,思索了一下后,才下定决心往那男子走去。

在烛火之下,她瞪大了眼睛,想看清那人的面貌。逐步走近,她就更感觉到一股压抑不住的杀戾之气辐射而来,锐利的目光比刀剑还可怕,像是在远处就可以轻易致人于死地。

对方的身材高大,跟轩辕啸有几分神似,却比轩辕啸添了几分幽冥魔物般的优雅,一双眸子盯着她,燃烧着一把残酷的火焰,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海棠心中浮现恐惧,双脚颤抖得几乎要软倒。她硬撑着,将药汤端到男人身边放下。

蓦地,一只健壮有力的手伸来,猛力扣住她的下颚,强迫她抬起头来。她惊喘一声,望进那双残酷的眸子。他的眼眸,竟是紫蓝色的--

青龙,轩辕焰!

"放开她!"一声冷硬的命令传来,声音的主人压抑着胸口翻腾的怒气。

轩辕焰眯起恍如魔物的紫眸,端详着海棠苍白的脸蛋,嘴角扯起一抹笑。她因为恐惧而面包惨白,更显出额上那抹朱砂痣的嫣红。

"你很在乎这个女人?"轩辕焰松开了手,没有为难海棠。

她一脱离钳制,娇小的身躯马上奔回轩辕啸的怀中,双手抱紧了他,偎在他胸前颤抖着。如果事先知道要见的人是这个残酷血腥的皇子,她说什么也不会跟来,反而会躲得远远的。

轩辕焰有着最残酷的名声,传闻中牵扯上他的任何人,都会遭来厄运。她开始同情起他膝上那个昏迷不醒的女子,这女子也是被轩辕焰夺来的吗?

更让她忐忑不安的,是轩辕焰刚刚看着她的目光,有着让她胆寒的若有所思。她的族人在两年前,曾经跟青龙轩辕焰所率领的"轩辕军"有过接触,但是如今事过境迁了,他还能认得出她的身份吗?

"不关你的事。"轩辕啸冷冷地回答,轻抚着海棠的背部,知道她是真的被吓坏了。

"是吗?"轩辕焰冷笑一声,将瓷碗中的药汤一饮而尽。在其余两人的诧异中,他倾下身,将药汤徐徐哺人膝上女子的口中。

海棠看得呆了,不敢相信这么残忍的一个男人,竟也会对一个女人流露出怜惜的情绪。

确定女子已经咽下药汤,轩辕焰才抬起头来,嘴角仍是那抹冷魅的笑。

"你不是忙于西荒的政事吗?竟也有能耐,能将雁族的公主拐来轩辕城,骗上了手。"他漫不经心地说道。

像是空气突然凝结般,海棠发现,她所拥抱的高大身躯,在听见那些话的同一瞬间,变得极端僵硬。

她咬着唇,不知所措地抬起头来,想要开口解释,但是他眼里的神色吓坏了她。

黑眸眯了起来,是比愤怒还要可怕的冷酷,那模样竟跟轩辕焰有几分神似。

"轩辕,我……我可以解释的。"她徒劳无功地说道,却被他推开。

这么一推,可推出了她的眼泪,他所用的劲道不大,身体虽然不疼,但是她的心好痛……

她花费好长的时间,好不容易从他心中唤出的温柔,此刻已荡然无存,眼前的他,连心都在排拒着她。

"怎么,你并不知道她的身份?"紫蓝色的眸子闪烁着,察觉出他们之间气氛有异。"两年前我领兵经过雁族圣地附近,因为遭逢大疫,是雁族出药相救,我才没顺道灭了他们那族,这女人美丽得很,兼而古灵精怪,我不会记错。"

轩辕啸的目光落在海棠身上,冷凝得没有半点情绪。

沉默蔓延着,她的眼泪直掉,看不清他的模样。她伸出手来,用手背抹掉泪,不敢再尝试上前碰触他。

半晌之后,轩辕啸转过身去,步伐僵硬地往外走去,看都没有看海棠一眼。"你已经得到回魂草了,马上离开西荒。"他冷冷地说道,举步离去。

海棠急忙跟上前去,欲言又止地咬着唇。

四周又变得寂静,轩辕焰以指梳过膝上女子的发。"我不曾看过他如此愤怒。"他淡淡地说道,仿佛她能够听见。"他的愤怒,是为了一个女人,只是为了一个女人……"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发出苦涩的笑声。

幽暗的山洞中,笑声回响着,他梳着她的发,格外仔细、格外温柔……

石屋的门一开,海棠狼狈地跃了进去。她几乎等于是被摔进来的,坚硬的石地撞得她全身发疼。

"轩辕,我可以解释的。"从山洞到府里,这句话她不知道重复了多少次。

他站在她面前,冷漠地俯视着她,用冰凝似的表情来掩饰着胸中的怒气。那样的情绪,与其说是愤怒,不如说是遭遇背叛后的痛苦。这个女人触摸到了他的心,却不是出自于真挚的情意,而是一场预谋好的欺骗!

"很好,因为你的确欠我许多解释。"他跨步坐上石椅,隔着她好远,冷酷的眸子扫过她苍白的小脸。

她先前为了追赶他,还在山路上摔了几跤,如今伤口都在渗着血。

心中泛起的疼惜,反而为他的愤怒加温,他刻意冻结所有的情绪。

"说,你到底是谁?"他一拍石桌,强大的内劲敲击巨石,发出轰然巨响。

他凶恶的模样,吓得她眼中泪花乱转,不敢相信他也会有这么粗暴的时候。"我……我是雁族的公主没错。"她抹着泪,但是泪水愈滚愈多,根本抹不干净。

"你到轩辕城来,隐瞒身份,委身为奴仆,有什么目的?"轩辕啸冷冷地问道,像是在拷问着犯人般严酷。

海棠咬着唇,轻轻颤抖着,许久之后才开口。"我是为了偷取织造术而来的。"她的声音很小很小。

简单的几个字,像是一把利刃,狠狠制穿了他的胸口。他呼吸一窒,勉强维持着表面的冷静。

原来,她接近他,是为了要偷取织造术。

原来,她委身于他,是别有用心的。

原来,她所在乎的,并不是他,而是那个该死的织造术……

那些关于温柔,关于亲呢的种种,甚至是她为他所流的泪水,原来都是假的!

锐利的疼痛蔓延着,从心最脆弱的那一处传来,痛得撕心裂肺。他首次对一个女人敞开胸怀,而讽刺的是--他所爱上的,竟然是一个居心叵测的偷儿!

"好啊,好啊,好一个雁族公主,肯为了族人牺牲奉献到这等地步。"他缓慢地扯起唇,但那样的表情太过可怕,绝对不是笑容。他的黑眸里,除了愤怒,还有无限的绝望。

"不,不是的。"海棠连忙想解释,走上前几步。她想触摸他,但是他却躲开,脸上毫不掩饰对她的嫌恶,她的心直往下沉。

"我的确是为了织造术而来,为了织造术,我接近你,住进你的寝宫。但那只是开端啊,我逐渐清楚,我想要留在你的身边,时时刻刻都看到你,想要陪伴你好久好久,那都与织造术无关啊!"她急切地说道。

"如果你之后改变主意,你该会告诉我的,不是吗?"他徐缓地问,摇了摇头,不愿意再相信她。

是该怪自己愚蠢,早在发现她懂得武功时,他就该拷问出她的身份,在第一时间内将她逐出城,不让她有机会闯入他的心。那时的一念之仁,让这个偷儿不但偷得了织造术,甚至连他的心也……

"我想说,真的,但是一直没有机会可以对你坦白。"海棠泪水汪汪,哭得几乎岔气。她好努力想要解释,但是他阴森的神色,显示她如今一切所做的努力都是枉然。"轩辕,我想告诉你实话,但是我好怕你会误会,误会我是为了得到织造术,才跟你在一起的……"

"那不是误会,而是实情。"他冷酷地说道,听不过她的解释。

海棠奋力摇头,黑发散乱,脸儿因为哭泣而泛红。

"不,绝对不是那样,在你吻我之后,我就想说了,但是却苦无机会。"

"机会很多,只是你都没有说。一直以来,你所说的,都是谎话。"他徐缓地说着,握紧拳头。"你的笑容、你的眼泪,甚至是在床上你所给予我的反应,也是虚假的吗?"

海棠的脸刷地转为雪白,没有想到他会说出这么可怕的话。噢,她该怎么办?她一定伤得他好重好重。

"不,那都是真的,除了我的来历及目的,我没有欺骗过你。"她声嘶力竭地喊道,用力地甩着头。她好怨自个儿,为什么不早点儿坦白,落得如今被人揭穿,他已经先入为主地以为她的一切言行都是虚伪的了。

难道,他不愿意相信她吗?连一点点都不肯?

"你要我如何相信你?"爱之深,根更深;他能够维持理智,没有马上举兵杀了她的全族,实施血腥的报复,已经是十分仁慈了。

"轩辕,问你的心,你的心会愿意相信我。"海棠绝望地说道,走到他面前,颤抖地举起双手,等待着他。她的泪水一颗又一颗地滚落。

他的下颚一束肌肉抽动,神色一变,冰冷的面具有了裂缝,泄漏了一些激动,但是随即又被冷漠的神情淹没。

他没有握住她颤抖的双手,不给她机会。

"看在你为了织造术,甚至可以出卖身子的分上,我不追究织造术的事情。"轩辕啸站起身来,往外走去,冷酷地没有回头。"我不想再看到你,在我回来前,滚出轩辕城,这辈子都别让我再看到你。"

他不想再看到她,只要注视那张满是泪痕的小脸,他的心就会软化,几乎要忘记她是个无耻的偷儿,想将她抱过怀里,为她抹去泪水……

看来,他必须花费一段时间,才能将这个女人的身影逐出脑海。

海棠伸出的双手落了空,一颗心也像是被挖空似地,疼得她几乎昏厥。

"轩辕,我爱你啊,别不相信我!"她用尽所有力气哭喊着,双手握成拳。为什么他不愿意相信她?她是这么地爱他,全心全意地爱着枪…··

他听见她激烈的叫唤,却仍是走远,甚至没有回头。

"噢,桐……桐……"

屋子里传来高低起伏的娇吟声,男女交欢的声音令人听了面红耳赤。

许久之后,海桐心满意足地踏出屋子。没有想到,映入眼帘的,竟是海棠面若死灰的脸儿。

"海……海棠?"他大吃一惊,连忙抚了抚她的额头。"你病了吗?哪里不舒服?"本以为这个姊姊混得比他还要好,怎么一段日子不见,她竟然憔悴得像是个久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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