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就两个保安在,他们看见那架势也被吓着了,只敢上去象征性的拉了一下,不过那几个人理都不理.最后他们离开后,pol.ice和120都来了,王经理已经昏了过去."
我越听越觉得奇怪,王俊这丫和张总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进来就打?而且一点也不留情.
"老板,我..."我想得入神,忘了旁边还有个服务员.
"行了,我知道了,你去上班吧.别告诉任何人说见到了我."我打发他.
"好的,知道了老板."服务员说完准备下车.
"对了,你知道王经理住哪个医院吗?"
"我昨天看那救护车中日友好医院开来的."
"恩,行了,你去吧."服务员下了车,我启动车子,开向中日友好医院.这个时候王俊重伤,如果丝丝真和王俊好上了的话,现在应该在照顾王俊,也许从丝丝那里能听到一些消息.
走到医院,询问到王俊的病房,我走了过去.
我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走了进去,免得打扰到他休息.
门轻轻的打开,丝丝的背影出现浮现在我眼前.
王俊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丝丝的头靠在床边,已经睡着.看到她有点浮肿的眼圈,我的心还是揪了一下.并不是因为我觉得她因为王俊这样让我 感到难受,只是突然间觉得丝丝很可怜,第一段感情被骗.现在和王俊在一起,王俊又生死未卜.如果王俊和尧尧真有一腿的话,估计丝丝要哭死.
我看着躺在床上的王俊,脸色如白纸一般,突然间希望他能象打我时那般威武,也许那样的话,丝丝也没有现在那么痛苦.
"欧阳?"我突然听到丝丝轻轻的叫我.
"你醒了."我看到丝丝的样子,觉得有点尴尬.一时间也不知道要说什么.
"恩,我们出去说吧."丝丝指了指门口,我点了点头,走了出去.
医院的走廊上,我们两个人就这样靠着墙站着.谁都没有先开口。我并不知道我该说什么。
"你怎么会来呢?"丝丝还是先开口了.
但是我不知道该怎样回答,我不可能把我来的目的说出来吧?毕竟人家现在是死是活我都不知道,我就和玲姐开始在这里自危,是不是也太孙子了点?但是如果说我说我关心他,来看一下,那更假了,估计在他被打之前,这个世界上最希望他挂了的人就是我.
"他怎么会被打呢?"不知道怎样回答就不回答了,我直接迈过丝丝的问题,反问她.
"我根本就不知道,昨天我刚和他通完电话,说去找他,可是到了少爷房后就看到很多人围在门口,我一进去,他已经昏迷了."丝丝说着,好象眼泪又要掉下来一样.我不禁有点感慨,才不久前,丝丝还那么爱着我,转眼间,王俊就成了她新的牵挂,谁说男人变心快?呵呵,女人不也一样吗?我想着,无奈的笑了笑.
我转过脸,吓了我一跳.丝丝的眼睛愤怒的瞪着我.
"你怎么了?"不是吧?她能知道我在想什么?
"欧阳,是不是你?"丝丝突然没来由的问了我一句.
"什么是不是我?"我彻底蒙了.
"你别装了,王俊被打之前还跟我说你要回贵州一两个星期,你现在怎么会在这?王俊也没跟我提过跟谁有过节,怎么会无缘无故被人打?肯定是你,上次被王俊打了,心里气不过找人来给你出气."丝丝还是这样,自认为是对的就说出来,好象什么事情只要是她想的就一定是对的一样.
"你认为我是那种人吗?"我听到丝丝这样说,心里莫大的委屈,我再怎么说也是一男人吧?用得着使这么卑鄙的手段?
"哼,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人?看上去一脸真诚,谁知道就是一骗子!"丝丝狠狠的说着每一个字,我听着都象被刺扎一样难受.突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丝丝,真的不是我,如果是我我还来这里干什么?"
"你别假惺惺了,你来不就是想看看王俊死了没有吗?我告诉你,他要是有个好歹,你也别想活.你这个杀人凶手."丝丝越说越激动,已经不可礼喻了.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走开.我知道这个时候只会越抹越黑.
"欧阳,我告诉你,你别得意,总有一天你会受到惩罚的."丝丝在我后面依旧自我的说着.
我不由自主的拍了下左边的胸口,突然间觉得无比凄凉.不只是委屈,更有一种说不出的悲哀.
走到楼下,进了车.点了只烟空洞的抽着.突然发现自己的呼吸都有点颤抖了.王俊的事,张总的事,玲姐的事,现在又多了个丝丝对我的误解.也许我的承受能力有限,仿佛感觉有点透不过气的感觉.
电话响起,是玲姐打的.
"喂."我接通了电话.
"欧阳,你在哪?"
"我在医院呢,刚看了王俊."
"哪家医院?他现在怎样了,我现在过来."
"算了,丝丝在陪他呢."我可不希望玲姐过来后,看到丝丝激动的表情.我们三个人之间的事,玲姐并不知道.
"丝丝?他怎么会去陪王俊?"
"我也不知道,看样子他们两好上了吧."
电话那边传来一阵沉默.
"老婆,你在哪呢,我过来找你."我知道肯定玲姐现在心里也不好受.她总是觉得对不起丝丝.现在王俊被张总打了,十有八九也和玲姐有关系,这肯定会让她更加自责.
"恩,我现在回家去,你也来家吧."
挂段电话后,我开车走出医院.可能是我心里还在想着这件事,没注意有辆的士向医院门口停过来,差点撞了上去,吓得我狠狠的踩了脚刹车.但是心跳还是很快,我稍稍的恢复了下心情,正准备起步.出租车上下来的人却不得不让我停下.
那个人是尧尧,大晚上的还带了个墨镜.怎么回事?还有个疑问是尧尧自己有车,为什么会坐出租车呢?
轰的一声,我的脑子象被炸了一样.一个更可怕的念头在我脑子里闪过.
"难道张总打王俊是因为尧尧?尧尧是张总的二奶?"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我的心跳又开始加快.如果说尧尧是张总的二奶,王俊都被打成这样了,我还能好到哪去?
"尧尧!"我打开车门,冲了下去.
"欧阳.."尧尧转过脸来看见了我,有点不好意思,用手扶了扶眼镜.
"尧尧,你老实告诉我,王俊为什么会被打?是不是和你有关?"我现在已经不想再去猜了,越早知道答案越好.
尧尧不说话,微微点了下头.
我一看她点头,更加紧张,感觉心脏都要冒出来了一样.
"你是张总的二奶?"我很努力的让自己的声音不颤抖,但是好象我的喉咙也不听使唤了.
"你怎么知道他?"尧尧听我这么一说,露出了惊讶的表情.看来真的是那么回事了.
我楞楞的站在那里,一时间竟然有点不知所措.
"欧阳,你怎么了?"尧尧在旁边轻轻的推了我一下.
"你们怎么会被发现的?"这个时候,已经没有办法了,事情反正已经成了定局,更何况张总不一定知道我和尧尧的事.至于尧尧和王俊是不是真的有一腿,那就更不用去猜了,脚指头都能想到那是绝对有的,不然不会发生这事.
尧尧有点忧郁,这时有车要进医院,老按喇叭,我才反应过来.
"尧尧,上车吧,我们找个地方聊."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况且我不希望尧尧上去看王俊,丝丝就是以为我和尧尧有一腿才和我分开的,估计恨死尧尧了,现在要是尧尧再上去,丝丝肯定得抽死尧尧.
尧尧没有考虑,上了我的车,我开车在附近找了个咖啡厅坐下.
"尧尧,到底是怎么回事?"千万别告诉是被张总叫人跟踪,要不然的话,肯定我也玩完.
"那天我和王俊去XX酒店开房间."尧尧说这话的时候脸有点红,估计有点不好意思,毕竟曾经也经常和我去这个酒店开房间.我还想呢,为什么刚才我问她的时候,她在犹豫要说不说,原来是这样.看来尧尧也不是除了钱连脸都不要的撒.她说完这句的时候顿了下,看了我一眼,见我没什么反应又继续说.
"可是我没想到,张总居然在那个酒店有股份."
"啥?"我还没听完,光听前面这两句,我就蹦了起来.那我和尧尧去那里开了几次房间不是全暴光了?
我这一吼,安静的咖啡厅里,每桌都投来恶狠狠的眼光,弄得我实在不好意思,赶紧又坐下,点了只烟稳定下情绪.
"你干什么?"尧尧估计也觉得丢人,小声的吼了我一下.
"那..那我们两去开房间是不是也被他知道了?"我估计当时我的表情特想个孙子.
尧尧带着墨镜,我看不到她的眼神,但是看她的鼻子微微上仰了一下,肯定是在鄙视我,弄得我老脸一红.
"他要是知道的话,你早就废了,还能坐在这?"尧尧一语点醒了我,对啊.我和尧尧最迟开房间的一次,都已经是半个月前了.要是他知道我的确应该废了.
"那天是王俊运气不好,张总也去酒店住.我没见到他,他到是见到我们了,后面在总台那里查看了王俊的身份证,又叫人跟踪到王俊上班的那里."
"那他怎么不在酒店里就动手?"不是都说捉奸在床吗?当时动手应该才是最好的时机撒.
"你白痴啊,酒店里要是闹出什么事,他也是负责人.我只是她的其中一个二奶,至于让他为了我这样做吗?"
我被说得象个傻B一样,埋下头自己抽烟.
"你还没说呢,你怎么认识他的?"尧尧还是挺好奇这问题的.
"哎,说来话长,有时间再说吧."我现在没心情跟她说故事.
"你现在有什么打算?我看你刚才是去看王俊了是吗?"见她没说话,我问她.
"能有什么打算,过段时间再找一个大款呗.现在出门都得打车,烦死人了."尧尧这话差点没让我抽烟呛死,还真是无所谓啊."刚才是去看她的,毕竟是因我而起,没想到遇见了你."
"你对王俊有感情吗?"虽然不关我的事,但是我还是想知道,毕竟王俊已经有了个丝丝.
"你傻了吧你,怎么可能有感情,不就好玩儿呗,我就算喜欢,也喜欢你这种的,长得漂亮又年轻能干."说完,还嘿嘿的傻笑了下.
我听到尧尧这话,可算彻底服了,才出了那么大的事,她居然能象没事儿似的还能开玩笑.实在难以想象她思考问题的逻辑是从哪里开始出发的.
"尧尧,要是你对他没感情,就别再逗他了,现在丝丝和他好上了,就让他们好好在一起吧."我想我能为丝丝做的,或者说我能弥补丝丝的,也只有希望她能幸福些了.
"呵呵,看不出你还有点良心."尧尧笑着说.
"你以后就准备这样一直找大款过日子?"我不想再讨论丝丝的问题,说到位就行了,一直提起来,我反而觉得内疚.
"不然干什么呢?我虽然是北大毕业的,但是去找工作也就几千块钱一个月,买套房子估计要不吃不喝几十年,再买辆车....估计我这死了都满足不了.现在趁年轻,多弄点钱,几年后我要钱有钱,要长相有长相,找个象你这样的帅气小伙子过一辈子,不养心也养眼啊."尧尧美丽的憧憬着,说得我一脸无奈.金钱的年代,也许,这才是最时髦的思想.
电话响起,玲姐打的.我接通了电话.
"欧阳,你还没回来吗?"玲姐那边传来的声音让我觉得她现在好象很无助.是啊,一个女人,面对这么一个强大势力的男人,又要面对因为自己而使别人受伤的内疚.估计一男人都受不了.
"路上塞车呢,你在家等我.我很快就回来."尧尧在旁边,我不想告诉玲姐我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不然她肯定又要问我和张总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了.
"好,那我在家等你,你快些."玲姐说完挂段了电话。
我正准备向尧尧告别,尧尧先开口了.
"欧阳,有事你就去忙吧."
"恩,你自己也好好照顾自己吧.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说声."不管怎样,和尧尧毕竟也算有过一段关系.就算不是情人,也能算得上个朋友.
"恩,谢谢你.以后我就不去看王俊了,要是他有什么事的话你给我打个电话吧,我也安心些."
我点了点头,看得出来尧尧还是比较善良的,只是在这个现实的社会下,学会了那种势利的生存.
尧尧和我一起下楼.
"你去哪,我送你吧?"看到尧尧站在路边,很不自然的看向四周有没有出租车,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凄凉.
"不用了,你还有事忙呢.我也得习惯一下现在的这种生活."尧尧对我笑了一下,还是那样美.如果说尧尧是一个塌实勤劳的上班族,也许我都会爱上她.
我微微点了点头,做了个电话联系的手势,启动了车子.也许这将是和尧尧最后一次见面了.回想几个月前来北京到现在.我身边出现的就是那么三个女人.而尧尧是最美的一个,也是最让我轻松的一个.有时候很多事情真的很矛盾.男人不都是喜欢漂亮又让自己轻松的吗?可是为什么偏偏选择的都是让自己头痛的?也许只有能让自己感受到痛苦的感情,才是真正的感情.
车子一路狂奔回到了幸福小区,看着公寓门口的这四个字.我突然间觉得很心慌,我和玲姐离幸福只有一步了,可是到底能否走完?
打开门,玲姐正坐在客厅里,看着电视,而电视屏幕上演的竟是京剧.看得出来玲姐有多么心不在焉.
"欧阳,你回来了."玲姐听见我看门,看向了我.
"恩,老婆,不用担心了, 这事跟你没关系."我不想再让她这样担心下去,多一 秒都不想.
"恩?"玲姐楞了一下,估计没反应我说什么.
"呵呵,傻瓜.王俊被打是因为王俊和一个女孩去开房间,而那个女孩是张总保养的二奶."我坐到了玲姐旁边,轻轻的搂着她笑道.
"你怎么知道?"玲姐露出一副难以相信的样子.
"因为那个女孩我认识,刚才还遇到了.她告诉我的."
"你认识?你到北京才那么几个月,怎么没听说过你认识一个二奶啊?"玲姐还是不相信.
"因为那个女孩就是我们要回贵州的前一天,我们在少爷房门口遇见的那个."我只能这样说了,也许只有说那天玲姐才会有点印象,我总不可能说第一次和我在拉普兰德出去开房间的那个吧?
"真的?"玲姐好象在思考着什么,过了十多秒后才问我.
"我发誓."我举起三个手指头.
"那王俊现在怎样了?"玲姐听后吐了口气,好象轻松了不少。
"还没脱离危险期呢."看到玲姐轻松,我也跟着轻松了.
"老婆,我们可以准备一下把酒吧卖出去了吧?"我可不想再在北京多待一分钟了,特别是想到那个张总,我就全身不舒服,而且还会心慌.老人们总说这是不祥的预感.我不希望这种感觉,一直在我身上蔓延.也许早点离开,我的心里就会塌实很多.
"恩,我刚才也和小李商量了这事情.明天我们就可以帖广告了."看得出来玲姐和我一样,也特别想离开.不管是因为她怕张总还是想和我一起出去,都无所谓了.我只期待下一 秒的幸福.
第二天早上,一早起来,我和玲姐就开始忙着卖酒吧的事.在为自己想过的生活做着准备,那种感觉也是一种享受.只是我没想到这种享受还没有十个小时,又一件噩耗又开始向我奔来.
既然已经决定了把酒吧卖出去.我和玲姐都觉得不用担心张总那个祸害了,反正我们马上就要离开.只要这两天不和他碰撞,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的.
"老婆,这段时间你就别去公司了.我过去招呼就行."反正一般我都没什么事,即使去了也就是收收钱,点下帐.
"恩.淑女屋先交给小李看这段时间,没什么问题的.但是少爷房你就得去了.现在王俊不在,你要多看着些."玲姐应该知道即使她说她去招呼少爷房,我也不会同意.毕竟张总知道玲姐在少爷房的话,肯定也会过去.
"对了老婆,张总不知道你住这里吧?"不知道我是不是得了恐慌症,心里总在担心这担心那的.
"呵呵,他不知道.这里是我和祥哥分手以后,我租下来的.没人来过."玲姐说话的时候,用手捏了下我的鼻子,活象是逗个孩子一样.
"那就行了.你在家好好休息.我过去忙完就回来.你要是累了就先睡."我说这话的时候,没来由的觉得自己特男人.好象这才是男人的生活,女人在家里等待事业忙碌的男人..
"恩.有事就给我打电话."
我点了点头,在玲姐的额头上吻了一下.然后出门.
回到少爷房,看着那大张转让广告,心情有点复杂.好象看到了幸福,但是又有点心痛.我想我对这里,还是有点感情的.
少爷房并没有因为王俊的不在而改变什么.生意一样火暴.只见一伙一伙的女人进去.以前王俊在的时候,一般有人来以后都是他去接待.现在他没在,这活我很自然的接了下来.
忙碌了一个小时,高峰期终于过了.我坐在吧台里有意没意的看着报纸.
这时门外走来3个女的,其中一个是肥婆.其实象这种客人还是蛮多的,只是这个女的肥也就算了,穿得到是蛮有档次的,就是手臂上的文身,实在配不上那身衣服.
不过那个谁谁谁不是说了吗?顾客就是上帝.我一 看客人来了,赶紧丢了报纸走出吧台.
"请问三位是吗?"我客气的说.
"恩,随便给我们弄个包房吧."那肥婆点了点头说.
"好的,请跟我来."我边说边带路,把他们带上了二楼的一个小包房.
"几位喝点什么酒?"经过刚才招待客人的经验,我也变得老练了许多.时刻都保持着一张笑脸,这是最基本的.
"先拿一打"太阳",然后给我叫几个年轻点的小伙子."
我刚开始听到她只要一打酒的时候,还以为这是个没钱的主.但是听到后面这句话,又高兴起来.看来还是有点赚头的.赶紧向后面的服务员使了个眼色,叫他去找"少爷"过来.
"你们这里要转让了是吗?"那女的突然问这么句话,更是让我心头一喜,这么快就能转出去,那我和玲姐的幸福不是又更接近了?
"呵呵,是啊.您有意思?"我试探性的问着.
"恩,有点这个意思,你们老板呢?"那女的看了我一眼,好象意思是要谈也不是跟我谈,我没资格呢.
"噢,我们老板回老家办事去了,没在.但是如果您有意思的话,我可以和你谈."我也做了副老佛爷的样子,你丫的,让你小看人.
"噢?你贵姓?"那女的听我这样说,好象又对我礼貌起来,我暗暗鄙视.
"呵呵,免贵.叫我欧阳就行了."我微笑.
"行,我回去和我男人商量下.确定了再过来."那女的在我身上打量了一下,然后很敷衍的说.
我草,什么鸟人呢?这不明显耍人吗?我正处在尴尬与冒火的状态下,门外一群少爷走了进来.
"几位美女看看要哪个?"鸭头就是鸭头,这样的款式也能叫美女叫得那么顺口.
"那个那个."刚开始肥婆还挺干脆的,但是点了两个后就在那里这个瞧瞧那个看看.
"没有了吗?"肥婆开口.
"有,有,我再给你换几个上来."鸭头说完,带着那批没被选中的走了出去.选中的那两个就开始过去,一个劲的姐姐叫得连我都跟着酥麻起来.
"来,您看看.这几个可是我们公司的极品了,都是红台."鸭头又带着几个人走了回来.让那肥婆选.
肥婆看了一眼,摇了摇头又问:"就这几个了吗?还有没?"
我一听,差点歇菜.这几个少爷哪个出来不是人中极品啊,要身材有身材要脸蛋有脸蛋的,比女人都好看了,我草,就你这一肥婆还那么挑剔.MD,难不成你还要弄个明星什么的?
鸭头有点为难,看向了我.估计他也没见过那么刁钻的,我听王俊说过,这几个少爷一出马,几乎都是抢手货.
"呵呵,大姐,这几个已经是我们公司的压箱宝底了,您看...."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希望她将就一下.看来王俊这工作也不是那么好做的.
"欧阳对吧?"那肥婆突然叫出我的名字.我楞楞的看向她.
"要不,你屈就一下,陪陪我们这几个老大姐?"我没看到肥婆脸上有那种Y 乱的眼神,到是觉得她好象别有它意.
虽然心里有这种感觉,但是不可能表现在脸上,更不可能去询问她.
"呵呵,大姐真会开玩笑.我这手上不是还有工作吗?要是被我们老板知道我没有监守岗位,我会被批评的."我用开玩笑的口气讲着,希望能让气氛轻松一些.
"没事儿,要是你们老板批评你,叫他来找我.你这不也是满足客人的需要吗?"她这话一出,跟她来的那两个女的就笑成了一团.弄得我一点面子也没有.但是又不能发火.
"可是...."我还想继续说.
"可是什么啊,来坐着吧.你还怕我吃了你不成?"肥婆打断我的话.
我站在那里,一时间也不知道怎样甚好,我感觉这肥婆好象就是来故意刁难的,如果现在不顺着她,正好合了她的意,但是要真的顺着她了,又觉得太孙子了.
"别想了,不就喝点酒吗?放心,我们不会动手动脚的.哈哈"肥婆大声的笑了出来,那笑声惊天动地的,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一般胖的人唱歌都厉害了,原来是因为中气十足.
我心一横,把手里的本子交给我旁边的服务员。坐了下去.然后招呼鸭头们离开.
"恩,不错.要是我真把这里转下来了,你还继续在这里工作,工资我还可以给你提."肥婆说话的时候,我感觉到她的全身肥肉都在一顿一顿的.弄得我一阵恶心.MD,都要离开了,还得受这鸟气.
我什么话都没说,抬着酒一杯一杯的干.希望能早点把酒喝完以后,离开这里.
旁边的两个少爷到是一脸轻松.一会唱歌,一会鼓掌的.就象是跟自己老婆出来一样.我暗暗佩服,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眼看一打酒马上就要被弄完了,我慢慢舒了口气.断定她们不会再喝了.因为我看除了肥婆以外,另两个女的都去厕所吐过了.说话都开始犯迷糊.
"欧阳,你怎么不去唱歌?"肥婆突然问我。
"呵呵,我不会唱歌."我说完以后发现是一个病句,这什么年代了,谁不会唱歌啊,也就是唱得好与不好.
"怕什么,这里也没有谁是张学友啊.去点一首,唱唱."肥婆边说边推我.
我被她推得不耐烦,厚起脸皮站了起来,走到电脑前点歌.
以前在老家的时候,每次出去玩我都不唱歌,只喜欢听.我最喜欢每次小冰到酒吧后都会点的第一首歌,是辛晓琪的<走过>.也许是因为这样,我拿着鼠标键盘不由自主的点了这首歌.
音乐响起,我站在屏幕前,背对着她们.拿着话筒的手有些颤抖.毕竟从来没有在别人面前唱过歌.后面传来一个少爷带头鼓掌的声音.
爱能留是福 爱难守该悟
这一路我走过 甜蜜比苦涩多
有情时知足 无情时莫哭 伤心若太多
记住相爱时候 记住相爱时候.....
你的手 你的手曾那么温柔
轻拂过 轻拂过我每个轮廓
无可否认我曾如此快乐 走过就该珍重
无可否认我曾如此快乐 爱过夫复何求
在贵州的时候,每次小冰唱这首歌,朋友们都会说这歌不适合她唱,并不是说她唱得不好,而是因为歌词,好象描述的是已经分手的恋人.而小冰每次都会笑着说:"我这是在想象如果有一天王者抛弃了我以后,我的心情呢.我要让他以后听到这首歌都会想起我..."
现在物是人非,谁抛弃了谁,谁还记得谁.
"好!"肥婆在我唱完后大吼了一声,把我从思绪中吓了回来.
"不只是长得和女孩一样好看,唱都要唱女孩的歌啊."掌声完后肥婆说了那么一句话,把我说得很尴尬,我并不知道她想表达的是什么.讽刺?又还是单纯的恭维?
我勉强的笑了一下,回到座位上.
"为了这首歌,你得干一杯啊,欧阳."肥婆一脸阴险的笑容,脸上的那些肥肉把她的眼睛都包起了.看得我一阵恶心,我转过头的时候,看见其中一个少爷仿佛在不安的看着我,我还没来得及细想,肥婆的酒就递了过来.自己手里也抬着一杯.
"来,这歌唱得好,我敬你一杯."我还在想刚刚那少爷的眼神是什么意思,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抬着杯子一口干了下去.
喝了酒以后,我再看向那个少爷,正和旁边那个女的亲热,我暗暗好笑自己多心.看着桌子上只剩下的两瓶酒,又轻松了不少.
我正准备把那两瓶酒迅速解决的时候,电话响了.我一看号码,是玲姐打的.对着肥婆闪了下手机,然后走出包房.
"喂,老婆.怎么了?"不知道是不是马上就可以从肥婆那里解脱,心情突然变得舒畅.
"呵呵,没怎么.想你了."玲姐这话说到我心窝子上了,那句话怎么说来着,雪上加霜,我这就是蜜上加糖.
"嘿嘿,想我什么呀?"我边说边露出个淫荡的笑容,但是又发现玲姐看不见.
"什么都想啊.公司没什么事吧?"
"没什么事,你男人能应付呢.你就别操心了."
"哟,我们家欧阳都成男人了.那回来我慰劳慰劳你?"玲姐在那边嬉皮笑脸的说着.
"嘿嘿,好啊."我本来还想多说两句,但是包房门开了,刚才那个少爷走了出来.好象在等我."老婆,先这样吧,我这忙呢."我说完后挂断电话.
"老板"那少爷看了我一眼,然后又转过脸看了一下包房门,确认没问题后小声的说:"刚才那女人在你酒里下药了."
我听后一惊,身上的寒毛马上竖了起来.
"你说什么?"我发现每个人在听到不敢相信的事情的时候都会再问一遍.似乎我也如此.
"她下了药..."那少爷被我吓了一跳,估计我当时的表情特别凶悍.
我脑子开始发热,她为什么要下药?会是什么药啊?海洛因?K粉?泻药?我草,泻药都出来了,她没那么无聊吧.
我正准备冲进去,被他一把抱住,拖着我向走到过去.
"你别激动啊老板.他下的不是毒品."那少爷象是能猜到我在想什么一样,很平静的说.
"你怎么知道不是?"听到这话,我微微的抱了点希望,希望真的不是毒品.
"那药我用过,叫红色迷幻.是红色的粉状,但是放在液体里后却没有颜色."他说得好象就是他放的一样."我刚才本来想叫你的,可是还没来得及你就喝了."
"那药干什么的?"
"那是...是春药."他说话的时候,我明显的看到了他脸上有想笑的表情,我发誓.
"啥?春药?"我一听更蒙了,这肥婆不是想把我弓虽女干了吧?
这不说还不觉得,他这么一说,我只感觉有点热了,然后心跳的频率也越来越快.
"你别急,你到洗手间用冷水冲一下头,就好了."我一听这少爷这么说就乐了,他怎么什么都知道?
"你又怎么知道?"我算是好奇了,当少爷还要懂药理来着?
"武侠片里不都是这样演的吗?你没看过周星驰演的鹿鼎记?那老尼姑不也是被泼了盆冷水就清醒了吗?"我一听差点没昏过去,我草,电视上演的比我写的小说还假,这B居然当真了.那么单纯还来当少爷,实在不能理解.
我向他挥了挥手,走到一个空包房里,然后打开洗手间的水,对着头猛冲了起来.并不是因为我真相信了他说的话,只是我平时喝酒喝多了的时候,也会这样做.再说现在也没有什么办法,只有靠靠运气了.
可是你别说,这水冲下去,的确舒服了好多.擦干头后,我在沙发上缓缓的坐了下,感觉心跳也恢复正常了.还真神了,看来有事没事,还是要看看电视.也能学点知识呢.
我抽了只烟,起身回包房.反正我现在也吃了"解药"了,回去也不会有什么事.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了,我不希望再闹出什么事来.
"你这电话打得还真久啊."我刚进包房,肥婆就开口了.
"呵呵,这不回来了吗?"我不动声色的坐回了原来的位置."我自罚三杯."一看酒没剩多少了,我更是激动.马上搞完打发她们走了算了.
"弟弟,带会跟我去吃夜宵吧."坐在肥婆旁边那女的对其中一个少爷说,嗓门拉得老大.我感觉她好象是故意说那么大声的.一般这种情况下,客人叫去吃夜宵,就是出台的意思.
"好啊,老狼也去吧?"那少爷高兴的应了一声,然后问另一个少爷.
"恩,去啊."说完后他们四个开始倒酒一起喝.
"欧阳,你也和我们去吧?"肥婆那只熊掌突然在我的腿上拍了两下.
"呵呵,我不去了,我还要上班呢."我婉言拒绝.
"没事儿,你们几点下班?我们就玩到那个时候就行了."肥婆这一说,旁边那两个女的也开始起哄.
"算了,真不去了.下班后我得回去休息了,明天还有事呢."我突然渐渐的感到有点不对了,但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肥婆在我杯里下春药真的只是为了带我出台那么简单?可是为什么又会先准备好春药呢?她们来这里消遣,只要点了少爷,少爷都会乐意出去.有必要带上这东西吗?难道....她们是冲我来的?
我一想到这里心头一惊.
"欧阳,你看那么多人劝你,你都不去?太不给面子了吧?"肥婆虽然是笑起说的,但是我明显感觉到了她的怒气.
肥婆这话一出,包房里的温度明显高了几度.我淡淡的笑了一下,拿出一只烟,点燃,埋下头抽了几口,思量着该怎么做.
今天的这件事情很突然,起码是我没有料到的.肥婆在我酒里放春药到底是处于什么样的目的?为什么她要冲着我来呢?我在北京没跟谁有过过节.难道是....张总?
"欧阳,你行."我还在思考着,肥婆突然冒出了一句话.我一下子反应过来,她刚才说完话以后,我一句话都没说呢,加上现在在埋着头抽烟,这不等于默认不给她面子了?
"大姐,您看这何必呢.我下班一般都要到3点以后去,现在才12点不到呢.您看改天我休假的时候行吗?"不管她到底是处于什么目的来的,我都不想去招惹她.马上就要走了,我不希望在这个时候又出点什么事来让我不得不继续留在这里.
"老娘非要今天让你出去,你看你到底是去不去吧?"肥婆根本不听我说的话,反而开始更蛮横起来.我越来越觉得不对,似乎已经肯定了她今天是故意来闹事的.
"抱歉,我今天真去不了.陪你们喝酒已经超出我的工作范围了..."本来我还想继续忍气吞声的,但是听到她说老娘,心里马上不舒服起来.反正老子马上就要走了,你爱怎样就怎样吧.
我刚说完后,看见肥婆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一闪而过.
"行,你别后悔."肥婆说完以后,从包里甩出了一叠RMB递给我,我一看,给楞了一跳,这没有一万也有八千吧?另外两个女的一人甩了五张左右给自己旁边的少爷.
"大姐,这....."为什么给他们那么少,给我那么多?我实在想把后面这句话问出来,但是又觉得不合适.
"呵呵,放心,这钱不是多给的,会有你用得上的地方."肥婆意味深长的笑了一下,丢下这句让话让我琢磨后,走出了包房.
看着肥婆走出包房,我的心莫名的慌了一下.
"老板,我觉得这女的明显是来闹事的."那个告诉我肥婆在我酒里下药的少爷走到我旁边说.
我没有说话,点了点头,抽了口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电话突然响起,是玲姐打的.
"喂."我明显没有了第一次接电话的激情.
"老公,你回家来吧."玲姐在那边有点撒娇的口气.
"怎么了?"
"不知道,想你了吧,反正特别想你回来.你把工作交给他们就行了,明天再去对帐吧?"玲姐在那边说着,我听到这话,心里也舒坦了不少.
"好吧,我马上回来."挂断电话,我把工作安排了一下以后,开车回去.
我在车上的时候,思绪还是不停的想着肥婆的事.她到底目的是什么?最后说的那句话又是什么意思?如果说她真的是张总叫来的人,为什么张总要这么做?因为玲姐?在我的印象中,他知道的只是玲姐和我是姐弟关系,并不是情人关系,并没有必要这么做.如果是为了尧尧,那可能性更小.首先他应该不知道我和尧尧曾经有过关系,第二,如果真的知道了,我应该是和王俊一样的下场.怎么还有必要做点场面的事情,先叫人来闹一下场子?
前面我就说过,我这人比较懒,一般想不通的事情我就不想了.该来的总会来,并不是我能控制的.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步,自己小心点吧.
不知不觉中,车子已经开到了家门口.
打开家门,玲姐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你回来了."玲姐看到我回来,显得比每次都兴奋,边说边跑到了我面前,抱了我一下.
"呵呵,老婆今天怎么这么热情啊?"我可是被下了春药的都没那么激动,我这老婆今天是杂了?
"呵呵,不知道.反正今天从你去上班后,我心里就开始不安."玲姐还搂着我,丝毫没有放开的意思.
"不安什么呢?怕我被人抢了呀?呵呵."我也不想动,被玲姐这样抱着感觉挺好的.
"呵呵,你不会被人抢跑的,我相信.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觉得不塌实.现在看到你了,才好了."玲姐这一说,我心里还是微微震了一下,想起今天的事情,加上现在玲姐说的这话,总觉得好象真的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