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看到了老七给我的留言:"老二,没想到你就这么一声不响的出去了,和你在一起那么久,很清楚你的性格,相信你这次出去不是一时的冲动,肯定会有自己的想法.我不劝你回来,相信你也不会听我的.只是在外面自己小心些,需要兄弟的时候打个电话,至于小冰,你就别挂念她了,她很好.你自己保重."
看了老七的留言,我有点想哭的冲动.也许是因为拿他的留言和小冰的相比,突然觉得什么更可靠一些.也许是因为他说的那句,"至于小冰,你就别挂念她了,她很好"她怎么可能很好呢?自己五年的男朋友就这么无声无息的走了,怎么会好?除非她并不爱我。
老七是我高一的时候认识的,我们同班,另外还有5个兄弟,当时大家觉得都很处得来,就拜了把子.我的年龄在当中排第二,所以他们都叫我老二,当时我就恨我妈,为什么在那天生我,老大就比我大一天,要是我早生两天,就当老大了,并不是我稀罕做什么老大,只是老二老二的他们喊起我总觉得别扭,好象是在叫他们的老二一样.到了后面发生了很多不愉快的事,所以关系就没那么好了,只有老七和我一直是铁哥们.
我谁的留言都没有回,关了QQ就开始游戏,我一直都玩泡泡堂,因为我总觉得这个游戏,讲究智商和技术.这一玩就到了傍晚,我看了看表,已经7点了,打了辆车就往后海赶去.
我在车上一直都在想很多问题。刚开始是想祥哥到底挂了没,后面没想出结果,就想着顺其自然.俗话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然后思绪就飘到了小冰那里.我还是没清楚为什么她的电话会在我妈那里,还有就是老七为什么说小冰现在很好.最后还是没有想出答案.头都有点痛了.
点了只烟,看着车窗外面飞驰而过的陌生景色,想着迷茫的下一分钟.突然觉得很寂寞.
车子停下,我走进了酒吧.
酒吧在这个时候还没有人,服务员们已经准备完毕站在酒吧大厅的各个角落.我看了看吧台,一个人也没有.心里不知道为什么不是紧张,而是有点失落.玲姐没在`
我找了个座随便坐了下来.服务员们显然记得我,所以没有把我当成客人来招呼.突然从包房的过道里面走出一个熟悉的身影.玲姐!那不是玲姐吗?
没有了昨天的风姿,没有了那股骚劲,也没有了昨日的光彩.但是那的确是玲姐,一脸憔悴的玲姐.我有点恍惚的站了起来,模模糊糊的叫了声"玲姐"
玲姐和我笑了一下,对我招了招手.我疑惑着走了过去.
"欧阳,吃饭了吗?"玲姐还是如昨天般的语气,但是昨天我觉得这种语气很做作,而今天却觉得异样温柔.
"吃了,你呢?玲姐,昨天没好好休息,今天你就不应该来的."说实话,玲姐在这时候还会问我吃饭没,我总觉得她是真的在关心我.心里有点感动.
"我吃不下,但是也不能不来呀.我不来这酒吧还不乱套了."玲姐有点无奈的口吻.
我没有再说话,不知道说什么.
"欧阳."
"恩?"我抬头看了看玲姐.
"昨天,一时激动骂了你,别放在心上啊?"玲姐的眼神里好象有点愧疚.
我微微的一震,玲姐干嘛给我道歉呢?我只是一服务员而已,想到这心里又有几分感动。也许还真是一日夫妻百日恩,好歹昨天我们也同床共枕了半宿.那没有百日恩,也有五十天的恩情撒.
不过想起昨天我被吓的那傻样,的确想找个洞再钻一次.我勉强的笑了笑,说:"呵呵,玲姐,昨天的事就别提了,怪别扭的."
玲姐没有再说话,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然后笑了笑.玲姐的这个笑容很美,至少比昨天的那些笑容美得太多,因为很自然,人家不是说自然就是美吗?我看一点不假.
见没有什么话说了,我四处看了看.发现服务员们都在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看着我和玲姐.我到是没什么在意,反正他们不认识我.
我转眼又看了看玲姐,她好象也不在意.但是样子还是一脸憔悴.我说:"玲姐,我出去买点东西回来。"
然后我就跑到了酒吧附近准备买些吃的回来给玲姐.玲姐没有胃口,我不知道买点什么可以让她有食欲,仔细想了想我以前没胃口的时候好象都是吃辣的来提起食欲,然后四处张望.
我看见了前方一个很醒目的标题:"武汉一绝,辣鸭脖"马上就跑了过去,乱买了一气.都要特辣的.然后跑回了酒吧.
回到酒吧,我看见玲姐靠在吧台上,好象快要睡着了一样。心里居然会有点难受。
“玲姐,吃点东西吧。没胃口的话, 吃点辣的会有点食欲。”
玲姐有点感动的样子看着我,然后打开了食袋。
说实话,我看玲姐在那吃,口水差点留满了整个肚皮。人家说望梅止渴,我看望辣一样止渴。
没想到玲姐居然全部吃完了,我拷,弄得我一个高兴又一个失望。高兴的是,我选得没错,辣的的确能让她有食欲,失望的是TMD居然一根骨头都没留给我。
玲姐吃完后,看了我一眼。见我老盯着她,脸红了一下。我草,玲姐居然脸红了,真TM希奇啊。她尴尬的看了我一眼,然后指了指洗手间。我也有点不好意思,点了点头。
玲姐走后,我偷偷的看了下食袋里还剩下一点残骸没。结果让我又一阵失望,这妮子真的没给我留下一点。
十分钟就这么过去了,玲姐还没出来。我有点疑惑,玲姐不昏因为没睡觉倒在厕所睡了吧?边想边往洗手间走了过去。刚到洗手间门口,我不知道要不要开门进去。敲的话又不礼貌,不过要是不敲就这么进去更不礼貌了 。正想着,我听到里面传来呻吟的声音。解释一下先,此呻吟非彼呻吟,大家表以为玲姐又和哪个服务员在洗手间现场直播了。我一听急忙推开门进去。
只见玲姐蹲在地上,捂着肚子,额头上的汗已经侵了出来。我过去扶着她,忙问:“玲姐怎么了?”
“可能是太辣了,我感觉胃很疼,休息下就行了。”
我听了内疚不已,老子怎么就忘记我能吃辣,玲姐不一定能吃撒。我要的还TM是特辣的。
“我没事的,你扶我到包房休息下吧。”玲姐似乎看出我在责怪自己,轻轻的说。
这一搞我更内疚了,象个孙子似的点点头扶着玲姐进了包房。然后给玲姐倒了杯水。被辣椒辣到胃,我尝试过,的确很痛。但是休息一会就没事了。我就这样守在玲姐旁边,谁都没有说话,包房里一片安静。
大概又过了十分钟,玲姐长长的吐了口气。然后说,舒服多了。 我的心也落了下来。然后听见玲姐一句很认真的话:“欧阳,谢谢你。”我尴尬的笑了笑,没什么。
说着我又想起了昨天发生的事。
“玲姐,昨天。。。”
“昨天的事,没什么。就是那个男的。以前和我在一起的那男人,被人坎了。现在还在昏迷。”玲姐眼里闪过一丝哀伤。
“以前?那现在呢?”我听到只是昏迷,又紧张起来,MD昏都昏了你就死了行不,躺在那里只呼吸也没啥意思撒。
“昨天我没骗你,现在已经不是了,说简单一点,我们现在只是生意上的伙伴,说复杂一点,他是我曾经的男人。”玲姐再一次用很认真的口吻和我说。
我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但是还是免不了有点紧张。
玲姐钝了下又说:“欧阳,想听我的故事吗?”
我点了点头,昨天晚上发生那事的时候,我就觉得玲姐应该是个有故事的人,现在听她这么一问,更是增加了我的好奇心.
"快6年了,那时候我才17岁,祥哥32岁,在机缘巧合下,我认识了他.并且,我们相爱了.我父母都是高干,在知道这件事后,大发雷霆.被逼无奈,我和他私奔了.而且,还偷了家里的几万块."
啥?私奔?好久没听到这个词了,有时候我不明白,私奔为什么是两个人?私应该是指一个人撒,我觉得象我一个人出来,这才叫私奔.还有一个问题,陈猛不是告诉我,她是被那男人包养的吗?怎么会是这个状况?我想下面肯定还有故事,于是没说话,继续听着.
当时祥哥有个朋友在北京,有点门路,于是我们就来到了北京.刚到北京的时候很不习惯,一个是因为环境,没有一个朋友,感觉很陌生.另一个是因为真的很累,我们经营着一家洗衣店,生意很好.为了节约,只请了两个工人,每天从早上忙到晚上.只有在晚上睡觉的时候,才觉得舒服,也觉得幸福,因为我是抱着我爱的人睡的.
洗衣店做了两年,我们挣了不少钱,然后就把店转了出去.祥哥看到这个酒吧转让,就接了下来.不知道是因为管理还是财运,以前落魄的酒吧居然火了起来.祥哥的那个朋友就是做这行的,然后告诉我们其实想要找更多的钱,就只能靠黄色或赌博才能起家.其实祥哥早就明白了这个道理,只是一直没做,一是因为没关系,二是因为没钱.
在北京混了这几年,多少也认识了些能办事的人,钱也有了,于是祥哥放开手,做了起来,而且做得很好,先后开了一个"淑女屋"一个"少爷房".
世界上有很多人总是爱自作聪明的猜测很多事,不久之后我听到外面传出我是他小情人的话,然后我和他提出结婚,但是他只说:"我们现在和结婚有区别吗?"我没有说话,后面也没有再提起过.他不知道,一个女人这辈子,最想的就是有个属于自己幸福的家,还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名分.
我听到这里,多少也猜到了下面会发生什么事.看了看玲姐,眼里尽是一片哀伤.没有说话,继续听下去.
人人都说男人有钱了就变坏,这话一点不假.在我和他提结婚没多久,就有人告诉我她在外面养了情妇,而且是三个.听到这消息以后,我没有表现出来,而是偷偷的叫人跟着他.后面果然发现他在外面有很多女人,而且还不止三个.
我当时也不知道怎样想的,没有和他吵,也没有告诉他我知道了这些.而是也开始玩,我心里就想着"要玩就大家玩呗".然后他在外面养情妇,我就在这边养小白脸.
虽然我是这样做了,但是我一点也不开心.我爱他,真的很爱.想着这些委屈的时候,我总想打电话回家.希望能够象别的离家的孩子一样,父母会痛哭着叫我回去,能让我有些安慰.可是当我打电话回去后,听到的却是父母的漫骂.
我没想到这通电话打过去,最后痛哭的人居然是我.我不恨我的父母,真的不恨,是我不孝在先,我怪不了谁.然后我打电话给我的另一朋友询问她我的父母过得如何.我朋友告诉我一件更让我承受不了的事,她说:"再你走后不久,你妈妈又生了个孩子,是个男孩.你们全家人都对他很宠爱.他们也很开心,你别担心了."
我怎么接受?我应该怎么接受啊?在我离家后,父母居然给我生了个弟弟,我忍住没有哭出声音的挂了朋友的电话,然后一个人关在房间里呆了两天,不吃不喝.
玲姐说到这的时候,已经泣不成声了,我也感觉自己的鼻子有点酸酸的,好象命运有些相似,又觉得她比我可怜很多.
玲姐调整了一下情绪,接着说:"我用了很长一段时间,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我觉得整个世界都遗弃了我,但是我不能遗弃我自己,我还年轻,我还有很多事可以做.
由于我对祥哥的了解,我想到了一个要拥有自己财产的预谋,有点卑鄙.我故意让人去告诉祥哥我养了小白脸的事.果然,他回来以后对着我一阵狂骂,但是他没有打我.
我对着他冷笑,一直冷笑,我说如果不是你先养情妇在先我会这么做?然后他楞住了,没有了骂我的底气.我说:"我们分手吧."我说得很冷,连我自己都觉得冷.然后我看到他哭了,那一分钟我有点安慰,我相信他还爱我.但是我并没有心软.
我还没有要求什么,祥哥就说:"那好吧,分手,我棋下的所有产业都是我们的,每个月挣了好多,我就分一半给你吧."我知道他会这样说,因为我了解他,我的目的达到,但是我并没有高兴.反而更加悲哀.
我和他分手后不久,我包养的那个男的就被人打断了腿,我知道是祥哥做的,所以我很愧疚,一次性给了那男的20万.从此以后不再有瓜葛.
我想我是个坚强的女人,慢慢的从那悲痛中走了出来.我有钱了,我开名车,住高楼,我想要什么样的男人,都可以得到.我就这样麻痹着自己,觉得自己很快乐,快乐得象一个荡妇一样风骚.
可是..可是我没想到,在听到他被人坎的时候,我的心还是很痛,比自己被坎还痛.当我看到医院里躺起那个安静的祥哥时,竟然觉得无比恐惧.过了没多久,医院里来了一个女人,一个大肚子的女人,我听到祥哥的手下叫她嫂子.....然后我走了出来,在北京的街道上一个人逛到了天亮.突然觉得终于失去了什么,但是又觉得好象轻松了很多.
玲姐说完后,好象真的如她说的那样轻松了许多,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和迷茫的眼神.然后她对问我:"知道我为什么和你说这些吗?"
我想了一下:"也许你觉得我们很陌生,所以不忌讳什么吧."
玲姐摇了摇头:"你错了,我只是觉得你很单纯,没有坏心眼,就象我刚开始出来的时候一样."
我点头,然后微笑.突然觉得面前的这个女人不再是那个风骚的玲姐,而是一个可怜的女人.
"欧阳,谢谢你,听我说这么多.这么多年了,从来没有给谁说过这些,今天一下子说出来了,心里感觉好舒服."
我有点不要脸的说:"哈哈,谢谢我的话就请我吃饭吧."说完之后有点后悔,我现在吃住本来就是她的恩惠,还说这话..
没想到玲姐到是没计较什么,反而很开心的说:"好啊,明天中午我做给你吃."听她说这话,我更不好意思了,但是又说不出什么.尴尬的笑笑.
这时门响了,外面好象是陈猛的声音:"玲姐,在吗?"
玲姐抹了抹眼泪,调整了下状态,然后示意我开门.
打开门以后,外面站的果然是陈猛.他看见是我开的门,显然有些惊讶,又看到玲姐在里面,又从惊讶变成了复杂.
"什么事?"玲姐突然问.
"那个...外面忙起来了."陈猛似乎还没从惊讶中清醒过来.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说完后没有准备离开的样子.我正准备跟着陈猛一起出去,却听到玲姐说:"欧阳,你等会."
我停了下来,陈猛笑了笑一个人走了出去.不知道玲姐要和我说什么.
"欧阳,我的事你别和第三个人说起好吗?就当是我们两之间的秘密.我不想让那些虚伪的人们觉得我可怜,或是觉得我在作绣."
我很认真的点了点头,这不需要玲姐说,其实我也不会传出去的.玲姐又说:"欧阳,今天你就别陪喝酒了,跟我一起守守吧台吧,明天早上起早点,我们两一起去买菜,我做饭给你吃."
啥?我刚才只是随便说说,玲姐竟然如此认真?这妮子该不会喜欢上我了吧?实在不敢想象玲姐真的爱上我会是个什么结局.况且我现在老家还有女朋友呢```虽然我身体上背叛了,但是心理上我还没有背叛的打算.不过话又说回来,玲姐怎么可能喜欢上我这个小屁孩.自己有点孔雀的倾向老``
我点了点头,然后和玲姐一起回到大厅.
现在已经将近十点了,大厅里又开始四处舞动着人群.北京的夜生活真是丰富.
我和玲姐就在吧台这样站着,经常都会有男的调侃玲姐,玲姐又恢复了昨天的风骚,一个个"讨厌"逗得那些肥头大耳的男人一阵又一阵YD的笑声.不知道是不是听了玲姐的故事,我突然并不反感或者说讨厌玲姐的这种风骚,反而觉得她更加可怜,心里莫名的好象有样东西在轻捶着我.
就在我的心思的放在玲姐身上的时候,我听到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给我杯西瓜果汁."我一抬头,这不是昨天那个漂亮MM吗?我差点跳了起来,不不,应该是我老二差点跳了起来.
我轻轻的拍了拍玲姐,说:"玲姐,她..她要果汁呢."边说,眼睛也不眨的盯着漂亮MM,我相信玲姐当时也看出了端疑,因为我用余光看到玲姐摇了摇头,从我身边划过象服务员走去.
那女的知道我在看她,脸上划过笑容,我草,我怎么感觉那笑容上面有点BS的成分?是在BS我?虽然有点怀疑,但是我还是不得不承认那笑容相当的美.我草,这里自己都要BS自己了.
玲姐半天才回来,然后轻轻的对我说:"喜欢就去吧,晚上记得带TT."我点了点头,然后又反映过来:"玲姐,你说什么?什么喜欢就去带TT?"玲姐没有回答我,只是用余光看了看漂亮MM,一下子我被揭穿,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明天早上记得早点回家来,我做饭给你吃呢."
我当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只是"嘿嘿,嘿嘿"的傻笑.
过了不到三分钟,漂亮MM离开了吧台,往靠窗的一张空桌坐了过去.玲姐拍了拍我:"机会来了,还不快去?"
"我...我该怎么说呢,玲姐?"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是我还是开了口,毕竟玲姐这方面的经验要比我多太多.
"呵呵,你就过去问她可不可以送她回家就行了.北京女孩都开放着呢,乖的都在家里待着,谁会来这玩."玲姐的口气里没有BS成分,到是很认真.
我无条件的相信玲姐说的话非常有道理,迟疑了一会,向MM走去.
她看到我走过来, 眼里似乎没有一丝惊讶,但是也没有叫我坐下的意思.我转脸看了看玲姐,她也在注视着我,然后给我做了个加油的手势.
我草,这是昨天和我上过床的玲姐吗?有点怀疑昨天是个梦.
MB,死就死吧,反正都来了,这MM太诱人,不下点本钱怎么能搞到手呢?还是那句话,反正北京又没什么朋友,谁知道了我都不怕.
"美女,可以送你回家吗?"我把玲姐教我的话一字不漏的说出了口,说得相当流利,相当自然,自我感觉有点小小牛B.同时心也在做加速度运动.
MM一句话都没说,只是眼睛不眨的盯着我,我感觉脸又开始发烫了.这MM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她还是一直盯着我看,我弄得很不自然,只有装作随便的坐下.
"你不是鸭子!"半天MM就挤出了一句话,可这话一出楞是吓了我一跳,我草,她看了我半天就看我是不是鸭子?
"不是鸭子的,我不要,一夜情的话你找别人吧."我还没说话,MM又继续道.
不知道当时我的脸色是什么样的,我只感觉到心里的感觉是从惊讶,失望到疑惑.同时脑子也在不停的运转着.
"为什么呢?"我想知道原因,毕竟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嘛.
"不为什么,我不喜欢那些不干脆的人,做完后还要电话."MM脱口而出.
"我是鸭子,只不过刚做,还不熟练."我也脱口而出.
我在这里这样说,目的只有一个,让MM接受我.原因也只有一个,我不这样说的话,MM是不可能接受我的.因为我相信和她保证什么都是废话,即使我发誓说不会要她号码,那也只是更加让她觉得讨厌和虚伪.一下子分析得那么透彻,突然发现我还挺聪明的.
MM笑了,那种笑容和玲姐经常发出的笑容一样,很满意.
"现在走吗?"MM很直接的问
"你等我一会."我说完后向玲姐走去.
"玲姐...那个,我..."我有点不知道怎样开口,我相信任何男人在我这个时候都不知道怎么开口,在一个昨天和自己上床的拿人面前说现在要去和另一个人上床.
"没事,你去吧,呵呵.明天记得早点回来就行,还有就是记得带TT."玲姐很慷慨,而且还很关心我,一种说不出来的感受,也许是感动.
然后我走向陈猛,他正在准备上台的工作.
"陈猛,我先走了,你把我东西给玲姐就行."
"啥?你不上班了?"陈猛惊讶的叫了一声,我恍然意识到我是在上班撒,我草,就这么走了是不是太随便了?玲姐居然也没说我?算了,还是不去了?但是想起漂亮MM还在等我,又是万分不舍.
不管了!就当请一天假吧,没什么.前面我就说过了,我很赞同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这句话.
"你这是要去哪啊?"陈猛见我半天没说话,又问.
我看了看漂亮MM,陈猛对我伸出了大拇指.
和MM走出酒吧后,MM说:"在这等我,我去取车."
我傻忽忽的点了点头.这年头,怎么MM都有车啊?北京有钱人还真TMD多.车子开过来了, 也是跑车,但是我不知道什么牌子的.
才上车没几分钟, 车就停了.我往外一看,是酒店.这小妮子还真是小心啊,难不成还怕我把她家给认识了,以后烦她?MM开了房后,在服务员的指引下,我们进了1226房间.
进了房间后,MM说:"脱吧,先洗个澡."CAO呀,北京这些女的怎么都TM一个样,把自己当男人,把男人当女人了?说话那么一针见血,我还提着皮带有点不好意思的脱,MM已经全部脱完了,然后又用BS的笑容对着我笑了一下.
不知道是看到她的笑容还是看到她的身体,我脑子一涨,血液感觉往上直冲,三下五除儿脱光了衣服,跟着MM进了浴室.我发誓,这是我这辈子脱衣服脱得最快的一次.
水才刚打开,MM就把灯关了,然后材狼饿虎般的就向我扑了过来.我刚开始还有点不知所措,但是慢慢的也开始迎合着MM.
完事后,我们两大口的喘着气躺在床上.一句话都没说.
我闭着眼睛,只有想睡觉的念头.好象快睡着了,却发出了孙楠高亢的声音:"灯火辉煌的街头...."是MM的电话响了,MM拍了下我,说:"你千万别出声."
我一听没反映过来,马上来了句:"我什么时候畜生了?我没当畜生撒."MM蹬了我一眼,拿着电话摇了摇.
我马上明白了意思,没有再说话,同时BS了下自己.
我听到孙楠的这首歌的时候,不禁想起了小冰.我记得以前这首歌正流行的时候,我就把词给改了,然后唱来逗小冰开心.我把歌词是这样改的:"灯火辉煌的街头,我就潜伏在你的身后,当我要下手,串出一条狗,咬了,老子一大口..."回忆不知道怎的,一下子飞到了小冰那里,我想她了,也想家了,可是我明白,我回不去,也不能回去.
正当我还在沉浸在回忆中的时候,MM接通了电话.
"亲爱的,你终于想起我了?"MM语出惊人.弄得我差点倒下床去,MD怎么看这妮子也不象那么肉麻的女生撒.
"...."电话那边说什么,我听不清楚.
"好的,我马上过来呀,你等我."然后关断了电话.
"哎,刚累完,又要去累了"MM挂完电话后说的第一句话.
但是也通过这句话,我想这女的肯定也是被一老板包了,不是说吗:"二奶,鼓了腰包,空了灵魂."这MM肯定也是灵魂空虚了,跑出来找鸭子给点安慰呢.
MM起来迅速的穿好了衣服,速度和刚才脱衣服的时候不相上下.边穿边对我说:"你很有当鸭子的潜质嘛,别浪费了,好好干,一定会红.下次我再来找你."说着从包里取出了几张RMB给我.
我楞头楞脑的接过了钱,当鸭子还能红的?我看了看手里的RMB苦苦的笑了下,我他妈终于做了鸭子要做的每一件事了.陪酒,陪床,拿小费....
MM自己开着车走了,我一个人走在灯火辉煌的街上.这是我第二次在晚上的时候一个人在北京的街道上游走,第一次的时候我才刚来,谁都不认识,没有住处,没有明天.很迷茫.这次是第二次,我认识了陈猛,认识了玲姐,我发生了很多我来之前从没想到过的事,我有饭吃了,有住处了,但是我却不知道是否还有明天,一样迷茫.
摸了摸口袋,我居然有两千块钱,这才两天的时间,我知道我要昂首挺胸的回去,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到足够的钱.我没有文凭,什么都做不了,只靠当服务员,我要多久才能找到钱呢?
一个想法在我脑子里划过:"当鸭子吧!挣钱很快."我并没有排斥这个想法,毕竟我已经做过一次了,那个念头又飞了过来:"我在北京没有朋友,不怕谁看不起.不怕对不起祖宗."鲁迅那句话又在我耳边响起:"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
我打了个车,准备回玲姐住的那里.可是司机问我去哪的时候,我尽然说不出来.我赶紧看了看时间,现在才一点不到,酒吧肯定还没关,然后应了声:"后海."
我到了酒吧门口,里面人还很多.一下想起今天周末.然后走了进去.
玲姐在吧台看到我进来,楞了一下:"你怎么回来了,欧阳?"
"出去后,我就陪她吃了点东西,然后转转就回来了."我不知道为什么想撒谎,可能是觉得心里过意不去.
"那就好,今天周末,人比较多.有时候我都忙不过来了,你就和我一起看着吧台吧."玲姐好象比较开心,笑笑的说.
"恩,陈猛走了?"我四处没见他的影子.
"走了,刚走不久."
和玲姐忙到差不多3点中,酒吧里的人才陆续走完.坐着玲姐的Z4,一路拉风回到了小区.这次我记住了名字,叫"幸福小区."不知道是不是我多疑,总觉得玲姐住这里是因为这个名字,因为她很渴望幸福.
我想玲姐的确是个很坚强的女人,我看见她好象已经恢复了情绪,没有了我刚到酒吧时看到的那种憔悴与不安.不知道她还有没有担心祥哥,我也没有开口问.
我把我的包打开,衣服都被压皱了.玲姐的确是个小贵族,一看到我那些衣服就用疑惑的眼光看我:"欧阳,我看你以前好象挺有钱的嘛,都买些名牌穿?"
我尴尬的笑了笑.不知道要不要告诉她我的故事.
"欧阳,你怎么没上学了来找工作?"玲姐好象对我的事也蛮有兴趣.
想到玲姐都可以信任的把她的事告诉我,我也没有隐瞒的必要,把我出来的事全部告诉了玲姐.
玲姐的态度显然和陈猛的表情大不相同,只是淡淡的笑了下,然后冷冷的说了句:"想不到我们的命运竟然有些相似之处."
"打电话回家了吗?"
"没有."我很干脆的又撒了个谎,但是这次绝对是处于好心的,我不想让玲姐觉得自己是唯一一个离家后得不到家人关爱的人.
"欧阳,我给你洗衣服吧."玲姐莫名其妙的搞出那么句话,把我吓得不清.张大嘴巴一个字也没吐出来.
"呵呵,你别这样惊讶嘛,是用洗衣机洗.我不喜欢拿衣服到外面去洗,都是自己洗呢.给你多洗几件也没什么."
听玲姐这样说,我多少猜到了点,也许玲姐还是挺怀恋那段开洗衣店的日子.
"玲姐,你想过忘记祥哥吗?"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点不希望玲姐这个样子,既然已经是过去,那就让它毁灭.
玲姐楞楞的看着我,可能她也疑惑为什么我会问这个问题.
"如果你自己都已经知道了没有结局,留再多的回忆,只是伤了自己.把洗衣机扔了吧,不然每次洗衣服的时候都会想起他."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这么肯定,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说这些,只是从心里,希望玲姐从伤痛中走出来.
玲姐的眼神我读不懂,因为她一直看着我.半天后她点点头:"欧阳,谢谢你."
ye!老子果然猜对了,我爹还说我是废物,其实我的洞悉力也蛮强的撒,不过最开心的还是玲姐愿意听我的,这里感觉自己很NB.
我说:"玲姐,我们一起洗衣服吧."说着把鞋脱了,光着脚丫抱着衣服往阳台走去.
"到浴室洗啊,怎么去阳台?"玲姐有点不懂.
"来嘛,我教你另一种开心的洗法."说着跑出来拉玲姐.
我拿了个大盆装上洗衣粉和水,就开始拿脚丫在盆里猛踩起来.
"脚臭啊,怎么能踩衣服?"玲姐那样子很不情愿.
我可没管那么多,一用力把玲姐拉了进来叫她和我一起踩,开始玲姐还有点羞涩,没我踩那么猛,后来可能是感觉来了,跟着我猛踩起来.
踩得那些泡泡对着我狂喷.我索性把裤子也脱了,就穿起条小三角裤在那踩.玲姐好象玩起隐了,一边踩一边还象个孩子似的对着我说:"哈哈,欧阳,你脚大都没我踩得厉害."
我看到玲姐象孩子般的笑容,一阵说不出来的甜蜜,那是我看到玲姐最真诚的一次笑容,可以感觉到是发自内心的.
这次洗衣行动,一洗就洗了两个小时,要不是鸡叫了,我都不知道洗了那么久.北京天亮得比较早,我看到天好象要亮了,赶紧和玲姐把衣服甩干挂好.
躺在床上,抱着玲姐,又一次觉得不可思议.
"你就这样抱着我睡吧.今天很开心!"玲姐满脸笑容的对我说.
"呵呵,我也很开心."突然间觉得我和玲姐象对情侣一样,又感觉好象是偷情,反正没有那种工人与老板的感觉.
玲姐很快闭上了眼睛发出均匀的呼吸.我也闭上眼睛,不知道在兴奋着什么.又或是在期待什么.慢慢的睡去.梦里,我看到小冰的双眼一直盯着我看,眼神里没有爱,也没有恨,很平淡,如同死水一样平静.
第二天早早的就被玲姐叫醒了,我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感觉.但是在玲姐面前却发不了脾气,可能是不敢发,可能是发不起来.因为玲姐叫不醒我,是用嘴巴堵住我的嘴巴,让我呼吸有点困难的情况下醒的.
洗漱完毕,我看了下时间才9点中.这和没睡不是没区别吗?
和玲姐一起走在菜场,不知道为什么,总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有点怪异,又好象洋溢着幸福.
正在买鱼的时候,我看到前方有移动营业厅,和玲姐打了个招呼,我就走了过去,准备办张在北京的卡,毕竟现在可是信息时代,虽然我不需要掌握什么信息,但是也不能太落后.
办完卡后我回去找玲姐,老远我就看到有个男的在玲姐后面拿刀在划玲姐的包.我草!你TM不是找死吗?老子以前学抬拳道一直没派上用场,今天看来可以施展一下拳脚了.
边想着,我几个箭步冲了过去,站在玲姐旁边:"老哥,这包看来你得陪啊?"我说完这话以后感觉自己好象有点痞子.
那男的二话没说,提腿就跑.
我草,就这还出来干这行,老子一看就是20不到的小青年,你TM跑什么啊?我一看到他提腿就跑,底气更足了些.拔腿就去追.
玲姐好象还没反映过来是怎么回事,忙问:"怎么了怎么了?"
我没顾及玲姐,一路追了过去.感觉快要追到的时候不知从哪里伸出了一条腿,要不是我反应够快,我觉得摔了.但是虽然反应了过来,还是稳不住脚步,抓住了旁边的人,才算稳下来,再看那小偷已经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我一气之下,怒吼了起来:"草你妈,谁他妈拿脚扳我?"旁边没人说话,我看到一个长得比较委靡的男人贼笑了一下,转身准备走.
我一看那男的那副贼相,二话不说上就上前去推了他一把:"你他妈也是同伙."
那男的反手就一拳挥了过来,来得太猛,我根本没反应过来,就这样被吃了一拳,没想到这男的虽然瘦瘦的一副贼相,力量那么大.拳头打在了我的嘴上,我马上吐了几滴血.当然,那绝对不是内伤,我们并不是在拍电视,只是我的牙齿咬住嘴唇了.
我可没那么容易倒下去,好歹我身体也算魁梧.抹了抹嘴边的血迹,上去就一个甩腿.
那男的可能也没见过这样打架的,他们这些混社会的一出来打架肯定都是先挥拳头(在没有武器的情况下),肯定没想到我一出手就象武林高手,就这样硬生生的吃了我一腿.
那男的应声倒地,我准备扑上去接着打.不知道又从哪里冒出了一个男的,这男的比我高出半个头,挡在我面前:"兄弟,打了就算了,别太认真."我到时就在气头上,没想到这话的含义,我说:"他是贼,我抓他,难道不对?"
"难道你是官吗?就算他偷东西了,又关你什么事?更何况还没偷到."那男的好象很有理似的.
"原来你们也是一伙的?"再傻的人听到这话,我想也清楚了.
那男的没说话,就代表默认了.既然不是朋友就是敌人了,我二话没说挥着拳头就过去了,不过被那男的躲开.我正准备继续战斗的时候,玲姐跑了过来.
可能是注意力一下分散,我被那男的偷袭了一拳,这拳打在我脑门上,弄得我满眼星星.扑到在地.当时好象有点昏迷,迷迷糊糊的听到玲姐的吵闹声.我清醒了下,看见玲姐,拿着包摔打那男的,边打边骂:"小孩子你也欺负,你还是男人吗你?"
那男的显然不懂得怜香惜玉,一甩手把玲姐推倒在地.我TM这个气啊,一下子给爆发了出来.冲了过去,揪住那男人的头发,照着脸一阵猛踹,我看见我的牛仔裤都被血染红了,扔没停手.不,应该是没停脚.还在踹,玲姐可能看见我有点杀红了眼的感觉,过来拉开了我.那男的,话都说不出来,倒在地上捂着脸.
这时警察也来了,把我们一起带到了派出所录口供.
从派出所出来后,玲姐哭了.这是我第二次看到玲姐哭,第一次是因为她自己的事,这次是因为看到我脸上浮肿的那一快.我看到玲姐哭居然没有心痛的感觉,反而觉得无比光荣,这女人居然为我哭了.我TM真是没良心啊``
我搂着玲姐,不停的说:"你别哭了,我没事."
出了这事,谁都没想到.本来开开心心的一起做饭吃的,现在连刚买的菜都不知道飞哪去了.在路边的饭馆随便吃了点东西,我们一起回到了家里。
可能是因为打架体力消耗了,加上昨天几乎没睡,回到家后我就倒在床上想睡觉.玲姐肯定也困,我才刚倒在床上,她就进来倒在我怀里了.
"欧阳,以后不准打架了."玲姐说话的语气,有点象以前我妈叫我不准抽烟的感觉.
"呵呵,没事儿.我学过抬拳道呢,一两人不是我对手."我开着玩笑.
"那也不许打,总会受伤."
"恩恩."
"你以前是不是经常打架啊?干吗学抬拳道?"
"那时我家里人怕我被人绑了,就叫我去学了."我随口的答着,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家里人叫我去学,我想多数是因为这个原因吧.
"我不管,反正你以后不准打架."玲姐有点耍无奈.
我点了点头,闭上眼睛睡去.
醒来的时候,玲姐还在我怀里睡着,我轻轻的离开床然后出了卧室.打了个电话给老七.
"老七,是我."
"老二?你在哪?现在还好吧,你怎么现在才给我打电话?"老七的口气很焦急也很激动。
"我都还好,你不用担心.我想叫你给我办个事儿."
"什么事儿?"
"我不知道小冰的电话还在不在我妈那里,怕打过去以后是我妈接的就不好了,你帮我找下她好吗?"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阵,我还以为没信号了.
"老七,能听见吗?"
"老二,和你说件事,你别激动."老七的语气好象有点沉重.
"什么事?"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有事情要发生,或者已经发生了.
"小冰....她和老三好上了."
我听到这话,头象哄开了一样,我才出来几天?小冰居然和别人好上了?草你妈,这是什么社会呀?我TM五年的感情,还禁不住五天的考验?我脑子里面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