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朔……就算你恨我那又如何?”缓缓的拔出再是狠狠的推进,看着那人紧咬着唇无力的挣扎,却是让巨大的痛楚和束着双手的锁链夺走了全部的力气。只能在喉间间或的溢出几声痛苦的呻吟,或是在缓和时间狠狠瞪向自己的憎恨的眼睛。
惨白的脸色显示这人似乎已经受不了更多的摧残,屠岸贾一个用力的挺近,将火热的种子洒在饱受折磨的受伤的内壁上。抽出,随意的捡起地上的一件衣服擦了擦夹着血丝和白灼的下身。
“赵朔,这样的你我可真是满意。”看着痛到最后完全失神的赵朔,屠岸贾抚着赵朔惨白的脸,轻声的说。指腹在那嗜咬的满是创伤的唇上轻轻地擦过,看着那人身子一个颤抖。屠岸贾轻轻的笑了,那抹褪去了疯狂和狰狞的笑意竟也显出了屠岸贾的英俊。
“我疯了,也许,但不是今天。”赵朔收回了视线,身子微微地蜷缩着。似乎对于刚才的行为存有了深深的恐惧,即使他因为强烈的自尊心,好似没有说过任何拒绝的话,尽管不是他不愿意说,这是这些话完全被屠岸贾疯狂的侵犯压在了喉间。
看着赵朔闪避的眼光,屠岸贾的手掌从胸前游离到两腿之间的脆弱上,赵朔明显是有了家室的男人,连下身这里也是自己厌恶的褐色。即使颜色很淡,即使他们可能没有过多少床事。但是只要想着赵朔的这里曾经进入过一个女人的那里,就有一种想要把这处切割掉的冲动。紧紧的压抑着自己才是疯狂的念头退去。赵朔并非知道自己刚才自己逃脱了一个多大的可怕遭遇。
轻握着那处极尽温柔的缓缓地撸动,揉搓。看着那不逊色于自己的脆弱一点一点的硬了起来。加倍的给予其可能从未有过的体验。指甲在那铃口出轻轻地戳刺,另一只手却是配合着一下一下有节奏的捏着那两个柱状体之下的小球,看着它们由半硬逐渐变得越来越硬。
屠岸贾唇间乍现的那抹寒意却是让赵朔一个轻颤。在那身子扭动着即将喷发出来的时候,屠岸贾却是紧紧的用手指扣紧了根部,另一只手捞过地上的一根绸缎,便是将那即将泄出的东西紧紧地绑了起来。白色绣着丝线的绸缎从柱状体一点一点的缠绕,包着地下的那两个小球,也同时被紧紧的绑在了一起。
赵朔痛苦的扭动着身体,眼中含着湿意恨恨的望着屠岸贾,看着那未有丝毫动容的冷酷脸庞。旋即痛苦的闭了眼,在睁开时,已是接受的微微隐忍。屠岸贾冷冷的笑着弹了弹那直直的挺立着脆弱,看着赵朔的身子在那一瞬间的僵硬和痛楚的表情。
屠岸贾穿好衣服,舀起旁边木桶的水,指尖用力的撑开那依旧痛楚异常的***,冰冷的水钻入体内的痛苦感觉让被反过来的赵朔紧紧地咬住了身下的白色绸缎。指尖毫不温柔地在那里翻搅着,水混合着血丝还有大块的白浊一点一点的流了出来。如此反复数次,赵朔早已是流了满身的汗,这项清洗的工作才有了结束。
“赵朔,我宁可折断你的双翼叫你恨我一辈子,也不会再让你踏出我的视线半步。”闻言,赵朔只是轻轻地勾唇扬起一个充满讥讽的笑。“屠岸大人可真是好兴致。”旋即闭了眼不再去理会那已经行至门边的人。
屠岸贾冷笑着拂袖离开,石门“砰”的一声关上后,赵朔才缓缓的睁开了眼,看着屠岸贾离开的方向,脸上是复杂的神色。思及刚才所受的遭遇,苦笑。屠岸贾,你何必,这世上爱慕你的女子何止千万,为何偏偏唯我一人。即使对你的伤害,于我这也是无法接受啊。无奈的摇头,闭着眼忍受着下身火热的痛楚。孽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