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屠岸贾去上朝，程婴坐在那里看着赵朔脸带疲色躺在床上，指尖怜爱的在那灰色的眼圈周围请按。
“程婴，带我出去。”赵朔突然睁开眼中，精光闪烁。“昨天的事我不计较。”赵朔看着程婴望着自己的脸。“带我走，我不能一辈子这样度过。”程婴思索了片刻点头，解开了铁链，却在走到院门那里看见归来的屠岸贾。
“赵朔，你可真能惹我生气。”屠岸贾拔出袖中的匕首，程婴看着屠岸贾如此的动作。“你……要做什么？”张开双臂护住赵朔。“你最好让开，程婴。我挑断了他手筋脚筋看他还敢不敢逃。”“你疯了，屠岸贾。”明白自己没办法同其抗衡。一掌劈晕赵朔。
“程婴，你就一定要如此护着他，不给些教训他是不会明白的。”将手腕翻过，一刀扎下去，却被程婴一把抓住，割伤手掌的鲜血从掌心一点一点地落在赵朔的手腕上。屠岸贾冷着脸收了匕首。
“明天我会劝他的，你去休息吧。”看着昏迷的赵朔。程婴叹口气疲惫地说。“伤口不去包扎一下？”看着程婴微微的摇头。“若是不让他看见他怎会改变主意。”屠岸贾笑。“若是再有下一次，我定不会在手下留情。”“多谢。”
看见程婴掌心中那个狰狞的口子，赵朔愣住。“这是……？”程婴摇头。“无大碍。”赵朔低了头，“是我昨天的缘故吧，我该是想到屠岸贾不会轻易的放开。”“一定要离开吗？”程婴伸手去抚赵朔紧皱的眉。
“你什么意思？”赵朔冷眼望着程婴。“他爱你，为什么不可以留下。”为什么要一直执着于离开，为什么不肯好好的爱。闻言，赵朔低了头。“我不想，不仅仅是他，还有你。”轻叹。“你们何等豪气冲天的男儿，怎可为我一人做出如此违背伦理之事。若说自古红颜才为祸水，那我这又算是什么。”
“只是因为如此？”程婴抬头，微微颦眉。赵朔苦笑点头。“我宁可去娶庄姬，也要断绝了屠岸贾的想法，只是没有想到，做错的难道是我？”
“谁都没有错啊……”程婴低语，“真的要走吗？”似是心中有所郁结，程婴苦笑。“其实，屠岸贾说得对，最最冷漠的人是你。装作看不见，便当做不存在，装作听不见，边当做没有说过。无论是什么，在你的眼中怕是也留不下任何的涟漪。”望着赵朔不解的目光，程婴摇头。
“也许，自作多情的是我们，但是你终究只能面对而无法逃避，这是一份禁忌的爱恋，这是我们都知晓的事情。但是，我们的爱并不会因为这份爱所谓的不该就放弃。”程婴无奈低语。
“可是，值得吗？”赵朔依旧迷茫。“为了一个人，放弃自己的事业，忍受别人的视线，这个难道是你们愿意的吗？”“怎么会放弃，屠岸贾如今不依旧在朝堂处事，我们并非有放弃什么啊，只是我们不愿意的放系的东西实在是难以割舍。”
“我们可以先在一起一段时间，至于是否可以接受我们可以……”“可以接受。”程婴不可置信的看了赵朔一眼。“你……你……你说什么？”“可以接受啊，只是我觉得伦理于情于理这都是不合适的。”
“仅仅是因为这些吗？不是觉得厌恶抑或是其他？”程婴惊觉。“是。”赵朔点头。厌恶，没有。虽然很痛。恨，没有，因为替他们可惜。相拥许久，赵朔沉沉的睡去。程婴无奈笑。“原来如此啊，难道说屠岸贾竟是一直未发现。”想着那人因此郁卒了整整六年，心里总是有幸灾乐祸的意思。
得知了赵朔的意见，屠岸贾和程婴每见面必掐。屠岸贾不满自己六年竟然未曾发觉赵朔意思。而程婴总是若有若无的对自己表示出一丝玩笑的鄙夷。一些总算是真的结束了。
……
“这是一份禁忌的爱恋，世上美丽的妙龄女子何止千万，以你二人的眼光又何苦一直一直看着我。值得吗？屠岸贾。值得吗？程婴。”赵朔叹气望着那满足了的二人坐在身边，轻声问。
“值得吗？”“当然。”异口同声的二人相视，互瞪对方一眼，再转开头。赵朔微微摇头，如今这局面我又在说些什么呢？只能认命。也许一切本就是安排好的，只是自己从未去注意过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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