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何雁慈的娘睡床上,何雁慈跟谭渊打了地铺睡地上。何雁慈的娘很少走这么远的路,躺了没多久就睡着了,还打起了呼噜。何雁慈跟谭渊倒是清醒的很,尤其是何雁慈,她把头靠在谭渊胸前,觉得脸上的热度简直可以去摊鸡蛋饼。虽说上次雪公子来访,谭渊亲了她,但到了晚上,谭渊却依然睡在船上,像这种身体挨得紧紧的,彼此呼气声都能听到的亲密还未曾有过。
谭渊也有些犹豫,他本来是想再等等才和何雁慈圆房,可何雁慈的娘来了,自己只好搂着何雁慈睡在了地上,睡在了同一床棉被中。这种情况下说心里不想什么那绝对是骗人的,可要是真的有所动作,何雁慈会不会同意呢?
"夫君......"何雁慈在谭渊的臂弯中躺了半天,大着胆子把头又往谭渊耳边凑了凑。
"嗯?"谭渊听到那声软语,觉得如果何雁慈再用这种声音说话,自己想要做一夜君子的愿望恐怕难以实现。
"我们......要不要......趁着今夜......"何雁慈越说声越小,说到后来,人也转过去,用被子把自己从头到脚包了起来,不再吭声。
谭渊眉毛一扬,嘴角慢慢咧开,心说自己的小娘子有时候还颇为大胆,那趁着今夜后面的话恐怕就是圆房二字吧。他想罢笑了,抬头看了看床上何雁慈的娘,见睡得更熟,就把何雁慈的身子转过来,小声道:"趁着今夜圆房?"
"......"何雁慈没说是,却也没摇头。谭渊见了这反应,就轻轻解开了何雁慈的衣扣,将手探进了何雁慈那红色的肚兜里面。
他的手好大,也好热。何雁慈觉得自己又开始头晕,好像谭渊的手不是手,而是一个烙铁,碰到身上,无论何处,都燃起了火焰。
"我说前几天蒸馒头怎么少了几个,原来是你偷去了。"谭渊搂住何雁慈的腰,把嘴唇凑在何雁慈的耳边,轻声调笑着。
"我没......啊......"何雁慈困惑,可感觉谭渊的手慢慢在胸上抚摸,才明白谭渊话里的意思,羞得死死推了谭渊一把,想让谭渊罢手。
"两个馒头,还有两粒小小的红枣。"谭渊在何雁慈那柔软的身子上继续自己的挑逗,嘴也顺着何雁慈的脖颈一路亲了下去,那手法很是熟练,让未经人事的何雁慈根本无法抵挡,只能从口中发出难耐的呻吟,忘了床上熟睡的娘亲。
"咳咳,雁慈啊,给我拿碗水。咳咳。"何雁慈的娘睡得迷迷糊糊,总觉得屋里好像有什么在动,又有什么声响一样,迷蒙中拿起枕头旁边的一个小靠枕就丢到了声音发出的地方,又翻身磨牙,把牙齿咬得咔咔响,结果口干舌燥,就顺口让何雁慈去倒碗水来。
何雁慈正被谭渊逗得不知所措,听到她娘的要求便如蒙大赦,一骨碌从谭渊怀中爬起身来,整理了下衣服,脸红心跳地去端水。谭渊则是非常懊恼,从地上站起来,非常无奈地瞪着睡得一塌糊涂的丈母娘,觉得自己好命苦。他在地上转了几个圈,见何雁慈端着水回来了,就嘱咐何雁慈好好照顾她娘,自己要趁着夜色出去打鱼。何雁慈也怕谭渊继续下去,就把头点得跟鸡啄米一样,弄得谭渊更是苦笑不得,明白自己今夜只能靠泡湖水来降降体内还在升温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