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香兴高采烈的从店里出来,拎着大包小包~~全然不顾周围人的眼神~~
怀雪叹气,看着发现了自己,神色复杂,稍微有些不好意思的从地上站起来的轩辕帅哥~还有卖米大叔的大嗓门:“年轻人,这是你家两位小娘子啊,都很漂亮啊!!”
轩辕霖笑笑,异常和气的说,“哪里,这个喜欢横眉毛瞪眼睛,脾气大的不得了的才是。”
大叔看看怀雪,呵呵一笑,“这个是啊。年轻人,你这样子文弱了些,这姑娘看着就挺结实,肯定能给你生个大胖儿子!”
说完挑起担子走了~
剩下三个人……大眼瞪小眼~
默默默默~~
汗~怀雪只当没听到,也当没看到轩辕霖戏谑的眼神。
拿着手中的串烧,晃了晃问云香,“以前吃过吗?”
云香果然很好奇,“没有啊,这叫什么?”
怀雪一笑,“这是玉池国的特产,专门买给你吃的。”说完递了自己没有吃过的一串过去。
云香伸了手接住,却突然僵住了,呆呆的看着怀雪身后~~
干吗啦。
怀雪不解的转过头去~~就看见了某男非常阴郁不快的黑脸~~
大人我又哪里犯到你啦~~难道他发现我拿了他钱包???
怀雪心虚心虚,看着皇帝大人写着我很不爽的脸凑过来,在耳边生气的说,“为什么没有我的份?”
虾米?????虾米?????????
难道??难道??
他在不满,我没有给他买一串吗?
你是皇帝哎……怎么可以吃这么和你不搭的东西??
怀雪勉强挤出一点笑,“那我再给你买一串好了。”
“不用了!”皇帝大人很不高兴。
看着拿着串烧快要哭出来的云香,怀雪叹气。
哎。没事我买什么吃的啊!!!!以后我再也不吃串烧了!!
僵硬僵硬的举起手,“我这串还没有吃完~你要不要……”
皇帝大人眼一瞪,怀雪把后面的话吞进了肚子。
……
可一只脑袋还是凑过来,巨大的一口,吃掉了怀雪手里剩下的那半串。
哎!!!!这人!!怀雪瞪他!
轩辕霖却抬起头,嘴里塞的满满的,挂着一丝恶作剧得逞的笑意。
怀雪觉得,心里,好像被突然撞了一下。
这个男人,一直收集的情报,都是个很可怕的人吧。十一岁在朱雀国为质,十四岁逃回飞炎国,十六岁弑兄逼父,得到皇位后又大肆铲除外戚,杀人如麻。
从第一次见他,他就很纵容,好像要把人宠坏的纵容。
现在,又露出这么单纯明朗的笑脸,像个没有长大的孩子,有着幸福的眼神。
要让这样的眼神黯淡,要让这样笑的人伤心吗?
风,轻轻吹在脸上,而心,乱了。
若你不是皇帝,那该多好?
天籁之音
……
终于有人看不下去,拉了拉怀雪的衣角~~??怀雪清醒过来?刚才我在干吗??~~
云香小小力的再拉拉衣角,小小声的说,“有很多人看哎,不要在大街上这样脉脉无语啦。”
>_____<怀雪晕,不用这样夸张吧~刚才看起来还随时欢迎,任君吃喝的样子,现在一说没带钱就~就这么势利????
“本店都是现银交易,从不赊欠!!”老板拦在了门口,摆出茶壶状,用怎么听都让人觉得他很兴奋的声音喊。
怀雪站在侧面,看到轩辕霖脖子里的青筋暴了暴,=_=老板你居然敢得罪这种小心眼的男人??
再一转头,后知后觉的云香丫头好像终于明白了状况,正要张嘴,怀雪赶紧挟了一筷子菜塞进去。塞得云香呜呜的叫,终于没发出声音来。
还好=_=说出来死的就是我了~
“那你要如何?”轩辕帅哥眉头皱得死紧,不情愿的问。
老板露出就等你这一问的表情,谄媚的笑奸诈的笑,“当然是要以工抵债了!呵呵呵呵!!!”
看着轩辕霖的脸色,怀雪瀑布汗~~明天六福楼还会存在吗??
冯老板贼贼一笑,做了个请的手势,就在前面带路。这种热闹怎么可以不看???怀雪赶快拖了云香跟上。
下了二楼,穿过大堂,转上北角一座楼梯,这座楼梯倒有些蹊跷,上来对着的只有一间屋子,六福楼里的优美琴声,便是从这间屋里传来。
???来这里要干吗???
冯老板神色变得正经,认认真真说,“当年听阁下洞箫一曲,我家小妹至今未能忘怀。难得有此机会,薛公子可否与小妹合奏一曲,了结我家小妹的这桩心愿?”
=_=原来是风流债???没想到皇帝居然会吹什么笛子??怀雪微微侧脸,看见皇帝好像偷偷瞄了自己一下~看我干吗啦??说起来好像我是罪魁祸首哎~怀雪心虚心虚,帮你一把好了~吐吐舌头一笑,干脆伸手一把推开了房门。
同时,也倒吸了一口气。屋里桌椅几榻,均是竹制,墙上悬着一幅墨竹,笔势纵横,墨迹淋漓,颇有森森之意。桌上放着一具瑶琴,旁边的墙上,挂着一管洞箫。
令怀雪吸气的却是屋里的美人,她坐在桌前本是抚琴。可门突然打开,她一惊之下,玉脸转过来,虽然没施半点脂粉,可是眉目如昼,比之任何浓妆艳抹都要好看上千百倍。那对能勾魂摄魄的翦水双瞳,由惊讶转为含情脉脉,配合着唇角略带羞涩的盈盈浅笑……
美人!!!!暗恋皇帝的美人!!!!!怀雪差点尖叫,=_=我跟她好像没有任何可比性,怎么看都是差很多~~打击!瞪了瞪旁边神色稍微有些不快的轩辕霖,他的眼光真是奇怪嘛~
美人盈盈起立,柔声说道,“如月见过公子。”言毕才看到他身后站的怀雪和云香,神色黯然下来。
怀雪撇嘴,造孽的男人!家里一堆还要在外面沾惹花花草草~~
轩辕霖只是对她点点头,走过去取了墙上的洞箫,皱眉看着冯老板。冯老板立即会意,笑哈哈的说,“如月,薛公子特意来和你合奏一曲,还不谢谢人家?”
如月这才又抬起头,看着轩辕霖,嘴唇咬了咬,说道,“谢谢薛公子。”
轩辕霖看了她一眼,还是冷冰冰的臭脸。
登徒浪子
轩辕霖将洞箫凑至唇边,轻轻吹奏,一二下极低极细的箫声便响了起来。回旋婉转,箫声清丽,低音中偶有珠玉跳跃,清脆短促如鸣泉飞溅。那位如月姑娘怔了怔,轻拨琴弦,所奏曲调却是柔和温婉之至,宛如一人轻轻叹息。
琴音箫声仿似互相应答,却又极尽繁复变幻,抑扬顿挫,甚是悦耳动心。两人所奏,是怀雪从未听过的曲调,那日在宫中听的,和这相比,真有云泥之别。
看着轩辕霖站在窗前,姿态俊逸潇洒,专注认真的桃花眼,配上隐带着的忧郁表情,和那位姿态闲雅,温润如花的美人。怀雪突然觉得,某种酸酸的心情,慢慢的弥漫上来,不由得失了神。
等怀雪清醒过来,琴声箫声已然止歇。云香和冯老板均是听的如痴如醉,如月只是怔怔的看着轩辕霖,两行清泪沿着脸颊滑落。
怀雪有些茫然,也看向轩辕霖,轩辕霖神色复杂,看了怀雪一眼,将洞箫挂回墙壁,淡淡问道,“冯老板,我们可以走了吗?”
冯老板如梦方醒,看了如月一眼,叹口气说道,“多谢薛公子,不敬之处,还望公子多多海涵。”
轩辕霖目光落在冯老板脸上,冷哼道,“你知道就好!”再不看两人,转身就向门外走去。
正在气氛微妙时,外面传来几声怒喝,夹着一个人高呼,“不过是个卖艺的女人,难道比皇帝还要难见???”
怀雪差点抱头叫出声,哪个傻瓜这会跑来当出气筒??不过,哼哼~我也有股无名火在烧,你来的时机还真不错!!
趁着屋里的人都还有些呆,冲过去拉开门~~中气十足的大吼,“哪个混蛋找老子???”
……
楼下大厅的客人全部呆住,地上掉落的眼珠串成串烧可以卖几天了(=_=太恶心了你~),从来都是带着面纱的如月姑娘,竟然是个这么泼辣的女人????
楼梯上站的一个人,很不给面子的嗤的一下,笑出了声。
怀雪对他怒目而视,这人后面面前都站着几个人,看样子是保镖之流,几个店里的伙计拦在他们面前,看来就是哪个想强行上楼的家伙。
怀雪恶狠狠的问,“笑什么?!蠢死了!真像王七的弟弟!”
那人的手下一愣,想了一下才明白原来是在骂他家主人,其中一个目露凶光,大声嚷嚷,“臭丫头!想死??”说着就要动手。
怀雪正准备捋捋袖子上,手却被拉住了。混蛋!我要打架你敢拉我~~心里这样想,可熟悉的气息温度,让怀雪的心一动,结果就被拉到了某人的身后。
哎,你不会打架也就算了~干吗还要堵到我前面!!楼梯这么窄,你很碍事啊~怀雪看着挡着自己的背影,吐吐舌头。
轩辕霖冷然道,“此楼乃是如月小姐的私宅,阁下擅自闯进来,难道在这天子脚下,也不知道遵顾王法吗?”声音冷冽,说到最后,更一字一句的吐出口。
色狼不以为意,仍是微笑,可词锋颇为厉害,“公子此话差了,这天下尚未一统,这里也未必是天子脚下。在下只是想见如月小姐一面,并无其他恶意,更没有触犯王法的意思。”
这话说得颇为大逆不道,楼里顿时寂静,连轩辕霖也一时没有说话。
只有怀雪忍不住冒出头来,叫道,“你这个不要脸的混蛋色狼!!”
……
轩辕霖的青筋暴了暴,将怀雪的脑袋按回去。对面色狼的手下,又被气的脸色发青,忍不住要上来动手。却被色狼伸手拦住了,色狼神色如常,笑嘻嘻的说,“在下真是只想见见如月姑娘。手下的人不懂事,两位莫要计较。”
怀雪又冒出脑袋来,“你已经见过我啦,还不快滚!!”
色狼淡淡一笑,“姑娘的手看来极是强韧有力,若是抚琴,那琴弦怕是全要断了!”
=_=没想到这家伙的眼光真不错。
屋里如月的声音传来,“蒲柳之质,不敢污了公子的眼,公子请回吧。”
色狼的眼睛亮起来,“在下已经到了门口,姑娘就不肯现身一见?”
如月不再说话,倒是冯老板的声音不悦的插进来,“舍妹不是烟花女子,哪能让陌生男人说见就见?公子也太强人所难了!楼里面的人都死光了吗?还不给我把这混蛋打出去?!”
楼里面的伙计轰然应诺,一股脑冲过来。可色狼的手下显然厉害,连扔了四个伙计之后,终于没人上来了。
冯老板看的脸色发白,求救似的看着轩辕霖。轩辕霖也是眉头皱的死紧,对这种情况显然是难以应对,但仍是站在怀雪面前不让开。
接着那个最嚣张的手下又得意洋洋开口了,“我家主人肯见你家姑娘,是她的荣幸!谁敢不……啊啊啊啊!!”
^_^怀雪适时的冒出头来,看他被花盆K到滚下楼梯,做了个怪脸,同样得意洋洋说,“我家花盆肯砸你脑袋,也是你的荣幸呢~~”幸亏还有一只手没被拉住,当然要利用一下啦~
那家伙怒吼一声,准备冲上来,却被色狼拦住了。色狼极有风度的一笑,“强迫得来没什么意思,在下还是告辞了。”
怀雪嘲笑的哼一声,知道打不过就逃啊,没种!给他个鄙视的眼神~~
色狼却没有即刻就走,而是深深的看了怀雪一眼,怀雪觉得手上的握力骤然加大,再次被挡的死死的。
只听色狼问,“敢问这位活泼可爱的姑娘,可否告诉在下你的芳名?”
恶,怀雪吐,色狼就是色狼,这么快就转移目标啦??
轩辕霖冷冷说,“问别人名字之前,不是应该先报上自己的名字?”
色狼不以为意,微笑回答,“在下姓韩,单名一个齐字。”
怀雪的手抖了一下,感觉到轩辕霖的手传来同样的震动。怀雪知道他和自己想到同样的事情,朱雀国第一大军器商韩家,刚继任的少主,正好是叫韩齐。
看他的排头和对飞炎国朝廷的满不在乎,说不定真是那个据说是天下第一财主的韩齐。他在这种微妙的时刻出现在晋安,可是和轩辕霖的计划有关?
没容得怀雪再想,轩辕霖已经答话,“若是有缘,韩公子以后定然会知道。”
韩齐全没了开始那种浮夸的样子,微微一笑,“本来在下今天约了人谈重要的事情,可没想到突然被通知约会取消了。我想他是有什么十万火急的大事,所以也不计较,随便在城里逛逛,没想到见了这么多有趣的人,看来,我和诸位很有缘分。”
说完大有深意的看了轩辕霖一眼。终于施施然带着手下走了。
=_=没想到皇帝居然会爽这么重要的约,和自己一起出门,呜呜,搞得人家好像红颜祸水啊~这个韩齐一定是知道了之后心情不快,故意来闹场,顺便让皇上见识他的能力。挑的时机如此精准,情报如此准确,实在令人心寒。
轩辕霖的脸色没什么变化,只是眼神突然变得异常冰冷。看来是真的被这种公然挑衅惹怒了。
怀雪撇撇嘴,有点同情那个家伙。据自己的了解,轩辕霖属于超级阴险的个性,惹到他绝对会被记一辈子~~象他明明很喜欢自己,自己还是觉得他很恐怖,不敢任性耍脾气~(=_=你还不任性??)
总之,不要惹他就对了。怀雪还是做了个很聪明的决定~~
欲舍难离
发生这样扫兴的事,大家都意兴阑珊,回宫的路上,轩辕霖没有再说话,怀雪也很识相的闭紧了嘴巴。直到看见高高的宫墙,才发出了微微的叹息。外面的天空那样多姿多彩,为何我定要困在里面当个怨妇?
也许是从小野惯了,以前每天都到处跑,想去那里就去哪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关在这个华丽的牢笼里面,还要象鸟抢食一样抢一个男人,没劲透了。要是能和那一帮兄弟在草原上骑马,快意奔驰,那该是多么写意自由的生活?
可是,看了轩辕霖挺拔坚定的背影,怀雪有些惘然。不是为了自由,自己什么都可以放弃吗?可为什么想到他的笑脸,还有他会孤单,就涌上满心的不舍??
在见到他的第一次,他是什么样子?白色的衣衫,完美的没有一点瑕疵的英俊脸庞,带着一丝微笑,只是静静站在那里,周围的光芒仿佛就集中在他的身上。
亮如晨星的眼睛,紧紧定在自己身上后,露出了好笑的神情。声音也是极好听的,有些淡淡的熟悉感。他说,“你的样子真特别!”
然后我说什么呢?我露出深受侮辱的表情,夸张的说,“皇帝陛下,请仔细看我,我是很可爱很受欢迎的!!不知道多少人对我有意思呢。”
他仍是笑,只是表情稍稍黯淡下来。叹了一口气之后,就换了一张很恐怖阴沉的脸,逼我签了丧权辱国的条约。
仔细想来,以前的事,渐渐都翻涌上心头。从来没忘记,只是假装不知道罢了。
回过神,对上轩辕霖若有所思的专注眼睛,怀雪突然觉得不好意思,但满不在乎的气势还是要装,“嘿,干吗看我?我脸上难道开花了?”
轩辕霖先是愕然,接着露出了淡淡笑意,“我倒觉得是我背上开花了呢!差点被你看出两个洞来!”
怀雪本是心虚,这样被他一问,竟然说不出话来,只好使劲瞪他两眼,当作没听见。
轩辕霖难得抓住怀雪的窘态,当然不肯放过,凑到怀雪身边,柔声问道,“那为什么又要叹气?”
怀雪仍是哑口无言,不想说是因为讨厌皇宫的缘故,脑袋里转了几圈,干脆说,“我是想起如月姑娘的一腔柔情,有些怜惜她的境遇罢了。”轻轻松松把球踢了回去,轮到轩辕霖神色不自然起来。
怀雪故意再来幽怨的一瞥,加强杀伤力。顿时皇帝大人也难得的慌乱起来,指手画脚想要解释。“我们只是普通朋友,不,只是认识,认识而已。”
谁信你啊?!怀雪恰如其分的眼神表达,然后继续演下去,幽幽说,“她真是很美。”
皇帝大人好像真的很苦恼呢。怀雪觉得刚才郁闷的心情有那么一点点好转了。
又是一阵沉默。
轩辕霖也开始叹气,神色一点点沉郁下去,让怀雪稍微有了点罪恶感,于是忍不住歪歪嘴,吐了吐舌头,作出你又上当了的表情。
轩辕霖一怔,明白过来,忍不住又气又好笑,表情如释重负,却又有那么一点点的失落在眼底闪烁。微笑说,“你这种女人怎会吃醋?!我未免太高看自己。”
怀雪听他这样说,心里倒觉得被刺了一下。谁说人家没有吃过醋嘛,明明你和她合奏得时候我心里真的很不舒服啊!!!
这样的话也不能拿出来说。怀雪觉得更加郁闷了,瞪他瞪他,明明是很快乐的出游,为什么现在搞成一团乱麻啦!
“阴险!坏蛋!”只有小声骂几句~~
轩辕霖却又笑了。揉揉怀雪的头发,“你苦恼的样子还真是特别可爱!”
怀雪噘嘴,这样说话,好像我对待小雨和宝宝的态度啊,真是有点不爽。
“我又不是小孩子!!”
“我知道!”
这样的对话,却有了一种微妙的气氛。怀雪觉得更尴尬了。
轩辕霖柔声的再强调,“我早就知道你不是孩子了。”
怀雪忍不住做了心底想做但明知很蠢的事,抬起头,深深望进轩辕霖专注而又忧伤的眼睛里。
轩辕霖嘴角挂上苦笑,“我有个一直想问但是没有敢问的问题。现在终于忍不住问出来,你真的那么讨厌留在我身边吗?”
怀雪沉默下来。他这样的认真,让人手足无措。以前被问到,反而会毫不在意的口是心非,直接否认,嬉皮笑脸有分寸的耍宝气跑他。
现在,看到那双眼睛,竟然说不出话。
仿佛过了长长的一段时间,轩辕霖恢复了以往的淡漠,有些颓然,“以后我不会再说这种蠢话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唉,怀雪突然觉得头好痛。二十多岁的老姑婆还能嫁到这种不错的男人,更重要得是这个男人他还挺喜欢你。作为一个女人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回头看看云香还是痴呆状一直没有理解的脸。怀雪突然很羡慕,小丫头这么单纯还真是好啊!!什么都没看懂~~
可是~~心虚~~她不是被那筷子菜噎傻啦吧??云香可不知道她上司把她诽谤了一番,乐滋滋的说,“今天好有趣哦!”
……怀雪再次无力。身边都是这种单纯不能自保的家伙,生活压力真是大!不知道会不会再过几年就变秃头……那样的话……
=_=会被别人笑死!!
怀雪郁闷的自己回屋去。顺便狠狠检讨,以后再也不要批条子出宫了!!
要出去就自己爬墙!!自力更生!!=_=被抓住了再向他说……
怀雪懒洋洋的搬了张躺椅,趴在几前,有一搭没一搭的教云香下棋。
“看好了,我在角上做了个劫,再不救你那边的棋子全完了!”
云香呀的叫了一声,手忙脚乱补救。怀雪忍不住笑了出来。
笑完之后,心里还是郁闷。
轩辕霖一去几天不来,切,怪不得书里面全都说什么少年公子负恩多。说了几句废话人就又跑了!!
翻墙大计因为路还没有探好,一时不敢妄动。小雨的消息也不来,是人都要闷死啦!!想到要在这里面呆一辈子,怀雪就不寒而栗。这跟坐牢有什么区别??
正在肚里暗骂,就看见云香丫头慌里慌张的跳起来。
怀雪心里一转,再回头,果然是那个消失几天的家伙!
怀雪死不承认看到轩辕霖还是有点高兴的,再看他眉宇间十分疲倦。忍不住幸灾乐祸笑了笑,张罗着让云香丫头给他倒茶去,自己给他搬了张软塌,加了垫子斜靠着。才坐回躺椅去。
轩辕霖忍不住笑了,“几天不见,倒对我好了!该不是偷偷翻了墙怕我知道?”
狗嘴吐不出象牙,怀雪瞪他,“不坐就算了!”
轩辕霖无赖的一笑,“难得小雪对我这么好,朕是要坐死也不肯走的!”
……怀雪翻个白眼!忍不住笑出来,这家伙的样子还真是多变,现在才发现他还是有点无赖的潜质呢~
云香端了茶上来就识相的离开了。怀雪和轩辕霖说了几句话,看他有些困倦的样子,就不再开口,屋里静了下来,只听见院里树叶被风吹过的沙沙声。
轩辕霖像是眼皮都懒得抬,怀雪看着他,忍不住微笑。倒像是被他传染了,也有些困倦想睡。
朦朦胧胧中听到轩辕霖说,“我今天见了韩齐。”
怀雪的心一跳,霎时从睡意中清醒过来。
“韩齐对朱雀国失去了信心,决定将生意和家族迁到飞炎国来。这次来,就是和我洽谈相关的事宜。大概还会再呆半月左右。”
轩辕霖的声音不紧不慢,怀雪却知道他定然在这件事上花了不少功夫。韩家是大陆第一军器商,朱雀国大多数的兵器都出自他的工场,而且还有很多独特工艺。现在失去这么个大商家,等若是断了一条腿。
中间单是要迫得朱雀国不为难韩家,就不知道要打通多少关系。虽然他未必是事事插手,但运筹帷幄,也够辛苦。怀雪心里感叹,看来,他在加快统一天下的步骤了。
那说给我听,是要问我的意见还是要我的夸奖呢~~
轩辕霖的声音仍是平静,“再过几天,就是一年一度的田猎了。”
怀雪一愣,话题怎么转到这里了??不解的看着轩辕霖。
轩辕霖眉头一皱,“皇妃均可随驾去猎场。朕要是不准你去,你定是会闹的。”
……怎么这样说人家~怀雪噘嘴,不过,说得很对~出宫的好事不叫上我,很容易招我怨恨哦~~
“韩齐也在受邀的行列。”
“哦?”怀雪继续不解。请他去也是很正常的嘛!!毕竟他是值得拉拢的外宾啊。
皇帝看见怀雪毫不自觉的样子,眼睛瞪了瞪,脸红了红,没好气的说,“田猎时,你离那混小子远点!”
……一群乌鸦飞过……几根鸟毛恰好落在怀雪头上……还以为……他是和我分享军国大事的心得……原来,又是在吃醋……
人家韩齐不过是问问名字而已嘛~又没有怎么样~你以为谁的眼光都像你那么差~~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结果~~皇帝大人说完也有些不好意思,坐了会就溜了。
留下怀雪无语问天~这个人,真的是皇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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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算想到思路了……
不容易啊……
明天开始会继续每天更新,也会更新的多一点……
猎场扬威
飞炎国地处北方,民风彪悍,而一年一度的田猎,正是武风盛行的最好证明。王公贵族均会出席,也有从民间选拔的人才表演武艺。表现好的,还能得到皇帝亲赐的封号和丰厚的奖励。因此,也算是变相选拔武官的一种制度。不过,在怀雪眼里,还是比较象一次游乐活动。
轩辕霖为了彰显尚武的风范,率领一干禁卫和亲近大臣策马先行,随着看热闹的皇宫女眷,当然是坐在车里跟随在马队后面啦~
怀雪不耐烦的掀开车帘子,只看了一眼长长的蜗牛队伍,还没来得及叹气,就被云香一把抓回来,“皇妃,这样很失礼的!!”……怀雪哭笑不得,小丫头快骑到头上了,是不是太宠她了??
再说,唉,太慢了吧!!本来马车也不见得非要慢成这样,但是因为自己是四个皇妃中最晚入宫的,不幸就跟在了三个娇滴滴慢悠悠怕颠的淑女后面,心不甘情不愿的当了队尾。
良妃娘娘还虚情假意跑来敷衍了一会,虽然说是聊天,抱怨占了九成,什么天气太热,车里太闷,饭菜粗疏,难以下咽(=_=距离猎场只一天路程,她只在路上吃了一顿中饭而已),灰尘弥漫,满身不适。每年都去没有新意等等等等。
最后看到怀雪快要睡着了,就假惺惺的说,每年都不待去,但怕皇上没人细心照顾,只好年年受这份罪。说完得意又矫情的叹了几口气就回去了,害的怀雪全身的鸡皮疙瘩全部揭竿起义……顺便开始怀疑这个本来十分期待的活动,是不是又会象上次出门那样变成一场闹剧??
猎场位于晋安东面的平原上,草木茂盛,依山傍水,风景十分宜人。怀雪早在宫里呆的气闷,看到这云淡天阔的地方,简直兴奋的有点找不着北。
几位皇妃都坐在独立的看台上,既能看到表演,又不容易被人窥看,也是花了点心思。
趁着轩辕霖正在台上慷慨激昂的陈词,怀雪听了半天才有点明白。原来是要先进行一场开场式的比武较量,看谁拔得头筹,赚个开堂彩。
各地选拔来的武士果然都十分兴奋,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怀雪有些佩服这样的安排,通过比试,民间的强手也能一步登天,最大限度减少了埋没人才的机会。
钟声敲响,全场静了下来。
两个穿着盔甲的青年抢上场,立即有人为他们递上木剑。两人互相致礼后,就动手过招。几招过去,一人落败,随即又有人上场。
连赢三场,便可得到皇帝亲赐的宝剑。转眼间,已有十几人落场,怀雪看了不以为意,这十几人虽然身手不错,但和于飞化之流的距离还是颇大,没什么看头。
又有一人下场,怀雪看了他起手的招式,就精神大振,前面那些人的身手,和他比起来,简直就像小孩子打架。
果然,这个叫陆子焕的人身手不凡,连胜三人。全场掌声雷动,轩辕霖也颇为高兴,赏了他一柄宝剑。
可陆子焕领了赏赐,并不肯下场,跪在台上低头不语。
场上的观众都看出蹊跷,又静了下来。
轩辕霖不解的看了看他,纪蕴在旁识相的帮问,“你可还有别的请求?”
陆子焕像是咬了咬牙,才大声禀道,“末将不才,听说武皇妃乃是打败于将军的高手。请皇妃和末将一决高下!愿皇上恩准!”
全场霎时静至听到针落地的声音。
怀雪差点拣不回掉在地上的下巴,这人脑袋没问题吧,竟然公开向女人挑战???哦,不过,打架这种事,她是从来不推辞的。
别人要找揍,怎么可以不成全他的心愿尼~
怀雪腾的一下站起身来,也不等轩辕霖应声,自己跳下来,爬上台去。再偷偷看一下轩辕霖,他果然脸变黑了。怀雪对他吐吐舌头,他还是脸绷的紧紧,但是没有明确表示不同意。
主持比武的纪蕴趁机大喊,“准你所请!”刚喊完,皇帝大人就用杀人的眼光剜了他一眼,可纪蕴显然不以为意,幸灾乐祸煽风点火的快乐溢于颜表。
怀雪晕,这家伙真是个好事的主儿,唯恐天下不乱似的。
场上观众的气氛也十分怪异,显然是不知道该为谁加油。
回头,陆子焕如电芒般的眼神射过来,杀气已经强到了难以掩饰的地步,怀雪心中吃惊,这人看来竟不是比武那么简单。
脸上仍是懒洋洋的笑,“陆兄竟然看出我是今天在场最高明的人,我是否该为此谢谢陆兄呢?”
陆子焕哼了一声,并不答话。
旁边有军士为怀雪献上木剑,怀雪掂了掂,仍是满不在乎的说,“陆兄先请。”
作出这副样子,心下却远非表面上那么轻敌。怀雪暗想,既然对方有意在众目睽睽下除掉我,那就是不要命的攻击了。我摆出缺少敌意的模样,他反而会情绪波动,让我有机可乘。
果然陆子焕因为心中有鬼,终于忍不住,先摆出架势。
怀雪微微一笑,手腕一旋,木剑化起一道光。同时腰一挺,运剑的姿势充满了诗情画意的雅致,霎时就显得飘逸如仙,硬生生的把陆子焕的气势压下去。
全场观众,终于被这手镇住,忍不住爆发出喝彩声。
怀雪心中得意,多久没有和人比试过了?在这种崇尚武力的地方,只要表现出色,都会得到观众的认可。
陆子焕料不到一介女子竟如此高明,顿时进退失据。神色变得更是阴冷,掣剑不进反退,后移三步,踏得台板撼动作响,声音夺人。 虽往后退,可是气势压力却是有增无减,旁观者都有种透不过气来的感觉,大为吃惊。
怀雪却清楚感到对方对自己的高明产生惧意,心下暗喜,但表面仍是屹立不动,意态自若。连台下观众都感到她的气势,稳压着陆子焕。
局中的陆子焕更不是滋味,忍不住暴喝一声,挥剑攻上。虽是木剑,但迅若电光,直望怀雪额中劈去,充满一往无回的气势。
怀雪仪态闲雅,似乎毫无还击之意,直至剑刃临头,还向轩辕霖吐吐舌头笑笑,才身形忽动,快逾脱兔般往右边横移去。动作快绝,观众只觉得眼睛一花,怀雪已转到陆子焕左侧背后。
陆子焕向来自负剑势快急,却不想一着扑空,反将后面的空当露给敌人,终于忍不住色变。怒叱一声,刚要收剑回击,已被怀雪一记旋踢,结结实实踢在了屁股上。
虽然脚力不重,但怀雪踢的时机巧妙,正好是陆子焕用错了力道来不及收力的瞬间。顿时身高马大的陆子焕一个踉跄,差点趴倒在台上。
……招式倒是颇为精妙,但怀雪姿势轻松自如,倒像是陆子焕扑过来让她踢屁股的样子。台下立即有不少观众忍不住笑出声来。
怀雪歪歪嘴,愿意和我打架的人不少,正经比试的还不多,因为最后不但会在大庭广众下输,还会输的成为经典的笑话。
陆子焕虽然膂力过人,剑招狠辣,但终不及怀雪的行动速捷,连台下不懂武功的女子都看出来,若是怀雪方才旋的不是腿,而是手中的剑,他几条小命都送掉了。
怀雪收剑回力,笑吟吟的看着狼狈站好,脸色阵青阵白的陆子焕。
陆子焕终是挂不下面子。猛喝一声,蹲身坐马,手中短木剑爆出一团剑影,面容冷硬,确有高手风范。知道速度逊于对方,只是向前斜斜小跨半步。
怀雪知道刚才并未令这个对腕力颇为自负的人服气。改为双手御剑,箭般由地上斜飞而起。连人带剑,撞入陆子焕守得无懈可击的剑网上。
“呛!”的一声,木剑交击。
陆子焕如此硬的派势,仍吃不了怀雪集全身冲刺之力的一剑,整个人往后弹退。
观众看得入迷,不少人脱口叫好,但一看皇帝大人的脸越来越臭,赶紧把自己嘴巴捂上,生怕被皇帝听见。
而怀雪越发得意,陆子焕的木剑终架挡不住怀雪的攻势,给荡了开去,心中叫糟时,怀雪飞起一脚,踢在他前胸处。
一股大力传来,等他清醒时,一把木剑已架在了他的胸口。上面是怀雪可恶的得意笑脸。
怀雪一笑,虽然声音压得极低,但仍带着无比的自信,“下次有机会,欢迎再来杀我。毕竟我的日子很无聊呢。”
差点把陆子焕气的背过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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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把武打写完了哈哈~~
^_^快乐~~
其实参考了很多武侠书,还是写的不伦不类~
大家随便看看~~毕竟偶的类型是言情-古色古香嘛~
=_=虽然女主没什么古典气质~
疑云重重
全场观众再忍不住,爆出了震天的彩声,人人都为见识到如此高明的剑术兴奋不已,也开始相信所谓的女将军,绝不是浪得虚名。
轩辕霖看到怀雪轻松获胜,神色也稍稍缓和下来。似乎暗暗松了一口气的样子,落在了怀雪眼里。怀雪觉得有些心里触动,不由长出了一口气。唉,演个全套好了。
场上欢呼声还在持续,怀雪对着观众露出自信满满的笑脸,场上不由得静了下来。
怀雪这才转向轩辕霖,干脆潇洒的一甩衣襟,单膝跪地,振臂高呼,“妾虽为巾帼,亦愿以身报国!愿我皇武运昌盛,一统天下!”
怀雪用了真气,这几句喊得全场震动,观众回过神来,齐声喊:“皇上武运昌盛,统一天下!”
呼声潮水般起落涨退,山呜谷应,一万多人沸腾起来,气氛热烈至极点。
怀雪低着头吐吐舌头,替你造造势,你就不要和我计较打架的事啦。趁着轩辕霖坐在那里接受臣民崇敬的目光和欢呼,悄悄溜了回座位。
回来看到云香彻底变成两颗心的闪闪发光的眼睛,怀雪顿时觉得还满爽的。耍宝逗了云香一阵,心里沉吟起来。
这一架肯定为自己和轩辕霖都加分不少,说白了比武也是一种表演,表演的好,自然就能在瞬间让别人感受到你的能力和闪光之处。而皇帝大人呢,当然也升级为能收服母老虎的强人啦~
本来不想出什么风头,但别人都欺负到蹬头上脸的当众挑战,不好好表现把他气死,就不是慕容怀雪的作风了。
再在心里嘀咕,这个陆子焕,明明根本没见过,一开始就杀气腾腾,要是说没人指使鬼才相信。猜谜时间,到底谁想杀我呢?
指使一个初出茅庐的笨小子来杀人。成功了,赔他一条命,咬死了说是失手,事情就很难查下去了。
……唉,没想到我做人已经失败到要人当众杀我才快乐的境地了????可还是有些说不通,既然要杀我也用不着这么明目张胆摆好车马,弄得轩辕霖都要起疑了。看来还是要从陆子焕的背景上查起了,总不能被动的给别人再来害我的机会。这次的田猎活动是由于飞化筹划的,他又是军方的将领,而且正好现在负责猎场外围的安全警卫,不在皇帝身边。
多么好的时机啊,怀雪心里偷笑。堂而皇之告诉云香要去大大之后,就悄悄溜了出来。
于飞化果然笑的猖狂,“哈哈,大获全胜的女英雄来找我有什么事?”
这家伙的耳朵比懒婆娘的裹脚布还长,这么快就知道了,怀雪瞪他,“少装傻了,知道我要问什么,快点说!不然就揍你!”
“呀,我好怕啊!”于飞化作出吓得抱头鼠窜的傻样。
怀雪突然觉得拳头很痒,气哼哼的说,“想不想让我告诉别人,于大将军小的时候曾经暗恋邻村的阿花姑娘,到了六岁还有尿床哦……”
于飞化脑门上顿时冒出黑线,“你怎么知道的……”
怀雪故意掩口呵呵的笑,“当初对敌的时候,人家想要多了解于将军的过去生活,没想到我的探子水平太高了嘛……”
于飞化指着怀雪,手指颤抖,“你……你……你。”
“哎呀,不要这样嘛,你告诉我,然后把我来过的事情忘掉。我也把你的事情忘掉,不是很公平嘛……”
于飞化终于气的胀鼓鼓,“我告诉你有什么打紧?!是有人不让我说!”
……怀雪倒地,最不想的事发生了……“皇上不让你说?”
“那还有谁?”于飞化没好气的瞪了怀雪一眼,“皇上说要是你来问,一定要把你留下,等他过来商议,不然他就给你好看!”
哎,怀雪好郁闷。自己的事当然要自己处理,真是超不喜欢仰仗别人。尤其是这件事,和别人又没有深仇大恨,极有可能是他的另眼相看惹来的。他一插手,摆明维护的模样,不是让下手的人更加抓狂不计后果???
怀雪无奈。“那你至少要帮我把陆子焕控制起来。他那么可疑,可我的身份又不方便。要不然早就打掉他的满口牙齿,问他是谁派来的了。”
“这还用你教?皇上早就吩咐了。”于飞化翻个白眼。
……怀雪没话说了,嗯,虽然被剥夺了调查的权利,但是,心里还是有点窃喜。毕竟,他对我很关心没理由生气啊。
……应该是很有点开心吧……怀雪自暴自弃的想,不但因为太安逸变笨了,还变得开始依赖人了……不是好现象啊……
还没哀怨完,皇帝大人已经脸色超臭的登场了。
怀雪看着他绷的紧紧的脸,真是超心虚的。我不就是独立了点,自我了点,强悍了点,干吗老是那样,好像我很不对的表情嘛……
尽管怀雪用控诉可怜的眼神看着轩辕霖,还是没让他的脸色好看一些。轩辕霖口气极其凝重的说,“陆子焕死了。”
啥?怀雪跳起来,一点开玩笑的心情都没有了。
脸色同样变得可怕的于飞化也跳起来,“我派了十几个人在守着他!这群混球是怎么办事的?!”
轩辕霖坐了下来,摆摆手,口气极差,“跟他们没有关系,朕派了御医去看。他早就被人下了毒,比武催动了真气,于是毒发身亡。”
于飞化颓然坐下,“还希望从他嘴里问出点什么。陆子焕是渤海郡送来的武士,身份背景都单纯,连他的将军都不知道他为何要和皇妃比试。”
怀雪顿时冒出冷汗,下手的人何其周密,找了这样的人,事先算好毒发的时间。能杀了自己也好,不能杀也好,都不留下口风。
如此用心,图谋者绝不简单。而且,这次试探的意味极浓,下次,是否真那么好躲呢?
轩辕霖和于飞化也都沉默不语,显是想到了相同的可能性。
怀雪倒吸一口气,“我去看看尸体。”死者的身体有的时候也能说明很多问题。
轩辕霖看了怀雪一眼,叹了口气,说道,“朕陪你去。”抢着先出了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