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跟她说什么,只是告诉她我过去的一切。”少卿闭了闭眼说,对于老大的火气他是有预料的,但他不知道为什么头还是那么的疼。
“仅此而已?”水儿看着他,强忍怒气的深呼了口气说,“你自己坦白的说吧,这里又没外人。你到底说了多少伤人心的话?”
少卿看着水儿没多大反应的说,“这很重要吗?”
“当然,你每一句伤害珍珍的话我都要从你身上讨回来的,关大少!”水儿没什么耐心的大喝。
“很多,我记不清了。”既然已经提出分手了,那就不要再留余地,省得自己再难放手。
“你!”水儿对他不肯合作的态度非常非常的不爽,“关少卿,你欠揍是不是!”
少卿呼了口气说,“你想揍我就动手吧,我是不会再和她见面的了。”
闻言水儿恨不得甩他一记耳光,身侧的小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因为过于的气愤而颤抖着,“关少卿,你到底想清楚了没有!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好了,珍姐她根本就不在意的,你为什么要跟自己过不去?”
“可我在意啊!”关少卿的情绪再也无法克制了,“我知道自己不是一般的喜欢他,可是再这样下去我会放不开手的。”有些晶莹透亮的液体在他的眼眶中隐现着,“我的体内有毒蝉的毒液,每年都会发作。虽然你能帮我减轻毒性发作时的痛苦,但两年后呢?两年内没有解药我就会死,难道让珍珍年少守寡吗?我不能那么自私啊!”
“少卿,你的毒我一直在努力啊,你别一直放在心头,那样对你没好处。”水儿真的很为他担忧。
“我知道。”少卿身感无力的坐了下来,“可我……别光说我,你也要好好的把握颖竹。从认识他的那天开始,他嘴上就老挂着小辣椒似的妻子,他对你是很专一的。”
“干嘛扯我头上来。”水儿瞪他,“我想你还是再考虑一下,珍珍已经对你付出了真感情,想收手已经太晚了。如果我是你会把握最后的美好,因为你不是没有希望的。你的主子是一个阎王都害怕的人物,我要救的人他不敢跟我争。是要放弃还是挽回,你自己考虑清楚,我不再烦你了。”水儿说完便退出了书房,独留少卿在房里冷静。
夜很深了,可练武场旁的石凳上还坐着一窈窕的美女。珍珍看着倒映在池塘里的月亮发呆,她不明白少卿为什么要跟自己分手。然,分手的当口正是自己一度以为今后的依靠就是他了。这样的事实珍珍无法接受,望着倒映的月亮眼前的最终成了一片汪洋,等再次清晰的时候泪已经爬满了清丽的面容。
萧颖竹看着这样的珍珍心里不是滋味,“珍珍。”
珍珍回神,胡乱的抹掉了脸上的泪水说:“你怎么还不睡?”
“这话该我问你才对吧?”颖竹在她身旁坐下说,“你和少卿真打算这样结束?”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对我这么残忍,我说过我不在意的。我曾今不也是坏蛋来着,可他的脑袋跟木鱼似的转不过弯来,你说我该怎么办!”柳珍珍越说越气,怒火冲走了原先的伤感。
“珍珍,少卿他是有苦衷的。”颖竹看着义妹打算把水儿告诉他的内因转告给她。
“哼,水儿一点都没说错,男人就是坏东西!”柳珍珍冲着义兄就嚷嚷丝毫不给他面子。
“听完再下结论好不好?你别好的不学,光学水儿的那些坏毛病。”颖竹有些责备的意思说。
“哪有啦!”珍珍死不承认。
“珍珍,你有听过毒蝉这个东西吗?”颖竹开始引导他入正题。
“毒蝉?那是血魂楼控制手下誓死效命的……”突然珍珍好像想到了什么,“少卿他中了毒蝉的毒?”
“没错。他刺杀水儿的事有跟你说吗?”看着珍珍点头他又道,“刺杀没成功他是得不到解药的,能活到现在是水儿在用药物拖延毒性发作的时间。但不可避免的每年还是会发作一次,可两年之后还是没有解药的话他就活不成了。”
“不可能的,水儿不是神医吗?”柳珍珍不敢相信心上人只有两年的命了。
“水儿当然是神医,但现在缺药引,那就是六十年一开的幼麟草。”颖竹叹了口气说,“少卿他很爱你,早在你还是我妻子的时候他已经对你有感情了。你千万不要放弃他,如果连你也放弃他的话,那这世上就再难有人激起他生存的意志了。珍珍,希望你不要计较少卿对你说的那些混帐话,他完全是太为你着想才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
“不计较?不可能!”柳珍珍危险的眯了下水眸说,“他这样伤害我,怎么可以那么轻易的饶过他!我非给他一个沉痛的教训不可,否则我柳珍珍三个字就倒过来写!”
“珍珍——”萧颖竹受不了了,“以后不准你和水儿再来往,你看看你都成什么样子了。”
“哼。”当珍珍知道少卿不是真的要和她分手心里轻松了很多,但又有些生气他为了那荒谬的理由要放弃他们的恋情。真是皮在痒,欠揍!
颖竹看着又能谈笑自若的珍珍放心了不少。
×××××
初七,萧颖竹的带着家人向东城赶去,傍晚十分时他们便准备在骆扬客栈下榻。这里属驿道附近,开客栈就是为了方便路人的。但这里也比较的空旷,可以把周围的一切看的清清楚楚。
文娟撩开马车窗帘看了眼牌匾说:“竹儿,水儿不是不让我们上这家店投宿吗?”丫头在他们临走前一天让人送来一封信,列了几家沿途客栈名不让他们去住,说是会有危险。
“娘,大哥是故意的啦。”颖风潇洒的翻身下马说道,一边把母亲扶下了马车。
“你这小子就知道挑战丫头的极限,等她发火了你就完了!”萧遥拍了下大儿子的肩说。
“没事。习惯了。”颖竹无关痛痒的耸耸肩转身向店内走去,没想却被人拦在了门外。
“客官,非常对不起啊,小店因特殊原因不接待客人了。你们可以再赶一阵,天黑之前一定能再投到宿的。”看似客栈掌柜的青年很是客气的说。
“这……”颖竹看了眼自己的母亲说,“家母水土不服身体不适,恐怕赶不了路了。可否行了方便?”
“那……你们等会,我去问一下老大。”青年转身入了店内,一会和一位中年人一起出来了。
“公子,今天本店确实不方便接待客人。如果你们真有不便,可以住侧院但环境可能比不上上房。”中年人很诚恳的说。
“没问题。若是我露宿也无所谓但有老母随行,今晚只需有瓦遮头就够了。”颖竹欠身致谢道。
“那你们进来吧。小虎子招呼客人。”
等他们安置妥当坐在堂中享用晚餐的时候,驿道上有远及近的来了一阵马蹄声。这阵马蹄声令客栈内的大大小小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迎向了门外。
突然一抹水绿的身影勾住了萧家大小的视线,那翻身下马的丫头不正是水儿吗?今儿水儿还是那身劲装,白色娟裙,滚丝银线打边的宽阔腰带束出了婀娜的腰身,外罩了一件几乎透明的淡绿色轻纱长袍可说是精神爽利,幼稚的小女孩的气息已经完全嗅不出来了。
“赵叔,一切还好……”水儿一进门看着正在用餐的一家人,无名的火气就直往脑门上涌。水儿的火气三丈之内都内感觉到,萧颖竹这个特殊人物自然也能感觉到了。
随后而进的关少卿和凌玿友看着里头的两桌人不免也呆了呆,关少卿回神后晃了下玉笛说:“赵叔,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今天是不准任何人以任何理由投宿的。飞鸽传书你没收到?”
赵叔闻言面露难色,“关副堂,这里是驿道附近啊,一错投宿之地很难再找有瓦遮头的地方了。你看他们一家老小都出门了,虽说大部分是练家子可必尽……”
“住口!我不听解释!”水儿死瞪着萧颖竹喝道。该死的,早该料到这竹子是不会乖乖听话的。竟然带着全家老小来投店。
餐桌上,一半的人都被水儿的另一面给震住了。他们没想过那娇小可爱的丫头转身之间可以变成一个领袖级的人物,这样跳跃的还真是难以接受。
“当家的你不会赶他们出去吧,驿道晚上很冷的。”凌玿友走上一步在水儿的耳边道。
水儿看着罪魁祸首开口了:“你非和我对着干是不是?”
“冤枉啊,大哥是担心你,怕你有危险啊!”颖云哇哇的就嚷。
水儿厉眼一瞪,立刻让他缩回脑袋出不了声。
这丫头气势倒不错,“丫头,既然人都来了你气也没用。来,坐下一起吃吧。”穆祯仁为了寻找席若水便与萧家同行了。
“嘘——”小虎子看着自家堂主的脸色越见的发青,心都要跳出来了。
“嘘什么呀,丫头有那么可怕啊?”颖风站起身,接过小虎子手上的酒坛子搭着他的肩膀说。
“安排他们住哪了?”水儿强忍怒气的深呼了口气,尽量用平和的语气问。
“侧院。”赵叔在律堂做了十多年,自从二小姐接手后他从没见她手下留情过。可今天自己违反命令,堂主却在强压怒气,这……实在很想不通啊。
“那好,人既然是你们让住进来的那今晚你们就别睡了。给我好好守着侧院,不准让任何人踏出啸宇楼一步,如果做不到的话两罪并罚明白吗?”水儿侧头看着赵叔说。
“知道了,堂主。”赵叔拱手应声。
气的快炸了肺的水儿点了下头后,自顾自的上了楼,进了天字一号房,“碰!”门被重重的摔上了,吓的下头的人们不由一震。
“赵叔,你什么时候那么大胆敢忤逆堂主的意思?”凌玿友揽着赵叔在颖竹那桌的几个空位坐了下来。
“还不是看见他腰间挂了堂主的玉环配件嘛,要不谁高兴冒大不韪请他进堂。”赵叔指着颖竹的鼻子道。
“哈哈……赵叔,来,给你介绍一下。他就是咱们未来的姑爷,现在只能算半个。”玿友挨着个给赵叔介绍了萧家的人。
“哦?原来是武林第一堡的萧堡祝啊,失敬失敬!”赵叔犯起了俗套。但下句却是经典非常,“看来也只有武林第一堡的人才能压的住武林的小魔怪玉罗刹了吧,啊?哈哈哈哈……”辣椒堂主即将出嫁,他这从小看她长大的叔叔自然是高兴非常啊。
月亮升的老高了,但柳珍珍躺在床上就是睡不着,无奈只能起身走走。趴在楼道栏杆上的她突然瞄见了那熟悉的身影,“喂!别走,我有话要跟你说!”
可那白色的身影象是没听见一般朝着另一头走去,“回来!”珍珍立刻想下楼追人可被拦住了。
“柳姑娘,您不能下楼!”白衣少年欠身道。
“走开,人都要走了!”柳珍珍急的跳脚,仗着自己是特殊客人硬是给闯了出去。
“柳姑娘!”少年大急正要追人的时候,他看到了少卿,“关副堂?”糟了,被副堂撞个正着这下惨了不死也要脱层皮。
关少卿看了眼脸色发白的少年,身影暴闪,截住了还向外追的丫头,“我在这里,你想跑去哪?”
“你……我看见你不是……”上气不接吓气的珍珍开始搞不清楚状况了。
“听见你叫唤,我能不回来吗?”“可你……”分明往另一头走的啊。
“我超近路过来的!”少卿开始受不了她了,“快回去吧,那死小子快被你吓死了。这会咱们最好不要不听水儿的话,否则真的会连累很多人的明白吗?”
“恩,你留下陪我我就乖乖听话好了,这个交易不错吧?”“珍珍,你真的学坏了不少。”少卿揽着美人回了啸宇楼,情话绵绵。
前排楼,萧颖竹依栏而坐觉得无聊,想找丫头说说话。可才起身,身边的方劭就提醒他,“少堡主,您还是不要去找少夫人了。”顺着他的眼光颖竹看到了楼下站岗的人。
“应该没事吧,找他们堂主而已。”星云想。
“错,在律堂只讲命令。”凌玿友曲腿就坐在二楼的屋檐上,三楼的颖竹稍稍垂眼就能看到他。“今天当家的不是当着你们的面说了嘛,如果让你们出了楼两罪并罚,这可不是恐吓或是开玩笑的。”
“看不出来少夫人还有这不为人知的一面。”茗儿趴在栏杆上,下巴就搁在自个胳膊上。
“错,是你们不为知的一面,我们都看惯了。当家的在办正事的时候说一不二,说罚就罚没情面可讲,若是平常你爬到她透顶撒野也无所谓。”玿友抬眼看这颖竹说,“有话说就写信,我帮你传就是了。”
“不用了。”颖竹笑了,让他传信,不偷看已经谢天谢地了。
××××××
夜很深了,一抹乌云遮住了明亮的月光。空旷的驿道上更显黑暗,然这样的黑暗却是某种人最好的保护色,他们正悄悄的接近骆扬客栈。
关少卿搂着睡美人依靠在床架上,这份甜静的氛围没维持多久,他就被屋梁上及其轻微的响声惊动了。该来的还是来了啊,少卿勾了勾嘴角,动作非常轻柔的把珍珍放到了床上。
“恩……”珍珍不安的动了下,在少卿的安抚下再次进入了梦乡。
当他得以脱身时,大堂里已经灯火通明了。水儿坐在堂中面不改色的喝着茶,不时还撩拨着杯中的茶叶,神情已然根本不把这些黑衣人放在眼里,“各位,深夜到访不知有何贵干。”
对于水儿的问话黑衣人不予理会,只是他们手中的长剑更显阴森,“杀!”六人齐刷刷的攻向了那小小身影。他们身形才动,水儿身旁的护卫们立刻拦下,兵器交鸣之声很快惊动了啸宇楼的人。
萧颖竹跨出房门之后那声就更加清晰了,“来了!”身形微晃腾身上了屋顶,隔着天井他可以清楚的看到前厅的一切。
“大哥,大嫂果然料事如神!几家最可能受到攻击的客栈似乎都被她猜到了。”颖风随后也跟了上来。
“这次他们出动了黑级杀手,当中跳了好多。看来他们是非取大嫂的命了。”颖云面色沉重的说。
“放心,他们得成不了的。水儿可不是什么好惹的人物,身为若水的首徒她有着不可小视的能力。你们只要带着眼睛慢慢欣赏好了,有你们吃惊的时候。”穆祯仁知道若水教的徒弟绝差不了。
前院里头刀光剑影,剑气横生。这些黑衣人的身手比起多年前更加的厉害了,动作既快又恨,自己手下的人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只剩招架之力了。看着形势越来越不利水儿放下了茶杯,突然眼前闪过一道白影,“少卿?”
加入战圈的白影正是关少卿,他手中的玉笛瞬间化为一道光影便攻向黑衣人的领头人。玉笛挥撒招招至命,完全保留着杀手风格。虽然现在他用的是玉笛但那招式始终还是剑招,黑衣人越打越心惊,“你……是关少卿?”
少卿勾了勾嘴角,身影暴闪,直觉眼前一花,黑衣人手里的剑已经脱手,而自己的脖子凉凉的,一切以成定局。水儿看得柳眉飞扬,“好厉害!”自从留用他以来,还是第一次见他出手,果然杀手就是杀手,无人能比耶!
少卿冷着脸,点住了六人的穴,撤下了那些人的面巾,“原来是左坛主,好久不见了。”虽说是客气话但说来却冷硬的很。
“你……你还活着?”左坛主不敢相信服用了蝉毒的人竟然还能活到现在。
“大护法,你怎么会和她搞在一起?”有人不明白了,当初他要杀的人就是那丫头啊,怎么现在他们成了主仆关系?
“啪!”玿友闻言立刻赏了那人以个大锅贴,“什么叫搞在一起?你说话最好小心点,否则我割了你的舌头!”
说话那人横了玿友一眼没再出声,很显然他们任务失败横竖是死,为何要折腾自己先成哑巴呢。
“阎刑为人冷酷,赏罚不公,跟着他有什么好处?”少卿谈起过去一张脸就难看至极。
一句话堵的六人无话可说,若不是身上有蝉毒谁愿意跟着一个连自己人都不信任的首脑,还用药物来硬逼别人忠心,这事伦谁也无法了解。
“你的毒……”
“暂时还死不了。你们别白费功夫了,有我在你们休想碰她一根寒毛。”
“大护法,您的毒是她给解的?”有人这样问,但却牵动着六人的心。
“没有解掉,我照样还是会死的,只是多拖些时日而已。”
水儿再次端起茶杯喝着,倾听着他们的聊天。看来血魂楼人心不稳啊,若是适时突击应该可以全数击灭取得毒蝉解药才对。
“当家的?当家的?”赵叔喊着魂都飞走了的水儿,可半天一点回应也没有,“当家的!”
“呃!”水儿被赵叔的大声吓的魂归娇躯,手中的茶都晃了出来,“赵叔,你干什么呢!”
“当家的,这……”赵叔指了指六个黑衣人说,“六人怎么处理?”
“赵叔,我聘用总管时干什么用的?交给少卿办不就成了,真是的。我去睡了,别烦我。”水儿背着双手上了楼,丢下个烂摊子给别人收拾去了。
谢花湖畔——红级杀手现身
翌日,水儿认命的与萧家同行了,之前三站那该死的竹子都提前到达客栈等她,这次下了硬命令不让做任何生意,他竟然也能瞎掰到赵叔点头,这破人真是气死人了。一路上水儿憋气的不跟颖竹说一句话,骑着马儿溜达在队伍最后。
今儿水儿换了身白色的锦袍,英俊潇洒。跟着队伍走脚程自然慢了很多,马儿似乎时踱着方步在前进。无聊的水儿倒下身仰躺在马背上单手枕在脑后,嘴巴力还叼着根狗尾巴草,哼哼着小曲根地皮无赖有的拼。
“水儿,麻烦都一大堆了,你还乐的起来?”珍珍撩起马车窗帘趴在了窗边问。
水儿闲着的一只小手抖了下缰绳催马儿与马车并行,“珍姐,得快乐时且快乐,想那么多干什么啊!”
“我真羡慕你每天都过的嘻嘻哈哈的。”
“对,还疯疯癫癫的!”文娟在一边插嘴道。
“哈哈……我这叫懂生活,会享受生活。如果你想体会的话可以和少卿同骑,好好的享受一下你们的生活。”水儿说着直起了身子,对前头的高大身影就嚷开了,“少卿,过来!”
少卿放慢脚程后与水儿并行,“什么事?”
“珍姐坐马车闷了,你们同骑聊聊天好了。”
“我在值勤。”少卿正色道。
“笨!”水儿冲他就吐了一个字,随后又嚷,“换班!玿友,接你老大的班。”
“是,当家的。”于是在水儿全力撮合下珍珍与少卿同骑了。
“年轻真好!”文娟感触颇深的说。
“这种享受并不局限于年轻人,你喜欢的话,我们也可以的。”萧遥没个正经的说。
“死老头子,瞎说什么呢你!”文娟的笑骂惹得通车的茗儿掩嘴而笑。
“没规矩的丫头,偷听老爷夫人说话耳朵不要了是不是?”水儿喳呼着把人送上了方劭的马。一切收拾干净,水儿才躺回马背逍遥自己的。
“丫头,你自己怎么不去享受生活?躺在这里可没人理你。”穆祯仁溜达到水儿身边说。
水儿看着蓝蓝的天说:“不用了。手里下的人都在享受生活,做主子的得警觉高着点。”
“少来!我想你是在跟竹儿呕气呢吧?”看着丫头闭上眼不搭理自己,穆祯仁又道,“竹儿跟你对着干还不是担心你嘛!他这么对你上心,你该高兴才对!”
“他担心我,我也担心他啊。我也想大家一起走,一路说说笑笑的那感觉肯定很棒!但现在的状况允许吗?你以为我不傻啊,不懂得享受是不是!”水儿瞪了他一眼后又闭上了眼。
“唉!真是个小泼妇!”穆祯仁无奈的摇了下头,赶着马儿跑去了徒弟身边。
傍晚众人拖拖拉拉的错过了宿头,当人们来到湖边的时候人们又开始沸腾起来,“哇!好美的地方!”茗儿眨着明亮的大眼兴奋的很。
“嗯,青山绿水、空气清晰,确实是个好地方。”珍珍靠在少卿的怀里欣赏着眼前的美景。
感情丰富又夸张的水儿下马后立刻跃上了大大的石块,伸展双臂呼吸着这里独有的味道,“太棒了!夕阳西照,湖水都橙黄的,好美!”
“嘿!水也凉快!”玿友蹲在湖边掬水洗脸,那俊朗的脸上都是晶莹的水珠。
“哇!哈哈,有鱼耶!”水儿站在大石上又叫又跳的完全没了主子的样,童心终究还未泯啊。幼稚的行为令颖竹有些苦笑不得,想来她也不过是十五六的小丫头,可以原谅啦。
“颖竹,今晚就在这儿过夜吧。”水儿站在石头上对着心上人喊。
颖竹看着那灿烂的笑颜心里竟有一种说不出的幸福感,“好。”
“哇!太棒了!”女孩们立刻大呼小叫的乐开了花,“我要抓鱼!”水儿跃下大石直奔浅滩。
岸上的男人们可没女娃好命,捡柴的捡柴,生火的生火。“大哥,柴够了吧?”颖云问。
“嗯,够了。”“那我也要抓鱼去喽!哈哈……”颖云终究也是个小鬼头,干完活就想玩。看的二哥颖风直摇头,“还说人家小,自己还不是一个样!”说着他回头看向自己的大哥,“大哥,一路上你不觉得少了些什么吗?我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头。”
“少了呱噪的声音,少了蛮横的语言是吗?”颖竹心知肚明的。
“原来你心里有数啊!”真是的,害我瞎操心,“看来大嫂真生气喽。”安平时她早就破口大骂了,必要是害拳脚相加的,今儿也太安静了点。
“没关系,她的火气坚持不了不久。”颖竹看着远处的身影说。
“啊——哈哈,我抓到了!”水儿抓着一条鱼乐的很,她手里的鱼儿哪里肯伏输,那是拼命的挣扎啊。“喂、喂,别动好不好啦!呀——”“扑通”一声鱼儿掉进了湖里摇着尾巴逃走了,“喂!混帐东西!”水儿气的是双手插腰,无趣的吹着额上的刘海。
颖竹看着孩子气的她忍不住笑了,能娶到这么可爱的小妻子他真的很满足,“呵呵……”幸福的感觉盈满他的胸腔,宣泄的方法就是开怀大笑了。
爽朗的笑声,引来不少的侧目,“哇!自从大嫂进门这大哥真的是常常发神经啊!”颖风开始为哥哥担心起来。可作为长辈的,可是乐在心头啊。
“笑、笑、笑,有什么好笑的!讨厌的家伙!”水儿看着他俊朗的笑颜,竟然发现自己的脸在发热,“糟了,自己是不是出毛病了,怎么会脸红呢?哦,天哪!这一定不是真的。”
“嘀咕什么的?”颖竹笑着拍了下小自己一个头的娘子问。
“咳……你、你下来干什么?”水儿看着他撩起衣袖问。
“抓鱼啊,靠你的话我们都得饿死!”颖竹说着就弯下腰来抓鱼。
“你、你说什么!你不想活了是不是啊!”水儿气的是七窍冒烟,差点闭过气去。
颖竹一条条的抓着,成功率很高啊。看来江湖经验,露宿街头的经验都不错。可当他盯准一条鱼正想动手的时候,一根细长的竹子就穿透了鱼身,“这条是我的!”水儿只手插腰的说。
天色暗下来了,大家都围着大大的火堆烤鱼吃,“当家的,按咱的行程速度后天就可以进城了。”玿友边吐鱼刺便说。
“嗯,回去后第一个得把青儿的事给处理了。”水儿教着珍珍怎样烤鱼说。
“少夫人,你又想搞的惊天动地的?”茗儿眨着倒映着火光的大眼问。
“害用问,苦肉计呗。怎么狠就怎么整,反正让当事人和睦就成了。”柳珍珍对水儿的做法早就了如指掌了。
“看来还是珍姐了解我!”水儿翻转着鱼身说。
“丫头,你胆子也太大了点。连大哥和未来嫂子都敢整?”萧遥诧异的很。
“我是为他们好!没我的胡搞,他们休想再续恋情。齐梦那女人从上述房开始就霸着我哥不放,没我的狠招她是绝对不会放手的。”
“她又左右不了你哥的思想。”穆祯仁说。
“这你就又所不知了,她的功力绝不在……”水儿傻笑两声才道,“某人之下,假的能说成真的、死的也能说成活的。手段心思绝对的缜密,他爹贵为镇长有些事情还需女儿的帮忙呢。”
“哦——”颖云点着脑袋向自己的鱼进攻了,“不怕你哥报复?”
“没事……”
“有人来了!”“保护老爷、夫人!”水儿和颖竹同时出声,两人互望了一眼勾了勾嘴角,似乎在称赞对方好耳力。
“我的事,你不要插手。否则我会耍赖不做你妻子!”水儿最后提醒着颖竹。
转眼间杀气盈满了周围的空气,一阵衣衫破风之声后,眼前就出现好多黑衣人,但他们腰间都缠了红色的腰带。
“萧少夫人好兴致,被人追杀竟然害在谢花湖畔露宿。”
“好说,看来贵楼主是非要我项上人头了,竟然出动红级杀手啊。”水儿背着双手站在众人之前说。
“哼,对付玉罗刹动用红级杀手还是有必要的,毕竟前车可鉴,我们还失去了一位大护法。”为首之人望向了她身边的关少卿。
“似乎还不止如此吧,你们血魂楼恐怕就要瓦解殆尽了。”玿友扯了扯嘴角。
“你是说黑级的人?我已经送他们回地府见亲人去了。”为首的人的话残忍无比。
“封维,你杀了他们!”关少卿的眼里闪动着仇火,“放他们走也活不了多久啊,你!”
“你曾今不也是血魂楼的人?任务不成还妄想逃之夭夭,那只有死路一条!”
“哼!那你们今天也只有死路一条,我叶水儿向来福大命大,命可长着呢。接招吧!”水儿话音方落人便飞了出去,腰间的寒月剑出鞘战势一触即发,水儿一落地就放倒一命杀手,出手之快让人应接不暇。
“好快的剑!丫头,当年黑级长老是不是你杀的?”为首之人问。
“没错,敢跟我动剑就得死!你也不例外!”
“牙尖嘴利的丫头,受死吧!”老头功夫不弱使得一手好剑,不过那招式相当的眼熟。
“那黑老头不会是你兄弟吧,封长老。”水儿闪过一剑道。
“没错,所以你今天非死不可!”
“既然如此就别怪我无情了!”对方带着仇恨而来,气势绝对在自己之上,水儿不敢马虎静心对敌。
匆匆数十招下来不见胜负,急于报仇的封老大使出了绝招,顿时三尺青峰化为无形,深知这招厉害的关少卿放倒一人后大喝,“水儿,不能硬接快退!”
不远的颖竹看的睁大了眼,“无影戋!水儿——”正当他要出手的时候,水儿脚下踩出了诡异的步伐,那把寒气至重的寒月剑剑影暴涨裹住了丫头周身,两剑相交火星点点。
“日月生辉!”萧遥认得这是叶家剑法。
“爹,那就是叶家剑法五绝索魂中的日月生辉?”颖风吃惊的很,过去老以为大嫂吹捧自家的剑法,现在看来还是有些意思的。
“没错。”
“五绝索魂?”封老头大惊,没想到需要以深厚内力为基础的五绝索魂能在一个小丫头的手里使出来。
“有见识!”水儿勾着嘴角,杀气正一点点爬升,搓腰闪过刺来的一剑道。
“杀!”他的剑再次失去踪影,重现时眼前已经暴出无数剑花。
“百花争鸣!”少卿解决了手伤的的人,才回头就惊出了一身冷汗。
水儿莲足点地,身形霎时暴退,手中长剑一翻,五绝索魂之晴空万里使出,剑势未到,那灼人的剑气先到,霸气的剑招在封老大的胸口拉开长长的一道血槽。鲜血立刻涌出,染黑了他腰间的红色腰带。
“臭丫头,我要你同归于尽!”封老大手里突然多出了颗震天雷,家下一紧直逼水儿而去。两人越来越近,水儿立刻点地飞身而起,行过树梢之时抓了三片树叶灌注内力射向封老大。只听“噗噗噗”三声,三片树叶三分之二深入了封老大的体内。“轰!”封老大的身子顿时在空中爆炸了,水儿飘身落地看着还在烧的残骸心里复杂的很。
“水儿,你没事吧!”颖竹紧张的对丫头上下其手,身怕她哪伤着了。
“行了,少吃我豆腐!”水儿甩开他的手说。
场中的红级杀手见老大已死便有潜退之意,“撤!”
“追!”
“不准!”水儿拦下了玿友。“当家的,他们杀了那六人啊,就这么放他们走?”
“睡你的去,要不就站岗放哨去!”水儿收剑入腰正色道。
虽然如此,但深知水儿个性的颖竹明白丫头不可能回这样善罢干休的。关少卿看着冷静的水儿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看来今晚要多注意才行。
深夜的血魂楼仍旧灯火通明,走廊里的丫头端着水盆、药物、绷带来回着,看来那些人是安全回来了。趴在屋顶的小小身影正要起身,却被两个人压了回去。水儿已回头就看见两个愤怒的脸,“老公?少卿?”
“当家的,谁让你单独行动的!”少卿板起脸来还真是吓人呢。
“老婆,你真是越来越过分!你到底把我放在什么位置嗯?”颖竹抓着亲亲老婆的前襟说。
“嘘——”水儿伸着食指要他们别出声了,“真是的,别吵啦!一起进去好了。”
“你想怎么做?”颖竹拉回老婆问。
“当然是摆平他们了,我没空走走打打。”
“当家的,你想硬来?”少卿从来不知道这丫头还有犯傻的时候。
“谁说的,下泻药嘛。走!”
三人跃下屋檐,避开哨位潜进了大宅。一路依墙靠壁躲躲闪闪的倒也平静,一会三人上了长廊才没走几步,突然身边的小鱼池突然下泻,这一现象看得三人傻愣愣的。“快上梁!”
当水全走干的时候,池中升出了石梯出来了几个白衣人,只见他弯腰按了赤壁上的龙头一下池水又再次的涌了出来,恢复平常。等人走后三人飘身落地,“下去看看?”水儿真求两位大人的意见。
“嗯。”两人对望一眼点头答应。
按下龙头池水下泄,石梯升了上来,三人动作迅速的进了秘道,当殿后的少卿头低于池底的时候水又添没了池子,三人惊讶的互望感叹技师的厉害。秘道中有着隐约的灯光,直直的道路令人无处隐身,三人倒也乐的轻松省得躲藏。只是走在中间的水儿手里多了几枚银针,三人的脚步声虽轻但还是惊动了人,“谁!”
“索命的!”话音未落站岗的四位仁兄就倒下了。颖竹从不知道自己的小妻子动作这么快,他开始怀疑自己并不真正的了解水儿。
越往里走,湿气就越重,“小心了,前头一定又苗疆至毒。”少卿出声提醒。果然才转弯眼前就出现了大堆的蛇和蜘蛛等,范围还挺大的。
“从上面跃过去好了。”颖竹说。
“不行!只要你跃进它们的领域,让它们闻到人气会跃出地面攻击你的。”少卿看着一地的湿物说。
“洒硫磺不就成了吗?”水儿拿出了三包硫磺粉说。成功的飞过蛇阵前头不远就是牢门了,水儿凑近一看,里面竟是一个囚笼,里头关着不少年轻姑娘。“你们看看,关那么多女孩干什么呀?”水儿让开说。
少卿看了眼那群女孩说:“她们大概是被抓来放血的,听说楼主在练什么邪门的功夫。”
颖竹看见那牢旁还有四人在吃饭,聊天。眼光再退回去点门便还放着一个柜子,里头放了不少刑具。“得放倒那些人才行,可他们的位置很难出手啊。”
“你看这是什么?”
“迷烟?”
×××××
牢房里突然烟雾弥漫,三人趁着四人还没搞清楚什么事就被撩到了。
“你们是什么人!”一丫头没感恩之心的嚷着。
“当然是好人了,放你们走啊。”水儿没好气的回身,顿时傻眼。
“啊!大师姐,救我。”那丫头突然兴奋极了。
“燕秋?你怎么在这里?”水儿接过少卿传来的钥匙打开了门。
“大师姐,见到你真好!我还以为自己要变干尸了呢!”燕秋搂着水儿的脖子撒起娇来。
“乖,现在不是撒娇的时候。快,跟我们走。少卿,你把她们先送出去。这里我和颖竹来搞定吧。”水儿看向少卿说。
“可是你们……”
“你不放心的话,把人送出去后再回来好了。不过,到时我们可能已经出来了。”颖竹笑了笑说。
“好,那我先把人送出去好了。”
回家后,感情再次出现危机
当水儿和颖竹潜进内堂的时候,那里的气氛紧张无比。堂上首位站着一个白衣人,一个头发、眉毛全是白色的人,“哎,跟你家长老有的拼耶!”水儿透亮的眼睛闪动着好奇的光芒。
“闭嘴!他年轻的很呢,一定有什么其他原因吧。”颖竹瞪她,这丫头就会瞎扯。
“不就是中毒喽,而且还是西域的忧之草毒。”水儿一脸就我知道的表情说。
“知道你厉害!你是要办正事还是瞎扯蛋?”颖竹不耐烦了。
水儿对着身旁的身影吐了吐舌头,对他训示的语气不服的很呢。
那白衣人垂眼看着跪在地上且挂着彩的几人,冷酷的开口了,“封长老死了,你们还回来做什么?”那声音出奇的沙哑,似乎严重的卡带。
“坛主,叶水儿……并不好对付,封……长老就死在她手里。”跪在稍前位置的人捂着还在冒血丝的伤说。
“那你们是在关少卿的手底下保住性命的?”白衣人走近了几步,看着他们身上的伤他道,“看来当初的‘死神’已经不在了,下手竟然留这么多的余地。”
“坛主,大护法现在已经是……叶水儿的人了。”
“这很正常。叶水儿当初没杀他,之后又为他疗伤,要是有良心的话这是必然结果。”白衣人回身,看着他们说,“但那又怎样!他只不过比我们再多活两年,最终还是要死,没人能逃的了楼主的制裁!”淡淡的呼了口气说,“我不想为难你们,下去疗伤吧。”
“坛主,你的毒……”有人开始担心他身上的毒,对叶水儿的突击一次次的失败,他的解药也被一次次的剥夺了。
“暂时死不了就对了。”白衣人走回上首坐了下来,颤抖的手竟然无法端起一杯茶。
水儿看着柳眉直皱,“杀手混成这个样子真是好可怜哦。”
“还不是你害的。”颖竹轻笑,这丫头装无辜的本事倒是一流。“不过阎刑——确实太残忍了,人心似乎都不在他那边,只剩下这毒药与解药的关系了。”
“那才好,省得正道中人和他拼命去了。”水儿撩了撩自己的刘海说。
“你的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呀!”颖竹受不了他。“那什么草的毒你会解吗?”
“会啊,但你听过罗刹会救人的吗?他不是我看中的人,我没必要救他。”水儿见这里根本就没大鱼,起身想走了。
“水儿!”颖竹跟着起身,追着飘远的身影而去。
×××××
湖边火还再烧,可有些人的心都要烧着了。珍珍担心着少卿,蹲在火堆前使劲的添柴,呼呼上窜火苗差点烫伤那水嫩的小脸蛋。
“珍珍,你想什么呢!”文娟一把拉开珍珍急道,“烫伤没?”
“我没事。”珍珍回身,才发觉自己的脸被烫的有些发疼了。
“还说没事!你自己看看,脸都烫红了。放心吧,少卿和竹儿一起去的不会有事的。”文娟安慰着。
“嗯。”珍珍捂着脸点了点头。
一会,马蹄声有远及近,“回来了,回来了!”文娟看着白影越来越近道。
“吁——”少卿勒住马儿,扶下了燕秋,“燕小姐,你就在这等会,我去帮你师姐。”
“嗯。”燕秋点头。
“等等!”柳珍珍看着又要上马的他说,“你又去哪?”
“等我,一会就回来。”少卿向她弯了弯嘴角。当他就要上马时,水儿与颖竹也同骑的回来了。
“这么快?”少卿疑惑。
“没动手。”水儿挑了块干净地坐了下来,“觉得累,就回来睡觉了。”
“大嫂,你不会吧。打架这种事你可是一提精神就利索,怎么会觉得累呢。”颖风觉得好笑。
“师姐,你看到一个白衣人了没?就是很像雪人的那个。”燕秋眨着圆圆的大眼问。
“有啊,怎么了?他欺负你了?”水儿闻言声音拉的老高,她可不允许任何人欺负自己的人。
“没有,是他救了我,要不昨天被送血魂楼放血的就是我。”燕秋挨着水儿坐下搂着她胳膊说,“你救他可以吗?你的血……”
“丫头,你想让你师姐救一个要杀自己的人?你脑子烧坏了!”穆祯仁道。
“师叔?你怎么会在这里?”燕秋镇住了,师父的情人耶。
“我为什么不能?你师父呢?”穆祯仁把眼一瞪说。
“没错,我小姨人呢?你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被人抓去关着?”水儿看着白净的小师妹说。
“师父应该在御风山庄了吧,她会回去想办法救我才对。我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抓我,听谷晨说是楼主要练功需要阴性女子的血。”燕秋朝火堆里丢着柴说。
“谷晨?那个雪人?”水儿挑眉,这丫头有问题。
“嗯,没错。”燕秋毫不忸怩的说,“师姐,你就救救他好不好嘛?人家有那么一点点喜欢他。”
“我的血很珍贵的,不能乱给。再说,忧之草的毒是阴性的。冰魄的内功心法早在我身体里运行了,我的血也是阴性的,根本就解不了他的毒。否则我不会连自己的人也不救。”水儿看了眼少卿无奈的耸了耸肩,“最近我身边的人怎么都喜欢那类型的男人,唉!”水儿交叠着双手枕在脑后,看着繁星点点的天空说。
“师姐,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你可是神医来着!”燕秋眨了眨眼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