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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黑旋风 当前章节:14872 字 更新时间:2026-6-2 14:50

“是。但他杀我,我为什么要救他?”水儿觉得不舒服,把头枕到了颖竹的大腿上。

“师姐……”燕秋拉着水儿的手撒娇着。

“再说吧,反正一时半会的他也死不了。”水儿才不理她,闭上眼睡自己的。

燕秋小嘴儿一嘟生气了,转眼其他人,都依着树干或是石头睡了,就留着几个放哨的。“讨厌!”

穆祯仁躺在大岩石上再也睡不着了,知道美人在哪他的心早就飞了。脑海里浮现的尽是那亮丽的身影,“天怎么还没亮!”

××××××

水儿一身的男装,骑着马儿搂着美人真是逍遥的可以。

“师姐,听师父说您跟人家假结婚而且还是作小妾的,这种亏本生意你怎么能做嘛!”燕秋不平道。

“小孩子别问大人的事,明白不?”颖云在一旁插嘴了,这丫头说什么!

“不关你事啊!”燕秋嚷回去,之后又跟水儿说,“师姐,那姐夫是哪位?”

“自己猜啊,猜中了我考虑救人。”水儿催了催马儿说。

“真的?”燕秋的眼里闪着精光。见水儿点头,燕秋就高兴叫道,“燕秋就知道师姐最疼我了,昨天你不就枕着人家的腿睡了一夜?”这种简单问题还用问,师姐一定想通了,肯救他了。

“你确定?你别忘了几位师弟的大腿我都枕过,依你的说法他们都跟我关系?”水儿斜睨着小师妹说。

“嗯?”燕秋一愣,脸上的光彩立刻消失。“师姐……”

另头,萧颖竹的剑眉也皱拢了,这丫头怎么回事。竟敢染指其他男人!

“前头就是东城城门了。小北,你先回去通报吧。”水儿打断了燕秋的话。

“是,当家的。”小北立刻策马而出,道上扬起一阵烟尘。

“师姐……你就行行好嘛,明天就第三天了,毒性又会发作的!”燕秋的小脸皱成了一团。

“你乖点,水儿又没说不救!”颖竹陶了下耳朵说,真是一个地方的出品都吵的慌。

“真的吗?姐夫,你不能骗我。”

“叫那么热乎干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他是假的,我没必要听他的。”水儿故意道。

“死丫头!”颖竹气的骂人。

“放心,他还有两个月的命。两个月后我自然会去找他,完成你燕大小姐的愿望。”水儿坏到骨子里说。

“师姐!那怎么成嘛,那毒性三天就发作一次。一次比一次难挨,你就不能……”

“不能!你该知道对我动手的没一个好下场,这样的惩罚已经很轻了。”水儿正色道。没错她身为律堂的当家,说的话是命令。在江湖,就算是前辈级的也不敢贸然与她动手,除了家世硬外,自己的名号也够震人的。

燕秋闻言嘟着小嘴生闷气呢,水儿看了眼师妹的头顶笑了。颖竹看着就知道,这丫头老毛病又犯了。

××××××

御风山庄大开褐色大门,庄主叶泉夫妇携子相迎。“大哥!哈哈……”水儿一见与自己一个模子里出来的老哥就乐翻了天,竟然大失分寸的奔进遥天怀里紧紧的搂住了他转着圈圈。

“哎哟!你以为你轻啊!”遥天拉开搂着自己脖子的小妹扬起了笑脸。

“爹、娘!我好想你们喔,你们想我了吗?”水儿眨着水灵的大眼开始撒娇,全然忘记自己是男儿打扮。那样子真是……不怎么协调。

“水儿,我的宝贝喔!让娘亲一个。”

叶泉看着母女俩亲热不好意思的向萧遥夫妇打招呼,“呵呵,不好意思,让你们见笑了。”

“哪里,是竹儿不周全,也没带丫头回来看看。”萧遥深表歉意。

“没事。丫头不在倒是清静,可让你们不得安生了。”叶泉笑着领人进庄。

一进大门,玿友就奔向了站在院里迎接客人的蓝袍青年,“大哥!”

“玿友!哈哈,想死大哥了!”蓝袍青年搂着兄弟兴奋的湿了眼眶。

“呜……我也想你啊!”玿友哇哇的哭了两声,突然又兴奋开了,“大哥,当家的把我调回来了,以后我们就可以天天在一起了!”

“真的?”青年看向水儿,可还没开口话头就被抢了去,“安排客人去东厢,丫头伺候好了就算你对我最大的感谢了。”水儿知道他想说什么。

“知道了,二小姐。”

“嗯,对了。让茗儿来伺候我。我要沐浴更衣服。”水儿很是自然的说着,转身回了自己的院,假装没看见大哥一脸的黑影。

“好家伙,找碴竟这么自然!”颖竹嘀咕着,准备拭目以待一场好戏。

回到家的水儿如鱼得水,自由又逍遥。不时的在家人面前提上几次茗儿,看着大家的反映水儿知道事情绝不象玿友说的那么简单。丫头坐在大树上,倚着大大的树干坐躺着,小脚丫搁在树枝上还晃着脚尖享受着午后的一丝安宁。

但美好的时光是短暂的,在颖竹的一声怒吼中瓦解,“叶水儿你给我出来!”

美目低垂看着树下已经怒火烧身的男人扯了扯嘴角,“我在这里!”水儿轻盈落地,不惊地上一丝尘埃。

“叶水儿,谁让你叫伯父来提休妻的事?”颖竹怒视着丫头问。

“这本来就是预先说好的啊。再说,嫁给你一点也不好,你都不疼人家,就知道欺负我!”水儿嘟了嘟嘴巴,脑子里都是颖竹欺负自己的片断。

“我哪有不疼你啊!我一直都吧你当成宝一样啊,你说话要凭良心!”颖竹的火更大了。

“你就有!你凶我、骂我、打我、不理我还关我,你的罪行真是说也说不完!”水儿也被惹怒了,敢骂她没良心?要是自己没良心的话谁高兴帮他忙啊,害自己现在成了别人追杀的对象。

“你自己反省一下我有错怪你、冤枉你吗?是你自己过分、不听话!”

“你!”水儿没想到他竟然会这么说,以往这时候他都会认衰,安慰自己事情就过去了啊。为什么今天事情完全不一样了呢?“既然我这么差劲休了我不是更好,省得败坏了你们萧家的门风!”水儿气疯了,第一次她真正的和他吵架了。

“你说什么!”这丫头还是死不悔改,个性蛮横的要死!他的心,有那么的一丝动摇了。

“我说我死也不要嫁你了!”

“好!好!”颖竹恨的牙痒痒,“那我们的誓言和婚约全都作废好了!”

闻言水儿的心里咯噔一下,但怒火很快蒙蔽了她的心,“好作废就作废!”

事后,看好他们的长辈们都傻了,原以为休妻事为了再次的迎娶与出嫁,怎想却成了真正的分手?

“儿子啊,你到底在干什么啊!好好的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呢?”文娟急了,水儿可是她满意至极的儿媳啊。

“娘,我发现自己并不了解水儿,她的一切都那么的陌生。我们的感情有了五年空白,连一封信都不曾来往过。这五年的时光足以改变一切根深柢固的事,就算是铁棒也已经磨成针了。”颖竹站在窗口看着明朗的月说。

“可你们不是一直相处的很好吗?”萧遥也弄不明白这小俩口到底是怎么搞的。

“对啊,大哥。大嫂不是还常常粘着你,对你撒娇来着嘛!”颖风提出失列,试图扳回局面。

“就是!大哥,你要考虑清楚,不能冲动!”颖云也提醒他。

“那又如何?她的脑子里只有我的坏没有我对她好的地方!你们别再烦我了好不好?我真的好累!”颖竹的头都快炸了。

“不烦怎么成?我们……”

“嘘——就让竹儿冷静一下吧。”萧遥阻止了夫人再多说。

推出房门后,他又说:“感情的事不能勉强,小辈的事就让他们自己解决吧。我们只要睁大眼,适时推上一把就可以了。”

“嗯,我同意爹的说法。”颖云点头道。

“那……好吧,就听你们的。”文娟看着丈夫和儿子笑了。

另头,月如去找女儿谈话的时候发现水儿不见了,只是在桌上留下了一把扎着红色缎带的飞刀,“死丫头,溜的倒快!”

“什么,小妹离家出走了?不用这么离谱吧,不嫁就不嫁嘛跑什么!”遥天绝对是站小妹这边的,话一出口人人都听的出来。

“死小子,瞎说什么!丫头是出诊了,留下了红色印迹。”月如瞪了自己儿子一眼说。

“出诊?出什么诊?她猜刚回来,谁那么快就找上门来求诊?夫人,你被女儿骗了吧。她啊,可能溜之大吉了!”叶泉摇头道。

“这话也对?”月如被问着了,可一旁的燕秋心里有了疑惑,难道师姐去找谷晨了?

×××××××

“师父。”燕秋跨门而入,见着席若水正在不着卦呢。

“燕秋?来,坐。”若水拉着爱徒入座说,“师父发现你被水儿带回来之后,精神都恍恍惚惚的。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告诉师父,师父一定会帮你的。”

“没出什么事,我就是想出城一趟。师父,我就出去两天很快会回来的。”

燕秋有着着急的神色看在了若水的眼里,“你在担心什么?”

“我……我……”燕秋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师父,您先不要问了。等师姐回来你问她,她会比我说的更清楚的。师父,让我出城好不好?”

“燕秋,你一个人我怎么放心?万一你再被抓住,可就没这么幸运了。”若水担心着丫头的安全。

“不会有事的,师父。”燕秋要走的决心很大,若水看的出来,“那好,快去快回。回来后你要给我一个交代,懂吗?”

“我会的,谢谢师父!”燕秋高兴的起身出门。

看着她的身影若水垂下眼,“看来,丫头的红鸾星动了啊。”

“你自己的呢?”一声浑厚的声音冒出,吓了若水一跳.

“穆祯仁?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看着她惊慌的神色,穆祯仁淡笑道,“我是跟着徒弟和水儿来的。我徒弟的老婆就是水儿,你明白了吧。”

“什么?你徒弟娶了水儿?”若水不敢相信,“你这混球的徒弟敢玷污我家水儿?不想活了是不是!”

“若水,你冷静点。你明明知道是假的还激动个什么?”

“我是激动你的徒弟怎么可能是天下第一堡的人!你的徒弟支配是小角色!”若水气疯了,跟他说话老是那么的累人。

“是吗?那也无所谓,好角色就留给你好了。”

“你……无聊!滚——”若水大失身份的吼着,自己怎么那么苦命竟认识这么个破人!

罗刹的善心

夜,很深了。大街上突然出现了一匹黑色骏马,毛儿黑亮黑亮的。而那马背上的人竟是一个十五六的俏丫头。“驾!”

血魂楼的分坛黑层层的,一丝人气都没有。水儿看了眼在风中摇曳的灯笼后翻身上了屋顶,低下身,观察着大院里的形势。“呵,守卫多了一半,看来发现有人入侵了。”水儿扬了扬嘴角向深处探去,今晚的主角该是那个雪人哥哥。

水儿才上了廊就听见脚步声,身形一晃跃入了廊下的花圃里藏身。一会两丫头就端着热水经过。刚要起身又传来催促之声“快点!快点!”脚步声的主人是一个黑腰带的中年人,他的脸上又着道深深的刀疤,他使劲的催着跟在身后的白衣老者。

“知道了!坛主不是前天才发作嘛,怎么又……”

“你还嘀咕什么!人都快死了!你作为大夫就不能动作快点!”黑腰带的中年人急的是猛拖身后的老头。

人一走远,水儿站起了身心想:毒怎么强了那么多?按理这样的程度该在一个月之后啊?

想归想水儿脚下可不敢放松,紧跟而上。随着两人水儿来到了内院,这里布置的还算清雅,丝毫没有杀气。

“啊——”屋里传来某人痛苦的吼声,接着就是一阵骚动。那沙哑的吼声水儿一生也忘不了,是那雪人哥哥的。提气上了屋顶,揭开瓦片一看,那雪人正摁着腹部在地上扭动着。因疼痛而扭曲的脸上尽是豆大的汗珠,那白的象雪的长发都被浸湿了,毫无生命力的披洒在地上。那唇惨白的没了一丝的血色,但在强忍痛苦的情况下咬破了下唇,渗着血丝。床上凌乱的恨,看来他是从床上折腾到了地上。

“薛老,你来了!你的药已经不管用了,完全无法再减轻坛主的痛苦,快想想办法啊!”一白衣少年蹲在谷晨的身边焦急道。

“我已经尽力了呀,坛主的毒已经超出我的能力范围了!”薛老看着地上的年轻人真的很无奈啊。

“难道除了楼主之外,就没有人有解药了吗?”有人开口了,水儿认得谢花湖边的事有他一份。

“是啊,没人能解这忧之草的毒吗?”黑色腰带的中年人问。

“有是有,但让她出手比登天还难。”薛老皱紧了眉头说。

“谁?我王震绑也要把他绑来!”黑色腰带的中年人道。

“叶水儿!御风山庄的二小姐啊!”薛老说了,可在场的人都蒙了。让一个被追杀的人来救一个追杀者,这确实不可能啊!

“啊……嗯!”谷晨弓起了身子,跪起了身。一手撑着地,一手死死的摁着腹部,痛苦的喘息着。

“坛主,撑住啊!”

“燕……燕……秋……”冷汗顺着他的脸颊划到了下颚,最后滴落在地板上。“嗯!”谷晨痛不欲生,脑海里浮现的只有一个娇小的身影。突然他手腕一翻,手里竟多了一尖锐物,猛的就往自己腹部扎去。

水儿大惊,这时屋里冲进来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燕秋!

“谷晨!你干什么!”燕秋一把抢过那凶器竟然是一只发簪。

我送燕秋的东西怎么会在他手里?臭小子,活的不耐烦了!水儿的眼里有那么些许火光。

“燕……燕秋……”谷晨抬起面无人色的脸,看着眼前的女孩笑了。

“燕姑娘,你终于来了。坛主一直念着你呢!”少年让开了说。

“燕姑娘?该死的,两人已经发展成这个样子了!哦,天哪!”水儿快被弄疯了。

闻言燕秋哭了,“谷晨,你撑着点。我一定会求师姐救你的!”白皙的小手捂着他流血不是很多的伤口说着,在指缝里出来的血犯着些青黑。

谷晨看她落泪剑眉锁的更深了,“别哭……我没……嗯——”腹部犹如被噬咬的疼痛让他无法承受,无法再装坚强的不让心爱的姑娘操心。

“谷晨!”燕秋哭的更凶了,她仰着头大喊:“师姐,求你救救他吧!我知道你来了!师姐……求你了!”

水儿真是看不下去,“哼,今就算我大发善心好了。”说着就要盖上瓦片下地,但下头的密语再次让丫头趴回去偷听。

“燕秋……算了,我派那么……多人,嗯……杀她,她上门……接走你不来……报仇,已经很……给,嗯……面子了。”谷晨颤着手,为燕秋拂去了眼泪。他知道玉罗刹的形势作风,并不奢望谁能来救自己。

“不会的!我师姐答应我要救你的,她不会失信的。只是……”燕秋眨着泪眼,有些心虚了。

“只是什么?你说啊!”王震急问。

“只是要等一个月后,说是对你向她动手的惩罚。”燕秋很小声的把话说完了。

“什么?”人们愣住了,“等到那时候人都被折磨成什么样了!”

“你们放心好了,我一定……”

“不用了……”谷晨撑起身子靠在了床沿,“我一生……杀了那么多……人,是报应……”

“不,不是的。谷晨……你一定要好好的,如果你死了那我怎么办?”燕秋流着泪,为他拂去了唇上的血。

“我……我……啊——”谷晨蜷缩着身子倒在地上,痛苦的扭动着身子。

“谷晨!”燕秋呆呆的望着心上人痛苦,却不知道怎样的帮他,那泪水是掘堤似的流啊。

“还傻跪着干什么,去弄快热毛巾来!”水儿终于被她打败了,盖上瓦片下了屋顶。

“师姐!你肯救他了!”燕秋神情激动的很。

“是啊,不想他死麻烦动作快点!”水儿一把拉开小师妹,尽自走向瘫倒在地上的人。

“你真的是来救人的?”少年不放心的拦住了水儿。

“你怀疑?”水儿把玩着身上的玉佩,并不急着动作,本来救人的打算就在一个月后嘛。

“你让开啦!”燕秋一把拖开那少年,拉着水儿蹲到了谷晨的身边,“师姐,你快点好不好?”

水儿深呼了口气,看着同样望着自己的谷晨冷冷的笑了笑,似乎没有动手的意思。谷晨喘息着看着蹲在自己身边的女孩,心里出奇的平静。两人对视了一会,谷晨再一阵绞痛中闭上了眼,“嗯……”

“师姐……”燕秋扯了下水儿的衣袖,“救他吧!”

水儿叹了口气接过她手上的热毛巾,一手扯开了谷晨的衣衫露出了犯着黑气的胸膛,一手立刻把热毛巾覆了上去,“嗯——”谷晨痛苦的闷哼,令其他人心慌。

“不要!”燕秋阻止了王震想上前拉人的行为说,“相信我师姐吧,否则谷晨就死定了!”

“扶他上床。”水儿转身看着那帮似乎不怎么信任自己的人说。

躺在床上的谷晨还是痛苦的很,可比起之前已经好很多了。燕秋为他换了块热毛巾说:“师姐,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做?”

“配药啊。这么简单的问题你不会不知道吧?”水儿坐在桌前写着些什么。

燕秋看着还是不安稳的谷晨说:“师姐,配药、煎药还有好多时间呢,你能不能……”

“不能!”水儿搁下笔,吹着未干的墨水说,“这是他应得的。我已经很好心的救他了,别得寸进尺啊!”

“我……没事,放心好了。”谷晨虚弱的可以,比起之前现在真的是好受多了。

“恶!”水儿故意恶心他们,“喂,少粘在一起啊。去,抓药去。”

“我去?我得照顾……”燕秋看了眼身旁的人说。

“让你去就去,另外把人都给我清理干净。”水儿瞪了她一眼说。

“你想怎么样!我们呆着又不碍你的事!”少年急了,她到底想干什么。

“你们还是出去吧,如果我师姐真要报仇的话,绝不会等到现在。”燕秋接过师姐的药方对着大伙说道。

王震和薛老想想有理便率先出门了,“好,我们就信她一次!”

当门关上后,水儿一把抓起躺在床上的人,冷酷的问:“燕秋的发簪为什么会在你手里嗯?说!你到底对她做过什么!”

谷晨哪里还承受得起水儿如此的粗暴行为,“嗯……”闷哼过后就是急促的喘息声,“我……我爱她……绝不会……伤害她……”

水儿危险的眯了下眼,邪丝的很,“爱她?你连自己都保护不了,你拿什么来爱!你以为我会信你?说!你盯上我师妹到底有什么意图?”白皙的小手缓缓的移到了他的腹部,并且缓缓的施力往下摁。

“呃……”谷晨痛苦的呻吟,冷汗顺着发丝滴落,“我是真的……真爱她……我会用生命……来保护……啊!”

“你说谎,爱她就把她丢在大牢!”水儿手下不曾留情的按着。

“最危险的地方啊……最安全!”谷晨喘息着,身体的重量都在水儿提着他的前襟的手上了。

水儿看着他眼里的亮光,有那么些许相信了。那光彩只有恋人才会有,至少方劭曾今这么看着茗儿;少卿那木头偶尔也会如此的看着珍姐,这种事水儿是不会弄错的。“那发簪呢?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水儿放他躺下,可按在他腹部的手却不曾移开,但也没再用力。

得以解脱的谷晨喘息着,休息着发疼的身体,“那是燕秋刚抓……抓来的时候用来攻击我的,被我夺下……就占……占为己有了。”

“白痴!”水儿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了一粒药丸,“吞下吧。”

谷晨依言吞下,令水儿不解,“不怕我害你?”

“燕秋相信你,我自然也相信。”谷晨吞下药丸后,从喉到腹都轻轻凉的好舒服。

“你休息会吧,一会还有你受的。”水儿扬了扬嘴角,退到了一旁的书桌前。

×××××××

御风山庄,颖竹和兄弟门正在院里下棋解闷,突然就看到一位红衣姑娘从旁走过。那气质优雅的很,面容也清丽可人。“看来山庄又有客人入住了。”颖风落下一子说。

“不。她是齐梦小姐,是来找少庄主的。”颖云身旁丫头告诉他。

“齐梦!”兄弟几个立刻反弹,那女人就是水儿说的坏的出蛆的丫头?

“遥天,听说你妹妹回来了,我来看看她。”齐梦缓身入座,品了口丫头送来的茶说。

“她啊,跑了。你白来一趟,等她回来我再和她一起来看你好了。”遥天轻笑道。

“跑了?才回来怎么就跑了?为了那丫头的事吗?我可以向她解释……”

“不,不是的。”遥天皱了下眉,心不由的抽疼了一下,“不是那件事,是和她的未婚夫闹脾气呢!”

“哦,原来水儿好事也快进了啊!”齐梦弯起了嘴角笑的耀人眼。

“咦,看她那样,真是狐媚子!”颖风挥了挥手,“大嫂真的没说错啊,这女人确实是有两把刷子。”

“没错。二哥,大哥真的要和大嫂分手啊?咱们就眼睁睁的看着,撒手不管啊?”颖云跟着二哥走出月洞门,向凉亭而去。

颖风看着在下棋的大哥说:“大哥根本就放不下大嫂,你什么时候见过大哥下棋会连输两盘的?他的心啊,早飞到大嫂身上去了!”

“我也这么觉得,但他既然输了,那我们就不要心软,接受他的请客。谁让他没心思下棋还要下赌注硬拉人家下场。”颖云挑着眉说。

“那当然了,叫他大哥那么多年,这点意思算什么,他不会放在心里的。哈哈……”

……

“少卿,水儿和颖竹真就这么完了吗?”少卿带着珍珍熟悉着庄里的道路。

“很危险。如果没人推一把,只怕是很难挽回。”少卿停下脚步,转身带着珍珍走进了水榭。

“为什么你说的那么肯定?”珍珍有些不高兴了,他当自己是神还是月老呢。

少卿知道她在心里想什么,“当家的和颖竹之间有五年的空白,由于穆祯仁的搅合他们连书信都没通过一封。五年的时间可以让稚嫩的男孩变成一个沉稳、拥有权势和地位的男人,而一个幼稚的女孩也可以变成一个有着相当实力的江湖人。但他们俩的记忆却始终停在了五年前,看对方都不再那么顺眼、那么舒畅。若是没有人提点一下,两个情场白痴就会相互的错过对方。”

“那怎么办呀?你去找水儿谈谈?”珍珍眨着期待的大眼说。

“你想害我被剥层皮是不是啊!”少卿笑着点了下珍珍的鼻子说,“你去找萧家老夫人谈谈,我去找我们的夫人谈谈好了。”

“嗯,这办法好!呵呵……”珍珍看着眼前俊朗的爱人,缓缓的偎进了他的怀里。

远处颖竹就在池边坐着,看着依偎在一起的两人,心里更加的烦乱了。仰躺在身后的草地上,脑海尽是小妻子的身影。五年前那可人的小女孩是那么的亲切,那弯弯的眉儿可可爱了,那是他最喜欢为她顺理的;那黑如点漆的大眼,忽闪忽闪的,只要丫头脖子一歪他就知道又有奇怪的问题要出口了。五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当年的小娃娃一下抽高好多。那弯弯的眉比以前精神,眉儿总是快乐的飞扬着。那大眼还是黑的那么明亮,但里头却不再有那么的清纯,出现好多的情绪。喜、怒、哀、乐,甚至冷酷的眼神也会有,杀气腾腾的也会有,那个清纯无比的小女孩不见了。那个常说些童真童语的小丫头片子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明朗却又有点蛮横的女孩,“老天,你到底要玩我玩到什么时候!”颖竹火大的起身,朝着平静的荷塘大吼着,喘息着……

闷热的下午御风山庄力传来了一声鬼叫,“哎呀,别打了!出人命了要!”穆祯仁的身影快若闪电的在移动着,他身后紧紧跟随着一身穿白色娟裙的席若水。

“你还敢给我跑啊你!给我站住!否则你就别想再见到我!”席若水追累了,这混球一生最厉害就是轻功了。当年师父常以此为傲,去找师叔的弟子切磋呢。

“什……什么?”穆祯仁急急的停下脚步,回身看着正瞪着自己的美人说:“若水啊,你到底想怎么样嘛!那小辈的事,让他们自己解决好了!”

“放屁!那是我外甥女的终身大事耶!谁象你啊,徒弟不是亲的就不懂的为他着想,亏那小子还左一个师父右一个师父的叫你,你脸红不脸红啊!”若水的霸道似乎右那么一点点遗传给了水儿,都那么的泼。

“冤枉啊!我不关心他吗?你哪知眼睛看见了呀!”穆祯仁真是冤呐。

“我两只眼睛都看见了!”若水大喝之后插着柳腰穿着粗气,那是个气啊!“你给我过来!”

“不!”过去还不给你打死啊!这可不行。

“我让你过来你就过来!不会再打你的啦!我有话跟你说!”若水快疯了,这人怎么这么不听话呢?真是……

“真的假的?”穆祯仁见他又要发作立刻靠过去,嘻着脸说,“说吧,什么事?”

若水深深的叹了口气,走向凉亭,“颖竹这两天好吗?怎么都不见他人影?”

“他啊,不清楚,他似乎有意的在躲避我们。”穆祯仁背着手面对着开满荷花的池塘说,“我真的右些弄不明白,他们两个到底是怎么了。一会好的像是烂面团似的粘的很,一会又像是仇人似的,他们哪来那么多经历玩这种游戏啊!”

“这叫情趣!”靠着媒人靠的若水瞟了他一眼说,“不过这次吵的过分了,似乎不象是堵气或是气话。”

“唉!难办啊!”穆祯仁也身感无奈的坐下了。

“还不是你造的孽!”若水踢了他一脚说。

“什么!我哪有啊!”穆祯仁揉着发疼的小腿哇哇叫道。

“还敢说没有!你没事干嘛要撕了他们的书信啊,不见面写写信都不可以吗?”若水柳眉倒竖火气飚升。

“你不知道啊,只要丫头一来信,那小子哪还有心思好好的练功啊!躲在柴房里自己偷乐,傻乎乎的看着信傻笑,我是担心他变白痴!”穆祯仁想着当年的事就气。

“那你不会揍他啊,撕信?现在可好,撕的一桩大好姻缘都没有啦!”若水瞪他。

“我没撕,就没收了而已。”

“没收?”这么幼稚的事你也做?“那信呢?快点说啊,这可关系你徒弟和我徒弟兼外甥女的终身大事!”

“在天奇山,我的书房里头。”

“快拿来啊!”

“知道啦!我马上写信回去,让尹休他们带过来!”真是败给你了。

雪人的复活

谷晨昏昏沉沉的睡着,一夜的折腾已经消耗了他很多很多的体力,可以说是几近透支。做在书桌旁的水儿,双脚交叠着搁在了桌上,明亮的大眼滴溜在了圆桌上的果盘里。

“救你一命吃个大苹果不为过吧?哈哈。”水儿放下脚,跑到桌边挑了色泽透亮华润的大苹果“咔”咬了一口,“棒!真甜!”水儿很满意的又坐回了椅子,叠起了腿。大眼最终停在了床上的男人身上,“看他到死还念着燕秋,想来用情已经很深了。可是他的身份……小姨那关恐怕过不了啊。”水儿皱着眉,为小师妹盘算起了未来,“看他的身高,体格还可以,象个男人。不知道功夫怎么样?作为坛主的功夫应该不会很弱才对……”

“我回来!”燕秋上气不接下气的推门进屋,看着床上没了动静的人,恐惧瞬间盈满了她的胸口,“谷……晨……”燕秋搁下药,立刻冲到了床边。看着原本紧皱眉宇的他现在睡的安稳极了,燕秋的心揪的好痛。看着毫无声息的男人那眼泪断了线的滚落,“谷晨!呜……”燕秋伏在他的胸口哇哇的大哭起来,“我不要你死……哇……”

闻声进来的王震等人看着眼前的一幕,个个都不敢相信刚还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

“一定是你!”白衣少年指着僵在那里,目瞪口呆的水儿大吼大叫,“一定是你害死坛主的!”

水儿举着才咬了一口的苹果一脸的无辜,“我……我怎么了我!”救了他还不够吗?想找碴啊!

胸口好闷啊,好像有什么东西压着了。身体好痛,那一想起就让人寒毛直竖的痛楚正慢慢的袭向他。“嗯……”谷晨呻吟着睁开了眼,看着眼前已经哭成泪人的丫头,不明白出了什么事,“怎么……好好的又哭了?”声音还是那么的沙哑,听了让人心疼。

“谷晨?你……哇——你干嘛吓人啊,呜……”燕秋从惊吓中回神,哇哇的又哭,宣泄着自己心里的恐惧。

“我……只是累了,睡会。”谷晨伸手拂去了燕秋的眼泪,她的泪让他心疼。“不哭了啊。”

“喂!少恶心了!快点叫你的人放手啊!”猪啊!水儿哇哇叫着没良心的男人,救命恩人就快被人勒死了喂。

小俩口转眼望去,王震的大掌正揪着水儿的衣襟,白衣少年举着的拳头在丫头的脑门上定格了。

看得燕秋掩嘴咯咯直笑,而谷晨也无力的扯了扯嘴角,“放开她,我没事。”

“喂!听见没有啊,你家老大让你们放手啊!”水儿瞪着大眼喳呼着。看着王震和那小鬼尴尬的收手,水儿恶瞪了眼床上的两人,“笑!笑什么笑?是不是一舒坦就来精神了?”“咔”水儿泄愤似的咬了口苹果又道,“还杀手呢,连死人活人都分不清楚真是混到姥姥家了!”

“师姐,谢谢你。谢谢你,能让他安稳的睡上一会。”燕秋眨着泪眼道。

“少废话了,只要你别有了情人忘了我这个师姐就成!”水儿啃着苹果说,“弄个小灶来吧,我要煎药。”

良久后水儿坐在小板凳上扇着小灶里的火,美丽的大眼看着床上甜蜜的两人不屑的很。麻药的效力过后,谷晨又开始不安稳了,才舒展一会的眉宇再次深深的锁住了。燕秋抓着他的手,想给他一些鼓励和安慰,可沙哑的呻吟声折磨着丫头的心,那晶莹的泪珠似乎都没停过。

“师姐……”燕秋把最后的希望再次寄托到了水儿的身上,“帮帮他。”

“我不正帮他煎药呢嘛。”水儿有气无力的说,整的她一夜都没睡还让自己帮他,有没有搞错?真是女生外向!

“二小姐,您救人就救到底吧!再这样下去,坛主很快就会撑不住的呀!”薛老同样身为医者似乎人情味更重些。

水儿抬眼看着圆桌旁的薛老说:“我既然动手了就不会中途变卦或是故意给他苦头吃,只是现在如果给他吃药的话,那这正在煎的药就会与之相冲,对他只有坏处。我想这么说,您应该理解吧?”

“可是……”燕秋看着毫无血色的脸,握着那冰凉却抓的自己生疼的大手心疼的很。

“可是个屁啦!”水儿不耐烦了,“给他覆热毛巾!”

闻言燕秋立刻要行动,但那双大手却死死的抓着她不放,“我来吧。”少年知道,坛主只要握着燕姑娘的手,什么痛苦都能撑的住的。

水儿看着谷晨和燕秋竟想到了自己头上,如果竹子能有人家谷晨一半钟情该多好啊。感叹着的水儿,脑海里浮现的尽是五年前和颖竹在一起的美好时光。人,果然是最善变的呀!水儿无聊的摇着扇,不知道未来的路该怎么走。

薛老看着托着下巴,有下没下的扇着火的丫头问:“二小姐,你在想什么呢?”

闻言水儿笑了笑说:“我在想,如果阎刑现在驾临的话,不知道会是怎样的表情。”水儿漂亮的大眼看着王震等人尴尬的脸色忍不住咯咯的笑开了。“我想他一定会气的七窍出血的,哈哈……”

良久,水儿端着煎好的药走到床边,看着已经被折腾的没一丝精力的男人说:“这药也是一种毒,但它能中和你体内的忧之草毒。但这个过程可不怎么好受,也惊险万分。因为它会软化你的骨骼,所以你再痛苦也不能动分毫。如果你的腰动了,轻则武功全废重则瘫痪。你手动,手废,脚动就腿废,这样的厉害关系你要心里有数才成。”

“师姐……”闻言燕秋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水汪的大眼望着谷晨担心的很。

谷晨握了握燕秋的手说:“没事,我……撑的住。”撑不住也得撑啊,想着能跟她过着自由的生活他就有勇气面对一切。

“没错,撑不住的是小人!燕秋我也要没收,你就过着孤苦的生活好了。没人疼没人爱,很凄凉的喔。”水儿挑着眉儿把碗塞给了燕秋,“喂他喝了。”

燕秋才喂完药,水儿立刻把谷晨的身子扶正,“从现在开始你就不要再动了,一个时辰之后我不希望看到一个断手断脚的家伙。”

闻言,谷晨闭了闭眼说:“你说……话真是毒!”

“哼!小心你的嘴巴,人我给你带出去了。”水儿丢给他一个微笑之后,推着房里的人撤出了房间。

“师姐,您就不能让我陪着他吗?”燕秋被水儿强行拉出了谷晨的房间,她略带火气的说。

“死丫头,注意你说话的态度!”水儿皱着眉的低喝。“现在是谷晨最脆弱狼狈的时候,是男人都不会愿意让这难堪的一面暴露在人前,你用用脑子好不好!”水儿的火气说上就上,完全是因为一夜无眠,上火气。

燕秋看着头顶冒烟的师姐忿恨的坐到了一边,小嘴无辜的憋了憋,一副快哭出来的表情。

“燕姑娘,会没事的,别担心啊。”王震似乎很疼燕秋,扶她在廊里坐着安慰道。

“嗯。”燕秋点了点头,目光还是看着那关闭着的房门,似乎透过房门能看到那牵动她心的人。

一个时辰过后,人们看着那记时的香燃烧殆尽后,都不敢去开门。他们的心里是惶恐不安的,但骨子里却又透着一丝的兴奋。燕秋颤着手,轻轻的推开了房门,床上的人和之前一样毫无声息的躺着。莲步轻移,燕秋可以看到他身下的床褥都被汗水浸湿了。走近点,他的身子还是正的,没有移动过的迹象,一丝喜悦爬上了心头,那红润的唇也翘起了微弱的弧度。走到床沿,缓缓落座,燕秋激动的泪水刷刷的直落。因兴奋而颤抖的小手抚着那由白转成黑亮的发丝,她笑了。

“谷晨。”缓缓的弯下身子,燕秋在他的眉宇间落下了一吻。

一旁看的感动的人们,轻拭的眼泪退出了房间,把美好的一刻留给了那对小儿女。王震撩袍才出门槛就看见水儿依着柱子,小脑袋一点一点的正打着磕睡呢。深深的笑了下,他吩咐道:“川仔,去给二小姐整理个客房吧。”

“是。”白衣少年应声。

“哦,对了。吩咐下人煮些热水,一会让坛主沐浴。”

“是。”

××××××××

东城这两天越来越热闹了,江湖上的朋友陆续都到火湖岛附近。叶家的醉仙居里在三天内爆满,忙的遥天累的跟什么似的。一回到家就拍桌子的怒喝,“关少卿!”

“属下在。”少卿略勾嘴角,欠身道。

“你、你、你给我马上把那死的丫头找回来!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三天之内一定要把人给我找到!”遥天的脾气超好,只有他宝贝妹子才有本事把他搞的大吼大叫的,有时甚至有揍人的冲动。

“属下尽力而为。”少卿欠身道。

闻言遥天真是差点闭过气去,不过转念一想也对,那丫头存心想溜可没那么容易找,“找到了就给我绑回来,关在柴房让她冷静冷静!”

“是的,少庄主。”少卿嘴角的弧度更大了,这兄妹俩真是天下少有。少卿明白少庄主说归说,只要当家的一会来,他不知道会怎么嘘寒问暖呢。

坐在一旁的萧颖竹在多日不见某人后,心神也越来越不安定了。常常无缘无故的发火,练剑都会走神。如果不是颖风撤的快,他老大早死在自己兄弟手里了。

夜风席席,吹的人心神安定的很。颖竹仰躺在屋顶上,看着繁星点点的夜空竟想起了在萧家堡和水儿一起赏月、赏星的时候。相比小时候他们谈的内容不在天真的局限在星星为什么不会掉下来的话题上。他们谈过去,谈现在,更侃侃而谈的是未来。他记得水儿曾歪着脑袋幻想自己老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那时候她身旁坐的人会不会是他……萧颖竹。而现在呢,只有他一个孤零零的躺在这儿看着星空回想一切。

他不明白事情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的,真是自己的错吗?难道自己真有丫头所说的那样坏?可他的坏都是站在她的立场,在为她好啊。为什么自己的善心总换来的是没良心的指责呢?为什么五年的时间让就会让那个动是乖巧的小女孩变的有些不可理谕,甚至是霸道蛮横了呢?

颖竹叹了口气,坐起了身子。看着一望无际的夜空,转念想着丫头霸道、泼辣、爱整人的可爱。自己甚至有时还被被她感染,去恶整身边其他的无辜者。她蛮横的和自己吵架的时候,他曾今也觉得是一种享受,一种小夫妻之间的情趣。可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开始不耐这种感觉,总觉得丫头变了,至于实质性的变了什么他自己也说不上来。他内心的矛盾与挣扎只有他自己清楚,看来心结一时半会的还结不开啊。

×××××××

沐浴更衣后,燕秋为谷晨梳理着一直披着的长发。托着一手黑亮的发丝,燕秋真的很高兴,高兴的想哭。谷晨听着气息不稳的丫头知道她老毛病又犯了,“哭什么呀,不是一切都好了吗?”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哭了!”燕秋抹了抹泪道,继续着手上的工作。

“燕秋,你的一切我不用看,用心就能感受到。”谷晨的声音不是很有力,体力似乎还没有完全的恢复。

为他系上发带,燕秋在他的面前坐了下来,看着稍稍有些血气的俊脸心里真的很高兴。偎进心爱的人怀里,听着他的心跳燕秋就觉得很幸福。“我希望这一刻能永远的停住,就这样永远的依偎在你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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