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丫头腰的大手使劲的揍了下她的屁股,颖竹真败给她了,“我不是心疼你嘛!你怎么这么搞不清状况呢,没良心啊你!”
“咳!呜……你打我啊……”水儿缓缓的裂开小嘴,眼泪刷刷的,一场倾盆大雨眼看就要降临了。
“你说吧,自己是不是该打?我对你的好,你都当驴肝肺。做事都不经大脑考虑,你这堂主的位置到底是凭本事坐稳的呀还是强买强卖的?”颖竹象小时候一样拍着丫头的背安抚着她的情绪。
“有你在,我不需要强装冷静清高。”水儿看着眼前总算正常了的男人,眨巴着泪眼说,“只要有你在,我就觉得安心,好象自己还没长大。你会象以前照顾我,包容我。可是我忘了,今时不同往日,你不再是那个瘦竹竿了,你是武林第一堡的少堡主,管理上百人的萧家大少爷,有了沉重的负担。我那样子的玩闹确实过分又离谱,你打我也是应该的啦!”水儿憋了憋小嘴,长长的睫毛上缀满了晶莹的泪珠,闪闪的好好看。
颖竹抱着丫头的身子,看着她低垂的眼睫毛上可爱的泪珠笑了。想不到在她瞎胡闹的背后还有这么一个贴心的理由啊,轻轻的吻上了丫头缀满泪珠的眼,“水儿,我好想你。我们好像因此相互躲了快五六天了吧,想我吗?”
“嗯。”水儿吸了吸鼻子点头。
“水儿,我知道自己很坏,骂你又打你来着。可是我不是故意的,是你真的很气人,又那……”
“又那么霸道、刁蛮、泼辣嘛,我知道。”水儿嘟着小嘴帮他吧话说完了。
颖竹笑看着丫头继续道,“嗯,有时明明可以把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无的,被你一闹就无法收拾了。你说那么多眼睛看着,你让我怎么下台?”把丫头的脑袋轻轻的压入自己的怀里,“水儿,你知道不知道我对你发火是在担心你?我打你,我的心比你承受的更痛。水儿,答应我,以后乖乖的。我们不要再互相的伤害,互相的折磨了,看不到你的笑容我真的觉得浑身不对劲。在我的印象里,你该是那个整天裂着小嘴乐呵呵的丫头,对不对?”
“嗯。”水儿偎在他精壮宽厚的胸膛里点了点头。哇,果然靠起来好舒服喔!
“我知道你是律堂的堂主,以后我会给你面子的,你说啥就是啥啊?”颖竹拔下丫头头上的发簪,用手指顺理着她的长发说。
“嗯。我也会的,你说啥就是啥。”水儿挪了挪身,横躺在了颖竹的大腿上,抬起头望着他黑黑眼眸说,“今晚我要睡这里。”
闻言,颖竹闻言笑了,看着又小孩子气的丫头说:“没问题。需要我讲个故事吗?”
“不,你只要紧紧的抱着我就行了。”水儿窝在着颖竹的怀里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烛光摇曳着,又一个夜晚过去了。
好戏连连
翌日清晨,水儿和颖竹同时现身入座餐桌,一双双带着异样眼光的眼睛就都停在了他们身上。今儿水儿一身火辣的红装,连腰带也换上了挂满银铃的花哨束腰,行走间的叮呤声悦耳的很。
水儿端着碗筷吃着自己的,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对于众人异样的眼光就像没看见似的。颖竹呢,除了板着的脸大大的缓和其他的还是一尘不变。
“小妹,昨晚睡的可好?”遥天甘冒天下之大不违问着小妹。
水儿停下筷子冷眼看着英俊的大哥,好一会才开口:“大哥,你是不是闲的慌?那麻烦你把南院的客房给修理好吧。”
“那是当然,难道还放在那里引人回忆不成?”遥天可恶至极的说。
此言一出,窃笑声四起。水儿把碗筷一搁,脸色沉的吓人,看着执掌自己生死大权的人物动了火气,才一个个识相的闭嘴。“大哥,所谓风水轮流转。你自己也得小心啊,出门多带些护卫。”
对于小妹的威胁遥天并不放在心上,只是那眼皮不知所谓的跳个不止。
“看来兄长和水儿妹妹是和好如初了,那以后这山庄里就少了两苦着脸的人,真是喜事一桩啊!”珍珍看着颖竹和水儿微笑道。
“看来关大嫂的心情也不错嘛,是因为夫君今天休假能游山玩水了?”水儿独挑一眉道,想在口头上放倒我,你还得修炼个三年五载的。
此言一出,堵的珍珍无话可说,只能无趣的歪歪嘴,吃自己的早餐。
看着大嫂一点没有改善的行为,颖风靠向大哥说:“大哥,你昨天是怎么调教大嫂的呀!怎么还是那么的泼辣啊?”看大哥昨天的架势应该有对大嫂动粗才对啊,怎么不见任何效果?
“我看……”颖竹拉长了尾音,看着可爱的二弟说,“你是该好好的调教调教了!”
就当颖竹腰动手的那刻,颖风哇哇的喊救命啊,拿着筷子当武器的防止大哥的侵袭,“不要!我错了!”
“呵呵……”颖风幼稚的行为逗乐了厅里伺候的小丫鬟们,水儿见着也乐。看来这小子才来几天,就跟丫头们混熟了。
“吃你的饭,再不安分别怪我动手啊。”颖竹瞟了二弟一眼后继续用餐。
月如和文娟姐妹俩相望着挑了挑眉儿笑了,看看多等对的一对啊,真是没得挑了。
这时律堂的小哥胡隽进了大厅,环视了两桌客人之后点了下头算是打招呼了。接着他直接走向了水儿,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
众人的眼睛霎时都集中到了水儿的身上,只见丫头的嘴角缓缓的上扬,“好!来的好!”水儿似乎很高兴,“走,去看看!”水儿捏了一块梅花羔转身就要出门。
“当家的!”关少卿叫住了水儿,他站起了身子。
水儿当然明白他的心思,“好好享受自己的休假,这事我能解决。”
“但是我……”
“凌玿友!”水儿翻了翻白眼打断了少卿的话。
“到!”玿友一手往嘴里塞着羔点,一手举起报道。
“保护我!走了!”
看着玿友追着纤细的身影出门,关少卿笑叹着入座,与心爱的人对望一眼后笑的更深了。
×××××
这天,御风山庄的气氛有点不一样,水儿走到哪,哪的人就严肃的欠身道“当家的”。这让远远观望萧家兄弟不解的很,“大哥,大嫂这是怎么了。今天好像特别的不苟言笑,还有从她身上还散发着王者的气息呢!”颖云看着大哥不解的问。
“你大嫂可能正在施行一个诡计。如果我没料错的话,今天就是这诡计的实施日。”颖竹背着双手笑看着那娇小的背影说。
“诡计?不用这么说吧!”颖风似乎有些明白那诡计是什么了。
“大哥、二哥,你们打什么哑谜呢?”
“小子,安静点。今天有戏可看了!”
没错,今天水儿一反常态换了劲装,腰间配上了象征律堂最高地位的冰爵玉牌。原因简单的很,青儿“找到了”。
水儿坐在堂上看着跪在下头的青儿,不禁皱了下眉:这丫头在搞什么,怎么才几天不见就成这副德行了?看着目光呆滞的青儿水儿竟然有一种不现实的错觉,青儿似乎只剩一副躯壳了。她的灵魂似乎已经不在她身上了,害她如此的罪魁祸首不正是自己伟大的兄长?看及此景水儿想教训兄长的念头更加的剧烈,火气也燃烧的更加旺。
青儿跪着,她已经没有什么刻留恋的了。世上有什么事比被自己爱的人冤枉更惨的事,最重要的现在连情同手足的小姐也不相信自己了。她孙青儿真的是活到头了,在勉强的留在世上只是图增烦恼。
当遥天被请进大堂,看到地上跪着的人的时候,他的心猛的好痛!硬逼自己忘记的人再次出现了,这意味着什么?看着地上的人儿,他的心都痛了。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变的这么空洞,她的眼神好可怕,不带一丝丝的感情。原本还算窈窕的身姿现在看来却是如此的清痩,那水嫩嫩的脸已经变的暗黄毫无生气了。跟着水儿学坏了的她,走到哪都是挺直着腰板的。可现在,她却佝偻着背,人完全的是毁了,毁在了他叶遥天的手里!
“遥天,你来了。”齐梦迎向遥天,飞扬着眉儿说,“你妹的办事效率真高,才两天不到就找着人了。”
闻言兄妹俩各怀心事的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一旁的月如却只盯着青儿猛瞧,当初丈夫把她带回来当丫头时,她就觉得这丫头有灵气。但她始终都没想到自己的儿子和她会有上这么段哭笑不得的姻缘,因为他们的分分和和掌握在水丫头的手里。看来得买些补品给她养养身子,看看这丫头都瘦成什么样了,将来生出的宝宝怎么会健康呢?
水儿看着青儿的眼光有些不怎么自然,以前只当她是妹子来着,这会突然变成自己的未来大嫂这跳跃也忒大了点。“青儿,你知道我带你回来……是什么原因吗?”水儿的声音很柔,似乎怕吓着已经若不惊风的她。
青儿良久才缓缓的抬起无神却似乎犯着水气的眼眸,看着高高在上的水儿说:“知……道……”
闻言水儿的眉彻底的皱紧了,哪声音嘶哑的令人难以接受。严厉的眼神立刻瞪向玿友,该死的不是说了要好好照顾的吗?
被瞪的玿友可冤了,是她不吃不喝的咱有什么办法?
“你们听听,她都自己承认了!”齐梦唯恐大家都是聋子立刻翻译。
水儿看也不看她一眼,尽自望着青儿说:“你有碰齐梦的比翼双飞的玉章?”
青儿点头。
“那你有没有偷齐梦的比翼双飞的玉章?”水儿的话说的非常清楚,碰和偷分两次的问。
闻言,青儿猛的抬头,她想澄清,想澄清自己是清白的,毕竟没人愿意被人冤枉,冤枉的滋味并不好受。可是当她看到遥天的时候,她犹豫了……
水儿见此非常明白,青儿的承认与否得看大哥的态度。大哥若是不肯相信,她大概就不想澄清,存心寻死或者存心自虐了。
遥天能明白小妹这么问的用心,但他真的不明白自己的感觉到底是不是爱?他不想给了青儿希望,然后又亲手毁了它。他知道,那样的话青儿一定会受不了的。
“还问什么呀!宝儿都亲眼看见了,她啊就是贼!”齐梦说话之恶劣,蛮横霸道都在水儿之上。
“你给我闭嘴!”水儿怒喝,这该死的女人还不知道死期将至的瞎嚷嚷。
“没错,就是我偷的。”水儿话音未落时,青儿嘶哑的声音传进了每个人的耳里。青儿看着无动于衷的遥天,心真的绝望了。也许自己太不知廉耻了,竟想着人家大少爷会疼惜自己、爱自己……呵!真的是痴人说梦话。
闻言,齐梦抬了抬下巴,看了眼身旁脸色难看的遥天。在他看来,遥天是憎恶她。可遥天真正的想法却恰恰相反,他震惊!他一直以为,当她看到水儿的时候会感情崩溃的把真像吐个干净。可事实……这让他开始无法接受了。水儿的话悠然在耳,她一定会受到律堂的惩戒。看着已经清痩的可怜的人儿,遥天的感情也在一点点的崩溃,他的心也越来越痛。这是他一生中从来都没有过的痛苦,这样的感觉好辛苦,猛烈有点让他喘不来气。
而水儿呢,深深的呼了口气,知道自己的大哥是深深的伤害了人家,但事情既然已经开始了那就把他进行到底吧。“那你知道,你这样的行为会受到怎样的处罚吗?”
遥天望向水儿,他不敢相信丫头真的会这么对待青儿。丫头明明知道……她明知道自己的心……
“知道,青儿愿意接受任何处罚。”青儿的嘴角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凄凉的很。你们最好把我打死才好呢,这样活着好累……
“好,那就按规矩办好了。来人,上青藤。”水儿深呼了口气,在下达命令的那刻,她就想好了自己的下场。大哥一定不会轻易饶恕自己的,但咱还是以大事为重好了。
“叶水儿,你不能这么做!”遥天无法再冷静的旁观一切,他甩开了缠人的齐梦把青儿护再了身后,那向来没有感情起伏的眼里终于有了感情的波动。
闻言,青儿低垂的眼睫缓缓的抬起,看着身前护着自己的男人,泪不由自主的滑落了。
水儿知道,现在就差大哥的真心话了,“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你明明知道她不会那么做的!”遥天怒瞪着小妹说。
哟,有火气了!“可她自己都承认了。叶遥天,你是想让我寻私不成?”水儿的眼光在两人之间徘徊,若是时机成熟的话能不能动手就不动手了,自己也可以安全点。
闻言,遥天霍的转身蹲下,他抓着青儿的胳膊着急的说:“青儿,你跟她再说一边,那东西不是你拿的!”
“遥天,你在做什么!”齐梦不敢相信,都到这时候了他还忘不了那女人。
遥天不理会吵闹不清的齐梦,只是用期盼的眼神看着自己心爱的姑娘。
青儿看的懂他眼里意思,可是她不只是想得到清白啊,“就是我拿的。比翼双飞的玉章就是我拿的!我拿的!”青儿朝着遥天嘶吼,为什么自己的心他都不明白呢?
“孙青儿!”遥天晃着若不惊风的青儿,急的快疯了,“那根本就不是你做的,为什么要承认!”
“你凭什么认定不是我做的?”青儿回吼他,哭着说,“你是因为相信我的人格还是因为可怜我?我孙青儿是孤儿没错,但我不需要别人虚伪的同情!虚伪到可以颠倒是非黑白的地步!”
齐梦一把拉起遥天说,“你还跟她废话什么,她自己都承认啦,也愿意接受惩罚了,你到底在不甘心什么?”
青儿看着齐梦紧抓着遥天的手,心里的气那是噌噌往上涌啊,“没错,一切都是我做的!将来你叶大少爷的家产被人夺了,那也是我孙青儿做的!齐梦小姐,你说对不对呀!”
“你……”齐梦被青儿说的气都接不上了,看的人只想叫好。看来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句话一点也没错。
玿友双手捧着青藤进堂,气氛似乎更显的紧张了。水儿看着青藤,心里也没个着落,今天打了青儿,明儿自己就得完蛋,这买卖得颠量着办。“青儿,你真没话说?”
“没有。我做的事,宝儿不都看到了吗?”青儿根本就不敢再奢望遥天会在意自己,这会他只是同情自己罢了。也许自己现在的样子很糟糕,糟糕的象个乞丐吧。
“可是我没见到全过程啊。我进门只是看见你拿着玉章在看啊,那可以是好奇,也可以是……”
“你给我闭嘴啦!”齐梦怒喝,眼看成功在望的事情似乎正一点点的脱离轨道,你说她能不急吗。
“没错,要是做贼的都象你这么笨的话,这世道就安稳多了。”水儿站起身接下青藤说。看来打人的危险工作还是自己来吧,省的撂下御风山庄传出虐待下属的话来。
“叶水儿,你胡说八道什么!青儿和你一起长大,她什么个性你不知道吗?你自己也说了你给青儿的零花、赏钱足以她买上十个八个的玉章,怎么现在你又……”
“我改变想法了不行吗?青儿她喜欢你,为了你她什么都做的出来。你叶大少的地位在她心里至高无上,而你把她放在什么地位?”水儿只顾吵架,根本没发现自己的话都露馅了。
青儿冰雪聪明,脑子一转就知道自己又栽在了小姐的手里。心里真是又气又高兴,总算还有个人相信自己,呜……不知是喜是悲的青儿,眼泪流的更凶了。
“我……”遥天一愣,被妹子问傻了。这个问题他都没想过,只知道自己不能很好的面对青儿说上一句完整的话,却都没想过原因。
“遥天为什么要把一个丫头放在心上?她算什么东西啊!”齐梦拉着遥天不让他再靠近青儿。
水儿垂下眼,正好与青儿对上。青儿眼里的灵动的气息水儿看到清楚的很,怎么才一会灵魂就回来了?难道大哥说的什么话,打动了她某根神经?那自己该加油才对啊,为了青儿的终身幸福,还是牺牲一下自己吧。水儿打定注意抬高手里的青藤……
只要小姐相信我,那就够了。小姐到底想怎么搞,就随她去吧。反正挨打不就那回事吗,小姐应该会放水吧,忍忍就过去嘛。青儿的心里是这么想的,可当青藤上身的时候,“啊——”青儿承受不了的趴伏到了地上。
水儿见了大惊,哦!天呐!完了、完了,流血了!
“叶水儿,你疯了!”遥天随和的个性终于在妹妹的暴行下瓦解,他一把推开粘人的齐梦,一个箭步就到了青儿的身边。轻轻的扶起青儿,遥天才发现她瘦了好多,手下触感告诉他丫头只剩骨架一副了。
“我、我、我疯?你、你才疯了呢!”水儿回神后,心想反正打也打了干脆干到底,“你让开,别妨碍我执行处罚啊!”
“叶水儿,你别太放肆了!你再敢动我的人,我会让你后悔一辈子!”遥天冲着小妹第一次把话说的这么重。
“放屁,她是我的人!我怎么管教她不用你来管!”水儿闻言也气的慌。
“她是我的!”遥天的声震的屋檐都在颤抖,“你给我记住,她孙青儿将是你叶水儿的大嫂!你今天给她的,改天我会双倍的还你!”撂下狠话,遥天不顾青儿的反抗把人给强行抱走了。
水儿看着大哥嚣张的从自己面前把人带走,气的是咬牙切齿。“叶遥天,你他妈的太没良心了!啊——”水儿气的拍桌子。
“遥天!”齐梦看着他把人抱走真是急疯了,当他想追去的时候却被张着双臂的水儿拦了下来。
“齐小姐事已至此,你就是有了比翼双飞印也没用了。你老实告诉我吧,那玉章是你故意安排的局吧?目的就是为了得到我老哥对不对?或者说是少庄主夫人的宝座。”
“不!遥天一直以来都是我的!是她,是她嚷遥天变心的!哼,我不会放过她的,我一定要她死无葬身!”
“啪!”水儿不等她把话说完,一巴掌就甩了出去,“齐梦,我告诉你,有我叶水儿在的地方就没你撒野的份!”
“你敢打我?你不想火了!”齐梦捂着被打肿的脸,不可至信的说。
“我打了又怎么样?回去告状啊,若是怕了你,我叶水儿三个字倒过来写!”
“你……好!那我就让你和她一起就大狱!”齐梦忿恨的转身离开后,水儿才发现自己的处境那是相当的危险啊。
大麻烦一走,水儿立刻跳了起来。“凤儿!”
“小姐?”凤儿眨着眼,等候吩咐。
“快收拾包袱,马上、立刻撤退!”水儿把还在手上的青藤丢给了玿友,立刻转身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水儿,你就这样跑啊?”月如好笑的看着急着逃命的女儿问。
“当然了,你是她未来的神医婆婆,你去为她治疗最合适了!凤儿,动作快啊!你这丫头,真是不机灵!快啦!”水儿拉着凤儿迅速撤退。
水儿忙碌的在房里收拾包袱,颖竹依着小妻子的门框看着丫头跑东跑西的整理家当。
“大嫂,你跑什么呀?大哥会保护你的啦!”颖云看着忙活着的水儿说。
“他保护我?他娶我还得得到我哥同意呢,被人一威胁,我还活的了吗?”水儿的脑子可清楚了,一点也不含糊。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颖风指了指已经跨入月洞门的遥天说:“你大哥已经来了。”
“什么!这么快!”水儿大惊失色,回身时,哦天呐!“大哥,饶命啊!我不是故意的,竹子……”水儿惊慌的后退着,嘴里嚷着相公叫救命啊。
遥天黑着脸,大步一跨就逮住了小妹,“饶你?哼!没门!走,跟我去见青儿!”
“啊……不要啦!大哥,我是为你好啊!大哥,你放了我吧!大哥、大哥……”水儿敌不过遥天的蛮力,硬是被托着走了。
“大哥,快跟上啊。万一有个什么也可以英雄救美啊!”颖风眨着大眼说。
“对!大哥,上!”颖云,一甩头道。
风雨前的琐事
夏夜,什么地方最阴凉?当然是祠堂了。那里地方宽敞,门窗大开着通风的很,可时间久了就觉得冷。水儿自下午开始就被大哥拖来祠堂,拿着家法在丫头身上意思了两下,放下句“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起来”就走了。
水儿眨着无辜的大眼,看着供桌上的列祖列宗自语道:“爷爷、奶奶,我冤呐我!你们说说你们的孙子啊,放着美女不知道珍惜,整天和蛇蝎女混在一起。他叶遥天有福气啊有我这个妹妹帮忙,可是他恩将仇报啊,竟然把人家丢在这里……真是他奶奶的没良心啦!”水儿嘟了嘟嘴巴,“奶奶,小姨说世界上的男人都是坏蛋可能真有道理耶!”水儿身子一歪干脆坐在了地上,双手掰着腿盘膝而坐的说:“你看我大哥啊,青儿对他好,他觉得正常;青儿对他体贴,他觉得这妹子不错,根本就不去想想原因;青儿对他无微不至的照顾,他终于有那么点感觉,竟然还搞不清楚自己的感觉是什么的去赶走人家。齐梦说什么他是听什么啊,你说他是不是活该没人要!早知道就不应该帮他,我是他亲妹耶,竟然让人家一个人呆在这里。没良心啦!呜……”水儿一个人无聊到发慌,低垂着脑袋发出了无辜的呻吟。
突然地上出现了一个人影,月光把他拉的长长的。水儿低垂着脑袋,看着那人影黑亮的眼睛就有了神彩,高兴的回头,那人已经走向自己了。他背着月光走来,身影好高大,肩膀好宽。水儿虽然看不清他的脸,但她知道这人肯定是自家的竹子。“呜……就你最疼我了……抱抱。”水儿发嗲的张看双手,嘟着唇儿要求着。
颖竹看着淋浴在月光下的水儿,眼里闪动的异样的情绪。月光下的她,肌肤显的更水,那黑眸里有着月光的迷蒙更显的水灵。蹲下身,颖竹抱紧了这如童话故事里走出来的小公主说:“冷吗?”
水儿枕着自家竹子宽厚的肩膀,抱着伟岸的暖炉,舒服的闭上了眼睛。良久才点了点脑袋说:“嗯,有点凉。可抱着你就不了,看来你还很实用!呵呵……”
闻言,颖竹乐了,他笑看着着怀里的丫头问:“那你该怎么奖赏我?”
水儿仰起头,看着他眼里的晶亮就知道他要使坏,“不给!”水儿立刻低下头,往他怀里钻。
“真不给?”颖竹笑问,看着怀里的人没动静又道,“我给你带好东西吃了,这样你也不愿给?”
水儿看着他那可恶的嘴脸气的差点晕过去,“你竟敢在我祖宗面前欺负我,你就不怕明天倒大霉?”
“不怕,我这孙婿多棒,他们高兴还来不及呢!”颖竹不知羞的说。
“哈哈……你少自作多情啦!”水儿闻言可乐了,笑的是花枝乱颤。“我饿了。”水儿好不容易笑停下,觉得肚子饿了,伸着小手要吃的。
颖竹搂紧丫头,偷香了一口才把闻香楼的酥蓉糕放到了丫头的手心里,“给,还热的。”
“哇!好香!呵呵……”水儿两眼放光的窝在老公的怀里打开纸带就啃,“竹子,外头的小鬼是不是都很不安分。看见我吃鳖是不是都很开心?”
颖竹也坐在地上,搂着妻子,看着吃的正香的娘子说:“嗯,你的兵似乎纪律也不怎么地。”
“那他们都在岗位上撒野?”水儿嚼着美味,乌溜的大眼看着老公问。
“不,都在后院曲桥上聊天呢。那里风景优美,确实是聊天的好地方。”颖竹为丫头拂去嘴角的碎屑说。
“还不是我给他们找的好地方,以前我们都坐在那桥栏杆上聊天。凉亭里还玩马吊,你会吗?”水儿抬眼看着颖竹问。
“会是会,但不精。爷爷奶奶走了,我和弟弟们就再没玩过。”
“是吗?那我们刚好一桌啊!改天玩玩吧?”水儿舔着手指说。
“你还小啊!脏不脏?”颖竹压下她幼稚的行为说。
“呜……还没饱啦!”水儿嘟了嘟嘴,眨着大眼无辜的很。
“那我给你吃!”颖竹话音方落,便吻上了水儿,看来是他自己饿了才对。
×××××
翌日,阳光OK的很,御风山庄在没有当家的情况下照常的运作着。遥天在大厅里和凌玿伯商讨着什么,昨天的阴影似乎不存在了。
“小子,还不放你妹出来?今天西霞庄的人就要到了,你想让你妹丢脸不成?”若水见他和凌玿伯结束谈话后,拉着外甥说道。
“活该!时间还早呢嘛!”遥天看看天色说,他根本就是故意的。
“少庄主!”门卫很是大声的嚷了声,然后才觉得失态的抱拳道,“燕秋小姐回来,可是她和血魂楼的坛主在一起,而且说是来找二小姐的。”
“哦?玿伯,去叫二小姐,她的事让她自己解决。”遥天知道妹子和要杀自己的人混在一起肯定有什么隐情,还是让她自己处理的好。
“燕秋怎么会和血魂楼的人混在一起?去,把人给我叫进来!”若水闻言火气噌的就上来了。
一会燕秋就扶着一脸惨白的谷晨进了大厅,“师父。”
“燕秋,你给我过来!”若水眼里闪动的竟是怒火,看的燕秋怕怕的。
“师父,我……”
“你给我过来!”若水一把拉过燕秋,瞪了眼谷晨对燕秋说,“你跟我说要出城,就是为了见他?”看着徒弟点头,“你疯了!他是要杀你师姐的凶手,你还跟他在一起?”
“他也不是愿意的啊。”燕秋小声的嘀咕着,不敢看一眼怒火中的师父。
“前辈……你不要怪燕……秋……”谷晨捂着胸口,无力的开口说话。
可若水从头到尾都不理他,只是对着徒弟发火。她不敢想象燕秋和他在一起是多么的危险,“你还敢帮他说话!你知道他是……”
“我知道,他是杀手嘛!可是我不介意啊!”燕秋冲着师父就嚷。
“你!”眼看若水一巴掌就要落下,却被一双白玉似的纤手给拦了下来。
“师姐!”燕秋看见师姐,可激动了。而心都快跳出嗓子儿的谷晨也因此放下了心,若是燕秋因为自己而被打,那他就真是……那感觉谷晨无法形容,只是心好痛。
“师父,燕秋和谷晨在一起,是我事先就同意了的。”水儿拉下小姨的手说。
“水儿,你怎么可以……”
“师父,感情的事是不分好人坏人的,爱了就是爱了。”水儿扶小姨师父坐下说,“师父,这件事就让我来处理吧。”
“水儿,他……”
“你就别再罗唆了嘛,你大徒弟出马,你还不放心什么?”穆祯仁打断了若水的话,拉着她撤出了大厅。
水儿看着穆祯仁把师父带走后,看着谷晨的眼神分外的严厉,“今天几号了?我对你说过什么?你把我的话当耳边风是不是!”
“我……咳!”谷晨闻言知道水儿什么意思,一激动竟然喉间一甜,吐血了。
“谷晨!你怎么样?”燕秋立刻冲到他的身边着急的问。
“嗯……没事。”谷晨扯了扯嘴角算是回应。
看着地上的血色鲜艳,水儿皱了皱眉说:“你又怎么了?毒不是刚给你解了吗?怎么又伤成这样!”
闻言,萧颖竹挑了下剑眉心下好笑:嘴硬,说什么罗刹不救人,可动作比谁都快。呵呵,这丫头真是的。
而一旁的关少卿更是讶意的看着水儿,谷晨对她动手就是不敬,按当家的以往作风不扒了他一身皮才怪呢!难道是因为燕秋吗?
“师姐,那天你走后不久,阎垒突然上门弄的大家手足无措。谷晨快速的把我藏了起来,一人面对阎垒。阎垒一进门看见谷晨的发色全变正常了,就知道那是师姐的杰作,并且大发雷霆……”燕秋看着脸色差劲的谷晨说,“他认定了谷晨变节,要杀他清理门户。在他们动手的时候,掀了桌子……”
“够了。”水儿伸手堵住了小师妹继续说下去,“笨人就是笨人,你把我的信交给他不就没事了?”
“交了,否则还有命走回来喔!”燕秋翘了翘小嘴说。
“哼!”水儿轻哼了一声,走上前为他把脉,良久她看着英俊的谷晨邪气的说:“内伤严重的很啊,必须卧床休息。手脚不要乱动,对伤没好处。”
“师姐,有那么严重吗?路上我们有看过大夫,说是内伤不是很严重,静养就可以了呀?”燕秋眨着不解的大眼问。
“咳、咳!”水儿尴尬的假咳两声说,“你是相信江湖郎中呢,还是信任我这个师姐,嗯?”
“当然是信任你啦!”燕秋瞪着大眼哇哇叫了起来,“那、那现在怎么办?”
“整理客房,入住。写方子开药啊,有问题?”水儿挑着漂亮的柳眉问。
“呵呵,谢师姐!”燕秋乐呵呵的,完全不知道自己栽在了师姐的手里。
“不用客气。少卿,谷晨就住你隔壁好了。”水儿留下话便出了大厅,她可忙了,忙着去扒两口饭吃。人是铁饭是钢嘛。
××××××
“叶水儿!”萧颖竹和叶遥天同时踹开了水儿的房门大喝。那气势,胆小点的不给吓死才怪呢。
“竹子?大哥?”水儿削着苹果的手停了下来,“怎么两人一块来找我?过来坐。”
对于亲爱的娘子还能谈笑自若,事不关己的招呼自己,颖竹那是个气啊,她知不知道自己的小命就快没有了!
叶遥天更气啊,自己的小妹可以自己打,自己骂,但绝不能让人家欺负,要不叶家的不就被人看扁了?
“娘子,谷晨那混球说你向阎刑下战书了?”颖竹依坐下立刻开门见山的问。
“嗯,没错啊。”水儿把削好的苹果插在小刀上啃了起来。
“叶水儿!”遥天急的是猛拍桌子,吓的丫头眨着水灵的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看着妹妹无辜的眼神,遥天的火是不上不下的,“好妹子啊,你怎么搞的呀!阎刑是个没人性的人,关少卿的事加上现在的谷晨你还不明白?你怎么还笨到去找人家下战书啊!”
“老婆,你怎么一下子就变的这么没脑子呢?你明知道阎刑……”
“是方秀兰和阎垒啦!”水儿纠正。
“对!你明知道他们非杀了你才甘心,你怎么还往枪口上撞呢?”颖竹一把抓住水儿想往嘴里塞苹果的手说。
“既然他们打定注意要杀我,自然会追着我不放。速战速决的方法只有一个,那就是决战!”水儿坚定的说。
“可这太危险了,万一有个什么闪失你叫我怎么活啊!”颖竹急的发慌,说话都不经大脑了。
“呵呵,你瞎说什么呢。我不会有事的。”水儿拉下老公的手继续吃着。
“水儿,你老实告诉大哥,你是不是想借此机会向阎刑拿蝉毒的解药?”叶遥天终究是人家的同胞大哥,妹子想的他似乎都能感应到。
“水儿,你怎么做少卿不会开心的。”颖竹正色道。
“我知道,所以我从来没曾想要挑了血魂楼夺取解药啊。可这次,他犯了我,那他就得永远的消失!”水儿的眼神突然间变的很冷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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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战在即水儿却是悠闲的很,坐在曲桥栏杆上晃着小脚丫,乌溜的大眼瞧着水中抢食的鱼儿乐呵呵的。身旁坐着精神好了很多的青儿,自从遥天弄清楚自己的感觉喉对她是特别的好。把绣庄里最好的师父请来给丫头量身订做了几套衣裳,水粉买买就是一大堆。看着这样的大哥,水儿不屑的说‘大哥,青儿只用天香楼的水粉,因为其他的青儿用了都过敏。’一句话把大好的青年给打击的不成样。
“伤好了没?”水儿纽头看着身旁很快会晋升自己大嫂的青儿问。
“嗯,都结痂了。”青儿轻笑了下,回头看着水儿也调皮的问,“那你呢?听说遥天把你拖进祠堂教训了?”
“当然了,他现在有了老婆还要我这个妹妹做什么啊!”水儿可怜兮兮的嘟着嘴巴说。
青儿散了勺鱼食,看着抢成一团的鱼儿正色道:“小姐……”
“水儿,叫我水儿就可以了。要是让大哥听见了,我又要挨揍了!”水儿紧张兮兮的捂上了青儿的嘴说。
“好啦!水儿,你告诉我,这一切都是梦吗?真的有些不真实。”
“你才不真实呢!”水儿用力的点了下青儿的脑袋说,“你啊,就等着做少夫人吧。我哥开窍了,对你可是不会再放手了。”
青儿挠了下被戳的脑袋说:“可是齐梦她一定不会善罢干休的呀?齐老爷一定会来讨说法的。”
“不会的。”水儿相当的注定。
“你就那么肯定?你是不是又使坏了?”青儿就知道未来妹子不是什么好货色啦。
“不使坏,你能活的这么逍遥?”水儿挑着眉儿说,“他儿子不争气,赌钱赌的很大,没钱还债,是我借的钱。如果他不识相……我就让他的镇长也没的干!”
“难怪最近这么安稳,我都奇怪好多天了。”青儿突然话锋一转说:“你和姑爷怎么样了?还打打闹闹?”
闻言,水儿的脸上出现了淡淡的微笑,“是啊。我们好像只能用这种方式沟通,不过最近好像很少吵架,我都觉得不适应。”
“这样好啊,老打老闹也不是办法,时间久了对感情不好。”青儿搁下手里的鱼食说。
“呵呵,你都快成爱情专家了呀!”水儿敲了下青儿的头笑骂着。
“收回你的爪子!”突然一声男音插了进来,回头一看,叶遥天已经走到两人身边了。
“大哥。”水儿一见是大哥立刻把小手藏到了背后,乖乖的从栏杆上滑了下来。
遥天冷眼望着小妹说:“以后再见你没大没小的可别怪我不客气!”
“怎么个不客气法啊,你又准备对我动家法?”水儿皱了皱鼻子说,“你啊有了老婆就不要妹妹了,人家好可怜啊!”
“瞎胡闹什么!去,找你家竹子去!”遥天瞪了妹子一眼说。
“是!我走!”水儿皱鼻子皱眼睛的走过大哥身边,嘀咕着:讨厌!
被赶走的水儿无处可晃悠的准备去找自家竹子玩,恰巧碰见了燕秋的丫鬟,“嘿,过来下。”
小丫头眨着明亮的大眼靠近了水儿,“二小姐有事吩咐?”
“那两人怎么样?还你浓我浓的?”水儿偷吃了个丫头手上的荔枝问。
“呵,小姐,你怎么老打听这个呀!”丫鬟闻言好笑的问。
“不打听能当红娘吗?”水儿瞪了丫头一眼说,“快,说说嘛。”
“谷少爷啊整天躺在床上快闷死了,可燕秋小姐就是不肯让他下床,说是二小姐您说的‘要绝对的修养’!”丫头说的兴起,干脆拉水儿到了树荫下说,“燕秋小姐还不让谷少爷亲自动手吃饭,非要喂人家,说是您说的‘手脚不能乱动啊’!”
“哈哈……那不是比坐牢还惨?呵呵……”水儿捂着嘴巴咯咯的笑着。
“二小姐,你还笑啊!谷少爷都快被整疯了,您真是没同情心啊!”
“我没同情心他早就死了,还有命在庄里小住?”水儿又拿了颗荔枝,剥了起来,“哦,对了。如果我小姨去找燕秋或者找谷晨谈话的话,你要马上来通知我知道吗?”
“嗯。”丫头乖巧的点了下脑袋,可一会又想到什么似的问,“可万一您正好不在庄里呢?”
“这……”水儿含着荔枝想了会说,“我不在的话第一,找穆祯仁,穆师叔;第二,找我娘;第三,就找关副堂主吧。虽然不是很重量级的能缓则缓,明白吗?”
“嗯,灵儿明白。”小丫头,看着水儿又要偷袭立刻闪开,“二小姐,行了啦!马上都被你吃光了啦!”
“哎呀!你这丫头片子,你管我!”水儿乐呵呵的和丫头闹了起来,好一会才放她离开。
“哇,好热!”水儿扇着小手正要往老公住的院走去,却听见凉亭那头有人在说话。悄悄的挨近凉亭,水儿发现原来是自己竹子和老爹在说话。蹲下身,水儿爬到了凉亭下,偷望着上头谈话的两人。
噩耗
“伯父,今天您找我来是为了水儿的事吗?我会劝她放弃决战的……”颖竹看着对首的叶泉道。
“不是为了这件事。”叶泉摇了摇手说,脸色开始沉重起来,“我和你伯母商量了很久,决定解除你和水儿的婚约。”
“什么!”萧颖竹闻言大惊失色,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话可能是叶伯父说的吗?凉亭底下的水儿也惊的合不拢嘴,小脑袋根本无法接受这样的现实。当初死命撮合的不就是爹娘吗?怎么现在又反悔呢?
叶泉看着眼前着急的年轻人无奈的叹了口气说:“这事……要从十二年前说起啊。十二年前,月如上山采药的时候救了一个人,伤势非常的严重,几近奄奄一息。从他留着的血色来看是中了毒,而且是毒之王的绿麟草。月如花了三天的时间挽救了那人的生命,在他康复的过程中,庄里经常有人侵入要带他走,那些人都是缠着绣了白色云龙腰带的黑衣人。”
“那不就是血魂楼的人?而且是白级杀手!”颖竹知道这些人,更与之交过手。
“没错。但入我山庄的人便是叶某的座上宾,自然不能把人交出。”叶泉停顿了一下,握着茶杯的手颤抖着,“他们屡次不能得手,竟然把主意动到了水儿和天儿的身上。那夜黑衣人闯入山庄,潜进了房间。就在月如转身倒水的瞬间,两枚催了毒的银针就射向了床上嬉闹的天儿和水儿。千钧一发之时,是护院老张的女儿给挡了一针。天儿是平安了,可水儿……”
“水儿中毒了?可她不是好好的吗?”颖竹急了,他等了小妻子那么多年,怎么可以说解除就解除呢?
“你知道水儿的血可以救人对不对?”叶泉看着他点头又道,“可你知道吗,那是水儿的血液里充满着毒素,那毒素可以敌过世上任何的一种毒,除了蛊以外。”
“那又怎么样,这跟我和水儿的婚事扯的上关系吗?”
“可你知不知道,水儿就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了呀?从小泡药澡只能托十三年,水儿已经透支了一年!”叶泉沉痛的闭上眼,失去爱女的痛苦他自己也无法承受。
“怎么可能呢!”颖竹闻言目瞪口呆的无法冷静,“这不可能!”
躲在凉亭下的水儿都听呆了。自己活不久了?为什么一点感觉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