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如啊,你不要再瞎想了。你看看他们两个,一口一个相公,一口一个娘子的,感情不要太好!没事,就让他们去吧啊。”文娟很乐见其成。
“可是……”
“不要再可是了,一切顺其自然吧。”叶泉阻止了娘子再扫兴。
“对。我们还是说说三天后的马赛吧,以往都是水儿女拌男装亲自挑大粱,这回的马赛该怎么办?”凌玿伯身为总管样样事都操心,以往水儿早就下令选马参赛了。
“大哥,这种事还用问?这次啊,不是少庄主亲自出马就是御风山庄的姑爷效劳嘛!”凌玿友看着自家大哥说。
“可是,去年水儿已经约定,会亲自到场赛马的呀。”这才是问题所在好不好?
“嗯?”不是吧?
“那就我去啊,有什么大不了的。”水儿说着,伸出了小爪子就要去偷相公的酒喝。
“啪!”颖竹眼明手快,举着筷子就给了丫头一下。“咚!”水儿手疼,才一松手,酒杯就掉落在桌上。“偷相公的酒喝,可是会被雷劈的哦!”颖竹吓唬着水儿说。
说来巧的很,天空立刻划过一道闪电,紧接着就是震耳欲聋的雷声。“呃!”水儿被雷声吓了一跳,突然脑海里蹿出了无数个片段:
她看见自己在雨里奔跑,身后紧追着的是竹子相公。在院子里自己和相公吵架了,吵的很凶。相公生气的打人了,自己也打了相公。
看见自己坐在相公的腿上欣赏雨景,看见母亲给自己梳头,看见凤儿和茗儿伺候自己穿嫁衣,看见和相公拜堂成亲了……一切的事就象放电影一样哗哗的在脑海里浮现。
外头闪电连连,亮光照在水儿呆楞的小脸上,显的苍白无力。身旁的颖竹首先发现水儿的反常,“水儿,你怎么了?打疼你了?让我看看!”颖竹紧张的抓着水儿的小手审视着,但除了一道淡淡的红痕不见有严重之处啊。
水儿呆楞的眼眸里缓缓的凝聚起晶莹的泪水,最终忍不住的夺眶而出滚落脸颊。水儿的泪让颖竹更加的不知所措,他抓着水儿的小手紧张的说:“水儿乖,不哭。都是相公不好,相公不应该欺负水儿的。”
水儿闻言,泪眼转向了身旁的颖竹。他还是那么的英俊潇洒,高大伟岸,还是那么疼爱一个叫水儿的姑娘。想起失去记忆的这些天,水儿很高兴,她享受到了颖竹最为柔情的一面,原来他还是蛮可爱的。
又是一阵响雷,紧接着,豆大的雨滴就接连不断的落了下来,越下越大最后演变成了倾盆大雨。
屋里,水儿看着一脸担心的颖竹心里好开心,原来自己在他的心里是那么的无可替代,看来老天还是很眷顾自己的。那么我叶水儿也要好好的当个好妻子,不让他这个相公受委屈才成。“呵呵……相公,水儿爱你!”水儿高兴的大笑两声,告白了自己心声。水儿看着震住了的相公,咯咯的笑着冲出了厅。跑到院子里张开双臂接受雨水的洗礼,“我发现水儿是世界上最最幸福的人!”
“水儿,快回来!你这样会生病的!”颖竹跟着跑出来,看着水儿不要命的行为怒喝。
“我不要!我就不!你来抓我啊!”水儿淋的跟落汤鸡一样,但她的笑脸却是相当的震摄人心。
“叶水儿,你好样的!让我给抓到的话,非揍烂你的屁股不可!”颖竹真的发火了,身形一闪立刻捞回了雨中的小妻子。
“呵呵……竹子,你好棒!”水儿见他身上不落一滴雨水,高兴的赞叹。
“别以为拍马屁就能蒙混过关,今天我非教训你不可!”颖竹脸色沉的吓人。
“行!但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好不好?”水儿伸手抚去了脸上的雨水说。
“好,你说。”颖竹一副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心软的表情道。
“相公,你的家产多不多啊?”
“问这干嘛?”颖竹一愣。
“你先回答人家啦!”水儿粘着颖竹把他也弄的衣衫尽湿。
“多。”颖竹点头说。
“那你愿意再娶一次水儿吗?我们重新拜堂,把婚礼进行到底好不好?我要律堂的人好好戒备,水儿要通过完整的形式真正的成为萧颖竹的妻子,你说行不行啊?”水儿环着颖竹的脖子问。
闻言颖竹愣愣的看着水儿,她的眼睛是那么的清明灵动,比起失去记忆的丫头更显灵气。说话的口气也老成了很多,不再幼稚单纯。伸手抚摸着丫头的脸,颖竹神情略显激动,“水儿,你记起来了?”
厅里的人闻言也愣住了,全然没了看戏的轻松状态。
水儿望着眼里盈有水气的相公裂开小嘴笑了,“恩,人家记得竹子对水儿说过‘你生是萧家的人,死是萧家的鬼’;你还说过,你一生就只爱水儿一个人,你的心里就只装的下叶水儿一个!相公我没说错吧?”
“水儿,水儿,你真的记得了!记得一切?”颖竹还是有点不敢相信。
“当然了,我嫁过你两次对不对?第一次,我是为了帮你整人,对象呢是你的大娘还有未来的关夫人柳珍珍小姐;第二次,是我快要死翘翘的时候。咦?我为什么没死啊?”水儿说着说着,说到了一个核心问题。
“你真的记得了!水儿,你真的记得了!太好了!”颖竹紧紧的搂住了水儿,激动的泪水忍不住的流了下来。
“嘻嘻,你不是说只要我幸福快乐想不起你也无所谓的吗?原来你也只是说说而已啊!”水儿趴在相公的肩头,坏坏的说。
“大嫂,你没良心!我大哥是心疼你每次想事情都头疼好不好!”颖云闻言哇哇叫道。
颖竹推开肩上的人儿,恶狠狠的说:“看来你这小没良心的是有欠教训了,今天新旧老帐一起算!叶水儿,接受惩罚吧!”话音未落,颖竹便覆上了水儿的唇。
良久,颖竹才缓缓的离开了水儿甜美的唇,看着脸色红润的丫头,他真的有点承受不了诱惑,脑子里竟然浮想联翩的。
“阿嚏!”水儿大大的打了个喷嚏,成功的解救了快要把持不住的相公。
“让你不听话!你看看打喷嚏了吧,你要是敢生病的话,我就对你不客气!听到没有啊!”颖竹揽着漂亮老婆越过众人的视线往往水儿的房间走去。
“耶!抗战胜利!快,结婚喜帖立刻加人,把江湖上的,生意上的,全部、统统的都请来,我们要办一个史无前例的婚礼!”萧颖风豪气盖天的说。
“没错,小妹重生,记忆恢复,被搞的乱七八糟的喜事必须重办。在婚礼期间的安全……”遥天明亮的大眼看向了关少卿,意思很明显,这安全问题就交给你了。
“少庄主放心,少卿不会让当家的婚礼再出现任何问题。”关少卿欠身道。
“那就一切拜托了。”
赛马赢妻
大雨过后,空气相当的清新,闻着都让人通体舒畅。水儿窝在相公的怀里,看着窗台上被雨淋的异常鲜绿的花草,扬仰起了温柔的笑容。“相公,赛马比赛我们一起参加好不好?我来当你的赌注!”
“你在乱说些什么啊!”颖竹根本就听不懂。
“我们这里的赛马比赛和别的地方不一样,在终点都放有一样自己最喜欢的东西。如果比赛失败,那些东西就都归胜利者所有了。”水儿把玩着挂在脖子上的白玉说。
“你想把自己当赌注?那可不行!还是你自己上,相公我在终点等你好了。万一你输了,我也吃不了亏,最多变成奴隶喽。”颖竹搂着宝贝妻,心理暖暖的。想不到水儿恢复了记忆还愿意叫自己相公,真是他想也不敢想的事耶。
“这倒是。但水儿绝对不会笨到把相公输掉的,因为你是水儿开心快乐的根源。”水儿仰起小脑袋点着颖竹的鼻子说。
“水儿……”颖竹紧紧的搂着老婆,幸福的感觉盈满了他的心胸。
“既然你甘愿做赌注,那我得去挑一匹最最棒的马,要是把你输了我可怎么办?走,咱们去马场玩!”水儿蹦了起来,拉着相公去了马场。
“就穿睡衣出门?你不打算换衣服了?”颖竹笑看着只念着玩,衣服都不打算换的娘子说。
“哦,那你去大厅等我。”水儿不好意思的走回来说。
“好,乖。”颖竹宠溺的揉了揉水儿的头退了出去。
当水儿出现在大厅的时候已是一身劲装打扮,宽大的腰带束出了她颀长的身段。等等,她穿的是什么啊?男装?萧颖竹两眼瞪的大大的,这丫头怎么一清醒就这个样子啊!呜……他老大有想哭的冲动。
“相公,行了没?”水儿哥们似的拍着相公的肩膀说。
“你又搞什么!”颖竹相当的头疼,看着笑的无辜的丫头有气也发不出来。
“男装骑马方便啊,难道穿裙子在马上翻上翻下?”水儿眨着大眼疑惑的问。
“行了,废话少说啦!玩比较重要好不好!大嫂出发!快!”颖风和颖云显然已经按耐不住了。
一旁叶遥天也起身,揽着青儿的小蛮腰准备出门。水儿挑起了半边眉说:“你也携眷出门?”
“你有意见?”遥天瞪着小妹说,这兄妹俩是有了情人后就有抬杠的习惯了。
“不敢!既然如此,大哥、大嫂先行。”水儿轻笑着让路,眼里尽是玩味的笑意。看着大哥出门,水儿才拉上自家竹子的手,蹦出了大门。
“师姐,等等我们啦!”几个小师弟都比水儿大,但趋于入门晚都无可奈何的叫小妹妹做师姐了。小燕秋拉着闷葫芦情人随后跟上。
叶家马场建在郊外,才到牌坊下,那马嘶声就充斥着人们的耳膜,眼前呈现的就是一望无际的草地以及健硕的骏马。水儿看着自己名下的马场不自觉的扬了扬嘴角,骄傲的神色显而易见。
“当家的,来挑马?”马场总管是个中年人,他身旁的小伙子是他的儿子,皮肤被晒的呈古铜色,阳光的很。
“没错,不过来玩才是重头戏,呵呵……”水儿眨了眨眼坦白自己的心思,丝毫不介意那大叔身旁还站着他儿子呢。
“哈哈……楚叔就知道你亲自来马场不会光是办正事,这次少庄主也来了呀。”楚叔看着遥天搂着青儿那笑意更深了,“嗯,以前还真没看出来,青儿和您站一块是等对!”
“呵呵……”水儿掩嘴偷笑着,溜到了一边,哥们似的勾着楚潇尘的肩说:“去,把小白牵出来给我大哥和嫂子。另外再挑几匹乖顺的让他们自己玩去,你陪护吧。”
“明白。我这就去。”楚潇尘领命而去,萧颖竹就脸色黑黑的勾住了自己老婆的肩头说,“老实交代!你经常这样搂着下属说话?”
“男装的时候经常如此啊,有什么问题?大家都是男人嘛!”水儿无所谓的说。
“放屁!你是女人,是我萧颖竹的妻子!”颖竹火大的低吼。
“那么激动干什么,大家都知道这件事啊。”水儿笑嘻嘻的抚着相公的脸说,“乖,走,骑马去!”水儿屈指放在唇边吹出了一响亮而幽长的哨子,西面的马棚里立刻有了回应。一匹毛色黑亮,健硕的骏马长嘶着人立而起,跨越栏杆之后直奔水儿而来。
“小黑,想我没?”水儿迎上黑色骏马,小手抚摸着它一身的黑亮毛儿,脸上洋溢的尽是欢愉的神情。马儿像是懂得水儿所说的话,长嘶一声算是回应,大大的脑袋还往丫头怀里靠。“呵呵……走,跑两圈让我瞧瞧你够资格参赛不。”水儿说完翻身上马,利落的很呢。“架!”水儿拍了下小黑的脖子便奔驰而出,马上英姿丝毫不逊男儿。
萧颖竹双手环胸看着马上的水儿心里有些七上八下的,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感觉自水儿醒来后就常常出现。更严重的时候,甚至会梦见自己被水儿甩了,难道是因为自己亏欠她太多吗?颖竹真的想不明白。转眼其他人,都高兴的玩着自己的。颖风、颖云这俩没心肝的早忘了有他这么个大哥存在,玩的不亦乐乎。再看看好友少卿,正搂着珍珍教她骑马,两人的热乎劲真是让人忍受不了。
“姑爷,你也挑匹马吧。”楚叔是个过来人,看着颖竹那黑沉沉的脸色就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不用,姑爷和我同骑就行了。”水儿勒马在两人身旁停了下来,小手一伸,示意颖竹上马。颖竹抬眼看着这个小疯婆子开始弄不懂自己为什么喜欢她。楚叔看着两人打起了眼架,摸摸鼻子的退到了一边,看来小姐长大不少啊。
“竹子,还不上来?你不想和别人一样搂着自己的亲亲老婆到处献宝吗?”水儿眨着忽闪忽闪的大眼,小手抖了抖要他快点。
颖竹闻言,忍不住扯了下嘴角,大手一伸抓住了水儿的小手翻身上马。搂着淡淡香味的娘子颖竹的心才有那么一点点的踏实,歪着脑袋偷亲了水儿脸颊之后他才抖缰策马而出。
一帮年轻人玩疯了,不知不觉已经夕阳高照了。颖竹停下马,双手搂紧了小娘子腰望着远处的红通通的夕阳说,“水儿,搂着你的感觉真好。看着你生龙活虎的样子,我才觉得开心。”
水儿靠在那宽厚的胸膛里舒服的都快睡着了,“我也是。我曾今以为再也见不着竹子哥哥了,也不可能跟竹子哥哥过一辈子,那时我的心好痛。”水儿转身,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说,“现在我没事了,还能和竹子你在一起,甚至可以完成我们未完成的婚礼我真的很高兴也很兴奋。水儿以后一会好好照顾竹子相公的,水儿会疼你,爱你的。”
闻言,颖竹的心震撼了,他从没想过小不点的新娘的心里竟然是这样的火热,自己的担心似乎有点多余。难道这是传说中的婚前恐惧症?颖竹神情的看着眼前的小妻子,情不自禁的吻了水儿,在夕阳的印证下他们的爱情会长久的。
水儿是恢复了记忆没错,但一身令人畏惧的功夫却是付诸东流无法挽回。但不死心的不仅仅是身为师父的若水和父母的叶泉夫妇,连律堂的儿郎也是,最为过分的就是关少卿了。
“当家的,你休息够了没有,快点练剑!”关少卿面无表情的看着赖在太师椅里不肯动一动的水儿说。
“不练啦,人家胳膊疼。”水儿根本就不想练,也根本就不怕他,就算他还是杀手也一样。
“你……我们是为你好知不知道?你自己忍了多少不该忍的江湖恶棍自己心里明白,不把功夫再练回来你还活的长吗?”月如使劲的戳着水儿的脑门,真是恨铁不成刚啊。
“才不会呢,相公会保护我的。”水儿侧身躲开说。
“你不乖乖把武功练好,你们俩就不要成亲了!”月如真是火大了,威胁起了宝贝女儿。
“根本就不现实啦,我要找竹子相公去。”水儿嘿嘿一笑就想溜,可在众多好手的眼皮底下怎么可能让她顺利逃脱呢。
律堂儿郎窝里反的拦住了水儿的去路,“当家的,您就再练一会吧。”
水儿这会可真来气了,“你们皮痒是不是!”功夫不在,可威严还在,那气势根本就不输当初嘛!
“属下该死!可是当家的,您还是再练会吧外面最近不安生。”玄队的队长欠身道。
“那不是有你们保护我呢吗?”水儿的脸刷的冷了下来,不禁让人有避退三舍的感觉。
一句话,堵的他无话可说。水儿望了他一眼,轻松的穿越了他们的排场。
一年一度的赛马就要开始了,可不安分的水儿却又发生状况从树上掉了下来,把脚给扭伤了。原因呢,就是有人逼她练轻功喽,接过从树上掉了下来没摔残废已经阿弥托佛了。这件事一发生,萧颖竹的火气自是不在话下,撂下保护她一生的誓言把娘子领回了自己的院子。
马赛当天,颖竹抚着亲亲娘子来到了赛场。哇!那是人山人海的,壮观的很!加油打气的声音到处都是。
水儿在裁判席旁找到了洛家的大少爷——洛凡。
“洛凡,你真是赶早啊!”水儿单腿跳着来到了好友兼同班同学的身边说。
洛凡看着瘸脚的水儿笑了,“大小姐,你又怎么了呀?”
“摔着了。”水儿无所谓的说。
“那你怎么参加比赛?”洛凡有些失望了,他一直很想跟水儿较量一下马术,可现在看来一切又落空了。
“我相公代替我啊。而我就在那里等他。”水儿指着已有人把心爱的家当放上终点的高台说。
“什么!水儿,你把自己当赌注!”同学胡小飞激动了起来。
“没错。谁赢了我相公,我就为奴为婢伺候他三个月怎么样啊!”水儿拍了下自己相公的肩膀说。
颖竹微微一笑,欠身道:“在下萧颖竹,水儿的未婚夫。”
“天下第一堡的少堡主啊,失敬失敬!”洛凡道,之后他想了一下说:“大家同学一场,为奴为婢未免太伤感情。这样吧,要是你输了就来洛府做三个月的厨娘吧。”
“哈哈,没错!水儿同学的手艺这么棒,那我们得天天去你们家蹭饭吃!”同窗好友都起哄着。
“好!就这么办!”水儿同意。转身看着今天一身劲装的相公,潇洒的都快不成人了,水儿高兴的咯咯笑着,“相公,你听到了吧。你非赢不可哦。要不人家瘸着腿还要去烧饭给别人吃很惨的呦。”
“知道。相公怎么忍心让这么可爱的娘子去给人家做饭呢?你乖乖的去终点等我啊,我让茗儿陪你过去。”颖竹示意茗儿照顾水儿吼便和几个参赛的阔少去了起点。
赛场呈一个圆形,要穿越设有箭靶的树林,跃过燃烧着的火圈,飞跃过一个人造断桥才成。
终点的高台很高,水儿坐在放物品的桌上喜恭恭的看着七点上的白色身影。水儿发现自家相公穿白色最最帅了,看上去除了象高手外似乎肚子里还有好多墨水。
起点,颖竹直着腰看着终点的小妻子笑的很深。那火辣的红色,真的很适合她,象个小辣椒一样可爱。这么调皮可爱的娘子怎么可以出借三个月呢?那不是耽误了婚姻大事?哼哼,这场赛你们谁都别想赢了!颖竹看着裁判举起了红色的方旗,立刻收敛心神,俯低着身子蓄势待发。
当裁判的红色方旗下落时,八骑骏马立刻跃出了起跑线。观赛的人们立刻沸腾起来,加油声是一浪高过一浪。
水儿看着跃出起跑线的相公,情绪立刻兴奋起来,她跳下桌子使劲的为自己相公加油。水嫩嫩的小脸因兴奋而红透了,“竹子,加油啊!呵呵……小黑,加油!”
颖竹策马奔入了树林,树林的空间相当的狭小,没有一定的马术根本就无法在这里面跑出速度来。一出起点,颖竹和洛凡、胡小飞泡在最前的,进入树林后颖竹无暇旁观他人,眼前的树木以及找寻箭靶已经够他吃力的了。
颖竹的马术很棒,总能在快要撞树的当口调转马头化险为夷,因为树与树之间的距离真的是太小了。奔跑中他发现了红色的箭靶,那是胡小飞的。蓝色的箭靶才是自己的,有神的大眼穿梭在树林里,“来了!”前方三个蓝色箭靶出现了,颖竹立刻上了三支箭,上弦拉弓而射。
“唪、唪、唪!”三声,箭箭没入蓝心。
不对啊,每人五箭还差两箭,可远处就要出树林了。颖竹凝聚目力搜寻,竟然发现自己的蓝色箭靶在黄色箭靶之后,隐藏的非常深。才一会功夫,箭靶已经从眼前过去,颖竹不容自己多想,飞身而起,借力树枝上了树梢,居高临下的射中所有箭靶。回身马儿就快出林了,颖竹足下一点,身形立刻飘回马背,“驾!”颖竹此时已经落后位居第二的胡小飞一段距离了,“驾!哼赢走我妻子,想的美!驾!”
终点,水儿一点也不担心自己的老公排在第三,还在那里晃悠着方巾为相公摇旗呐喊。茗儿可急了,柳眉从来就没松开过。相形比较一下,似乎茗儿才象颖竹的新娘。
时间不长,颖竹已经和胡小飞并驾齐驱了。跃过泥潭,转弯的时候颖竹彻底甩开了胡小飞,直追第一的洛凡。但在那之前,得穿越一个大大的火圈。火圈烧的很旺,近身还有相当的热浪。“小黑,冲过去!”颖竹俯身马背,同黑亮的黑马一起穿越了热浪滚滚的火圈。“小黑,真棒!回去给你请功!”颖竹拍着马儿的脖子说。马儿似乎能听懂,长嘶一声,撒开腿儿跑的更快了。
“哇!太棒了!相公加油!小黑,呵呵……小黑快跑啊,回家请你吃糖块!”水儿在终点又笑又跳的,哪里又伤腿的迹象。
赛场,颖竹策马直追近在咫尺的洛凡,想打我娘子的注意得有本事才行。
“竹子,快点!就要到断桥啦!”水儿双手捂着小嘴哇哇的大叫,心开始有些紧张了。
颖竹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断桥,知道终点就不远了,谁先过桥谁先赢。颖竹的耳里已经听不到人们呼喊,眼里也没有前方的洛凡,他只是死盯着断桥冲去。他曾今看着水儿在自己的手里、怀里失去意识,在她转醒之后,他萧颖竹发誓不会让水儿在离开的身边一步,去同学家小住也不成!“水儿是我一个人的!”颖竹大喝着挺身配合着小黑一起飞跃出了断桥,就在飞跃的过程中超越了洛凡,落地之后两人相差半个马身跃过了终点。
“哈哈……竹子,你好棒!”水儿在高台上蹦跳着,拽着方巾的小手使劲的鼓着掌。雀跃的神情真是感染了很多人,“看来水儿的眼光不错,找到了一个与她不相上下的相公。”洛凡轻笑着向颖竹伸出了友好的大掌。
“你也不错!”颖竹与他握了握手,腾身而起,飘身落到了娘子的身边,“你的脚不疼了?”
“不疼了!竹子,你真的好棒!比小时候更英雄耶!”水儿踮着小脚,眼里闪烁着的是耀眼的光芒,看着颖竹又想范错误。
“娘子,我想吻你了怎么办?”颖竹的情感赤裸裸的呈现在他的眼里,水儿自然看的明白。
“呵呵……你这么英雄的救了娘子,当然要奖励你啦!”水儿的小手环了相公的脖子,踮着脚尖吻上了自家的竹子。对于水儿的主动颖竹很是震惊,随即而来的就是高兴了,揽着妻子的腰,抚着妻子的小脑袋他吻的更深了。
四周的鼓噪的声音,似乎并不能影响他们的亲热。
台下胡小飞走到洛凡的身边说:“看来,咱们得好好的想想送什么大礼才合适了。”
“没错。我想,我家的蓝玉凤凰钗以及满天星的翡翠珠花是保不住了。呵呵……”
大赛结束,水儿的生活就越发的空闲。但空闲的日子却是一种煎熬,水儿整天被一大帮人逼着练功都快疯了。
“别再逼我喔,再逼我的话,小心我请你吃排骨!”水儿威胁着律堂的哥们,今天刚好是玄队的小北和小海看守水儿练功。
“当家的,你不要为难我们好不好?关副堂和凌总管都下了死命令,要是放你出去我们明天肯定就下不了床了!”要是违抗命令,不被揍的三天下不来床才怪呢。俩小子的帐可会算了,现在是宁可得罪水儿当家的了。
“这里是我大还是他们大啊,你们的脑子出问题了喔!”水儿狠狠的敲着俩小子的脑袋算是发泄。
“啊呀!”痛啊!
“快点放我走!”水儿冲着两人哇哇大叫。
“不行啊,当家的!”两人异口同声。
“好,你们今天的所作所为我给你们记在帐上。回去你们自己颠量颠量,这种以下范上的行为会被处于什么惩罚!”水儿邪丝的勾起了嘴角,莲足轻轻挑起扔在地上的剑,小手顺势接住。当着两小鬼面,水儿邪笑着以十指和中指掰断了剑身。看着两人惨白的没了血色的脸,水儿冷哼说:“行了,回去吧。该想的还是回去好好的想想,明天给我答案。”
“当家的……”我们冤呐!
水儿看着他们快冤的冒酸水儿的脸,毫不同情的说:“怎么,觉得冤枉?”
“属下不敢。”
“口是心非。罪上加罪,重罚!”水儿挑高了眉儿,看着两人越发难看的脸色早在肚子里笑翻了。“这样吧,若你们肯帮我保守秘密的话今天这事本小姐就当没发生,怎么样?”
两人互望一眼后同水儿达成协议,他们是别无选择啊!
欧阳玥的出现
恐吓完小北、小海水儿翻越自家的围墙,穿过狭小的弄堂走上了大街。一路上水儿无暇浏览路旁的摊点,急匆匆的往百草堂而去。
一入堂,迎出来的竟是萧颖竹,“水儿,怎么才来?”他一脸的着急,似乎等了丫头很久了。
“当然得搞定我家的小鬼啊,要不怎么出的来!快,走!”水儿拉着相公进了堂口。
两人飞快的穿过院子来到了一排竹楼里,“二小姐,你来了,快来看看!”胡胡伯站在床边,把水儿拉坐到了床沿说。
水儿被迫坐下后才看清躺在床上的是一个男人,年纪和竹子相公相仿。他的脸色很差,苍白的毫无血色。但眉宇之间的正气却无法掩饰,“他是谁?”水儿抬眼看着立在床头的相公问。
“欧阳玥,尚水宫的少宫主。”胡胡伯抢答道。
“没错。他种了毒,但尚水宫能解百毒的雨露丹却奈何不了它。水儿,你给好好看看。”颖竹担心的神色显而易见。
“你们一个个的这么紧张他,为什么?你们应该知道我救人的规矩才是啊?”水儿坐在床沿根本就没有要救人的意思。
“玥儿,打小就认我做干爷爷了,我能不紧张吗?”胡胡伯解释着,“二小姐,你救关副堂的时候也没按规矩办啊!”
“但你却不知道我是在他愿意为我效命的前提下才救他的,而这个人什么都做不了。”水儿没太在意胡胡伯的无礼。
“我可以……”一个虚弱的声音从另一头传来,水儿转眼望去在窗口的竹塌上躺着一个上身都缠满绷带的男孩。“我知道叶二小姐救人的规矩,我可以替……我家少主跪足三天……”
闻言,水儿不着痕迹的挑了挑眉,“你们是在哪里被阻击的?对方是谁?”
“东城郊外叶家马场附近,对方的身份不明。按潇尘的说法,对方很是神秘,武功路数根本就看不出来。”萧颖竹知道这丫头不把事情弄清楚,是绝对不会救人的。
“潇尘救的人?”水儿莞尔一笑,小手搭上了欧阳玥的脉搏,一会丫头摇头道,“啧、啧、啧!”
“二小姐……”竹塌上的男孩看着水儿眉头紧蹙,心一下给吊到了嗓子眼。
“嘘——”胡伯摇摇手,示意他不要打扰水儿。
好一会水儿才松手起身,改坐到茶几旁,“他根本就没中毒,而是被人暗施阴招刺入了铁血针。”
“铁血针!”胡伯和颖竹的脸色立刻大变,而竹塌上的男孩在震惊至于道,“那我家少主还有救吗?”
“我不是在等你跪足三天呢吗?”水儿笑看着掀被下床却因伤势太重无法站稳而跌倒的男孩说。
颖竹眼明手快的扶住了男孩的身子,以责备的眼光看着水儿稍显严厉的说:“他伤的很严重,你别玩了。快救人!”
水儿闻言,有些生气了,“我不救!就冲你对我大吼大叫的,我就不救!哼,找我娘去好了!”水儿丢下话拔腿就走。
“不要……咳!”男孩试图叫回水儿,激动之下咳出了好多的血,看来内伤不轻。
水儿一出竹楼,立刻边走边叫唤院里的仆人。
“你去让福妈多烧些开水,越多越好。” “是。”
“你去崔妈房里要些针线来,线越多越好。” “哦。”
“再来就是配药了。”水儿旋身改道去了配药房,却在转身时撞上了竹子相公。“啊呀!谁啊!”
“我!”颖竹大喝一声,“水儿,你都长这么大了,爱整人的毛病改改好不好?”
“你嫌弃我了喔?”水儿嘟了嘟小嘴,往配药房走去。
颖竹紧跟在旁说:“哪有的事。只是唐轩伤重,你还玩他是不是过分了?”
“我没跟他玩。我很认真的。他欠跪我三天,跑不了的。”水儿一扬头,冲进了自己的配药房,把相公关在了门外。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竹塌上的唐轩很是不安稳,身上到处是剑伤,都好长好深。疼痛的感觉让他躺也不是坐也不是,一切看着胡伯的眼里有说不出的心疼。这孩子在玥儿身边待了快十年了,一直忠心耿耿啊。
“轩儿,很难受吗?”胡伯以衣袖擦拭着他满头的冷汗。
“还好。胡伯,您一定要救少主才成!”唐轩忍着灼人的痛楚说。
“你放心好了,水儿已经在配药了。”颖竹话音方落,就有人提着水桶进来,把浴桶给放满了热水。“这是……”
“姑爷,这是二小姐吩咐的。”仆人说完,退了出去。
水儿乐呵呵的拿着药瓶进来说,“把他扶进去啊。”水儿把配好的药都洒进了浴桶里,满桶的水立刻翻腾起来,一会功夫又恢复正常了,只是在水面上浮着淡淡的雾气。
颖竹褪下欧阳玥的上衣,扶他进了浴桶。水儿靠着浴桶说:“先焐上一个时辰,之后就要靠你把铁血针逼出来喽。”看着相公点了下脑袋,水儿好奇的眨了下眼问:“你和他什么关系,怎么也那么紧张?”
“他是我二弟啊,关心他很正常。”颖竹知道兄弟无恙,才有心情很水儿聊天。
“二弟?你二弟不是颖风吗?”水儿皱眉。
“不,是结拜的。我和他还有少卿一起结拜的。”颖竹轻笑了下说。
“喔……”水儿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说。
“咳、咳……”外间的唐轩剧烈的咳嗽着,听着水儿柳眉直皱。
水儿走出里间来到唐轩的竹塌坐下,探手把着他的脉象,“气血很虚,流血过多。内伤很重啊,小鬼!”水儿根本就比人家小上几岁,可非占便宜的喊人家小鬼。
唐轩已经无力回话,只是闭了闭眼。水儿轻笑了下,动手拆他的绷带,“相公,桌上的针线和药瓶递给我。”
接过相公传来的东西水儿看了眼唐轩,便把药瓶里的液体倒在了方巾上,“闭上眼睛。”水儿见他没有合作的意思威胁道,“不听话,我就停止救你家少主,我这人向来就绝情。”
“你……”唐轩浑身疼的厉害哪里还有精神斗嘴啊,只要少主无恙他是认了,乖乖的闭上眼后只觉口鼻一凉,一股难闻的气味充斥着嗅觉,一会便不省人事了。
水儿哼着小曲,当唐轩是捡回来的破布娃娃一样缝缝补补的。虽然样子漫不经心,但手下的功夫相当的精细,“时间差不多了相公,接下来就麻烦你了。”水儿头也不抬一下的说。
“好。”颖竹放下茶杯,转身去了里屋。
良久,水儿剪断了线,小心翼翼的为唐轩上了药才把事情交给胡伯去做。水儿轻轻的步入里屋,突然一枚细如发丝的乌针迎面而来,射入了丫头脑袋旁的竹壁上。
“水儿,你没事吧!”颖竹大惊的从床上下来,看着那凶器后怕的很。
“没事。”水儿拍着自己的胸口笑了笑,走到床边为欧阳玥把脉。
“怎么样?”颖竹问。
“没事了,但在两个月之内不可运气。”水儿起身道。
“水儿……”颖竹开口想谢谢水儿,可……
“啊!”水儿突然大叫一声,呆呆的站着,一副大祸临头的样子。
“怎么了?”颖竹紧张的上前,晃了下水儿问。
“完了,都什么时候了!要出人命了!”水儿哇哇大叫的撩气裙摆,不顾相公的叫唤夺门而出。
当颖竹追出百草堂的时候已经没了妻子的身影。
水儿纵身飞跃在高低起伏的屋顶上,速度相当的快,偶尔有人抬头见着了还以为自己眼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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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堂里
叶泉,上任的一庄之主都一次真正的发火了,对着跪在堂上的小北、小海没个好脸色。
“你俩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竟然敢放水儿出庄?你们把我的话当耳边风是不是!”
“属下不敢,只是……”小海自治理亏没再为自己辩解下去。
“只是什么?只是水儿的命令你们不敢不从,那我的话你们就不要听了是不是!”叶泉知道自己的女儿是不好惹,但这会她什么抵抗力都没有,外出太危险了。“现在东城出现多少不明身份的人,水儿现在跟废人没什么两样,你们还敢放人!”
“可当家的她并没……”小北情急之下差点说漏嘴,还好小海不着痕迹的撞了小北才急急刹车。
“并没有什么?”叶泉怒瞪着小鬼,这些小鬼真的被丫头带坏了,一个个的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没什么。”小北冷静下来才知道自己差点犯了让自己后悔一辈子的错误。
“你们……”叶泉气的头顶冒烟,“你们知道自己的行为会给自身带来什么吗?”
两人互望一眼,咬牙道:“属下甘愿受罚!”
闻言,站在一旁的关少卿相比叶泉来说震惊似乎都没有。水儿是什么人物,他关少卿早就认识清楚了。她就是有那个本事,让人甘愿为她承担一切。这个本事出了劣性外,也有不少真诚在里头。晃了下玉笛,他勾起了嘴角。
“来人,藤鞭伺候!”叶泉从来不曾对下属太过苛刻,这会大概是气晕头了。
水儿飞身落在自家门口,看了眼没什么异样便跑进了大门。“呃!”一入门,丫头被吓坏了,小北、小海已经被吊起来了,“等等,你们做什么!”
“当家的,你搞什么,上街玩怎么都没时间的呀!”看着水儿回来,小北激动的都快哭了。
“啊呀,给我闭嘴啦!”水儿虽然欺负他们,但自己呢还不是同样被他们冤枉,自己明明去救人的啊。“放人下来!”水儿下令。
叶泉见女儿平安回来,怒气已消大半,“你说放就放?说!一整天都跑哪儿去了?”
“啊?”水儿不料爹爹会阻挠,被问个正着,“这个……”
“岳父,水儿一整天都跟我在一起。”随后赶到的颖竹疑惑的看着妻子,大手使劲勒住了她的腰。
“真的?”叶泉不是笨人,颖竹大清早的形色匆匆的出门,怎么可能和丫头说好出门玩乐呢。
“没错!”水儿与颖竹异口同声道。
“哼!丫头枉你聪明一世,如果你们有约为何先后出门?如果你们真有约,需要威胁他俩爬墙而出?叶水儿,别以为老虎不发威就是病猫,你今天死定了!”叶泉脸色瞬间板了下来,“来人,把二小姐和这个俩混球关去黑房!给我反省个七天再说!”
“啊?啊!不要!人家怕黑啦!呜……”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房里,水儿仰躺在草堆上,大眼还是忽闪忽闪的眨着。“想不到爹爹也学会整人了,把人家关来这里好无聊喔!”
“当家的,我们才无辜好不好!”小海的声音。
“你们不会有损失的,我爹把你们吊起来有些时候了吧?但他迟迟未动手,还不是想吓唬吓唬我?他的把戏啊,我早就看透了!”水儿侧着头,她知道他俩就躺在自己的身边。
“老大,庄主哪里是在吓你啊,根本就是在吓我们啦!那粗粗的家伙抽上来,还有命活啊!”小北双手枕在脑后说。
“呵呵,说了不会打你们的还喳呼什么?我爹知道,打我的人下场绝好不了,他那么精才不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知父莫若女了嘛。
“哼!”两小鬼哼哼着不理会水儿了。
“怎么,不服气呢……还是觉得委屈了?”水儿缓缓的坐起身子。
小北和小海敏锐的感觉到从水儿身上撒发出来的邪恶气息,不由的打了个冷颤。“属下不敢,属下知错,当家的,手下留情啊!”完了,这里是密室啊,无处可逃,这回非被整惨了不可。
晚上,颖竹一个人坐在水榭里发呆,遥天路过笑着走了进去,“怎么了未来妹夫?担心水儿吗?”
“水儿怕黑?”颖竹皱了下眉问。
“呵呵……”遥天闻言大笑,“水儿怎么可能怕黑啊,她不就是想博取一下同情嘛!”
“这死丫头,没一句真话!”颖竹心里憋气的很,被丫头耍的团团转的感觉真是令人想甩了她。
“怎么,后悔要她了?”遥天收敛了一下放肆的笑容说,“水儿知道了一定很伤心。”
“喂,你瞎说什么呢!”颖竹紧张了起来,自己好不容易追到手怎么可能说放就放啊
“别激动了,只要你对她温柔,把她当宝贝一样爱护,你就会发现她可爱的象小孩。如果你对她凶,那她就会比你更凶,甚至可以达到一个冷酷的阶段。有时间你可以实验一下,水儿可是遇强则强的人,你要有点耐性才成。”遥天是看好这个妹夫的,否则不可能透露这么多关于丫头的事。
“我知道了,多谢大哥提点。”颖竹起身欠身道。
“好说。呵呵……不就快自家人了嘛,不必客气!有空喝两杯吗?”遥天心情大好。
“有!”颖竹展开笑颜,乐意奉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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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草堂,唐轩醒了两天了,身体在快速的复原当中。他端着汤药走进了少主的屋子,“嗯?少堡主,您来了。”
颖竹颔首,“玥的身体怎么样了?”
“胡伯说已经好很多了,少主就这两天会醒。”唐轩扶起主子的身子,一勺一勺的喂着汤药,“二小姐没来吗?”
“没。”颖竹一想到小妻子,脸上就有了淡淡的笑容。“你还记得丫头的话呢?她说笑而已,你不用当真。”
“二小姐救人都要人家跪足三天,有例外的都是她自己愿意救的。但最近似乎没听见二小姐有义诊的消息啊。”唐轩知道叶水儿救人的规矩,必尽玉罗刹的言闻太多了。
“真是固执的小鬼。”颖竹嘀咕着,突然外头传来吵闹声,声音非常的大。“怎么回事?”
唐轩细细一听,立刻放下药碗奔出了房间。颖竹大惑不解的跟了出去,只见唐轩已经跪倒在一位蒙面的女人身前。百草堂的人见此,也就没再阻拦,望着胡伯等待命令。
“唐轩,少主人呢?”蒙面的女人体态轻盈,虽然脸被蒙住了,但从额迹可以看出她保养的相当好,皮肤竟如玉脂一样细腻柔滑。
“回宫主,少主在竹楼静养。”看来她就是尚水宫的宫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