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颖竹看了眼怀里不怎么安分的小丫头,心里甜的紧。原以为自己要费一番功夫才能摆平这小丫头,可没想事情竟然这样的顺利,顺利的有些不怎么寻常。又看了眼怀里的人儿,颖竹挥开心头的不好想法继续赶路。跟在俩人身后的小鬼,挤眉弄眼的笑着前头都快粘在一起的人。谁也没想到这个变数将是另一个变数的开始。
溪边,水儿依偎在萧颖竹的怀里,坐在绿油油的草地上欣赏着五年未曾见的青山绿水。“竹子,这里真的很美。”水儿脸上扬着全然放松的微笑,那微笑里有着些许惨然。
但搂着佳人的颖竹并没有发觉水儿的异常,“恩。你喜欢的话,以后我们常来。”说着紧了紧双臂,他真的不想再放开手了,就只想这样永远不动的继续下去。
“常来?”水儿念叨着,不知道是该哭呢还是该笑,“恩,有空的话就来吧。”
“水儿。”萧颖竹唤了声,便没了动静,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才合适,毕竟那件事连自己都无法说服自己。“水儿,你……原谅我好吗?”
水儿闻言绷了绷身子,长长的眼睫敛了下来,心里的酸楚真的是无法用言语来表明,“颖竹,你喜欢过我吗?”只要他曾经喜欢过自己也就可以了,自己还有什么资格谈别的。
“水儿,我的心你还不明白?我何止喜欢你,我是爱你啊,否则五年前我为什么要把你给定下来?”颖竹的下巴磨索着水儿的头顶。
“颖竹,我会让你失望的。我并不好、很坏,而且还经常玩你……”
“水儿,你真是有时聪明,有时又糊涂的够可以的。若我不是让你整,你确定真的能动到我分毫?”颖竹扬开了俊美的笑容说。这丫头真是让她让出了毛病,把他当病猫一样。
“那你为什么不躲开?”“我要是躲了,你还会开心吗?我就喜欢听你没什么教化的哈哈大笑。”
水儿抬起脑袋,水汪汪的眼儿看着这个男人说:“可这次不一样,你一定会甩了我,永远也不理我。”原来以前打打闹闹都是他让着自己,想让自己开心。
“水儿,你瞎说什么呢?我已经等了你五年,明年你就十六了,到时我一定会把你娶进门的。你看看你本事多大,才来多久他们都被你收的服服帖帖的。”远处的小鬼们正相互的咬着耳根子,不用多想肯定是在讲他们的闲话。
憋了很久的水儿真的事无法再忍了,她跪坐起身面对着这个心仪的男孩,流下了悔恨的眼泪,不管下场如何她都要把话给说清楚。
萧颖竹看着突然神色大变,还不住流着眼泪的水儿紧张了起来。“水儿……”
“你不要说话,先听我说。我怕自己再过一会就没勇气跟你说了。”水儿抓着他的双臂,声泪俱下的说:“我……我根本就没有……”含着泪光的大眼望着这近在咫尺的大脸,她要深深的记下这张脸,把它刻在自己的心上。“怀过孕。”抓着他的小手明显感觉到他的反常,眼前还带着笑的脸缓缓的退去。
“你说什么?水儿……”萧颖竹的心似乎被重锤了一下,闷的他好难受。
“我说……我从来没怀过孕。”水儿的泪撅堤似的流着,“大夫,都是我安排好了的。”
“叶水儿!”萧颖竹反手抓住了搭在自己手上的小手,激动的大吼:“你在说些什么!你告诉我,是我听错了对不对?”
“不!你没有。”水儿哭着,晶莹的泪象断了线的流淌,“你听见的都是大真话。我是骗子,是一个大骗子!”
水儿话音还在嘴里转,“啪!”的一声,娇小的人儿整个的扑倒在了绿油油的草地上。脸颊上传来的火辣感觉远远敌不过心里的疼痛,是她伤害了一个深爱自己的男人。萧颖竹看着伏在地上的人儿,心在淌血。自己为了她的一个谎言日夜难安,背负着一个罪人的包袱。娘为了她这个谎言流了多少眼泪,担了多少的心,她骗了大家的感情更欺骗了他们的爱情。手上传来的疼痛他知道自己下手重了,但他却不后悔。再次的看了她一眼,站起了身没撂下任何语言向他的马儿走去。突来的巨变震的远处的人呆呆的,头顶上飘动着的都是问号。
水儿缓缓的抬起身,看着向马儿走去的背影道:“对不起了。”而那些一心以为有转机的小鬼看到水儿不仅梨花带泪,嘴角还挂着血丝都惊呆了。怎么一转眼的功夫,原本相拥的两人就打了起来呢?
“傻站着干什么,回去了!”萧颖竹翻身上马,扬鞭远去,绝情的行为看的水儿心儿凉凉的。
看着一行人远去的身影,水儿感觉心里轻松了很多,但伏罪感却始终挥之不去。
坐在溪边水儿擦干了自己的眼泪,看着这个青山绿水,犹如仙镜的地方深吸了口气,“再见了,我以后不会再来看你了。”水儿微笑着静静的在那坐着,她的脑子里空空的没什么可想,就这么坐着……
厚脸皮
愤慨的萧颖竹一进大门就碰见了笑嘻嘻的二弟和小弟。“大哥,你和……”“滚开!别来烦我!”萧颖竹一把挥开弟弟,直往行云楼而去,“去把长老给我叫来!”火气十足的他把厅里的文娟和俩个弟弟吓的一愣愣的。
“方劭,少夫人呢?怎么就你们回来了?”文娟站起身问。
“那个……我也不知道,好象出了什么事……”
“何止,她们都呃……”严明话还没说完就遭到了兄弟的攻击,冷砚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说:“老夫人,他们之间可能出了点什么事。但您大可放心,少夫人一定可以把事情摆平的,现在我们要先叫长老去了。”
“哼!你们一个个都不说真话是不是?好,你们去叫长老,一会我亲自去问他!”文娟有些生气了,这死小子是怎么办事的!
行云楼
文娟和两个小儿子、长老们一起到了行云楼,萧颖竹见娘和弟弟来了不免皱了皱眉,但现在他也顾不得那么许多了。事情发展成今天的局面水儿已经不能再用了,连自己最信任的人都开始耍自己那还有什么可期待的。有神的大眼看向四位长老说:“现在事情有变,行动要加快进行。目前柳珍珍已经离开但方绣兰还在,我想按现在的势力大家都相当的,希望你们能顶住内里。而我要在最近几天内,把方绣兰搞空的钱庄等等全都揽回。”
“少堡主,这内里一直是少夫人在撑的啊。”天云长老不明白这年轻人怎么一会风是一会雨的。
“别管她了。从今天起临月轩的人全都给我调出来,原来在那就给我回归原位去!”萧颖竹脸色阴沉的可怕。
“竹儿,你这是要干什么呀!水儿还要……”
“娘,水儿不会回来了,我想以后也不会再和她扯上任何关系!”萧颖竹喝道。愤怒的他早就忘记了自己在和谁说话,语气真是冲的可以。转眼看向长老和天字护卫道:“你们可以出去了。”
文娟看着才好好出门的儿子突然间变的如此暴躁,知道俩小鬼之间肯定是出了什么问题。见人都退出去后,她问:“竹儿,告诉娘你和水儿怎么了?是不是又吵架了?”
“大哥,你也不要发那么大的火嘛,那个小嫂子还小,你得让着她点。”颖风也加入劝解的行列。
“让?我就是让太多次了,她才敢用这种大事来开玩笑!”萧颖竹气炸了,他一屁股坐进大大的太师椅中,狂饮了杯水,希望能就此熄灭满腔的怒火。
“大哥,拜托你把话说清楚一点好不好!”颖云有些发急,那个小妹妹嫂子不在这大院里又要不安宁了。
“她根本就没怀过孕,她在撒谎啊!”萧颖竹真是恨透了那个小坏蛋。
“什么?”文娟大惊,“不可能的,那大夫怎么会……”
“大夫是和水儿串通好了的。”萧颖竹头疼的很,他无奈的抚着额头搞不清楚事情怎么会发展到了这种地步。
闻言,在场的三人没了声响,他们全都被这样的事实震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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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儿在小溪边坐了很久,傍晚十分才象失了魂似的跨进了云夕客栈。柜台里的铃儿见恩人造访立刻出迎,“二小姐。”铃儿迎向水儿才发现她嘴角有淤血,脸也有些红肿。“二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水儿抬眼看了她一眼,问:“萧老头在不在?”
“恩,在。上房3号就是。”铃儿愣愣的看着反常的水儿爬上了二楼。
‘嗑嗑嗑’上房3号的门被人敲响了,“叫吃饭啊,马上就下来了。”萧老头在里头叫着。
“萧老,是我水儿。”
正在更衣的萧老头闻言立刻加快动作穿好衣服,大开门的一瞬间,一白影就扑进了他的怀里哇哇大哭起来。“啊……老头,啊……”丫头的眼泪汹涌的泛滥着,才一会功夫就把老头的刚换的新衣给哭湿了一片。
“哎呀,你这死丫头怎么说哭就哭!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欺负你呢。”萧老头真是吓了一跳,这娃怎么也会有哭的一天呢。“怎么了,哭成这样?”萧老轻轻推开怀里的人儿,发现她嘴角挂血,娇好的脸儿也肿了一般。看到这他明白了,丫头肯定是把事情给说明白了。“你跟他说了?”
水儿发泄了一通感觉心里畅快了很多,眨了眨泪眼道:“恩,都说了。”
萧老皱了皱眉又问:“他打你了?”粗糙的大手轻轻的为她拂去嘴角的血丝问。
“恩,我本来就该打,你不也这么认为的吗?”水儿嘟了嘟小嘴说。她知道这个奇怪的老头是站在萧颖竹那边的。
“这次是你做过分了,我好象有提醒你。”萧老点了点丫头的鼻子说。
“现在说这些有意义吗?”水儿看着他说,“我今天可不可以住这里啊?”
“这里是客栈,你爱住就住。”萧老真是拿这个丫头没办法,怎么一会强悍的可以,一会又这么没主见呢。
“恩,我饿了。”水儿抿了抿嘴说。“呵呵,你这丫头真是……走,下去吃饭。”
水儿小口小口的扒着饭,活象个童养媳。看的萧老直摇头,“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回家。我想回家,明儿就走。”水儿的眼里又蒙上了淡淡的雾气,她才不想离开这里。可是自己还有什么脸呆在这萧家的地盘上,水儿拿着筷子插着碗里的饭,那长长的睫毛眨动着,一会一滴晶莹的泪珠就滚落了碗里,拌了饭。
“丫头……”萧老看着没了野性的水儿,心里不怎么忍心了。
“我不想再呆在这里处境伤感,也许我们有缘无份是没有将来的。”水儿的泪滴的越来越快了,“再说我那么坏,待在这里只会祸害这儿的人是不是。”
“丫头,事情还没到不可转回的余地,你就在这里住几天再做决定。难道你能放的下临月轩的人?你别忘了方绣兰还在啊。”萧老不找痕迹的转移着丫头的注意力。
水儿闻言,瞪大了眼睛叫道:“对啊!我怎么都忘了呢!那我是不是该厚厚脸皮再跑回去,把那老妖妇赶走了再回家呀?”
萧老看着泪还在脸上,却一副兴奋的水儿笑着为他拂去眼泪,“恩,顺便将功赎罪。”
“去!分就分呗,还怕嫁不出去啊。这样的话我就玩两天在回去。”水儿心情大好的说,只要谈到整人她就来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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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府里,黑暗中传来男声,“柳珍珍抓回来,你怎么处治了?”
“回主上,属下只是把她关入了大牢未曾给她送过饭。”下位一身蓝袍的男人恭身回道。
“愚蠢!”暗中的人怒喝。“把她饿死了怎么办,她还有利用的价值。明天开始每日给她送一餐饭。”
“是的主上。”蓝袍人应声。
“那方绣兰的任务完成的怎么样了?”
“还在进行中。”
“混帐!你给我告诉她,如果十五天之内还没成果我一定要她的命!”
“是!”
黑暗中的人似乎努力的压下心中的怒火,良久之后才又问道:“听说萧颖竹的妾怀了孩子,又让他自己给毁了是吗?”
“是的主上,现在两人视同陌路。叶水儿痛失幼子恨透了萧颖竹,发誓要毁了他的一切。但昨日,他们突然同乘一匹马出游却只有啸颖竹一人愤怒而返,其中出了什么事属下真的是无法得知。”
“哦?那你给我密切注意那个叶水儿的行动,最好每日能给我回报。”
“是主上。但她要是不回萧家堡呢?”
“不会的。就算那丫头不回去,萧颖竹等冷静下来之后也会把她找回来。你要知道,那丫头的孩子是萧颖竹杀的。”
“主上英明。属下一定会盯紧她的。”
“恩,很好。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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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儿已经离开萧家堡两天了,茗儿真的是想不明白她的少夫人为什么要走。看着脖子里挂着的血丝晶玉茗儿想起了事发当天水儿和她说的话,‘也许这是你最后一次服侍我。’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少夫人为什么要那样说呢?”茗儿握着玉石发着愣。
“茗儿,你怎么还在这里发愣!”趁着没事前来看看自己的宝贝,可没想到她竟然这里发呆,“你要知道这里不是临月轩,伺候的也不是少夫人,你这个样子要是被大老夫人撞见,那还得了?”方劭真是被她急死了,这叫他怎么能放心的去办自己的事。
“方劭,你别急嘛。大老夫人不会来这下等的地方,不会被发现的。”茗儿站起身看着他说:“我觉得出游那天少夫人已经预感到事情的结果了,否则她不会跟我说那次是我最后一次伺候她。”
方劭也这么想过,但事实已经摆在了眼前那再去想也没有用了。“茗儿,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就不要再去想了。现在你该处处小心的伺候大老夫人,不要让我担心好吗?”
“方劭”茗儿看着忧心重重的他,心里暖的紧。“你放心,我会……”
“我说人怎么一会功夫就不见了呢,原来在这里亲亲我我啊。”方绣兰象鬼一样的冒了出来,她身边跟着的是自己的护卫和丫鬟。
“老夫人,我们……”茗儿吓浑身发抖,连个话也无法说的完整,这样的状况她曾经以为再也不会发生。
“老夫人,我们只是恰巧碰见而已。”方劭真的怀疑有人监视他们,否则怎么会凑巧到这种地步。
“哼,以前叶水儿在,她可以帮你们撑腰。而现在她就快成下堂妻了,我倒要看看今天谁还能救得你们!”方绣兰这两天的心情特别的不好,堡里上上下下都看的出来,所以大家都是小心谨慎的,怕一个不小心忍了她脱层皮。
方劭一把拉下茗儿跪倒在地说:“老夫人开恩!我们根本没怎么样,我只是……”
“把他们给我拉去前院,今天就那你们开刀,杀鸡敬侯!”方绣兰真的很恨叶水儿,都是她害的自己把任务一拖再拖,现在一时半会的找不到她人,那就那这两个倒霉鬼出出气好了。
“老夫人!这不关茗儿的……”“你们今天谁也跑不了!带出去!”方绣兰喝道。
前院大堂,萧颖竹瞪着这个越来越放肆的疯妇说:“你少给我放肆,这里是萧家堡,不是你的方家!你要发疯就给我滚回你的方府!”这下可真是热闹了,两个心情特差的人杠上了。
“萧颖竹,你给我放尊重点!我可是你的大娘。”方绣兰柳眉倒竖的说。
“那你就给我拿出一点当家祖母的肚量来,别整天就想着怎么使你那些阴毒的招!”萧颖竹喝道,气势绝对在方绣兰之上。要不是事情还有一半未曾解决,他早就把她扫地出门了,还容她在这里嚣张!
“肚量?你问问这丫头自从来到我的锦绣阁大大小小出了多少错,这死丫头存心跟我作对!”方绣兰恶瞪着跪在地上的茗儿说。
萧颖竹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人当然知道他们在搞什么,准是那小子不放心人家丫头跑去献爱心被抓包了,“那你用得着这样兴师动众的吗?”这女人竟然集合了堡里所有在前院伺候的丫头和仆人来欣赏方劭和茗儿将要到来的下场。
“我这叫杀鸡敬侯!以后谁要是再摸鱼,我就烫烂他的手脚!”方绣兰看着那烈火熊熊的火盆子问:“你们谁先来!”
“方绣兰,你不要仗着自己的身份在那里撒野!再怎么说这里也是萧家的地方!”萧颖风指着她的鼻子就骂。
“绣兰,你不要这么过激好不好?他们两情相悦的说说话有何妨,你……”
“我不该妨碍他们是不是?”方绣兰喝断了文娟未说完话,又道:“我偏要!我要象你学习,学习插入别人的美好家庭。”
“你!”文娟气的是眼前发黑啊,这女人颠倒是非的本事还真是无人能及。
“方绣兰,你胡说八道什么!别以为你有着万人之上的地位就了不起,只要你是女人,我就可以按着祖规把你赶出去!你别忘了我才是这里真正的主人!”萧颖竹暴喝,王者的气息不言而喻。
“是啊,但是我没做出任何不为礼教的行为,你拿什么理由赶我出去。”
“你草菅人命!”萧颖云喝道。
“哦?那我是不是该把他们给烫死,好让你们有借口赶我出去啊。”方绣兰微微抬手,他身旁的蓝袍护卫就走向方劭封了他的武功,压着他的右肩,把他的手摁到了那火盆的烈焰之上。
“啊!不可以这样!方劭……”想扑上去阻止的茗儿被一旁的人拉回了原位,那清明的眼里更是涌出了明亮的泪珠,那泪珠在火光的照耀下更显晶莹。
“恩……”手掌上传来的灼痛让方劭忍不住的闷哼,俊俏的脸也因此皱成了一团。
“方绣兰,这可是你逼我的!”萧颖竹本来打算收回一切再收拾她,可从现在看来情势不容再等了。损失一点钱财总比死人来的强,更何况方劭还是自己的爱将之一。就在他要动手的时候,一团水球飞了进来,砸在了那烈焰高丈的火盆里。
‘哧——’火整个被扑灭了,得已喘息的方劭无力的软下了身子。而急红了眼的茗儿挣开了那些被惊呆了的人的钳制扑向了方劭。看这那有力大手被烫的翻了皮,露出了鲜红的血肉茗儿心疼的痛哭起来,“方劭……”
“乖……不哭了……”方劭扬起满脸汗水的俊脸看着茗儿勾了勾嘴角说。
“伤成这样还有心情你浓我浓啊。”水儿莲足微抬进了大堂,水眸里含满了笑意。这两人真是好事多磨型的。
“叶水儿!”方绣兰语气恶劣到了顶点,该死的怎么去而复返?
“少夫人!”茗儿看见水儿那激动的心情真是无言表达,只是那泪儿掉的更勤快了。
水儿看着方劭不成样的手,皱了下柳眉看向方绣兰说:“大娘,你这样烫人真是不怎么理智。以后您就干脆一点把它剁了省事,象这样半生不熟的真是尴尬呢。”
“少夫人?”茗儿惊讶的瞪大了眼,少夫人怎么可以这么说呢?
“你……”方绣兰被弄糊涂了,这丫头又在耍什么诡计。
而一旁的萧颖竹冷眼看着水儿问:“你还回来做什么?”
水儿闻言心里抽疼着,但脸上却不露声色的说:“我回来拿休书啊。没休书我怎么回家呀,还是你想把我留下?”水儿轻笑着走向方劭,掏出一小瓷瓶递给了茗儿说:“给,烫伤药。”
“谢少夫人。”茗儿蹩了蹩小嘴说。
“你们两个最好学学我和你家少堡主快点分手,否则方劭真的会被你连累死,做你的男人真的很辛苦啊。”水儿挑眉看着两脸色瞬间变差的人,好笑的向内堂走去,“我先回临月轩,再有人找你麻烦大叫救命懂吗?我会让她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听着水儿的威胁方绣兰真的是气的牙痒痒,死丫头早晚要你好看!愤恨的转身向自己的锦绣阁走去。
而萧颖竹见她回来竟然发现自己不曾生气,竟然还有松了口气的感觉,他真的不懂这是为什么。
文娟遣退了堂里的人,看着沉寂在思绪里的大儿子说:“你要不要去看看她?”
颖竹回神看着自己的娘亲说:“娘,为什么我看见她不觉得生气?她那样子的耍我,我明明该火冒三丈的把她丢出门啊。”
“那因为你爱她。”文娟慈祥的笑着,“爱,是很神奇的东西。它可以化解世界上任何的怨恨,只要一方肯后退一步的话。”
“可是……”
“可是她犯的错不容原谅是吗?可你告诉过娘,你也打了她呀。”文娟看着儿子心里明白,这俩小孩也是难搞型的。“你是男人,又是养着上百人的堡主,心胸要宽大一点。水儿是多么骄气的人,她能再厚着脸回来还不是想继续帮你完成大业?”
“她只是想将功赎罪而已。”萧颖风不屑的撇撇嘴说。
“你这死小子……”
“娘,我暂时无法很好的面对她,这事过段时间再说吧。我先回房理帐。”萧颖竹说完便退了出去。
文娟见劝说大儿子成功在即,却被颖风坏了事,恨的是咬牙切齿,“萧颖风,你给我过来!”
“娘,你要干嘛?我说的是事实啊。”萧颖风缓缓的挪向文娟,不敢忤逆他的漂亮娘亲。
“干嘛?教训你!”文娟一手揪住他的耳朵,一手使劲招呼着儿子。
“哎呀呀呀!娘,痛啊!饶了我吧!”颖风真是欲哭无泪啊,对着不会武功的娘又不能用硬的,只好牺牲一下自己的身体了。
虏人勒索?
水儿在萧颖竹的默许下就一个人住在了大大的临月轩里头,也没个人伺候。也正因为这样人们发现原来这个大小姐也会厨艺,烧出来的饭菜也不比大厨差。来回在临月轩的仆人、丫头经常会看到水儿坐在摇椅里缝补着自己的衣服,有时埋头于绣床认真的刺绣着什么。今儿临月轩附近更是人多了,水儿站在井边打了一盆水,把一件件的衣服浸透,漂洗干净之后拿起一件衣服在盆里转动着,只见一件件的衣服缠在了一起,最后直接缠成了衣服棍子。运气于手,长长的衣服棍子‘吱吱’做响,接着衣服里的水就全挤出来了。一扬手把衣服逆向抛向空中,操起身旁衣架上的竹竿腾身而已。竹竿在水儿的手里穿刺着空中散乱的衣服,落地时竹竿上已经整齐的挂满了衣服,把竹竿架上衣架后人们毫不吝啬的给予了掌声。
“谢谢。”水儿乐呵呵朝大家鞠了一躬说。
远处颖竹笑看着一切,这丫头真是会自己找乐子,洗个衣服也这么花哨。其实做为旁观者的颖风、颖云都知道他已经心软了,只是他自己拉不下脸来跟丫头说罢了。
“大哥,要不要去看看大嫂啊。她整天一个人呆着,早晚会憋出毛病来的。”颖云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说。
“不了,我和她没话好说。”颖竹收回眼光往回走。
“大哥,你在搞什么东西呀。如果你放不下她就去看她啊,老躲在这里干什么!”萧颖风真是受不了他。
“你激动个什么?我只是不知道怎么面对她,也没想好见了她说些什么,再等等吧。”萧颖竹也知道自己很逊,但在没有做好准备之前他还不想去见她,省的最后倒是自己没法收场。跟这丫头混久了,他知道怎么保护自己。
“还等?现在你已经揽回了一切,随时可以赶走那个疯妇。现在跟她说清楚,再娶她。这事情要多简单就多简单,你还等个什么劲!”萧颖风急的跟在他屁股后头叫嚷着。
“你再鬼叫,小心我修理你!”萧颖竹一把勾住二弟的脖子使劲敲着他的脑袋说。兄弟三人打打闹闹的离开了临月轩范围。
这天水儿真的是无聊到疯了,方绣兰突然间说要回家乡祭拜祖先竟然一去不回,闹的水儿无人能整。“真是无聊,怎么说走啊。恩——要不去看看那对活宝好了。”
西院下人住处,水儿从月洞门里探出头就看见天井里的星云、严明等人正坐在树荫下乘凉唠嗑呢。拉长耳朵一听,呦!在说自己呢。
“唉,你们说少夫人到底是什么来路?吵架、打架都那么的在行,不见一丝大家闺秀的样子。”严明席地而坐单曲右腿,双手环胸的靠在冷砚的身上舒服的很。
“也不见得啊,少夫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女红也很棒呢!”茗儿解下方劭手上的绷带准备为她换药。
“我总觉得咱们这个少夫人不象个人。”星云皱了皱鼻子说。
“喂,小鬼!说话小心点,要是被少夫人听见了准会扒你一层皮!”苏永敲了下他的脑袋说。
“我又没说错!”星云躲开他的攻击说,“你们想啊,少夫人每次都能象及时雨一样在我们危难的时候出现,神勇的镇住失控场面解救我们的苦命鸳鸯。你们说,少夫人是不是不象人?”
众人闻言看着方劭和茗儿默默的点着头,而水儿听了乐呵呵的跨进了月洞门,“那你倒是说说看我象什么呀?”
“少夫人?”众人皆惊,一个个的连忙爬起身恭身道。
“见着我怎么象老鼠见了猫?”水儿躲进树荫搭着星云的肩头问:“你刚才说我不象人是不是?”
“呃……”星云一颤,“呵呵,我是想说您比较象神仙啦!”小鬼使着大拇指和食指捏走了自己肩上的白皙小手说。
“马屁精!”水儿笑骂着。
茗儿看着吵闹着的人拉着方劭坐下换药说,“少夫人,您怎么会来这里?这儿可不是您该来的地方。”
“想你了呗。怎么,不欢迎?”水儿赶走窝在空椅上的小猫猫,挨着茗儿坐下问。
“茗儿不敢。”茗儿笑道。
“不敢个屁!你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水儿翘了翘嘴说着,那忽闪的大眼盯着方劭的手竟然发现他的伤势有恶化的趋势,伤口上有好多的脓点。“你没碰水吧,怎么会恶化成这样?”
茗儿看着心上人都不成样的手,心疼的哭了,“都是我不好。都是我害的。”
方劭笑着拂了拂她的长发说:“没事,会好的。别哭了。”
“没事才有鬼列,你很快就会成为废人了!”水儿有些担心,他的手可能真有问题。
闻言方劭剑眉立刻紧皱,“灼伤而已。”成废人?那怎么可以?他可是天字级的护卫。若是没了右手,让他怎么活啊。
“没错。少夫人,这种事可不能开玩笑啊。这可是关系到方劭的前途!”少君急了。
“你们自己看看若是纯粹的灼伤,擦了我的伤药早就该痊愈了。为何它还不见效用反而更加的恶化呢?”水儿看着那恶心的上说,“我想,那盆火一定被人动了手脚,放了一种燃烧后才会释放毒性的药物。”
“那可怎么办!”少君跳了起来,“我去大老夫人房里找找。”
“不可能会有了。那老女人一走不会再回来了,东西肯定被走了。而现在若是再不想办法,这手肯定是保不住了。”
“……”方劭被震的久久无法言语,英俊的脸上血色尽退。
“少夫人,茗儿知道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茗儿抓着水儿泪眼相望,现在的她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这个有着神气色彩的少夫人身上了。
“真是聪明的丫头。”水儿笑了笑,这小茗儿真是越来越了解自己了,万一哪天把她宠的象青儿一样放肆可怎么好啊!
“少夫人,你真有办法?”方劭瞪着大眼问。
“恩,我是神医席月如的女儿嘛。什么样的毒是我解不了的?”水儿骄傲的挑了挑漂亮的眉毛说,“去打盆水来。”
“不能碰……”“我说行就行喽!”水儿恶瞪了一眼严明道。
“水。”茗儿放下盆儿就望着水儿等待下一个吩咐。
“喂,这样治疗很痛的喔,你行不行啊?”水儿拔下头上的发簪说。
“少夫人,你开什么玩笑呢?”少君一听立刻哇哇叫。真是的,做为护卫过的都是在刀口上的生活。怕痛的话,当初也就不用那么麻烦的练武了。
“是吗?”水儿轻笑一下拿着发簪就扎了下自己的手指,血立刻就涌了出来,滴入了盆中。
“少夫人,您这是干什么呀!”茗儿急的叫嚷道。身后的那帮小子们也很不能理解,这事要让少堡主知道非杀了他们不可。
“别吵!”水儿的血在滴入盆中之后,水面之上便浮起了一层淡淡的水雾,可把这些同龄的人看的一愣愣的。“把手放进去。”水儿含着自己的手指命令。
茗儿看着这怪异的现象不敢让方劭尝试,抓着他的小手握的更紧了。方劭感觉到了,他对着丫头微微一笑,大手覆到了那小手之上,互望着没有说话。早就见惯了的水儿知道,他们又在用心沟通了,真是肉麻的小情侣。“喂,快点啦!我要害你相公,他绝对活不到今天的啦。”水儿有着严重的挫败感,自己就那么不能信任?
好一会,方劭才缓缓的把伤手伸入盆中。当他的手才接触到水时,那水立刻就翻腾起来接着巨痛就随着手掌蔓延到了整个右臂。本能的,他想缩回手但这关键时刻却被水儿按住了,“忍耐一下,否则你的手就真废了!”
“啊……”方劭无法承受的喊了出来,那张阳光的脸已经刷白,疼痛的冷汗正顺着他较好的脸型滑落。茗儿含类看着一切,小手紧紧的握着他的左手,希望能给他一些鼓励。
良久,那翻腾的水开始缓缓的平息下来。人们看到那被灼伤的手已经没有那么的可怕了,上头的脓点已经全部消退了。而方劭也已经无力的软下身子,冷砚立刻扶住了兄弟,“少夫人?”
“把他扶进房休息一下好了。”水儿站起身,看着他扶方劭进屋后对茗儿说:“上次给你的伤药还有吗?”见茗儿点头,又道,“那记得天天给他换药,十天之后就会痊愈了。”
“多谢少夫人!”茗儿真的很感激水儿。
“不用谢了。你们大多的祸事不都是我惹来的吗?就当是我赎罪好了。”水儿漂亮的大眼看着星云说:“再说了,我是神仙嘛。救死扶伤是我应该做的。我先走了,有空再来找你们玩。”说完人就蹦出了西院。
星云看着消失在月洞门的身影喃喃道:“她真的是神仙啊,血可以解毒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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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偏厅里萧颖竹一家正在享用晚饭。
“大哥,大娘突然失踪会不会有什么阴谋?”萧颖风盛着汤问。
“没错,大娘不象是那种会轻易放弃的人。”颖云也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不会。五年了她都没有拿下萧家堡,周冥修不会再给她时间。这次她突然失踪很可能是被周冥修抓回去处理了。”萧颖竹不是笨人,这种事有时想想也能猜的出来。
“如果真是这样周冥修一定会再派高手来找麻烦,或者他亲自出手。大哥,你一定要小心啊。”萧颖风担心的说。
“竹儿,风儿说的没错,还是小心为上。”文娟提醒着,心里的担忧真是越来越浓。
“娘,这个我明白。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萧颖竹知道娘在担心什么。
这时总管林红霄走了进来,报:“少堡主,少夫人跑来说是要见你。”
“这事还要通传吗?快把少夫人请进来啊。”萧颖风自作主张的叫了起来。难得大嫂肯主动一回得把握时机才是。
“恩,把丫头叫进来吧。”文娟也复合着说。
“娘。”萧颖竹有些恼火了,他暂时还不想见她啊。
“儿子啊,人家女孩子都亲自上门了,你还固执个什么?虽然丫头是过分了一点,甚至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是不值得原谅的,但明眼人都知道你爱水儿,你既然爱就该懂得包容。水儿年纪还小,掌握不了这种还不是她能理解的事,失了分寸也是可以将就着原谅的嘛。”文娟劝解着固执的儿子。
“娘,我……”
“别叫我了。儿啊,水儿精明漂亮在东城上门提亲的人都可以踏破叶家门槛啊。你不要为了一时之气,放手了自己的最爱!等到她坐进了别人的花轿你才懂得后悔啊。”
母子正说着话,那头水儿已经跨门而入了。“娘。”水儿见着一家齐全笑了笑说,“都在啊。”
“恩,大嫂吃了没?一起坐下吃点吧。”颖风热情的招呼着。
水儿闻言弯了下嘴角说:“不了。我来只是想跟颖竹说一声,明儿我就打算回家了。”
“回家?回什么家呀!大嫂,你在这里好出好住的为什么要回去?”颖云可不想这个乐艺老师就怎么走了。
“是啊,是啊!如果你觉得一个待在临月轩无聊,那……那我马上让方劭和茗儿搬……”
“不用了。”水儿淡淡的回绝了颖风,转眼看着那自己深爱的男人说:“你写封休书我好了,明天出发前给我。”
闻言萧颖竹放下了碗筷,站起身,走向水儿。他望着眼前的女孩伸手拂了拂她额际散乱的发丝说:“那我明天派人送你回去。”
“萧颖竹!”“大哥!”旁观的老老小小都快疯了,这愚蠢的东西在说些什么呀!
两人相望着不曾受到他们的干扰,水儿微抬着头看着他的眼说:“不用了,我不想再麻烦你了。”既然要断那就干净一点吧。
“那替我问候一下伯父伯母。”颖竹忍下想抱住她的冲动说。其实他知道自己的心是想说留下来吧,可他的嘴却不听使唤的说了另一句话。
“我知道了。那我先走了。”水儿朝着他笑了,笑的很美。
萧颖竹看着那娇小的背影心里真的很想叫住她,可他的喉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难道自己真的要失去她吗?
水儿的身体虽然在往外走,可她的心却在祈祷他能出声留住自己。水儿知道自己犯了很大的错,但她愿意接受任何的惩罚,只求能留在自己心爱的人的身边,就算是看着他也好啊。水儿恍惚的跨出了偏厅,突然劲风拂面而过,双肩一紧。“糟了!”水儿心中大叫不妙,可已经来不及了,周身大穴被封,武功施展不出行同凡人。一回头水儿更惊,制住自己的人竟然是个丑八怪。他的脸上布满了丑陋的疤痕,精通医理的水儿知道那是炼了某种邪门功夫所导致的。出神的当口那黑影抓着丫头的肩井穴退至了天井,丝毫不介意自己被人团团围住了。
“水儿!”在厅里的萧颖竹见得抓住水儿的人,心都要跳出来了。急急奔出偏厅他发现对方只是制住了水儿,并没有伤害她心儿放下不少。“周冥修,你放开她!这些事与她无关。”
原来他就是周冥修,真是见面不如闻名。水儿虽然被封武功,点了要穴但她的思维可是谁也制不住的。
“谁说与她无关,我的大业全毁在这臭丫头的手里!我恨不得掐死她!”周冥修颀长而粗糙的大手瞬间扣住了水儿的雪颈。
“恩……”水儿顿觉呼吸不顺,难受的皱紧了柳眉。该死的,帮忙帮到自己要进棺材板了。
“周冥修,你给我放开她!”萧颖竹冲上两步,激动的吼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你还不知道?滚出萧家堡,交出萧家的一切产业!”
“混帐!你胃口……也太大了你!”水儿真不敢相信世界上会有这样不自量的疯子。
“周冥修,你不要太过分了!想让我交出萧家堡除非我死!”萧颖竹撂下狠话。
“我要你的命做什么啊。”周冥修紧了紧手指,立刻听到水儿喉间传来的呻吟声,“她的命才比较值钱。”
水儿的呼吸越来越困难了,得不到充分的氧气她的身子开始发软,“恩……放开……我,呃……”
水儿痛苦的呻吟对萧颖竹来说是对自己心理的极大折磨,“你快放开她,有什么事你就冲着我来啊!”
“放开她?不可能。”周冥修笑了笑说,“我要把她赏给我的爱将,看看东城第一才女究竟是怎么样个烂货!哈哈……”长袍一撂,腾身飞起,跃上屋檐消失踪影。
萧颖竹急忙跃上屋顶,盯着那远去的影子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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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露出了第一缕的阳光,萧颖竹追人未果却在一片一小树林里找到了他送水儿的白玉。他大步流星的往家里赶着,准备倾尽人力一定要找到周冥修的老巢。周冥修是一个说的出做得到的人,他一定要赶在事情发生之前救回水儿,否则他自刎也不足以谢罪!
这时的街上已经有着做生意的小贩了,“大叔,请问萧家堡怎么走啊。”一悦耳的女声引起了颖竹的注意,他回头一看原来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女孩。看着她清丽的容颜萧颖竹觉得面熟,好象在那里见过。啊!她不就是水儿的贴身丫鬟,叫……青儿的吗?“青儿?”他试探性的叫了声。
青儿闻声立刻回头,发现叫自己的正是她要找地的主人兴奋的大叫起来,“姑爷!我找得好辛苦喔。我家小姐呢?我有话跟她说哩!”
萧颖竹脸色一暗说:“先回去再说吧。”“哦。”青儿乐呵呵的跟在萧颖竹身后,她总算是找到小姐了。
“什么!你把我家小姐弄丢了?”青儿瞪大了水汪汪的眼儿,不可置信的大叫了起来,“小姐一直都说你武功盖世的啊,怎么现在看个人都看不住啦!”
“喂!你这小丫头说话真是没大没小耶!”天行长老吹胡子瞪眼的说。
“哈,他把我家小姐都弄丢了,我为什么要给他好脸色看呐,啊!”青儿踮着脚尖冲着天行就嚷。
“真是有其主必有其婢。”萧颖云无奈的摇头。
“哼,你现在知道也不晚!”青儿瞪了他一眼说。
“吵够没有!水儿生死不名你们还空耍嘴皮子?”萧颖竹暴怒的喝着。“麻烦四位长老带人去搜索一下北郊的小树林,我想周冥修一定就躲在那里。”萧颖竹看看了手里的白玉玉石心里十分的注定。
“是,少堡主。”四位长老立刻带人出门,厅里一下静了好多。
陆文娟看着俏丽的小丫头问:“青儿吗?”“对。”
“青儿,你这次来找你家小姐有什么事吗?”文娟问。
“啊?哦,我家小姐是律堂堂主,叶家守卫都是小姐调制。这次远嫁南城久未修书回去安排编制,所以我家少爷让青儿来看看小姐。”青儿一路走来早就想好了说辞,说来自然是顺溜畅快了。
“原来如此啊。你放心好了,竹儿很快会把你家小姐找回来的。你就先住客房可好?”